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6
Words:
13,834
Chapters:
1/1
Kudos:
3
Bookmarks:
1
Hits:
167

【罗路/路人路/沙拉路】受难日

Summary:

一个妈妈有ptsd,孩子有绿帽癖的故事。
虽然是罗路但罗路没do()
幸运日后续

Notes:

ooc致歉依旧走肾剧情。
小妈文学/恶俗/恋母癖犯了()
没有医疗知识全是瞎编走肾
微阴间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幸运日后续

         你的妈妈很爱你。周围的所有认识B的人都对B发出过类似感慨。我知道的。一直知道。具体可以从瘦瘦小小的她愿意用她的奶水来孕育我开始。可能是遗传基因缘故B早早开智记事,他还记着小时候在妈妈怀里吮吸着柔软奶头,第一次给孩子喂奶的新手母亲带着几分羞涩将爱通过奶水传递给他,他用柔软的小嘴撕咬着奶头为母亲减缓涨奶的酸痛。不,或许在更早的时刻他就知道,从他霸道地居住在母亲那温暖的小房子开始,他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血浓于水的亲骨肉。

           蒙奇氏的教育一向有问题。放养综合着狼性教育,他们之间关系外人看着生疏遥远一盘散沙可实际上紧密相连。初为人母的路飞并不会带孩子,她迷糊又笨拙,B却很依赖她温暖的身体贪恋她给予的所有母爱。小小的B躺在路飞的怀里,在摇椅上哄着孩子睡觉的路飞反而先一步睡着,B把小小的自己蜷缩埋入母亲的胸脯,伴着温暖的阳光和乳香,静静贴着妈妈睡着。B一向聪明他知道路飞周围的人其实并不爱他,他敏感发觉他们心底带有几丝天然的恨意,恨他蹉跎了路飞的青春霸占了路飞的人生恨他身上另一半来路不明的血脉,只是不过因为他也是路飞的孩子所以他们爱屋及乌分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怀给他。再长大些靠近妈妈和自己的人中不乏带有想借与他的关系去抢占他的妈妈的心理的人在,他发自心底厌恶这种人。除了妈妈的爱他什么都不需要。艾斯和萨博是妈妈的哥哥们,在私下他们从来不让自己叫他们舅舅,用他们的话说他们只是路飞的哥哥,其他人对他们来说都是外人。B的生日向来无人庆祝连他自己都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直至某天他的同学偷看学生档案自作主张买了一个生日蛋糕送到B家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某年的今日他从母亲肚中呱呱落地降临世界。他看到妈妈周围的人流露出并不高兴的神情。

          艾斯回忆起当年看到濒临生产的妹妹羊水破后四处是血时的恐慌,无助的妹妹还有在一旁动作僵硬机械呆愣住的他。他不能表现出害怕,因为妹妹会比自己更害怕。艾斯早已料到会有临盆这一天,只是真正临近关头,艾斯还是止不住畏惧。他不敢拿妹妹的生命做赌注,他的妈妈就是这样死的,而在今天他心爱的妹妹也将一样躺在产房冰冷的手术台上。妹妹挺着大肚子进入产房后,他在产房外面苦等一夜没合眼焦急地盯着手术中的灯。他脑海里全是妹妹——明媚笑着的开朗妹妹如同小尾巴缠着他治愈他心伤,害怕寂寞的胆小鬼爱哭的妹妹以及衣衫褴褛浑身伤痕两眼无神强颜欢笑的颤抖后怕的妹妹,抚摸着自己肚子稚嫩的脸庞上夹杂着几分成熟的母性坚决说要把孩子一个人生下来的妹妹。命运最爱捉弄人,艾斯发誓要一辈子拿命守护自己弱小的妹妹却还是失约了。妹妹被人侵犯了,艾斯的心在流泪滴血,她还那么小,她只是个孩子啊。狡猾的男人至今下落不明。妹妹是出于什么心理生下这个孩子的,艾斯不得而知,他只知道妹妹很爱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她常常一个人呆呆摸着肚皮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生命。等到天亮病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医生匆匆出来艾斯赶快询问自己妹妹的情况,确认母子平安后一颗心才终于落下。他知道妹妹想见孩子,他抱着强奸犯的孩子,刚生下来的皱巴巴的丑样倒有一瞬让艾斯想到小时候在泥坑里摔得脏兮兮把脸皱成一团的小妹妹。此时在病床上的妹妹是难得的虚弱,生育后的痛苦让她浑身汗津津的,唇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好不可怜,妹妹用细弱的声音对艾斯说,哥哥,孩子是无辜的。艾斯当然知道,艾斯也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咬着牙抑制住自己想哭的冲动,他不能哭,至少不是现在。路飞,我的妹妹,感谢你还活着。他真想装作手滑摔死这个恶魔后代,却看着妹妹恬静的笑颜又饶过这个孩子。

          艾斯听到自己对妹妹的孩子说:“你的生日并不是值得庆祝的一天。你的生日是你母亲的受难日。”但是B看到他的妈妈漏出了一个比蛋糕更甜美的微笑,她黏黏糊糊的说有什么不好吗?有蛋糕吃诶!她温柔地摸着B的头,是妈妈忘记了,我们以后每年都过生日吧!B感觉自己好幸福,就算全世界的人厌恶他抵触他的降生那又怎样,他还有妈妈在他身边。

          妈妈是个演员,素日工作繁忙的她并未缺失B的成长关键节点,包括家长会。旁人只觉路飞像B的姐姐而不是妈妈,B承认也许是因为早早诞下B,他的妈妈脸部确实幼态岁月偏爱她没有留下痕迹只增添了几分值得令人品味的熟感。她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孩子全世界路飞最爱的人B有信心排到前十。也许是为了B考虑,她至今未有固定伴侣,身边表明心意的人都被她明确拒绝过。她把B护至自己的羽翼之下成为B的守护神。B迷恋看着荧幕中的妈妈,演员妈妈无所不能演绎着每一个角色,她过着B所不知的人生,她是发光体身上的魅力吸引着无数人,而他则是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他的身上混杂着妈妈一半的血。小母亲早已经历了无数追捧或诋毁,却毫不在意以自己的方式向前。B一直都知道。当开完家长会后的平常一天,他抱着沉重的作业本想要敲响办公室的门时,办公室里传来老师的议论声让他动作一停。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他隐约听到自己大嗓门的老师在说“……大明星luffy啊,当年果然是隐婚生子去了吧。她孩子还在我们班呢。站在一起两人看着差不多大。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啊,从来没见过孩子的生父……哈哈哈你说得对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巴不得昭告全天下呢,要不是死了要么就来路不正,说不定是被抛弃了呢,啧啧啧这种正点的身材还没几个男人受得住,要是我的话有luffy做老婆早日出一个足球队了……什么秘密悄悄告诉我总行吧?”“什么?luffy被强奸了?怎么可能?哪个禽兽艳福不浅啊!网上花边新闻……哈哈哈等等别说还真有可能,不然怎么会在事业上升期生孩子,她可是最想红的!”B默默把作业本放在门口后就离开了。青春期的孩子早已上过生物课,他明白的,一直以来周围的人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生父,在他年幼时问起,只有旁人掩不住的难受和悲伤与母亲天真烂漫的笑容。“B君没有爸爸哦,是我一个人生下的。”骗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或许是一个来路不正的恶胎。他的降生对于妈妈来说只有折磨。他甚至开始嫉妒憎恶那个生理上的父亲。即便如此,他还是想黏在母亲身边,母亲太过温暖融化了世界上所有的恶意。他发誓要代替自己父亲的份来陪伴爱护自己的妈妈。听到老师说的话按理来说他该生气的,可他没有,反正他生气也做不到任何事,难道他能堵住悠悠众口吗?把事情闹大反而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加剧这些流言蜚语对母亲造成的二次伤害。

          他漫无目的在校园中乱逛,他不在意这些,只是想起了很久远的B或许有点后悔或许只是他觉得应该后悔的一件事。初中时同班有个同学嘲笑他没有爸爸,他想无所谓反正你们也是没有路飞做妈妈的可怜虫。但出于小孩子总想讨要福利的心态,他撒娇一般向母亲告状。路飞当时看上去生气极了,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向B撒娇,宝宝有我不够吗。当然够。B想,全世界我只要妈妈。

         第二天放学时他由于课堂测验做得最快所以比平日更早来到校门口,正好看到妈妈不依不饶拉着最常欺负他的孩子的家长去树林私聊。B偷偷跟上他们,随后看到了颠覆世界观的一幕,那个男人色眯眯搂上母亲肩膀,手慢慢向下划过妈妈的腰,妈妈在他手心轻轻颤栗,那个人竟光明正大吃着母亲豆腐。全身的血液涌上大脑,他感到屈辱。他熟知妈妈害怕陌生高大男人的接触但为了给B撑腰还是压下心中的不适,她依旧倔强说B没有爸爸是她一个人生出来的要那个孩子给B道歉。生过孩子的成年人谁会信她这一套说辞,男人只是下流的笑笑,手迅速狠狠捏过路飞的奶子,路飞不可思议瞳孔微缩脸涨得通红,四下无人若不是奶子上传来酥麻的痛感路飞还以为是错觉。男人促狭看着路飞不怀好意地说“道歉是一定要道歉的,我回去一定会狠狠教训他。B妈妈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如果寂寞的话我们可以搭个伴啊,当然不要让我老婆发现就好。”路飞回过神浑身气得颤抖,举起手用了十成力狠狠扇在男人脸上,然后落荒而逃。男人大声嚷嚷:“你个臭婊子怎么还打人,老子好心看你这荒地都要长草了好心想要给你松松土。给脸不要脸到时候逼痒了去站街还不是随便给几百就能上的货色。”B气得颤抖随即他看到了妈妈离开的方向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在原地枯站良久,B绕路回到校门口,借口值日来迟了,妈妈亦如同平常般询问着他在学校里的日常生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有B知道一切都变了。当天夜里他梦到了妈妈,梦里的她正在被白天的家长死死压在身下,脸上满是春意,两只腿可怜得挂在男人粗壮的腰两边,双手被扼住,男人狠狠耸动下体打桩机一般,粗长的鸡吧在一个粉嫩的穴口狠狠贯穿。妈妈发出沙哑又动人的呻吟。就像在荧幕看着妈妈一样,B就这么看着那个男人操妈妈,看着她随着动作晃动的大奶。第二天醒来,B遗精了,好在他已经和妈妈分床睡了,一开始他是不愿的,但妈妈周围的人总说儿大要避母,路飞,你不能陪他睡一辈子。为什么不能呢?B已经长大了体格甚至已超过妈妈,妈妈望向他有时候会流露出一丝可能连她自己的不知道的畏惧。他可以保护妈妈了。只是从那以后,妈妈还成为了B的性幻想对象。他想象着无助被羞辱的不知所措的妈妈小穴吞吐着她所厌恶的人的鸡吧。B奇怪地发现自己会异常兴奋,他没什么罪恶感,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意淫对象是自己妈妈又怎么样,难道妈妈没有一点错吗?她那么可爱身体却下流又色情同时在亲近之人面前没有任何防范意识,明明是被强奸过的,但一点教训都没有吸收,她依旧在屏幕上闪闪发光依旧在夏天穿的风骚又诱人,她是自由的不管任何风言风语也不管任何亦真亦假的黄谣。第二天去上学意料之中听到那个猥亵过妈妈的家长因为车祸死了据说一条胳膊被压成肉泥,同学妈妈哭着带他办理了转学手续。B有点无奈,路飞身旁的人是这样,不出面也会暗自保护她。小的时候甚至被很多奇怪的人隐秘绑架测试他对妈妈的忠诚度,短暂到妈妈根本没有发觉,不对,也许是因为信任吧,这些人警惕妈妈对他的偏爱又不忍令她伤心。昨天不知道那个人看了多久B想得出神,是从开始就看着吗还是那个男人握上妈妈的奶子开始的。如果不是因为怕B死掉后路飞精神崩溃那吸过路飞奶水的自己估计是那群人的头等目标吧。思绪回归,老师的话被B压入心底成为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B马上要从当地的重点高中毕业了,以他的优异成绩可以考上任何他想去的大学。他从背后圈住正在和娜美打电话的妈妈,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妈妈小小的,搂着妈妈的腰撒娇一般把头埋入妈妈洁白的脖颈,头发扫过路飞的脸痒痒的,像某种大型犬。妈妈飞快挂掉电话“真是的,长这么大还要和妈妈撒娇吗?”语气里听不出埋怨更多是纵容。B收紧拥抱后说“妈妈,我不想离开你。”路飞听懂了她笑盈盈回他“没关系啊,我们不会分开的,你去哪里妈妈就去哪里,永远。”同时她在B怀中转身正面对着B,这个姿势让B脸上一热,路飞认真的用一双明亮眼眸注视他温柔问到“B你要什么梦想吗。”B嗫嚅道“摄像师或导演吧。”他想记录妈妈的一举一动,想用镜头留下妈妈所有姿态。要是……要是有我在旁边就更好了。

        随着高中毕业式结束,B迎来了漫长的春假。路飞恰巧也闲了下来,这些年她拍了太多戏基本上是家庭事业连轴转,常常令她忙得忘记焦虑,这下突然得了空闲时间竟有些不适应。B报考的大学离原来的高中很远,她提着草草收拾的行李戴着墨镜牵着B便坐上了飞机。落地后他们去找在网上相中的合租房,房子是离B的学校很近的独栋小屋。提前过来收拾房子的房东热情地迎过来“哎呀,你们是情侣吗?快进来参观一下房子?”路飞笑着轻轻摇头:“不对哦阿姨,我们是母子啦。暂时来陪读的。”房东惊讶道:“啊,太太你看上去真的很年轻。”和网上的布局图差不多,房子不大胜在温馨宁静。一间和室,一厅一卫一浴,狭窄但能赏花的阳台,虽然没有厨房但好在路飞也不会做饭。B在房子里转了两圈很是满意,清净便利干净又整洁,作为自己和妈妈临时的居所再合适不过。等他再次进入客厅签合同时妈妈已经和房东聊得火热。双方都很爽快,签完半年的合同后房东还介绍了周围环境热情嘱咐路飞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等到黄昏时房东抬眼看了看表,她现在住在稍远的地方所以和路飞互加了联系方式后拿着签好的合同匆匆去赶电车了。行李并不多收拾也不需要多费心,除了必备生活用品和衣服剩下的需要可以下楼去超市买。路飞看着阳台外的落花,心情随落花一样飘飘荡荡。这次来陪读不光是因为参加B的入学式,更多的也是在给自己放个假,周围的人把她的疲劳看在眼中都纵容她的离开与放松。虽然很多人依旧放心不下但在路飞的撒娇攻势下无奈答应了,代价是需要偶尔向他们报备。路飞甚至连去哪个城市都忘了和他们说,不过相信他们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知道路飞的行踪。路飞打开相机随即露出笑容拍照发送至小群,算是报平安。等路飞带着B去附近的餐馆尽情吃了一顿回来时天已经黑了。短短一段路程,路飞下意识收紧抓着B的手,B安抚般拿手包住妈妈小小的手掌。B知道的,妈妈有黑暗恐惧症,黑暗似乎令妈妈想到了相当恐怖的事情。甚至之前有段时间因为害怕阖眼后的黑暗睡不着觉,所以在妈妈的卧室里总是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等到他们回到家开了灯后,妈妈依旧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颤,B惭愧地对妈妈说:“抱歉,该早点回家的。”妈妈对他绽放一个温柔的笑容:“不,我可以的。是我饿了。”路飞讨厌粘稠的黑暗,她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只巨嘴将她吞噬,在黑暗中她仿佛赤裸每一寸肌肤都被黑暗侵袭,带给她无休止的恐惧。在路飞怀孕期间曾得过很严重的ptsd,严格来说至今没有治愈。身体上的伤能自愈心理上的伤药石无医。在她生产后阴差阳错由于照顾B短暂压制了自己的情绪,可能这就是母爱的伟大之处吧,也说不定是因为B太想存活下来而对母体散发催产素,所以路飞才如此依恋这个小小的婴儿。有人产后抑郁,而路飞产后竟给她带来了轻微的治愈。一开始的路飞是笨拙的新手母亲,不会抱孩子不会换尿布,甚至连喂奶都别扭难受,小小的婴儿将她的奶头含得又重又痛,乳晕红艳艳的看上去格外下流,那段时间路飞不想穿胸罩,束缚得她很憋胀,布料擦过她的乳珠又痛又痒。她孕吐十分厉害,B在她的肚子里并不安分,他稍稍动弹都会引起母体浑身疼痛,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那感觉十分奇特,另一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呆在她的肚子里睡在她的羊水中。待她生产恢复后随着玛琪诺有样学样做起一个小妈妈来,更是没有时间胡思乱想。等到B稍大一点,路飞也想去继续追逐自己的梦想,她用忙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刻意忘记她不愿回想的记忆。她本以为自己的阴影已经随着B的长大消失散去,也许是命运见不得她过得太幸福在她空闲之时趁她放松警惕来了一次奇袭,黑暗是打开潘多拉的盒子的钥匙,在她睡在新租房子的第一晚梦魇竟再一次入她的梦来。梦里的B去了离家很远的学校她并没有跟去,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却突然出现了。他说路飞弄丢了他的孩子所以要惩罚她。在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包间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晃动,她想喊但发不出声音,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也许是晚上的黑暗作祟,她像被按在海水里窒息无法求救。直到B将她轻轻摇醒她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B在床边担忧的望向她,暖黄的灯光下给她带来了一份特有的安全感,她拉着B撒娇般恳求道:“宝宝,可以和妈妈睡一晚吗?”B拉开被子缓缓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这种情形令她哑然失笑,那个在襁褓里的小婴儿转脸竟长得比他还要高大,她其实对这种体型并没有安全感,可能是B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在B怀抱里久违感到安全感。只是自那天开始她就少眠神经紧绷,一闭眼那夜的记忆破土复苏一般,扰得她不得安生,那人的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她甚至想要求饶,想要记忆的鬼魂大发慈悲放过自己,但没用。一如当年她向男人求饶。没用。她只好缠着儿子让他做陪睡,她在儿子怀里蜷缩成小小一团,仿佛这种睡姿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一般。直到失眠一周后她顶着一双熊猫眼和从大学回来的B面面相觑。“是风水问题吗?”B犹豫地问,路飞突然感觉好笑事实上她也确实大笑出声了。她笑着摇头,又探着手像摸小狗一般摸摸B的头。她灿烂的笑着:“放心吧!我早有对策。”

          如果让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选人生的至暗时刻那大概是久别重逢时自己表白过的青梅连孩子都会下地跑了。他想不通,他大受震撼,明明一年之前这家伙才刚刚成年吧。在他冷静的假面下他怒火中烧,强行压下心里的嫉妒酸涩地问:“好久不见啊草帽当家的,孩子的爸爸是谁?”只见路飞上下打量他一眼“特拉男,你不会还喜欢我吧!孩子没有爸爸哦。”罗咬牙切齿这个人还是这么直接,可偏偏他就是拿她没办法,本来想着出国留学归来见她一面,没想到是如今这种情形,他都懵逼了,这就是牛头人吗,青梅竹马不应该走向happy ending吗,谁能告诉我头顶的绿帽怎么回事。陷入头脑风暴的罗显然忘记自己无名无分,也忘记了旁边这个女人的青梅竹马幼驯染手拉手足以绕地球一圈。“好了不开玩笑了。”罗一本正经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以后工作的地方,你要是有需要帮助去这个地方找我,或者打上面的电话,我会赶来的。以及我愿意做你孩子的父亲。”路飞朝他吐了个鬼脸“才不要。”手上乖乖收起新印发的名片。两个人开始交流近些年发生的趣事,罗静静听着路飞飞跃的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罗第一次告白。“说起来,特拉男当时超级有勇气啊,非常有气势,把我都吓了一跳呢。”路飞笑嘻嘻说到。“都是因为谁啊。”罗无奈叹气。当时尤斯塔斯当家的转学后,路飞难过了整整一天,但比她更难受的反而是罗,罗心里止不住的醋意让他异常烦躁平时清晰的头脑一片混沌。他早已明白了自己心意,看着暗恋对象那么在意一个红毛小混混谁心里也不好受!于是他拉住路飞表白了,当然被干净利落拒绝了。他心里更恼火了:“为什么,难道我比基德那个家伙差劲吗?”路飞疑惑地望向他:“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你啊!和刺头男没有关系啦。”提到基德路飞神情又变回恹恹的样子。罗不相信道:“和他没有关系为什么他转学你这么难过。”路飞悲伤地说:“你懂什么!基德这个倒数第一走了,我这个倒数第二没有垫底我不就就变成倒数第一了嘛。

!”罗当时都气笑了,原来碰到纯笨蛋了啊。罗比路飞大几岁所以早她几年毕业,毕业后他选择去国外学习临床医学深造。本来是提前学完回国准备白手起家开诊所之后再继承家业,同时准备重新追求路飞,在追妻之路起步之时突然发现后者多了个会跑的孩子。这不是闹麻了吗。罗面无表情想。哪有人上来就是火葬场的。要是路飞幸福还好,但是肉眼可见路飞一点都不幸福,小脸消瘦,成天在事业上连轴转,过着单亲妈妈的生活。谁知道老公是不是死了。罗甚至不忍心揭这个笨蛋的伤疤。只是他知道路飞很倔,她不愿开口罗也不会强迫她。罗只能叹口气,用一个强硬的拥抱圈住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别硬撑啊。我随时欢迎你。”

        路飞从行李箱里拿出多年前罗给的名片,巧了,离他们租房只需稍坐一会儿电车。本来只是在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恰巧翻到了所以就带走了,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路飞想起了多年前的拥抱,她犹豫地想,特拉男外科学得特别不错还有临床经验她是知道的,回国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熟人都震撼的举动——开了一家心理诊所,这和外表阴郁内在温柔的男人看着一点都不搭。据他所说,外科和精神科都是临床医学专业,他不会厚此薄彼。如果是特拉男的话应该能治好她的失眠吧。路飞走到阳台播通罗的电话,简单问了一下近况后路飞约好明天在罗空余时间面谈。路飞从阳台探头看着B,眨着亮晶晶的眸子望向他,她进屋拉住B的手晃了晃:“宝宝,明天下午是不是没课,陪妈妈去见一个叔叔好不好?”叔叔?B心里警铃大作,这个地方也有妈妈认识的男人吗?失算了,不过没关系,既然是妈妈想去的地方他一定会好好守护她的。下电车后打开导航走到卡片记录的位置,那是一家偏僻人流极少的崭新的心理咨询室。B跟着妈妈走进门内,B看到妈妈娴熟的冲着在门口等待的戴着蘑菇帽的医生打着招呼,前台和周围人纷纷暗自打量着这对母子。B心里顿感不妙。妈妈啊这人真的靠谱吗,他黑眼圈比你都重啊!白大褂大敞开,浑身都是纹身刺满了小麦色的皮肤,等等手上纹的是death吗,好阴郁啊露出的微笑好邪恶…一看就不是好人,他要是一个好的心理医生,他早就该给自己来一套治疗了。可能B眼中的质疑太过明晃晃,罗不爽地啧了一声说:“这孩子吃什么长这么快。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路飞在旁边被逗得咯咯笑:“特拉男你别逗他了,小时候你见到他他都会跑了。”这个被称为特拉男的医生被拆穿了也不脑,拉起妈妈的手就往一个空房间走。B脸一黑狠狠拍向男人握住妈妈白皙小手的手腕,冷冷地威胁道:“请保持距离。”妈妈笑着推开医生的手牵起B跟在罗身后。罗只是无奈耸肩伸手把B拦在门外,“心理诊所的原则就是对病人的隐私绝对保密,就算你是亲属也不能进去,这也是我的规则。”B上前想继续理论时妈妈抓住他的衣角对他小幅度摇了摇头。好吧,看在妈妈的份上他姑且在门外等候。“好了,说说你的症状吧。”罗平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拿着病历本,颇有一副主治医师的感觉。“睡不好。”路飞认真地说。“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我的问题是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又因为什么。既然要治疗就不要藏私,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不会乱传八卦。”罗平静地说道,颇有种公事公办的样子。路飞眼神闪烁,但并没有逃避,她觉得自己的症状假设真拖下去肯定不行迟早有一天身体会垮,明显她现在感觉身体虚弱多了远不如之前元气,这也是她决定暂时停工的原因。比起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剖析自己,倒不如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袒露心声。于是她缓缓讲述了一个很长的故事,从她被全程被雾遮住脸的人强奸到事后避孕失败再到孕期每夜被不存在的东西压在床上,她开始怕黑阖眼后像被魇住,那一天的诡异的事在眼前闪回,惧怕陌生强大的男人,被流氓触碰私密处后她一个人在路边吐得昏天暗地浑身颤抖。她一开始平静地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讲到后面时她突然恐慌害怕了起来,开始逐渐语无伦次,她又露出了那种让他感到心疼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记忆保护,路飞很多地方描述得不合常理,但罗认为她绝对对自己毫无隐瞒。罗想这真是太残忍了,他的初恋白月光兼现在的明恋对象在自己面前讲有人试图把她拉入泥沼溅上泥泞的过程。而他只能倾听,作为她的心理医生。罗只感到心口闷闷的痛,这就是医者不自医吗他自嘲般想到。终于等到路飞讲完,她缓缓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多年的郁结。只是罗知道路飞的情况不容乐观也没那么简单,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或许她这辈子不会向别人露出脆弱的一面,或许她会一直拧巴较劲斗争下去,也许会搞垮身体精神崩溃无依无靠。所以下一秒路飞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罗收紧臂弯用力拥了一下又害怕她不适连忙放开说:“放心吧草帽当家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路飞眨巴着眼睛说:“我一直相信你哦,特拉男的拥抱并不令人难受。”罗暗自发笑,她还是那么不会说谎,不过还算有进步。罗开始给路飞做放松训练,放着舒缓的纯音乐,让她想象自己在海边,罗温柔描述了海的景象,伴随着罗的声音,路飞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一片广阔自由的海。她最喜欢海了,包容着一切温暖危险又迷人的大海,可惜她是一个旱鸭子,有几次甚至差点溺死。罗轻轻的为她按摩全身穴位,也许是屋内的温度正好,路飞能如愿小憩一会。罗细细打量她的眉眼,多日没有入眠使她多了几分疲倦,此时她躺在床上又有着说不出的乖巧懂事。

           等她醒来时已经临近傍晚,外面同事早已下班,罗关闭了电脑上查找相关病例资料的页面揉了揉太阳穴,本来他就打算在天黑前叫醒路飞,现在倒是正好。他把门外的B叫进来递给他一袋药“这是新型安眠药,药效很强优点就是见效快,每天监督你妈妈晚上睡前喝下,按照袋子上的剂量冲服。不能中断不然会戒断反应。也不能长期吃,吃四周后停药不然会上瘾。”罗轻轻抚摸路飞的脸,“还有……不舒服尽管找我吧草帽当家的,我可是一直在等你。每周找我按摩两到三次。很舒服吧?”刚睡醒的路飞迷迷糊糊蹭了蹭罗的手,罗低低笑了一声后把手抽走,丝毫没有理会后面呆站着的B。那天傍晚罗送路飞母子回到了出租屋。B坐在后座看着妈妈放松安静坐在一个他未知的男人的副座。心里又涌上了不甘,为什么他不能参与妈妈全部的人生呢?好不公平。

妈妈和那个心理医生挥手告别欢脱地回到屋内。啊……真的太好了呢,妈妈说不定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B在和室安静等着妈妈洗完澡,他离赤身裸体的妈妈只间隔着一间小小的脱衣室。不知是不是幻听他听到了涓涓细流打在妈妈细嫩皮肤的声音,和妈妈共处租房时因为前些日子妈妈精神状态不好连带着他只能暂时压制自己的欲望以防被妈妈看到自己手淫的尴尬时刻。无人知晓每夜妈妈去洗澡时他便情难自抑开始对自己亲生母亲进行短暂的性幻想然后在去浴室中就着水流声打一发手枪。头发湿漉漉的妈妈裹着浴巾发尾的水珠飘落胸口直至B视线不能触及之处,浑身透露着蒸汽蒸过的粉嫩,脸粉扑扑的看着气色很好精气神又恢复了一些。B突然感到口干舌燥。妈妈拿着吹风机回到浴室吹干头发,换上一件轻薄的家居服,B将冲泡好的的安眠药递给她,她小口小口喝干净。安眠药很苦涩,这并不是路飞喝过最苦的药,可她还是觉得难以下咽,妈妈皱了皱眉可怜巴巴吐着粉舌灌了一大口蜂蜜水后向B道了晚安立刻钻入温暖的被窝。B看着妈妈躺在布団上,也开始进入浴室洗澡。他想着白天见到的奇怪医生,看上去是对妈妈图谋不轨的熟识。也许借着治疗已经对妈妈下手了吧。妈妈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很容易轻信别人容易受到外人的蛊惑。那个叫罗的心理医生说不定了解妈妈这一点,利用他不知从哪学来的歪门邪道催眠了妈妈。当B在门外等待时,妈妈正跪伏在这个男人身下舔着他的鸡吧。男人的鸡吧又粗又长,一股腥膻的味道令妈妈忍不住作呕。妈妈在催眠状态下只能像舔棒棒糖一样舔弄着鸡吧,鸡吧逐渐挺立充血,妈妈将鸡吧卷入口腔卖力吸吮舔弄着,灵巧的粉舌若隐若现,嘴角流下咽不下去的涎水,到后面干脆给男人做起深喉来,每次都顶到了喉咙最深处。湿润精致的口腔就像第二个小穴,妈妈像痴女般把大鸡吧吸得滋滋作响,太淫荡太下流每一个男人能看得下去这副春景更别提那个男人是妈妈的追求者很快男人按着妈妈的头把她的喉咙当做飞机杯一般狠狠刺入,男人的阴毛扎着母亲娇嫩的脸蛋,她不知所措直到喉咙深处被射入了一股浓精,太深太多,使她控制不住咳呕起来,精液呛到鼻腔的感觉很是难受,她控制不住无力翻起白眼。此时她的嘴里满是男人的味道,无力躺在心理咨询室的床上,听从男人命令吐出舌头展示空荡荡的口腔,她将男人的精液咽得一干二净。男人说把衣服撩起她便听话撩起露出两个又白又圆的乳房,男人用纹着DEATH的古铜色双手将两团浑圆揉捏成各种形状,将乳头捏长又把自己的鸡吧放在两乳间,下令让妈妈抱着自己的胸给他乳交,滑溜溜柔软的乳房挤压着黑紫粗壮的阴茎看上去格外色情。他拉下了妈妈的裤子露出藏在内裤之下的小穴,明明只是帮男人口交小穴却湿的一塌糊涂,连内裤都拉了丝,男人看着一张一合的饥渴小穴将脸伏在她腿间舔弄,用舌头模拟性器进入妈妈的阴蒂和密穴,他的胡子剐蹭着妈妈敏感的秘地,咬了一口阴唇上端的阴核后他感受到透明的清液打在了他的脸上,妈妈纤细笔直又带有恰到好处的肉感的大腿将医生的脸狠狠夹向她的逼,妈妈就这样被医生舔得潮吹了。同时包裹着阴茎的柔软胸部也被磨红,男人抽出阴茎射在妈妈高潮后失神的脸上,显得既可怜又淫乱。一下午的时间不知道能做多少次别给B日出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也不知道黑心医生有没有带套,他纯真的小妈妈一定以为只是旧友重逢没想到这个男人从里到外把她奸了一遍,随后又催眠令她忘却下午主动在男人面前坦诚相见经历了多么疯狂的做爱。B撸动着自己早已挺立的鸡吧,龟头吐露着透明的清液,他拿着妈妈遗落在脏衣篓的内裤,想象妈妈淫乱的表情,拿着内裤上下摩擦着自己紫红的阴茎。他拿妈妈的内衣射了几发,什么含着妈妈的气味令他闻之欲醉。他处理好浴室把妈妈内衣洗净之后发现妈妈竟呼吸平缓已经睡了个难得的早觉。看向安眠药,B心底罪恶的想法如野草般滋长。赌一把吧,他在心里想了一个冒险一般的计划。

          之后的生活一切照旧,B上大学而妈妈时不时去心理诊所找那个医生按摩治疗,只是到夜深人静时妈妈沉沉入睡后B开始逐步试探妈妈的反应。B将手轻轻贴向妈妈的脸,陷入黑甜梦乡的妈妈毫无反应。他试探性向下抚摸,拉开轻薄的睡衣,妈妈依旧无知无觉呼吸平稳。B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将妈妈的腿微微抬起,用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腿间小心摩擦,妈妈安详入睡,紧实柔软的大腿肉带来的包裹感令B的阴茎更坚挺,紫红鸡吧在洁白的肌肤间进进出出更是带来一种视觉刺激。可怜的大腿内侧被逐渐磨红,B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妈妈小巧的玉足,脚底有着薄薄的茧脚上面青筋血管显眼圆润饱满的脚指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把玩,B把肉棒放在了足弓想象妈妈将自己踩在脚底,没过多久就缴械投降。B拿起纸团擦去痕迹,紧紧挨着妈妈美美入睡。

         今天是香克斯新剧播出的时间,路飞早早洗过澡窝在沙发上追更香克斯的新剧。香克斯就是路飞进入娱乐圈的引路人,可以说路飞一直在追赶香克斯的步伐为了有一天能和他顶峰相见。路飞如同小迷妹一般仔细看着男人的每一幅画面。B起香克斯小时候还哄骗过B说自己是B的爸爸,后面香克斯被害羞得面色通红的妈妈撒娇一般捶打,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副打情骂俏的意味。B思绪乱飞,今天是他决定实施计划迷奸母亲的一天,说是计划其实并没给自己留后路,他将比平常两倍多剂量的安眠药递给妈妈看她服下后安静地呆在身旁。妈妈的眼皮原来越沉重逐渐在沙发上陷入沉睡。B拿着遥控器关掉正放着严肃望向镜头的香克斯的电视画面。B拦腰公主抱起妈妈将她轻轻放在床。B将买来的摄像机架向床的方向确认能拍下床上的路飞后开始录像。同时他拿出在楼下便利店买的润滑油甚至他在楼下便利店贴心地买了事后的避孕药。他回到床上轻轻剥去妈妈的睡衣和胸罩,将嘴贴上妈妈的乳头埋在妈妈怀中仿佛回到童年一般吸着妈妈的奶水,他在妈妈的怀里变成了一只新生牛犊而妈妈是属于他的乳牛。手上轻轻抚过腹部剖宫产留下的伤疤和肚皮上的妊娠纹,那是他留给妈妈的印记,疤痕是他与母亲从羊水分离的那一天的纪念物。路飞睫毛轻颤还是不舍得从梦中醒来。B将妈妈的腿分开抬至腰侧拉下内裤,在手心中挤了一滩润滑液,小心探向妈妈天生无毛的小屄,他梦寐以求的那处小洞比他想象的更小,稚嫩的肉粉色的肥嘟嘟的许多年无人探访紧致宛如处子小穴,肉壁挤压吸吮B沾满冰凉润滑液的手指,B下身早已坚挺得发硬却仍耐心得做着前戏,睡梦中的妈妈露出嘤咛,似不安稳一般皱着眉,B无暇顾及妈妈会不会醒,耐心在她身下用两只手指扣挖,直到碰到某一个敏感点,B感到手下的小穴变得湿濡起来,给他传递可以使用的信号,他将比同龄人大几圈的鸡吧架在小小的穴口上,无套进入了妈妈的嫩屄。里面比他想象得更紧致湿滑,他逐渐失控,动作大开大合起来。鸡吧化作脐带与妈妈紧密相连,他在甬道中重回老家,肉棒勉强挤入熟悉的宫口对这个小小的曾经的暂居地来了一场故地重游。B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们身体交缠在一起如同降生前一般融为一体。路飞被操进宫口时从睡梦中痛醒了,隐秘的地方传来噩梦一般的快感。命运如此残酷,路飞怔愣看着儿子插在自己下体的鸡吧开始呼吸急促浑身颤抖,她不可置信绝望地说:“B我可是你的亲生妈妈啊,这可是乱伦!”她开始奋力抵抗挣扎,平日她就早已推不开继承了怪物基因天生怪力处在青春期身强力壮的儿子,更别提此时她喝过过量安眠药四肢无力只能绝望地看着B和自己相连的部分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清液和下流的水声,她又是只能任人摆布。B沉默着用动作来回答,他越发卖力操弄起来。路飞无声落下泪来,匍匐在她身上的身影逐渐和多年前的那个人重叠起了,她分不清噩梦和现实的区别。这就是基因的劣根性吗,她原来以为她亲手带大的孩子会证明血脉并不重要,此时不想却成了血脉里的脏污是传承性的有力证明。恶梦成真了,路飞视若珍宝精心培育的孩子成为刺向自己的刀,他明明之前还那么小在她臂弯里含糊喊着妈妈,现在路飞看着插着露出一半鸡吧的下体只感觉到恶心。养育那么多年的到头来养出了一头危险的吃人野兽。她身体止不住颤抖,她不明白性事到底有什么乐趣,让这些人甘愿沉迷欲望堕身成为恶魔。她恨自己在强奸之中反应激烈的敏感身体,她两眼翻白身体痛心更痛得无可复加。路飞想不如就这么被操死算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再抚养一个可能是畸形儿的孩子了。子宫的温度太过温暖,B感觉到他快要到达了于是将鸡吧狠狠刺入宫口,妈妈好像知道了他的意图,用最后的力气恳求到:“不!别射进来。”太迟了。B持续在宫口喷射着浓精,妈妈失声尖叫伴随着B的射精颤抖得迎来高潮。小小的一口逼吞不下一般流出白精,伴随着一阵又一阵抽搐,妈妈潮吹了,女人真是水做的。他想把妈妈内射到怀孕再肏到流产,他要杀死母亲肚子里的畸形物,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小怪物有我一个就够了。B看着妈妈可怜兮兮的表情,她的灵魂仿佛受到重创呆呆得任由快感将自己侵蚀,她脸上满是泪痕嘴角流下津液,像个精致的人偶娃娃。B中出了自己的妈妈,他的鸡吧埋在妈妈软绵绵的小穴中将妈妈在自己鸡吧上转了一圈又开始新一轮的侵犯,他抱起妈妈,将她全身的支点都落在自己的鸡吧上,刺激得小穴开始收紧,体内到达了比之前更深处,他们现在密不可分。他为妈妈舔去眼角的泪珠,路飞突然开始呕吐,她仿佛将胆汁吐出一般把中药和胃里的东西吐出直到她什么也吐不出,她的穴口也在痉挛般收缩。“妈妈好像在孕吐。”B轻轻说道,身下动作却不停“妈妈,万一怀上我的宝宝怎么办,会是畸形儿吧。我不要,妈妈有我一个孩子就够了。”路飞眼前发黑绝望地浑身止不住颤抖悲哀地想,是我教育出了问题吗?突然她感受到有几滴滚烫的泪水落在她心口处“妈妈,别离开我好不好。”她一定后悔把自己生下来。怀孕时高高隆起的腹部对被强奸的人如同屈辱一样,B就是作为那个强奸犯的战利品降临到世间的。路飞自嘲地笑笑,如果不是B的鸡吧还在她体内冲刺她说不定还真能受到这几滴泪水触动。自己带大的孩子自己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产生的背德心理,她也无力思考。她的眼泪也跟随着B的眼泪落下,如同珍珠一般摔在地上。她被B抱起来颠勺,双眼失焦意识模糊吐出舌头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也不知被射了多少发,她的小腹微鼓,屄又肿又痛,下体被灌成了泡芙。和室一片狼藉,屋内充满淫靡的气味。她的细腰被掐得青紫身上,路飞等到他终于停歇,猛得推开他,双腿颤颤巍巍挪动到浴室,她跌坐在浴室的瓷砖上,拿着花洒认真抠挖自己的下体。B就在门口沉默看着妈妈身体颤抖粗暴抠挖着,想要把自己射出去的精液全部挖出,路飞强忍身体的不适,刻意忽视掉手指带来的快感。路飞扣到自己潮吹无力瘫软在地板上才讲下体的黏腻抠挖干净,随后又把自己由里到外都洗过一遍,才裹着浴巾离开浴室。她面无表情看着B,后者只是递给她一瓶特效避孕药什么话都没说。她冷笑一声,吃了避孕药,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坐在沙发上。她打开电视香克斯的剧已经播完了,现在电视上放映的是一部烂俗剧她看了几眼便毫无兴趣关上电视躺在沙发上。B沉默地把和室彻底清理了一遍换上新的被褥清理了所有痕迹。B决定接受任何审判,他不奢望再待在妈妈身边,或许生命留在此刻也不错,他已经死而无憾了。他将录像机私藏到自己的背包中,并在硬盘中保存好备份。“我有话对你说。”客厅传来妈妈低哑的声音,他等待命运向他宣布死刑,“我从不后悔自己的所有决定。既然你已经长大有自理能力,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秘密,我们分家吧。你应该独立了。”B心头一痛他知道这相当于永远失去他的母亲,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两人再不相见。B提着行李走到门口,转身向路飞土下座说自己不会再纠缠,养育之恩今生无法偿还,只愿来世再报。

          路飞在B离开家后便独自生活在租房中,她把布団放到客厅睡,只是她一个人总睡不安稳,最近安眠药又失效了不知是不是那次吃得过量,身体产生了抗药性。她又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同时她自己买了一盒验孕棒以防自己以为中枪,可能是处理得好也可能是避孕药及时那几天并不在危险期,路飞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路飞每日维持体征一般摄入食物并乖乖向自己的同伴和哥哥报备,她不想他们担心,这也是她坚强活下去的理由之一,她不愿看周围的人流泪。罗皱眉看着眼前眼底青黑的女人,冷笑到:“怎么病不治了,还需要医生上门义诊吗?”路飞摇了摇头绽放出一个微笑:“不是啦特拉男,我忘记了!”路飞真不是故意不去找罗的,只是近期事情太多,她小小的CPU根本处理不来,不烧了就不错了。罗叹了一口气,遇到路飞后自己的底线只能一降再降,他说不出苛责的话,而她也知道罗这个人嘴硬心软,自己就是他的软肋,他根本拿路飞毫无办法。“最近发生的事能和我说吗?”路飞轻轻摇了摇头。意料之中的情况让罗头疼。他尽量温柔向路飞说:“草帽当家的,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想办法治愈你的。有些事是一个人承担不来的。”路飞歪着头:“那特拉男能带我走吗?”罗突然梗住了,他几乎本能一般开口询问:“你不害怕我吗?”路飞笑得灿烂:“因为特拉男是好人啊!倒是如果特拉男还喜欢我的话,你还是要考虑一下吧,你的选择机会应该不少吧。”去他妈的选择机会,罗想,遇到路飞后全身心被攻略的人不在少数,接盘都要排队,又何必拒绝,简直是天赐良机。倒不如说自己是在乘虚而入,遇到路飞身边几个护食的怕是除了治疗根本找不到多余机会,简直天时地利人和。罗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我爱你,我也不在乎你的过去。你大可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草帽当家的。所以现在我可以提前要我的报酬吗?”

          随后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轻轻贴上了路飞的嘴唇。

——end

Notes:

感谢观看!为醋包的饺子,想写迷奸和小妈结果写得很草率。本来想写更阴间一点的比如:B故意关了灯把路飞放置在黑暗里或者对药物产生依赖戒断之类的。B囚禁/软禁。qj后路怀孕罗带她流产什么的。呃啊还是想给小路一个好结局。其实我觉得对于路不直接拒绝就是接受嘛!所以和罗he定好的,没有小B早治愈了。还有可能没写出来的无关紧要的设定比如罗其实回国看到路飞精神状态堪忧,默默改开心理诊所,等路飞愿意找他坦诚相待。路飞也是知道罗在等她。可能没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