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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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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2
Words:
14,21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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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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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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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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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5

【厄敌】午休片刻

Summary:

summary:对于迈德漠斯来说,泰坦的诅咒是他最好的武器,令他能在最残酷的战场上不断站起、保护他人。
然而,他的挚友、对手兼爱人——白厄,并不这么想。
在万敌又一次将二人“要珍惜自己”的约定抛之脑后时,翁法罗斯的救世主终于无法忍耐,在一个安静的午后,潜入了王储的寝宫……
涉及:双性敌、捆绑、强迫、扇β、扇臀、口交、放置、dirty talk、失禁
感谢好心人的赞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绕过桐木制的餐桌,推开一扇雕着百合花的木门,就是迈德漠斯的寝室了。

悬锋王储素来对自己的就寝环境要求极高。迁入相对安全的圣城,万敌一改军旅途中的一切从简,装修寝室时几乎是报复性的挑剔:最大尺码且极为结实的床,厚实亲肤的垫,适宜头颈曲线的枕,柔软的、重量恰好的被褥……这些只是基本要求。黎明机器的永昼太过刺目,所以床帐与窗帘一定要在遮光性上下功夫;室内温度可能影响睡眠,所以引入树庭最新的中心管理仪器。阖眼前,还要在床头点上一支安神的香烛,如此,才对得起欧洛尼斯那开满美梦的花园。

浅淡的甜香飘进白厄的鼻腔,很快便与环境融为一体,形成一个温柔困倦的安睡房。他轻轻关上门,悄无声息地撩开暗红的床帐。

万敌正酣睡在大床的中心。白厄一条腿跪上床沿,床垫微微下陷,却没有惊醒往日警觉的雄狮。

也对。他确实应该睡得很死。

白厄勾了勾嘴角,那笑容称不上好看。

毕竟三天前,迈德漠斯才从塞纳托斯的手里杀回人间。如此严重的伤,即便表面已看不出端倪,他也需好好休息几顿才是。

然而救世主并不打算让万敌度过一个酣甜的下午。“迈德漠斯。”他轻声唤着,完全爬上王储的大床。

万敌还是没醒。他咂了咂嘴,转过身背对着白厄。

“迈德漠斯,”一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面颊,“醒一醒。理理我。”

“唔……”
似是不堪其扰,万敌的一只眼开了一道小小的缝。昏暗的光线下,冒犯者的白发是那么显眼;他轻哼一声,再次沉入梦乡。

是白厄啊。

难怪他没有惊醒。

在悬锋人和奥赫玛人都未曾察觉的角落里,两位最强大的战士牵起彼此的手,有时还会分享唇齿的温度。他们都握有对方家门的钥匙,也早已习惯家中突然出现的、熟悉的气息。

“万敌……”白厄却难得丢了察言观色的本领。他俯身撑在爱人背后,迈德漠斯身上的红纹,如火焰般扭动着跳进他湛蓝的双眼。

金色的日轮在沸腾。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蛮横的洋流。

万敌在他怀里逐渐冷却的场景,与哀丽秘榭的灾劫、数不尽的鲜血尸首长成了他连续数天的梦魇。金色的血将爱人同样金色的发丝黏成数绺枯草,美丽而威严的狮瞳凝固为冰冷的玻璃珠;金血与怪物的红血在他身上绽出一朵又一朵艳花,肌肉、筋膜与内脏从腹部巨大的伤口中膨出……

其实他不是第一次面对万敌的死亡。与纷争不死的王子交往,必然也要分担他万死的诅咒。白厄苦口婆心地劝过,痛惜地掉泪过,甚至也疾言厉色地与万敌闹过矛盾……但如此回一样可怖的梦魇、藤蔓般难以扯断的纠缠,还是第一次。

风堇说,他可能被黑潮影响了。

开的药,白厄吃了,一天不落。可阖上眼,那些血淋淋的场景仍会抓住他的脑髓。

他开始焦虑。一天没见到活生生的迈德漠斯,吊在他心口烤着他内脏的火就会猛烈一分;可最近事务繁多,迈德漠斯也要安顿族人、休息疗伤,截止白厄摸进王储卧室前,二人已经几天没见面了。

他不安。他痛苦。他甚至还有些愤怒。
但白厄不能在平民面前表现出来。他得自信,得微笑。

万敌仍背对着他睡,模糊的背影与他梦中支零破碎的躯体缓缓重合。心口的火“嘭”一声爆燃,烤破了他的泪腺,也燎断了他的理智。

白厄深吸一口气,扳住万敌的肩膀。

他做了一个决定——或许那不能称为“决定”。火将完美的外壳烧化,终于暴露出名为“疯狂”的尖端。救世主将爱人轻轻摆成仰卧的姿势,随后将他粗壮的双臂高举过头。

万敌在梦中皱了皱眉。他还是没醒,这场漫长的身体修复占去了他绝大多数心神。

因此,他没能察觉到,白厄抽出了腰间的皮带。这根皮带曾陪伴救世主走过无数战斗,稀少而强度极大的材料令它无比结实。此时,它被缠在王储骨节分明的双腕上,牢牢制住可能的反抗。

金属扣锁紧皮带,白厄的手停滞在了原地。像是要等待某种事情发生,他维持着绑住万敌双手的动作,唯有视线顺着对方难得露出的手部战纹一路往下。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是欣慰还是更加焦虑,白厄叹了口气。他跪到万敌的大腿之间,手撑在人腋两侧,吻上他颊上的红色:“万敌,醒醒。你睡了很多天了。”

跟我说话。我想看见活生生的、清醒的你,想听听你的声音,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只要别继续沉睡……
如同一具尸体。

白厄暗暗发誓:如果迈德漠斯现在醒来,他会扑灭体内狂乱的烈焰、解开对方手上的束缚,然后钻进爱人颈窝里大哭一场。

可是没有。脸上轻微的痒感让万敌扭了扭头,出于本能,他试着挥手,想赶走恼人的“蚊虫”;王储漂亮的狮掌在皮带间挣了挣,很快重归平静。

“嗯……”他疑惑地咕哝,偏过头,继续睡眠。

白厄沉默了。许久,他直起身,捞起万敌的双腿,将大腿与小腿沿膝盖对折。与先前同样材质的两根皮带,在脚踝处绕成圈,捆住雄狮的下肢。

被分别绑好的两条腿敞开着。万敌今日选择了一条纯白的纱袍,雪白轻软的布料搭在胯部,从中间如瀑布般淌下,堪堪遮住会阴。

白厄盯着那片布料。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颈部的太阳纹身刺刺发痒,拉开项圈、抓挠到皮肤发红,都没能缓解。相反,那发刺的不适迅速占领全身,血液爆沸,带着可怖的热量冲击每一道血管。

万敌他……睡觉的时候会穿内裤吗?

白厄想起不久之前,他与万敌在家中接吻的事。两条舌头纠缠在一块儿,溢出的唾液涂布彼此的唇。战斗发泄不完的精力在此刻寻得了出口,旺盛的雄性荷尔蒙催促白厄收紧自己的怀抱。

二人的胯贴到了一起。年轻的救世主本能地挺动性器,想要找到爱人的欲望;可他胡乱蹭了一通,万敌的裤裆依旧平坦,没有一点勃起的迹象。

白厄疑惑地松开唇。眼前人的双颊浮着红晕,凌乱的热气不断从红肿的唇间喷洒而出。视线下移,万敌的裤子上确实没有帐篷,而素来温和热情的救世主腿间却鼓起了一大团。

“怎、怎么了?”见白厄正紧盯着自己,万敌有些羞恼地偏开脑袋、双手抱胸,“终于识得一些廉耻了?”

“我……”
白厄突然感到有些沮丧——为自己的心急与鲁莽。或许是出于习俗,又或许是出于对爱情的理解,总之迈德漠斯的身体还未对他燃起情欲;尚未征得更进一步的同意,他就急吼吼地用下身去蹭万敌,虽然隔着衣物,也相当有违礼节。

“抱歉。”白厄尴尬地笑笑,“我……去解决一下。”

他说着,拔腿往卫生间跑。刚迈出卧室门,王储低沉的声音就从背后冒出:“喂。”

白厄浑身一凛:万敌要生气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只见万敌坐在床沿上,依旧双手抱胸,一对金瞳亮得吓人。

“怎么了?”白厄声音沙哑。床帐遮住了万敌半边身体,赤纹与肌肉若隐若现,令他勉强蜷缩起来的欲望又有了暴动的趋势。

王储的唇瓣蠕动了几下,许久,才吐出一句:“没什么。
“去吧。”

那天夜晚,他们并排躺在床上,一边吃水果一边欣赏万帷网的歌剧。爱情的躁动不了了之,但它不会如黑潮下的文明般尽数消弭,而是找了人心阴暗的角落安静蛰伏,等待着不管不顾释放的时刻。

比如现在。

白厄抓上了万敌的腿根,细腻的皮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剑客的手微微颤抖。

这是万敌的身体,生命赋予它柔软与温度,细致地雕刻出每一道肌肉的走向、涂抹出皮肤不同的色素沉积。这样美丽而独一无二的身体,却随时能被命运收归冥河……

白厄吻上那处肌肤。在死亡的巨镰挥下前,他想占有这具躯体、这个人。
一刻也好。

吻细密而急切,一点一点向中间的白纱漫去。痒意让不满的哼鸣从万敌的胸腔传出,唇下的肌肉慢慢拧紧,想收拢双腿缓解那股瘙痒。

白厄摁住了王储的大腿,没有让他如愿。像是惩罚,吻变成了轻轻的啃咬,每一枚齿印,都让相对柔嫩的腿根绷紧颤动。最后一口,白厄咬住了白纱,头往上一扬,揭开礼品盒外仅剩的一层包装。

他愣住了。

万敌确实没穿内裤。可白厄惊讶的不是悬锋人奔放的穿衣风格,而是——

那里没有男人的阴茎。取而代之的,是一口粉嫩、湿软的雌穴。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腿部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顶端粉色的阴蒂;阴道口包裹在层层嫩肉之中,湿漉漉像刚捕获上岸的贝类。

视觉与心理上的冲击令白厄停滞在原地,一半身体如有火炙,叫嚣着要扑上去发泄滚烫的血液;另一半身体却沐于雨中,困惑着万敌的性别,滋润着好奇的绿芽。

剑客粗糙的手指,轻颤着摸上肉蒂;其下的身躯过电般绷紧,肉花羞涩地合拢了瓣叶。

“嗯……”

万敌轻哼的声音令白厄的指头瞬间从阴蒂上跳开。救世主抬起头,紧张地打量爱人的表情:剑眉往眉心微微蹙着,眼皮轻颤,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

但他似乎并不抗拒。白厄有趁万敌睡着的时候挠他痒痒,沉在梦里的意识来不及上浮,可万敌总能凭靠肌肉记忆左躲右闪,睁眼时甚至正好处在最方便给混蛋救世主一拳的位置。

既然如此……

白厄低下头,双眼聚焦于那微微探头的肉珠上。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抵了上去。

那处的皮肉湿润柔软,阴蒂则像一团小小的海绵球,肉感十足、富有弹性,倔强地从包皮中鼓起;舌尖围着小球底部细细打转,时不时从上方重重碾过,万敌便会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穴口贪馋地收缩,流出透明的淫液。

轻微的、石榴般的甜味充斥白厄的鼻腔,他微微一愣。悬锋漂亮的王子嗜好甜味,似乎连带着体液都染上了他最喜欢的果实的香气。白厄将那甜美的汁水一滴不落地吞入腹中,随后一口包住已然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力吮吸,口欲与味觉被满足的间隙,他似乎回归了记忆中安宁的家乡。

可哀丽秘榭不在了。而当白厄破碎的灵魂总算因圣城、逐火的伙伴与迈德漠斯慢慢拼起的时候,他又要一遍遍承受爱人的死亡。

为什么呢?
他不能忍受一丝万敌会永远留在冥河的可能。他要将他揉进骨血,让他明晰:迈德漠斯的每一次死亡,都是在生生撕裂白厄的肉。

“嗯唔……!”

梦中,似有一道强烈的电流,酥酥麻麻从下身一路窜到头顶,将万敌的意识从最深的渊底捞起,在海面破裂成七彩的碎片。他茫然地撑开眼皮,就感觉自己的小腹牢牢绷紧,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个柔软滚烫的东西吸着。

他试着驱动自己的四肢,想赶跑腿间的僭越者,却发现双手被牢牢绑缚在头顶,双腿则被屈曲捆扎,羞耻地大开。

尚带有睡意的大脑迟缓地给出一片记忆。“白……厄。”王储的嗓音沙哑而圆润,浸着酣梦与情欲,“你在、做什么?”

被点名的人亲吻着眼前胀鼓鼓的小蒂:“服侍我们的公主殿下做一个美妙的春梦。”

这个称呼仿佛给万敌浇了一盆冰水,他彻底摆脱困倦,挣扎着呵斥:“你……!够了,放开我!圣城的救世主,居然是一个趁人不备行奸淫之事的无耻之徒吗?!”

“迈德……”白厄摁住万敌扑动的大腿,直起身与他对视,“你生气了?”

“不然呢?!”

白厄紧盯着万敌的脸。王储的面颊涨得通红,眉头紧锁、金瞳含怒,抿紧的嘴唇下似乎传来牙齿切磋的声音。他气急了——或许也耻急了,不然不会用这么重的话语责备自己的爱人。

是活生生的迈德漠斯。不再一动不动、任人摆弄,而是能怒能骂、会挣扎会反击。
真好。

救世主笑了起来。那笑容映在万敌眼里,疲惫、脆弱、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仿佛一尊早已碎成千万片、又被拼合的玻璃雕塑,远远望去华彩缤纷,伸手抚摸却会被支起的棱角割出血痕。

王储敏锐地品出爱人的不对劲。他咽了口唾沫,强行将愤怒吞入腹中,尽量平静地劝说:“你怎么了?如果,你现在想做那种事……先把我解开,我们一起——”

两根修长的指头,快速而坚定地插入万敌的阴道;同一只手上的拇指,也准确地按住充血的阴蒂。

万敌整个人往上一蹿,脑袋撞在床头栏杆上,又晕又痛。温热而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剑客的二指,教他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只好轻轻勾动,配合着拇指,挤压万敌饱满的私处。

“迈德漠斯……”白厄呢喃着爱人的名字,慢慢压低上身,“怎么反应这么大?疼不疼?”

两汪清澈的海水离万敌越来越近,他几乎能感受到其中日轮的热度。王储咬着牙,死死忍住从脊髓泛起的快感,二人的视线相交又错开,万敌注意到对方斑斓的脖颈,还是忍不住呼出声:“你、嗯!你的、脖子……?”

一道又一道红痕遮住了救世主颈窝的太阳,仿佛它真的在熊熊燃烧。白厄歪了歪脑袋,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杰作:“这个?刚刚有点痒,我就挠了两下。你很在意?”

他笑着,手上的动作片刻不停,还又往深处进了些许。万敌不禁闭紧双眼,好容易熬过一波战栗,声音里带上了大片喘息:“你……你的状态、不对劲。去、去昏光庭院,我陪、你、唔!”

手指骤然拔出,又狠狠插入;万敌差点叫出声来,本能地想撕咬身上的施暴者,却被白厄按住胸口,上下牙在空气中碰撞,清冽的玉石相击声。

“迈德漠斯。”白厄忽然凑到万敌耳旁,声音很冷,“我只是用力抓了抓脖子,你就这么担心?
“那为什么……你要让我心碎那么多次呢?”

身下咕叽的水声与水草般凌乱的快感,差点令万敌瘫软在床;可王储实在无法忍受无端的指控,声调拔高的反驳从他齿间急切地迸出:“我什么时候——”

“每一次。”耳垂被咬住,刺痛很快变作舔舐,字句在唇舌的间隙伴着热气往耳蜗蠕动,“你被怪物的利刃刺穿时,被坍塌的建筑掩埋时,被敌人的毒药折磨时……即便只是用言语概括,我都痛彻心扉;可迈德漠斯,你是何等铁石心肠,竟忍心让我一次次亲眼目睹你的死亡?!”

最后一个字在万敌耳边爆开时,白厄的尖牙也刺破他的耳垂。锐痛一闪而过,王储却想起先前白厄劝他爱惜自身时湿漉漉的眼睛,不由地沉默了下去。

他确实没有遵守和白厄的约定。
但是……

“既然泰坦赐予我不死的诅咒,”王储斟酌着词句,“我便要用它们来守护更多生命。白厄,你是救世主,你应该明白的。”

对啊,对啊。他们无法疏通的症结,亦是二人都认可的牺牲。既然选择为逐火奉献所有,又为何吝啬可复生的血肉?

耳边,白厄轻轻叹了口气。

他抽出埋在万敌体内的手指,悬锋人的小腹绷紧又颤抖着放松。湿润的手扶上万敌的肩,白厄撑起上身,笑眯眯地看着身下的爱人:“我知道——我知道。
“所以迈德漠斯。
“既然你自己都不爱惜这副完美的身体——
“那就让我尽兴一回吧。”

他说着,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与锁扣。肩甲当啷一声砸在地上,万敌方才从白厄过分孟浪的话语里惊醒,随即激烈地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披风与外衣、夹克与衬衫,一层一层,仿佛那名为“救世主”的精致外壳分崩离析,猛烈燃烧的内里伸出触手,舒展着久不见天日的骨肉。雪白的皮肤与结实的肌肉暴露在万敌眼前,白厄犹有湿意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裤腰:“让你属于我。”

裤子掉到膝盖,一根粗长硕大、青筋暴起的阴茎从布料中弹出,上翘的龟头饱满紫红,腺液从马眼淌出,宛如一枚水晶滴坠;许久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悬锋王储“呜”了一声,视线如磁石般吸在了那根东西上,脸上的愤怒骤然变成了惊惧。

“你、你那是——”他不自觉地抽着凉气,连挣扎都被抛之脑后,“不、不行!”

那东西实在不像人能长出来的,万敌不禁怀疑白厄的裤裆是否连着异空间。白厄将他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勾了勾嘴角,他挺起腰胯,握住性器掂了掂:“喜欢吗?”

“滚——!!”

狮子的嘶吼染上了惊慌。万敌的手腕被皮带磨破,仍不见它断裂的迹象;他只得奋力扭起腰肢,祈盼着奇迹与白厄良心的回响。

“不要讨厌它好不好,迈德?”白厄耷拉下眉眼,一副无辜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很快它就会让你开心起来的。”

他说着,再度摸上万敌的阴阜。生满剑茧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滑动,湿润的软肉想起不久前的欢愉,欢欣地咬啮白厄的指尖。

细小的本能反应大大取悦了白发的猎手,他立马换上一张笑脸,浅浅戳弄万敌的穴口:“看来你的身体并不讨厌我。万敌,什么时候让嘴巴也诚实一点?”

熟悉的快感又从下体放射开来,迈德漠斯立时咬住下唇,憋得浑身颤抖。点滴晶莹从涨红的眼角钻出,将白厄毫无波澜的蓝眼存留其中。

“怎么哭了?”他说着,心头发冷:迈德漠斯就这么排斥与自己交合么?

白厄沉默了下去,但这片刻的平和似乎孕育着更为剧烈的暴风。万敌用力睁开一只因快感而酸胀的眼,嗓音如深秋的蝉般颤动:“白厄……你的状态很不对,你……”

方才白厄的举动一幕幕自脑中滑过。万敌深吸一口气,面对爱人兼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他愿意站上悬崖,拉住对方的手:“听着,我不怪你。是不是最近的事太多,让你焦躁了?还是上次的黑潮袭击?我会帮你,只要你先给我解——呜啊!!!”

白厄粗糙而宽大的手掌,又快又重地扇过万敌饱满的阴部,鼓胀的阴蒂被刮得东倒西歪,撇在一边瑟瑟发抖。

“马上要被强奸了,你还在关心我吗?好伟大啊,迈德漠斯。”白厄的舌尖碰上沾了体液的掌缘,一路舔到手指,“不如你来坐‘救世主’这个位置吧,宽容的王子殿下?”

他揉揉可怜的肉珠,紧跟着又是一掌:“还是说,天真的小、公、主?”

前所未有的尖锐痛楚贯穿身体,万敌的声音凄厉起来;他疯狂扭转着腰肢,腿根使劲挤压,想把那野蛮的施暴者挤开、藏起自己受苦的私处。可白厄的腰肢同他一样有力,仿佛不可撼动的巨石,为一下又一下的掌击留出了空间。

“啊!啊!!”无助比疼痛更为可怖,骄傲的狮子此时只能伸着脖子吼叫,“混账!!不要、不要打了啊啊啊啊!!”

“怎么?”手指捏住肿起的阴蒂,“不是不怕死吗?”

腕部轻轻一转,那枚红色的肉珠便被白厄从肉馒头中牵出;瞬间,万敌小腹紧缩、双腿往床上猛砸,一股透明的水流从阴蒂下方的小孔喷出。

“哦……唔。”最后一滴液体没入粉嫩的小阴唇,万敌痉挛着瘫软在床。高潮几乎将所有复杂的思考都从他脑中挤了出去,连带着一对金色的眼珠也翻进上眼皮中。

突如其来的喷水打断了救世主的施暴。白色的翘毛随着头颅的动作摇摆,白厄捋了捋自己被喷湿的阴毛,语调暂时解开了几颗重石,轻快而好奇:“万敌,你高潮了?”

战士的身躯猛地一颤,它美丽的主人则闭起双眼,不愿回答。

“好吧,至少这是个好的开头。”白厄笑了笑。紧跟着,他握住自己硕大的凶器,顶住迈德漠斯的穴口:“你说,待会儿我进去的时候,你会不会又喷一次?”

“滚……滚!”万敌的半张脸埋进了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轻微的泣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黑暗中,他感觉两只拇指扒开了他的穴口,白厄圆润的龟头正试探着往里塞。

“等、等一下……”万敌将脖子扭到极致,努力用枕头藏起自己的表情,“起码、戴个套……”

“现在来不及买套哦,王子殿下。”

尖端已经顶入肉道,又胀又闷。王储嘶嘶抽着凉气,一字一顿地说:“床、床头柜,第一个抽屉、有——”

话音未落,一根炙热粗大的肉棒直直捅入他的甬道。

万敌一口气没上来,甚至无法尖叫出声;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呜咽,因疼痛而僵硬的阴道一点一点软化,裹住可怖的凶器,嗫嚅着吮吸。

“万敌,好万敌。”一只手抚上他金色的发顶,“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床头要备着避孕套?”

白厄的手滑到爱人赤色的发尾,腰部轻轻挺动:“你在偷偷自慰吗?还是一直等着想跟我做?
“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是一个淫荡的坏孩子!”

突如其来的暴力令万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细碎呻吟。阴茎在紧致的软肉间搅动,体液伴随着丝丝缕缕的金血从万敌穴口渗出,发出“滋滋”的水声。白厄一下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抹了点血涂在万敌一鼓一鼓的小腹,欢快地祝贺:“恭喜迈德漠斯殿下处女毕业!”

“呜……嗯!”
过大的肉棒将万敌的内脏顶得乱七八糟,子宫口也从层层花瓣间显露,被紧追着亲吻。快感反复碾压着他的大脑,令他的口齿也含混,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白厄恶劣的笑容在眼前晃来晃去,好像要跟周围的一切融成甜腻的糖块,教他在快乐中飞升,又被过高的甜度噎到无法下咽。

见万敌真的不再挣扎——或者说被快感冲击到顾不得挣扎,白发的救世主开心了几秒,可很快,莫名的不满情绪又在心头堆积如山。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是万敌的迎合?还是他“不再滥用不死”的承诺?缭乱的思维在脑中自由搏击,而在它们决出胜负之前,白厄会随心所欲地摆弄万敌,把悬锋的王储变成当下他最满意的模样。

于是他加快摆腰的速度,在万敌骤然拔高的尖叫声中,用力按住他的小腹:“迈德,你这里被我顶得一凸一凸的,疼不疼呀?告诉你,我还有好大一截留在外面,全顶进去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白厄比划了一个位置,轻笑出声:“大概,到这里?对了迈德漠斯,从刚刚起我就想问,你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为什么要让我戴套?你不会……能怀孕吧?”

湿热的甬道立时缩紧,夹得白厄长叹一声;王储似乎被方才那番话从快乐的泥沼中拔出,双腿猛烈振动了几下,很快又被子宫口的几次冲撞压制到痉挛。

“嗯哦!!停、停啊……!”

“为什么?”就在快感即将冲上万敌颅顶的时刻,白厄非常不合时宜地听了话,“万敌不是很舒服吗?”

趁对方吸着鼻子调整声音的时候,救世主低下头端详了一番二人的交合处。迈德漠斯肥厚粉嫩的阴唇被撑到将近撕裂,肉棒的占位令阴蒂高高鼓起,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白厄心情颇佳地拨弄了一下肉珠,万敌的身体便如触发机关一般瑟缩。

“我……”王储本来低沉的嗓音被操到绵软沙哑,带着浓浓的泣音,“我还没……做好,怀孕的准备……”

他越说声音越低,但救世主极佳的耳力并未放过任何一字。“这样啊。”白厄叹道,随即竟然拔出了鸡巴。

肉壁过于紧张,阴茎抽出的时刻,万敌有种内脏都被翻出来的错觉;龟头从肉洞脱出,“啵”的一声脆响,更加令他脸上发烧。几秒后,未能绝顶的快感返潮,连带下体强烈的空虚感,险些令王储放下骄傲,求白厄插回来。

“嗯……”望着万敌脸上自认为掩饰得很好的落寞,白厄故作沉思,“既然我答应你停下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帮我?”

“怎、怎么帮?”迈德漠斯当然不认为救世主的善良人格会在此时回归。

果然,白厄开朗地笑了笑,紧跟着就把鸡巴挺到他面前,手握住根部打他的脸:“来,张嘴。”

肉棍上沾满自己的体液,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淫水的甜腻直冲鼻腔。万敌恨不得把脸全埋进枕头,哪怕因此窒息而亡,都比被救世主用鸡巴打脸来得体面。

“来嘛。”见王储脸上菱形的红纹都被棒状的淫液溅湿,白厄捏住对方的下巴,边亲热而狎昵地哄,边使劲将他的脸往外掰。

脖子的力量当然拧不过挥惯大剑的手。肉棒已然蹭上万敌的嘴唇,脸颊上的肉也被捏得向前堆起,这副模样配上尚未消退的红晕,竟有些滑稽的可爱。白厄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眉眼弯弯的,好像他们只是在玩做鬼脸的游戏。

你这混蛋。听见白厄的笑声,万敌很想大骂出声;可他现在明显不能张嘴,因为颊两侧手指的力度正越来越大,咬紧的牙关隐隐有了打开的趋势。

“万敌,好万敌。”偏那家伙仍要卖弄自己灵活的舌头,像在炫耀嘴巴开合的自由,“张张嘴,帮帮我嘛。”

话语的尾调绵软打旋,若万敌没被掰着脸强行直面那根凶器,他肯定会为救世主难得的委屈示弱而心软。黏腻咸涩的前液给他淡色的唇上了一层晶亮的唇膏,些许顺着微开的缝隙流入口腔,舌头上异样的味道令万敌直皱眉头,咬肌在这一瞬稍稍松懈,立刻被救世主抓住机会,手上一个使劲,便将王储的嘴彻底捏开。

阴茎撞过软舌,直刺咽喉;万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冲了满头满脸,紧随其后的是咽部无法忽视的异物感与反呕。

他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咬下去,斩断这根孽物;然而白厄的手依然死死箍着他的腮帮,教他的上下牙无法重逢。

“嗯呼……!唔!”

软腭被狠狠捣弄,声带颤抖着挤出毫无意义的呻吟;阴茎一点点挤进食管,刺激出的体液争先恐后地从面上的孔窍往外冒,一时间,王储艳丽的脸上布满泪水、鼻水与涎水,仿佛刚从冥河中钻出。

“万敌……”救世主的声音似乎离他好远好远,“乖一点,吸我一下,我就不往里进了,好不好?”

隔着抖动的泪膜,迈德漠斯毫无威慑力地瞪了白厄一眼。他终究还是不愿自讨苦吃,几秒过后,王子柔软的舌头动了起来,绕着肉棍舔弄。

这是服软的表现。白厄开心地松开了手,身下的金狮默了几秒,随即合拢嘴唇,包住肉棒吮吸起来。

下体的快感一下便将救世主抛向云端。他想起和万敌定情的那天,二人在永夜之下的废墟中拥吻,舌与舌抵死纠缠,吃在嘴里好像一块混了血与石榴的啫喱。

当时的他估计没想过,万敌的唇舌还能用在这种地方。

灵巧的舌尖搔着柱身,喉咙也箍在冠状沟收缩;忽然,万敌用力吸了一口,爽得白厄忍不住仰起头,轻轻“啊”了一声。紧接着,他遵守约定,抱住那枚金色的脑袋,将鸡巴从万敌喉咙里抽了出来。

食道里的堵塞骤然消失,胃又搅动着想倾吐不满,可白厄一个挺身,将翻涌的胃液堵了回去。

“咕呜!!”万敌喉中传出类似于东西砸入厚重淤泥的声音。清稀的唾液从口角大量涌出,与生理性的泪水混合,滴滴答答打湿了胸口。

若是几天前,白厄定然不会让爱人露出这般狼狈的模样;可现在,万敌因窒息而上翻的眼睛、涨红的面颊,只让他觉得胸中邪火繁旺,烧得他一刻都无法安宁。于是,一只手抓住雄狮后脑的金鬃,白厄一边含混地呢喃着爱人的名字,一边摆动腰肢,将王子美艳威武的脑袋当作飞机杯操弄起来。

一时间,水声、捣弄喉口的咕叽声、万敌难过的呜呜声与白厄夹杂着“迈德漠斯”“万敌”的呻吟声,成了悬锋王储寝宫里唯一的乐章。好一会儿,金发的战士才从疯狂的僭越中缓过神来,他强逼着自己学会用鼻呼吸,蠕动唇舌服侍口中的肉棍,配合白厄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吮吸。

“啊……”救世主清亮的嗓音此时甜到发腻,“迈德、王子殿下,好厉害……这么快就学会给人口交了,吸得好舒服……
“你的嘴巴说不出好听的话,没想到做起这种事来、灵活得很!”

最后一个字从齿间弹出,白厄捏住万敌的下颌,在他愤怒的瞪视中抽出了阴茎。

“迈德漠斯。”他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对方凌乱的金发,“到现在了,还想咬我呀?”

那声音带着笑意,可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温和。

“咬下来,然后呢?你要咽下去吗?
“……别心急。马上,我就让你吃个够。”

头顶的手移到了眼前的巨根上,随后裹住、撸动。

很快,白厄本就变粗的喘息愈发急促,声音也变得低哑:“万敌……迈德、漠斯!”

大量白色的液体从马眼喷出,射进王储的口腔,落在舌面、积在喉口;浓郁的腥膻味激得万敌双目紧闭,喉咙反射性地吞咽,大部分吃进腹中,小部分呛入气管。他剧烈地咳嗽,精液甚至从鼻腔呛了出来,等他终于平复,本就湿淋淋的脸更加一塌糊涂,白色的黏液从人中糊到颊侧,被泪水与汗水冲出弯曲。

“好吃吗?”白厄笑眯眯地说,嗓音里带着释放后的沙哑。

捏开颌关节的手终于撤下,万敌瘫倒下去,后脑撞在床头,闷闷的响。
“混账……”他想骂,但他的嗓子比白厄还要嘶哑。气力也不知何时离开了他的躯体,整个人同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般虚脱。

听见万敌脑袋与床板相碰时的那一声“咚”,白厄的笑容迅速消退,留下一片泫然欲泣的无辜。他抓了几张柔纸巾,先将万敌小心地放到枕头上,随后细细擦去他脸上的脏污,一边还问他方才疼不疼。

“滚……尽会装模作样。”迈德漠斯扭过头。他能听见自己喉中的哭腔,“输给救世主”的挫败感比对方的冒犯之举更令他难受。

反常的,救世主没有反驳。他清洁完爱人的脸,又为他理了理头发,随后在他眼尾亲了一口。

紧跟着,他爬下床,熟门熟路地从万敌衣柜中摸出一件浴袍,披上肩就出了卧室。

“……喂!”
简短的呼唤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但万敌总能听见自己颤动的尾音。

被丢在床上、四肢都被结实到难以理解的皮带绑缚,而挑起这一切的人却一走了之,失去的自由、白厄不得而知的目的、以及未被满足的性欲,如阴影中的藤蔓般缓慢却坚定地爬行,不断蚕食万敌的理智。

两腿之间的肌肉因不断旺盛的欲火而绷紧,细嫩的表皮感到一片湿腻。初次性交就吃到了救世主级别的阴茎,小穴馋得直流口水,就连后庭也能尝到淫液的味道,被风一吹,凉冰冰的。

混蛋。混蛋白厄。混蛋救世主。

迈德漠斯实在难以忍受体液风干的感觉,只好试着将有些僵硬的大腿合拢,以隔绝干燥的外界。但这不能缓解从小腹蔓延开来的空虚,白厄异于常人的鸡巴开始频频在他脑海刷新,它的样子、它的温度、它的味道,它顶到子宫口时令人战栗的快感,以及那些洒在舌头上的精液……

万敌舔了舔嘴唇。不知不觉,他将被褥夹到了大腿中间反复摩擦,轻微的快感暂时安抚了欲火,可很快,比先前更为剧烈的反扑袭上胸腔。身体开始升温,每一口加快的呼吸中似乎都有淫靡的气息。

“呜……”阴部与小腹在一跳一跳地发热,快感脉冲般随着神经奔跑。万敌侧过身,汗津津的脸蹭着柔软的枕头,好像那不是棉花与软布,而是白厄锻炼良好的胸肌。

白厄,他去哪儿了,为什么要将悬锋的王储单独留在寝房?

他想起那次接吻,白厄道着歉冲进浴室的场景。当时的迈德漠斯……其实期待着爱人脱下他的裤子,观赏他的秘密、发出啧啧惊叹,最后二人会滚上大床,在爱意中美妙地结合。

但白厄没有。他以为自己没能挑起王储的欲望,而那该死的分寸又锁住了他的冲动。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似乎于今日再度响起,将躁动、寂寞与空虚尽数淋在万敌身上。

“白厄……”他咬住了一角被单,口齿含含糊糊。

——将门轴扭转的声音,衬得那么响亮。

万敌此时背对着门口,他听见白厄的脚步由远及近。“在喊我吗?”救世主招呼着。接下来,便是一边床垫的下陷与弹簧轻微的吱吱声。

“万敌……”一道炙热的视线扫过王储赤裸的身体,“你在夹腿吗?”

他们都知道夹腿的意思,正因如此,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才那么烫口,难以说出。万敌一动不动,既没有回答,也没有放开腿间的被子。

白厄却自顾自领取了自己心仪的答案,轻柔的笑声挠得万敌心直发痒:“我心爱的王子殿下还是那么害羞。如果你欲求不满,大声喊我就行了,哀丽秘榭的白厄,随时乐意为您效劳。”

最后两句带上了属于救世主的庄重,将万敌拖进二人刚刚相识的岁月。然而,还未等欧洛尼斯完全展开过去的帷幕,剑客粗糙的手掌便抚上王储劲瘦的腰,向下滑动,停在臀部。

刺痒一下令那片皮肉皱缩起来。万敌刚想反抗,白厄就捏住了他的臀尖。

手感饱满、弹性十足,悬锋王储的肉体,无论哪一寸都令救世主神魂颠倒。

可他却完全不爱惜自己。

一想到迈德漠斯的灵魂会离开这具身体,他漂亮健美的肌肉、美艳的面容、身下的蜜穴,以及一切一切,都会蒙上死亡的灰败……

手上的力量愈发加大,万敌忍不住痛呼一声,扭腰挣开臀部的钳制。白厄凝视着对方雪白臀肉上的鲜红掌印,垂眸静了片刻,随后,犹如海啸前猛然退缩的潮水,他露出一个堪称无害的笑:
“迈德漠斯,你小时候……有被别人‘惩罚’过吗?”

惩罚?

9岁前,小小的狮子一直在冥海中挣扎求生,鲜少与其他人类接触;9岁以后,他成了悬锋流浪的王储,除了克拉特鲁斯与亲近的友人会劝谏、教导他,其余人若想摆长辈架子“惩罚”迈德漠斯,得先问问他强大的武艺与早熟的性格。

“你要、做什么?”万敌艰难地抬起头。

没等他稳住身形,白厄便搂住他的腰与肩,将他拉到自己膝上,头朝下趴着。

“我小的时候精力旺盛,总免不了闯祸。”他揉着万敌的屁股,另一手按住他的背心,阻止他的挣扎,“万敌,让我来告诉你,不听话的孩子会受什么惩罚。”

“你当谁是小——啊!!”

一掌从上往下,狠狠掴在挺翘的臀上;万敌丰满的臀肉被打得乱颤,一道发胀的红印瞬间出现在白腻的皮肉。

“迈德,我劝了你好多次,可你就是不听话。
“没办法。看来对待悬锋人,还是体罚更有作用。”

迈德漠斯睁大眼睛。战场上的刀剑拳脚总瞄着致命处去,因此,臀部传来的疼痛令他新奇又羞耻。白厄像对待一个屡教不改的坏孩子般,不断抽打他的臀肉,就好像他要将自己翻涌的情绪统统捶进爱人的肉里,教他再也无法轻易割舍这身血肉。

“够、够了!!”但不论如何,悬锋骄傲的王储都无法接受这种教训,“你怎么敢……!放我下来!!我、我——嗯!!”

“啪”,又是一掌。一半的臀肉已然红肿,血色充盈在皮下,宛如烂熟的赤色浆果。

热量在那片皮肉下游走,充盈万敌的脸颊,教他两眼发花、头晕目眩。疼痛,曾让他无数次警醒、无数次精进的疼痛,此刻却一跳一跳围住他饥饿的穴口,里头淌出的汁液汇成羞耻的铭牌,深深烙进王储滚热的躯壳。

“我很伤心。我真的很伤心。迈德漠斯,我不是你的伴侣吗?我们不是应该共享命运,一同超越神谕的未来吗?
“我的万敌,我心爱的迈德漠斯,我们曾在墨涅塔最后的神庙前起誓,从此我便是你的所有物,而你的灵魂与身体同样也归属于我。所以、所以你怎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当我一次又一次目睹,你的生命被塞纳托斯收走的时候……”

救世主的声音开始哽咽,扇在万敌臀上的巴掌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本来白皙饱满的臀已找不出一片好肉,白厄的手便慢慢下移,扇在那流水的穴口。

“呜咿——!”万敌原本暴怒的痛叫,这一刻扭曲成快感与刺痛的麻花。寂寞许久的小穴猛地收缩,喷出贪馋的汁液。

“哈。”救世主的笑声带着泣音。他大发慈悲地放过万敌红肿发热的臀,伸出一根手指,戳进那口肉洞。

“万敌,我离开这么久,你这里怎么还是松松的?该不会是合不拢了?”他恶劣地搅动着,时不时戳弄甬道内的敏感点,“好可怜啊,这里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没有其他人能满足王子殿下了——”

“闭嘴……!闭嘴!!”

“不要。”
白厄手指用力一抬,尖锐的气声便从万敌喉中刺出——他又高潮了。“我要说,我就要说。迈德漠斯,我要让你知道,这具被你视作‘可消耗物’的躯壳,是一个多么淫荡、多么色情、多么沉迷快感、多么离不开我的性玩具;你可要好好珍惜它、少把它弄坏,不然,以后你该从哪里得到你最喜欢的高潮呢?”

松软的穴被搅得汁水淋漓,不时收缩裹住白厄的手指,仿佛一张不知饥饱的小嘴,正不舍地吮弄美食的余韵。万敌的呼吸再次变得短促,热、痛与快感,沿着脊背攀到颅顶,蒸得他意识模糊。

情欲的蒸气中,他听到自己含混的唇齿,仍在倔强地反驳:“明明……是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种样子……”

“什么样子?”剑客拔出手指,用比之前轻多了的力道拍拍万敌红透的臀肉,“乱糟糟的、满身精液的、离不开我的样子?”

“你——!”
未等万敌的反驳出口,白厄便一把将他推到床上。王储的脊背再度碰上潮湿的床垫,很快,白厄闪烁的蓝眼闯入他的视线。

躁动的吐息纠缠在一块儿,雄狮的怒目沉入幽深的海底,竟也慢慢软化成金色的波光。万敌眯了眯眼,努力平复着呼吸,沉声道:“好了。你现在还想用什么手段羞辱我?”

“嗯……”白厄歪了歪脑袋,佯装认真思考了片刻,“我又硬了。所以接下来,我要操你。”

直白的话语撞得万敌七荤八素,而相应的,白厄直起上身,将自己硬邦邦的性器砸在王储小腹上。

“你看,都成这样了……”他摸了摸茎身,又用龟头蹭下方鼓胀的阴蒂,“万敌,让我进去,好不好?”

熟悉的快感伴着刺痛袭上脊椎。迈德漠斯努力向上扭腰躲避,一边喘息着轻骂:“你、要进来就唔、插进来!我还能阻止不成?!”

他认为,白厄一路强制执行,总不会突然转性,想玩圣城公民投票那一套。谁知,救世主摇了摇头,叹道:“但你看上去,不太像愿意的样子。”

万敌“呜”了一声,僵在原地。

方才被抽打的皮肉,此时正一跳一跳,将痛感转化成温热的愉悦,注入他奔腾的血液。视线如误入歧途的小虫,胡乱飞舞,终究还是被糖蜜吸引,落在身下滚烫的肉棒。

悬锋的王子想起不久前的寂寞。被他夹湿的被褥就堆在一旁,濡湿处挨着他的侧腰,正慢慢升温。

“你……”许久,万敌艰难地挤出字来,“你想让我,做什么……?”

白厄盯着身下俯首的雄狮,直到悬锋人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他垂下眉尾,露出一个堪称“可怜”的笑:“迈德漠斯,知道错了吗?”

万敌沉默了片刻。偏过头,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出白厄想听的话语:“我不该,在战场上冲动莽撞,让你担心。”

顿时,像是法吉娜逗笑了此地的空气,白厄感觉身周一松,整个人轻轻地飘了起来。他的五官迅速舒展,变成一个大大的笑:“真乖。”

就在万敌松了口气的时候,白厄接下来的言语,却比先前扇在臀上的巴掌更令他感到耻辱:“为了挨操,你都学会跟我道歉了吗?”

暴怒瞬间冲至喉口,但捅入身体的巨物,令它们变为尖锐的哀鸣。万敌的小腹再度隆起,撑胀感几乎令他窒息,他只能瞪着眼睛、吐着舌头,狼狈地等待高潮从神经撤离。

骤然紧张的软肉吸住阴茎,救世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疯狂的燥火却并未因此熄灭,反而被快感加温,将血气从身体每一处孔窍蒸发出来。

“万敌……”他抚去爱人颊侧的泪水,昵称的尾调在喉中轻颤。似乎有更粘稠的话语要从他口中流出,但唇齿一转,吐出的仍是王储的名:“万敌,万敌……”

随之而来的,是不管不顾振动的腰。

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成了二人间最响亮的伴奏。白厄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断升温,仿佛成了只冶铁的熔炉,为提供足够繁衍的能量而熊熊燃烧。他摁住万敌挣动的膝盖,将对方腿间的密处完全暴露,愈发用力地操弄那口肉穴。

“呜啊!!停、你慢、呜哦哦哦!!!”子宫口被撞击的快感令万敌失声喊叫。他被不歇的高潮卷到失声,酸、胀、痛、爽,竟令他不由地回想起凶险的战场:撕开敌人、被敌人撕开,血与肾上腺素带来的欣快感如蜜糖般令人上瘾……

“迈德漠斯……你这里真的松了啊,比之前好进多了……!不过、嗯,还是很紧,吸得我、好爽……!
“你里头在为我让步呢……子宫在和我的鸡巴接吻。你真的不想怀孕吗?
“……我在想什么。悬锋的王储、到时候还要挺着肚子上战场、吗?
“迈德漠斯、我的万敌,好好记住这种感嗯、觉,记住这种……活着的、和我孕育生命的感觉……!”

带给他这般如荆棘与花蔓相缠的巅峰之人,还在喋喋不休。万敌努力追随他眼角的晶莹,可狮子往日锐利的视线却频频失焦。他只得依赖本能的指引,试图捞住、记住那些涌流的情感,可它们却从指尖散逸,徒留尖锐欢愉在体内乱窜。

“嗯……!嗯呜、呜!!”

万敌甩着头,金红的发丝散乱在床铺。他知道白厄没说什么符合王室礼仪的好话、也知道下身可怖的胀痛,但那些不适,竟连带着先前所有的羞辱,慢慢变成来自势均力敌者的“攻击”,令王储品出同战场厮杀一样的快乐。沉沦的警告下,他呜呜咽咽,想将逐渐增殖的快感甩出头脑,却还是阻止不了它们的侵蚀。

居然……听着白厄的羞辱,兴奋了……

万敌心中属于王储的自尊,坍塌了一角。他能感觉到自己高高鼓起的阴蒂、应和着舒缩的甬道、渐渐松软的宫口,以及又酸又麻、渴望饱足的宫胞。急切的泪水滑过面上的红纹,与淌出的涎液汇合,落进床单。

突然,白厄猛地顶腰,龟头破开肉环,嵌入更深处;某种可怖之物即将降临的预感令万敌双目圆睁,四肢绑缚的束带被挣到逼近断裂。然而,像要重现原始的厮杀一般,在猎物的垂死挣扎中,白厄一口咬住万敌的喉咙,阴茎彻底突破,闯进王储的密宫。

“呼呜、呜哦——!!!”金狮喉中发出粗野的吼声,震得白厄的牙冠都在发痛。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下身传来,好像要将那根行凶的巨物缴为悬锋私藏珍品、永远只供迈德漠斯把玩。忍过强烈的射精冲动,救世主松开口中的皮肉,长长地呻吟出声。

万敌的颈间出现一环牙印,尖牙处还能看见金色的血渍。其上那张美艳的脸正显出一种力竭后的迷茫,泪水正从王储红透的眼角淌出,和着他口中不断的泣声与呜呜哀鸣,宣扬着救世主对征服之子的征服。

“迈德漠斯……”白厄顶着万敌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紧接着,他抚上爱人隆起的腹部,轻声笑道:“你瞧,确实到这里了。”

话音刚落,一股暖流便浇在了白厄小腹,哗啦啦淋透卷曲的阴毛;救世主朝下一瞄,就看见那口熟红软烂的穴紧紧含着阴茎,上方的小孔正毫无控制地喷尿。

“好脏啊。”他强压下飞起的嘴角,夸张地惊呼,“万敌,你失禁了吗?”

可万敌的魂魄似乎都被顶出窍了。他无法回应白厄的挑衅,只一味小声重复着“不可以”、“太过分了”、“不可能”。救世主皱起眉,支起上身,轻声抱怨:“怎么了?身先士卒、悍不畏死的王储大人,才被操了几下,就被吓得乱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能孕育悬锋未来的子宫,就这么弱小?”

他说着,恶趣味地摆了摆腰。谁知,白厄刚一动作,身下人便浑身发紧,弓起身子“啊啊”喘叫起来。

尿孔惊恐地喷出最后一点液体,甬道内紧实的嫩肉如墙壁般压住阴茎,每一下都仿佛与一个努力吸吮的口腔作对,马眼流出的腺液统统被吃了进去;王储的声音也和先前带着压抑的粗喘不同,音调向上拔高,好像一只发了情的奇美拉。

“咕”,白厄的喉结上下滚动,颈侧被挠红的太阳纹印,又发起烫来。

天地在旋转。视、听、嗅、触,所有的感官在此刻终于汇成名为“迈德漠斯”的黑洞,将白厄的理智全部虹吸,只留原始兽性挥鞭抽向他强大的肉体:
“哈、迈德、迈德漠斯……!!好厉害,你里面怎么这么紧这么热……
“太舒服了……我的腰、停不下来,对不起万敌,我真的……我恨不得把你里头弄坏,让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迈德漠斯……吸得这么紧,你想要我的全部吗?好的、好……我的全部,我的所有都给你……!求你珍惜……好不好……”

两枚阴囊狠狠拍击肥厚的阴唇,二人交合处已然一片艳红、汁水淋漓;白厄死死握住万敌悬空的腰,好似抓住汪洋中唯一的浮板,教他直想把生命都牵挂上去。然而救世主的性命还是过于沉重,只听“啪”的一声,宛如浮板骤然裂开,万敌腕上的皮带断了开来,不死者光洁的双手搭上白厄汗津津的后颈——

随后,爱人美丽的脸庞放大,一条软舌舔上救世主破皮的唇角。

啊啊。这里是何时破的呢?大概是在推开万敌房门前,他焦躁时无意间咬破的吧。

白厄愣住了。他眼睁睁看着迈德漠斯——满脸透湿、眼神朦胧,活脱脱一副被玩傻玩痴的样子;此刻,这位失了神的悬锋王子正舔着他嘴唇,仿佛幼犬亲吻它唯一认定的主人。

顿时,风停雨歇、燥火渐熄。好似有什么无比沉重的东西从心头搬了开来,白厄搂住万敌,深深吻住他的唇瓣。

接着,在爱人体内释放了全部。

二人的舌如相伴而生的藤蔓般缠绕,白厄的泪水与精液一同流出、不分先后。浓稠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的触感令万敌的下半身轻微痉挛,本就被顶突的小腹被填充得愈发隆起。

“迈德……”抽泣滴落在王储的耳膜,噼里啪啦震响,“迈德漠斯……”

明明……明明他应该得到了一切。
可为什么,手中那抹金红的灵魂,仍然没有实感,好似随时都会被命运夺走?

大颗大颗的泪水,滚烫而沉重。白厄不管不顾地埋在万敌颈窝哭泣,像要用泪水凝实怀中一捧细沙。

耳边传来迈德漠斯温热的叹息。随后,爱人环住他的肩背,一手按住雪白的后脑。

他闭着眼。嘴唇被吻到红肿,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再开口。

该休息了。王储心想。
不论是自己,还是怀中这位累坏了的救世主。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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