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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玄】知恩图报
老莫被资助的学生骑了,古有仙鹤报恩织布今有猫头鹰报恩暖床
玄cuntboy
今天喝多了,但是老莫高兴。他在隔壁省资助的一个男孩今年九月正好考到本市的大学,说是申请了助学贷款,学校里还有很多兼职岗位,开销基本能自理,以后再不用花老莫的钱。而且刚开学俩月就参加比赛得了笔奖金,说什么也要请莫叔叔吃顿饭。
老莫是不在乎的,他做这事是因为当年有段时间气运极差,妻子病故不久,公司经营状况也岌岌可危,生活搞得他焦头烂额。科学没用便投靠玄学,找了据说很灵的大师寻求破解之法,人家说得简单,要做好事攒功德。于是老莫挑来选去,找到临省在山里的一所小学,挑出来六年级里面愿意继续上学的,送他们去市里上中学,到大学为止生活费学杂费他都包。
今天请客的孩子叫和伊玄,初次造访学校老莫带了独生女阿育娅一同去,和伊玄是学生里第一个迎上来的,目光不断在父女俩身上交替。老莫冲他笑笑,他只是眨眼,又转身跟到阿育娅后面,也不太说话就一直围着他们转。老莫一开始就对他印象深刻,一是因为他跟阿育娅处得不错,二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山养出的孩子长相气质都野得独特,总觉得趴在地上就能化出四足冲进丛林里。
这些年见面虽不算多,线上联络始终没断,和伊玄积极汇报自己的成绩,稳定得足够上大学;而老莫公司的生意真就慢慢起死回生,发展为区域内名列前茅的知名品牌,这局是玄学的胜利。直到这次吃饭前,他们有近一年没见面,这个年龄段正是生理和心理都猛长的时候,如今和伊玄的个子压了老莫一寸,人也热情很多,丝毫不显生分,一口一个“莫叔叔”叫得亲切,老莫心想这倒像是山野小动物炼出了人形。
小孩组的局,按说大人喝醉是不太体面的,和伊玄说是老家带的酒,挺香,估计度数也很高,前两杯下去老莫就觉得自己要倒。本来和伊玄也要喝,老莫想他晚上还要回学校便让他用饮料代替。但对方的尊敬不减分毫,每敬一杯都要说感谢莫叔叔的帮助,实属三生有幸。话把人架这儿了,不喝那好意思?老莫只能一边让他慢点一边敬多少喝多少,最后是真歇菜了,手撑着太阳穴多少有点不想走。
老莫喝醉了不吵不闹就是困,他胳膊支在桌子上强撑着不倒,眼皮坠得睁不开,只听到和伊玄凑他耳边问:“莫叔叔,我开你车送你回去吧?我会小心的。”
脑子吱吱嘎嘎勉强转起来,老莫知道和伊玄刚考下来驾照,回家都是大路,应该开不出事,遂慢吞吞掏出车钥匙交给他。
一坐进副驾驶,回到熟悉的空间老莫彻底不省人事,安全带都是和伊玄给他系的。他短暂睡了一觉,梦到很多东西,梦到不同年纪的阿育娅、梦到初见的和伊玄、梦到在世的妻子。妻子去世他没有再找,一方面工作饱和没有余力,一方面不想阿育娅受委屈,总的来说没有留给他精神空虚的余地。至于生理上的,抑制不住了手动解决,和真人做爱什么感觉,已经快十年没体验过了。
此刻在酒精簇拥下大脑漂浮起来,翻出陈旧的记忆却能复刻很鲜活的触感。老莫自认并不重欲,但很少有人能抵抗本能的反应,喝醉了做春梦也不奇怪,允许自己放肆一下。做爱时性器裹进比手心更湿更热的密处,丝丝缕缕的快感缠绕柱身——差不多是这样,但只有前半段被包进去,根部仍寂寞不堪。
他忍不住想找深入的办法,手下意识地摸索在身前碰到了什么,似乎是谁的头发,触感粗硬卷曲,那么性器应该正被唇舌抚弄。他对发妻向来温柔,从不折腾她,但在梦里就无所谓了,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对象,只是作为老莫这一个体在倾泻欲望。他不满梦太浅,于是按住那个后脑勺往下摁,同时挺腰往前顶,不去考虑ta有无异议,专注自己的体验。梦的感觉很朦胧,他记不住唇舌具体的抚慰轨迹,只刻下一个看似模糊实则深刻的印象——爽。
最上头的酒劲儿缓过来,老莫甚是惬意地睁开眼,车子好像停着,估计是到家了。他揉揉眼睛想跟和伊玄道别,嘱咐他回去路上小心,一扭头没看到人。与此同时却感到大腿被什么压住了抬不起来,老莫一低头,如不是安全带箍着他即刻就会夺门而逃——消失的和伊玄正矮下身子趴在他大腿上,自己前方裤链洞开,阴茎直挺挺跳出来贴在和伊玄脸边。
难道他刚才摸到的,是和伊玄的头发?身体里的酒精都化作冷汗从毛孔喷涌而出,此刻清醒得可以心算公司净利润,老莫疯狂头脑风暴起来:他敢以身家性命发誓自己几十年都是喝醉了就睡,零发疯记录,所以不会是他先诱导对方。这姿势怎么看都是和伊玄主动凑过来,这孩子五月生日已经满十八了——不能是被仇家收买了搞仙人跳陷害自己吧!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他本分经营遵纪守法不至于沦落至此吧!
而和伊玄见老莫醒了在发愣,趁着这功夫再次低头含入阴茎,这回吮得很用力,舌头精准攻击敏感点,只几下就把临门一脚的阴茎顶上高潮。老莫只来得及"哎"了一声,眼睁睁看着和伊玄脸颊鼓起又咽了下去。
什么情绪达到顶峰以后反而能迅速消解,老莫以为自己会尴尬地想把脸皮当鞋底踩,实则他很冷静地把和伊玄拉起来,翻出纸巾一人抽两张,一个擦嘴一个擦下体。拉好裤链,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出去环视一周发现离家还有一个路口。他伸手拦了辆出租,报目的地付车费让和伊玄坐车回去,后者隔着车窗跟他说再见。老莫目送车子离开后,抹了抹脸,锁好车门步行走回家。如果记忆能只保留几分钟前的这段,不失为一个企业家回馈社会的正面案例,再往前倒带就有召唤银手镯的风险。
疯了,这世界疯了!
一周后的周六,老莫约和伊玄出来谈谈,为保证私密定了酒店一间房,为排除嫌疑定的是套房好能坐在沙发上谈话而不是床上。
小伙子来的时候春风满面,上次老莫就是被这个看似乖巧的笑容骗得醉到不省人事,再见到多少有点心有余悸。
双方各自在沙发一端坐下,老莫拿出谈生意的端正态度:"玄儿,关于之前的事,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
和伊玄撩了撩自己编成小辫的长发,神色坦然:"莫叔叔,没误会也没困难。上次都是我自己计划的,纯自愿,我想报答您。"
老莫心下一沉:"报答什么?"
"报答您资助我上学啊,不然我只能留在山里,怎么能走出来见世面。我身上没钱,一时半会儿还不了您什么,想了想最方便就是肉偿。"
"玄儿,我资助你们没想过回报,对我来说也不是负担,我是为了自己的良心。你能上大学本来是件好事,怎能这样作践自己!谁教给你的?"老莫神色严厉起来。
和伊玄立刻起身贴着老莫坐下,揽过对方的肩膀:"您别生气莫叔叔,不是您想的那样,内容都是网上学来的,没人教坏我。我不是作践自己,我只对您一个人做这事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那脸离得这样近,笑得眸光潋滟。训诫的话一时说不出口,头回这样近地看着和伊玄,老莫发觉他五官着实浓艳,一不小心看得恍神,忙移开眼珠子看向地板。他怕自己思绪穿越回上周,当时车窗外射进来的夜景光线纷杂暧昧,正好足够描出和伊玄的脸,自上而下看他窄窄的脸只有巴掌大,下垂的眼尾本使他显得神色柔和,因得逞而翘起的嘴角甚是张扬。四足小野兽化作无足的蛇,缠着自己的阴茎"嘶嘶"吐蛇信子。
显然和伊玄察觉到了这点,直接将重心倚在了老莫身上,两人身体交叠的部分温度升腾,他右手环着人肩膀,左手轻轻搭在人手臂上:"莫叔叔,那天我是第一次给人舔,还舒服吗?"不等回答,他又把话接下去,"既然您射了,应该感觉还不错吧?"
老莫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这让和伊玄更觉胜券在握,他一扭身再跪到地上,双手抓住年长者的腰带:"莫叔叔要是忘了,我再帮您想起来。"
这回老莫终于动了,双管齐下钳住他手腕,此时只看姿势像儿子在跪拜父亲,实则老莫心中天人交战。理智道德教训他得把和伊玄的观念掰回来,不然攒的那点功德不够扣的。情感本能却一直在回忆那晚半梦半醒间的快感,过去一周他想着和伊玄做了好几次手艺活,现在鲜活的本人就在眼前,主动缠上来,每个眼神动作都在考验他的自制力。久素乍荤,他也压抑很久了。
和伊玄本人不在乎世俗道德便轻松得多,他又撑起来坐到男人腿上,柔声说:“莫叔叔,我不是要害你,也不是图钱,我只是爱慕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你——难道不是喜欢阿育娅?”收到和伊玄要来这边上学的消息,老莫还在想,若是将来两个孩子发生点什么,他不会反对,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呢?
“我是羡慕她,羡慕她有全心爱自己的父亲,羡慕她像沙漠的鹰一样无拘无束。她身上被倾注的爱要溢出来了,我想离得近是不是也能蹭到一些。”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有所松动,和伊玄顺势捧起来,低头用脸颊磨蹭老莫手心。
老莫先前只知道和伊玄同家里不甚亲近,对自己更为亲昵,他便也多关照。谁料这浓度比他想得还要深沉,将预先准备的那些强硬话语泡得稀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玄儿,我已经这个年纪,你还小,未来的路还很长。”
和伊玄骑在老莫身上跟骑马似的晃了晃——说来十岁以前阿育娅也会用各种姿势挂在他身上玩闹,在这伦理摇摇欲坠的崩坏场景下竟产生一丝诡异的温情——他一歪头:“莫叔叔,你是接受不了男的吗?”
老莫觉得这孩子理解能力有点问题,想说什么没防住他又手快,拽过自己的手就往他裤裆送。老莫一下没抽出来,本能要呵斥手心却抓了个空,惊得噤了声。
“您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把我当女孩用。”和伊玄把头靠在老莫肩膀上。
现在有点尴尬,老莫总觉得自己是摸错了想复验,再摸一次就是实打实的猥亵。他下意识放低声音生怕惊到身上的人:“……对健康有影响吗?”
“没有。”
“有人因为这个欺负你吗?”
“还好,邻居的小孩嘲笑我都被我打回去。虽然爸妈没明说,但我觉得他们是因为这个不太喜欢我,哥哥们也不爱带我玩。不过以后我要自己过了,无所谓。”
原来和家里关系不好的根源在这儿,男孩说得轻描淡写,常年养闺女的老父亲心软得一塌糊涂,老莫似乎又理解了刚才说羡慕阿育娅的另一种理由。这会儿和伊玄找他要银行密码未必不给——怎么说他也算看着和伊玄长大,把他当半个儿子,可眼下这个要求还是太……
和伊玄抓紧老莫的手实实在在将腿心压了上去,那处凹陷的柔软触感再直白不过,他话语中满是恳求,眼睛闪着细碎的光:“莫叔叔,你也爱爱我吧。”
老莫听到什么东西碎掉了的声音。
幸好身体素质还不错,关键时刻没掉链子,老莫让和伊玄把腿缠在自己腰上,抱着他走进卧室。直到和伊玄的身子陷入床铺,老莫还在纠结:“爱”有很多种,他都有养孩子的经验了,完全可以给和伊玄同级别的父爱——随着床上那人利落地脱去衣物,主动大张双腿展露出花瓣似的阴部,纠结不在,只有下身硬得发疼,他明白变质不可逆。
乍看两瓣干燥的肉唇拢得紧,实则指头插进去划一下就沾湿了一个指节。被触碰终于不再是做梦,和伊玄低喘一声,脚刚放松置于床面又紧绷地抬起来,因为老莫低头用嘴吃起了花穴。舌头撩拨几下舔硬了阴蒂,含住阴唇反复品尝,爱液汩汩地淌出来。他嗅到毛发中一丝沐浴露的香气,似乎不久前刚洗过,这孩子果然是有备而来。此时说是被算计他也无心较真,老莫双手捧着臀肉吃屄吃得专心致志,压抑数年的欲望在此释放,水声响亮,他犹如一头扎进清泉的沙漠旅人,只想喝到饱为止,温文尔雅的风度全抛之脑后。
和伊玄一直咬着嘴唇哼唧,直到牙齿磨在阴蒂上他终于受不了,带着颤音叫了声“莫叔叔”,才将老莫从魔怔中拉回了神,想到和伊玄还是处不免心中谴责自己如此粗暴。不过这小孩似乎只想叫他一声,肢体动作完全没有推拒的意思,见他真停了还扭着腰把穴往前送,等水都喷在老莫鼻梁上后又爬过来用舌尖舔干净,老莫按着他的后脑勺对着嘴唇深深吻下去。
和伊玄下唇尤其丰满,唇齿厮磨后似又晕染上一层玫瑰色,老莫捧着他的脸忍不住摸了又摸,亲了再亲,不禁回忆起年轻时的悸动。其实这样作为年轻人的第一次实在草率,他在思考怎么能留下更美好的回忆,可这上边亲着,下边和伊玄的手就拆了老莫的腰带,双手握住硬挺的阴茎简单捋了两下,确定足够硬,直接对准了方向往自己穴里送。
“哎……!”似乎又复刻了喝醉时的状况,老莫对局面毫无控制之力。龟头刚没进去和伊玄便低喘了一声,眼神又是那种得逞了的狡黠,他将老莫扑倒,双手撑在他身体上方,腰一沉结结实实坐了下去,直吞到囊袋堵在了穴口。
他体内的女器是崭新的没拆包装的,刚一开口就被从内部完全顶开,又痛又痒又爽。男人的阳具烫得他直打哆嗦,忍不住来回摇屁股缓解这股冲击,让肉道慢慢习惯肉棒的形状好贴上去,口中不自觉地哼哼唧唧。
老莫为人出了名的脾气好,对待女儿几乎是有求必应,他本来也是打算那么对和伊玄的,同情暂时蒙蔽双眼让他忘记山里的小孩能有多野,忘记一开始就是他设的局把自己套进去。此时眼看这人把自己当按摩棒自娱自乐上了,属于雄性的攻击性到底是没压住,明白养男孩和养女孩大抵不能一概而论。于是他紧紧箍住和伊玄的腰不许他再扭,往下摁的同时自己发力往上顶,两处都使足了劲,和伊玄的穴成了三明治的夹心,两端着力之下陡然榨出了汁水。
“啊啊莫叔叔,疼——!不能这么顶受不了啊——”
这次老莫下定决心不理会他任何反应,自己怎么爽怎么来,阴茎久违插进了这么嫩的屄,又湿又软又紧,猛插一通后直接射了进去,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满溢而出。老莫停下动作发呆了几秒,放倒和伊玄让他把气儿喘匀,自己够到床头柜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来避孕套,匆忙给硬度不减的肉棒戴上又插回肉穴里。戴套是他亡羊补牢的文明举措,这会儿一秒都舍不得晾在外面。
和伊玄“咿呀”叫了一声,撑起上半身只能看露在外面的一小圈皮筋,说话声音都变得软绵绵:“反正、已经射进去了,戴不戴也无所谓。我这种情况,未必能怀。”
老莫搂住他吻了吻汗津津的额头:“怀不怀得上都是戴了好。真怀了你不想要我们去打掉,想要就生下来我们一起养,我会对你负责的。”
连续两个“我们”戳中了和伊玄的内心,感觉之后有点不好意思面对阿育娅,不仅蹭到了她身上的父爱,好像还要变成她后妈了。当然这种愧疚也只一闪而过,精虫上脑的两人只想继续不以造人为目的的造人运动。老莫双手抄进腿弯把和伊玄下身提起来,再往下压将他折起来,肉穴直对着天花板绽开,肉棒一下下插得又深又重。
事实证明对和伊玄不需要过多怜惜,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不说受不了了,而要老莫再快点。当然还是没惯着他,就按老莫的节奏来,第二次射精前和伊玄先喷了,高潮时的穴抽搐着紧缩,肉棒硬是继续重重地撵,过量的快感终是逼得男孩语调带上哭腔,又被磨上一次小高潮,眼泪糊在睫毛上。他摸索着揽过老莫的脖子接吻,贪婪汲取着年长者的气息,和还在体内的硬物一同填补了人格上的空虚。
“……”
可以的话老莫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睡了个小孩的事实,道德又不允许他掩耳盗铃。头疼,该怎么跟亲闺女解释。当年去算运,大师对他说种因得果,今时事皆因前时缘。他资助的学生能走出山里是好事,他孤寡多年再染情爱是好事,但对象是自己资助的学生这就不对味儿了。他承认做好事的初心确实没有那么纯粹那么大爱无疆,本是为了给自己转运,是老天连这也能看透?种下的因长成一枝根蔓曲折的淫花——好吧他得承认花挺香的。
淫花是中午十二点的太阳,蓝条长回复速度快,被折腾两回没消停一会儿又开始躁动,在老莫怀里蹭来蹭去,一会儿亲他下巴一会儿手指在他胸前划圈。老莫挠挠他的下巴问他还想干什么,和伊玄眯起眼像被伺候舒服了的猫:“莫叔叔,刚才做得太简单了,做爱要有爱,我想要更多爱,你再多亲亲我。”
老莫开席是准备精雕细琢上前菜的,是谁馋得等不了要连皮生吃,是谁啊?没得办法,宠子老父亲人格再次上线,他一边揉着和伊玄肉乎乎的屁股一边在脸上蜻蜓点水似的吻。和伊玄喃喃说着要老莫别焦虑,他不要钱也不要名分,可以永远瞒着阿育娅,只要多抱抱他就好。话没说完被人在下唇咬了一口留下半个牙印,老莫难得拿出长辈的威严压人:“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一开始被你算计了确实是我掉以轻心,别太拿我老家伙不当回事儿。我怎么做也有我的原则,该听我的了。”
看似被教训,但战栗感爬上脊背,和伊玄爽得跟又去了一次似的。他想这就是了,他既报了恩也得到了爱,和伊玄,你可以幸福了。
END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老傅:熙旺那孩子太含蓄,不逼他都不肯主动要。
老莫:玄儿太缠人,我有点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