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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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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17
Completed:
2026-07-20
Words:
8,193
Chapters:
2/2
Comments:
8
Kudos:
34
Bookmarks:
4
Hits:
454

【哈兰德x内马尔】先生

Summary:

*黑帮大佬哈x足坛新星内
*两个人的年龄差是现实的翻版,也是让哈宝做到年上1了
就这个小内爽!
*Ney有批预警
*架空世界观,只借鉴一点背景,请勿和现实中的任何国家地点文化联系!!
*本文仅为作者本人奇怪xp的即兴产物没有任何别的立场请勿过度解读!!

Notes:

一句话概括第一章就是南美生死恋()
别管他是怎么被抓的,反正就是被抓了/内芽就是这么萌,所以暴师傅狠狠嬷了(你)

Chapter Text

“先生,我想踢足球…”

哈兰德听到那个十八岁的男孩这样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脏发疼的天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内马尔抱起来,走出那间漆黑的房间。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

哈兰德来南美,名义上是谈一桩航运生意,实际上不过是为了把触角伸进这片混乱而丰饶的土地。他知道这里黑帮横行,知道随便一颗流弹都可能打穿某个绅士的礼帽,但他向来信奉不惹地头蛇的准则。于是他收起了在北欧那种近乎蛮横的锋芒,连看足球都只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抽雪茄也只抽本地人递来的那种。他甚至还去参加了几场派对,在混着汗味与朗姆酒甜香的空气里,听那些油头粉面的商人吹嘘自己从欧洲倒卖来的所谓文明。

他被邀请上游轮,是在一个闷热的傍晚。里约热内卢的海港被晚霞烧成一片紫铜色,那艘船就泊在码头尽头,像一头披着彩灯的巨兽。上船前,两个穿白西装的黑人侍者微笑着收走了他的通讯设备,哈兰德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看了自己身边的安德烈一眼。

起初,哈兰德以为这是一场鸿门宴。毕竟在南美,被请上一艘没收通讯工具的游轮,下一步通常就是被人从后脑勺开一枪丢进海里。但很快他就发现,这艘船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宫殿,属于上流社会的巨型赌场。香槟沿着水晶塔一层层流下来,爵士乐队在铺着天鹅绒的舞台上不知疲倦地吹奏,穿着流苏短裙的女郎端着银盘穿梭,盘子里不是筹码就是细长的烟卷。男人们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女士们脖颈上的钻石在昏黄灯光下闪着肉欲的光泽。

他的合作伙伴,一个常年穿着白色亚麻西装,留着精致小胡子的巴西人,一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劝他下场玩两把。哈兰德只是靠在吧台边,慢慢转着手里那杯加冰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轻而冷。他对赌没有兴趣,对这里糜烂的欢乐更没有。那巴西人见状,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雪茄的烟雾几乎喷到哈兰德脸上。

“别急,Erling,重头戏还在后头。”

哈兰德没接话,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微微眯了一下。

船上的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零点钟声敲响时,那口巨大的黄铜座钟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某种古老的仪式被启动了。那些衣冠楚楚的男女忽然像被注入了新的狂热,纷纷放下酒杯和筹码,涌向游轮更深处的一条长廊,哈兰德被裹挟其中,走进一个圆形大厅。

这里布置得更像一个拍卖场,舞台中央摆着镶金的画架,墙上垂着深红幕布。空气里弥漫着陈旧香水,皮革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一件件拍品被推上来,有缺了角的油画,蒙尘的雕塑,号称来自某没落贵族的珠宝,每一样都标着远不属于它们的年份,叫价也高得离谱。哈兰德静静看了几分钟,忽然看懂了。那些赝品根本不是拍品,它们只是代号,每一幅画背后,代表的都是一个活人。

这不就是皮肉交易?或许更下作。

哈兰德冷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却让旁边一个端着香槟的胖子莫名其妙地缩了缩脖子。他独自离席,背影笔直地穿过那些贪婪的目光。他的皮鞋踩在走廊的波斯地毯上,无声无息,像一头终于感到厌烦的狮子。他不想管这里的闲事,南美的罪恶轮不到一个北欧人来清洗,他只打算做完生意,明早就飞回欧洲,回到那片寒冷干净的土地上去。

命运却偏不让他干干净净地离开。

游轮摇摇晃晃,哈兰德走在过道里,两侧的壁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前方的拐角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有人用葡语在骂着什么,用词粗鄙。哈兰德脚步一顿,本打算掉头就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他在南美的生存法则。可就在这时,那阵辱骂声中,他隐约听见了一声沙哑的哭音。

那声音轻得像被扯断的琴弦,却要命地熟悉。

哈兰德很少刻意记住什么人。他的记忆是一座严苛的档案室,能被他归档的,不是重要到能带来利益,就是有用到能成为武器。而此刻这声哭音,偏偏让他想起了某个人。

他改变了独善其身的打算,转身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拐过弯,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高大壮硕得像头熊的男人正拖拽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简直不能算一个男人,最多只能算个男孩,四肢细得像春天新抽的枝条,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此刻却蹭满了灰和血。他拼命挣扎,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野猫,却哪里挣得脱。壮汉骂骂咧咧地攥着他的胳膊,像拎一袋垃圾,一把将他塞进旁边的房间。

哈兰德只来得及看到男孩小半边侧脸和一个模糊的轮廓,心脏却猛地跳了一下。

他继续往前走,皮鞋踏在地毯上依旧无声,那个壮汉转过身来,警惕地盯着他,满脸横肉在灯下泛着油光。

“先生,您不去参加拍卖会吗?”他开口,英语带着一股浓重的非洲口音,看样子不是南美本地人。

哈兰德停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姿态散漫得近乎优雅。

“我出来透透气。刚刚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察觉到他身上那种不动声色却极其危险的气势,那壮汉的语气忽然软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没什么,货物不听话而已,您见谅。”

货物。

多畜牲才会把活生生的人叫作货物。他不再废话,在那壮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欺身向前,手掌精准地切在对方喉结侧面。壮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一翻,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哈兰德单手扶住他,将他轻轻放倒在走廊一侧。

随后他拧开门把手。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背后走廊的灯光勉强切进来一道窄窄的光带,照出空气里浮动的灰尘。这是一间普通的客房,厚重的窗帘拉得死紧,隐约能闻到霉味和血腥气。那个被丢进来的男孩就趴在地毯上,蜷缩着,像一只被丢弃的玩偶,连抬起头的力气都丧失了。哈兰德靠近一步,他就剧烈地瑟缩一下,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等哈兰德蹲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把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手指死死抠着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

“你…把脸抬起来。”

哈兰德的语气虽然是命令却并不凶狠。男孩像是怕再被打,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慢慢地抬起了头。

走廊的光像一柄薄刃,穿透他的身影斜斜切过那张脸,哈兰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记得这张脸,他甚至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一周前,哈兰德曾去桑托斯看了一场球。那是一个热得连蜥蜴都躲进阴影里的下午,他坐在简陋看台的最上层,看底下一群少年在球场上奔跑。其中一个男孩特别扎眼,瘦小,灵巧,皮球黏在他脚下就像被施了魔法,他过掉一个又一个人,最后把球轻轻推进空门,然后回头大笑,眼睛亮得像偷藏了两片南美的阳光。旁边的人告诉他,那孩子叫内马尔,才十八岁,是桑托斯的骄傲。

那时的内马尔,身上有风和太阳的味道。

可此刻跪伏在他脚边的这个人,像是被从那个少年身上撕下来的一道影子。他脸上沾着灰和干涸的血痕,眼角有一块青紫,嘴唇干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纤细的骨架上,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脖颈、手腕、裸露的锁骨上遍布绳索勒出的淤青和新鲜的伤口。只有那双眼睛,那双在尘土里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绝望和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

“Neymar?你怎么会在这里。”

内马尔显然也认出了他。北欧人参观俱乐部时被众人簇拥,那头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融化的金子,此刻在昏暗中依然醒目。男孩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他伸出的手颤抖得像风中的枯枝,小心翼翼地拽住了哈兰德的袖口。

“救救我…求你…”他的英语磕磕绊绊。

哈兰德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持续打量着这个男孩,沉默在黑暗中蔓延,长得令人窒息。

内马尔误解了这沉默,他以为这个男人不想救他,所以他拼命朝哈兰德挪动了一点距离,膝盖磨在地毯上发出钝响,手指把袖口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去。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浑身是伤,被当作货物明码标价的男孩,抬起那双含着整个南美洲烈日的眼睛,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

“先生…我想踢足球…求您…”

可怜的小狗完全不知所措,眼眶已经忍得通红,鼻翼微微翕动,却愣是一滴眼泪没掉,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撑住那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哈兰德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手,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深灰色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轻轻裹在男孩身上。外套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宽大得几乎把内马尔整个人淹没。

他伸出双臂,把内马尔抱了起来。男孩轻得过分,骨头硌人,像抱着一捧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灰烬。内马尔本能地攥住他胸前的衬衫,把脸埋进那件外套的领口,浑身仍在发抖。

“Ney.”哈兰德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男孩凌乱的黑发,“让我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

内马尔听不懂太多英文,只是哈兰德语气里那种笃定的庇护感让他无从选择,他缩在温热的怀抱里轻轻点头。

“嗯…”

接下来的路,变成了一场盛大的逃亡。安德烈不知何时已经无声地滑到他身边,像一道忠诚的影子,手里多了一把消音手枪。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起初还算安静,只有脚步声和他怀里内马尔压抑的呼吸声。但很快,那个被放倒的壮汉被人发现,船上的安保系统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警报声尖锐地划破夜空。

走廊里的壁灯一盏接一盏闪烁,红光旋转着扫过那些华丽的墙纸。内马尔在哈兰德怀里猛的一颤,哈兰德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安德烈,清路。”

安德烈点头,闪身向前。前方涌来几个打手,穿着同样的白西装,手里甩出短刀。安德烈抬手,两声闷响,两人额头溅出血花,无声倒地。第三人挥刀扑来,哈兰德侧身,长腿毫无预兆地踢出,皮鞋尖端正中对方手腕,短刀脱手飞出去钉在天花板上。那人惨叫着弯腰,哈兰德已经抱着内马尔走了过去,身后安德烈补了一枪,干脆利落。

他们拐进一条窄梯,向上通往甲板。铁质阶梯又陡又滑,海水的咸腥味越来越浓。内马尔被裹在宽大的外套里,光裸的小腿随着颠簸轻轻晃荡,他偷偷抬头,只看到哈兰德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和紧抿的嘴唇。

出口是一扇沉重的防水门,哈兰德用肩膀撞开它,瞬间,潮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裹挟着盐粒和自由的气息。甲板上灯火通明,探照灯的白光像巨人的手指四处扫射,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救生艇已经准备就绪,就悬挂在船舷边缘,几条绳索绷得紧紧的。

然而在他们与救生艇之间,隔着整整一群打手。他们从阴影里、从舱门后、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层层叠叠地将哈兰德几人包裹在中央。黑色的枪口反射着冷光,像一片沉默的、会致人死命的森林。

哈兰德看了那艘救生艇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护了一路的内马尔。男孩的脸埋在他颈侧,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热得发烫。他能感觉到那具瘦小的身体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求他松手的声音。

就是这一眼,他做了决定。

哈兰德忽然弯下腰,极其轻柔地将内马尔放了下来,男孩赤足踩在冰冷潮湿的甲板上,一时站不稳,哈兰德单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将他推向安德烈。

“把他送回桑托斯。”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抗拒,“可是先生——”

内马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近乎本能的不祥预感攫住了他。他不知从哪里生出力气,猛地扑上前抓住了哈兰德的手。那双细瘦的手指冰凉,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和指节,像是抓住这个世界最后一点温暖。

然后,眼泪终于决堤。

忍了太久的泪水混乱地涌出眼眶,滑过他脸颊上的血污,一颗颗砸在哈兰德的手背上。

他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不成调的音节。他不会说英语,只能用自己的母语反复低喊:“Não… não me deixe… por favor…”

不要…不要丢下我…求你…

哈兰德低下头,看着这个狼狈的男孩。甲板上的探照灯在某一刻扫过来,照亮了内马尔的眼睛——那双眼睛即使在浸在泪水里,也固执地映着他的倒影,像是全世界除了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蹭过内马尔湿润的眼角,动作与方才拧断别人脖颈时判若两人。然后他弯下腰,凑近内马尔的耳畔,用葡萄牙语呢喃。

“Ney, lembre-se do que você me deve.”

记住你欠我的。

话音落下,他没有给内马尔任何回答的机会。哈兰德猛地甩开了那只死死抓住他的手,力道果决到近乎残忍。内马尔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安德烈立刻接住了他,铁箍般的手臂圈住男孩的腰,同时拽住了从船舷垂下的速降绳索。

“带他走。”哈兰德留下最有一句,转过身去。

安德烈咬紧牙关,对内马尔急促地说了一句“抱紧我”,然后单手扣住绳索,抱着男孩从甲板边缘一跃而下。绳索在金属扣环上高速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内马尔在他怀里疯狂挣扎,扭过头去看上方越来越远的甲板。

他看见哈兰德站在船舷边,海风把他的金发吹得向后扬起,像一面孤独的旗帜。他脱掉了西装,只穿一件被血和汗浸透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臂。

那个背影成为内马尔对北欧人最后的记忆。

再醒来时他就躺在医院里,身边是父母和妹妹。所有人都以为他出了什么意外事故,只有内马尔自己记得那暗无天日的二十四小时。

以及只有一面之缘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