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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案子尘埃落定,皇帝驾崩,瘟疫平息,我已经听到了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然而,预想中脱离副本的白光并没有出现。一阵剧烈的空间扭曲后,我重重地跌进了一片柔软的床榻里。
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又熟悉的暖香,是醉风楼独有的脂粉气,却又混杂着某种清冽的雪松味。
我揉着发晕的脑袋睁开眼,入目是摇曳的红烛和层层叠叠的纱帐。我竟然又回到了醉风楼那个规格最高的雅间里!但这间屋子静得可怕,窗外没有喧闹的人声,仿佛整个空间被剥离出来,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醒了?"
一道清越、慵懒,却带着几分刻意压低柔媚的声音从我身侧的床榻内侧传来。
我猛地转头,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躺在我身侧的,竟然是那个穿着醉风楼顶级华服的夏萧因!是那个在醉风楼里,为了躲避李辽追捕,不得不换上头牌华服的夏萧因。
蓝白相间的丝滑绸缎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那颗昳丽的红痣。他的大半张脸被那层朦胧的白色面纱遮挡,只露出一双潋滟着水光的烟紫色眼眸。
太美了。这种雌雄莫辨、清冷中透着极致诱惑的伪头牌打扮,真的让人恨不得砸下千金只为博他一笑。
我:"……"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下意识开口:"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穿越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抬手轻抚上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面纱夏:"客官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挑,竟真有几分风月场所里头牌的风情。
我愣住了。这个称呼,这语气,这态度——太不对劲了。夏萧因什么时候会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还叫我客官什么情况?cosplay吗?
我脑子还在宕机,以为时间线又倒退回了我们躲避搜查的那一晚。我刚想开口喊他的名字,屏风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压迫感十足的脚步声。
"踏、踏、踏……"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屏风的阴影处走了出来。深紫色的莲律司高级武官制服,腰间束着暗金色的革带,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宽肩窄腰。银白色的长发半扎披散在肩头,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猎物的冷酷。
我彻底懵了。
我看了看床榻内侧那个柔若无骨、衣衫半褪的面纱夏,又看了看站在床前、气场全开的莲律司夏。
身经百战如我,在无数生死副本里摸爬滚打,什么样的怪物没见过?但在同一个封闭时空里,同时面对两个一模一样的夏萧因……这信息量未免也太超载了!
"你……你们……"我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按照夏萧因那泡在醋缸里的尿性,看到另一个自己穿成这样勾引我,不该当场拔剑互砍吗?
然而,并没有。
莲律司夏只是冷冷地瞥了面纱夏一眼,两人之间竟然交换了一个极其默契、又极其危险的眼神。
"跑什么?"
莲律司夏长腿一迈,直接单膝跪上床榻,从身后一把将我捞进了怀里。他制服上冰冷的金属暗扣硌着我的后背,强悍的手臂如铁钳般死死勒住我的腰。
与此同时,床榻内侧的面纱夏也动了。
他像一条优雅的白蛇,慢条斯理地爬到我身前。他微凉的指尖顺着我的脚踝向上攀附,轻而易举地分开了我的双腿,将我彻底困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一前一后,一柔一刚。我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艰难开口:"干,干嘛?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我。
莲律司夏目光落在面纱夏搭在我腿上的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没有阻止。从身后将我揽入怀中。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莲律司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醉风楼的头牌……果然很会伺候人。"
面纱夏闻言,唇角微弯,隔着轻纱也能看出笑意。面纱夏:"客官若是满意,在下自当尽心服侍。"
他说着,指尖从我脸颊滑落,轻轻勾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那双烟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却又藏着某种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而身后的莲律司夏收紧了环住我腰身的手臂,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入我的衣襟。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涩的嘲讽。
莲律司夏:"哦?看来你果然更喜欢这一款。"
他咬了咬我的耳尖,语气里是熟悉的拧巴和吃醋。
莲律司夏:"温柔体贴,嘴甜会哄人……不像我是吧?"
我:"不是……你们到底——"
我的话被面纱夏用指腹抵住嘴唇,打断了。
面纱夏轻声道:"客官不必多言。"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要贴上我的,隔着那层薄纱,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面纱夏:"今夜,在下与这位大人……"
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身后的莲律司夏,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那是一种诡异的默契。明明是同一个人,却仿佛在无声地达成某种协议。
面纱夏的声音轻柔如水:"……会好好服侍您的。"
我后背一凉。
……他们绝对是在翻旧账!默契的,不动声色地翻旧账!翻我总往醉风楼跑的旧账。翻我和谢听声不清不楚的旧账。翻我自称采花贼却不采他的旧账。
面纱夏温柔地分开我的双腿,掌心贴上我的膝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什么贵客,眼神却带着某种隐秘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而莲律司夏从身后将我牢牢禁锢在怀里,手掌肆意地在我腰间和胸前游走,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哑。
莲律司夏:"既然那么喜欢来醉风楼……"
他的手指收紧,力道里带着惩罚的意味。
莲律司夏:"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醉风楼的头牌,究竟是怎么伺候客人的。"
面纱夏配合地笑了笑,纱帘轻颤。
面纱夏:"客官放心。"
他凑近我,嘴唇隔着薄纱擦过我的唇角。
面纱夏:"在下一定让您……满意。"
"不是的。"我的声音有些急切,"我每次来都是为了查线索——"
"嗯。"莲律司夏应了一声,不咸不淡的。
"查线索。"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
"查完线索,就在头牌的雅间里待着。"
面纱夏适时地接话,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无害。
"在下很感激客官的光临。"他的指尖离开了我的下颌,转而轻轻覆上我放在膝头的手背。
他的掌心很暖,指节分明,微微包裹住我的手。
"不论客官是为何而来……在下都想好好招待。"
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是串通好的。
我看着面纱夏温柔的眉眼,又感受着身后莲律司夏收紧的臂弯——
突然有一种被两头狼盯住的小鹿的感觉。
而且这两头狼是同一只。
————
我不知道事情是从哪个瞬间开始彻底偏离轨道的。
也许是面纱夏的手从我的手背移开,转而托住了我的手腕,拇指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摩挲。
也许是莲律司夏搁在我腰间的手不再安分,指尖顺着衣料的间隙,若有若无地描画着腰侧的轮廓。
也许是面纱夏忽然抬起我的手,低下头,隔着面纱在我的指尖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温热的呼吸透过薄纱,落在指腹。酥酥麻麻的。我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温柔地握住。
"别怕。"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在下会让客官满意的。"
我的手指微微蜷缩。他却变本加厉,将我的食指拢入掌心,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抚着指节,动作说不出的亲昵和暧昧。
而身后,莲律司夏的手终于从腰侧滑了上去。开始极缓的、试探的抚摸。指腹贴着肋骨的弧线一寸一寸地上移,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惹得我颤抖不止忍不住出声。
————
外袍的系带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我不记得了。只知道莲律司夏的手指很灵活,解绳结的动作熟练又不紧不慢,像是在处理什么再寻常不过的公务。
衣襟滑落肩头的瞬间,凉意袭来,我本能地抬手想拢住前胸。面纱夏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依然温暖,力道却不容置疑。
"别挡。"
"客官这么好看,不该遮起来。"
他将我的手腕轻轻按回身侧,指腹在手腕内侧安抚般摩挲了两下。
而莲律司夏从身后将外袍彻底褪去,又去解内衫的带子。布料松了、散了,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两人的视线中。
胸口大敞,我几乎不敢低头看自己,面纱夏却在看。他的目光从我的锁骨缓缓下移,落在裸露的胸上和挂在腰间的小衣,停了一瞬。然后他抬起眼。隔着轻薄的面纱,他的唇微微弯起。
"客官这件小衣……很好看。"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赞叹。好像他是真的在欣赏什么绝世的艺术品。
那个眼神让我羞耻得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下一秒,身后莲律司夏的手覆了上来。掌心贴上胸乳的瞬间,我呼吸一窒。
他的手掌恰好能将柔软的胸完整地收入掌中。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碾过细腻的肌肤。他没有急着揉弄,只是握住了。像是在掂量。然后,拇指慢慢地划过乳晕的边缘。
"嗯……"
极轻的一声呻吟从我唇间溢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咬住嘴唇。
莲律司夏的拇指停了一瞬。然后更加刻意地、缓慢地绕着那一圈敏感的边缘打转。一圈又一圈的打转,但就是不碰乳尖中间。
"别……"
"别什么?"
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气定神闲。
"我还没做什么。"
他说得对,他确实还没做什么。只是这样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就已经让我的乳尖自己立了起来。充血挺立,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渴望被触碰,却偏偏被那只手刻意地绕过。
面纱夏看到了我挺立的乳尖,和莲律司夏故意不触碰的手。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伸出手,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只用指尖点了一下。指腹精准地按在了乳尖最顶端,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啊——"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窜过全身,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
面纱夏的手指却已经移开了。仿佛是恶作剧一般。他歪着头看我的反应,面纱下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客官好敏感。"
声音温柔得要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的调侃。
莲律司夏在我身后闷哼了一声,像是不满被了主导权。他的手终于不再只是画圈了。五指收拢,整个掌心揉捏起来。不算粗暴,但力道明确,将柔软的胸肉在掌中揉弄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白嫩的皮肤。
而拇指和食指终于捏住了乳尖。
轻轻一拧。
"唔嗯……!"
我的手无处安放,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莲律司夏将下巴搁在我肩头,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略微粗重了一些。他看着面纱夏,然后看着自己手中揉弄的景象,嘴唇微启,在我耳边低声道:
"我记得你在醉风楼……和那个破鼓在一起的时候……"
他的拇指碾过乳尖,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像触电一样,猝不及防,我浑身颤栗,狠狠的挺了一下腰,又被他死死按住。
"你笑得很开心。"
"我没——呃……"
他又捏了一下。想反驳的话又被迫吞回去了。
————
面纱夏从床内侧移到了我面前。他跪坐在那里,蓝白华服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客官。"
他抬眼看我,那双烟紫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盛了一汪春水。
"在下开始了?"
……开始什么?
我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莲律司夏在身后揉弄我胸口的手没有停,指腹交替地碾过两边的乳尖,时轻时重,搅得我思绪混乱,只能在他怀里颤抖。
面纱夏见我没有拒绝,便当作是默许了。他的手从膝盖滑到小腿,托起我的脚踝,轻轻抬起,然后他低下头,薄唇隔着面纱,贴上了我的膝弯内侧。那一片极少被人触碰的、细嫩的皮肤。温热的呼吸透过面纱,落在那里。
……痒。
我的腿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面纱夏握住了我的脚踝,没让我退开。他的嘴唇沿着膝弯内侧缓缓移动,一寸又一寸的亲吻。
隔着面纱,每一个吻都带着若即若离的朦胧感。不是直接的、火热的唇瓣接触,而是被一层薄纱过滤后的、如同隔靴搔痒的温度。
偏偏就是这种不够直接的触感,让人更加渴望。渴望他摘下面纱,渴望那双唇直接贴上皮肤。
他一路吻到了大腿中段,然后停了下来抬起眼看我那个动作像是被刻意放慢了。睫毛缓缓掀起,烟紫色的眼眸从我的腿间向上望来。
这个角度……这张被面纱遮住大半的、只露出眉眼的脸。他向上看着我,视线落在我双腿之间,而那里早就一塌糊涂了。
从莲律司夏开始揉我胸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水,现在大腿内侧都泛着潮湿的水光。亵裤的布料深深洇湿了一片,紧贴着那处,清晰地勾勒出花瓣的轮廓。
面纱夏看了许久,然后他轻轻一笑,温柔的、恭维的、恰到好处的漫不经心的说道:
"客官真是天赋异禀。"
他的指尖碰了碰湿透的布料边缘。
"在下还未曾好好伺候,客官便已如此……多情。"
他说"多情"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扬起,像是含着笑。他是在暗示我经验丰富,明明知道我什么都没做过,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把旧账翻得云淡风轻……好过分……
"我不是……"
我想解释,声音却碎在了莲律司夏指尖的动作里。他从身后捏住我的乳尖向上提了一下,又松开,看着那片柔软的肉颤抖着弹回原状。
"不是什么?"莲律司夏的声音凑在耳边,带着一丝玩味。
"流了这么多水——"
"唔……!我没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耳廓,惹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面纱夏的手已经勾住了亵裤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将那层湿透的布料从我身上褪下。布料剥离肌肤的时候,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银丝从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面纱夏将亵裤叠好,放在一旁,动作仔细轻柔得像在侍奉真正的贵客。然后他重新将目光落回那里。
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了。
花穴微微翕合,充血后颜色变深,泛着艳丽的嫩红。透明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锦被。小花蒂肿胀挺立,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面纱夏凝视着这一切,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手,摘下了面纱。薄纱滑落,那张脸完整地展露出来。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熟悉这张脸了。在衙门里见过,在船上见过,在月光下见过,在所有的相遇里见过。
可此刻——当这张清冷的、艳丽的脸出现在我大敞的双腿之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我最隐秘的地方——
我觉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又涌到了下面。
面纱夏将面纱放到一旁,露出完整的唇形。嘴唇微薄,唇色浅淡,因为先前隔着面纱亲吻而微微泛红。
他对我笑了一下,没有面纱遮挡的笑,眉目柔和不似平时的锋利和压迫感,比先前更加直接地击中了我。温柔的、宠溺的、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笃定说道:
"那么——"
他低下头。我看着夏萧因那张冠绝当世的脸,一寸一寸地向那个地方俯下去。
"请客官好好享用。"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温热的唇瓣贴上了我的花蒂。
————
"呃啊——!"
触碰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腰猛然弹起,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的双手牢牢按住了膝弯。力道温柔,但动作却不容置疑。
面纱夏将我的双腿固定在打开的姿势,掌心贴着膝弯内侧柔嫩的皮肤,拇指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的嘴唇没有离开,舌尖轻轻地拨弄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开始轻的、试探性的触碰。舌尖的最顶端蜻蜓点水般掠过花蒂的顶部,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引出一阵从尾椎骨攀升的酥麻。
然后他含住了,温热的口腔将整个花蒂完整地裹入。柔软的舌面托住它,轻轻地吮了一下。
"别——"
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完全变调了。
面纱夏充耳不闻。他含着那颗可怜的小肉粒,开始用舌尖在顶端画圈。缓慢的、细腻的、耐心的。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需要慢慢回味的甜品。偶尔轻轻吮吸一下,发出极轻的、湿润的水声。
"唔嗯……"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是鼻腔里发出的、满足的轻哼
"反应这么大。"
莲律司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在我弓起腰的时候收紧了手臂,将我牢牢按回他的胸膛。湿热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这就受不住了?"
他的气息喷在耳廓,灼热的。
"看来采花贼这江湖名号——"
指尖碾过乳尖的力度骤然加重。
"也是空有其名。"
前面是温柔到近乎虔诚的舔弄,后面是带着挑衅的揉捏和低语。
我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面纱夏的舌头忽然改变了节奏,他不再只是绕着花蒂打转,而是用舌面从下到上,从穴口一直舔到花蒂,慢地、大面积地舔过整条花缝。
湿漉漉的、热乎乎的舌面碾过每一寸褶皱。途经穴口时微微施压,舌尖浅浅探入,又退出。然后继续向上,回到花蒂。
含住。
吮吸。
再松开。
再从下面开始。
反反复复。
每一次他的舌头从穴口滑向花蒂,都带起一阵新的爱液。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和我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
"呃……啊……不要……"
我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内侧的肌肉绷紧,想要合拢,却被那双手牢牢固定住。
面纱夏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我的挣扎。他的嘴唇和舌头自顾自地工作着,节奏不快不慢,温柔到令人发疯。
他甚至偶尔抬起眼看我一眼。那双烟紫色的眼眸从我腿间望上来,盛着水光和笑意。嘴唇还贴着那里,舌头还在动,却用那双眼睛看着我。
那个画面太淫乱了……
太犯规了……
"嗯——"
莲律司夏在身后搂紧了我,不让我弹跳。他侧头凑近,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声音低哑。
"这么舒服吗?"
他的手指捏住乳尖,缓缓向上提起,又松开,看着那片柔软弹回原处。
"嗯?很喜欢这样?就这么舒服?"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笑意。指腹碾过乳尖,缓慢地画圈,然后突然捏住向上一提。
"嗯?"
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脑子里全是浆糊。
他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洞,声音压得更低。
"也不知道……我们两个,能不能满足你。"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拇指按在胯骨上,不让我扭动。
"这样,脑子里还会想着别的男人吗?"
我胡乱地摇头。
哪里还有什么别的男人。脑子里除了下面那张嘴带来的灭顶快感,什么都想不了了。
面纱夏的舌头在这时候回到了花蒂。
他含住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肉粒,不再只是轻轻吮吸。而是用嘴唇裹紧了它,用舌尖集中地、反复地——舔舐顶端那一个点。
快又准。
一下。一下。一下。
像婴儿吮奶般的动作。
那股被反复推上来又压下去的快感这次没有退潮,而是越积越高,越积越满,
我感觉要到了。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
"啊……!啊——别……"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然涌上来。太快了。太集中了。像有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地戳在最脆弱的神经上,每一下都引发全身的痉挛。
我的腿抖得厉害。从大腿根到脚尖都在发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聚拢,像被拧紧的弹簧。
"别……"我的声音开始发颤,"别吸了……"
面纱夏充耳不闻,吸吮的力道反而微微加重了一分。
"别吸了……要、要出来了……"
我的手松开床单,伸下去想要推开他的头。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丝,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在体内翻涌,小腹绞紧得几乎痉挛,我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一想到——
一想到如果真的忍不住了,会喷到他那张脸上——
那张清冷的、美艳到不似真人的脸——
烟紫色的眼眸,精致的鼻梁,薄而形状完美的唇——
"不要……!"
我拼命想扭开身子,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
"夏萧因……等、等等——放开我……!"
莲律司夏却抱得更紧了。他的手臂像锁链一样箍住我的腰,将我牢牢钉在原地。
面纱夏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花蒂,舌尖抵住顶端,开始快速地、密集地吮吸,不再是先前的温吞试探。
"不要不要不要——"
我的大腿猛地夹紧,这次连他的手都没能完全阻止。柔软的腿肉夹住了他的脑袋,但他没有退开,反而被裹在其中,吸得更紧了。
"别吸了呀——啊啊……呃嗯……!"
所有的弦在同一瞬间崩断。白光炸开在眼前,快感像海啸般猛烈地冲刷过全身每一根神经。小腹剧烈地痉挛,穴口疯狂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
全部喷在了他的脸上。
那张脸。
那张清冷的、美艳绝伦的脸。
我看到透明的水液沿着他的睫毛滑落,挂在精致的鼻尖,淌过因含吮而微红的嘴唇。
然后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身体彻底脱力,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向后瘫倒在莲律司夏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眼前是模糊的光影和纱帐。
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自己紊乱的喘息声反复回荡。
我甚至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低头去看面纱夏现在的样子。他的脸上一定全是我的痕迹……那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人羞耻到想死。
莲律司夏的手还搭在我腰间,他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了一些。沉默了好几秒后,他在我耳边轻轻开口。
"这就不行了?"
语气还是淡的,但嗓音明显哑了。
我没有力气回应,甚至没有力气抗议。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不想看任何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来。
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如果是奖励……未免也太过了。
如果是惩罚……那我到底犯了什么罪,需要被两个夏萧因同时执行刑罚?
我盯着头顶的纱帐出神,灵魂都飘出去了半截。
我以为可以喘口气了。
————
短暂的安宁是假象,或者说,是他们给的恩赐。一个极短的、让猎物喘息的间隙。
我靠在莲律司夏的胸膛里,呼吸逐渐从紊乱回归平缓。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隐隐震荡,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纹,时不时泛起一丝酥麻的余悸。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黏稠得转不动。
隐约能感觉到面纱夏的体温从双腿间移开了。却握住了我的腰,将我从莲律司夏的怀里捞了起来。
我被调转了方向,面对面地对着前面的面试夏,面纱夏跪在床上,将我抱在了怀里。
我的脸正对着他的胸口。蓝白华服的领口大敞,锁骨线条和那颗红痣近在咫尺。我下意识抬起头,然后看到了他的脸。
烛光映着他的面容,水痕还没擦干。晶莹的液体挂在他的下巴和面颊上,有些顺着颌线淌下去,滑入领口。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那双烟紫色的眼眸看着我,微微弯起。
"客官没事吧?"
他的声音依然轻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像他脸上没挂着我的东西一样。
我想说话,嗓子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哑着声开口。
"你……你的脸……"
面纱夏歪了歪头,抬手随意地在脸颊上抹了一下。指腹蹭过潮湿的水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然后抬起眼,对我笑。
"多谢客官赏赐。"
"……"
我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了,再看下去我可能会当场去世。
可闭上眼的下一秒,身后的温度重新贴了上来,莲律司夏的胸膛抵上了我的后背。他的双手从身后绕过来,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向下,掌心贴上了我的小腹。
掌心很烫。
"歇够了?"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气息灼热。
"没——"
"嗯。"
他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嗯我知道了"还是"嗯但不重要"。
面纱夏在我面前调整了姿势。他的手滑到我的大腿外侧,掌心向上托起,将我的双腿缓缓分开,架在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等——"
面纱夏的指尖按在了我的唇上。
"嘘。"
他压低声音,呼吸拂过我的面庞。
"客官别紧张。在下会很轻的。"
他说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什么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高潮后的爱液混着方才喷出的水,将入口浸泡得湿软。
面纱夏的前端就抵在那里,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贴着,微微磨蹭。龟头碾过穴口边缘的嫩肉,每一次磨蹭都蹭过充血肿胀的花瓣。
我咬住了下唇。
"在下进去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然后缓缓地推入。
"呃……"
即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甬道在初次被撑开的瞬间,还是传来一阵胀痛。
面纱夏停住了。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
"疼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笑了,低头在我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忍一忍。"
然后继续往里送。一寸一寸。缓慢得近乎折磨。他进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几乎是无声地张开了嘴。
太满了。被夏萧因完全填满了。
面纱夏停在那里,没有立刻动。他的呼吸也变重了,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忍着没动,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唇瓣贴着颈侧的皮肤,呢喃道。
"客官里面……好热。"
声音都有些颤了。可他还是用那种温柔的、讨好的语气在说话。明明自己也快忍不住了,还在维持着这种服侍的姿态。
我都不知道是该说他太翻旧账翻得太敬业还是怎么样了……
莲律司夏从身后搂紧了我,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廓,低声问。
"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
他"嗯"了一声。
然后面纱夏开始动了,第一下很轻,只是浅浅地退出一小截,再缓缓推入。第二下也很轻,但角度微微调整了。
直到龟头在抽送间碾过某一处凸起——
"啊——"
我的声音骤然拔高。
他找到了,从那一下开始,他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不算太快,仍然是慢的、温柔的。但每一下都准确地、不偏不倚地顶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呃……嗯啊……"
身体还没从上一次高潮中完全恢复,又被新的快感侵袭,像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面纱夏掐着我的腰,律动的频率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他撞进来,我的身体都跟着晃一下。
莲律司夏从身后扶稳我,不让我被撞散。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微微向下按,这个力度让面纱夏进入的感觉更清晰了。
"啊——!太深了……"
面纱夏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可他还是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看着我。
"女侠果然……不同凡响。"
他抽出来,又狠狠顶入。
"呃嗯!"
爱液飞溅,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他每次退出时,花瓣都被嫩肉带出一小截,然后又被重新撞进去。他进进出出之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像一叶被抛进风暴中的小船。前后左右都是浪,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只有身后莲律司夏的胸膛是唯一的锚点。可那个锚点也不安分。
他的手从小腹向下滑,指尖拨开交合处翻出的嫩肉,精准地按住了花蒂。
"等——"
一触碰就像触电。花蒂被面纱夏的抽送磨蹭了那么久,早就肿胀到不能再碰。偏偏莲律司夏的指腹就那么贴上去了!
还没有揉,只是试探性的按住就让我紧张得冷汗直流。
"别碰那里……"
"为什么?"
他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恶劣。指腹微微用力,碾了一下。
"啊啊——!"
快感如同烟花炸开,我的双腿猛地绞紧了面纱夏的腰。面纱夏闷哼一声,被我夹得停了一拍。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不再是温柔的慢抽。而是深而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的——撞。
"呃……啊……太、太快了……"
声音碎成了一片。眼睛已经半合着,快要睁不开了。
视野里只剩面纱夏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和他烟紫色的眼眸。那双眼睛还是在温柔的看着我。
快感堆叠得太快太密,像潮水一层叠着一层涌上来,每一波还没退去,下一波就又拍了上来。
面纱夏的抽送和莲律司夏按在花蒂上的指腹形成了某种残忍的配合——他每顶进来一次,那根手指就碾一下。
顶。碾。顶。碾。
节奏一致得可怕。
像是同一个人在操控。
——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
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湿了,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也不知道是被逼出来的还是太舒服了。
面纱夏看到了我的眼泪,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眼角,将泪珠吻去。
"再忍耐一下。"
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轻,可是下半身的律动并没有放缓,反而更深了。
"呃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片片剥落。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没有副本、没有系统、没有这个崩坍世界。只有被填满的感觉,只有快感。
只有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很久,也可能只是几分钟。时间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面纱夏最终停了下来,他退出了我的身体,退出的瞬间带出一股热流,淌在大腿间。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后莲律司夏的手就收紧了。他将我从面纱夏的怀里带回来,让我仰躺在他的胸膛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很多。
他的呼吸也不再是先前那样从容了。粗重的、压抑的、带着隐忍的热度。
"轮到我了。"
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语气还是那么淡,
还是那个莲律司大人公办公事的腔调。
他掐住我的腰,将我的臀部微微抬起。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灼热的、比面纱夏更粗硬一些的东西就抵了上来。
"呃等——让我——让我休息一下……!"
他没有像面纱夏那样缓慢试探地进入,而是在穴口稍作停留后,便狠狠的一挺到底。
"啊啊——!"
背弓起来,只能无助的抓紧身下的被子。太深了,角度不同,顶到了更里面的地方。
莲律司夏闷哼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到我身上。
"……放松。"
然后他开始动。
和面纱夏不同,面纱夏是温柔的、细腻的、带着讨好意味的服侍。莲律司夏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索取。深而重。每一次退出都退到最浅处,龟头几乎要离开穴口,然后猛地撞回去。
整根没入。
他的阴茎比面纱夏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次抽出到一半就重重撞回去,整根阴茎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我已经高潮过太多次了,记不清具体几次,身体里的快感不断堆积,一层叠一层,根本没有消退的间隙。
"呃……呃嗯……啊……"
我被撞得前后摇晃,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随着他的频率一下一下地从嗓子里颠出来。
面纱夏也没有离开,他跪在我面前,一只手扶着我不断晃动的肩膀,稳住我的身体。
而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拨开了交合处黏腻的嫩肉,找到了那颗已经红肿到极致的花蒂。
"不——不要碰——"
面纱夏的指腹贴上去。轻轻地,温柔地,只是覆着。没有揉,也没有按。
可那种被包裹的触感,加上莲律司夏每次顶入时对整个花穴带来的冲击——
花蒂被夹在手指和抽送之间,每一下都被间接地磨蹭到。
"啊——啊啊——不要……"
太刺激了。
明明没有直接揉弄,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大力揉捏更让人发疯。像隔着一层纱去挠痒,永远差那么一点,永远到不了,却又永远停不下来。
"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真的受不了了……"
莲律司夏在身后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水声越来越大。每一次他的胯骨撞上臀部,都发出一声闷响,带起一片飞溅的液体。
面纱夏的手指终于动了。不再是温柔的覆盖了。而是用指腹按住花蒂,开始缓慢地画圈。
一圈。
两圈。
第三圈加了力度。
"不要不要不要——"
我开始挣扎,是真的在挣扎。手想推面纱夏的肩膀,腰想逃离莲律司夏的桎,可两个人都不放。
面纱夏被我推了一下,他握住了我的手腕,低头亲吻了一下我的指尖。
"再忍一忍。"
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温柔的语气。
可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指腹飞速地搓揉着花蒂,配合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抽送。
————
……我快要被操死了。
"呃……啊……夏萧因……"
名字从唇间溢出来,不知道是在叫哪一个,也许是在叫两个。
我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从嘴里往外冒,"我错了……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身后的撞击没有停,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话都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夏大人……大人……呜……夫君……我真的错了……别了……不要了……"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所有能想到的称呼都往外倒,求饶的话和呻吟混在一起,眼泪和口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身后的动作顿了一下。
莲律司夏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闷声问了一句:
"叫什么?再叫一次。"
"夫君……"我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只能顺着他要听的往外说,声音又软又碎,"夫君……我再也不去醉风楼了……再也不看别人了……呜……"
他停了几秒没动。
然后我感觉到他埋在你体内的阴茎跳动了一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退了出来。
"只看你……只要你……夫君……"
前面的面纱夏也凑过来,手指从花蒂上移开了,转而轻轻抚摸我汗湿的头发。
我趴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花穴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收缩着,大腿内侧全是混在一起的液体,黏腻地往下淌。
好像确实是有点做过头了。
安静了一瞬。
寂静中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抽噎。
面纱夏的手指还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梳理,声音放得很低很柔,贴着我的耳朵哄:"好了……不哭了……"
莲律司夏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我从床上捞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掌贴着我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力道很轻。
"做得太过了。"
面纱夏低声说,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身后的另一个自己说的。
莲律司夏沉默了几秒,然后闷声回了一句。
"……你先动的手。"
"是你先不让她走的。"
"你含她含了那么久,她腿都在发抖。"
"你进来的时候连缓冲都不给。"
两个夏萧因隔着我无声地互相推诿。
最后莲律司夏闷闷开口,收紧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下巴搁在我后肩,含含糊糊道。
"……下次注意。"
我闭着眼,在两个人交织的温度中,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滑入黑暗之前,我迷迷糊糊地想,还在纠结那个问题——这究竟奖励还是惩罚……?
————
再次睁眼时,我躺在一片温暖里。不是醉风楼的雅间,是夏萧因府上,那间熟悉的房间。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在软榻上画出格子状的光影。
只有一个人搂着我,莲律司官服早就脱了,只穿着松散的白色内衫。一只手臂垫在我颈下做枕头,另一只手环在我腰间。
我动了一下,浑身酸软得像被碾过一遍,尤其是双腿之间……
"嘶……"
我倒吸一口气。
夏萧因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烟紫色的眸子还带着些许睡意,对上我的目光后,眨了两下,然后唇角微弯。
"醒了?"
只有一个夏萧因,只有一个声音。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只有一个之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个空间……"
"出来了。"他懒洋洋地说,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什么时候出来的?"
"你睡着之后。"
所以那个与世隔绝的醉风楼雅间,两个夏萧因,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想起了那个戴面纱的版本用同样的声音说"客官"的样子。
脸唰地热了。
夏萧因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挑起一边眉毛,目光里浮起一丝了然的、略带得意的笑。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耳朵红了。"
"……太阳晒的。"
他哼笑一声。
沉默了片刻后,他收紧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将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
"以后还去不去醉风楼了?"
"……不去了。"
"嗯。"
他应了一声,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满意。然后他低头,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
晨光漫入室内,尘埃在房间里浮动。
我埋在他怀里,心想:一个夏萧因就已经够受的了。
两个。
我这辈子都不敢再让他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