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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第一次遇见格里菲斯是在离公寓几公里外的河边，那是个傍晚，天空和河面都很阴沉，附近的工人在桥栏边抽烟，色情笑话和烟味一起升上天空。格里菲斯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像摘花一样把烟卷从中年人的手里夺走了，男人们大骂他是个疯子。他也跟着重复：“我是个疯子。”他的脸色很平静，眼神却是近似挑衅的兴奋。
你脑子被人操坏了吧。男人瞪着他，很快被同伴拉走。于是格里菲斯盯上了格斯。
平心而论格里菲斯很漂亮，哪怕听声音也无法断定他是男人或女人，更不要说那一头海浪似的漂亮长发。当格斯注意到一旁的纠纷时他就想溜走了，然而格里菲斯来到他面前，他又不合时宜地在心里觉得对方像个漂亮的女孩。
紧接着漂亮女孩用说自己是个疯子时的语气问格斯要不要和自己做爱。当两个人倒在旅馆窄小发皱的床上接吻时格斯才惊觉格里菲斯大概率是个表子，像推销员销售牙膏一样销售自己的，五十磅一晚的妓女。然而格里菲斯已经脱掉了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苍白纤细的腰塌下，圆圆的小屁股对着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格斯暗自骂了一声，一切都无法停下了。他掰开柔软的臀瓣，却在会阴处看见一条窄窄的缝隙。他真是疯了，但全身赤裸、撅着屁股的格里菲斯一定是最疯狂的那一个。
他往这口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淫穴狠狠扇了几巴掌，格里菲斯立马扭头惊叫起来，他不安地扭起腰，看起来并没有被虐待的经验。当他想要骂格斯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男人粗糙修长的手指钻到层叠的肉褶里摸索搅动，很紧很热，另一只胳膊把这个不男不女的美丽怪物钳在怀里，手掌拉扯着挺立的乳头，格斯低头去看格里菲斯的表情，银白的长发把格里菲斯的脸挡了个干净，但他的身体已经不住颤抖起来，发出凄艾又娇气的喘息。
格斯终于放弃前戏了，身下硬挺的阴茎寻找那个能够带来快乐的入口，滚烫、潮湿的通道，直直撞了进去，自下而上的快感几乎把格斯全身的肌肉舒展开了，格里菲斯也在瞬间尖叫起来，他的身体绷得很直：“不…不要进来，不要动，好痛！”但没有男人会在这种时候放过他，格斯捂住了他的脸，直到真正的窒息到来之前，才松动一点。格里菲斯的脸上几乎留下掌印，双眼翻白，随着呼吸困难和肚子里酸胀的快感，他连腿都合不上了，小腹抽动几下，前面的阴茎几乎射不出东西，倒是阴穴里一直有水淋在格斯的肉刃上。
格斯觉得此刻的格里菲斯与刚刚不同了，他的表情无措纯真，一点也不像是个荡妇，蓝色的眼睛像古董戒上豪镶的宝石，又像刚脱掉胎衣水蒙蒙的刚睁开的小鹿眼睛。那感觉就像他对眼下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遭受了一场强奸。等一切结束后有场仙人跳等着他，格斯想。
他捧着格里菲斯的脸接吻，宽大的手掌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就激起剧烈的抽搐，口腔里纠缠的舌头堵住了撒娇一样的哼唧，直到察觉到粘腻的阴道不住收缩，格里菲斯几乎要爽晕过去，两人的嘴唇才分开。
格斯牵着格里菲斯细长的手往下，摸到被撑到极致的逼肉，阴唇可怜巴巴的贴在一旁，被他自己的水湿透。格里菲斯好像清醒了一点，迷迷糊糊地说好奇怪，格斯被逗笑了，他像个老师，带着学生的手剥开那些保护脆弱的肉褶，花样百出地折磨那一点肉珠。格里菲斯理所当然觉得很快乐，然而陌生的快乐也让他很害怕。他完完全全把格斯当依靠了，紧紧贴在格斯怀里。
这点自投罗网换来了格斯的怜悯，那根埋在格里菲斯身体里的肉柱变得很温柔，细致的在阴道里研磨，直到顶到一个滚烫柔软的小口，一个通向彻底的罪恶，会造就无数麻烦的入口。
格斯舔吻着格里菲斯的发顶，“你会怀孕吗？”他的手掌从格里菲斯没怎么发育的胸部移到被他自己顶起淫荡弧度的柔软小腹，好像在评估两处的功能性。意识模糊的格里菲斯除了浪叫不会给他任何回答，也不会给他除了射精外的任何选择。
他的肚子、他的子宫，这整个美丽的年轻人都只是一个性玩具。现在他的子宫就像个肉壶一样紧缩着，为了乞求男人分享高潮。
一切结束的时候格里菲斯满身泥泞，格斯则起身抽烟，旅馆狭窄老旧的窗户透出一点后半夜的天光。男人以为他的情人睡着了，擅自思考某种未来：如果格里菲斯怀孕了，如果某天大着肚子的他找上门来，格斯也许会失业，他拥有的一切会轻而易举地消失。而他会陪着格里菲斯去医院，等在冰冷的诊室外，直到一个干瘪的肚子被推出手术室。
“格斯”，格里菲斯喊他。他的语气又变得很平静了，像他们在河边相遇时那样。“你可不能把我给甩了，去那找我。”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窗外遥遥亮着的一盏灯。“明天就去…不，什么时候都行。”
格斯没说话，只是躺回床上抱着格里菲斯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个天使一样的格里菲斯已经不见了，没有仙人跳，钱夹里的钞票一张也没有少，只有轻松的身体提醒着那个奇妙夜晚的存在。格斯坐在床边，把电视打开。午间新闻说着没人关心的无聊议题。
格斯投降了，他会去找格里菲斯，那个亮着灯的高层建筑。是时候和过去的生活说再见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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