Chapter Text
又一届姊妹校交流会刚在东京高专结束。
这次也是东京咒专顺利获胜,不过期间其实还是有几番波折的。训练前大家完全没将已达特级但还在海外出差的乙骨算进来,因此对上新招不少学生的京都还有些吃力,结果没想到赶在前一天晚上乙骨挂着黑眼圈回来了,甚至贴心给每个人都带了特产。对战可以称得上是轻松了,只不过是以乙骨学长的宝贵的休息时间为代价——连时差还没倒睡了不足五小时就跟着小队出发了。
也许是上层经历了大换血,没有人在中挑拨,大家的火药味也没那么强了,第二天的个人战结束后还一同吃了个晚饭。庵歌姬要带着学生们去赶回去的车,东堂沉痛的把虎杖勒在自己巨型胸脯上告别,其他人默契后退三步,将虎杖和东堂孤立开来。彼此告别后目送众人上了车,总感觉余兴未过,傍晚的热风还带着几分浮躁。
“这天太热了吧。”真希随口道,狗卷在旁边附和点头。
“学姐我们要去买饮料,顺带着给你们带吧!”钉崎朝真希招招手。
“好啊,随便买就好。”真希给钉崎转了一笔钱,意思是多买点,还能顺带买些晚上的团建小食。
钉崎笑嘻嘻接过巨款,就要拉着虎杖和伏黑走,但是没有拉动虎杖。
“乙骨学长要喝什么?”虎杖突然发问,咧起嘴对着几步之外的师兄笑。嘴上问得认真,上吊的猫眼却带着三分促狭,像是在憋什么坏招。
被突然点名的乙骨身形一震,受宠若惊道:“咦,我吗?都可以的,谢谢虎杖了。”
真希和熊猫看向乙骨,让乙骨更加紧张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变成这突如其来的焦点。
“你这家伙是在故意逗乙骨学长吗?”钉崎惊讶道。乙骨挑东西时向来没有主见,真希他们点什么他就喝什么,根本没必要特意问。于是钉崎狠狠打了下虎杖的头,乙骨看上去更局促了。
伏黑没说什么,只是余光在钉崎和虎杖身上来回扫,只想尽快远离两个丢人的同学。
“干嘛打我啊钉崎!”虎杖捂着头,拉着两个人快步往前走,留给高年级一个模糊的背影。
晚上团建钉崎果不其然买来了酒,势要把学长学姐们灌醉套出点秘密。几人来了几回真心话大冒险,没问出来狗卷和真希的初恋,倒是把虎杖的小时候扒了个底朝天,从尿过几次床到情人节收到几份巧克力。钉崎恨铁不成钢地瞪向虎杖,吓得虎杖惊恐地四处乱瞟不敢看钉崎,又往旁边的伏黑靠了靠。乙骨和熊猫就在旁边讪笑着打圆场,没办法,虎杖同学实在太好欺负了,就算是真希都忍不住对他开起玩笑。虎杖摸着后脑勺尴尬红着脸笑笑,他本人对此并不怎么介意就是啦。到中场了几人又吵着要唱歌,虎杖唱的最起劲,势要使出浑身解数向众人展示十六年来从电视里学来的绝技。没唱几首真希和钉崎已经醉的不行了,伏黑和狗卷好一点,不过也倒在茶几旁晕晕乎乎嘟囔。
连熊猫也在唱了十几首歌后大脑缺氧倒在沙发上安然睡去,其他人自不必多说,七零八落昏在铺有地毯的地板。乙骨并没有摄入多少酒精,还能清醒地帮大家盖毯子,之后晃晃悠悠走到熊猫旁边他终于站定,找到了目标,用无奈的语气小声呼唤:“……悠仁。”
没有回应,虎杖抱着大型抱枕熊猫酣睡如泥。这实在不能怪他,他被罚的酒最多,到最后钉崎直接握着瓶口往他嘴里倒,在熊猫唱第三首歌时虎杖就趴在桌上一蹶不振了。乙骨蹲下来慢慢靠近虎杖的脸,近到用皮肤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流动。这实在不是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要是钉崎在这时候醒来绝对会吓出鬼叫大喊:你你你们要干什么?!
“悠仁,怎么可以先睡着?”乙骨苦恼地对睡着的人说。他将虎杖紧紧缠住熊猫的胳膊拉开、挂到自己身上,然后轻而易举地带着两个人重量回到了隔壁宿舍,这是乙骨的宿舍。将虎杖放到床上后开始脱起衣服——不要误会,他就是在脱虎杖的衣服,动作慢得像是在拍色情电影。直到脱光后虎杖也没有苏醒的预兆,乙骨只好自食其力,手如游蛇般划过悠仁禁忌的腿根,用指尖挑开性器,露出闭合的、光洁的女穴,因为长期未进行性行为有些许干涩。虎杖同学有剃阴毛的习惯,粉色的阴毛似乎才剃不久,只能粗略摸到细小的绒毛。这很可爱,谁能想到对外不拘小节的虎杖同学私底下会执着于这个?乙骨俯身、伸出舌沿着外阴慢慢舔,敏感的穴口收缩起来,穴道很快被舔湿。太久未释放的硕大性器在他手里胀大青筋跳动,轻而易举挺入阴户,肥厚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承受着异物的入侵。乙骨将速度加快,虎杖的腰因为没有支撑被顶得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向前,又被乙骨一次一次耐心拉回。这种不道德的睡奸持续到乙骨终于把浓稠的精液射满穴道才停止。然而奸淫没有结束,乙骨将虎杖肉感十足的腿并起来,侵犯起腿缝,肉穴和阴蒂被滚烫的阴茎摩擦,不断颤栗着。
虎杖是被下腹火热的快感惊醒的,他酒醒了些,努力睁开酸胀的眼想看清环境,随即看到乙骨正挺胯把性器送到他穴里。
“你醒了?”乙骨注意到,手安抚地摸了摸虎杖脸颊,然后继续动作,动作幅度大地仿佛要将肉棒嵌合进去。
虎杖身下的钝麻感这才缓缓传输进大脑,身下湿泞一片并不好受,他尝试动了动腿,已经因为缺血蚁行感严重。
“怎么突然……?”
话并没有讲完,虎杖的嘴唇与剩余的音节一并被乙骨含入口中。虎杖被吻得快要窒息,揪着乙骨的后领想拉开,反被乙骨钳住手腕加深了吻。“等等前辈……”虎杖挣扎着侧过脸试图躲避,又被乙骨咬住耳朵。虎杖痛呼着求饶,乙骨像是尽兴了终于松开了嘴。
“为什么不叫我忧太?”乙骨无缘无故挑起错处,“悠仁在我出差这段时间出轨了吗?好伤心。”
“怎么会?我可是在每个忧太不在的日子都认真训练和出任务。”虎杖一下抓住乙骨比他白好几个度的隽秀手臂,乙骨听话的停下动作,“在我清醒时一言不发,现在才开始责怪我,有问题的是忧太吧!”
是的,他们是情侣。哪怕他们在白天不会多说一句话,不会有一次多余的眼神交流,这种“不熟感”贯彻了整数学年,连真希也忍不住说:“悠仁虽然性格和你差很多,但好歹还是个不错的后辈,作为学长你也太腼腆了吧。”乙骨心里腹诽,这也并非他所愿。他们是十足的唯心爱情主义者,关系是心照不宣确认的,也理所当然没有公开,而不公开的原因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也许是怕麻烦、也许是怕起哄,熊猫、钉崎、五条老师绝不是那种老成持重之人。除此之外,他们有时会在训练场切磋两下,但也仅限于此,很少有人注意这里。于是虎杖那双琥珀色瞳仁一眨不眨地终于又注视起他,露出虎牙窃笑,像是捉住耗子般得意。这时如果别人喊虎杖一声,他又会立刻收起笑,一脸正气面对乙骨。
虎杖倒是不在乎无法正大光明占据恋人、时刻警惕周遭的地下恋,不如说他乐在其中这种类似“双面间谍”或是“鬼抓人”的游戏。这可苦了乙骨,尽管他完全支持不将恋情暴露在学术空气中,尽管他表现完美,可实际上每次看到钉崎和伏黑被虎杖紧紧贴着时他就嫉妒不已,视线会死死地粘在三人的一举一动上,作为恋人的苦闷无法发泄,等到了晚上抓着虎杖做爱时力道便会加重几分。
没错,他们虽然是偷偷恋爱,对虎杖来说还算早恋,但不遵从柏拉图。虎杖小他两岁,彼时才16岁,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系,更多时候是他热衷对着脸泛红晕的年上恋人调戏几番;而乙骨更是处男初开荤,坚信不满足妻子欲望就是丈夫失职的那种极具服务精神的人,两人仗着年轻做起爱来疯得不行,体位、频率、持久度,连成人网站的色情明星看了大概都会自愧不如。
大多时候,傍晚训练结束,乙骨洗完澡擦着头出来就会看到虎杖不请自来开着他的电脑看电影,桌旁是贴心带过来的晚饭。他会走近用身影笼罩虎杖、将全身重量传递给他,直至将虎杖全身压倒在床。这几乎算是一种肌肉记忆。小他两岁的男友比他更有男人味,充实的蜜色肌肉颇具美感。他将脸紧紧贴在虎杖流淌着沸血的肌肤,感受健康的律动,几乎要把自己融化到恋人皮肤里。虎杖还抱着电脑,无法动作感受恋人喷在后颈的气息,这种纯粹的肢体接触是乙骨的充电行为。
他们并不止步于此,肉体和肉体紧贴交缠,下一步要做什么似乎不言而喻,不说乙骨,虎杖反而是最先主动的人。他把电脑推到木地板上,捧着乙骨的脸快速对着嘴角亲了几下,这根本是挑逗,乙骨下面被亲得硬起来,就要摸着虎杖的穴往里塞。他们做得很过火, 有时虎杖甚至含着乙骨的性器睡到天亮,这是个坏习惯,但是虎杖没觉得任何不妥,这种做爱频率要是po到网上绝对会被痛骂性瘾患者的程度。
因此一旦碰上乙骨或虎杖要出差,两人被迫禁欲的日子就会格外煎熬。这次还正巧碰上交流会,乙骨苦哈哈地赶完工刚要目标明确冲向宿舍,结果算错了时间又被抓去做了紧急训练。他忍不住频频将视线移向不远处认真听话的虎杖,解散时终于等到了虎杖朝他眨眨眼,然而还没等他回应,虎杖又被伏黑喊去讨论什么。好倒霉,好伤心,最后乙骨哀怨地望着虎杖背影想,连东堂都能名正言顺和他的悠仁亲密接触!这种忍耐在晚上虎杖一直蹭在伏黑身边时到达了顶峰,他的男友绝对出轨了吧?!恋人当着他的面和另一个男人肢体接触,怎么看都是挑衅吧?
他把怒火隐藏得很好,甚至途中还帮虎杖倒了三次酒,直到两人独处时才展现怨愤。对男友肉体的惩罚逐渐变了味,到现在他又败下阵来:“咦?我已经尽我最快速度赶回来了……可是从昨天到现在明明是悠仁不对我说一句话!”
“我说了啊,我说乙、骨、前、辈、要、喝、什、么。”虎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那算什么,明明连口头欢迎都没有,”乙骨欲哭无泪,“还被真希和熊猫眼神审视了一番,他们会以为我仗着学长身份欺负悠仁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虎杖生气道,“我快两周没见到忧太,而你回来了却只顾着和真希学姐他们说话,连消息也不回。不会吃醋才怪吧!”
所以虎杖才在众目睽睽下特意引起他注意,让他受到同期怀疑的注目礼,简直是小恶魔嘛,严谨在公共场合交谈明明是悠仁要求的,怎么能怪他……!乙骨耷拉着不存在的耳朵。啊……吃醋……?虎杖于两人而言一直是不拘小节那一方,两人交往时更注意细节的永远是他,比如定期换的牙刷,比如提前订好的约会餐厅,更多时候是他因异性同性(他竟然要防两头)对虎杖的接近而吃味,而虎杖在恋爱方面又很迟钝,时常等乙骨已读不回两小时才慢吞吞去哄。乙骨隐约想起好像上飞机前虎杖有发消息过来,却因为开了飞行模式完全忘了这事。
“我完全没想到悠仁在吃醋…”乙骨虽然声音微弱,语调却带上几分雀跃,“消息是因为在飞机上忘了回,对不起嘛。请原谅我吧虎杖大人……”
虎杖确实不是爱乱吃飞醋的类型,他完全尊重恋人的社交圈,对于乙骨回来不理他很快就消气了。在刚刚男友私自用他身体泄愤也没有不适——毕竟他也没有第一时间照顾到男友心情。他现在维持气鼓鼓姿态的原因只有一个,没错,他在逗乙骨。
这幅故作姿态没有维持很久,因为乙骨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盒,这是独属于他的伴手礼,是蚯蚓人限定模型。
“这个是……”虎杖惊讶看向男友,男友虔诚地上交贡品。
“悠仁喜欢吗?”乙骨问。
虎杖对包装盒上下其手,就是不舍得拆开。模型做工精巧,连血浆都还原地彻底。他庄重地将模型放好,然后猛地扑向乙骨来回蹭:“超级喜欢!当然还是最喜欢忧太!”
一场幼稚的争吵就此化解。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人抱了一会气氛逐渐变味。乙骨轻拍虎杖脊背的手逐渐移到虎杖的臀部,虎杖主动用肉腿夹住作乱的手,亲着他害羞的男朋友。他们的性事分工一向明确,虎杖蓄意勾引,乙骨无助落网,此刻进行到虎杖摸向学长依然硬挺的性器,上面沾染着他的穴液湿漉漉的,虎杖凭借熟悉的肌肉记忆坐了上去,缺口被填满地严丝合缝,阴道亲昵地紧咬肉棒。乙骨埋在他的肩头开始缓慢挺动,虎杖情不自禁喟叹地叫出语气词,随后后知后觉捂住了嘴,生怕隔壁的同学们进来捉奸。
“叫出来也没关系,”乙骨轻拉开他的手,“不会有人醒的。不要忍着,我想听悠仁的声音。”
虎杖显然有所顾虑,琥珀色眼珠滚来滚去瞟向门口,乙骨一口咬向他的锁骨,脸上浮现熟悉的幽怨神情。虎杖只好放弃侦查,专心和乙骨交换着吻。很快乙骨又在虎杖的脖颈上磨蹭,唇覆在牙印处又舔弄几番,似乎在表达歉意,不过经过亲舔红印反而加深了。虎杖被头发扫过耳朵和脖子瘙痒不已,推了推乙骨的胸膛让他停下。乙骨还在挺动着腰凿着下面,阴茎钻磨着子宫口往上顶,穴被撞击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在寂静的房间无限放大,虎杖有些承受不住男友的力气,异物强存在感让他有种捅破肚皮的错觉。
“慢、慢点——忧太,啊…呃啊啊……”虎杖抓紧床单往后拱,但是被抓回死死钉在鸡巴上。学长今天太不近人情了!虎杖只好仰着脖子发出磨人的呻吟,感受着小腹的酸胀。他被撞得不得不捂住肚子,摸到皮肤下的时不时被顶得凸起,不自觉出声:“哈…这样就好像怀了忧太的宝宝……啊……!”
乙骨顿了一下,将手摁在虎杖的小腹上,似乎是被这个说法惊到了。他确实没考虑过虎杖发育不良的性器官有怀孕的可能性,毕竟虎杖并不像女生一样有生理期,但说检查的话好像没有。这么一想的话虎杖也太神经大条了吧?完全是在未知的身体状况摸索长大。
开始和虎杖交往时乙骨连他特殊的体质都不知道,两人确定关系最初的一段时间虎杖有刻意压抑两人的擦枪走火,每次吻到情动都会被制止。乙骨要被折磨的受不了,软磨硬泡下才知道了虎杖的难言之隐,他没有再强迫,比起性他更关心男友的心理状况,他怕自己以为的深入交流是让虎杖紧张、害怕的东西。不过虎杖显然也意识到乙骨的体贴,在某个两人紧挨着小憩的午后,他们又一次接吻,这次没有止步于此,他们做到了最后。
虎杖的小穴很漂亮,青涩中泛着艳色,乙骨注意到他的下腹未经使用过的阴茎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体毛,摸上去才感到有些扎扎的。
“没想到悠仁还会在意这个。”乙骨抿起唇拉长尾音,漆黑溜圆的眼直勾勾盯着身下害羞咬着指甲的虎杖。但是他修长的手并没有离开私处,反复轻揉搓摸。
“我本来就有剃毛的习惯,”虎杖别过脸不自在说,“不过这次剃的有些过……”
乙骨没再说话,他在猜虎杖的体毛应该是粉色还是黑色。
“不怎么样吗……?”虎杖见乙骨不说话,小心翼翼试着开口,“我以为忧太会喜欢才…”
乙骨睁大眼:“悠仁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有看过p站的视频,上面的女生下体都没有毛毛,”话说一半,虎杖都忍不住打住,似乎太羞耻了,“再怎么说我也是男人,忧太看到我的那、咳咳、那个会不适应的吧……”
哎,怎么会这么可爱?乙骨忍不住俯身再次紧紧贴着虎杖不愿离开,虎杖的心思偶尔会很细腻,不如说关于外人的需求他会格外关注,这点非常可爱,但也有些叫人担心。为什么要在这么奇怪的地方有献身精神?
“悠仁什么样我都喜欢呀,不如说能被悠仁选择的我才是最忐忑和幸福的。”乙骨认真纠正,随后浅浅的笑起来,“不要因为迁就我而作出让步,我希望我们之间作出让步的一方永远是我。”
“……”虎杖移开视线,受不了乙骨执着的狗狗眼。
“悠仁的小穴很可爱哦。”乙骨接着说,被虎杖立刻用双手捂住嘴。
“喂……”然而还没等虎杖说完,手心感受到一阵湿热,乙骨在舔他。虎杖猛地松开手,但是乙骨并没有停下,他舔得很认真——他做什么都很认真,这是虎杖觉得乙骨的魅力点之一,只不过用在此刻有些不合时宜。
“没问题吧,悠仁?”乙骨再次确认。虎杖快要磨得不耐烦了,有些急不可耐地撩开阴茎示意,性器终于顶入穴口。虎杖倒抽口气,太粗大了,乙骨前辈看着恬静秀美下半身发育得竟然这么超标。乙骨开始缓慢地挺动,虎杖抓着他的手腕紧张地缩紧阴道,让进入更加困难,乙骨不得不一边安抚小男友一边忍受头皮发麻的壁肉吮吸。等深入时他感受到了轻微的阻碍,虎杖的处膜被他稍一用力捅破,血丝顺着淫液一股一股挤出穴口,乙骨加重力度抽插,他们的初次以乙骨拔出来射在虎杖抽搐的小腹告终。在那之后他们的做爱频率直线上升,性对两个青年来说诱惑力太大,如同食髓知味。
“不会的,”乙骨一锤定音,“悠仁应该没有生育功能。”他进入过虎杖的子宫,也隔着肚皮摁上去丈量子宫,那里畸形且小得可怜,完全无法容纳一个婴儿。
“噗—”虎杖破功,“干嘛突然那么认真!”
啊,他想的太多了,乙骨迟钝地想。但是虎杖不依不饶:“忧太好没情调,难道在床上时叫你爸爸也会被纠正吗,噗呵呵哈哈…”
又被打趣了…乙骨垂下眼帘回避,继续着身下猛烈的动作,虎杖再也不能维持刚才嘲笑的从容,被顶得挤出一声声碎语,被肉体激烈的“啪啪”声掩盖。这下乙骨完全不说话了,只是埋头苦干,挤入虎杖纤弱的宫腔,玩弄折磨那小小的宫口。
“啊啊……不行、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虎杖失去支力,手在空中乱挥。
子宫再次不堪屈辱喷出大量水液,浇灌着冠头,粗热的肉棍死死抵住宫口一寸一寸顶入,破功的瞬间粗暴冲撞,引来虎杖又一次痉挛高潮,下体已经流得泛滥成灾,在虎杖喊得嗓子沙哑时乙骨终于大股大股射入宫内,小小的肉壶被浓精浸满宛若精壶。
沉默的不应期。虎杖的大腿肌肉还在抽搐,瘫在床上不想动,中途酒醒后的后果是头疼得像被人用棍子朝后脑勺重重一击,他困得睁不开眼,翻过身嘟囔:“不做了……”
乙骨的精神显然还充分,端过水擦着虎杖的身体,终于躺回床上心满意足地搂住虎杖:“好想一辈子都这样和悠仁待着。”
虎杖哼哼两声,算是回应。乙骨问:“明天就去约会吧?”
“嗯、忧太这几天没有任务吗?”虎杖眯着眼慢慢回答。
“没有,悠仁呢?”乙骨贴在虎杖剃成短短发茬的后脑勺,声音软的腻人。就算有他也绝对会推掉。
“没……”虎杖话还没说完就被平稳的呼吸声占据,这家伙绝对在公路上也能安然入睡啊。乙骨不再打扰,将虎杖圆圆的脑袋揉进他的臂弯里阖上了眼。
……
虎杖是被热醒的,乙骨的睡姿很乖,一夜几乎不怎么动,即便是现在也紧紧搂着虎杖,虎杖面朝阳光,后背被乙骨贴得覆上薄薄一层汗,脸被晒得红扑扑。今天阳光太明媚了吧?不对,现在几点了?
虎杖摁开手机,10:03映入眼帘。
“啊——!完了!!!”他鬼叫一声,吵醒了身边同样赤身裸体的乙骨。
“怎么了悠仁?”乙骨慢吞吞揉着眼,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我们迟到了!”虎杖脸上露出10level的恐惧,“我和你,其他人都已经去上课了!”
三年级的乙骨基本基本没什么课,但是虎杖就不一样了,钉崎还发消息问他上午的课怎么没来,五条老师倒是没有动静,但这更恐怖了好吧!虎杖一想到他们去他宿舍没找到他就头皮发麻。他慌不择路开始穿裤子,乙骨在旁边徘徊帮他准备好东西不敢多话,眼睛时不时瞟向虎杖看他脸色,尽管并没有做错什么。
两人动作匆忙,刚到户外就看到五条悟带着钉崎和伏黑在外面转悠,不知道在吵什么。
“啊——悠仁来了。”五条刚抬起头就看到来人,提高声音喊,“怎么和忧太一起来的?”
伏黑和钉崎把脸转了过去。
虎杖吓得不敢看两人脸色,大脑已自动急速运转过载快要冒烟,乙骨在身后看着虎杖逐渐憋红的脸,开口解围:“是我一时兴起想找虎杖对练,刚刚才结束看到消息,抱歉害得虎杖迟到了。”
虎杖眼睛略微睁大,长舒一口气顺着话说:“没错就是这样。”
伏黑又看了一眼乙骨,但幸好没说什么。钉崎倒是没什么兴致。
“一大早就很有精神嘛。”五条悟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语气,“忧太今天没有任务啊,可以在旁边当我助教吗?”
“当然可以,老师。”乙骨等虎杖跑回同学身边后也走到五条悟旁边。
虎杖刚走到旁边就被钉崎揪住衣领:“傻子,你扣子系反了。”说罢一下扯开兜帽,露出虎杖的脖颈。虎杖歪着头诚惶诚恐接受着大小姐难得的关照,然而他疏忽了一点。
“额?怎么红红的,”钉崎顿住,注意力很快被脖子上的红点吸引,“蚊子咬的吗?”
卧槽!!虎杖捂住脖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差点要倒退三步,他忘了这回事了!眼神下意识瞟向乙骨,表情完全在说“怎么不告诉我!”,乙骨在五条悟身后紧张的挠了挠脸露出委屈神色,悄悄用手示意他也没看见,而且现在他也完全没立场插话。
“是、是啊,昨晚上咬了我好几口呢…”虎杖磕磕绊绊接话,“伏黑肯定也被咬了。”
伏黑:“……嗯。”
幸好钉崎没再深究,虎杖心惊胆战过完了上午。两人做贼般回到宿舍。到了下午要出校门时乙骨又被一通电话叫了过去,原来是三天后要派遣新任务,他拒绝了。乙骨这万事好说的性格也终于硬气了一回,开什么玩笑?他再这么忙下去只会等来欲求不满的妻子出轨吧!
“乙骨同学可以申请一个助手,这样会快一些,我们真的没人了。”伊地知补充,算得上恳求了。
呃……
“所以乙骨前辈不仅自己要加班,还要拉上我做义工?”虎杖坐在桌前露出愤愤的神情,“前辈我真的看错你了,诡计多端的大人!”
“不不不是的,我想我们也许完成工作可以一起在那里待一天。啊,但是悠仁要是有事不去也没关系…”乙骨含糊道,手还紧紧扯着虎杖的衣角。其实是在心里祈求上苍千万要答应啊、他计划了那么久…
“我去就是了!”虎杖笑逐颜开,“开玩笑的,好久没和忧太一起出任务了,好期待!”
辅助监督将车开到目的地,期间虎杖对于同期可能到来的盘问惴惴不安,但很显然钉崎和伏黑最近背着他在关注别的事,幸好被分散了注意力。虎杖长长舒了口气,手悄悄勾起乙骨垂在座位空隙的手,乙骨安静地回握,辅助监督并没有通过镜子注意到。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避开众人的视线,关于恋爱他不懂的太多了,见过是一回事,做过又是另一回事。
这次的咒灵确实有些棘手。刚踏入烂尾楼便触发了咒灵的领域,领域的效果较之前处理过的咒灵都要独特,虎杖对着咒灵打出径庭拳,结果数十个虚影都不是本体,增殖的进度没有停下,乙骨猜测本体在结界外,他们磨了很久,最后还是钻了咒缚的空子才彻底消灭。按理说这种类型的让钉崎来更好,也许是勘察时咒灵隐蔽了自己真正的能力。总之解除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乙骨特地请了假订了附近的酒店。虎杖腿脚有些发虚,他之前因为处理宿傩咒力随着宿傩消减大半,多亏了强悍的身体素质才撑了下来,经过半年恢复已经好了大半,但是一碰到这种互耗咒力的局面便会头疼,现在稍微使用便会见底,幸好身边还有个咒力超标的作弊生。乙骨搂着他的臂膀坐在站台长椅,天色稍昏,路灯还没有亮起,虎杖难得话少,靠着男友的肩,思绪随着男友制服高领上淡淡皂粉的清香飘散。路人匆匆赶着路,或提着电脑,或低头看手机,正是下班通勤高峰期,相比之下他们倒像一对无所事事迷茫的普通高中情侣,磨蹭着不想回家,等着公交通往卡拉OK或是去游戏厅打柏青哥。
他们一点也不普通,乙骨想,尽管他反倒希望虎杖与他能做一对傻乎乎的、常被周遭人起哄的年轻情侣。
“啊——车到了。”虎杖猛地站起身,拉着乙骨赤裸的小臂就要往前走。路灯终于亮起,两人坐在车里看着完全变得漆黑的道路又被霓虹灯映照,乙骨把视线移回来,随着车驶过投射进一阵一阵的光洒在虎杖的面庞,他被困意席卷,悄悄闭上了眼,有时突然隐入黑暗分辨不出五官,有时又被映亮眉骨和鼻子,投射下的阴影让他看起来肃穆神秘。乙骨握紧他的手,心里没来由震颤了一下,他时常这样,恋爱后更甚,真希常说他在这些事上莫名神经兮兮的,大概是性格使然。大概坐了四五站,他们终于下了车。
虎杖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没擦干,刺刺的短发炸起,更像一只小刺猬了。他穿着酒店的浴袍,身上泛着水朦朦的诱惑,尤其是走到乙骨身旁时将他的手拉到浴袍里,下面是真空的。乙骨红着脸突然想为自己辩解,他订大床房绝对不是要对师弟趁火打劫!
“快点去洗澡啦,忧太。”虎杖拉上绑带,将他推进浴室。
他快速洗完澡出来。电视还开着,音量不是很大,床头灯光刚刚好,处在一个暧昧的亮度,虎杖倚在床头,上下眼皮已经打战。他就知道,乙骨无奈的笑了下,今天虎杖似乎累过头了,不过这只咒灵并没有很超标,大概是前几天他们做的太过火?他向五条老师又请了两天假,希望悠仁可以借此好好休整一番。
他拉上灯躺在了虎杖身边,感受着温热的呼吸。也许是带起的风刮到了皮肤,虎杖清醒了些,靠过来用丰硕的胸贴紧乙骨的胳膊,两人又赤裸裸地抱在一起。虎杖的大腿夹住他的手臂,用腿间的缝隙小幅度摩擦,小逼殷殷流着水,腿缝是软热的,阴唇贴在手臂被扒开了内里,湿湿地吻在皮肤上。
“等等,你今天太累了……”乙骨轻微反抗,声音小小的。
“哪有。”虎杖同样以小声作答,好像这房间里有第三人似的。他这么说,很显然对自己的体力深信不疑。
乙骨想抽出手,但虎杖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磨蹭着男友常拿刀的那只手,凸起遍布的青筋微微剐蹭过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拿刀的乙骨学长很帅气,衣袖撸起露出白皙小臂的乙骨学长很帅气,虽然看着消瘦脱掉衣服却是精健的薄肌类型,乙骨的脸并不符合世俗定义里男子该有的硬朗气概,肤色相较于他太过苍白,眉眼略垂,带着柔美忧郁的气质。虎杖观赏一会,又忍不住蹭蹭乙骨的脸,滚到床边,他支起修长遒劲的腿,腰部略微发力,阴蒂被磨得肿大露出阴核,一下下刺激着神经。手臂发力后是硬邦邦的,上面划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啊,他被当成领地标记了。乙骨垂着眼看虎杖,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撸动着他的阴茎。
“啊、啊啊……再快点…忧太……”虎杖被情欲裹挟,直起腰将自己的性器往乙骨的手里送。
虎杖完全沉迷在欲望中后声调会变得黏黏糊糊的,和以往与五条老师和伏黑他们撒娇的样子完全不同,这是只属于他的虎杖的样子。手用力握住床沿,以便虎杖更好发力,他对虎杖用他的手自娱自乐没有任何异议,毕竟看着虎杖在他的手上意乱情迷就足够让他餍足尽兴。虎杖很快迎来高潮,双腿抖个不停,再次夹住乙骨的手臂,肉穴里缓缓流出浊液。
“玩得开心吗?”乙骨轻轻摁了下他剧烈起伏的小腹,宠溺地对他笑。
虎杖吐吐舌头,乙骨的手上现在全是他的淫液。他自觉趴在床上拱起腰,两口骚穴欲求不满地收缩吐着水,诱惑他的进入。乙骨没有犹豫,他的鸡巴从刚开始就硬得不行,没再收着力猛地撞入穴口,一下就抵到宫颈。
“啊——”虎杖惊叫一声,脖颈仰起,被乙骨又重重摁下。他开始猛烈操干,后入的姿势让器官受到重力作用挤得紧密,宫口不堪负重地被顶弄亵玩,很轻易喷出水液打开,乙骨朝着那里顶得更加大力,几乎要钉在虎杖体内,精囊重重拍打在外翻的穴口发出剧烈的啪啪声。虎杖的声音被打碎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挤出,穴心早就习惯奸淫不吝啬喷出大股淫液,浇灌着乙骨的粗硬肉屌。
虎杖卸力前半身趴在柔软的床上,脸几乎要埋入被子的羽绒里。他有些无力再做出什么反应,失控出声大叫,也许是今日格外劳累,他只是被男友耕耘着一味沉醉其中。腿间早已泥泞不堪,乙骨将他送上一阵又一阵浪潮。抽插动作不停,乙骨扶着他内陷的腰窝用力摁,如果这里下雨,想必会积成一块小水洼。水洼中也许会孕育生命,鳞茎浸入水下,花枝临水而立,素色的瓣薄如蝉翼,原来是一株水仙。
伴着下一次撞击乙骨贴紧虎杖的后背,身影将其笼罩,肉屌钉在虎杖子宫内开始灌精,腹部略微下垂,如同怀孕一般。这次的精液没有很浓,前一天他们才刚做过,或者说前几天他们都在做,乙骨的所有所有精子最终都要回到同一个归属地,就是虎杖的体内。乙骨不合时宜地想到雏鸽向成鸟乞食时会深入咽喉,直接吸食嗦囊的母乳。好吧,他乱想的,也许他就是想当悠仁的妈妈,——这个也是乱想的。
虎杖晃动了下臀部,一副饱食懒散的样子,虽然是从下面的口喂的。从床边站起精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乙骨忙不迭抽来湿巾擦,弯腰的功夫又被虎杖搂住脖子亲了两口。
“不能再做了。”乙骨先一步说。
“好吧…”虎杖遗憾道,这几天他总感觉性欲高昂,腹中仿佛有股火等着有人能把精液灌进来浇灭。
凌晨一点他们终于安分下来,躺回床上掖好被角,虎杖强烈提议要把新上的恐怖电影看完,对床的电视又放起了点播,观后感没有下文,毕竟放了才十分钟虎杖就又靠在乙骨身上睡着了。
因为是特意请的假,两人将近下午一点才起床,主要是虎杖一直在沉睡,大概昨晚真的累坏了。乙骨有时都好奇虎杖这么活力充实的一天仅仅睡七八个小时真的够吗?他的生物作息很规律,有时晚睡也会自动早醒,因此黑眼圈总是消不下去。将近八点他起来后也没有出门,他只是看着虎杖恬静的睡颜,偶尔处理下公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