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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来啦番外
李振洋说要成亲。
岳明慧正趴在床上翘着脚翻话本子,九条尾巴散在身后各自闲晃。听了这话翻过身来,耳朵朝前支棱着,歪头看他,表情像在看什么新鲜物件。
“成亲。”李振洋站在里屋门口,手里攥着刚从镇上换回来的红布,“三媒六聘来不及也起码得拜个天地。”
岳明慧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尾巴们在床上拍得噗噗响。他翻身坐起来,长发从肩上滑下去,伸出手指蘸了茶杯里的水,在桌上写:我是狐狸。
“狐狸怎么了。”
狐狸不用成亲。
“那我算啥,捡你回来白捡的?”
岳明慧歪头看他,耳朵竖得笔直。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捡我的时候我也没说自己是人呀。
李振洋噎住了。他把红布往桌上一搁,转身出去。走到堂屋又折回来,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憋出一句:“反正你得给我个名分。”
岳明慧笑得尾巴全炸开了,九条白毛尾巴在身后晃成一片。他朝李振洋勾了勾手指,李振洋不明所以地走过去,被岳明慧拽住衣领往下一拉,嘴唇上落了个凉凉软软的东西。
就那么一下,跟逗小狗一样。
小笨狐狸学坏一出溜的事。
岳明慧松开他,缩回床上继续翻话本子。
李振洋石化在原地。半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转身同手同脚地走出里屋。
他走到院子里,蹲在水缸边上,把整张脸浸了进去。
当天晚上李振洋洗了澡,换了干净衣裳,躺在外屋的木板床上瞪着房梁。里屋的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他翻了个身面朝里墙,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身后的床板忽然咯吱响了一声。
李振洋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凉凉的香气先围了上来。几条毛茸茸的东西从背后探过来,一条缠上他的腰,一条搭在他大腿上,还有一条不紧不慢地蹭过他的后颈。
他猛地翻过身。
岳明慧坐在床边上,身上披着李振洋的外袍。那袍子太大了,领口滑下去露出整片肩膀,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袍子底下两条白腿生生并着,从袍摆底下露出一双光着的脚。
李振洋的呼吸停了。
岳明慧抬手把头发拢到一侧,袍子跟着动作又往下滑了一截。李振洋看见了肚兜的带子——大红色的,系在脖子后面,细得像随时会断。肚兜底下鼓起两个小巧的弧度,顶上各有一点微微凸起的尖儿,隔着绸布怯生生地顶着。
“你——”李振洋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哪儿来的这东西。”
岳明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肚兜,又抬眼看他。那眼神清亮又无辜,可嘴角翘着,耳朵也竖得高高的,分明是故意的。
李振洋伸手想把袍子给他拉回去,手刚碰到衣领,岳明慧顺势往前一歪,整个人骑上了他的腰。袍摆散开,李振洋看见了两条光裸的大腿…
再往上,什么也没穿。
雪白的小腹往下,一片光洁,饱满的肉丘之间一道细缝紧闭着,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褶。
李振洋只觉得全身的血分了两路,一路冲上脑门,一路冲下腹。
“下去。”他说。
岳明慧挪了挪,脚却抬起来,踩上了他早已硬得不行的下身。
那只脚生得又白又软,脚背薄薄的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趾甲透出淡淡的粉色。这样一只脚,正隔着裤子踩在他硬邦邦的家伙上,不轻不重,脚趾还微微蜷了一下。
李振洋闷哼出声,一把攥住岳明慧的脚踝。细白的脚踝握在手心里,烫得他掌心出汗。
“你知道你在干啥吗。”他咬着牙说。
岳明慧低头看他,竖瞳在昏暗里亮得惊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慢慢往下压脚掌,把脚下的东西从根部碾到顶端。
李振洋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断了。
他翻身把岳明慧压到身下,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裤带。硬挺的性器弹出来,粗长一根,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岳明慧低头看见了,耳朵猛地竖直,尾巴们在他身后僵了一瞬。
“怕了?”李振洋声音哑透了,“晚了。”
他俯下身,先亲了岳明慧的嘴。不像上次那样轻,这次是咬的,舌头撬开嘴唇往里探,勾到一条又软又滑的舌尖。岳明慧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手臂环上他脖子,尾巴们重新活过来,纷纷缠上李振洋的腰和腿。
李振洋一路往下亲,下巴,脖子,锁骨。他咬住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皮肤,用力嘬出个红印子。岳明慧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红肚兜的带子被扯开了。绸布滑下去,露出一对小奶包,不大,刚好一手握住。奶头是嫩粉色的,小小的,怯生生地翘着,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淡粉色。李振洋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舌头裹上去吸。
岳明慧弓起腰,手指插进李振洋头发里。奶头在他嘴里变硬了,立起来顶着舌尖,李振洋拿牙轻轻磨了一下,岳明慧整个人弹了一下,尾巴们同时炸开,九条白色的毛尾巴在床上铺成一把巨大的扇子。
李振洋轮流吃着两个奶,把两颗奶头都嘬得红肿晶亮,才继续往下亲。嘴唇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了个圈。岳明慧的腰腹绷紧了,腹肌的线条在皮肤下隐隐透出来,细得李振洋两只手就能掐住。
他把袍子彻底掀开,岳明慧的下半身完全露了出来。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豆腐。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白白净净的,两片肥嫩的肉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一道粉色的细缝。整副阴阜鼓胀圆润,像刚蒸好的馒头,中间的缝透着水光。
李振洋咽了口唾沫,声音响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真他娘的漂亮。”他哑着嗓子说。
他分开岳明慧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低头吻上那口嫩批。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肉缝顶端,把那道细缝舔开了。岳明慧的腿剧烈地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嗯声。
李振洋的舌头钻进肉缝里,尝到一股清甜的味道。水已经流出来了,透明的,黏稠的,沾了他一嘴。
他用舌尖剥开外层的肉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一层一层的褶皱湿漉漉地翕动着,小阴唇像花瓣似的贴在两侧。顶端的肉珠冒出头来,米粒大小,嫩红嫩红的,被舌尖一碰,岳明慧整个胯都往上送了一下。
李振洋含住那颗肉珠,使劲吸了一口。
岳明慧的呻吟终于突破了喉咙。他的声音平时是哑哑的,老发不出来似的,现在被快感逼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好听得要命。几条尾巴失控地拍打着床板,有一条缠上了李振洋的胳膊,毛全炸开了。
李振洋像饿了三天似的吃那口批,舌头在肉缝里上上下下地舔,把两片肉唇吸进嘴里咂,又把舌头探进穴口浅浅地戳刺。穴口紧得像针眼,舌尖刚挤进去就被滚烫的软肉裹住,一股水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他舔了不知道多久,岳明慧忽然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攥住他的头发,腿夹住他的头。一股热液从穴眼里喷出来,浇了他一脸。岳明慧的腰落回床上,尾巴们散开来,浑身泛着粉红色,胸口剧烈起伏着。
李振洋抹了把脸,直起身来。
岳明慧躺在床上,两条腿大敞着,肚兜挂在腰间,被舔过的嫩批肿起来了一些,肉唇翻开,穴口微微张开,往外淌水。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泛红,奶头翘着,嘴唇被他亲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眸子都涣散了。
李振洋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涨成深紫色,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往外冒水,整根阴茎硬邦邦地贴着下腹。
他把岳明慧拉起来,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粗硬的鸡巴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李振洋从背后握住两瓣屁股,软嫩嫩的,稍微一掐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他揉了几把,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摸到那口还在淌水的嫩批,指腹在穴口打圈。
一根手指慢慢顶进去。岳明慧的肩膀缩了一下,指甲掐进李振洋的后背。里面又紧又烫,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李振洋觉得自己的鸡巴又硬了一分——光是一根手指都这样,待会儿整根操进去该是什么滋味。
他慢慢抽送手指,拇指按着阴蒂揉圈。岳明慧伏在他肩上细细地喘,尾巴们缠紧了他的腰和腿。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岳明慧哼了一声,体内那层膜碰到了指尖。
李振洋停住了。
“狐狸这物种和人一样还有头回呢?”他问。
岳明慧没回答,低头咬住李振洋的肩膀。不是很用力,像在催促。
李振洋的手指退出来,带出一缕粘稠的液体。他把岳明慧放倒在床上,压上去,硬挺的鸡巴抵在嫩批外面,龟头陷进肉缝里,被两片湿滑的肉唇夹住。光是这个触感就让他差点射出来。
“岳明慧。”他声音哑得变了调,“我再问一次,行不行。”
岳明慧看着他,竖瞳里的光晃了晃,然后点了头。同时双手搂住他脖子,往下一拉,屁股往上凑,主动把龟头吞进去了一个头。
就一个头,李振洋已经觉得魂快飞了。那穴口紧得不像话,箍着他的龟头,烫得他额头冒汗。他咬着牙往里送,龟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岳明慧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叫,指甲掐进了李振洋的后背肉里。
处子血流出来,混着淫水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沾在李振洋的阴茎上,粉红色的。
李振洋低头亲岳明慧的嘴,一边亲一边继续往里推进。整根粗长的鸡巴一点一点陷进那口嫩批里,被从未被人碰过的软肉紧紧裹住。甬道又紧又浅,他的龟头撞上了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再进不去了,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
“全进去了,乖,放松。”李振洋贴着岳明慧的嘴唇说话,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继续揉那颗红肿的阴蒂。
岳明慧的肉壁慢慢松开了些,李振洋趁机把剩下的半寸也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口,整根鸡巴被嫩批完完整整地含住了,从茎身到根部都被滚烫的软肉绞着。
李振洋开始抽送。先是慢慢的,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再是整根操进去。岳明慧的嫩批随着他的动作翻出粉色的嫩肉,又被带进去,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穴口。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白嫩嫩的馒头批里进进出出,视觉上的刺激让他脑子发懵,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操。”李振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里头好紧,好烫,夹得我要死了。”
岳明慧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张着嘴发出不成句的嗯啊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尾巴们不会动了,散在床铺上抽搐似的轻轻发抖。两个小奶包被顶得一晃一晃的,红肿的奶头跟着画圈。
李振洋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把岳明慧翻过去趴着。
岳明慧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两条腿跪着分开,露出中间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嫩批。批口还没合拢,留着个手指粗的小洞,里面粉色的嫩肉隐约可见,往外淌着混合血丝的淫水。那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膝盖弯积了一小洼。
李振洋跪在他身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狠狠操进去。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岳明慧被撞得往前滑,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叫。李振洋两手掐着他的细腰,腰上那一段曲线漂亮得不像话,脊柱沟一路凹下去,连着两瓣浑圆的屁股。他把鸡巴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操进去,次次都撞到最深处,岳明慧被操得屁股直哆嗦,被褥湿了一大片。
“深不深,嗯?操到最里头了没,画本子里这么画的不?”李振洋俯下身贴着岳明慧的耳朵说话,腰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岳明慧扭过头来看他,眼睛里的竖瞳已经散了,雾蒙蒙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满脸都是情动的红。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然后凑上来咬住了李振洋的下唇。
李振洋边操边和他接吻,舌头搅在一起,口水从两人嘴唇间淌下来。下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叽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整个房间都是交合的动静。
操了不知道多久,李振洋又把岳明慧翻过来仰躺着。他把两条腿举起来压到胸前,让那口操熟了的嫩批朝天露着。穴口已经被操开了,肉嘟嘟的肉唇翻向两边,阴蒂肿得像颗红豆,整个嫩批又红又润,糊满了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
李振洋俯下身,从岳明慧的脚开始舔。
岳明慧的脚生得好看,又白又嫩,脚趾圆润,脚掌薄薄的透着粉色。
李振洋顺着脚背舔上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内侧。
舔到大腿根的时候岳明慧的腿开始抖得不行。
李振洋把脸埋进他腿心里,舌头重新钻进那口批里。这回的味道更浓了,混了血腥味和精液味,还有岳明慧自己的一股清甜味。他把舌头伸进松软了些的穴口,舔了一圈嫩肉,又把阴蒂含进嘴里猛吸。
岳明慧尖叫了一声,两条腿夹紧李振洋的头,又一股水喷出来,全灌进李振洋嘴里。李振洋喝完他的水,直起身,重新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操进那口湿软的嫩批里。
这次他不讲章法了,完全是本能地抽送。鸡巴在嫩批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岳明慧操得整个人往上窜。李振洋压住他的腰不让他逃,胯骨撞在岳明慧的腿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岳明慧被操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嘴唇张开,发不出声,只能随着每次撞击发出短促的气音。
他伸出双手去够李振洋,李振洋俯下身抱住他,鸡巴还在里面不停地操。岳明慧挂在他脖子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九条尾巴软塌塌地摊在床铺上,偶尔抽动一下。
李振洋操红了眼,一下比一下重,鸡巴涨到极限,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他托起岳明慧的屁股,让人整个挂在自己身上,然后站起来。岳明慧惊慌地搂紧他的脖子,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穴口因为姿势的改变夹得更紧了。
李振洋站在床前,抱着岳明慧往上顶操。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几乎操进了子宫口。岳明慧被顶得往上颠,每一下都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他张嘴咬住李振洋的肩膀,牙齿陷进肉里,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李振洋操了几十下,鸡巴忽然整根拔出来。他抱着岳明慧走到墙边,让人背靠墙,抬起一条腿挂在自己胳膊上,又从正面操了进去。岳明慧背后是冰凉的土墙,前面是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夹着他,再加上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他彻底失神了。
一股热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李振洋小腹上。不像潮吹那种黏稠的,是清的——他被操失禁了。
李振洋低头看见透明的水顺着岳明慧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再看岳明慧那张已经失神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口水挂在下巴上,满脸都是泪痕和红潮,整个人被他操成了一摊水。
这副样子太刺激了。李振洋觉得腰眼一麻,他知道自己憋不住了。最后十几下又急又猛,鸡巴涨到前所未有的粗,然后他狠狠顶进最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精全射了进去。
他被绞得头发晕,两个人一起跌回床上。鸡巴还插在批里不肯拔出来,半软的肉棒堵着穴口,精液和淫水全被堵在里头,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弧度。
缓了好一阵,李振洋才慢慢把鸡巴拔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浆混着粉色的血丝涌出来,从腿心里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大摊湿痕。
岳明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两腿还保持着敞开的姿势,嫩批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时合不拢,留着个小洞,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白浆不停地往外流。
身上到处都是吻痕——脖子上,锁骨上,奶头周围,小腹,大腿根。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到外吃了一遍。
李振洋趴在他身边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去看他的脸。岳明慧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耳朵倒是慢慢竖起来了,有一条尾巴有气无力地抬起来,搭上李振洋的手腕。
李振洋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起身去烧热水。
回来的时候岳明慧已经翻了个身趴着,屁股上还留着他的指印。李振洋拧了热帕子给他擦身,从脸擦到脖子,从脖子擦到胸前,奶头还是肿的,被帕子碰到的时候岳明慧轻轻嘶了一声。
李振洋动作放得更轻了,一路擦到小腹,然后分开他的腿,慢慢擦那一片狼藉的腿心。帕子一碰穴口,岳明慧就缩了一下,李振洋低头去看——整个嫩批都红肿了,阴蒂还没消下去,穴口往外渗着淡粉色的水。
他把帕子拧干净又擦了一遍,然后找了干净布巾垫在岳明慧身下,给他盖上被子。
自己简单擦了一把,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岳明慧的腰。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轻轻揉。
岳明慧往后靠进他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尾巴们懒洋洋地散开来。
“还走不?”李振洋在他耳朵后面问。
岳明慧的耳朵转了转,尾巴收紧了点。摇头。
“成亲不?”
岳明慧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尾巴们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折腾了一阵,最后一条尾巴伸出来,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李振洋低头亲他的鼻尖。
“算你答应了。”
岳明慧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贴着心脏的位置,听着心跳声慢慢睡着了。
李振洋搂着他,看着房梁。明天得去镇上买红纸剪喜字,还得去庙里请两炷香。
狐狸精也是要成亲的,管他乐不乐意,这个名分他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