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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活了19年顺风顺水的生活,这种日子在上了大学后租房子时戛然而止了。
本想独居的边伯贤迫于高额的租金,不得不找人合租时,她的人生自此完全改变了。
和她一起合租的室友是异性帅哥,他长着一张看起来就花心的脸,实际也是不缺女友的。因为地段好装饰好,价格也完全算是好价,所以边伯贤勉强认同了和异性合租这个事,并默许了室友偶尔会带女友回家的行为。
室友叫朴灿烈,是个典型的帅哥。个子高长得帅家里也有钱身材也好,根本不缺床伴女朋友。
边伯贤每天早出晚归,作息规律,忙于大学学业。朴灿烈每天也忙的,虽然不知道在忙什么。偶尔他们两个会见面,边伯贤会笑着对他打招呼,但朴灿烈却看起来像是不愿意与她多交流,点了下头就算是问好了。
转折出现在一个晚上。边伯贤当时刚做完实验,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本来想洗完澡赶紧睡觉,结果看到了在客厅躺尸的朴灿烈。
朴灿烈看上去是喝醉了。掉在地上的外套和脱了一半的背心昭示着衣服主人的不清醒,满屋子的酒味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照理说,一般人此刻要么尝试叫醒酒鬼,叫他回自己房间去,不要污染了公共区域,要么立马回屋子,免得惹火上身。
但边伯贤,她不一样。
她盯着朴灿烈裸露出来的腹肌,眼睛都挪不开了,无意识的吞了好几口唾沫。
之前有次她下课回来,无意间撞见了朴灿烈和他的不知道是床伴还是女友做爱。这是个比较大的两居室,两个房间正好对门。朴灿烈可能是觉得这个点边伯贤不会回来,或者是精虫上脑啥都没管,根本没关门,叫边伯贤不小心看到了。
边伯贤当时就愣那了,这不怪她,不仅出于看到一场活春宫的震惊,也出于对朴灿烈的好身材和大鸡巴的。
渴望。
听着传来的女声的娇喘和连绵不断的啪啪声,等边伯贤意识到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湿了。
边伯贤吓死了,她赶紧跑回房间里,关上门,都来不及上床,靠着门就开始喘气,平复心情。
他的鸡巴,也太大了。
还没平静多久,一想到脑海里朴灿烈那张帅气的脸和性感的身材,外加他惊为天人的鸡巴,边伯贤总感觉身体火热热的。
她把衣服换掉扔进脏衣篓里,随手扯了几张纸擦了擦泥泞的下体,换上新内衣后钻进被窝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边伯贤睡的迷迷糊糊的脑子不清醒,头晕眼花脑袋发木,嗓子疼得不行,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要去客厅接水,全然忘了睡觉前的情形。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在她接水的时候,正好和洗完澡从房间全裸着出来的朴灿烈撞了个对眼。
朴灿烈可能也没想到,平常泡实验室忙着找导师做项目的无趣工科女,今天居然回来的这么早。他刚把炮友哄走,洗了个澡,本来想着家里没人,来客厅拿个东西就回去,结果没想到正好和同居室友撞了个正着。
事后想起来,边伯贤也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边伯贤本来就刚睡醒,脑子不清醒,更何况,她其实一直都很痴迷,鸡巴大身材好的男的,现在有个完美符合的身子近在咫尺,边伯贤平常还算好用的脑子到现在一点都派不上用场。
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刚使用完,现在软趴趴垂在身前,哪怕是软的分量依旧不小的大鸡巴,吞了口口水。
本来还觉得有点尴尬,有些恼羞成怒的朴灿烈,看到边伯贤如此明显的吞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也不顾自己是全裸,张口就骂:“你他妈有病是不?看你妈呢?”
一下子把边伯贤吓的不行。她低着头一直在道歉,端着杯子就跑回了房子。
从那之后,朴灿烈对她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而现在,这具见了之后边伯贤就日思夜想,完全成为自己意淫对象和春梦素材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几乎赤身裸体的。
边伯贤又吞了口口水。
她一直都这样,看到好看的身材和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她曾为此困扰过一段时间,上网查了之后,得到的除了“贱货”“骚货是不是又想要了”“想被操了”这样的词外,还有个算是比较靠谱的回答“生殖崇拜”。
边伯贤看到裸露上半身的朴灿烈,不仅是口水,逼水也流的不停。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的放到那块白净的腹肌上。
坚实的触感让她最后一丝弦也断开。看了眼依旧晕过去的朴灿烈,边伯贤的动作逐渐变得极其大胆。从刚开始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两只手上下其手,不过是几秒钟的事。
短短几秒,边伯贤把朴灿烈从胸肌到腹肌甚至是腰都摸了个遍,不知道的还以为边伯贤是个男的要奸尸喝醉的女学生朴灿烈呢。
再次看了眼朴灿烈睡过去,还算安详的脸,边伯贤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两只弹钢琴的,纤细修长的手伸向了朴灿烈的皮带。
她的手,略微颤抖但又快又稳的打开了朴灿烈的皮带,轻轻地脱下了朴灿烈的裤子。
等到最后一层的时候,边伯贤心里激动的不行。她的喘气声逐渐变大,感觉自己心跳的邦邦响,大到快击穿自己的耳膜。边伯贤甚至没有抬头确认朴灿烈的状态,就迫不及待的褪去朴灿烈最后一层内裤,露出了之前看到过几次,从此在梦里吧自己干的欲仙欲死的罪魁祸首。
依旧是软下去的那根鸡巴。
边伯贤望着即使是软着,分量依旧很足的鸡巴,馋的直吞口水。
她再次小心的观察朴灿烈的表情,确认对方确实没有要醒的迹象后,大着胆子,轻轻握住了那根鸡巴。
握上去的一瞬间,边伯贤感觉自己跟通了电一般,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不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又看了眼还在沉睡的朴灿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发现,自己内裤已经被逼水打湿了。
可能是被空气中的酒精感染了,边伯贤也觉得自己头晕,脑子不太正常。她再次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根鸡巴,脑内天马行空,最终回到一个点上。
这鸡巴有多大啊。
软的时候边伯贤才堪堪握住,要是硬起来了,那还得了啊。
思及此,边伯贤不免又看了眼朴灿烈裸露的腹肌。她突然好嫉妒跟他上过床的女生,被朴灿烈操,对她来说
也太幸福了。
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边伯贤被自己吓得不轻。她心虚的摇了摇头,试图保持冷静,但眼前的一切都在刺激她。
边伯贤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这么大胆过。
她都不在意朴灿烈到底醒没醒了,就算醒了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自己能吃到这根鸡巴。
边伯贤就这样完成了心里建设,给自己壮胆。她现在简直跟痴女一模一样,整个世界只有握在手里的那个东西。
她缓缓的靠近朴灿烈的阴茎,把它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
挨到自己脸的那一刻,边伯贤感受到了神奇的触感。巨大的鸡巴贴着自己的脸,男性精液味道直冲鼻腔。
比起难受,边伯贤更先是热泪盈眶。她真的好喜欢这跟鸡巴,简直是太完美了,又粗又长。
边伯贤开始肆无忌惮的玩弄这个东西。她甚至开始尝试,能不能让这根鸡巴盖住自己的眼睛,就像色情漫画里画的那样。
意料之中的,哪怕是没反应,朴灿烈的鸡巴也大到像眼罩那样,遮住她的双眼。
边伯贤感受着它的重量,忍不住蹭了又蹭,把眼泪蹭了自己满脸。
妓女招客都不会这样,但边伯贤就这样干了,简直比妓女还骚,比婊子还贱。
还好朴灿烈现在还没有醒来,不然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办呢。
边伯贤一边庆幸一边又舍不得,她舍不得这个机会。
从同居的这几个月看下来,朴灿烈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她也不知道怎么相处,两个人连室友都算不上,几乎是零交流。
唯一说的几句话还是自己被骂。
边伯贤不甘心啊!她又嫌朴灿烈骂自己,又觉得确实自己太蠢了,受着也行。但她还是不甘心,凭什么被骂了还吃不到鸡巴。
那今天就吃给你看!
边伯贤愤愤想着,再次看了眼虽然有点不安生,但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的朴灿烈后,用两只手抓着软着的鸡巴,捧着龟头,试探性的用嘴唇碰了上去。
味道当然不算好,但边伯贤是真的欲求不满,想被操,这点对她来说都不算事。
腥臭的鸡巴在他眼里就是玉液琼浆,是久旱逢甘霖,这点根本不够看的。
她学着av女优的样子,先是一点点的舔舐鬼头,舌头时不时划过马眼,惹得本就因为醉酒呼吸粗重的朴灿烈,声音更沉了几分。
刚开始边伯贤还想着,动作小点,后来简直是啥都装不下了,脑子里只有那根鸡巴。她啥也不管了,捧着鸡巴就还是亲。
边伯贤又亲又舔,没用多大力,把整根鸡巴都舔的水光粼粼的。
朴灿烈的鸡巴没硬起来的时候就是偏深的肉色,虽然不深但是跟他肤色比起来,确实是能看出来有不少经验。
此刻他大喇喇的在外面敞开,边伯贤看的感觉身体里就像有一根无形的鸡巴,她都能想象到被这个巨物干的时候的感受了。
边伯贤缩了缩逼,感受到内裤黏糊糊的触感,又看了眼朴灿烈,牙一咬,干脆把自己下半身脱光了。
现在是初秋,边伯贤出门只穿了一件卫衣和裤子。她费劲的脱掉有点紧身的牛仔裤,甚至心急的来不及脱袜子,内裤只是掉在脚踝,都没舍得花时间把它蹬掉。
她一只手探下身,两只手指直接分开了小阴唇的保护,熟练的扒开剥皮,把藏在最里边的小豆豆露出来,让它面对冷空气。
边伯贤的阴蒂刚接触到空气,就被刺激的一哆嗦,逼不由自主的夹了一次,又流出了一小股清液。
真是疯了。
边伯贤心里想。
她轻轻跨坐在朴灿烈大腿上,膝盖用力,不让自己碰到他其他地方。边伯贤扶着软趴趴的阴茎,软乎乎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逼口,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撑开两瓣保护的大阴唇,轻轻往穴里塞。
就在边伯贤刚得逞,又肥又厚的大阴唇刚刚包裹住还在包皮里的龟头时,边伯贤本就不清醒的脑子突然天翻地转。
她先是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左边奶子突然疼得要死,紧接着是胳膊肘和右半边屁股疼麻了。
还没等她反应发生了什么,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头被打到偏向一边,什么都没看清奶子突然又传来剧痛。
朴灿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是被鸡巴奇怪的触感弄醒的,喝醉了酒本来酒头疼的不行,想着快点回房间睡一觉,又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最后脑子里一个声音劝自己,反正自己是男的,又不怕被不怀好意的室友强奸,然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没想到还真让自己说中了。
看着被自己扇了一巴掌,半边脸飞速肿起来,头发被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粘在脸上,哪怕被打了两下还一脸茫然的边伯贤,朴灿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朴灿烈自己长得帅身材好家里有钱还正当年,怎么可能缺约炮对象呢,因此他找床伴的眼光不可谓不挑剔。
身材好,长得漂亮都是最基本的。
但这个室友,标准的工科女,天天就是老掉渣的那些衣服,看不出来身材到底怎么样。每天带个黑框眼镜,被遮住的大半张脸到底有没有点姿色朴灿烈也懒得去看。头发也是很久之前流行的波波头,打眼看跟个香菇似的。
朴灿烈根本对这人不感兴趣,没想到这女的简直有病,虽然赤身裸体出现在公共区域是自己不对,但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屌难道就有理了吗?
朴灿烈敢发誓,要是当时是个男的这样看自己,他能直接甩着屌跟人打起来。
结果现在自己没计较,还当场抓住了这人差点把自己给强奸了。
妈逼的。
想到这,朴灿烈更生气了。
本来酒劲上来容易做出格的事,现在他看着虽然被自己打了一拳把眼镜甩掉但因为头发糊了一脸依旧看不清脸,趁自己胡思乱想开始回神却不敢动,现在光着屁股偷偷开始哭的边伯贤,朴灿烈总觉得自己心底有一把火在猛烈燃烧,烧的他胃疼。
边伯贤侧身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半边奶子偷偷哭。
朴灿烈是真的下了狠劲,一来是他刚开始确实不知道是谁在动他,二来他喝醉了酒做事完全不计后果。
虽然隔着衣服,但边伯贤是真被朴灿烈美美踹了一脚,还被推着胸推下沙发,可怜的奶子短时间内受到重创,其疼痛程度甚至一度盖过了被打的半边脸。
“你贱不贱啊?”朴灿烈说着,又往边伯贤裸露在外的白屁股上踹了一脚,留下了一个印子。
边伯贤顿时感觉无地自容。他混沌的大脑好像被这一脚踹开机了,一下子感觉丢人的不行。
边伯贤顿时委屈的大哭,从压抑的小声啜泣逐渐变大,还难为情蜷缩起身子,想让不是很长的卫衣遮住自己的屁股。
朴灿烈被吵的心烦,他干脆一把扯下边伯贤挂在脚踝的内裤,然后团吧团吧塞边伯贤嘴里。
边伯贤简直被吓傻了,哭都不敢哭,处于一个穿不上来气的阶段。
反倒是朴灿烈,因为这一下需要拨开他的头发,稍微看清了边伯贤的脸。
这一下子叫朴灿烈来了兴趣。他嫌弃的皱眉,但还是把糊了鼻涕口水眼泪的头发往边伯贤脸后拨,最终看清了边伯贤的样子。
他现在嘴里塞了一团内裤,表情根本算不上好看,还被打了一拳,一边脸颊肿的老高,秀气可爱的下垂眼也哭肿了,整张脸都因为喘不上来气憋的通红。
“傻逼。”
朴灿烈无语死了,这下就算边伯贤倾国倾城,也看不出来。
于是他干脆不看,抓着边伯贤的卫衣就往上脱,但是又不脱完,刚好卡在肩膀那里,这样既能挡住边伯贤的脸,还能起到个捆绑的作用,让他上半身基本上动不了。
刚完成这个动作,朴灿烈就为自己的绝妙点子聪明才智所折服了,甚至庆幸于自己没有把边伯贤打一顿就退房走人,还有闲心在这跟他玩。
以为他发现,被遮挡在土里土气的衣服下的,是一副几乎完美的身材。
不运动的工科女体脂率极高,但体重轻又解决了这一点,所以边伯贤虽然瘦的但是摸上去软绵绵的。暂且不提看起来没做过爱的粉色鲍鱼逼,最神奇的是这家伙奶子也大的可以,平常完全看不出来。
现在这对奶子包裹在胸罩里,因为刚刚被打了两下,一边奶子上略微泛起了青色,显得更色情了。
这种场景只有在黄片里才能看到吧!
这种场景没谁能抵挡住诱惑,更何况是喝醉了酒,还根本不算正人君子的朴灿烈。
他大手覆上边伯贤的大奶子,因为胳膊被卫衣牵制住内衣没办法完全脱掉,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它往上面推,直至漏出边伯贤完整的大奶子。
现在他的奶被有点紧的内衣挤压着,更显得奶子大,还因为边伯贤的害怕哆嗦一抖一抖的,跟恶俗漫画里的场景一样。
朴灿烈心里的怒意还没有消散,他根本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大手开始在白奶子上用力揉捏,跟揉面团一样。
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柔软触感,朴灿烈惊奇的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边伯贤的奶子比他之前操过的任何人的奶子都要柔嫩,都要绵软。
很神奇的是,边伯贤明明没谈过恋爱没哺乳过,奶头却大的不行,朴灿烈抓起来好不费劲。他揪住边伯贤的两个大奶头,开始跟健身一样上下甩,看着奶子掀起的奶浪,性感的不行。
正常这样暴力对待都会疼得不行,更别说本来就被打了有淤青的边伯贤了。
她疼的几度要喊出声,但是嘴里的内裤阻挡住他的声音,甚至因为合不住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瘙痒的不行,更别提传来的骚臭味了。
边伯贤整个头又被厚卫衣遮住,完全看不到朴灿烈在干什么,全世界就只剩下胸前那点触感痛感,还有嘴里的腥臊味。
边伯贤想哭,被一个算是陌生人的男人粗暴对待,备受折辱,但她一想到自己刚刚吃进嘴的那跟大鸡吧和无意间看到的朴灿烈的完美身材,又觉得自己被这样对待泛起了爽,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馒头逼开始偷偷流水。
等朴灿烈玩够了,边伯贤的奶子已经变得发红发烫,跟做错事被家长狠狠打了屁股的小孩一样,肿了老高,最起码大了一个罩杯。
朴灿烈不是施虐欲很重的人,看到这对被反复摧残的奶子,默默皱了皱眉。
他把边伯贤整个人翻了个身,说了句“自己撑住”后,就两只手扶着边伯贤的腰往上抬,让他的屁股对准自己。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被自己如此粗暴对待的边伯贤,居然被爽的玩出了不少水。
朴灿烈又无语又好笑,他又狠狠扇了下边伯贤的大屁股,激的白花花的大屁股泛起了肉浪。
“你的书包呢?”
朴灿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边伯贤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但显然朴灿烈不指望边伯贤说什么,他更像是自言自语,说完那话后他四处观望,最终在大门门口看到了被主人遗弃在门边的大书包。
“操,你有病吧,每天背个炸药包一样上课,你不累吗?”
朴灿烈翻边伯贤乱成一团的书包把自己翻生气了,跟超雄犯了一样,干脆把书包直接朝下,把里边的的东西全倒出来,最终找到了从高中开始就藏在书包某个角落的黑色马克笔。
边伯贤根本不知道朴灿烈想要干啥,他现在比起跟大鸡吧做爱,让朴灿烈跨越人种限制的肉屌狠狠操自己,更担心自己的实验报告被不小心撕烂。
她无助的啜泣,虽然这样无济于事。
边伯贤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就鬼迷心窍,脱人家衣服,吃人家鸡吧。
他开始唾弃自己,妈的,怎么就这么饥渴,这么骚,看到大鸡吧就跟开了自瞄一样,挪不动眼,走不动路,开始日思夜想,就想被人家干的欲生欲死。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边伯贤突然感受到自己屁股上的触感。
被什么东西戳,那东西湿湿的小小的,又因为后面人用力戳的有点疼。
边伯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朴灿烈却心情变得不错,积在心口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他拿着马克笔在边伯贤屁股上写写画画,想着高中看过的恶俗本子里的样子,跟绘画大师一样文思泉涌,下笔如流水。
过了很久,边伯贤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干什么。
那个不行。
边伯贤喊又喊不出来,挣扎也挣扎不开,只能趴在地上乱动,展现自己的反抗。
那个笔擦不掉。
边伯贤很想对朴灿烈说,但很显然朴灿烈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甚至乱动导致笔画出现错误又让这个醉鬼生气。
朴灿烈一巴掌拍边伯贤的屁股上,美美留下了一个大巴掌印。
“别乱动。”朴灿烈一只手摁住边伯贤的腰,往下压,让边伯贤以一种阴户大开任人观赏的完美后入姿势对着自己,把边伯贤完美的控制住让他无法乱动,“你还有羞耻心?你不脱裤子谁能看到这?难不成你有很多个炮友?”
边伯贤简直百口莫辩。
就算听到边伯贤的求饶,都不一定会收手的朴灿烈现在更不可能良心发现,他按照记忆中看过的本子的香艳画面,一笔一划完成自己的杰作。
边伯贤被踹了一脚的半边屁股有鞋子留下的一半印子,上面又被朴灿烈写下了肉便器几个字。另一边被朴灿烈扇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又被冠以精壶两个字。朴灿烈还恶趣味画了个箭头,指向股缝中间的小逼。
“你高潮一次,我在你腿上画个正,怎么样?”
朴灿烈嘴脏的不行,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从沙发上捞起手机就咔嚓拍了好几张。
“屁股抬高。”
边伯贤一边还在小声啜泣,一边又听那个差点被自己强奸的受害者的话。
他听到背后淅淅索索一阵,然后感觉到一个软软的又很有分量的东西挨上了自己的逼。
是朴灿烈的鸡吧。
边伯贤顿时又惊又喜,既害怕被插,又渴望被操。
大脑左右对轰,让边伯贤居然忘记了醉酒的人是硬不起来的这件事。
朴灿烈一只手稍微把边伯贤的阴唇往两边拨,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吧,对准那口湿淋淋的小口,完全不顾及边伯贤疼不疼,强硬的往里塞。
边伯贤疼得不行,哪怕有逼水润湿,那也不能一下子进这么大的东西。
他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两条腿开始不停的扑腾,引得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也跟着晃,上边的几个字跟ppt动画一样到处摇摆。
朴灿烈才不管他什么反应呢,抓着边伯贤的腰,强硬的往里头塞。
边伯贤的逼真的很紧,应该是没有做过爱。明明应该是生涩的处女逼却水光粼粼的,朴灿烈都怕淫水把他的阴唇泡皱了。
“你的处女膜呢?”
朴灿烈进了大半都没有感受到阻碍,皱着眉头问边伯贤。
按理说,这么紧的逼,真不像是被开发过的。但话说回来,这水流不止,也不像是个处,难道他的前男友还不如指头大?
朴灿烈把自己给想高兴了,他好心帮快被折磨死的边伯贤把碍事的卫衣脱掉,还顺便把嘴里的内裤掏出来。
边伯贤快疼死了,哪怕是软着,朴灿烈的鸡吧也是大的不行,这样粗暴的捅进来,边伯贤的批早就破了,血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往外流。但另一方面又是真真切切体会到朴灿烈家伙事有多大,又切换成痴女模式,上下两个嘴都流水。
“说话。”
看边伯贤满脸潮红,细碎的呻吟和痛呼从嘴里传出来,就是没有什么解释,朴灿烈又阴晴不定,美美往逼里捅了一下。
“我,我自己玩过,不小心把膜捅破了。”
“操。”
朴灿烈没想到这平常看上去一本正经的人私下居然骚成这样,感受着鸡吧被湿湿软软的小逼360度无死角的深度按摩,想到了个坏点子。
“这么骚,那你就当个肉便器算了,尿进你批里怎么样?”
什么?
不等边伯贤反应过来,他就感觉自己逼里传来一道又快又猛的暖流。这股水流远高于体温,又快又急又猛,冲刷着自己的阴道壁。
“不要……”边伯贤小声反抗,但根本没用。他只能爬着,徒劳的摸自己慢慢鼓起来的肚子,像是怀了宝宝。
朴灿烈尿完后还揉了揉边伯贤写满字的白屁股,激的批里流出几股黄色混着红色的液体。
他拔出自己的鸡吧,坏心眼的在边伯贤大腿上蹭了蹭,这才重新穿好衣服。
还没等朴灿烈穿好裤子,边伯贤就被冲打在阴道的温热液体激的高潮。他的逼刚刚进入了个庞然大物,一时半会根本合不上,更别说把这么多液体留住。
边伯贤逼里的尿液混合着自己的淫水稀里哗啦顺着大腿流了满地,都差点吧洗不掉的马克笔印迹涂花。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又逐渐变小,因为高潮他的肚子和大腿一直在颤抖收缩,如果他还清醒的话,边伯贤毫不怀疑再这样持续下去自己肯定会抽筋。
边伯贤感觉在朴灿烈尿进自己逼里的一瞬间,他的大脑好像被电击了一样,快感冲出头顶。他甚至发不出声音,翻着白眼倒在地上,根本没有力气支撑他维持那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等他回过神来,才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好像被朴灿烈写了什么。
“真是骚货,这都能高潮。”
朴灿烈盖上了笔盖。
“你是天生的肉便器吗?我看要不干脆把你扔到哪个公共厕所的厕所隔间,让每个来上厕所的人都尿你逼里,走之后再给你吧逼堵上,那你肚子大的,身体会不好以为自己假孕了?”
朴灿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的手掌贴着高潮合不上的小逼,上下摩擦。
边伯贤不清晰的脑子被这个假设怕死了,他本来就被私处传来的瘙痒折磨的不省人事,根本没有精力分辨朴灿烈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实践。
他崩溃的大哭,但是喉咙里又会蹦出饥渴难耐的呻吟和细弱蚊蝇的拒绝。
“或者是拉你去接种,把你做成壁尻放在公共澡堂里,去洗澡的人都在你批里洗洗鸡吧,你不是渴屌的婊子吗?这样也算是满足你了是吗?”
朴灿烈说着,把两根指头塞进按理来说依旧是处女的边伯贤的逼里,在内壁上扣扣挖挖,“怀孕了都不知道孩子父亲到底是谁,也没人要你去工作,你只能一辈子去当壁尻,每天被无数个男人内射内尿,你才有钱去养你那个野种孩子。”
“不是野种,不是”边伯贤被逼里的两根有点粗的手指折磨的不行,他一直在流水,被朴灿烈的骚话羞得一直在挣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朴灿烈的骚话让边伯贤更敏感,他甚至开始脑补朴灿烈说的那些场景,仿佛现在插在自己逼里的不是两根手指而是陌生男人的性器,“我的宝宝不是野种,是我的宝宝”
边伯贤崩溃大哭。
“不是野种?那你说孩子他爸是谁?”
边伯贤哭声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但显然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发现自己真的回答不上来后边伯贤哭的更大声,更无助。
“现在又不让卖淫,你去当壁尻然后被抓,你说万一把你跟男刑犯关一起,你被那群又臭又脏的犯人群奸了怎么办?”
边伯贤哭的撕心裂肺,他不停收缩自己的逼,像是要把入侵者赶走一样,殊不知这样只会将自己的敏感点加倍献给强奸犯。
朴灿烈的手扣到了一个凸起,他明显感受到边伯贤的哭声停顿了一瞬,发出的声音也变得高昂。
他对着那个凸起发起了猛烈进攻,两根手指对着那里狂摁,像是在完成一款拼手速的单机游戏。
边伯贤什么也想不了了,耳边全是朴灿烈的胡言乱语,什么“把自己绑在椅子上,让高强度炮机猛操自己一整天”“走一截二十米的浸泡了春药的麻绳,每走五步就有一个绳结,让粗糙的麻绳磨自己的逼,麻绳的细丝说不定还会钻进自己的尿道口,逼外面被春药弄得瘙痒不行,里边又没有东西解渴,会不会急得直接尿出来”“给他批和屁眼里都涂上春药,然后用双头龙插进去,但是双头龙很短,狠狠插了一边另一边就照顾不上。双头龙又很只能,感知到哪边插得浅就往哪边喷痒痒粉,看边伯贤怎么抉择该怎么使用粗大的双头龙”这样不像话的话,一边感受G点被疯狂摁,一边又忍不住把自己带入朴灿烈那些话里,他咿咿呀呀喊着无意义的话。
边伯贤的眼神就没有聚焦过,他翻着白眼,嘴巴张着老大,舌头爽的跟被绝育的猫一样掉在外面,口水和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忘了眨眼而产生的泪水混在一起溜了自己一脖子。
随着朴灿烈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边伯贤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最终,在朴灿烈狠狠地捏了那个凸起后,边伯贤跟做臀桥一样,屁股翘了老高,对着天花板,狠狠高潮,喷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水。
朴灿烈不忘给边伯贤的大腿上多加了一个正字的笔画,兴致勃勃的吹着口哨,看着躺在自己尿液和喷的淫水里,还没有回过神,依旧翻着白眼,身体时不时抽搐颤抖的边伯贤,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去洗澡睡觉了。
可怜的边伯贤还沉浸在猛烈的高潮中,可爱的波波头现在跟十天八天没洗的油头一样,粘在自己脸上,哪怕是睁着眼也什么都看不清。他大字型躺在一堆液体中,两瓣起保护作用的阴唇贴在两边,依旧算是处女的逼口大开,冷风唰唰往阴道内壁里灌,激的边伯贤时不时发出细小的声音,逼里也不断有水往外流,像是个坏了的水龙头。
边伯贤奶子上还有被狠劲揉搓留下的青紫印子,大屁股上还有侮辱意味的文字,留着眼泪口水和逼水,身体几乎所有的洞都被朴灿烈激的泛酸流水。
就像被原主人遗弃在门口后又同样惨遭朴灿烈糟蹋的那个书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