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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菲斯苍白瘦削的手腕用力撑在轮椅的扶手上，第无数次试图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当然，不过是又一次的徒劳罢了。
在厨房忙碌的格斯听到他摔下轮椅的声音匆忙跑进了卧室，一只手熟练地捞起了倒在地上的他，另一只手摆正了倾倒的轮椅。格里菲斯的胸口剧烈起伏，在他的怀中颤抖着，仿佛风中凋零的一片落叶。
把格里菲斯重新安顿好后，格斯原本打算起身离开，想了想，还是低声说了句：“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可以喊我过来。”
格里菲斯轻嗤一声，“真是体贴。”谁都能听得出他话里的嘲讽之意。
格斯没有反驳。这样的场景，自格里菲斯出院后已经重复了太多次，他早就习以为常。沉默了一会儿，他最终平静地道歉：“对不起。”
但是这一次，格里菲斯却不肯轻易地放过他，“为什么要道歉？”
是啊，为什么要道歉呢？如果当初他没有转身就走，如果格里菲斯没有跑来追他，如果那辆车……
回忆戛然而止。格斯鼻尖发涩，他垂下头，艰难地开口：“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车祸……”
那场意外一直是他们两个人之间讳莫如深的禁忌，长久以来，从未被提起。直到此刻，他们再也无法假装平静。
“你那时想跟我分手，现在却被迫每天照顾我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命运可真会开玩笑。”格里菲斯那双美丽的蓝眼睛浸满怨毒，直直钉在格斯身上，但他的语气却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你看得尽兴吗？这一次打算什么时候抛弃我呢？”
格斯猛地抬头，急切地想要解释：“格里菲斯，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
格里菲斯纤长的食指轻轻抵在他干燥的嘴唇前，截断了他尚未说出口的话。
“道歉的话留到我想听的时候再说吧”，格里菲斯眉宇间浮起厌倦，“不如用这张嘴做些别的。”他语调平稳的近乎漠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指尖狠狠按压着格斯的唇瓣，“帮我舔。”
格里菲斯过分单薄的后背紧紧贴着轮椅。他闭上眼睛，缓缓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段纤细的线条。软趴趴的阴茎被格斯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似乎起了一点微弱的反应。
渐渐地，他感到一种近乎恶心的晕眩，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看格斯。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格里菲斯能看到他吞吐性器的嘴，他伸出的柔软的舌头，他紧闭的双眼和他鼻子上那道陈旧的伤疤。他跪在他脚边，宛如一团沉默的黑色影子。
格里菲斯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格斯骤然失了支撑，茫然失措地看向他。
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粗暴地塞入格斯嘴里搅动。
格斯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没吐出来。他略带迟疑地从指尖舔到指腹，滑腻的舌头扫过一圈一圈的指纹。
格里菲斯却恶意地用他细长的手指夹起那团软肉，用力拉扯，男人立刻不舒服地皱了皱眉。那两根手指继续在他口腔作恶，它们抛下舌头，转而去搔刮温热的内壁。
津液不受控制地从格斯嘴角流出。格里菲斯的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不停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弄得他差点干呕。眼角涌起生理性的泪水，他抬眼望向格里菲斯，发现对方俊美的脸上漾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格里菲斯也在看他，那双盛满渴求的眼睛死死黏在格斯身上。
只是他的腿间没什么动静。
格里菲斯从格斯嘴里抽出手指。
“把裤子脱了”，他终于再次下达命令，只是声音有些嘶哑。
格斯骤然僵住，犹豫几秒后，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他塌下腰，小心翼翼地用双臂撑在格里菲斯的轮椅上，宽厚的胸膛在格里菲斯头顶覆下一片阴影。
格里菲斯仰着脸，一寸寸打量他英俊的眉眼和紧绷的下颌，然后猛地张嘴咬住了他的喉结，如同野兽捕杀猎物一般。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了格斯大腿间那个隐秘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操干着未经润滑的干涩小穴。
格斯脊背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手指仍然在那处进进出出，很快就带出一些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格里菲斯的嘴也顺着颈部往下，在格斯的胸口凌虐，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男人的粗喘。
格里菲斯的阴茎在这个过程里始终没有勃起。他发狠似地不停用手指惩罚格斯，男人的身体逐渐承受不住地开始颤抖，连阴茎都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黏糊糊的液体蹭在格里菲斯价格不菲的白色衬衫上，母狗发情一般。
格里菲斯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另一只手一把揪住格斯的头发，逼迫他低下头，然后自己把脸贴了过去，像是要同他耳鬓厮磨，只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另一回事。
“这样都会产生快感吗，贱货。”
格斯始终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这场性爱折磨结束后，格斯默默收拾好了自己。他帮格里菲斯换下弄脏的衬衫，又帮他仔细地擦拭了一遍身体。离开卧室前，他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格斯走出去没多远，卧室里突兀地响起砸东西的声音。
那些杂乱刺耳的响动层层叠叠堵在空气里，让他透不过气。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