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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盆栽浇水的时候赵云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雨势很小,天空灰蒙却并不压抑,云只有薄薄的一层,大概只要吹阵风就能重新看到太阳。这是立冬后的第一场雨,恰好今日还降温,寒风仿佛能将雨滴席卷成冰凌。赵云隔三差五便分了心向窗外瞥,他有点担心诸葛亮是不是记得带伞。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甜品店的门被推开了,门边挂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赵云抬了头,看到裹在宽大校服里的诸葛亮正站在门口收起手中的透明雨伞。他的发丝大概沾了水气,比平时听话很多,刘海软软地垂下来盖住一半眉毛。身上只穿了校服,甚至没有围巾和外套,白皙的颈子就这么露在外面,伴随仰头的动作呈现一条好看的曲线。
“来了?” 赵云走出柜台迎过去,随手捏了一下诸葛亮冰凉的耳垂,“穿太少了,来,我冲杯草莓拿铁给你。”
诸葛亮在被赵云碰触的瞬间脸颊悄悄染上一抹绯红,偏过头走在靠前的位置:“什么时候有草莓拿铁了?”
“特调,给你的。”
诸葛亮尤其喜欢草莓,不论蛋糕冷饮还是水果糖,百吃不厌,每次店里有草莓相关的货品时,赵云都会给他留一份。
赵云今年大二,趁着刚放寒假,在诸葛亮学校附近的一家甜品店里找了份兼职。
诸葛亮今年高三,两年前的时候,赵云还是他的学长。
诸葛亮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以几乎满分的入学成绩在高中生涯刚开始时便上了学校贴吧首页。后来又在课外辩论赛上用思维紧密有条不紊的专业表现,成功让当时的辩论社社长看上了这位神仙苗子生。
社长老泪纵横地表示自己几乎磨破了嘴皮子才劝得诸葛亮同意入社,社团活动室最近搬到了不太好找的位置,去接诸葛亮来报道的任务就交给了赵云。
那天诸葛亮刚好要留下做值日,赵云在楼梯口等到人去楼空都没见着他,只好去高一重点班的门口往里瞅了一眼。不偏不倚就看到一个比自己矮了几乎一个头的孩子正仰头擦着黑板,那孩子有一头淡蓝色的发丝,只是很久没修剪的样子,鬓角都长到了下颌。他清瘦的身子被裹在几乎大两号的校服里,抬手时袖口下滑,露出一小段白皙纤细的手臂。
那是诸葛亮,赵云在辩论赛现场见过一面。
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他一个人,诸葛亮在察觉到有人后转过头,清亮的眸子比雨后最纯净的天空还要澄澈,他眨巴眨巴眼睛,巴掌大的小脸带着疑惑向一边轻斜。
那瞬间赵云觉得自己恋爱了,拿着最俗套却经久不衰的青春校园小说剧本,他发誓再也不嘲笑网上那些段子都在做梦了, 原来一见钟情可以是真的。
诸葛亮光彩照人,却性子清冷,似独立于雪峰的高岭之花。赵云以为他一定不太好相处,把知乎上关于如何追人的热门讨论看过一遍,甚至从网上下载了诸如《恋爱宝典.pdf》的电子书,然后坦然地发现:首先,你最好是在追求一位与你契合度高的人。
赵云是个Alpha,信息素是清淡的雪松。赵云本以为如此平调的香味不会太招人喜爱,性别分化以后却总能在各种情况下感受到Omega痴迷的视线。
而诸葛亮是个Beta,清清净净的,仿佛和赵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天生便少了一份吸引人的特质,却依旧可以是学生间最常被聊起的话题。
赵云可没有什么AO强迫症,喜欢就是喜欢,其实他甚至很高兴自己的初恋不是趋于本能被信息素吸引。
没什么能浇灭17岁少年持之以恒的热情,赵云坚持不懈地每天多走半小时的路,谎称自己和诸葛亮家在同方向,一起上下学。见不到时就发短信,天南地北地聊各种五花八门的话题。他表面谦和自然,其实做每一件事时都抱着忐忑,恨不得再去读个心理学研究诸葛亮细微的情绪变化。
一直到他们关系变得如此亲密的现在,赵云成功地……当了诸葛亮的哥哥。
诸葛亮高三了,寒假表面放假实则每天还要回学校补课。赵云在附近打工,诸葛亮下了课就来找他。通常他会在店里就着赵云给的甜食边写题边等到赵云下班,两个人再一起去吃些宵夜。诸葛亮的父母工作太忙,隔三差五地出差,他们很感激能有赵云这么个哥哥照顾诸葛亮,比起爷爷奶奶那边,诸葛亮更喜欢去赵云家借宿。
“今天有草莓切块。” 赵云把裱花精致的蛋糕放在诸葛亮手边,当时诸葛亮正在低头研究一道加分题。赵云凑到他身后读题目,一缕柑橘的清香散进鼻腔。
“咦……?” 赵云又嗅了嗅,“亮亮,你喷了橘子味的香水吗?”
诸葛亮倏地一愣,笔下的卷面被画上一团乱线。
“没……” 僵硬的声音刚从喉咙挤出,店长就出来喊走了赵云。
“让我去买点东西,” 赵云拍拍诸葛亮的肩膀,“你坐着吧,等我回来差不多就可以直接下班了。”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靠窗的位置上却不见了诸葛亮的身影,书包练习本还搁在原处。
“你可回来了。” 同事有些急切地跑来,“你走没多久那孩子突然趴在了桌上,浑身发烫,好像发烧了,现在在休息室躺着。”
赵云心急火燎地推开门,差点被扑面而来的清甜果香蒙昏了大脑。散发气味的源头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毯子,额头搭着湿布,眼睛虽没张开,睫毛却不安地反复颤抖。一颗汗珠顺额角下淌,他觉得不对劲,那些香味源源不断地从诸葛亮身上肆意挥散,甚至能刺激Alpha的信息素,勾起体内惴惴不安的躁动。
可诸葛亮……不是Beta吗?性别是否分化医生还是能判断的,理论上说不大可能误诊。
赵云轻抚上诸葛亮透红的脸颊,温度灼了掌心。
“赵云……?” 诸葛亮似在梦呓,缓缓念着他的名字,脸颊朝微凉的手掌上蹭。
“你发烧了,” 赵云喉咙沙哑,努力告诉自己全是这股信息素搞得。伸手揽起诸葛亮的后背把他整个抱起来,圈在手臂里,让头靠在肩上。“我带你去医院。”
距医生把赵云请到门外已经过去了20分钟,期间赵云一直在走廊中踱步,时不时皱起鼻尖试图再回味一下那股沁人心脾的甜香。
果然那不只是发烧。
门终于开了,诸葛亮神色淡漠,看到他时稍稍低了头。
“体温已经下去了。” 医生的一只手按在诸葛亮肩头,目光则落到赵云身上:“麻烦您进来一下。”
现在是赵云和医生的单独对话环节。
“患者和您是什么关系?” 医生双手十指交叉,最上方的拇指轻轻敲击关节。
“是我学弟。”
“和您关系好吗?”
“挺好的,我们一直和亲兄弟一样。”
“那就好……” 医生缓缓呼出一口气,“他属于类O型综合症。”
诸葛亮安静地坐在长椅上,低头把玩着手指,眼底翻腾的情绪在听见门开的瞬间被压制下去。
“走吧。” 赵云揉揉他的发顶,一如既往地温和。
细密的冬雨还没有停,车内暖气开得充足。赵云在信号灯前停下,不知第几次偏了头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诸葛亮。他们少有地一路上都没怎么对话,诸葛亮上了车就把头抵在坠满雨滴的车窗,眼睛一直瞅着外面,要不是窗上起了雾,赵云就真信了他是在看风景。
诸葛亮只是在逃避与自己对视。
“性别分化的时候他确实分化成了Beta,但其实他体内也有部分Omega的性征。类O型综合症就是,如果这类体质的人遇到了心仪的Alpha,迫切地想要与之结为伴侣,那么Omega的基因就会被激活,逐渐替换掉Beta的部分,最终完全转化为Omega。”
“转化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他会像Omega一样产生发||情热,但只会在接触自己喜爱的Alpha时发||情。这种发||情热比较特殊,不定期,且普通抑制剂没有效果,我暂时给他注射了针对抑制剂,这种抑制剂非常昂贵,效果也不稳定,所以我不如告诉您最直接的解决方法。”
赵云攥在身侧的手指关节都发了白,医生保持着高尚的职业素养,平静地说:“让那位Alpha给他一个临时标记,咬腺体就可以,但最好还是能直接进入体内,性||交可以更快地诱导帮助他完成转化,如果转化不完成,他会一直这样间歇性地发||情。转化成Omega是一个慢性过程,在此期间只能给予临时标记,完成后最好就进行完全标记,因为这种体质还是极其不稳定的,万一他控制不好信息素突然发||情,这种情况您也不希望看到吧……?”
“抑制剂随时可能失效,注意他的情绪变化。标记一定是要由他喜欢的那位Alpha来,任何错误的信息素都可能产生免疫系统排斥,最严重会导致患者死亡。”
在赵云转身走向门口时,医生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诸葛亮太熟悉赵云独居的公寓了,一进门就扑向最钟爱的软海绵沙发,整个身子缩在里面,惬意地伸着懒腰。
“哎,” 赵云挠挠头,“从医院出来忘记买吃的了,点外卖还是我去买?”
诸葛亮很体贴地选择了外卖,但当赵云发现他的的眼角还泛着微红时,白净的脸庞似乎都染上诱人的媚色。柑橘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四周,赵云发了狠地咬到舌尖,丢下句“我出去顺便买些零食”就冲出了家门。
他一路小跑着去诸葛亮喜爱的餐馆点了菜,又在便利店里挑满两大兜零食,准备结账的时候恰好瞥到收银台前的架子,上面整齐地摆着一排避孕套。赵云楞了一下,随即眼神暗了下去。便利店的门开开合合,轻快的提示音在空气间反复回荡,撞进大脑全化作嘈杂嗡嗡作响。
赵云展开紧握的手掌,终于迅速拿起一盒,混在零食中一起丢在柜台上。
今天大概不适合放诸葛亮一个人待着。赵云打开家门时,满屋清淡的柑橘香和空无一人的客厅让他立刻意识到,抑制剂失效了。
浓烈的气味从紧闭的卧室门缝间渗出来,赵云粗重地喘着气,抬手在门上轻叩两下。
“亮亮,” 他尽力维持着平和的语调,脖子后面都起了汗,“我开门了。”
眼前是赵云做梦都不敢妄想的场景。
衣柜的门开着,几件衣服凌乱地掉在地上。诸葛亮穿了他的外套,小猫似的在床上缩成一团,他将脸埋进宽大的袖口后,双腿夹紧轻轻磨蹭,校服裤子的号总会偏大,细瘦的小腿和脚踝就从被蹭上去的裤管中伸出,脚趾都蜷了起来。
信息素铺天盖地地翻涌,饶是身体素质极好的赵云都瞬间软了腿。
诸葛亮嗅着他的衣服,甚至都没注意到有人靠了过来。直到赵云一条腿跨上床,伸手支撑在他身体前方,凹陷的床垫才提醒诸葛亮抬头看。
情欲让白皙的脸颊憋得潮红,双唇水亮,漂亮的蓝眼睛湿漉漉地,在短暂的呆滞后迅速透出惊恐。
诸葛亮尴尬地从外套中抽出身子,衣服却还攥在手里。平日在学校众星捧月,如谪仙般只可远观的诸葛亮,正被自己的身体直白地暴露出喜欢身前人的事实。
赵云觉得自己现在头晕不全是信息素的影响,还有从胸口炸裂开来的狂喜,那是他贴着“好哥哥”的虚伪标签,小心翼翼怀揣了3年,不敢表达的感情。
“不是……我、我是……” 诸葛亮无措地拉开与他的距离,像只受惊的兔子。
“亮亮,” 赵云反而更要挨近,甚至开始释放出信息素,把诸葛亮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墙角。
“想不想我标记你?” 他沉着声音问道。
可诸葛亮又逃避了他的视线,颤抖着摇了摇头。
“不想?”
“不……不想。”
不解和妒忌变化成黑色的烟雾,缠裹上赵云心头。欲望将温柔吞噬,叫嚣着要将他变成凶狠的野兽。赵云伸手捏了诸葛亮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自己,颤晃的瞳仁中翻涌着错综复杂的情绪。
“医生都告诉我了,” 赵云轻声低语,“你只会对喜欢的Alpha发情。现在你躺在我的床上,抱着我的衣服软成这样,还要告诉我你喜欢别人?”
诸葛亮咬着下唇,脸被赵云桎梏后反而愈发坚定地拧眉。挣扎的理智甚至驱散了蒸腾的情欲,让他看向赵云时眼瞳重新变得清亮,
“我喜欢你,可……可是我不能强迫你标记我……”
“强迫?” 现在赵云真的不明白了,“怎么会是强迫?”
诸葛亮微喘着气,艰难地逐字逐句地说:“如果你为了救我而标记我,不能再标记你喜欢的Omega,那就是我在用生命绑架你,这太卑鄙了……”
赵云不知道他们之间哪里出的问题,要不是这综合症,他们会不会永远察觉不到对方的心意,是自己太迟钝还是诸葛亮太不敏感。
总之现在他如释重负地笑了,夺去诸葛亮手中那件微不足道的外套丢在地上,欺身压制上去,手掌托着后脑,将灼灼的吐息洒在通红的耳廓。
“我没有喜欢的Omega,” 开口的每个字都带了柔和的笑意,“我做梦都想要你。”
少年在他怀里愣住了,赵云半天等不到回应,就顾自亲吻起白皙的侧颈。酥麻的感觉成功激得诸葛亮打了哆嗦,轻吟一声,被赵云顺势推倒在了床褥间。
精瘦的腰杆和平坦的小腹从上撩的衣摆下方露出来,裤腰堪堪挂在髂骨上,已经露出部分内裤的边沿。赵云强撑着冷静,不断吞咽口水,诸葛亮忐忑地看着他,手指揪进床单,舌尖悄悄探出舔舐唇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么秀色可餐。
赵云俯身贴着他的鼻尖,亲昵地交换呼吸。
“想不想我标记你?” 他又问了一次,双唇间故意留着缝隙,试图将暧昧尽数染上诸葛亮紧绷的神经。
诸葛亮羞赧地闭了眼睛,抬起下巴,蜻蜓点水沾了沾赵云的嘴唇。
赵云真的没想到他会直接亲过来,他甚至还在盘算怎么诱导诸葛亮点头。而诸葛亮微微张开湿漉的双眼,刚要偷窥对方的反应,就被撬开了唇舌。
诸葛亮嘴里还有香甜的奶糖味,赵云捉着慌乱的小舌吮吸,虎牙蹭过舌面引得身下人发出细软轻吟。诸葛亮紧张得身子一直僵着,赵云有些怕他忘了换气,纠缠一会儿就主动退出来舔舔嘴角。他第一次品尝Omega的味道,Omega连皮肤都是甜的吗?
第二次吻他的时候赵云伸手托起了柔软的后颈,手指在末端摸索,触到一块轻微的凸起。诸葛亮还在转化阶段,腺体只有发情时才会明显。他明显感觉到诸葛亮瑟缩了一下,带着小小的不适哼唧一声。
“别摸……” 诸葛亮别扭地拽着他的手。
“等下还要咬呢。” 赵云不怀好意地笑,大概是这个温柔体贴的哥哥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痞气。他翻身从诸葛亮身上下去,握住一边肩膀让他转过身,从背后搂进怀里。
信息素就是从这里溢散。赵云贪婪地嗅着属于诸葛亮的香味,下体不知不觉已经胀得突出,无可避免地顶到诸葛亮的臀部。
“嗯……” 诸葛亮浅轻哼了一声,小幅度挣扎的身子更像在蹭来蹭去。赵云体内本就旺盛的欲火再被添进几根新柴,本能驱使着他亲吻到那块细软的腺体,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嘴唇包裹住周围皮肤,随吮吸发出暧昧的啾声。
【咬腺体就可以,但最好还是能直接进入体内】
医生的话在心头反复回荡,赵云边品尝着从柔嫩肌肤中渗出的蜜糖,边无意识地用下体摩擦诸葛亮的腿根。
“赵云……赵云?”
“啊……”
反复的呼唤将他从浑浊的意识中打捞出来,诸葛亮推搡着他的手臂:
“标记是不是要……做……” 他小声喃喃着,臀部挨着赵云挺起的下体不敢动。
这是身体里最后几分清明了,赵云一直小心翼翼地捧着诸葛亮,哪怕到了这种情境,都强撑着不去做可能伤害到他的事。他咬紧牙关,贴着滚烫的耳朵呼出炙热气息。
“听你的,想做吗?”
从赵云说出想要他那刻起,诸葛亮就被轰然而至的惊喜淹没了。
赵云太温柔了,温暖和煦如同初夏的太阳。他当然也很受欢迎,诸葛亮不止一次听身边的Omega聊起这位学长。他第一次对自己是Beta感到失落,喜欢赵云的人真的很多,而自己甚至感受不到他被人津津乐道的信息素。
【我甚至不能用信息素诱惑他。】
诸葛亮悸动焦躁,因为赵云在亲吻他,温热的手掌贴着皮肤游移。他急迫地想要更多,却只是被赵云隔着碍事的衣服拥抱。
不够。
诸葛亮因身心对情欲的渴望羞耻地发着抖,赵云性感低沉的声音里都沾着信息素的味道,他只是挨着自己问了句话,身体就过电般地酥麻。
“想做……”
有那么几秒赵云甚至不记得该怎么呼吸。他松开诸葛亮的上身,手顺着腰线摸到髂骨,将第一段指节伸进内裤勾起向下拽。诸葛亮蜷起腿,顺从着他的动作。手掌带过臀部时故意揉了两下,再向上拉,最后是诸葛亮自己把它们彻底蹬开。
初次勃起的秀气阴茎泛着青涩的粉红,被握住时直接吐出了几股腺液。赵云将那些滑腻的液体收进指间,借着撸动把整根性器都抹得湿粘。另一只手向上撩开短衫,找到尚且柔软的乳尖捏在指腹揉搓,不时拽起又放开。诸葛亮一直抿着嘴轻吟,在持续的挑弄中两处都变得坚硬。
赵云吻着他的肩膀和颈窝,牙齿轻咬在软玉般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再让舌尖舔过侧颈和下颌,找到通红的耳垂含住舔弄。
身体的几处敏感点几乎都被掌握,喘息从喉间泄出,很快就按捺不了变成呻吟。
而赵云胀得发痛的性器甚至还包在裤子里,被湿润的臀缝压着磨蹭。他也只是个初经情事的Alpha,怎么可能禁得住持续不断的挑拨。
诸葛亮仍不自知地低吟着,在本能的驱使下扭动身子,直到环抱身体的手臂松开,赵云直接把他正面朝上摁在了床上。双腿跨在身体两侧,手指急躁地去解腰带。诸葛亮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掏出紫红色的雄伟器物。
赵云第一次见到诸葛亮时,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对清亮的眸子。比自己仅有认知中的任何一抹蓝色都要美,纯净通透,大部分时候是沉静的湖面,笑起来时会有星辰投进粼粼碎光。
他觉得自己在玷污那双干净的眼睛,性器仅仅因为被注视就在手中明显又肿胀一圈。体内蓬勃的欲望是一锅沸水,泡沫彼此拥挤着翻腾滚动,破裂出氤氲热汽。
他抬起手,发现指尖都在止不住颤抖。生理课上说Omega发情时身体会产生自我保护反应,赵云托起诸葛亮柔软白皙的臀瓣,手指探入缝隙中抚摸温软滑腻的褶皱。他用指腹压着穴口反复揉弄,稍稍用力感到有一股液体缓缓淌到关节,划过半边手指向下滴落。
“我先……” 声音喑哑,赵云尴尬地咳嗽两声,抬眼匆匆掠过诸葛亮同样涨红发汗的脸。 “我先用手指进去试试。”
比预想中还要顺利,两根手指几乎是被拉着直接滑进了湿润的甬道。里面又热又软,媚肉紧紧包裹着手指,乖巧地被随意摁压,抽动时强烈的吮吸感贴着皮肤传来,指根压着穴口,抽插转动带出清亮的汁液。
稍微动动水声就咕啾咕啾地传来,惹得赵云胸口一震。诸葛亮也听到了,他更觉得羞耻,大腿慌乱地在空中晃动,撞到赵云的小臂,再无措地挨着他愣在那儿。
赵云压着胸口的燥热愣是插了三根手指进去,进出刮揉让下面的床单湿了大片。他气喘吁吁地扯了旁边的枕头来,托起诸葛亮僵硬的腰塞在下面。
因为紧张甚至连避孕套的口都在龟头上滑开好几次,赵云捋了一手滑,捏着龟头抵在微微张口的穴前磨蹭。
“要进去了,乖。”
他不敢看诸葛亮,视线紧盯着下体,小穴被粗胀的性器撑开一个圆圆的口,艰难地点点吞吃进去。强烈的快感在没入Omega湿滑滚烫的穴道时如海潮般拍洒于四肢百骸,最终涌向大脑。
“好……紧……” 赵云不自知地喃喃出口,随后听到身下的人儿重重地吸了声鼻子。
他红着眼睛迫不及待地俯身拥抱诸葛亮,搂住颤抖的肩头,勾起细窄的腰肢,脸凑进颈窝,一呼一吸全落在泛着甜味的皮肤上。
诸葛亮回抱住压覆自己的宽阔肩膀,双腿夹着他的腰被进出的动作顶得一颤一颤。
清甜的柑橘勾引温和的雪松,逐渐糅合生出新的糜香。理智被滚烫的情欲融化,身躯贴合,顺了本能渴求迎合彼此。床单攥得乱七八糟,诸葛亮迷糊地由着赵云的动作翻转身体趴起来,膝盖蹭着一片湿凉的水迹,双腿颤巍巍地张开,臀瓣在啪啪声中颤晃一片肉浪。
他向下弓着脊背,手肘使劲儿撑起肩膀,欣喜酥麻酸楚、不可名状的复杂情绪全化进泪里,滚出眼角吧嗒落掉在枕头上。
低喘与呻吟绵绵不断,诸葛亮敛不住快感,晕乎乎地扭过头在一片茫茫中哑着嗓子呼喊赵云。
后背立刻感到了温暖,以及一个轻柔的触感落在眼下的泪痕上。
“怎么了?” 赵云说话时还带着撩人的喘息声,过分温柔的嗓音像一捧水。
其实诸葛亮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心里脑子里身体里全是这个人,就止不住想呼喊他。诸葛亮摇摇头,张嘴只肖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支离破碎的呻吟因为一下直戳肉心的顶撞,提高音调变成慌乱的惊呼。
赵云宠溺地笑笑,搂住诸葛亮的肩膀倏地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压在胸前,一手按着抽动的小腹凶狠地肏干起来。
腺体在发胀,吮在嘴里觉得味道浓得发苦。赵云能听出诸葛亮在哭,可他的潜意识现在不愿意哄他,那些被自己撞出来的媚音滋长作为Alpha的成就感,赵云抱紧诸葛亮又是一次深顶,龟头破开贴合的内壁撞到一处紧缩的柔软。
就是这里,他兴奋地贴上去磨蹭,尚未成型的生殖腔现在还无法打开,只能在外面做做肖想。
律动突然没有刚才凶了,但身体被抱得几乎是完全贴在他身上,性器整根都埋在里面。诸葛亮偶然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时突然产生一阵惶恐,向后摸到赵云的腰,指甲胡乱抓挠,晕乎乎地问:“赵云,赵云……!你在做什么?”
“这儿,” 赵云的声音带着笑,性感沙哑,温柔中藏着危险。汗从他湿漉的鬓角滑落,滴在诸葛亮肩头。他用手整个摸到诸葛亮的肚子,连同手臂一起用力,轻轻向下压,同时腰向前推,让里面的东西顶着那块动了动。
“我想进去。”
“唔……” 诸葛亮下意识就想听从赵云的话,紧绷的身体让赵云破笑出一声愉快的气音。他突然又掐紧诸葛亮的腰动起来,诸葛亮上身失去桎梏,几下便支撑不住趴伏下去,手臂勉强撑着床。赵云每次都肏在腔口,哭泣引起的脑缺氧已经让诸葛亮的意识只剩一片浑浊。两个人都完全被本能支配,赵云瞪红了眼,拖着诸葛亮颤抖的肩膀又把他拉起来,俯身对后颈凸起的腺体咬下去。血液带来的锈涩味道冲进嘴里,他重重吮了一口,下身积蓄的欲望也在同时喷涌。
即使没有成结,Alpha第一次射精依旧持续了很久,赵云退出时诸葛亮已经没了力气,侧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息。赵云低头下吻吻他漂亮的下颌,抱着高潮后身子虚软的诸葛亮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亲昵。
下面那东西溺在温柔乡里,柔软舒适,让赵云不想出去。诸葛亮阖着眼皮休憩,也没有赶他的意思,赵云就着最亲密的姿势拥住怀里的人。直到诸葛亮晕乎着嗯了声,抬头却只是用温润的眸子瞥过来,视线刚沾上赵云的脸便心有芥蒂似的避开,赵云被他的羞涩逗笑,故意挺了挺下身。性器挤压内壁,诸葛亮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轻吟一声抓住赵云的手臂。
“还想不想做?” 赵云边揉诸葛亮的下巴边问。
诸葛亮蹙眉蹭开,又被赵云顶了两下。他用一副淡然的口吻道:“发情期欲求不满是正常的,等会儿我就给阿姨打个电话,说让你在我家住几天,好不好?” 话落自然地吻了吻诸葛亮的脸颊,用舌尖舔过眼角下的泪痕。
诸葛亮搂着赵云的脖子主动吻了过去,没听出赵云得逞的笑音。赵云翻身重新跪起来,两手扶着膝侧让它们重新盘在腰上,他往前动动,刚蹭两下便忍不住拧了眉。甬道里的湿热把矜持出卖得一干二净,赵云忍不住动得激烈,没多久就觉得一股热流浇在冠头。
因情动而生的汁液被源源不断地肏出穴口,洇得身下床单一片狼藉。诸葛亮禁不住这种快感,几番被顶在敏感点的器物磨得哭喘,粉嫩舌尖时不时探露,赵云俯身咬住,酥麻疼痛刺激夹在腰上的腿倏地将他向下压。
信息素翻涌在屋内挥散不开,彻底倾覆理智。赵云记得自己一次次咬住诸葛亮的腺体,让Omega在情欲的翻搅下叫哑嗓子。他凶狠地压着那副身子,直到射出的东西都成了稀薄精水,最后在疲倦与满足中昏昏睡去。
冬季温和的阳光没能把熟睡的人叫醒,两个人直接赖床赖到了下午。赵云本想让诸葛亮好好躺着,却看他脸一红,好像在被子下摸到了什么,膝盖怼着赵云喊他起来收拾事后现场。房间里没有沙发,诸葛亮瞅了那把硬邦邦的椅子几眼,果断将靠垫堆进角落,给自己造了个温馨的舒适圈。
要不是这屋子里的味道过于明显,赵云其实有点不舍得让它们散出去。他打开窗户,拾起地上的衣服去浴室,又回来把乱七八糟的床单胡乱搓成一团带走,忙里忙外折腾完一圈,期间诸葛亮一直坐在房间角落的地上,靠着他最喜欢的大靠枕,目光粘在赵云身上,手里抱着的书半天了也没翻过一页。
而赵云终于把能想到的事情做完,端着盘刚切好的水果回来,进门就看到诸葛亮裹在自己的睡衣里,宽松领口后好几块遮不住的草莓印。窗户被故意开了道缝,屋里停着些清凉,赵云在短暂的沉默中滚动喉结,盘子随便往桌角一搁,走过去低下身,双手撑在诸葛亮身边,倾身吻了过去。
唇瓣简单地贴合,从唇尖到唇角,赵云睁开眼,看着诸葛亮眼睛里自己模糊的轮廓笑了。诸葛亮的眼睛也跟他一起眯起来,额头相抵。柑橘的清香在周围淡淡散开,诸葛亮刚开始转化成Omega,还不会很好地控制,赵云用自己的信息素与之融合,就像他们挨近的身子,和紧随其后的拥抱。
赵云在这种梦一般的发情期里和诸葛亮度过了两天。
窗外寒风刺骨,屋里的空调就开得很足,窗帘用来遮挡阳光,给室内营造出朦胧昏暗的暧昧。床单没有平整的时候,被褥下伸出两条互相纠缠的细腿,衣服随意堆在床角,地板上更是一片狼藉,揉皱的纸、皱巴巴的套子、以及撕开一个口掉进床下的塑料包装,它们静静躺在自己的位置不曾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床单偶尔窸窸窣窣,随后一声是慵懒的呵欠。
赵云闭着眼睛,从皱巴巴的床单中做起来,低头去看身旁躺着的人,他盯着被子外皙白的肩头和手臂发了会儿呆,怔怔笑着去揉枕头中蓬乱的头发。
然后他如愿以偿把诸葛亮弄醒了,少年翻个身,发出猫咪般轻软的哼哼,细长颈子上一片深浅不一的吻痕,连带下面裸露的肩膀。
赵云腹下一紧,懒懒地笑着,伸手拨弄诸葛亮的手指。
诸葛亮同他玩了一阵,终于肯睁开眼睛看他,冰蓝色的眼珠含着雾和水,满脸的不清醒。
他不确定诸葛亮这会儿能不能看清自己,依然朝他宠溺地笑,想起半夜正睡着突然醒过来,然后搂着怀中的人儿乱摸,直到把他也闹腾起来,漆黑一片的室内,哭哑的嗓子还在断断续续发出酥软呻吟。
连续两个晚上都是这样过的,不是你弄醒我就是我弄醒你。
赵云笑着俯下身去亲吻他,亲完了嘴唇就向下吻下巴和喉结,热烘烘的被子被蹬开一点,诸葛亮抬起双腿,交叉熟练地叠在赵云身后。
赵云心下突然冒出几点惆怅,说仅仅两天,青涩纯洁的少年就被自己调教成了这样。
马上他就不胡思乱想了,因为诸葛亮觉得他半天没动,索性摁着他的后颈把他压下来。
赵云顺从低头,窗帘缝隙透出的光落在他后背鼓起的一层肌肉上。
小说里提到的纵欲大概就是这个情景,两天几乎没从床上下来过,饿了叫外卖,躺累了才会起来拉开窗帘在屋里走走。赵云过得晕乎乎地,脑壳时不时痛几下。
手已经在被子下摸到湿软的穴口附近,就在赵云以为可以来点早餐时,诸葛亮推开他,扶着腰做起来就要下床。
“你去哪儿?” 赵云慌忙扯住他的手腕。
“你是不是睡晕了?” 诸葛亮扭头,有些嫌弃地瞥他,眼珠已经和往常一样清亮。 “我要去学校了。”
哦对,今天周一?!
赵云尴尬清清喉咙,看着眼前大片光洁的后背和下面精瘦内凹的腰肢:“可是、不是说发情期会持续一周,这一周最好不要分开吗?”
“赵云,” 诸葛亮叹气,眉尾甚至抖了抖。 “你是不是没好好听课,那说的是正常的Omega,而且是可以通过抑制剂缓解的。我……我还在转化期,虽然有些不稳定,但我问过医生,只要做……做过几次,短时间内就不会再有很强烈的发情热了,而且……”
他这两天一直被赵云压得死死的,特别是第一天晚上,不知被赵云趁机捏着命根子说了多少羞耻的话,那个印象里守护者一样的大哥哥形象有些轻微崩塌,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现在终于在情绪稳定后取回一些强势权,诸葛亮看着一脸懵的赵云,无奈转身,双手摁在床上往前趴,在赵云瞳孔中照出自己的模样。
“怎么请假啊!我在学校里还是个Bet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