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刘启仍然只是别别扭扭地拿走了刘培强那枚徽章，不过临走前终于别别扭扭地叫了声“爸”。
但当天下午这个高大的年轻人又出现在了病房，护士花了相当一些时间和口舌才弄明白他是打算接手照料刘培强中校这一活计，于是只好把手里的托盘交给了这位直系亲属。
刘培强吃着儿子喂到嘴边的饭菜，用一种他自己不曾意识到的慈爱目光注视着刘启紧绷的脸。身上的伤势在联合政府特别关照的顶尖医疗簇拥下争先恐后恢复，他动了动最严重的右肩，感觉回家的日子指日可待。
回家——对他来说好像算作一个很遥远的概念了。
他们的目前的居所对他来说几乎算作陌生的地方，联合政府拨给的新住处还没下来，而且刘启明确表示不会搬家。刘培强没有和他争论，好像他在回来之后，就从未和人就任何事情试图表达过不同意见，这让刘启不大习惯——青年人想找茬忤逆自己的父亲，却又无从下手。
但还是让刘启找到了突破口。
父子两个挤在一张不宽敞的床上，彼此都知道对方没睡着。刘启突然被搂住了，刘培强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说了句：“对不起，小启。”
声音是哭着的。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刘启心想。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颈窝处流泪的父亲，用了好大力气才回抱住刘培强，任由T恤被慢慢打湿。
湿凉的触感不知怎么叫醒了刘启的一些隐匿已久的念头，他曾经以为那种说不得的冲动都随着空间站的爆炸消失了，但如今他设身处地地躺在实现它们的咫尺处，凉的眼泪让他热起来了。
刘培强惊讶地睁开眼睛，儿子的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他以为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但不是。他刚刚被刘启重重地亲过，一点痛觉还留在嘴唇上，对，是嘴唇上。
屋里光源有限，不太亮，背对光源的时候，堪堪够看见人的五官轮廓，但看不清表情。
“爸。”刘启嘴里叫着，手从刘培强衣服的缝隙探进去，在腰上摸，伸进裤子里。
“刘启！”
刘培强近乎逆来顺受的状态终于被打破了，他制住了犯上作乱的儿子，这时他意识到自己仍然是个优秀的宇航员，体魄强健，动作利落，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他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不是这个小伙子硬起来的下身抵着自己，他还会为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感到得意。
“刘培强。”刘启叫了声，没再说话，也没动。
驾驶空间站冲向木星的时候，刘培强在想，如果能和儿子相处片刻，一定要答应他所有的要求，当一会儿溺爱孩子的爸爸。那时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回到地球，也没想到儿子所有的要求里，会包含这个。
所以刘培强摁住了刘启伸进他裤子里的手，只是受到一种古老的，似乎叫做“伦理”的东西驱使而已。
抓着刘启手臂的手放开了，转道去摸他发茬短硬的脑袋，刘启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刘培强叫了声“孩子”，也并未说其他的话，只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去。
刘启是忍不住的，他隔着薄T恤用嘴唇触碰刘培强的乳头，这种刺激已经很久没在这位宇航员身上出现过了，他几乎是瞬间就产生了反应。然而身体的反应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羞耻感，他又不得不分出心神去对抗这种羞耻感，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任由儿子掀起了自己的上衣，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刘启发觉父亲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却仍然在努力配合自己，在拉扯裤子的时候，刘培强甚至欠起下身以便刘启把它拽下去。这时刘启才意识到父亲是如何义无反顾地真正打算放任儿子对自己胡作非为，刘启想起别人对他说过的，你爸爸他有强烈的自毁倾向。
那时候他想，怎么会呢，飞在天上背负着全人类希望的那么一个人，怎么会想着毁灭自己呢。
刘启心里突然痛起来，他停下了手，去摸父亲的脸，刘培强等了片刻，问：“怎么了？”
刘启说：“爸，算了吧，对不起。”说着整理好刘培强的上衣，刘培强又制住了他的手，想了想，去摸儿子的下身，那里仍然坚硬如铁，他好像有点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于是笑了笑：“没关系的，小启。”
刘培强很快地脱掉了上衣，蹬掉腿上的裤子，赤裸着，仍然颤抖着抱住儿子，他生涩地握住儿子的性器官，孩子很小的时候他也曾触摸过他的小鸡鸡，但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把儿子勃发的，尺寸可观的这里握在手心。
床头的小药箱里有一支药膏，放在现在来说，应该是价值不菲，因为不仅是最新制药技术的产物，还添加了珍贵的植物成分。刘培强捏着这支药膏，试图把它往下身涂，这是有些难度的，刘启为难地看着他，最终双腿大张的羞耻和动作的吃力让刘培强放弃了，躺在床上喘着气。
刘启拿过那管药膏，小心地挤了一点，手指带着那点膏子探进了父亲的身体。
皮肤和药膏融化后接触偶尔发出轻微的水声，刘培强望着儿子的脸，他发现儿子的面庞很有妻子年轻时的影子，这个发现像是一种什么圆圆的有韧性的锤子在他脑门上击了一下，他突然开始无法抑制地想念韩朵朵。
这时刘启抽出了手指，欺身过来，紧接着儿子的阴茎终于插入了父亲的身体。刘启凑近去看刘培强的脸，刘培强又在流泪，但没闭着眼睛，就那样深深看着他，甚至微笑起来，好像欣慰一样。
刘启的撞击慢慢在刘培强体内产生性快感，逼得刘培强呻吟起来，他没有试图控制自己发出声音，而是搂住儿子的脖子，圈紧他的腰，抓住儿子的手按在自己腿间，并在揉捏抚摸下夹紧臀瓣，让自己和儿子都达到猛烈的高潮。
精液几乎染满了刘培强整个下身，小腹上是他自己的，后面慢慢流出刘启的。
刘培强仍未从射精后的余感里完全回过神来，他伸了伸胳膊，碰到了枕头边的一个凉的硬物，是他的手机。刘培强愣了愣，把手机推到枕头下压住。
刘启没注意到他这个动作，餍足的年轻人揽过父亲，和他接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