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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2
Words:
3,804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242

龙窟梦

Summary:

第一次炖肉请多多指教。(刀子预警,不喜欢刀子可以忽略最后四段,就是一篇好吃的纯肉啦~)

传教士,对镜,后入,spanking,choking都有!

(ooc致歉,一切致歉)

*魔女有时候会想,这一切到底是自己的梦,或是自己是梦里的角色?*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石窟中的流水滴滴答答,声音传到你耳边,惊醒了正在熟睡的你。

你似乎听见了有人来往的声音。

「秦彻?」你的声线迟疑,心却很快回落到实处。这个地方是属于恶龙的地盘,无人敢闯,最大的危险源只有秦彻,但你已然与他算是相处甚欢。

周围十分昏暗,唯一的光源只有烛火。你隐约听见了低沉的闷哼,一段又一段,带着某种奇特节奏。

察觉到了异常,你的脚步不由加快,却又在到达目的地时一顿。

你无法形容眼前的景象——一条盘缠的巨龙不断挪动,动作急切,看着充满不适与对陌生感的不耐。巨龙摩擦地面的轨迹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像是某种古老图腾,将要召唤出某种危险的生物。

秦彻嗅到了你的气息。早在你醒过来时,他就已经听到了你的动静,但现在他无暇回应你。

他正在与欲望抗争。

「不要过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就像一个咆哮许久的人一样。但你直到现在才听见他说了第一句话,你猜,他的咆哮肯定一直藏在心里。他是在外出的时候遇见什么了吗?是有危险吗?

你看着他的现状,不禁皱了皱眉,不赞同的说道:「你的情况看着不太好,不需要我搭把手吗?我以为,我们也算是...同伙了。」

也许是你说的话让他感觉到好笑,又或许你的那一声「同伙」和停留取悦到了他。秦彻明显的一直在隐忍不发,此时却自然而然的从嘴边溢出一声轻笑。「我的情况不好解决,需要你付出代价。我再说一遍,现在,离开,不然就不好收拾了。这是我的忠告。」

「怎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你受伤了吗?伤势很重吗?到底是谁伤了你?」担忧在与理智的较量下占据上风,你下意识的忽略了他说「你」要付出代价,往他的方向走进了一步。你还没来得及追问,只见黑红雾气在一瞬间弥漫,模糊了你的视野。在产生危机感,想看清周围时,你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腰间,而后被拖向一个高大的人影。你失去平衡,脚下一软,还没来得及与地面进行亲密接触,就落在了一个宽硕的怀中。烈酒与硝烟的气息扑面而来,你的手按在了秦彻的胸膛上,不明就以的抬头看向秦彻。雾气缓慢散去,你看不清秦彻的表情,却从他亮起的红眸中感觉到了危险。不等你说什么,秦彻的一只龙爪爪尖轻轻抚过你的脸,随后动作慢慢下移,滑落到你的咽喉,锁骨,最后停留在你胸前。一瞬间,氛围变得十分暧昧。

你的心跳被他的浓香熏得不断加速,窒得你喉间收紧,不知该说些什么。秦彻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这股凝滞,给了你再度喘息的瞬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要留下来?」本能告诉你你正面对着一个顶端掠食者,但他的气息太过诱人,令人心醉,你无法拒绝与恶魔交易。你沉默不语,也没有离开,但你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你们暂时僵持,直到浓雾彻底散去。

此时,你终于看清了你们俩的姿势。秦彻半坐在一张石床上,一只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从你的胸前挪开,转而选择包覆你的腰,将你禁锢在他怀里;他的双腿岔开,而你正好跨坐在他的一只大腿上;本来绑住你腰身的龙尾像一条巨蟒一样紧紧缠住你的右腿,一部分尾巴紧紧贴着你的大腿根,距离太近,你的小逼感受到了龙鳞的冰冷,不由得双腿一软,花苞一缩一缩的开始流出蜜液。生理反应来的太过突然,你能感觉到蜜液的热正在中和龙鳞的冷,你和秦彻的体温也在一同攀升。

「不是要来帮忙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弄湿了我的裤子?」秦彻附在你耳边哑声道,弄得你的耳道一阵瘙痒,痒意又迅速传遍全身,激得你的身子一阵颤栗。你觉得羞耻,却忽然被秦彻用膝盖顶住了阴蒂,开始缓慢研磨。你被刺激得娇喘了一声,双手从秦彻的胸上脱力,重重的落在他跨间。秦彻一声闷哼,咬牙切齿道:「嘶——没轻没重的,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跨间之物迅速长大,鼓成一团,然后突破了布料的限制,直接在你面前露出真面目。

跟你小臂差不多粗的巨根耸立,上面布满了紫红青筋,顶端被刚才的一击刺激出了一些清液,红亮红亮的。你看着这根庞然大物,脸上忐忑——这怎么能塞的进去?!秦彻似是猜到了你的所思所想,缓缓拉着你的手,握在茎身,「呵,来搭把手?同——伙——?」你确信自己的脸已经通红了,他怎么能这样乱用你说过的话呢?!但不等你抗议,他便将你的手松开,任由你自由发挥,随后将手探进你的裙底,手指开始揉搓着两边的逼肉。分开、揉在一起;分开、揉在一起,就像是在用手指搓面团一样。

「哼嗯...嗯...」你已经顾不得开口说话了,想说什么,嘴边都只能溢出一声声娇喘和哼声。裙底下潺潺沥沥,你流了秦彻满裤子的水,却只觉得下面越来越空虚;你的身体开始随着秦彻膝盖的研磨节奏而律动,逼口试图摸索秦彻手指的位置,然后一口吞入;你的双手上下撸动着秦彻的巨根,却对此任务心不在焉,满心感受着粗粝的手指在玩弄你的蚌肉。秦彻似乎终于舍得对你开恩,手指慢慢的探进花穴,挖弄出了更多浓稠的蜜汁。你忍不住嗯的出声,作为回报,你手中动作加快加深,如愿以偿的听见了秦彻呼吸声加重。

忽然之間,你的胸前猛的感受到了一阵凉意——在你没注意到时,秦彻的龙尾悄然松开了你的大腿,并顺着你的腰身游移。尾尖锋利,在一瞬间割开了你的衣服,使你的两团柔软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秦彻眼前。他满意的盯着自己的杰作,看到洁白两团因身体律动而上下跳跃,眼里燃起了一丝谑意。尾尖在完成任务后并未停止,而是转而将魔爪伸到团子中间,开始拨弄乳尖。「...嗯...?!」被冰冷硬物刮过的感觉很刺激,充血的乳头变得坚挺,你努力咬住嘴唇,试图制止自己发出见不得人的呻吟。

秦彻却在此时捏住了你的下巴,用强硬的语气说道:「不许咬,张嘴!」你下意识的乖顺松口,然后就被他柔软的舌头侵占。呼吸交融,热潮从交互的气息中蒸腾。你的脑袋被热糊成一团,手中动作不由得慢了起来,却忽然听见「啪」的一声,屁股上留下了一阵刺痛——「哼,不专心?」秦彻冷笑道,打完你屁股的手掐住了你的脖子,然后他站起了身,转头将你整个人压在石床上,另一只本来在你小逼里深挖的手抽出,将粘上的蜜液涂抹到你的小腹上。

你吞了一口液沫,看着他缓缓将你的腿分开,按住,然后腰身带着粗屌在你的逼上画圈,路过穴口时浅浅探进,又马上离开,馋得小逼忍不住地不停张合流水。

「...秦彻...」你因为脖子被掐住流出了生理性泪水,眼睛湿漉漉的望向秦彻,双手攀上了他掐住你脖颈的手臂,嘴上带着撒娇的意味。秦彻双眸一暗,语气放软的说到:「真可怜...小猫想要什么?说。」嘴里说的是一套,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进寸,一直保持在你穴口边圈搅,浅入,抽出。你被空虚感迫得急切,另一只没被压制的腿自觉的缠在秦彻的腰上,试图用力将他整个人——连同他的粗屌——一起送进花心深处,却被他搅得实在腿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你终于忍不住,呜咽的说到:「秦彻...我...我想让你进来...」

秦彻立马进去了一点,但又马上停住,穴口只堪堪吞了半个龟头。恶龙恶劣的开了个玩笑,不满足的继续问道:「进去了,然后呢?」你快要被半进不进的他急疯了,脑海里叫嚣着想被他操,被他操晕,操死,于是你也这么说了:「呜呜我要被你操!你快进来吧...你快操我!求你了呜呜呜...」恶龙大人终于满意了,于是他用力一挺,慢慢用粗茎填满你下面饥饿的小嘴,吃得她满嘴流蜜,吸紧。你浑身颤抖着感受着体内逐渐高攀的快感,嘴里七零八落地含糊喊出胡话,什么好粗,好深,好舒服,daddy快操我的话轮番的张嘴就来,指尖牢牢抓住了秦彻的手臂,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肤。随着秦彻动作加快,你感觉到了逼内一点快感堆砌,很快就要攀到阈值。这种感觉太刺激了,你忍不住拍了拍秦彻的手臂,身体开始尝试后退,想要逃离这种尖锐的快感。

但秦彻没放过你。他感知到你快要高潮了,动作变得更快,插得更深。蜜水越捣越多,交合的部位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你双目开始失神,脚趾头拧在一起,嘴里的声音愈发不堪入耳,最后只变成了无意识的「啊...啊哈...嗯啊...」最后,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下面的嘴终究吃不下那么多的盛宴,吐出了一泡爱液,一抖一抖的颤动着,状似投降。

你回过神来,重重喘气,却看见秦彻的屌还留在你体内。你急忙想要把他的手拉开,却见他直接将你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巨屌在你的小逼里转了一圈。你被这番动静刺激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快跌趴在了床上。秦彻及时捞起了你,手臂箍在了你的腰上,让你跪起,并将你的身体紧紧贴住了他的,然后你看见了床边出现了一面镜子——这肯定又是恶龙的其中一项恶趣味!你看到了秦彻缓缓将屌拔出,然后在腿根之间来回磨蹭,湿淋淋的屌身将一次次缝隙撑开,就好像他在操你的大腿一样;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手盖上刚才一直被忽略掉的白面团子,揉搓,拨弄使得团子逐渐发红。他将头埋进了你的脖间,一边舔舐吸吮,一边发出模糊的声音,说道:「你吃饱了,我还没有。你自己说,要帮我的忙,现在还远远不够...」

很快,黏糊的水声再度响起。你被秦彻放下,翘起双臀,然后被他从后面侵入。双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摇摆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拂过冰冷的石床。从镜子中看到这幅色情的画面,你逐渐失去理智与羞耻,屁股随着抽插晃动,声音吟吟哦哦的就像小母猫发情。秦彻舔了舔嘴唇,突然给了你屁股一巴掌,害得你小逼一缩,「啊」的一下尖叫出声,小穴却反而又吐出了一泡水。刚才的收缩让秦彻尝到了甜头,于是他开始有节奏的扇起了你的屁股。「啪!」一巴掌一缩,「啪!」一巴掌一缩,夹得秦彻忍不住低声闷哼,整个人如同打桩机一样,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同时,尾尖也不忘不停碾转在你的豆豆上,你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镜中愈发扭曲的表情,双眼不受控制的上翻,舌头微吐,任由自己被汹涌的浪潮淹没。

这一夜格外漫长。你和秦彻不断循环在索求与被索求之間,你來我往,直到最後你已經精疲力盡,聲音沙哑,连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秦彻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你,与你相拥而眠。在昏沉的睡眠间,你感受到了他温热的怀抱,他的手轻轻抚过你的背脊,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一样,动作温柔珍惜。你听到了他模糊的哼歌声,声线如同饱历沧桑的琴弦,古老而充满着被时间亲自添绘的厚重。

 

「秦彻?」你的声音滞涩,是一场无从记起的梦所带来的后遗症。

你从花海中撑起身体,看着一望无际的云谷,脑海中细碎模糊的片段仿佛一段段虚幻的光团,愈发难以触摸,撑得你有点头晕脑胀。

忽然,一阵风吹过,带走了许多已然无力挂在花骨朵中的曼陀罗花瓣,不知道要去往什么地方。

你呆呆的望着遥远的天边——那是花瓣飘散的方向——心中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曾经被硬生生剥离一半,又被什么重新填满。

你重新躺了回去。假如天空中有来客到访,它就能看见女孩躺着的地方,有一副龙骨正在安眠。女孩抱着一根骨头,双目紧闭,嘴边挂着一抹浅淡的微笑,眼角却微微湿润,好似陷入了幻梦一般,虚幻而割裂。她偶尔会清醒一会,然后对着来去自如的风哼出一段歌,歌声往往会让听者感到无端心碎。然后风会带着歌声越走越远,去往女孩到达不了的地方,将未尽的念想送到该送达的灵魂之处,然后再度启程。

Notes:

一个古老的灵魂遇见另一个古老的灵魂,会产生什么样的碰撞?
秦彻从来不会深究这个问题,这对于他来说太过虚无。但你的出现,使两个灵魂都平稳地落在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