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叫逍遥
结婚这么久 我老婆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想捧在手心 白头偕老的女人 说话软绵绵的、笑起来又可爱
我嘛 也算有点出息 能赚点小钱 当然也甘愿给她买包买衣服买化妆品 我觉得特值
男人嘛 疼老婆天经地义 是吧
那天我提前回了家 想给她个惊喜 买了她爱吃的蛋糕走到别墅区门口 看见她上了一辆车 开车的是个男的
凭着第六感 我总觉得那个男人对我老婆不怀好意
现在开家里的车肯定是来不及 我打车跟了上去
他们进了一家咖啡馆 从落地窗那里 看见了我老婆 她在靠窗的位置 旁边坐着的赫然就是刚刚那个男人
看上去像在讨论什么工作 我老婆指着屏幕 那男的就凑过去看 两个人贴的很近
然后他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几张A4纸画了导图推给我老婆 我老婆恍然大悟地笑了
妈的 那种笑我都从来没看见过
我怒不可遏地冲进了店里
“老公 你怎么在这”
“路过 正好看见你”
后来她向我介绍道 “这是青云 我同事 认识一下吧”
她解释了一通 我也没那么生气了
她和我说 “走吧 回家”
临走时 她撞到桌边了 那杯没喝完的咖啡翻倒在桌面上 我老婆刚刚一直遮遮掩掩的脖子处赫然有着一个晃眼的草莓印 她见露出来了慌忙遮掩着 但我还是看见了
明明昨天还没有的 怎么就这么巧在他们见面的时候出现了
还有我老婆的种种迹象拼凑在一起 我脑补出了全过程
我暗暗发誓 一定要报复他们 让他们死 用着我的钱 去喂小三
呵 怎么可能
之后 我蹲了三天点 摸清了他的下班路线 第四天 我在岔路口 猛灌着酒 俗话说 酒壮怂人胆 这话倒是真
我坐在驾驶座上 手止不住地抖 一是因为我愤怒 二是因为我害怕 就是知道自己将要杀人的恐惧
直到我看见那辆车拐了出来 真他妈便宜的车啊 我老婆眼光真差 找个小三儿都找了个穷鬼
命和车一样不值钱的东西 想到这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后来我才知道 青云和她只是普通同事 我老婆的确出轨了 但对象不是青云 晚归 脖颈处的吻痕 都不是青云干的 他们只是在咖啡馆讨论方案
我撞上去的时候 他的车侧翻了出去 我挂了倒档 又碾了过去 的确 我有赌的成分 因为这样搞不好就是终身伺候他 给人养老 更坏一点 就是同归于尽
显然 我赌赢了
我最后看见的就是噌噌冒起的火焰 和机油燃烧的味道
再醒过来的时候 什么都看不见了
医生说我是车祸压迫了视神经 能不能恢复不能确定 我妈在病床边上哭 我老婆也在哭 我听着她的哭声觉得恶心
警察来做过笔录 我用钱摆平了 青云当场死亡
他死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出院以后 我回到了家 瞎子的日子不好过 什么都得靠别人 我还要彻夜活在杀了人的恐惧里 这些问题几乎将我吞没
我老婆倒是变了许多 各种伺候我的起居 若不是之前那些事 我真要以为她改邪归正了
但其实 她每次碰到我 我身上都会泛起鸡皮疙瘩 她以为我是不习惯 其实我觉得恶心 这个女人 她间接害死了一个人 还能每天若无其事地和我继续生活 她比我有本事
明明都是她的错 可我对她情感哪能就只是单纯的恶心——恨、依赖、厌恶、留恋 交织在一起 仿佛要活活把我撕开…我还是放不下她
出院后没几天 我发现了不对劲
那天我起夜 扶着墙摸到客厅 突然感觉到一股窥视感 我很肯定 绝对有人在看我 凉飕飕的 像有冰块贴在我背上一样
“谁”
没人回答
那种视线没有因为我说话就消失 我站在客厅中央 又对着空气喊了好几声 直到我老婆从卧室跑出来问怎么了
“屋里是不是有人”
“没有啊 就咱俩”她扶我回了卧室
第二天起来 我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一股臭味又混着香水味 引得我有些想吐
“你喷香水了”
“没有啊”
我开始觉得这个房子不对劲了 窥视感越来越强烈了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我开始频繁梦见青云 梦里面他是个模糊的影子 直觉告诉我 即使是背影 这也绝对是他
他站在我家阳台上 背对着我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慎得慌
还有一次我摸到卫生间去洗澡 脚底一打滑 急忙扶住洗手台前的镜子 冰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什么也看不见 但我知道 我确定 镜子里有东西在看着我
那种被看着的感觉 饶是瞎子 也能感受到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 撞上了瓷砖墙 摸回卧室 一晚上睡不着
再是我老婆变了 出事是在一天晚上 我在睡梦中听见一声尖叫 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怎么了”我凭借着记忆冲向了客厅方向
“没什么 老公 刚刚闹老鼠了 我出去倒水看见吓了一跳 水也洒了 老公你回去睡吧 我来打扫”
不对 不对
我老婆之前养过花枝鼠 怎么可能 就算真的怕老鼠 又怎么会怕到尖叫 摔碎杯子的地步
而且 这地上 真的是水吗 怎么会这么粘 还有这味道
“老婆 这家里怎么一股血腥味”
“啊 我刚刚手被划破了 没事的 我等下去包扎一下”
放屁 驴唇不对马嘴 你家手被划破能这么多血 怕不是要流死个人
我刚想上前再询问——不对 不能打草惊蛇 我现在是个瞎子 那个人如果真的不是我老婆 那我这么快发现 肯定也得玩完
翌日 她给我端来了一碗汤
“老公你最近身体虚 给你炖了肉汤来补补”
那汤的味道很鲜 肉炖得软烂 我喝了一口 感觉怪怪的 又说不上来
“好喝吗”
“还行”
“多喝点 我炖了很久”
接下来的日子里 她对我出奇的好 晚上睡觉会搂着我的胳膊 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从前她可是一点也不愿碰我 到头来结婚半年一点进展也没有
我开始习惯了 甚至有些依赖 那个小三反正已经死了 就这样忘记 和她过一辈子 也不错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她就是我老婆 声音一模一样 可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不对 有的时候她的行为和我对我记忆里的老婆的行为 出现了偏差
我问过她 她浅笑了一声 告诉我 人是会变的
日子就这么过 反正她还在 还陪着我 不管她变成了什么 至少没有抛下我和野男人跑路
直到某天 事情出现转折了
那天早上我醒来 睁开眼睛 惊奇地发现
我能看见了
我难掩激动 下意识转头去看身边
这不是我老婆 而那张脸 我再熟悉不过 正是我作为加害者最熟悉的那个面孔
青云
那张脸就枕在我的枕头上 他睡着的样子和活人没区别 除了皮肤特别白 呃…还有 我们这个距离 他没有呼吸 身体也没有起伏
闹鬼了…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那碗汤
那些肉
那个每天晚上搂着我睡觉的东西
是个死人啊
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狠狠咬向自己的手背 揪着那块皮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能看见了 绝对不能
他醒了
他的眼珠是正常的黑色 他转过头来看我： “老公 醒了”
我老婆的声音
我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嗯 醒了”
“饿不饿 我去给你做早饭”
“好”
说实话 在那一瞬我真的有种他就是个活人的错觉
他轻手轻脚下床了 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我盯着他的背影 挺还原的 头发长度都是和我老婆一样的 衣服也穿她的…哈哈
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我那精湛的演技
装瞎比我想象的难一万倍 举个例子吧 我在走路得时候 就算前面有各种障碍物 我也得撞过去 因为我是瞎子
但我也开始观察他
他也不玩手机 再沙发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做饭的时候很专注 刀工利落 他把肉切成均匀的小块 一勺勺喂到我嘴边 至于是什么肉 不好说
“张嘴”
我边吃 脸上还得做出平静的表情
“好吃吗”
“好吃”
他奶奶的 再这样下去脸都笑僵了 得想办法结束这一切
趁他在厨房 我摸进卧室的衣柜 我老婆的衣服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叠得整整齐齐落了一层灰
突然 一股寒气贴上后背
“老公 你找什么呢”
青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他俯下身 靠在我肩头 我硬生生压住了回头给他一拳跑路的念头
“找件外套 有点冷”
“冷吗 那我抱抱你”
“好点了吗”
“好多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真谢谢你啊死人 本来不冷的
再之后我想跑
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 话又说回来 我跑到哪去？我报警了该怎么跟警察说？说我老婆被一个我撞死的人变成了肉汤 那个死人现在每天假扮成我老婆给我做饭
开玩笑 但凡智力正常的都不会信这种鬼扯的
可我真的受不了了 再这样下去 我不死也得疯
这天早上我终于鼓足勇气 趁他出门的时候跑 我等到他出门 确认没有折返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拉开门 那种终于自由的喜忄…
青云就站在门外
他双手拎着购物袋 笑眯眯看着我
“老公 你去哪儿”
喜悦个屁
“我想下楼透透气”
“那怎么不叫我陪你”
“我以为你不在”
“我一直在啊”
他把我拽回屋里 门咔哒一声锁上
他去做饭了 我坐在沙发上 大气都不敢喘
很久 厨房里的动静停了 一阵寒气贴上了我的后脖颈
青云双手扶住我的肩膀 把头凑到我身边 表情笑眯眯的：“老公 你看得见吧”
他的手从肩膀摸上来 隔着眼皮指尖轻轻压着我的眼球
“别装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青云抓住我的头发 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 他力气大得离谱 可以直接把我按在墙上 那张脸凑到我面前
唉 该说不说 脸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他像是看懂了我的眼神：“好看吗”
他问我
再是把我摁在了地板上
“真恶心啊 哥”他翻过我的身体 把我的脸按在地砖上 好冷 冻得我直打哆嗦
青云贴上来 进入了我
对 就是强奸了我 虽然我不明白强奸男人能给他带来什么
他的胯骨撞在我屁股上 我感觉流血了 痛死个人了
接着他开始“审判”我了
“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 转过头去干呕 你把衣柜里的衣服全翻了一遍 想找你老婆的东西 你算着我出门的时间 想跑”
他说一条 钳制着我脖颈的手就更用力一些 我真的感觉 我要命丧于此了 于是我把头深埋进手臂处 等待窒息感的到来
“哥 你是有些聪明的 但你想过没有 从一开始 跟你回家的 就不是你老婆呢？实话告诉你吧 你老婆早死了 那些破绽都是我故意卖给你的”
“因为 该收网了”
青云松了力 转而把我的脸掰过来 强迫我看着他：“我死的那天 躺在马路上 人被卡在挤压变形的车里 活活烧死 那些飞溅的金属片扎进我的眼睛 我看见的全是血红…”
“甚至你连撞人都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你要撞 那就给个痛快 你他妈！你他妈…撞到就算了 还反复压 你嫌我死的不够大块是吗！？”
听青云念叨了很久 他语气又突然平静“你不是怀疑我插足了这个家庭吗？那我成全你”
他用的是自己的声音
太吓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完事了 从我身体里退出来 果然出血了 而且大腿全是掐出来的淤青
此时我心里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天谢地 他要是再待会 鸡巴都要被我里面捂热了…
后来就是他转身去了厨房 一切都是多么的和谐 一位很普通的妻子在给自己的丈夫做晚饭
我坐在床边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凌辱的痕迹
厨房里飘来肉的香味
我闻到了 弯下腰 吐了一地
完
感谢观看 我有点墨迹了 希望这个有人看吧TT 欢迎评论和我讨论剧情/人设 有人看我一定改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