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他跨坐在人類的腰部,拍動著藏在紅梅色髮絲的狗耳,把杏壽郎重地壓制在身下。
背著天花板的頂燈,陰影籠罩讓人看不清表情,煉獄只感覺臉上、胸膛上一點一點、溫熱的唾液正滴落下來,從猗窩座帶著獠牙的口裡。
他負責的「武器」 ,真的,越來越像狗了,煉獄心想。
事情演變成如今這般處境,完全超乎了炎柱的想像。
一切都要從鬼殺隊改變「策略」說起。
當竈門少年被挾持著送進主公大人的所在,與他的胞妹──被鬼血感染卻沒有傷人,甚至似乎有意識地守護人類的禰豆子,針對這無比珍稀的資源進行詳盡研究後,產屋敷大人便與柱內善於調劑藥物的胡蝶忍小姐合作,發展出另一個對抗惡鬼的方式。
血液置換。
柱合會議上,煉獄一聽便聯想到歷史上曾出現的人體試驗。鬼殺隊對於自己抓回的鬼進行實驗──通常是想回到人類身邊的鬼,或貪生怕死而草率答應的鬼──忍的團隊透過調整鬼血成分與細胞分裂,試圖使其脫離鬼王無慘的掌握,當然那是對人類而言極冒險,對鬼來說極痛苦的過程。
但猗窩座,完全不屬於這些原因而成為武器的。
***
與猗窩座相遇在凌晨,下弦月稍高過地平線的時刻。
那時煉獄與幾位部屬剛斬殺完惡鬼,後頭突來一陣如雷轟頂的暴動吸引了眾人注意──待那抹不祥的煙霧飄散後,滿頭櫻粉色、衣裝暴露下滿身刺青的男鬼呈備戰姿勢佇立在前。
當其他人還忙著困惑不及反應時,煉獄已不容違抗地吼出命令,「全員即刻返程!」 鬼聽聞笑得猖狂。
眼前的人類一看就是強者,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把弱者趕走才能好好專注於彼此。他自顧自地想著便衝上前去。
「你是誰?我是猗窩座。」
鬼難掩興奮地報上名來,光是不斷揮出的拳風鋒利地能將人劈成兩半,同時那對刻著漢字「上弦之參」的金燦眼睛對著自己緊追不捨,而這些足以致死的攻擊對鬼而言只算是嬉鬧,那隨兩人纏鬥而逐漸濃厚的逼人殺氣,煉獄到現在還記得。
是什麼讓這樣的猗窩座願意捨棄殺戮的樂趣,願意像現在這樣待在他的身邊呢?
「......猗窩座。」
煉獄好不容易抽出一手,倏地往眼前有著條紋刺青的脖頸使勁一掐,「下去。」
猗窩座愣了一下,視線從煉獄的下巴、臉龐再到眼睛,四目相交的時間似在掙扎要遵從還是違背──他選擇了後者,俯身就往主人的楓紅髮梢埋了進去,獠牙掃過杏壽郎的耳垂與頸子帶來可怖的涼意。
……糟了! 鬼以嗜人血肉維生,杏壽郎以為這一秒皮膚將會被劃破,伸向日輪刀的瞬間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而他的擔憂卻沒有發生,猗窩座只是像頭大狗般嗅聞著自己,粉紅與金黃的秀髮此刻糾纏如鳳凰的虹光羽翼。
「你今天……怎麼了?」
察覺到異狀的煉獄眨著大眼,手舉在渾圓的頭頂上遲疑片刻,他該不該放感情地、溫柔地輕撫他的武器?
簡直像場夢...... 回想當時,連煉獄都驚訝自己在垂死之際還能對鬼的邀約「成為鬼吧,讓我們一起永遠戰鬥下去」,說出「我同意」──但是是有條件的同意,幾乎拿出跟戰鬥時視死如歸的精神,煉獄那絕妙的談判技巧,說服了猗窩座願意為了他一試。
換血契約。
「若是成功,你我將能永遠戰鬥下去。」
炎柱左臉浴血,險些被貫穿要害,手還堅毅地緊握著日輪刀,寸步不移地深嵌在鬼的頸項之中。
「那若是失敗呢?」猗窩座不畏致命傷地往說話者靠近,難掩少年氣的俊俏臉龐緊逼向煉獄。
這樣近的距離不像是談判,反而像談情。但情勢迫在眉睫,煉獄自然想不到那麼多。
「那我的命就是你的。要成鬼成屍都由你做主。」
事後想想,宛如許下終生誓言的話語,卻是逼近極限的人類靠著刀劍才不至於踉蹌而說出的,可一點都不浪漫啊。
隱部隊來收拾善後時皆不可置信。這以命換一命的交易也只有當機立斷的炎柱做得出來……事後被鬼殺隊同仁大力斥責的煉獄,只瞇著淌血的眼睛笑說「這是他的職責」。
連夜送往蝶屋敷的兩人被安置在不同病房,被折騰多少時日,又耗盡多少時光才清醒,又是另個故事了。
***
將鬼淡化成人是可能發生的,如果將鬼長期輸入有著特殊配方的人血,目前研究是三到六個月內可以回歸「類似」人類的作息──感官系統、生理節律,部分流質飲食,例如飲茶,但克服太陽這點依然是做不到。
一大早就出門到深夜才歸來的煉獄心想,難道,猗窩座也會孤單嗎?
遲疑的手這才輕撫在櫻粉色、圓呼呼的腦袋瓜上,一對狼犬般的大黑耳先顫了顫,又緩緩地舒張,像是鳥兒歇息的翅膀安定下來,只剩後頭一條毛絨的大尾巴時而拍打、時而掃動,在地面上發出啪搭啪搭,好似愉悅的節奏。
見對方很是適應地回蹭著,好像在撒嬌......一抹連自己也沒察覺的笑容爬上煉獄的嘴角。
猗窩座在第一個禮拜就對配方產生極大的排斥,變得更加狂躁起來,那時珠世──另一名熟知藥理的奇女子,一名成功脫離鬼王掌控的鬼,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個令人驚喜的奇蹟──提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測。
「也許桀傲不遜的上弦之參適合獸血。」
結果純種獵犬的血才與猗窩座匹配,真沒想到!沉浸在過去思緒的煉獄,突然被一記濕潤的舔拭拉回現實,「咦、嗯......猗窩座?」
耳垂不禁癢得發顫,猗窩座似沒在聽,鼻息越發狂躁地掃過煉獄的身體,甚至還嫌不夠似的敞開人類深色的和服領子,金色眼眸瞬間放大──那是看見獵物時會有的反應──煉獄警戒著,右手擋在胸前盡可能拉出一點距離。
「......餓了。」猗窩座露出尖牙。
「唔嗯?今天晚膳不是已經用過了嗎?」煉獄指的是蝶屋敷送來的血袋,每天三到五袋不等,視體能消耗的情況而定。他起身正要去翻屋內庫存,卻被更大的力氣壓回疊蓆上。
「不是那種餓。」
猗窩座那雙粗壯的二頭肌青筋浮跳,額角上除了血管還有點點汗珠冒出,呼吸變得又重又深,空間也莫名侷促起來。
好重⋯⋯既不是肚子餓,那還有哪種餓呢?
煉獄瞇起眼,吃痛地歪過身看著異常的鬼——平時晚上若不是在窗台走道或門前大樹上歇息,就是離開宅邸巡邏,但今天的他有些怪異,金紅色的鷹眼向上掃視,才發現鬼那張條紋刺青的臉已然潮紅。
口水因為其獠牙奮力咬緊下唇而稍微止住了,猗窩座暈眩般的低下頭來,喘息如貓爪撓在煉獄的胸與頸之間,好、好奇怪,想推開卻使不上力,感覺潮熱也感染到自己身上了,煉獄撇過頭,但下一秒卻被大力地掰回正位。
猗窩座的眼睛裡,漢字慢慢在變化,上弦之參的字樣本就因為鬼血轉換而越發模糊,但現在上面似乎......出現了其他的字樣......
——發⋯⋯發情。
杏壽郎瞬間想起珠世的話。使用獸血的注意事項之一就是「發情期」,雖然不知何時會發作,但備著的藥物可以減緩躁動狂暴的狀態......沒想到就是現在,煉獄一邊懊惱自己的失職竟沒有覺察到,一邊也擔心失控的猗窩座將會出什麼事來。
他速地翻過身子,下肢卻被更快的速度扭回鬼的身下,把主人死死卡在胯間的鬼發出從喉間壓抑不止的低鳴。
「不,放、放開!快,我要去拿針劑!......」
煉獄顧不得被逼急的聲音,彼此僵持不下,平時尚可與之抗衡,怎麼現在的猗窩座有如此怪力?
「該死,好脹......」鬼緊閉的嘴洩出不適的呢喃。
炎柱深吸口氣,正要靠呼吸法凝聚核心力量時,被一陣刺激嚇地咳起嗽來。
「哪裡?呃、啊......!」
「你、你在幹嘛?猗窩座......這可不妥。」
被攔腰緊抱的人類緊緊推擠著對方,平時的大嗓門因突如其來的擁抱而軟了下去,猗窩座又再次像剛才蹭著他。
但這次是......熱燙發脹的胯部,與人類的身軀逐漸貼合在一起。
他帶著恐懼的視線低頭一看,鬼下身那件潔白寬敞的薄褲,被撐起一道高丘,頂端的清液將外褲染濕了一小圈,煉獄不禁驚訝的摀住嘴,平時飛快的思考斷了線。
「下去,下去!我給你想辦法!」
壓制的姿勢讓他難以彎起膝蓋,煉獄試圖從仰躺轉為四足趴姿,卻被壓在更糟糕的姿勢。
「不、不、不可以這樣!」
煉獄背過頭去,帶著異常慌張的表情喊叫。
啊啊屁股,正被猗窩座的⋯⋯那話兒壓著,咦?!不、不能這樣摩擦,怎麼、掙扎都起不來,該死,好熱、太熱了,快挪開...…
而且......這感覺,炎柱猛得抬起頭來,眼裡滿是驚慌——這才不是人的尺寸。
「讓我去拿藥給、唔!」
本就散亂的和服這下被鬼整個掀起,褌衣暴露在寒夜之中。
相較白皙的渾圓臀瓣瞬間起了雞皮疙瘩,深色腰帶被抽出後塞進嘴裡,煉獄被這暴行逼出眼角的淚水,惡狠狠的瞪著身後的惡犬。
後者卻斗膽眨著無辜的金色眼眸,濃密睫毛在澎潤的臉上投下柔影,因發情使本來就好聽的聲線變得蠱惑......
「讓我變成這樣的,是誰的責任?」
「杏壽郎?」
以「責任」來讓杏壽郎服從,無疑是最棒的說辭,因為他絕對會堅守自己的職責,猗窩座不知道聽過幾百遍了。
褲子輕輕一扯,那碩大的獸根就彈在眼前蜜臀之上,鬼嚥下唾液,緩而重地磨進了煉獄底褲的布料。
唔、唔唔,你、你要幹什麼?
被封印的嘴根本發不出像樣的句子,只是嗚嗚嗚地求救,煉獄向後一個猛烈肘擊卻得到被雷擊般的閃痛……肩膀被更大的力氣壓回腰上。
嗯唔、嗯......呃!
被奪去語言的煉獄不管發出什麼聲音,憤怒也好,疼痛也好,聽在猗窩座的耳裡都像是動情的低吟。
握著自己顯然比人類大上一圈的陰莖,深肉色的粗大龜頭,以及柱身爬上蜿蜒的青筋,樣貌顯然跟人類的相去甚遠,壓迫感極強,像是叫囂著釋放,放進底褲裡與炎柱的肉柱一同磨蹭著,囊袋那有意無意地拍擊也帶給人類越發激烈的快感。
唔、唔......哼嗯......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喘息。
在裡面蹭、什麼的,搞不清這是什麼用意?!人類被這淫靡景象惹得有些惱羞,整個空氣燥熱不已,瀰漫著全是雄性賀爾蒙。猗窩座的視線裡,煉獄的側臉、耳垂直到脖子後面都變得更紅,他的主子也許也迎來人生第一次發情,想到這,下體莫名變得更脹了,看來早已瀕臨臨界點──
鬼猛地把人類礙事的兜襠布扯向一邊,暴露那未經開發的緊閉花芯,俊俏的一張臉無猶豫地湊了上去。
──唔!!
相當陌生的刺激讓煉獄像是垂死的魚般扭動身子,卻被死死壓制頸部而無法動彈,那只冷涼的舌頭先是在皺褶處打著圈,厚舌帶來的濕潤與溫度讓人腿軟,其力道還逐漸加深地往窄徑擠壓,不斷、不斷試探,刻著刺青的指節也不得閒,恣意揉捏、放鬆炎柱緊繃的肉臀......
──不、那裡怎是可以舔的地方?!
煉獄從未如此感到不可理喻,整個人羞紅如熟透的果。
而且、而且,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啊、哈啊,舌頭又趁隙進入了一小截,從未進過東西的部位被激發抗拒的反射,這......,煉獄害臊地垂下頭來。
猗窩座的鬼舌究竟多長,不快阻止他的話、自己的身體怕是會壞掉......,他嗚嗚地發出抗議,卻不被領情,身下的榻好像變得更濕,煉獄的淚水與口水全積在臉頰壓著的地面上,發出陣陣哽咽的他痛苦地想,這樣很奇怪,很不舒服、......那水舌突然間抽離,體腔一瞬間空虛起來,煉獄抬起頭鬆了一口氣。
「差不多了......」
「唔、唔哼哼咳、嗯!」
( 翻譯:把我放開阿!該死的鬼!)
猗窩座拉開距離,把腰帶一併從煉獄的嘴取出,濕漉漉的布料被扔在一旁,煉獄還來不及說話,下一刻卻痛叫出聲,被墨黑刺青的手指強行插入,他的淚水被震出眼眶,如玉珠般灑了一地。
才吃進兩個指節,遠遠不夠啊......猗窩座滿腦子只想如何把胯下那根大東西放進去,而煉獄還在等待出擊的機會,但猗窩座一手壓制自己,雙腳又把自己雙腿分開至極致角度──就算想逃、使勁夾緊全都沒用,全身上下只剩嘴能動,他罵得多兇,猗窩座的手指就抽插得多狠,只有助興的效果。啪啪啪......的肉聲迴盪在耳邊,也漸漸地已分不清自己的語氣在罵還是在哭。
帶繭手指摩擦過一個突起肉核,杏壽郎咬緊的牙關洩漏一聲悶哼,身子如同雷電通過般折起腰來。
──好奇怪,瞬間、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煉獄還在困惑,那手指的主人卻已經頓悟般,曲起手指,不斷往這快感根源之處圍剿,每一下都帶來體內越發強烈、歡愉的痙攣。
不要、不可以再繼續碰那裡了......煉獄眼神迷茫,無意識地搖頭,被挾持的手早已無力抵抗,被猗窩座放開後只得抓著眼前的地板,卻什麼都抓不住,只彎曲著指節,身下的膝蓋被來回進出的動作磨地發紅,與厚實壯碩的大腿一同顫抖......褌布下的地板也濕了,前列腺帶來的刺激過大,讓他忍不住射出了前液。
鮮少自瀆的他初嘗後庭性事,只是沒想到......光碰後面就、......真是難為情!
煉獄低下頭,腿間那灘難以無視的濁白液體簡直像在嘲笑他。
......有洞的話真想鑽進去!
第一次前列腺高潮來的強烈。腸壁貪婪地想抓緊已抽離的手指,人發出悶哼,腰板隨之塌陷在地上。
「現在該換這裡了。」
嗯?他指的是......
背後悶悶傳來聲音同時,抵在還顫抖不止的臀瓣上的碩大獸根,正要寸寸擠進到煉獄的體內。
「不行、不......太、太大了這個,猗窩......!」
眼前一片黑,腦子變得暈呼呼不能思考了,猗窩座的東西正、一點一點的塞進體內,煉獄整個人只剩胸口跟手肘能撐住自己,髖部被一雙大手撐在鬼的胯部,肉臀被高高托起,直到兩人之間沒有距離。
……全、全部吃進去了。
煉獄的雙手不禁摀住嘴,有、有點想吐,好......脹、好滿,感覺好奇怪......
「......杏壽郎,成為我的東西吧。」
語落,失控的狼犬把自己巨大的陰莖抽出幾分,又重重地磨了進去。
接著是一陣毫無自控的抽插,猗窩座那肌肉飽滿的手臂把主子放倒在地,以要把人釘死的力道擺著腰,完全不讓人有喘息的機會,還頻頻抽搐的內壁又再度被他的雞巴粗暴地撫平,煉獄一開始還能叫停,後來連聲音發不出,啞聲聽起來十分不妙,只能讓軟舌掛在嘴邊,來不及嚥下的涎垂到下頷。
狗爽了一陣子,才發現身下人被自己操地幾乎窒息,簡直像是跟地面做夾心餅,把人操軟操爛,他才有點著急的低下頭來,捧著主子的臉龐,用平滑的舌頭舔拭,順著耳廓、頸側,獠牙停留在頸椎最突起處,此處皮膚又薄又敏感,他邊啃邊舔,像在安撫又像撒嬌......也像在標記......
成為鬼吧。
成為武器吧。
成為,自己的東西吧。
是狗被圈養還是人類?這畫面讓人難辨。
直到聽見一聲呻吟還有攪得更緊的裡頭,猗窩座才放心繼續。
把人翻過身來,舉起人類的雙腿,腳踝處被掐出如自己指節般紫青的紋路,煉獄整個人只剩上背跟手臂倚靠地面,下半身再度被那瘋狗式的衝撞出陣陣淫靡水聲,啊、啊啊、每一下都把人撞出哀鳴,但猗窩座卻不滿足般毫無消停的意味。
那勁瘦腰肢竟可以這樣動......無恥、簡直、簡直就是變態......
煉獄暗自怒罵,卻不確定是罵狗還是自己,正面相對的性愛讓他自己的東西也被衝擊力搞得前後搖晃,後頭的抽插更是露骨到不行,噗啾、噗啾的水聲四溢,平時衣冠楚楚的他,現在一絲不掛,那畫面過度刺激,讓人只想遮住雙眼,不,應該直接躲起來、直接把自己戳瞎也可以......
煉獄才剛抬起的手臂又被鬼擋了下來,腳踝突被放開,左腿摔在鋪上激起一陣肉浪,煉獄罵了一句,身子卻又再被凹折在十分糟糕的姿勢。
「夠、哈......夠了沒,猗窩座......!」
無法區分是過激的痛苦與快感交織,或者過烈的羞恥與害臊,金紅的杏眼中淚水大滴大滴地,代替說不出的委屈落下來。
「快點......結束。」
「……求、求你了。」
炎柱的身子感覺已經到極限了,從又再度痙攣的後穴得知,這是第幾次了?
但猗窩座納悶的是,平時夜晚的鍛鍊再怎麼激烈,也從未看對手像這樣投降。
「......收到。」
唔唔唔唔唔唔──為、為什麼會變得更大???
從膝窩折起煉獄的腿,猗窩座從側面撞進人類那早被操得軟熱、濕潤的甬道,肉柱下的卵囊拍在臀溝之間的刺激也讓人發狂,但更令人懼怕的是,交合時體內有股越發脹大的壓力......使煉獄快喘不過氣,他想起過去看過野狗交配,野獸交纏許久的原因⋯⋯
啊、啊啊,不,該不會......流金的汪洋映照著條紋鬼,而猗窩座冷冽的臉龐此刻暈上緋紅,彷彿共用了煉獄瞳孔中的火焰,只為自己癲狂,為他燃燒。
人類吐息之間,穠纖合度的胴體還能看得出突起──猗窩座在杏壽郎的裡面成結,不顧人類的哭喊,把膨大陰莖頭緊緊鑲嵌在腸壁深處,煉獄手撫著早已撐得發疼的腹部,突起的一塊把兩人交合的事實暴露在眼前多麼情色,這畫面幾乎也奪去了猗窩座最後僅剩的一絲理智,摸著肚子什麼的......看起來就像是等著他把自己全數送進去。
最後數下再無須自控的抽插,直到成功射精......兩人幾乎糾纏著持續了30分鐘。
煉獄才意識到做愛這件事情不比鍛鍊輕鬆,幾乎快奪去他的命。
被悶在猗窩座寬大的胸懷裡,炎柱早已奄奄一息,而那隻大狗卻十足滿足,濕潤的厚舌從鬢髮到耳側全舔拭一輪,讓他想起狗兒示愛的方式,而猗窩座此刻無疑對自己大方的展現。
煉獄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聳拉那對黑毛耳,讓猗窩座順勢歪下頭,耳畔全是煉獄不經意的吐息,勾人又黏膩。
「我已經沒力氣了,你也要負責......」
鬼心頭一緊,一肩扛起懷中的主子,隨意找了鄰近的露天溫泉,把杏壽郎緩緩地放進去,清潔什麼的也不算難事,把人攔腰抱上肩,手指正要伸往亂成一團的下身時,猗窩座卻停下動作。
大得能吞人的一輪明月高掛夜空,櫻粉色月光被揉碎在水面像是花瓣浮載,煉獄倚著他,滿月將他的金紅秀髮及精壯身體鑲上天使般的柔邊,日輪與明月在此刻重疊——雌雄同體,陰陽調和,宛如萬物在這如夢似幻的時刻融為一體,善與惡,日與夜,人與鬼,我與你......
煉獄等了一陣才睜開眼,看他傻傻的望向自己,悠悠地轉過頭去。
「今天是滿月......」
視線再回到猗窩座的臉上,還是那副傻呼呼的樣子。
他吻了一下他的狗。
「所以說狼人才覺醒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