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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璐翻动着账单,里面大都是计算好的委托开支。造成他们次次超支的罪魁正蹲在他脚边,着急地拽着他的裤腰带。
“嗯……希斯,这样可不够哦。这个月我自己贴进去的钱是上个月的两倍呢,都是你打空造成的。”
“啰嗦死了。”希斯克利夫恼火地打断他,“到头来还不是一个意思。”
他扯掉鸿璐的皮带,把那些花里胡哨但是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的配饰丢在地上。性器半勃着,从裤链间撑起一个弧度。希斯克利夫嗤笑了一声,捏住鸿璐的腰,隔着布料吻起那个物什来。性器温热的气息让希斯克利夫头脑发晕,忍不住下体流出更多水来。他干脆岔开腿摆出骚浪的姿势,一面解开上衣扣子,将饱满的胸乳剥出来。他下流的小动作很管用,肉棒很快胀大贴上脸颊,鸿璐屏住呼吸低头看着他。
“继续算账吧,代表。”希斯克利夫脸上露出挑衅的神情,“做成什么样才算还清这笔钱?”
“……就算这么做,钱也不会自己回来呢。”
“哼,我当然知道……”希斯克利夫自顾自扯下鸿璐的底裤,捏住挺翘的肉茎舔舐起来,把龟头含进去,吞下铃口吐出的前津,“但这是我唯一还钱的方法啊。”
他熟练地吞下肉棒,让龟头挤进狭窄的喉管,用手沾上唾液撸动露在外面的部分。薄荷浴盐裹挟着雄性气味冲进鼻腔让希斯克利夫更加兴奋,大腿痉挛着,整片裆部的布料都被洇湿,黏糊糊地贴着肉唇。他更卖力地摆动头,舌尖挑拨铃口,描摹着柱身表面爆起的青筋,把咸涩的前津全部吞下去。
鸿璐捂住嘴喘息着。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性器,顶端卡进狭窄的喉管仿佛撞进子宫里。整根肉棒泡在温暖的热液里,让他思考都变得迟钝。他伸手拨开希斯克利夫脸上的碎发,希斯克利夫正陶醉地吞吐肉棒,眯着眼睛,腮帮吃得鼓鼓的,唾液流满了下巴。以为是鸿璐不满意眼下的服务,希斯克利夫吐出性器,嘴唇上连出银丝挂在两人中间。他扶着肉棒在自己脸上蹭——过去那些男人都喜欢这么干——然后含住阴囊吮吸起来。稀疏的耻毛戳在脸上犯痒,他眨着眼睛,把囊袋舔得啧啧作响,握住发烫的肉茎继续抚弄。希斯克利夫的掌心里都是刀疤,如今习惯了握枪,虎口也长出老茧。粗糙的皮肤刮弄肉茎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鸿璐腿发软,一副早泄的狼狈架势。
“嗯……够了,希斯。可以了。”鸿璐试图推开对方,但是希斯克利夫紧紧抓着他的腰不放。
“唔不要,你还没射。”
他的花穴深处瘙痒得厉害,蜜缝不停地吐出水来,似乎在为一场不可能发生的交合做准备。希斯克利夫咽唾液时,穴口也随着呼吸开合,像在吃一根看不见的肉棒。
与鸿璐初遇时,希斯克利夫衣不蔽体,被轮奸到双腿合不拢然后像一个损坏的性玩具一样丢弃在后巷街口。已经很晚了,他坐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麻木地等清道夫的善后处理。鸿璐在他身边停了下来,问他是否需要工作。
显然鸿璐和先前的老板不同,他并不需要希斯克利夫的性服务。但是没有下流的触碰,没有滚烫的肉棒来充盈小穴,反而让被玩熟的希斯克利夫空虚起来,迫切地渴求子宫被精液射满。他讨好鸿璐,诱惑他,用手指撑开小穴翻出熟红的嫩肉来,告诉鸿璐他有多么难受。但是鸿璐红着脸带给他一个玩具,说希望能帮他缓解。希斯克利夫晚上只能趴在床上,把那根捂热了的橡胶玩具塞进饥渴的穴里。面对来之不易的馈赠,穴道紧紧吮吸着,热情地淋下淫液。他咬着床单,想象自己叼着鸿璐的衬衣,扭动着腰把假阳具推进去肏弄宫口。
希斯克利夫回忆自己自慰时的感觉,难耐地晃着腰,想象眼前这根肉棒不是在肏他的嘴,而是能插进穴里,几乎要就这样小高潮。他吐出湿漉漉的囊袋粗喘,用指甲拨弄铃口,鸿璐竟就这样射出来,浓稠的白精一股一股沾在脸上。希斯克利夫用手把精液刮下来慢慢舔掉,喉结滚动着,直到脸上不剩一滴精水。
情欲烧得希斯克利夫大脑发昏,靠近垂软的肉茎想榨取更多精液。这时候鸿璐掐住他的下巴,用手指替他抹掉脸上的水痕。
他脸红得厉害,皮肤发烫。但他承受不住希斯克利夫再来一发了——如果不加以阻止,他相信这只淫虫能把他榨得床都下不来。
“希斯,把衣服穿好。”他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说,“今天就到这里……辛克莱要回来了。”
“胡说。”希斯克利夫抓住鸿璐的手,“我不想被那个玩具干了,鸿璐。我想和人类做爱。”他刻意咬着那几个词,不满地看着鸿璐,在沉默中剥掉了鸿璐的手套。
“……这和我们讨论的开支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我说过吧,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还你钱了。”
鸿璐试图改变希斯克利夫的思维模式,可惜他自己踟蹰的观念根本无法撼动希斯克利夫那亲自用身体领教出来的生存法则。
希斯克利夫把他按倒在接待室的地毯上,岔开腿骑上他,强行把那根疲软的肉棒重新撸硬,然后坐上去。性器被更加深邃温热的肉道包裹让鸿璐发出一声闷哼。伴随着每次抽离都有淫水漏出来浇在肉棒上,又随着插入发出粘稠的水声。希斯克利夫发出嘶哑的哼吟,卖力地晃着腰,伸手去揉弄自己的阴蒂,就这样收紧小穴紧紧绞着可怜的肉棒喷在鸿璐的衬衣上。
空气里充满甜骚味,似乎连地毯都快要能挤出水来。希斯克利夫不知疲倦地用小穴吞着肉棒,直到穴口被摩得红肿发疼,内壁瑟缩着,被撞得痉挛吐水,宫口发酸,高潮直冲大脑让他仰起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希斯克利夫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滚烫的水流倒灌进子宫里。他被烫得发抖,挣扎着从情潮里清醒过来,手指撑开阴唇,让东西从肉穴的缝隙流出来,这才意识到这可怜的处男已经被榨到一滴精液都射不出,尿在了他的肚子里。
“哈啊……”
希斯克利夫放肆地嘲笑起鸿璐,满意地捏着自己小腹,描述对方究竟射进去多少东西。肉棒疲软下来滑出湿软的肉穴,精液和尿液混着淫水冲出来浇在鸿璐下半身,把整片地毯濡湿。希斯克利夫颤颤巍巍地挪动膝盖撑在鸿璐身子上方,望着对方因为高潮一塌糊涂的表情,伸手捏了捏鸿璐的脸。
“喂,清醒点,童贞。”他笑着,“水真不少啊,尿了我一肚子。”
鸿璐的眼神飘忽着,似乎根本不知道希斯克利夫在说什么。继被逮着强迫口交还债了几次后,被当人肉按摩棒榨了个干净。罪魁还低头舔起他干裂的嘴唇,轻轻咬他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