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王旭卓近日来被一种名为挫败的情绪侵袭,这全都依托于她的转学生同桌,金修奂。
明明刚转来的时候非常乖,还很顺从地让叫姐姐就叫姐姐,最近却对她冷淡非常,连放学后一起回家这个环节也被对方以乐团训练的借口取消了。
训练个屁呀!王旭卓早就问了同在乐团的骆文俊,对方说那只是乐团里的人如果午间练得不足会放学后去加练的习惯,意思就是找个地方各练各的不扰民而已。金修奂家就在隔壁,住着大别墅有什么扰不扰民的。
她不清楚金修奂为什么要那么说,而且自己也说了愿意等他放学,这个人说什么总是练到太晚怕耽误她一个女孩子回家,连前桌都回头揶揄让她别太粘人。
搞什么鬼,金修奂是她的新晋邻居,两个人分开走的路程甚至都不超过五分钟!
真是浪费了那些堆在家里、还在路上、刚刚下单的漂亮内衣。王旭卓很是不满地想。
为了不知道哪天能吃到金修奂,王旭卓可是每天都穿着不同的成套内衣出现啊!虽然对方不知道,但她每天洗澡前一般都会经历十分钟的选择困难,昨天才穿了带珍珠的,明天就算了;蓝色蕾丝很漂亮,可是明日运势说和蓝绿色犯冲;这件法式也太薄了,明天可是有体育课啊……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对,她向骆文俊大方承认,自己和对方搞好关系只是很想吃到这个很高、看起来很有安全感、又有一点可爱的转学生而已。
骆文俊对此不置可否,王旭卓看了眼她的表情,迅速意会到好友的想法,翻了个白眼让她和朴到贤一边玩去。
金修奂近日来也被多种不良情绪侵扰,其间纠葛不多赘述。
简而言之,他有一天睡过头未和同桌同行上学,就发现王旭卓上半身只穿着内衣坐在教室里。
他甚至以为自己没睡醒,因为周围的人都无甚反应,这个一直以来很照顾他的姐姐一如既往地和他打招呼,还笑着抱怨他昨晚干什么了竟然睡过头。
他战战兢兢地坐到椅子上,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王旭卓的胸部发育良好,不是波涛汹涌的类型但也绝不是一马平川,淡粉色的布料被几根细细的绑带吊起,胸部线条幽深漂亮,金修奂在心里默默丈量,好像自己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一边……
等一下,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吧!他结结巴巴地用自己稀薄的中文询问,却得到对方试图理解的疑惑表情。他只好掏出手机用翻译器打出几行字递给对方,随后两眼朝正前方直愣愣盯着。
没想到王旭卓只是轻轻地笑了,把手机还给他后捶了一下他的肩,骂他搞什么,又说自己今天的衣服只是薄了点,随后趴在肩上凑近耳朵问他是不是吃醋了。
金修奂感觉自己接触到王旭卓的那半边身体都是麻的,温柔可爱的粉色内衣带着乳肉晃到眼前,平日不被阳光晒到的地方很白,此刻格外显眼,赤裸着的两条臂膀靠在自己肩部,在耳边吐出的气息发烫,从上一路往下灼烧,金修奂感觉大事不妙。
17岁男高的一天,竟然从在卫生间发泄开始,金修奂边解决边感到一丝绝望。
他回到教室,王旭卓依旧是上半身只着那件内衣,下面好好地穿着裙子和小腿袜,周围的人也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悄悄给前桌发去信息,问对方王旭卓今天穿的什么。前桌对此感到莫名其妙。
她坐你旁边你问我?
wo bu gan kan
就一件特别了点的衬衫啊,我又看不出什么
shen me?
不就是短了点容易不小心露腰,你吃醋你给她护起来呗
吃醋,shen me yi si?
前桌没再回复了,因为站在讲台的老师早已忍无可忍,把人提溜起来教训。
金修奂又去了卫生间,点开自己刚刚偷拍的王旭卓,仍然是只穿着内衣。他用naver搜了半天那个同桌和前桌都提到过的词,勉勉强强理解了是嫉妒对象和别人暧昧的意思。
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他突然想到还可以发给自己的亲姐姐,对方飞速敲出一个问号,拷问这是不是他喜欢的女孩,其间穿插着对王旭卓上身穿搭的描述。
在对方口中,王旭卓只是穿着一件稍微有设计感的短款衬衫,提醒金修奂同桌弯腰的时候侧边容易露出一点腰,让弟弟注意一下。
金修奂犹犹豫豫,纠结地打出王旭卓的内衣描述,下一秒他亲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劈头盖脸地教训他不能这样对待喜欢的女生,终于在金修奂的再三解释和求饶下相信自己的弟弟不是一个偷看女生内衣的变态。
姐弟俩商量半天,最终由他伟大的姐姐拍板周末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况且,说不定明天就好了呢?
最终这件事演变成金修奂每天放学后都要去心理医生那里接受半个小时的心理辅导,没病都要看出病了。
然而,这每天的半小时一点作用都没有。他绝望地看着每天早上一到教室王旭卓就刷新了新的内衣款式,黑色的小恶魔,布料没手掌大的纯白诱惑,错落绑带方便撕毁的浅蓝蕾丝……女孩子怎么能有这么多款式可以选择啊!他自己的贴身衣物最多也就是黑白灰,没有别的颜色了。
更恐怖的是,随着时间推移,金修奂逐渐只能看见身着成套漂亮内衣裤的王旭卓坐在教室里,害得他每天早上都要先到厕所解决一下,稍微平复后返回教室,坐直身体,一眼都不敢看因为自己多日冷落而感到委屈的同桌。
他本以为这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幻想,可他有时候会看到王旭卓上课时偷偷把一些诱惑力十足的内衣加入购物车,没过几天相同的款式就出现在身上。
他感受到王旭卓的委屈,态度却愈发冷淡,毕竟下半身时时火热,再不疏离对方调和一下,金修奂疑心自己会因精尽人亡出现在新闻版块。
王旭卓烦啊,情趣内衣在家里堆成山了,金修奂却越来越冷淡,这小韩国人真是太坏了!
她仍然保持着浴前挑选内衣的习惯,毕竟买了那么多,不能放着吃灰。
偶尔,也会挑完后在浴室里幻想一下,想着金修奂冷淡却锋利的侧脸揉着下面出来。
好吧,虽然态度很讨厌,脸却很帅。
自己吃不到,人却变瘦变帅了,更坏了!
王旭卓气急败坏,又在浴室里来了一发。
金修奂今天又是提着一口气踏进教室,看到王旭卓的一瞬间痛苦地感受到下体熟悉的感觉袭来。
从背后看,王旭卓上半身保守地是那种蓝白条纹小背心的款式,往下是细瘦的腰,背股沟顺沿向下,下半身因为趴在课桌上的姿势,只有一点点蓝白条纹布料遮挡着臀部中央,白软的屁股直冲金修奂的视网膜,腰侧是细细的绑带,而王旭卓打结的技术很糟糕,金修奂发誓,自己一扯就会开。
他人已踏入教室,此刻再退出势必显得怪异,实际上迈着更怪异的步伐走到位置上。
穿着蓝白条纹情趣内衣的姐姐察觉到他人来了,调整姿势侧趴着,把整个背部展露给同桌。
金修奂甚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自己能看到,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调整自己的坐姿用外套盖在自己腿上,祈求自己的下半身能在知识的熏陶下平复下来。
然而今日王旭卓精神不济,一直趴在桌子上,金修奂顶着自己可能会继续出糗的风险,终于发现了对方是经期造访,那片薄薄的布料上贴着卫生巾。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穿这种衣服吗?金修奂有一点不知从何来的怒气,离开半刻后带来了热水和假条,带着自己在翻译器上打好字的手机递给了王旭卓。
王旭卓叫苦不迭,以前穿的贴身衣物早已掩埋在自己不断加码的情趣内衣里,一大早起来勉强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套裆部有足够布料承托卫生巾的内衣,匆忙换上后出门上学。
知道金修奂来了,更是不想理他,侧侧身留给对方一个背影。傻逼韩国人,给老娘滚吧。
只不过没想到对方在椅子上坐立难安半天,竟然带回来热水和两张假条,递过来的手机上写着家里人和班主任都同意他们俩一齐请假回家休息,方便金修奂照顾可怜的邻居。
最后那句是王旭卓自己脑补的。
她瘫在司机急急开来的车上,不再愿意去想太多,把头垫在金修奂的膝盖上,蜷着身体休息等待到家。
金修奂很绝望,那件背部看来上半身保守的内衣正面只是一条不过三指宽的布料,胸的下半部分完全露了出来,其实就是只遮住了那两点的部分。
卓很瘦,金修奂在心里想。蜷着身体的人小腹没被挤出太多赘肉,可爱的肚脐袒露着,实际上很清纯的配色非常色情地向人展露身体,只有一点点大腿肉夹得很紧,小腿也很细,整个人白皙瘦削,像日本网站会推送的懵懂女高,看起来不谙世事却淫秽地向人打开身体。
要命的是,王旭卓睡在他的膝盖上,意思是离他的阴茎只有十公分。金修奂猛掐自己,才没让自己的滚烫顶到王旭卓脸上。
王旭卓已经很久没感受到金修奂这么体贴,差点都要哭了,果然每天穿着情趣内衣是正确的,可是,可是!浴血奋战是完全不可能的吧……
可是,金修奂这样看起来真的非常帅。这个该死的高中生早已发育得身姿挺拔,肩部宽阔,侧脸锋利而充满力量,挺起的鼻梁一看就知道那方面应该也不错,关心自己的表情终于不再显得冷淡,像人类的安抚考拉。
啊,真的,烦死了。等她好起来了绝对要弄死金修奂!
扶着她的人不知道看起来病恹恹的姐姐遭受了怎样的思想斗争,他一边给人盖上被子,一边勉强借动作和外套,遮挡自己因为看到王旭卓虚弱躺在床上的样子而勃起的下半身。
天啊,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男高,我又做错了什么!
金修奂叹气,正准备离开,又被人抓住了手。
懵懂女高则更可怜地向他祈求安慰,让他不要走,金修奂心软鸡巴硬,坐在床边安抚难受的姐姐,承诺自己会一直在这照顾对方,然后就被人发现自己勃起了。
这太糟糕了,当下的情况看起来显得他非常乘人之危,并且禽兽不如,竟然对着身体不适的邻居姐姐勃起。
王旭卓只是狡黠地笑笑,问要不要自己帮他解决,掀开被子后把手放到金修奂裆部上大力地揉了揉。
不射不是韩国人。金修奂拒绝了对方要脱掉睡衣给自己看协助射精的善良建议,在对方“哦——修奂好正人君子啊——”的调侃下,顶着人白嫩的手心射了出来。
王旭卓没设防,几点乳白色的精液竟然溅到了脸上,金修奂赶紧帮她擦掉,随即忍不住很珍视地吻了对方,劝人好好休息后去浴室整顿了。
王旭卓气得要死,翻开被子后把整个人包在里面。
金修奂这个笨蛋,竟然吻的是自己的额头!
王旭卓的经期总是不太顺利,病怏怏几日,那天之后又请了一次假。
金修奂很不习惯地坐在空荡的座椅旁,收到了对方请求帮忙带回作业的信息,取消了如今三天一次的心理辅导,放学后急匆匆地赶往。
王旭卓家的保姆向他交代了一下晚饭会在桌上,随即说明日是轮休假后就回到了厨房。
金修奂拾级而上,担心地想王旭卓究竟病成什么样子,敲了敲房门,只传来对方闷闷的应答声,让他直接进来。
王旭卓整个人捂在被子里,金修奂终于有一天能不用一睁眼就直面同桌精心挑选的漂亮内衣。
王旭卓一再要求他靠近,最终成功迫使金修奂坐在了床边,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覆在对方的手背上抓紧,在对方无措的眼神里掀开了被子。
金修奂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王旭卓细瘦的脖颈之下是一片海军领,但也只有领子而已,中间是一条领带,连接着和泳衣差不多款式的连体衣,胸部被撑得几近透明的白色布料清清楚楚地显露凸起的两点。连体衣从胸下开衩,露出清减的腰身,小巧的肚脐再往下是一片很短的深蓝色裙子,正面勉强能遮住隐私部位。
更过分的是,刻意勾引人的姐姐掀开被子后直接扑了上来抱住自己,稳稳地坐在金修奂怀里,使得背部设计也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连体衣在背后仅有一个内衣搭扣的样式连接着,而正面刚好挡住的布料在后面什么也没挡住,跪坐的姿势露出丰腴的臀肉,分开撑着的两条腿还穿着过膝的白色长袜,在大腿处环着一圈蕾丝,纯真、可爱,色情。
其实王旭卓的胆子在扑上来抱住同桌弟弟的那一刻就一已燃耗殆尽,她把头靠在金修奂的肩颈处,感觉到对方浑身上下都是烫的,似乎该生病请假的另有其人。以及顶着她的部分,似乎要烧起来了。
金修奂大脑宕机,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两个人就这样愣愣地抱了很久,王旭卓终于再次鼓起勇气,用手去抚摸他的脸侧,湿湿地递上一个肖想已久的吻。
王旭卓看起来游刃有余,实际上动作却很青涩,只会像小狗一样舔金修奂的嘴唇。被强吻的人认输,一双手终于扶上她赤裸的背部,将两人唇舌死死纠缠在一起,王旭卓头昏脑胀,溺了水一般无法呼吸,两只手却主动缠在人脖子上。
金修奂把她放倒在床上,好像怎么亲也亲不够,放任对方呼吸片刻后又吻了上去,勃发的阴茎隔着运动服的布料顶在人大腿,只是不得章法地躁动。
王旭卓恢复了一些胆量,往下去抚摸金修奂,扯扯裤腰示意人脱掉。金修奂顿了一下,随即把手伸进了那一片深蓝色的裙摆中。
这件白到透明的连体衣延伸到下体竟然是开档的款式,一摸就直接摸到了稚嫩的外阴,手指浅浅抚摸,竟然已经感觉到一点湿意。
金修奂曲起食指和中指,用指关节去找那颗含羞的阴蒂,夹在关节间揉弄,害得王旭卓下半身淌了更多的水。
王旭卓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激烈的快感,阴蒂上遍布的敏感神经让她欲仙欲死,大腿不自觉夹紧又被金修奂的另一只手抓住一边分开,她只好在年下弟弟坚决强硬的攻势下抖着腿肉高潮,小腹起起伏伏,像溺水者求获新生。
揉够了敏感可爱的阴蒂,金修奂保持刚刚桎梏姐姐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在肉腿上按出几个凹陷,并着两指往那个不断分泌液体的小穴里深入。
金修奂人高,肩背也宽,所以手指修长骨节粗大,猝然捅进王旭卓未经人事的穴里让人难以招架。
王旭卓像一只过早被抓来屠宰的小羊一般挣扎,大腿被抓得太紧,只能勉强挣脱入侵她肉穴的手指。
就算是想着金修奂自慰,她也只摸摸外面,手指伸进去总是怪怪的,也没有什么敏感点,这个弟弟的手指实在、实在粗得过分!
以及,还有他粗得过分的阴茎。
金修奂察觉到对方的不安和挣扎,叹了口气将人转过来背对着自己,头搭在姐姐的肩上,把性器放入对方两腿间摩挲。
王旭卓被刚刚迭起的高潮逼得流出太多泪水,两眼蒙蒙,意识也模糊,听到金修奂让她夹紧腿也呆呆地听从命令,随即就被冲撞的动作弄得趴伏在床上。
灼热的阴茎摩擦着幼嫩的肌肤,烧得内侧的腿肉又痛又烫,上翘的龟头时不时顶开外阴刺戳到阴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往里面挤,金修奂握住提起对方不愿出力而下陷的腰,往自己阴茎上撞,被这样预先支付的虚假体验伺候得很舒服,重重顶弄了几下,抽搐着要射精。
王旭卓胆战心惊,不知道这根作恶的鸡巴什么时候就要操到自己身体里,她在跪趴的动作下往后看了一眼,被金修奂的尺寸吓了一跳,不敢再看,大腿肉实在被磨得很疼,总感觉要破皮了,可是快感一阵阵地从被撞到的阴蒂传来,她的大脑不能容纳更多东西,只知道咿咿呜呜地呻吟。
金修奂的龟头颤动几下,一只手把着对方的腰,一只手拨开遮掩的外阴开始射精,浊白的液体糊在阴蒂上,看起来像从王旭卓体内流出来的,非常接近被干坏的av女优,只会张着腿流精。
白嫩的腿肉被摩挲得红透了,一摸就又烫又疼,王旭卓气得要死,伸着腿踹到金修奂腹部,又嘶嘶地抽着气,小腿一下被人抓住抽不回来,气也撒不干净,金修奂又凑上来安抚性地从哭红的薄薄眼皮吻到被咬肿的唇肉。
穿着情趣水手服的姐姐看起来被欺负得异常过分:裸露的侧腰已经留下了两个指痕,想来再过一会儿就会变成淤青,让她不敢再穿露腰的漂亮上衣;大腿已经破皮,也许连走路都要疼得发抖,洗澡的时候还要沾水,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折磨;嘴唇由于长时间的接吻已经发肿,且还有一道她刚刚生气挣扎被磕破的小口,铁锈味的液体被人舔了干净,但是凄惨的模样难以消失。
金修奂犹豫再三,还是凑上前去问能不能拍照保存仅作自己收藏,王旭卓看着对方那副惯来依赖自己的可怜样子,嘴角下弯,眼神恰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咬咬牙,也就答应了。
金修奂笑了笑,一会儿说卓真好,一会儿又说卓这样真让人生气,最后拿来王旭卓的手机趁人不设防拍了几张,塞到她手里说等我想看了再拿你手机看,可以不可以啊?
王旭卓感觉自己又被耍了,也没力气踹人,只好抓着坏笑的考拉狠狠咬上嘴唇,势要让对方知道一只小羊的脾气能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