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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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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8
Words:
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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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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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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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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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

【舟朔望】爱豆失格

Summary:

*望cuntboy预警
*跳蛋play预警
*中出预警
*半公开场合(消防通道)doi预警
*爱豆pa
summary:重岳发现望上台的时候带了一个小小的玩具。

Work Text:

后台走廊的冷气打得足,刚从聚光灯底下撤出来,望后背的汗还没干透,就被重岳拽进了消防通道。
“你怎么又……”望的后半截话没能说完。
重岳单手撑着墙壁,把望困在墙角和自己的影子之间。
耳返还在两人身上挂着,线缠在了一起,看起来黏黏糊糊的。重岳低头吻下来的时候,望闻到他颈间混着舞台干冰味道的香水味。
消防通道里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幽幽地发着绿光,把重岳的半张脸照得跟舞台特效似的。望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乎要彻底崩断。
拐过弯就是后台走廊,随时可能有工作人员推门进来。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连反应都忘了。
重岳吻得毫无章法,他的舌头撬开望的牙关,望轻轻闷哼一声,手撑在重岳胸口推了一把,
这家伙刚跳完三首歌,有些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的打歌服往望掌心里撞。
“你疯……”望刚挣开半寸空隙,话还没出口就又被堵了回去。重岳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扣住了他的后颈,拇指卡在他下颌的位置,迫使他仰起头来承受这个吻。
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从两人唇齿间溢出。
重岳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那只手没停,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扣住了他的腰。
“哥……”望的声音压在嗓子里,低得几乎听不见,“外面都是人。”
他不知道这算是在阻止还是在邀请,但对方显然认为是后者。
重岳的手解开他的腰带,从里面勾出一根白色的数据线。
“你说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重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个东西都没拿下来,就敢上舞台,小望?难怪你刚才在舞台上就怪怪的,还差点摔倒了。”
望红着脸微微喘气,闻言抬头瞪他一眼,语气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那还不是因为你吗?”
当时离表演还在二十分钟的时候,两个人还连着呢。
重岳表情无辜,他甚至还耸了耸肩。
“我又没说不让你拿下来。”
话音未落,望突然弓起腰,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啊啊……开…开关……干什么……哈啊……”
重岳好心地搂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这才没让两条腿都发软的望直接摔在地上。
“你带了我怎么不能带?”重岳又把频率加大了一档,“小望,别叫那么大声,小心被外面的人听见了。”
跳蛋细微的嗡嗡声在消防通道里回荡。
望咬紧了后槽牙,把冲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麻麻痒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得他头皮都在发紧。
“关……关掉……”他的脑袋靠在重岳肩膀上,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什么关掉?”重岳明知故问。
望简直想咬死他,偏偏身体里那阵酥麻的震动一刻不停,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明知故问……哈啊……”
重岳当然不会关。
他只是把望往怀里又捞了捞,轻轻吻了吻对方的额头,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绕着他后背轻轻拍,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
消防通道外面传来脚步声。
“望,望哥,你们在里面吗?”望的助理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点喘,像是小跑着找了一圈,“人呢,刚才看见他们俩还在这儿的……”
脚步声就在门外,近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推开厚重的门进来。
望整个人僵在重岳怀里,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腿间的异物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频率突然被重岳调到了最高档,望死死地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住已经到口边的呻吟。
重岳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望的耳廓上,烫得吓人。他非但没停手,反而把人往怀里又揽紧了些,另一只手绕过望的后背,稳稳地扶着他的腰,拇指隔着一层汗湿的衣料安抚似的揉了揉。
“重岳哥也不见了,”另一个声音加进来,是重岳的助理,“电话也不接,两个一起丢,这算怎么回事……”
“还有两个小时下一场,只能期待他们到时候自己回来了。”
“消防通道看了没?”
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扇门没有锁。只要有人随手一推——
他又在重岳胸口推了一把,这回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但是对方依旧纹丝不动,反而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望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动,你要是出声了,他们可就真进来了。”
望狠狠剜了他一眼。
门外两个助理还在说话。
“消防通道?那地方谁去啊,全是灰。”
“算了算了,分头再找找,你去休息室,我去舞台那边。”
脚步声渐远,一前一后地散开了。
望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他整个人几乎是瘫在重岳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汗水把刘海打湿了黏在额前,狼狈得不像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爱豆。
小穴的震动还在继续。
“快关……关掉……求你了……哥哥……求你……”他声音发着抖,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重岳终于大发慈悲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找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开关,推了一下。
震动停了。
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力气,一拳砸在重岳肩膀上,没什么杀伤力,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泄愤。
重岳把东西从他身上拆下来,动作倒是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
形状圆润的跳蛋从穴口拨出,发出清脆的一声“啵”响。
重岳看了看那个湿漉漉的跳蛋,用衣服下摆擦了一下,准备回去了再消杀,把线绕了几圈揣回自己口袋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望的样子。
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泪,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这样可没法出去,小望。”重岳陈述事实。
望又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但身子还是软的,手更软,那一下跟挠痒痒似的。
可不巧,重岳硬了。
望感受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炽热,他微微睁大眼,表情僵硬,他尝试着无济于事地在对方怀里挣扎了一下,然后愉快地选择了放弃。
“你快点,等一下还有演出。”
看着把他的裤子往下拽的重岳,望别开脸,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望上衣的纽扣全都被解开,露出漂亮的腹肌和胸肌,大理石一般的肌理上,最醒目的是重岳带着铆钉黑手套的手,正在肆意蹂躏望的乳头,将之弄得红肿翘起。
重岳低头含住一边,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响。
他被对方一只手抱起,自己的腿也自然地缠住重岳的腰,闷哼着用小穴吞下对方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
“啊……呜呜……”望生怕发出声音吸引到门外的人,牙齿紧紧咬住重岳肩膀上的布料。
虽然时间紧任务重,重岳倒显得闲庭信步,他沉默着,慢慢地地挺腰,来回抽插着肉棒,磨得望发出一阵阵被闷在衣料里的、细碎的呜咽。
他下意识地夹紧重岳,贪吃的小穴紧紧纠缠着肉棒,他想呻吟,想催促对方能不能痛快点,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手死死抓着重岳的后背,甚至发狠地挠了几下,可惜被挠破的只有那件无辜的皮衣。
“咕叽、啪叽……”
消防通道里只剩下交合处传出的粘腻水声和,“啪、啪”的,囊袋拍在腿间的声音。
重岳觉得差不多了,他抓着望的大腿,咬着红肿的乳头,将肉棒缓缓退了出来,再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望终于失控,下一秒,他的嘴唇被重岳吻住,所有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都被对方吞入肚中。
重岳掐着望的腰一阵猛攻,像是想要将花心捣烂一般粗暴,小穴被捣弄得汁水四溅,两人所站的地面上也开始出现明显的湿痕,红肿水润的穴肉却依旧紧紧地缠绕着巨大的阴茎,似乎正努力渴求着更深的插入。
重岳又一次深深地挺腰,将自己的大半个龟头捅进了宫腔之中,滚烫的精液喷发而出将小小的子宫中装满精液,但是肉棒仍然在射精,直到整个阴道都被白浊填满,他才终于从望的小穴中慢慢地抽离。
被肏成圆圆肉洞的粉嫩小穴无力地抽搐着,吐出重岳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看起来十分可怜。
望依然瘫软在重岳怀里,失神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
他让对方把自己放下来,靠着墙勉强支撑着站立,望一点点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理了理头发,他尝试着想走两步,却差点直接摔了个踉跄,重岳眼疾手快地搂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抱着把人架了起来。
“走吧,小望。”重岳语气自然,“等一下碰到人,我就说你生病了。”
消防通道厚重的铁门被重岳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廊里的冷气迎面扑来,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好点,小望。”重岳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语气听起来倒是正经得很,仿佛刚才在消防通道里干那些混账事的不是他。
有几个工作人员听到动静朝这边望来,看见他们两个,挥了挥手,再自然不过地走过来打招呼。
望整个人瞬间紧张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努力把重心从重岳身上移开,试图站直,但他脚下一个踉跄,反而整个人栽进了重岳怀里。
“望老师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有些担忧地问。
“没事。”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有点发飘,“真的。”
重岳也十分配合地瞬间调整姿态,一手扶着望的腰,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肩头。
“哦,没什么大事,我弟弟他有点不舒服,我带他回后台休息。”
对方看了一眼望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发颤的腿,关心道:“没事吧?要不要叫医护?你们待会儿还要上台呢。”
“不用不用,”重岳笑着摆手,“低血糖,回去吃块糖就好了。”
对方将信将疑地又打量了望两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低血糖的症状。
但或许是因为重岳声音和语气听起来过于令人信服,所以他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消失在走廊尽头。
从消防通道到休息室这段路不算长,但对望来说简直漫长得像是走了半个世纪。
他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腿间一片粘腻,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全靠重岳半搂半抱地拖着走。
他的脸一定红透了,耳朵也烧得厉害。走廊里的冷气打在身上,却一点都降不下他脸上的温度。
好不容易挨到休息室门口,重岳推开门把他带进去,反手就把门锁上。
“你锁门干什么?”望的目光立刻变得警觉起来,“等会还要上台呢,时间来不及了。”
“做人思想不能这么肮脏,小望。”
重岳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坦荡极了,好像真的只是单纯想锁个门。
望白了他一眼,回都懒得回他。
重岳松开搂着望腰的手,把人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转身去背包里拿了支药膏。
“乖乖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肿成这样到时候可没办法跳舞。”
“我自己来。”望发出了小小的抗议,“我自己可以。”
“那不行。”
重岳直接驳回了他的申请,把人扑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