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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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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6-29
Completed:
2026-06-29
Words:
7,269
Chapters:
4/4
Comments:
19
Kudos:
119
Bookmarks:
10
Hits:
2,698

【慎主奚】师弟睡着了(bl;双性)

Summary:

*修仙au:无情道处男师兄陈慎x合欢宗双性师弟少东家/回春门掌门陈子奚x合欢宗小徒弟少东家
*一句话总结:处男小师兄睡奸小师弟,小师弟情到深处喊出师父的名字,才知道小师弟早就被师父入熟了。

Notes:

小头一夜速成产物,请勿计较逻辑,ooc就是作者经常熬夜前额叶萎缩了。

Chapter 1: 慎主(睡奸/迷奸)

Chapter Text

少东家睡下了,陈慎推开棉被,空气里有梅雨季青石板砖被浇湿的浅淡气味,他慢慢下了床,走到室友的床边,屋里很暗,但听得清平缓、有节奏的呼吸声,床上的人睡得很沉。
陈慎点燃灯盏,烛光映亮了一张年轻而平和的脸,眉毛浓,眼睛大,不过,此时是闭目而眠,脸颊还有些圆润,陈慎则有些抽条了,他盯着这张脸良久,还是觉得对方像山下牧民养的那几只皮毛厚实的牧羊犬,今年开春诞下的几只幼犬中的一只,师父下山义诊时,牧民从狗窝里抓了一只白底黑毛的塞在自己怀里,初春,山底下还很寒冷,牧民让他抱着小狗取暖,陈慎让它卧在膝盖上,自己替师父写着药方,牧民们进帐篷来送油茶的时候,师父会休息一刻钟,他把稞饼掰下来一小块儿,泡在放凉的茶汤里,软了,就喂给那只小狗崽吃。
那只小狗崽没带回山来,陈子奚替他要,被他谢绝了。
他在回春门修无情道法,不是养牲畜来的。陈慎想。修炼之人,清心寡欲,孑然一身为好。
不似这个小东家,把合欢宗那些花花肠子带到门派里来,败了山里的风气。
陈慎有些气恼,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少东家没醒,连眉头也不曾皱,白嫩的腮帮反留下两道指痕,很快也就恢复原貌了。
也是,茶水里失神散的剂量陈慎把握得很精准,他怎么会醒。
不过,小孩脸肉的手感很好。
陈慎合拢指头,轻轻抚摸他的脸,他孩子气的浓眉,他的眼窝,少年开始有些锋利的鼻梁,陈慎的手指细而白,长得也清秀,少东家当着师弟师妹的面,管他叫小观音,这之后,几个小后生见了自己,也不作礼,也不尊呼,也叫他小观音,他恼极了,罚少东家抄了三个时辰的心经,他是大师兄,当然可以这么做,不过他没想到第二天在学堂听课,夫子让他领读咒文,他翻开书,一股尿骚味却比那几句繁杂拗口的古句先冲上面门,他吓了一跳,赶紧将那本被尿液泡卷的课文丢出窗外。
夫子气歪胡子,命他罚站直到午膳,重抄课文,做了这些事后,陈慎压着火气冲到少东家的厢房,把对方藏的那几坛酒全倒了,灌上雨水,又各添了许多墨汁,晚修后,他回房时路过少东家的住所,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哀嚎,也不顾清修之人克己寡情的教规,由衷地笑了几声。
第二天,陈慎就失去了独拥学寝的待遇,陈子奚要求直到两位小友学会平和相处之前,少东家必须和陈慎同吃共住。
二人同居的第一个晚上,他居然真睡得着。
陈慎望人望得出神,忽地这人皱紧眼眉,偏开脸去,陈慎才发觉自己将灯盏贴得太近,烛焰的热流已烘红了少东家的耳尖。
他将指头移到窗外,接了一点雨水,又擦干了,才轻轻握住少东家的耳廓,直到那里的颜色恢复正常。
真软,陈慎想,另一只手忍不住抚到少东家的嘴唇。
对方没有反抗,在指尖戳到唇珠时,甚至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雪白的门牙。
陈慎心中紧了一瞬,马上挪开指头。
可须臾之后,他的心沉下来,夜深露重,房檐下只有滴滴答答的雨声,他把手指放回嘴唇,顺着张开的那点缝隙,小心探入门牙之下。
门牙的主人很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手指深入,触及舌苔时,手指迟疑了一会儿,少东家因不适吞咽口水,嘴唇含住指节,舌苔卷紧指头,轻微地做了一个吮吸的动作。
陈慎登时愣住,他默了几秒,掏出手指,去找水盆洗手,冰冰凉凉的井水流过指缝,脑海里却全是少年口中湿热、紧闭的触感,还有口腔柔软的里肉,他的脸烫起来,窗缝吹进来的雨风也不能疏解。
明天得去药房拿几贴退热的凉药。他想,走到床边,盯着少年熟睡的脸,视线锁在微张的嘴唇,不能移动。
他坐上床沿,俯身下去,少东家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陈慎睫毛动了动,他迟疑了一瞬,但也只有这一瞬,然后,他垂下头。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也热乎乎的,落在少年的脸上也该有些发烫。
同方才一样,少年含住探进口中的东西,无意识地吮吸起来,用舌苔舔舐,双唇吸动,他的嘴唇很软,陈慎小心地吞咽着,生怕他的口水流出两人相近的缝隙,在床铺上留下痕迹。
这么一加重了动作,少东家的身体扭动起来,大抵他呼吸不畅,可抬起来的胳膊很快被陈慎压下去,他无处发泄,只好歪着脑袋,在亲吻的间隙喘息,交缠的舌尖发着水声。
怎么能发出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动静?
陈慎放开他,把自己的嘴角抹干净,少东家眉头往下压了一些,显得有些迷茫,方才接吻时,两人的脸贴得太近,他的鼻头被陈慎的脸蹭红了,张开的唇涂满水光,看起来就像是意犹未尽。
陈慎的目光往下,少年白皙的脖颈处,颈脉略急躁地起伏着,他的衣襟没扣拢,上衣扯得很松,因呼吸声正趋于平静,锁骨处的阴影也缓缓耸动,陈慎没有别的心思,他想看看这个与自己同龄的小东家究竟比自己结实,还是比自己虚弱?凭什么打他来了后,从前只供自己的物什都成了两份,师父教导自己的时间也要匀出大半,去陪这个小不正经胡闹、偷懒,躲着人喝酒?
他解开少东家的衣襟,雨停了,月光越过窗棂,视线开明了一些,展露在眼前的不过是一副少年的身体,不瘦弱也不强壮,甚至能看见肋骨突起的形状,平躺着,肚皮上的肌理略浅,却也没有多余的肉,腹腔甚至有些凹陷,不知每日吃掉这么大几碗米饭,还有狮子头、粉蒸肉,烧鸭和糖醋鱼,以及山下牧民送来的耗牛肉干及奶冻子,都长到哪里去了?
陈慎抬了抬他的胳膊,发现少年骨量不轻,才顿有解惑之感,正要合上衣衫,指头猝不及划过某处,床头咪咪蒙蒙地响起一声轻叫来。
他顿时僵了片刻,硬着头皮去看,少年却也未醒,才放下心,却才察觉食指与中指之间,那枚小巧色浅的突起。
陈慎的大脑又白了许久,抬起指头,往下轻压,指腹轻轻磨蹭着突起的顶端。
少年的上身扭动,似想躲开这番触摸,陈慎按住他肩头,少年的表情有些苦恼,被夹住乳首轻捻,才张开嘴,无意识地呻吟着。
一阵异常的满足感迅速充盈了陈慎的内心,他拢住少年的胸口,忍不住去贴他的脸庞,呼吸声很密,他稍一垂首,就含住少年的嘴唇,对方一味地都接受了,舌头在口腔中捣弄,嘴唇被叼着轻扯,一点反抗也没有,这是陈慎没想到的,白日里两人水火不容,有一回少东家来搭他的肩膀,他一秒也没忍受住,猛地甩开了,就像从身上撇开什么垃圾,徒留少东家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懵,如今抱在怀里,才觉得这人的嘴唇很乖、舌头很软,吻他,他会像个小羊羔一样舔你的嘴唇,以祈求更温柔的对待,而顶他上颚的软肉时,睫毛会轻微地颤抖,不知眼皮底下是否在翻白眼?
陈慎脑中突然冒出个念头,像道闪电穿透身体,顿时间,浑身都因刺激感微微发麻。
不行,万万不可。
脑海中自行浮现了陈子奚的口吻,他忽一惊神,从少东家身上爬起来。
身下,少年像被亲顺了,沉沉地喘着气,胸口起伏着。
窗外,月亮慢悠悠地攀着,时候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