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拍卖场里，一排军用物资箱整齐地码在台上。
前排几个箱盖敞开，露出里面崭新成排的弹药，台下的买家们前倾着身体打量，偶尔低声交谈。
今晚的拍卖官站在物资箱旁边，语速平稳地报着货品编号和底价。军绿色的网纱面罩把他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但台下没人在意这个，毕竟专业素养从不需要通过露脸来证明，尤其在他的身后是某位为今晚提供全部“货源”的大人物的情况下。
受邀参加这场拍卖的人同样很懂规矩：出价、成交、管好嘴。至于台上那只被随手丢在物资箱旁边、只穿着睡裙缩成一团的小东西，自然也没人会多问来历。
“第七组，北约制式轻武器弹药，数量见目录。底价——”
拍卖官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遗漏的商品。
“啊，对了。”
他偏过头朝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抬了抬下巴。
“搭售一个。”
被授意的展示官从幕后踏前一步，将那团尽量将自己缩得更小的“搭售品”从箱边拎了起来。
拎她的人太高了，她被提起来的时候双脚都离了地。后领被揪起，衣服勒住了喉咙，她苦闷地发出一点窒息的细声，两条光裸的腿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然后那只手一松——
她落在了物资箱上面。
大腿贴上冰冷的表面，凉意隔着衣料渗进来，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栗。
台下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是交谈的窃语声。
拍卖官继续低头翻阅目录：“现在各位看到的是本笔货物的搭售品。原主上周被处理，这是清场的时候在卧室里发现的。穿成这样，应该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谁要这批军火，就把她一起拿走。不单卖，算添头。”
聚光灯从前上方打过来，她不由自主地眯起眼，台下看不清面目的黑影如同伺机而动的兽群；而她和这些冰冷的弹药挨在一起，等待台下的人为它们出价。
或者说，为她。
显然是出于某种恶劣的趣味，残酷的“商品”介绍还在继续：“但是，诚如各位所见，本品没有军事价值、没有特殊技能、没有任何——”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自保能力。”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从锁骨一路舔到脚踝。
眼眶迅速发红，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立刻哭出声来。身体在打战，膝盖在台面上磕碰出细微的嗒嗒声。她想停下，但完全无法控制。
这点可怜的动静显然引起了台上两个男人的注意。展示官贴在她后颈的手动了动，她立刻缩得更小了；而那位恶趣味十足的拍卖官短暂地凝视她片刻，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为今晚的买家们继续进行讲解：
“另外，本品有一个显著特征——容易哭。”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注意：这不代表她吵闹，只是……”拍卖官顿了顿，像在寻找合适的商品描述词，“生理反应过于诚实。当然，如果您不喜欢被弄湿装备，请谨慎出价。”
他似乎做了一个手势，旁边那高大沉默的展示官立刻领会了他的示意，覆在后颈的手掌向前滑去，握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手很宽，轻而易举便能圈住大半纤细的颈项。整手从脖颈正面覆上，拇指扣在一侧动脉上，没有收紧，只是虚虚握着，然而那种被完整环握的控制感仍旧让她恐惧得发抖。
颈上的手掌微微施力，于是她被迫仰起头。下巴抬高，聚光灯直照过来，刺得她眼眶一阵发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第一颗泪珠从眼角溢出，顺着面颊滑到了他的掌根。
展示官低下头，看着手掌上那点意料之外的晶亮，从鼻间哼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她还来不及分清那是怜悯的取笑还是把玩猎物时的赞许，便感到脖间的手指开始缓缓收紧。气管被轻微挤压，呼吸变得困难，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惊慌失措地抬手去掰扯他的手掌，喉间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König，收着点，别这么快就弄晕过去。”一旁的拍卖官低声提醒，语气却充满兴致。
被唤作König的展示官没有说话，却依言放松了一点力道。
窒息得到了缓解，眼泪却没法收住。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滚落，染湿了König的手背。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些濡湿的痕迹，抬起拇指轻轻抹了一下她的眼角，却只是让那张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更加狼狈了。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König微微前倾身体，越过她的肩膀捏住了她睡裙的下摆，将它往上拉起，贴到了她嘴边。
失去布料遮蔽的下身一片凉意，然而脑子还没从刚才的窒息感里转回来，她一时都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已是衣衫不整地坐在物资箱上面对着观众，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小截布料，茫然地眨了眨眼。
似乎对她过于迟钝的反应有些不满，那只仍然覆在她脖颈的手微微抬离，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颊。
力道不重，只让她的头稍稍一偏，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她本能地张口低呼，随即那截睡裙下摆就被顺势塞进了她嘴里。
然后König的手重新落了下去。
这一次她意识到了，手指目的明确地拨开了薄软的内裤边缘，带茧的指腹直接按上了最柔软的部位。理智在此刻才迟一步地冲回了她被恐惧搅得一团乱的脑子——他怎么能够当众做出这样的事？
剧烈的羞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连同可供呼吸的空气，似乎都在瞬间离她远去。她猛地松开了嘴里的睡裙，双腿合拢，夹住了那只粗壮的手腕。眼泪又开始往外冒，她一边重复着“不要”，一边发着抖往后缩，膝盖在物资箱盖板蹭过两下，后背就贴上了König结实的身躯，再无退路。
腿心的手抽了出来，干脆利落地按下了她不老实扭动的双腿，随即一声脆响突兀响起——
她的大腿内侧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啊……！”
带着哭腔的惊叫从喉中挤出。那里的肌肤薄而敏感，尽管对方确实没用上多大力气，腿根还是立刻浮现出一大片显眼的红印。她不敢再动了，哭着顺从他手掌的力道乖乖分开腿，眼睁睁看着落下的睡裙下摆再度被捻起、送到嘴边。她根本不敢抬眼看台下任何人的反应，只能屈辱地张嘴衔住、咬紧。
手掌重新贴了上来，指腹沿着软红的缝隙来回滑动，不急不躁。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热意还贴在腿根，隐隐发烫。她毫不怀疑继续反抗将会换来更重的一下，而她的腿心已经肿了，再挨巴掌大概真的会几天合不拢腿。
带着枪茧的指腹碾过早已因紧张泛起潮湿的软肉，略作试探便挤进了过度紧致的窄道。娇嫩的黏膜猝然遭受侵犯，内壁痉挛般剧烈绞缩。指节曲起，将层层叠叠的嫩肉撑开刮弄，富有技巧的玩弄很快就从这具并不情愿的身体中逼出黏糊的啧啧水声。在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之中，深入膣道的手指往上一勾，抵住内壁某处脆弱的凸起，恶意地打圈揉弄。
她弓起身体哭叫，被欺负到溃不成军的小穴根本堵不住水，晶亮的淫液随手指恶劣的抠挖而止不住地往外淌流，发出不堪入耳的黏腻水声。
内壁因反复的碾磨而酸胀不已，却只是更紧地绞缠住进犯的粗硬指节。她羞恨欲死，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却因牢牢掌在脖颈间的手掌而躲不开一分一毫，只得敞开腿心坐在聚光灯下，向台下展示着淫乱而被迫的高潮。
而那沉默的展示官仍旧专注地“工作”着，灰蓝色的眼睛看似平静地低垂，望向手指和她身体相接的那片湿泞，然而和她后背相贴的部位那惊人的热意和弧度却让她明白，他远非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动于衷。
在她羞耻的痉挛之中，来自拍卖官那该死的讲解又再度响起：“各位看到了。不到两分钟，呵。作为未经训练的个体来说，效率相当不错。”
伴随着König抽出指节在她腿根慢慢擦干手指的动作，羞辱至极的推销语继续砸进她的耳中：“不需要费太多力气，就能让她在你身上哭着高潮。值得的买卖，考虑一下。”
她坐在物资箱上，几乎歪倒在身后的König怀里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深处翻涌，眼泪糊了满脸，被塞进嘴里的睡裙掉了下来，洇着一块唾液的深渍。她的脑子完全转不动，花了三秒才意识到König松开了握住她脖颈的手，转而从拍卖官手中接过了一个黑色小包。
拉链拉开，里面是几支密封的细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拧开一支的密封盖，捏着细管的末端贴近她的唇边。
“舌头。”今晚她第一次听见了展示官的声音，冷淡、低沉、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盯着那支不明液体，全身都僵硬了，呜咽着摇头，试图向旁边爬开。但膝盖软得像两团棉花，刚挪了不到两厘米，就被König拦腰捞了回来。横过腰侧的手掌顺势下滑两寸，在她臀边威胁地捏揉了一下。
“或者你想再挨一下？”
大腿内侧那个掌印还在隐隐发疼，她慌忙摇头，识趣地张开了嘴。粉色的舌尖从齿缝间探了出来，在聚光灯下微微发颤。
细管的尖端顺利地探进了配合打开的口腔，微凉的液体贴着舌根侧面的黏膜挤出，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她后悔了，想缩回舌头把那管东西顶出去，但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两颊，让她根本合不上嘴。液体顺着舌根滑下去，一些被黏膜吸收，一些流进食道。
König终于松开了她的脸颊。她立刻闭上嘴，惶恐地等着某种晕眩或灼烧感降临。但什么感觉都没有。她困惑地皱了一下脸，试着动了一下舌头——似乎和平时没有区别。
“你嗯我喝唔什……”她咕哝着问，然后意识到不对了。
她又试了一次：“什呣……”
这次的话语更含糊了。嘴唇发麻，舌尖也不听使唤，熟悉的触觉正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悄悄退出她的感知范围。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眼眶又湿了，但这次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出于对彻底失去清晰吐字的能力的恐慌。
König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唾液正从她失去知觉而无意识打开的嘴角渗出，顺着下巴往物资箱上滴。他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后抬手把那道水光抹掉了。
耳旁响起清脆的金属碰响，战术裤搭扣被König利落地解开。她的大脑拒绝处理发生在她眼前的事，连带拍卖官可恶的讲解也变得断断续续，只有几个词飘进她耳朵里：“药效……用途演示……不会插入……留给最终买家。”
直到男人的大手搭在裤腰边缘，就要顺势下拉，她才如遭电击一般从物资箱上弹起，趁着König双手忙于别事，竟然真从他身边的空间挤了出去。身体几乎是摔下去的，膝盖在地板上撞得生疼，可她完全顾不上，只是拼命往台子边缘爬。
“不……我、我不要……”
她边哭边嘟哝，爬出了小半米。睡裙翻着，露出被扇红的腿根，短裤皱巴巴卷在胯上，一副一拽就掉的惨样。
拍卖台的边缘离地有点高，但她已经做好了跳下去的准备，可身后的手比她更快，从后方一把捞起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台边拽了回来。身体被拎起来翻了个面，重新摔坐回一个不高不矮的箱子上。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König便跨立在了她身前。
鼻尖前方那松垮的裤腰无疑构成了最恐怖的威胁，她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再度试图挣出去，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一声低沉的喝制。
她没有听清其中的具体内容，但那警告的语气已经足以让她不再动弹。在她终于安分后，他将裤腰往下拉去。早已因刚才的展示过程而半硬的器官从紧绷的布料下弹出。粗长，上翘，颜色偏深，顶端微微泛着湿润的光。
那东西离她的脸不到五厘米。她的嘴唇开始发抖，但发麻的舌尖织不出半个“不”字。他一手握住阴茎的根部，一手重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微微转过，随后用那东西的顶端恶劣地拍了一下她的脸颊。
啪的一声湿响，极具分量的触感拍在颧骨下方的那片皮肤，湿热的冠首在白腻面颊带出一道黏糊的水痕。由于药物作祟，她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张着嘴，任由泛麻的舌尖软绵绵地抵在齿间。硕大狰狞的顶端随即从面颊滑向双唇，挑逗至极地抵在她的嘴角边缘，微微施压，在半张的唇缝间来回磨动。
泛红的嘴唇在龟头挤压下不断变形，唾液因口腔麻木而无法吞咽，混杂着从马眼溢出的先走液，顺着被顶开的嘴角狼藉地流下。
似乎被这副乱糟糟的淫态取悦了，掐在她下颌的力道陡然加重，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压着她的唇角往上一顶，将黏黏糊糊落在龟头的口水连同前端分泌的浊液，尽数在她的脸颊推开。面上湿热一片，早已分不清是羞辱的泪水还是失控的体液。滚烫的硬物在她的呼吸之间戏弄地顶撞，将她整张脸涂抹得一塌糊涂。
胀硕的龟头顶在了她的软腮。隔着薄薄的颊肉，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边缘的形状透过皮肤抵进她的口腔内壁。渐渐急促的喘息若有若无从面罩后溢出，顶弄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她柔软的脸颊凄惨地向内凹陷，嘴唇被迫张开，更多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眼泪也流个不停，混着满脸的体液，水亮地挂在下巴上。他最终猛地撤开身体，勃胀弹动的性器正对着她的鼻尖，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然而微凉的湿意并没有如她所料那般溅满脸颊，只有零星几点黏腻附着上下巴。她睁开眼，正对上射精后在他手中微微跳动的性器，随后茫然地抬眼，与喘息着望向她的König对视了。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从她湿漉漉的双眼缓慢下移，聚焦在她下颌那道正在缓慢下淌的精液。
一直抱着手臂立于一旁的拍卖官难得地没有立刻开口。网纱面罩后，他的视线从她下巴上那滴东西移向König的脸，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嘲弄的低笑。
他微微侧身，靠近König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调侃道：“别告诉我一个自称狙击手的家伙这么近都能射偏……你今晚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当护花使者的？”
König没有看他。他依然低头看着那张淫乱却不自知的脸，把沾着她口水的性器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搭扣。所有动作都慢条斯理。然后他低声说：“闭嘴，Krueger。”
Krueger退开半步，摊了一下手，网纱后的表情大约是在笑。他转过身，视线扫过她哭红的泪眼、湿透的脸颊，以及下颌那滴摇摇欲坠的白浊，然后重新落回台下：
“好了。附加环节演示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
“如各位所见，本品容易哭，容易湿，高潮之后会发呆很久，你把她往哪里放她就待在哪里，安静又省心。唯一的缺点可能是——你们也看到了——容易让人心软。
“那么，谁想带她——啊，带这批货回家？”
Krueger直起身，指节叩了两下箱盖。
“开始出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