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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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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9
Updated:
2026-07-17
Words:
34,545
Chapters:
8/?
Comments:
38
Kudos: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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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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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9

笼门打开之后

Summary:

ABO设定,主CP是摇汞和小力士
摇粒绒之间除主CP以外也与他人有性行为,大概就是做完你的做你的
人生而自由,但总有人想要圈养飞鸟,有人试图留下风

Chapter 1: 打开笼门的代价

Chapter Text

张呈欧洲求学快结束时他和苗若芃策划了一场旅行,计划花半个月的时间玩转五个国家,他们从法国出发第一站就是英国,但是苗若芃刚到英国就感冒了,晚上不愿意出来,张呈只能独自一人前往原定的酒吧,那是一家音乐酒吧,在做攻略时被国人强烈推荐了,是苗若芃最想去的地方。
刚到酒吧附近张呈就看到了许多亚洲面孔,看来确实是亚洲人比较喜欢的风格,盖上荧光章后他很快就挤到了里面,因为个子高又长得帅,落单的张呈很快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有个女生率先挪到张呈身边,问了一句:“Chinese?Korean?”张呈说:“Chinese。”对方看起来有点失望但也没离开,张呈跟对方聊了几句后对方就问要不要跟她一起去旁边玩,她的朋友都在那边。张呈抬头看过去,几男几女都是标准韩国年轻人的打扮,于是张呈婉拒了,借着撒尿的借口很快走到安全通道附近,想着也不能这么快回去于是干脆出去抽根烟。
安全通道出来就是这栋建筑物的后巷,很窄的一条巷子,但是地上有一些烟头,看来在这里抽烟的人也不少。张呈刚掏出烟就听到安全通道里传来声响,看来还有人也想出来放松一下。
张呈叼着烟往右侧看去,一个身材瘦削高挑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长筒靴,头发有点长但也完全没到会被认成女生的程度。
看清对方侧脸后张呈发现又是一个亚洲人,但是打扮看不出来是韩国人还是中国人,所以他也没擅自打招呼,只是他叼着烟再次低头找打火机的时候才发现上次借给苗若芃了,他估计没还给自己。
“操。”张呈低声说了一句。
这时另一侧的男人也点燃了烟,听到张呈的话后就看了过来,从气质和长相来看,对方应该比张呈大出不少,但又因为皮肤和身材的关系让他看起来没那么成熟,对方从斜靠墙壁的姿势转为了站立的姿势后很快就走了过来。
张呈以为对方要借打火机给自己结果对方从嘴唇上拿下那只还在燃的烟递给他,问了一句:“要吗?”对方手指也很纤长,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夹在他的手指间,烟味还带着一点甜味。张呈鬼使神差地接过了,对方没有走开,而是从张呈嘴里把那根他叼了挺久的烟抽走放回自己的唇上,对着张呈开始点烟。
当熟悉的烟味飘出来,张呈的喉结动了一下,知道自己已经是对方的猎物了。
张呈不是什么雏,他在欧洲这些年灯红酒绿的玩过不少,但大部分情况下他都不会把自己当猎物,哪怕是对方主动靠近自己,他也只会觉得是羊入虎口。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不一样,他看起来绝对不会把自己放在猎物的位置,张呈闻不到他的信息素,后颈也没有贴抑制贴,应该是个Beta,但是Beta会有这么强的性张力和魅惑性吗?
而且张呈确信,如果他今晚跟对方上床了,他也一定是被睡的那个。
“没见过你,不常来?”对方问,低音炮起来很勾人。张呈把甜甜的烟吸进嘴里,开口的时候居然有点紧张:“嗯,我跟同学来旅游,他病了就没来。”“还是学生吗?”对方又问。张呈赶紧解释:“我28岁了,过来这边读个水硕提升点竞争力。”
对方听到他的年龄后似乎有点若有所思,但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很快抽完了那支烟,对方把打火机递给他:“我要回去了,如果你要回酒吧的话这个就送你了。”
听起来多么同胞友好的一句话,对于普通游客可能就当真了,但张呈非常轻易就听出了弦外之音,所以他没接,而是问:“如果我不回去了呢?”对方笑了笑,把打火机收了回去就迈步往巷子外走去,张呈的脚步声跟在他的身后,快要走出巷子时对方在昏暗的路灯下转头看他说:“对了,我叫蒋易。”
蒋易的房子在酒吧步行可达的地方,虽然张呈没在英国生活过但也知道这里绝对不便宜,蒋易穿过几条街道后打开了一道门锁,往里走了走又开了一道,再往上走才是他真正的住所,说大也不大,但肯定是普通留子负担不起的屋子。
因为目标明确两个人很快就滚到了床上,蒋易的身体非常敏感,也很放得开,张呈不敢说蒋易是他睡过的人中的第一,但也绝对排在很TOP的位置,皮肤仅仅是用力握住都会泛红,水多得把两个人身下的毯子都打湿了,堵也堵不住。
张呈的身体条件在Alpha中都算是顶尖的,但蒋易的甬道深得像是没有尽头,怎么都顶不到头。从张呈的经验来看这种身体明显更像是Omega,来玩到第三轮蒋易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只能趴在床上对身后的张呈说:“就这样草,可以直接射进来。”张呈平时随身会带安全套,不过今天蒋易没提他就偷摸着没用,原来不是蒋易疏忽了而是他本来就不在乎。张呈心里喊了无数声哈利路亚感谢他今天遇到蒋易,伏在蒋易身后使劲冲刺了一会才射,等张呈射完趴在蒋易身上时才发现蒋易的后颈并不是光滑的一片,而是有一道明显的手术伤口,还能看得出来缝合的痕迹。
“嗯?”张呈伸出中指摸着蒋易的后颈,蒋易忍不住颤抖着,显然这里非常敏感。“别碰。”蒋易哼了一声,也没有恼怒。张呈抱着他好奇地问:“你这里受过伤?”蒋易把手臂交叉垫在脸下,闭着眼睛简单解释:“做过手术。”张呈又问:“没受伤为什么要做手术?”
一般人这时候就该知道闭嘴了,张呈却仿佛个小孩不停地问,因为张呈床上表现还行所以蒋易笑了一下,用半真半假的语气说:“我说我做过洗标记的手术你信吗?”张呈缓缓摇头:“我不信。”
也难怪张呈不信,这手术自发明以来也没多少人做过。
Alpha和Omega之间有一种深刻的连结叫标记,如果一个Omega被标记了,就意味着他完全成为了Alpha的所有物,他将不能被别的Alpha的信息素吸引,发情期也只能由标记他的Alpha来安抚。正是由于这种强烈的附属感导致很多Omega都不愿意被标记,临时标记是社交礼貌。
如果已经被标记了想要去除的话,就只有洗标记这一种方法,但是这种方式要从后颈挖出标记,手术过程痛苦恢复时间长,而且手术后会失去信息素以及感知信息素的能力,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尝试,张呈在生活里从来没见过有人做过这个手术。
但是张呈再想了一下刚做爱过程里他曾产生的疑虑又觉得蒋易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真的啊?那位Alpha令你很失望吗?”张呈问。蒋易枕着自己的手臂声音越来越轻:“当时是,但现在想想,他只是太年轻了。”
张呈亲了亲蒋易的后颈,痕迹已经很淡了,这个手术应该做完很久了。
到底什么人会让蒋易这样的甘心被标记呢?张呈这样想着就趴在蒋易身旁也很快睡着了。

后面几天张呈撇开苗若芃一直跟蒋易玩,白天两个人在伦敦旅游,晚上就回蒋易家睡觉,等行程快结束的时候张呈都有点恋恋不舍了,但张呈很清楚蒋易只是陪自己玩玩,做玩咖最重要的就是得认清什么是阶段性的。
离开的前一晚两个人没做太久,张呈明天一早还要赶回跟苗若芃定的酒店收拾行李,等他洗完澡出来才发现蒋易没在床上,张呈从卧室往客厅探头,果然发现蒋易在客厅的阳台抽烟。
“就知道你又出来抽烟了。”张呈走过来坐在了阳台的椅子上。蒋易也没管他也没熄烟的打算,只是问他:“明天几点走?”张呈伸了个懒腰:“5点就得走了。”蒋易想了一下:“那今晚你别住这了,直接回去算了。”张呈立刻瞪大眼睛:“什么,我是按摩棒吗,真的用完就丢啊。”蒋易抖了抖烟灰把烟放回嘴里,笑意盈盈地转头:“才发现真相吗小呈?”
张呈伸长腿去夹蒋易睡衣上垂下来的腰带,蒋易只能拉着腰带不让他抽走。“在看什么呢?”张呈问。蒋易一手拉着腰带一手指着星空:“随便看看,就伦敦这种城市能指望看到什么。”张呈抖了一会才把脚收回来,继续躺回椅子上。
“蒋先生,反正时间还早,你给我讲讲那个标记你的人吧。”张呈好奇地问,“我现在也是认识做过洗标记手术的牛人了。”
蒋易扶了扶眼镜:“你想听什么?”
张呈捏着下巴想了一下:“唔,就从这个手术讲起吧,感觉很久了。”蒋易抬起手碰了碰自己后颈的疤痕,做完手术后他在医院躺了好几天,揭开纱布换药时一道巨大的伤疤横亘在后颈处,他不能转头不能低头,熬了半个月才能动弹。
但是现在这道伤疤贴在蒋易的掌心里几乎感觉不出来了,时间真的是很玲珑的除疤液。蒋易算着时间:“有10年了。”张呈其实不知道蒋易多大,他猜测蒋易大概三十多岁,那等于蒋易在二十多岁就完成被标记和洗标记这两件事了。
蒋易感慨:“没办法,我色欲熏心睡了个未成年,这是我应得的。”“哇。”张呈配合地发出一声赞叹,同时竖起大拇指:“真厉害啊。”蒋易被张呈的配合逗得哈哈笑:“他跟你一样大,现在应该28岁,等过完生日就29了。”张呈好奇:“他现在在哪?国内吗?”蒋易摇头:“我也不知道,我10年没见过他了,回国的时候他一直避免见我。”
再问下去就该问到一些创伤性事件了,张呈觉得这种隐私自己还是不知道比较好,了解太多就很难把对方当作普通的过客来对待了,于是张呈很聪明地用一个哈欠结束了对话回到了卧室准备睡觉。
蒋易回头看了一眼张呈的背影,这种时刻他真的很难不想起孙天宇,孙天宇高中时个子就挺高了,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更高,28岁的孙天宇也会像张呈这样跟不认识的漂亮人类做爱吗?
他转过身继续看着星空,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蒋易家跟孙天宇家从父辈就认识了,一起经的商,又赶上了好时候赚了一些钱,还一起买了相邻的别墅。孙天宇出生的时候蒋易已经8岁了,孙天宇比他弟弟蒋龙还要小2岁,孙叔叔把带着奶香味的小婴儿放在蒋易的手上,蒋龙蹦跶着想看婴儿的脸,蒋易就微微蹲下来让蒋龙的手能够够到婴儿的手。
蒋易记得那时候大家都笑着说蒋易有两个弟弟了。
只是故事的发展往往很难预料,谁也没想到这样其乐融融的关系最后会落到一拍两散,蒋易远走的结局。
抽完最后一根烟蒋易回到房间发现蒋龙给他打了语音电话,于是他又走到阳台给蒋龙回了过去。蒋龙这几年过得非常不错,当起了导演,虽然片子也不热门但好歹已经起步了,这次打电话给蒋易是想问他自己生日回不回来,去年30岁生日蒋易都没回,这次31岁生日蒋龙只打算请家里人和比较亲密的朋友办个小型的家宴,主要目的是给大家介绍已经跟自己交往5年的男朋友。
仔细算算蒋易上一次回国已经是两年前的春节了,确实太久没回了,所以蒋易也没考虑太久就答应了行程。

因为不赶时间而且长时间飞行对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蒋易选择了从苏黎世转机,在蒋龙生日前一天到家。家里人真的很久没见蒋易了,蒋易刚到家就被司机接着去吃了一顿接风宴,随后又被带着去见了一下爷爷奶奶,也算是尽了一些礼节。
路上蒋易问蒋龙男朋友的事,蒋龙说对方是个演员,还会唱京剧,第一次跟对方合作就爱上对方了,弄了好久才弄到手。
“这表述听起来,是包养。”蒋易说。
蒋龙想了想,确实他会给张弛买衣服,买饰品,给资源,而张弛负责睡他,说是包养好像也没错。“反正他是我的金丝雀。”蒋龙笑嘻嘻地承认了,“你明天看到就知道了,超漂亮的。”蒋易看着眉飞色舞的蒋龙也笑起来:“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啊。”
蒋龙把蒋易的一只手拢在掌心里,脑袋蹭着蒋易的肩膀:“哥你呢,我上次听说你的设计获奖了,而且还在伦敦开了摄影展啊?”蒋易用另一只手摸着蒋龙的脑袋:“非常小的展,所以就没请你去了。”蒋龙继续靠着蒋易,有点舍不得离开:“你多回来好不好,我好想见你。”
他每次离开都好久,甚至连弟弟交男朋友都不清楚,这些年他脾气也变得柔和了,所以听着弟弟黏糊糊的请求没忍心拒绝:“好。”
因为飞了很久蒋易的疲惫一点都遮不住,在爷爷奶奶家没待多久就回家了,蒋易的房间自他离开就没什么变化了,每次蒋易回来都不会久待,保姆隔一段时间就会打扫所以保养的还不错。
“哥,哥,那个就是张弛送我的香,安眠的,我放你桌上了,你睡之前可以点上。”蒋龙在门外提高音量喊了两句。
蒋易走过去看了一下,不止有安眠香还有一个莲花的香插。
“蒋龙的金丝雀不会年纪比我还大吧?”蒋易忍不住自言自语。
点上香后蒋易又转头看床铺,被褥都是今天刚换的,软软的被子还有香味。
这床还是刚搬到这个别墅时买的,那会蒋易已经快十岁了,所以直接买了双人床,而在这个床上睡得最多的人除了蒋易就是孙天宇。
孙天宇从小就不爱跟与他年纪相仿的蒋龙玩,反而非常喜欢黏着蒋易,经常在蒋易家待得晚了就直接睡在蒋易床上了。小时候还好,但蒋易在17岁的时候分化成了Omega,这时大家就不让孙天宇继续留宿了,毕竟蒋易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了。
孙天宇对此很不满但他也没办法,幸好他的房间与蒋易的房间都在二楼,虽说是独栋别墅但两个房子之间离得很近,仅仅隔着一条过道,他想跟蒋易聊天的话可以直接打他电话让他来阳台。
大家那时候也没当回事,只觉得孙天宇晚熟,别人情窦初开的年纪孙天宇还整天只知道追着哥哥跑。
直到蒋易都已经大学毕业在家族里工作了,有一天晚上16岁的孙天宇说不舒服想跟蒋易睡,因为孙天宇确实在发热所以蒋易就同意了,结果躺在蒋易身边的孙天宇就这样迎来了他的分化期,蒋易在满屋子的孙天宇信息素里醒过来,头一次这么直接的被Alpha信息素唤醒所有器官,情欲汹涌而来,人还没醒呢身体就在流水了,脑子和小腹一阵阵的发热,蒋易知道自己已经在发情状态了。
蒋易推了推还在睡着的孙天宇,发现他也很烫,因为家里的房间都做了隔绝信息素的处理,所以蒋易一般睡前都会把抑制贴摘了,估计孙天宇刚分化就被蒋易的信息素给熏发情了。等孙天宇缓缓醒来就看到蒋易在脱自己的裤子,一片深色的是湿漉漉的清液,一片浅色的是已经干掉的精液。
“你以前有遗精吗?”蒋易问。孙天宇先点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蒋易,你闻到了吗?屋子里好香。”孙天宇脑子里乱乱的把自己撑坐起来,他甚至没发现蒋易已经全身都红了。蒋易的手已经在抖了,但是他推着孙天宇躺下去,用枕头压在孙天宇头上,让他不要睁眼。
但是当蒋易的手摸到孙天宇的性器时孙天宇还是没忍住要起身,蒋易死死压着枕头不让他看。“你不是爱唱歌吗,你现在唱你喜欢的歌,你唱完我就结束了。”蒋易这样哄他。
这种情况能唱完整唱出来才有鬼,孙天宇脑子里空空的,每一句都要想很久,而且他不知道蒋易到底在怎么对待他的性器,只觉得一会温热的皮肤紧贴着,一会又是湿热滑腻的触感,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唱到哪里了,迷糊间腰眼一酸就往前挺了一下,射精的快感激得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问:“可以了吗?我可以看了吗?”他刚想把枕头拿开就感觉蒋易又把手移了过来把枕头继续放好。
“再唱。”蒋易的声音很抖,撑在他小腹上的手也在抖,孙天宇双手抓着枕头只能重新开头唱他熟悉的歌,但是他很快就感觉有人骑在了自己身上,而且刚刚射完的阴茎似乎正在进入一个紧致的地方,温暖潮湿又紧紧包裹着,陌生的感觉让孙天宇很恐慌,他不停地喊:“蒋易蒋易!”蒋易的声音很快传来:“嗯,我在,别怕。”但是那种恐慌并没有因此而消失,他知道蒋易不想他看但是他依然松开一只手伸出去摸索,蒋易很快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给孙天宇握住。
充沛的水声和蒋易难耐的喘息与孙天宇的歌声合在一起就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发情期。
粉色柔嫩的性器根本经不起折腾,还没学会控精的孙天宇基本没到十分钟就会射一次,但是又很快硬,两个人在看不清表情的昏暗房间里不知疲倦地做着,孙天宇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觉得有种可怕的本能一直在驱使他,体液从身前蔓延到身下蒋易才终于脱力地起了身。
孙天宇不敢把枕头拿开,但是他听到蒋易赤脚踩在地上的声音,甚至隐约能听到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但是他没动,直到室内卫生间的门合上发出咔哒一声孙天宇才把枕头拿开,空气中还满是信息素的味道,射得他脑子空空智商却回来了,他知道自己分化了,一般分化当天会释放大量的信息素,现在的情况是他昨晚坚持要跟蒋易睡的关系才会变成这样。
孙天宇坐起身,下身简直一塌糊涂,精液和透明液体混在一起,虽然没有性经验但常识孙天宇还是有的,不难猜测刚刚发生了什么。
洗完澡的蒋易走出卫生间只让孙天宇赶紧去洗澡,他让家人去请医生了,他没跟家里人说他和孙天宇发生了什么,只说孙天宇分化了,两个人都有发情状态。
当天蒋易没再跟孙天宇说一句话。
现在看着这床蒋易还能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就这么在发情期的推波助澜下把当时还未成年的孙天宇给骑了。
蒋易翻出烟打开玻璃门走到阳台,红色的火星亮起,烟雾随风飘了起来,蒋易特别喜欢这个阳台,在阳台抽烟的习惯也是在这里养成的,他抬起头,对面孙天宇的房间黑漆漆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