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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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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9
Words:
18,95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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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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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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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4

【莱昴】反刍

Summary:

没有办法将苦果下咽殆尽了。越是反复咀嚼有关莱茵哈鲁特的事情,其他与之无关的事物在菜月昴脑海中的占比就越小。
昴想到这点,作呕之意就会率先涌上来。

Notes:

*傲慢线结尾为前提续写的软禁
*笔者竭尽全力以图仿照原作小说的写作方式和译制腔
*有ooc和个人理解

Work Text:

1.

这样的事情不管做多少次还是无法习惯。菜月昴已经想不起来这是多少次回到莱茵哈鲁特的宅邸,循环往复地在这里睁开眼。

起初他还用死来寻找解法,而到了如今的境地,死大概也早已失去其价值。想哭的感觉涌上来,他眨眨眼睛试图缓解干涩的感觉,待到意识清明才看清莱茵哈鲁特抱肘站在一旁盯着自己。

身体过于虚弱没有办法动,那么按照上一次的记忆,莱茵哈鲁特接下来应该会这么说——
「看来你已经醒了呢,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就稍微清醒一下吧。」

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言行,一切没有任何变化,昴忍不住地想要叹气思考着这一次要回答些什么好。经过各种各样的尝试,他相比以前已经没那么想反抗。
「啊啊……那就有请剑圣大人尽管发问吧。」

像是对这般坦诚的态度感到出乎意料,莱茵哈鲁特盯着他,面对这样的恶党他本应该只感到燃烧着的憎恶怒火才是。在爱蜜莉雅对其攻击时称有事情要问,他才将菜月昴带回到宅邸中安置在空房间里。至于现在昴的境地,在外界看来大概是爱蜜莉雅与莱茵哈鲁特联手将之杀死。

「你是为了什么行动的?」


「所以说,我是为了爱蜜莉雅能够幸福才行动的,爱蜜莉雅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被这样的人成全愿望吗,确实是傲慢啊。」

烦躁。莱茵哈鲁特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没有办法轻易保持住平静,不管是出于自身的角度还是出于昔日里英雄的角度。面前的人还在继续说话,烦躁催促想要做点什么发泄一下。不论言行还是语气,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烦躁。

「太可笑了,莱茵哈鲁特。反正你也已经没有办法作为剑圣继续在这世间生存了吧?那样的话就算我赢了不是吗。爱蜜莉雅很快就会拿下王选,我做的事情全部都是有意义的。而你……」

昴的语气听起来这样笃定,尽管确实是实话但结论来源怎么看都太不明了。没有办法继续忍耐烦躁之意,莱茵哈鲁特卡住昴的脖子将他提起来,青筋从昴涨红的脸上崩出。

「看来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啊,也许我本该拷问才是。」

「呜……咕呃……」脖子被束缚住的感觉很令人不适,气管被持续压迫,呼吸不通畅的感觉让大脑逐渐变得模糊,一直到快要晕过去的地步才被放开扔到地上。

地板的触感并没有那么坚硬冰冷,那是因为铺上了质感柔软厚实的地毯。不知道这样的布置是出于剑圣的人道主义还是防止他寻死。仔细一看,虽然拉上了帘子,仍然能漏出丝丝光线——这房间的采光甚至还不错,阿斯特雷亚式的监禁竟然会是这种风格?昴有些怀疑这房间的真实用途了。

「真是托你的福,我已经不再是英雄了,昴。」

莱茵哈鲁特蹲下身子看着蜷缩在地板上的昴,开口直接称呼名字和他讲话。

「为什么做这种事?被谁指派过吗?试了多少次是什么意思?」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莱茵哈鲁特失去耐心了。
「不想说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晚上我会送食物过来。」

菜月昴在听到上锁声才稍微伸展开身体,瘫在地上放松下来。破窗逃跑或是在莱茵哈鲁特进出的时候拼命跑出去等诸如此类的方法他均有所尝试,可就算逃出去也会逐渐衰竭至死亡,更何况逃跑失败占绝大多数,他成功逃离的次数高达惊人的两次之多。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昴坐起身子无意识地抓挠着手腕的皮肉。如果对外行不通,干脆走莱茵哈鲁特的路线怎么样?莱茵哈鲁特会有一天放他离开这吗?感觉可能性非常小,不过也值得试一试,只有这条路还没有尝试过,至少得到些情报找到衰竭的原因也不错。

身上的衣服被拿走了,昴全身上下只留了之前常穿的斗篷和内裤用以保留尊严。也许是为了防止他偷藏危险品?这样的话那恐怕和监狱没什么区别。

被关在房间的漫长时间没有事情可以做,昴只能把窗帘拉开看向外面打发时间,从窗户向外看的话,也只能欣赏一下宅邸的草地和天空——这一切都太平静了,如果后面的每一天都是这样,那么精神肯定会被无聊啃食殆尽。

完全没有事做,昴干脆躺在地上睡觉,直到莱茵哈鲁特直接打开门走进来,一言不发地把食物放到地上。

「至少敲门应该是骑士的基本礼仪吧,这样的事可是就连我这种人都知道的。」

「如果你只是想要说这些话干扰我,我会变得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还真是可怕啊我要怕死啦。干脆杀了我来的更快吧?反正你有在憎恶我,没错吧?」

莱茵哈鲁特走近些抬起手,内心之中燃烧着的火焰使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焦躁,本应是要去掐他的脖子叫他安静,然后使他安静地吃饭才是。只是手到了脖子前却不自主地改变了路径——他挥过去并不重的一巴掌,随后抽回手震惊于自己的举止。

对于突如其来的掌掴,昴却显得不太意外,这种事情在之前的轮回也发生过。况且对方带了手套也并未使出力气来,抛开侮辱意味来看,这种程度充其量算是调情。

「你应该愧疚才对吧,莱茵哈鲁特。这样子不会有违骑士精神吗?」

「就请给我差不多一点,如果认为饿着也没有关系,我会直接端走的。」

对于语言上的精神胜利,昴暂时失去兴趣了。地上放着食物的托盘盛着很常见的面包和一碗配料还算丰富的汤,昴曾经猜测过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莱茵哈鲁特做给他吃的,因为味道十分出乎意料的不错,简直好到不像是犯人会吃的东西。一开始他也怀疑过食物或许有毒,再或者晚上睡觉会被袭击,不过经历过数次轮回的各种对照,至少算是排除了食物有问题这一点。

没有人再说话,昴盘腿坐在地上弯下腰去吃食物,莱茵哈鲁特仍是抱肘站在一旁看着他。吃饭的时候昴显得不紧不慢,想来是对于旁边会有人盯着自己进食早就习惯了。

「多谢款待。」

莱茵哈鲁特没回答他,端起托盘拉开门离开,随后是上锁。对于这若有似无的锁,昴也颇有怨言。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离开宅邸身体就会逐渐衰竭,那么他就不会在门窗的方面下功夫。也就是说,这把锁完全是障眼法。

思考起通关的方法,昴用手托着脸猫起背逐一排查问题所在:门窗可以随意打破,只是要想离开就要破解出衰竭的原因。他还未曾控制变量时间因素,如此的话这次就应该尽可能延迟存活时间试试看,至少要先沉下心活到第二天去看看。

差不多有了这次尝试的思路,刚醒过来的身体还没感觉到困,昴平摊在地毯上伸展开身体,放空时瞳孔不自觉的向上瞟。昴明明刚醒过来没多久,身体却滋生出许多困意。

身体好重,眼皮也好重,身上有什么东西却没有办法睁开眼睛确认……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鬼压床吗?昴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却没有办法睁开,感觉也并不是像魔法一样的东西,就只是身体没有完全醒过来。

猛地睁开眼,昴身上果然有东西压住他,就算没有光线他也能看出来,是莱茵哈鲁特压在他身上。

「恭喜呀,终于下定决心要暗杀我了。」
「醒得还真是快。」
「这也是托剑圣的福了,我该感激才是,多亏了剑圣我感觉身体都变得和地板更加亲密了哦?」
「是吗,既然醒了,那么我也就不必这样偷偷摸摸地继续了。」
「等一下啊,继续是指什么?」
「我会请昴好好领略。」

昴被红发骑士的话搞得完全不明所以,不能确定这是突发事件还是本来的日常任务。这份不明所以只持续到他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内心在这种声音下本能地收紧——昴感到抗拒和退缩,他不能确定是否真的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就算是的话,自己又能反抗到什么程度?还是现在就先乖乖接受会更好一些?

「莱茵哈鲁特……你……」

「有想说的话请等一下再说吧,张开嘴。」

「你不会真的要……唔嗯?」

毛骨悚然。简直是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一般难以言喻的恐怖。在莱茵哈鲁特把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昴感觉到一股恶寒。他一只手轻轻卡在昴的脖子上,威胁并限制了昴的行动,舌头探入紧紧抿住的唇瓣,用略带青涩的动作掠夺昴口腔中的空气。

完全糟糕了啊,他竟然觉得这样的感觉并没有那么讨厌,羞耻和受辱杂糅出的愤怒感萦绕在昴的心头。昴睁开眼睛……自己什么时候闭眼了?因为被莱茵哈鲁特强行按在这里接吻所以闭上眼睛享受吗?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吧。

莱茵哈鲁特感觉到胸口在被尽力推远,他握住昴的手腕限制行动,同时带有惩戒性质地用犬齿咬着昴的舌尖,用牙齿剐蹭着直到自己尝出血的味道才把昴放开。

「这样做果然张开嘴了啊。不会换气吗?」莱茵哈鲁特保持着平静,盯着昴呼吸急促起来的样子。
「我倒要问你感觉如何呢,你吞下恶党的血,品尝出味道的不同了吗?是不是与你这样强大又正直的人的味道有云泥之别?」

莱茵哈鲁特咽下口水,嘴里仍然残留了一丝血的味道,是有些咸的铁锈味。没有等到昴回答,他先一步用手指探进昴的口腔搅动。舌头被玩弄的感觉很奇怪并且很痒,昴咔嚓一下用尽全力咬下去。

「很抱歉我并不会受这个影响,昴。把嘴再张开一些。」看起来莱茵哈鲁特倒是完全不痛的样子,他用双指撑开嘴,将什么东西抵在昴的唇边。

太糟糕了,这样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剑圣自己恐怕也没有办法置信会做到这种地步。说不清的燥热催促着他把他的举止推向至一个可怕的边缘,如果不确定自己的感受从何而来,那么试一试自然就明白了,莱茵哈鲁特也确实打算这么试一下。

「不觉得受辱吗,莱茵哈鲁特……你这家伙认真的吗?哈……并不好笑啊,这种,玩笑一样的事。」

「昴认为我在开玩笑吗?」

昴没想着要自己放低底线到就连做这个也接受,本打算挥开莱茵哈鲁特的手起身,却被握住手腕反剪到身后按下去呈跪坐的姿势。

「我可完全不知道剑圣竟然有这种癖好。」

「现在就清楚了。如果你没醒过来的话可能不会是这种结果,要抱怨的话请向自己抱怨吧。」

听到对方的话,昴出神回想之前的周目,说回来之前的轮回中确实没有在晚上睡到一半醒来的经历,虽然确实会有些沉重的感觉,但当时只当做是习以为然的睡眠状态不好。

「容我先问一句,如果没醒过来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莱茵哈鲁特不作理会,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摩挲对方的唇瓣,再探进去摸到牙齿的位置,扣住下颚然后以指节把舌头向上顶起,接着将性器抵在昴的唇间。

刚进入的时候还勉强是放缓了速度的,随着充血逐渐盛满昴的口腔之后放缓速度就变得困难。昴的喉咙很浅,腰稍微挺起一些就触到食管处,所以他尽量忍耐着不去动。

「唔嗯……呜……」喉咙被反复刺激的感觉很不好受,昴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他知道做这种事会很不好受,但心理准备还是做得不够。一旦自己没有收住牙,握在自己手腕上限制行动的手就会收紧些用以警示,昴只好尽可能用口腔去裹住嘴里缓慢进出的性器。

「够了……」昴克制不住的吐出性器,声音里带上了抗拒的哭腔,也稍微有了一些想要呕吐的感觉。喉咙好酸,嘴好酸,手腕处刚被抓破的伤叠着旧的疤痕此时被压的也很痛。虽然嘴里并没什么味道,但是做这种事本身就让他不太情愿。

「不情愿吗?我以为这样会让昴觉得玷污了我,折辱我会感觉开心吧?」

大口喘气的昴想到这一点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咦,自己此时此刻似乎确实是在玷污着剑圣啊。既然结果是自己想要的,那么这一点上退让一步也可以接受。

昴妥协了改用舌头去舔,偶尔含进去头部或是细致地舔食整根,总之绝对不再全含进去,就权当自己在吃冰激凌吧。顶端稍微渗出了一些腺液,尝起来让人很难适应,不过这种温和些的口交倒是让他稍微习惯了一些,也有余裕可以声讨几句。

「绝对舒服起来了吧……我尝得出来哦?」

「那么,昴做好准备可以吗?」

「准备是什……呃呜?!」还没有问完这句话昴的嘴就被莱茵哈鲁特的手撑开,性器完全顶进去充盈了口腔,刚才进行温和口交时温柔搭在昴头上的手现在抓住头发固定住他,昴不受控制地呜咽,眼泪克制不住的滑下,泪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很痛吗?忍耐一下。」莱茵哈鲁特稍微松了些力气,只是没有太降低挺腰的速度。这对昴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区别,痛或不痛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让他不适的是反复涌上来的呕吐冲动,再这样捅他的喉咙,绝对会吐出来吧。

拼尽全力忍耐喉咙的不适感困难的不是一星半点,他拼命抬眼向上看试图看清楚莱茵哈鲁特的脸,可惜完全看不清楚,只好干脆闭上眼睛祈求赶快结束口交。

真的要吐出来了。胃部痉挛着不断把胃液向上推,没有被消化的食物像反酸一样越过贲门攀上去,再被他拼命压下,如此往返——比起口交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更像在受刑,不对,应该说是在反刍。

就算闭上眼睛泪腺也不断分泌出眼泪,肉质器官在口腔内的感觉很奇怪,因为太过于难受昴甚至忽视了腺液的味道变浓,只感觉眼睛和喉咙都难受的要命。

嘴里被侵犯的速度变得稍微快了一些,昴却觉得先来到边缘的应该是自己,再多一点就真的要吐出来了。他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受折磨的虽然是口腔,实则根本是凌虐胃部和食道。不过速度好像变得有点太快了吧,要结束了吗?

喉咙深处有温热的液体涌进去,莱茵哈鲁特退了出来用手帕擦拭。昴捂着嘴拼命咽下反胃涌上的秽物,结果把精液也咽下去了。

「竟然咽下去了吗,我以为你会吐出来呢。」

昴大口喘气没有回答,如果不咽下去的话当然就吐出来了,恐怕剑圣完全不知道这种事情会这么难受,啊,这人是童贞来着?

「很想吐?」

「你这家伙会读心吗!」

「请在旁边的桶里自行解决吧。需要水吗?」

摸索到桶的位置后昴就立刻吐了出来,一开始是口中的口水拉出银丝滴到桶底,随着手指的辅助向外涌出的内容物开始混杂,到后面就只有胃酸向外溢出。

好痛苦,食道好辣,胃也抽痛着,从刚才到现在眼泪根本没有停下来过,到底为什么自己要受这种罪?昴完全搞不明白了。

「……水,拜托……」

「我明白了。」以快到惊人的速度拿到水回来,莱茵哈鲁特将装了热水杯子递给他。昴毫不犹豫的接过,盘腿坐下缓缓喝掉抚慰拧成一团的胃。

「那么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晚饭的时间我还会来。」

回答他的是抽噎声,面对不受控制的哭声,莱茵哈鲁特对此仍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会哭?被侵犯所以感觉到委屈吗?还是因为痛苦?搞不懂。

「你还有话想说吗?」

「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你不能去死呢,为什么我不像你一样强大?因为这种原因我就应该收下这些,收下这么多的痛苦然后不断地重复……这是我应得的吗?你完全不……」

虽然作出思考的样子看向昴,但莱茵哈鲁特完全没听懂。没听完就把门关上然后上了锁,到了白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被他捡回来的昴却只要待在这里。被这样优待却还维持着这些恨意是为什么?剑圣不打算继续思考这些事了。

天还没有要亮的迹象,昴挪回刚才睡觉的地方躺下,这下终于彻底失去了睡意。莱茵哈鲁特离开的时候是他行动的机会,如果得到了衰弱的情报,那么完全可以趁这段时间跑出去。

首先可以得知的是如果晚上陷入睡眠,莱茵哈鲁特一定会进房间来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事,考虑到莱茵哈鲁特不能使用魔法,症结的原因恐怕也与之无关。那到底是做了什么?总不会是只是想要做那种事情才来的吧?

没什么头绪。不管怎样,稍微留意一下莱茵哈鲁特这次晚上过来具体做了些什么,下一个晚上就装睡吧。

想到这里差不多感觉出困意,外面的天色早已大亮,昴打了个哈欠伸展开自己,随后蜷缩起来抱住自己入睡。

2.

 

这一觉睡得意外的安稳,昴到了下午的时候才醒过来,肚子很饿,而且有点冷。等到晚上看见莱茵哈鲁特应该向他要床被子,饥饿感让胃部不满地响起,昨天晚上吐干净之后相当于什么也没吃过,现在只能喝水充饥安抚一下瑟缩的胃。

被关在这种地方什么也做不了,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实在太无聊了。昴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全心等着晚上到来,自己已经变得想要和莱茵哈鲁特交流了。就算莱茵哈鲁特也可以,只要有人和自己说些话让自己不要疯掉,不管是谁都可以。长期的寂寞和独处会将人逼上死胡同,昴现在就身处在死胡同的小路之上。

明明还没到晚上门却被推开,莱茵哈鲁特依旧端着食物走进来将托盘放到了地上。窗户外映射进来橙红色的夕阳日光,照在红发骑士的脸上勾勒轮廓,昴感觉到心里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感觉发酵起来。

「觉得很饿吧,今天提前带了食物过来。」

「多谢体恤!这样体贴会叫人家依赖你的,这样也没问题吗?」

「被说这种话我并不会觉得高兴。」

「是吗。我以为做出那种事的你会喜欢看见我用这幅惨状称赞你的样子。」

「吃过之后还有事情要问你,就请快些吧。」

昴去拿托盘里的食物,依旧是面包配汤。他真的觉得莱茵哈鲁特给他带过来的东西很美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饥饿,总之今天吃起来好像更美味了。

「话说回来,今天又要问什么?先说好,如果还是昨天的问题的话,我的回答还是一样。」

莱茵哈鲁特眨眨眼睛打量坐在地上吃饭的昴,本来以为这种装束待在房间里被盯着会不自在,但看样子昴倒是对此十分适应。

「好吧,昨天的问题先不论,我就换一个问法好了。那么,「挑战了我几千次」是什么意思?」

「这不还是一样的问题吗!没办法回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啦。稍微动用一下你人生中的解字谜经验怎么样?」

「还是不愿意正面回答啊。总是反抗也不会对你有什么益处吧,昴在外界已经死了,除了和我不会再和世界产生任何联系了。」

「那要怪你总是问一些刁钻的事,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告诉谁。」

消灭掉面前的食物,昴把托盘推过去,用斗篷遮了遮身体。

「不要总是用这种眼神盯着别人的身体看。说到底给人打扮这么恶趣味的装束算怎么回事?该不会过几天就把我套上女仆装或者围裙然后责令我不要穿内裤什么的吧!」

「这是昴的心愿的话……」

「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所以说我搞不懂你这种人。」

「我才该这么说。对于昴所做的一切我完全不能理解,并且从心底感到愤怒,就连在这里面对面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完全没有办法忍耐。」

不过昴自己也不能理解就是了,关了两天的禁闭,他竟然开始觉得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只是太无聊了。

「对外面的事情不好奇吗?我以为你会有想问的。而且我调查了昴,却什么也没查出来啊。」

「很可惜,完全没有。要说请求的话倒是有一个。」

「过分的要求我不会答应。」

「睡觉的时候很冷,而且白天很无聊。」

「我明白了。」

一眨眼的时间莱茵哈鲁特已经抱着被子站在房间里,对于这种速度昴不管看几次都会觉得叹为观止,这和瞬间移动根本没区别吧。

「完全无视了无聊这件事啊!」

「无聊的话就请好好反省,至少考虑一下自己的罪过怎么样?明天晚餐的时候我还会过来。」

说完这些话剑圣就离开了,随后是上锁的声音。昴用房间里的水漱口后打开被子躺下去,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舒适和安心。这样安逸真的不要紧吗,昴觉得自己至少也是罪该万死的程度,结果却在这里被软禁算什么回事?

胡思乱想很多东西用来给自己提神,前半夜姑且还没睡着,昴估计已经是快天亮的时候了,莱茵哈鲁特仍然没来房间。难道自己的推断哪里搞错了?不管怎样,今天已经熬不下去了,就先睡吧。

到了睡熟的时候已经是黎明,身上好痒,而且好冷,自己什么时候把被子蹬掉了吗?什么东西压着胸口,好难受,呼吸变得很闷……

「哇啊!莱茵哈鲁特……」

「又醒了吗?不要动。」

昴花了些时间理解现状,再怎么说这也太超出了……不,应该说正合他意,被这样做的话自己肯定是玷污了剑圣,那好像听起来也不错!

「还没有到早上就迫不及待地来见我吗?今天又想做点什么?」

莱茵哈鲁特把手从昴的胸部移开,稍微恢复了一些平静,对昴的发言倒是不显得出乎意料。

「认为我会继续做,这么看来想要被抱的是昴吧。」

「如果是又怎么样?在我身上宣泄出来好了。」

窗帘外逐渐能看见一些阳光透进来,昴终于得以看清楚莱茵哈鲁特的脸。虽然这张脸怎么看都是美男子没错,但是无法理解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抿着嘴眉毛稍稍向上挑起,眼神却盯着自己斗篷下裸露的身体。他可以理解成对方是想要吧?

「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的话我会理解成邀请的,到底在看哪里?」

「手腕。」

「诶?」

昴想象不出来会得到这种回答,说起来昨天睡前和白天都抓了手腕,现在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有的地方血痂也被撕掉露出娇嫩的皮肉来。因为并没有便捷的锋利工具,就算想要自伤也只能用指甲反复刮擦,把皮肤也刮开直到溢出血,到了那种程度昴才会收手。

不知道是对回答感觉烦躁还是对莱茵哈鲁特本人感觉烦躁,昴已经完全失去兴致了。到底是在搞什么?在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过来爱抚别人的全身然后还要在这里装正人君子?

「我说你啊,简直……」

「那么来做吧。」

「哈?」

「那么来做吧。」

「并不是要你把同样的话再说一遍的意思!你先等一下……」

脖子被亲吻的感觉很奇怪而且好痒,身体被摸过的地方都变得很痒,如果可以也希望被更多关爱一下别的地方。不不不,自己并不是为了享受这种事才允许被这样对待的,昴尽力想让自己清醒些。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为了玷污剑圣的名声,让传说中的剑圣莱茵哈鲁特和自己这样的罪人苟合,光是听着就感觉到抑制不住的兴奋。

昴把手搭在莱茵哈鲁特的颈后让身体随他处置,内裤被轻柔脱下的感觉多少还是有些让人羞耻的,他尽可能掩饰这种羞耻感,想显得自己游刃有余一些。

腿被打开抬到肩上之后完全露出臀肉来,昴的身板算得上精瘦,只有臀部微妙地留有了柔软的手感。

「呜……搞什么啊你?」

「没有忍住所以拍了上去,但是我并没觉得抱歉。」

「既然没觉得抱歉那就不要说啊!」

莱茵哈鲁特用手捏昴的另一半屁股,干脆又拍了一掌上去。如果光线更好一点的话,应该可以看到臀肉上留下的印记吧,不过这样的光线也出乎意料的不错,可以完全看清楚昴的表情,强撑着羞耻心局促地笑着看自己的动作,这样子会让自己觉得他很可恨并且很可爱。

并没有可爱这么一说,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为为了从他的人格开始毁灭,并且使他得到应有的报复,这是完全合理的。莱茵哈鲁特否认了自己的感受将之合理化为恨意,以图自己的内心平静。

放过被轻微欺负了一下的臀肉,他低头去吻昴的大腿内侧,一边吻一边积极的咬下去留下些痕迹,另一只手顺着昴的会阴处向上摸,握住性器轻轻抚慰它。

「昴被打也可以兴奋?还是因为我?」

「完全没有想选的选项啊,我要求换题啊老师。」

手掌抚慰性器的感觉比起舒服来说更像是刺激,莱茵哈鲁特的技术绝对不算好,可是被触碰被抚摸就会感觉到快感在积累,实在感觉很舒服以至于脑子也变得慢了。偶尔顶端会被手指抹去一些腺液在小腹上,让他痒得发颤,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敏感。

「舒服到在抖啊,昴。」

「哈?是吗……唔嗯!」

「胸部也很敏感,昴很适合被做这种事。」

胸前的手感竟然也很好,虽然没有什么肉,但是很柔软,摸到乳尖用手指稍微夹起来一些立马就颤巍巍地立起来了,紧接着昴的身体就会紧张地绷紧一些。要是用指尖蘸上昴的津液去逗弄,昴就会呼吸变得急促然后用手推自己。

为什么这样的罪人可以在这里被妥善对待舒服到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心里装满了焦躁的怒意,莱茵哈鲁特意识到自己只要和昴产生交流,基本都是以这种无可遏制的憎恶收场,虽然面对憎恶的对象做这种事情好像也不太对。自己太容易被昴牵着鼻子走带起情绪,甚至他自己也对这些浓厚的感情感觉到困惑。

莱茵哈鲁特把手指放在昴的嘴里搅动玩弄他的舌头,尽可能多的蘸些津液用来准备稍后会发生的事。躺在地板上的昴对他停下手上动作看起来很不满,接下来他会让昴感觉更不满。

「腿张开些。」

昴乖顺地打开腿随他动作,穴口被接触的感觉让他想要向后缩,姑且还是忍耐住本能让莱茵哈鲁特在穴口试探着进入一根手指。

没有想象中那样痛,只是手指的话实在不足以造成什么伤害,不如说反而有点舒服。昴皱着眉毛尽量不去感受被侵犯的过程,偶尔被蹭过某些地方刺激得他挺起胸,将后背和地板之间形成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

「简直毫无廉耻心,昴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是抱着这种态度吧。现在悔过到什么程度了?」

「我损失的寿命比死去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这还不够吗……唔呃!」

再次探入一根手指,容纳两根手指对昴来说已经开始吃力,这种程度还说不上很痛,也绝对说不上是舒服。莱茵哈鲁特安抚性地用手抚慰昴的性器,指尖在顶端打转刺激出更多的液体来,然后混合着唾液和腺液用以稍作润滑。

如此反复,每次都在昴刚开始感觉到舒服的时候就抽出来重新润滑,舒服的位置被反复轻浅按压,却没有要让他彻底舒服起来的意味……这实在让人没有办法忍受!

「莱茵哈鲁特……喂,剑圣……」

听到昴近似祈求的呼唤,性器果然再次抵在昴的嘴边,他顺从细致地舔湿之后,腿就被掰开了。这种东西现在竟然抵在自己的穴口马上就要实施侵犯吗?在如此的关键时候,退缩之意比情欲率先一步萌生,正当身体不自觉向后逃避时,脚踝却被抓住向前拖。

糟糕的预感,这样下去非常不妙。被这种尺寸的东西塞进去自己会痛死吧?顶端磨蹭着穴口处涂得湿漉漉,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昴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痒意。

「啊……呃呃……好痛……好痛!!喂……莱茵哈鲁特……我说很痛啊!」

撕裂的感觉在昴的脑海里肆虐,狭小的甬道被强行塞入这样尺寸的性器让穴肉簇拥着吸吮起来,愈是向深处进入撕裂感就愈强。让人羞耻的位置感觉很痛,牵连着小腹也一并痛起来,腿被掰开压在胸前也感觉很痛,该不会自己连脏器都被和骨头搅在一起了吧,被压着肩膀操干的昴有了这样的错觉。

没有开拓充分的身体被这样缺乏润滑地摩擦,会出血也是必然的,也庆幸流了血之后有着血液的润滑让进入变得更加顺畅了,至少这点还算是可喜可贺。深处被这样侵犯有一种无法适应的满涨感,疼痛在这种条件下变得更显而易见。一寸寸打开自己的身体用来容纳性器的过程被拉的极其缓慢,就连昴自己也说不清是时间真的过了很久还是主观意识所致的漫长。

最深处被塞满后昴实在难以抑制地抽泣出声,身体内部好像被剪开一样,本该娇嫩呵护的穴肉也被摩擦的滚烫,可血液从内部溢出的感觉让他有些精神上的快意。

「……被罪人的血包裹起来……会让剑圣感觉更舒服吗……还是感觉被玷污了呢……哈啊……哈哈……」

昴勉强想要扯出个笑容,因为实在太痛就连腰都没有办法使出力气,忍耐着痛楚向莱茵哈鲁特嘲笑的声音到了嘴边,也变了喘气和压抑下的呜咽,越是想要笑眼泪反而愈发猛烈地分泌出来。但这样竟然只是刚开始,堪称可怖尺寸的性器被勉强容纳在体内,难以想象莱茵哈鲁特一旦开始动甬道内将会是怎样的惨状。

随着性器退出些许,胸口发颤的昴借此机会快速喘气,然后再次被这样贯穿进入,被这样来回个几次,眼睛已经不由自主地向上翻,手指拼命抓住身下的地毯,被莱茵哈鲁特抓起手压到头上后,便改为用指甲反复抓挠剑圣的手背。这并非是出于他主观上的攻击欲望和恨意使然,完全是因为疼痛所致的基本生理反应。昴死命地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来获得慰藉,快感在此刻已荡然无存。

「够了……啊……真的够了吧……等一下……」

「昴想要的就是这样不是吗。」

莱茵哈鲁特把昴的手攥紧一些,任由他抓紧自己,另外一只手顺着昴的眼角拭去泪水擦在脖颈上,然后将单手轻轻卡在颈部俯下身亲吻他。

比起恨来说昴感觉到的更多是委屈和恼羞,自己太弱小了什么也不能反抗,可是被这样用关爱的方式对待更让他不能接受。浓烈的感情催化出更急促的心跳声,想要哭泣和想要尖叫的冲动扭曲在脑内。这太糟糕了啊,这一切都太糟糕了。如果能重来一次会不会不是这样的结果?从来到小巷的那一天重新来吗?那什么也改变不了,一切都已经定局了。

这样想着的昴状似坦率地接受了突如其来的接吻,他不知道接吻的感觉会这么好这么柔软,莱茵哈鲁特的吻技比性技巧要好很多,他权当是天赋异禀了,说不定会有擅长接吻的加护之类的东西也说不定。接吻快要结束的时候昴恶意地咬了莱茵哈鲁特的舌头当做报复,用犬齿死死咬在刚才还和自己缱绻接吻的舌尖,试图以牙还牙地带出些血。

成功了吗?竟然成功了啊,血液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他伤到剑圣莱茵哈鲁特了?剑圣的血尝起来和自己也没什么不一样的,都同样带着铁的的味道。

「这样你会满意一点吗,昴。」

身下的穴肉又开始被摩擦,身体依旧感觉得出滚烫的痛楚,昴竟然也开始对这种程度的痛感麻木了。莱茵哈鲁特抽出去一些昴会觉得稍微松一口气,重新插到甬道深处时,体内的气息就会再随着呻吟一起被从口中挤出来,所以看起来就只是被操到双眼上翻大口喘气偶尔忍不住叫几声。

莱茵哈鲁特有意放缓速度,偶尔腾出一只手帮昴抚慰几下性器来安抚他,这么做下去昴倒是真的接受了这种行为,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战栗着推自己的胸口讨饶,不过和刚开始作比较的话现在显然安定下来许多。意识到自己触碰到深处的位置昴的声音会变大,他猜测应该是很痛,于是有意在能造成更多疼痛的地方抽送以此刺激昴,想以此让他更痛些。

完全适应了同疼痛和快感共处的昴此时倒是舒服的要命,舒服的地方完全被刺激到,虽然穴口已经被摩擦到灼痛,不过性器被抚慰的感觉也很舒服。就差一点就要……

「呃……莱茵哈鲁特……啊……哈啊……我……」

昴尽量别开脸不去看他,弓起腰肢胸口却向下陷,射精的快感近在咫尺。深处被快速刺激,身体承受着高强度侵犯的感觉难道会这样舒服吗?没有办法思考,昴除了舒服的感觉什么也感觉不到,大脑迟钝到连疼痛都迟缓了起来。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出落在小腹上,有的落在莱茵哈鲁特的手上,随后被莱茵哈鲁特擦到昴的乳首上。

「我以为昴的身体被这样对待很痛,可竟然已经舒服到射出来了。」

莱茵哈鲁特没什么表情,压下身子加快了一些速度。从昴的视角看莱茵哈鲁特已经分裂成两个重影,巨量的快感压向他迫使他再一次逼近极限,从上一次高潮过后完全没有休息时间就继续被高强度地操弄,这对初次经受开发的昴来说过于刺激,差不多到大脑没办法做出反应的程度了。

望向昴迷离起来的深色瞳孔,莱茵哈鲁特竟然感觉到奇怪的感情在发芽。为什么菜月昴的声音和反应会让自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他甚至开始想要施加以更多的侵犯与惩戒,就像这样才能稍微泄出一些憎恶感一样。

不过他也确实这样做了,越是不断持续刺激昴的身体其反应就越强烈,从一开始的手无足措到现在颤抖着肩膀用手捂住脸,看上去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得头脑发晕了。

又射了吗,明明自己这次没有照顾前面呢。他稍微放缓一些抽送的速度叫他射在自己手上,然后用手指蘸着塞进昴的口中使他尽管品尝他自己的味道。被这样做的时候昴会露出一副受辱的难看表情,但仍然会驯良地舔舐干净他的手指,将上面沾着的精液舔吃干净。

「昴,我会射在里面,忍耐一下。」

随后迎接的就是快速的操弄,昴有些怀疑被这样一直操会不会把肠子都捣碎啊?在维持这种速度下进出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凸起,艾尔莎没准对这个会有兴趣吧,自己现在确实有即将死去的错觉了。

温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就感觉处一直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性器缓缓抽了出去。莱茵哈鲁特拿出块帕子提前垫在昴的身下,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丝向外流出来滴在手帕上,刚遭受过蹂躏的穴口可怜地红肿起来,架在莱茵哈鲁特肩膀上的一条腿止不住打颤。

昴一开始还会像是溺水一样大口呼气,到后面改为身体时不时抽搐。黑发搭下来几绺在额上,脸的其余部分被昴用手捂住。莱茵哈鲁特将他放平俯身端详,昴的胸口快速起伏着,还有些没擦净的精液留在乳尖与小腹上。

「要死了……呼吸……我……」
换气太快了吗?莱茵哈鲁特用手笼罩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掩在他颈部摩挲喉结处。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过于脆弱,脆弱到可以毫不费力的轻松折断,甚至不需要龙剑也可以轻松结束他的生命,本该是这样才对。

手脚发麻,一直向上蔓延到腿也觉得麻,没有办法再说话求救,视野也变得模糊,身体越是呼吸就越感觉到缺氧,肌肉不断挤压着从外界榨取氧气。面对这样的濒死感昴从来没觉得觉得自己已经到了该习以为然的时候,不想死,不想就这样去死,不,好想要去死,没有办法再咽下任何痛苦了……这次要结束了吗?还没得到任何情报以这样的方式重来?

从剧烈的濒死感中被慢慢抽离,不自觉痉挛僵硬的手指被莱茵哈鲁特揉捏拉伸开,罩住口鼻回吸进二氧化碳让昴稍微缓解下来一些焦躁感。花了些时间才把呼吸频率调整下来,红发的骑士判断不需要继续才放开他让他自己平复。

天什么时候这么亮了?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维持清醒了,全身都瘫软下去不成样子,干脆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莱茵哈鲁特看向昴浑身的惨状,提着领子把他夹在胳膊下出了房间,就算被这样对待昴也没有醒,他不太确定这算睡得太沉还是昏迷。

推开门进入浴场,如果昴醒过来恐怕会对这地方的大小震撼一番吧,莱茵哈鲁特把昴放在浴场旁边解下斗篷,这具胴体这时才首次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偏浅的小麦色皮肤上摞着各式各样的伤疤,手臂和肩背都略微锻炼出一些紧实匀称的肌肉,尽管比不上臀肉的触感但放松下来的手感也很柔软。闭上眼睛之后面部线条变得柔和,如果只看这张脸让他猜测,可能会认为这孩子的年龄充其量也只有15岁。

剑圣莱茵哈鲁特认为自己理应不该如此照料他,实际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出于何种心态把昴带回宅邸豢养,非要说起来那大概是憎恶和少量怜悯共同浇筑起的私心所致。如果一切没有发生,自己会愿意和他成为朋友也说不准。

探入刚才被玩弄到松软的穴肉,里面仍然会裹住自己的手指,他些微勾起指节让更深处的浅红色液体混合水流顺着手指溢出,昴的身体就会抗拒地发抖。用热水仔细清洗过身上的液体之后,他把昴重新扛到肩膀上将他放回用于监禁的房间。

 

3.

睡了没几个小时昴的意识就清晰起来,自己还在房间,但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回到了第一天,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没穿。这下确定了,自己还在这个周目里没有轮回。

把被子拽上去盖过头顶,身体烫的要命却觉得冷,裹在被子里面紧紧搂住自己才感觉稍微好一些。房间里没有钟,于是昴也没办法确定自己睡了多久,总之现在头疼得做不到继续睡。

干脆就这样等到晚上吧,反正莱茵哈鲁特会回来的。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产生依赖心理的昴翻过身又躺平,翻来覆去地寻找让自己更舒服些的姿势,最后把被子卷起来一半盖在上半身一半搂住。回想起莱茵哈鲁特的事情会让他感到扭曲的恨意,过去的日子里他靠咀嚼这些恨才走到最后一步,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成功了。如果放火的那一天自己彻底死在爱蜜莉雅手上就好了,一切都会顺利走向happy ending自己也得以了却遗憾,活下来反而是事与愿违。

想到这里他更怨恨起莱茵哈鲁特,一时兴起地救下自己,但其实自己的性命对那样的人来说恐怕根本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吧。

胡思乱想这些事到了傍晚,太阳从房间的背面落下让屋里逐渐被阴影罩住,昴有些无故的焦躁感,坐起身披着被子继续放空自己。

莱茵哈鲁特之前来的会来得这么晚吗?记不清楚了。

视线里突然出现的人影让昴惊得猛然直起腰,莱茵哈鲁特此时正拿着托盘放到地上,还是和昨天差不多的食物。今天看起来相比前两天略丰盛一些,虽然现在什么胃口也没有就是了,身着无物的昴这样想。

「完全吓到我了呀,剑圣。」

莱茵哈鲁特站在一旁等着昴吃完,可今天对方却迟迟不动,说话也变得没精打采,看起来完全没有要吃的意思。

「不吃吗?我不会介意提供帮助的。」

「帮助什么的完全不需要。」

如此僵持了一分钟,莱茵哈鲁特端起装了汤的碗将汤匙抵在昴的唇边示意他吃下。

这种触感和动作让昴有些反胃,被这样对待会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这样对待他的人是莱茵哈鲁特这件事更让他感觉屈辱。

「都说了不需要啊!放在那里就好……」

说话的间隙食物已经被塞进了嘴里,温度恰到好处,食材与食材间搭配合理,还有一丝药膳的感觉,味道鲜美香醇调味恰到好处好美味……好恶心!要吐了好恶心头好痛好恶心好难受好恶心好想吐好恶心要吐了!

「咽下去。」
勺子被抽出来,莱茵哈鲁特捂住昴的嘴用另一只手抵在咽喉处确认他是否咽,昴刚开始还哽咽着摇头抗拒,最后还是放弃抵抗咽了下去。

第二勺也如是,食物被强行塞进昴的嘴里然后被捂住嘴逼迫着咽下,第三勺、第四勺……偶尔被突然呛到,莱茵哈鲁特也只是看着昴拼命咳嗽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

对莱茵哈鲁特这样一言不发的冷脸产生了些许不安定感,昴强咽下反胃感接过勺子自己吃起来,也算是为了防止被继续暴力喂食痛击喉咙吧。

瞥向房间角落的放的水,看起来也是没怎么喝的样子。推测到昴的身体状态会变得很差,今天的晚饭他特意煮的容易消化吸收,还加了帮助身体恢复的果实进去,结果昴却这样抵抗,剑圣莱茵哈鲁特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烦躁的感受。

今天没有人再发起对话了,这餐饭前所未有的沉默。等到昴吃完后,莱茵哈鲁特带走了托盘关上门继续留昴一个人。

回到刚才睡觉的地方昴才发现多了一床被子放在那,自己有抱怨过很冷吗?总是这样躺着感觉也很不好,昴站起来在房间踱步。

一走路就感觉到腿很疼,自己该不会已经在退化了吧?虽然屁股也觉得很痛就是了,令人羞耻的那个地方比腿要痛大概四倍。

经过两天的调理昴的作息已经被彻底颠倒了,现在还完全不困,就算这样待着也没有事做,只好不断踱步打发时间。不出意料的话莱茵哈鲁特今天晚上还会过来,等他走了之后再睡觉好了。

依旧是打发时间的各式胡思乱想,这三天的监禁让昴已经把近万轮人生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记忆力倒是很不错维持了相当程度的灵敏。这样仍然闲得没事可做的话,昴就在脑子里不断回想莱茵哈鲁特的一切相关记忆,然后从中不断确认自己的憎恨。

黎明时分抵达时莱茵哈鲁特还是来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如果昴睡着的话莱茵哈鲁特会在睡觉期间对自己动些手脚;选择不睡或者很晚睡,莱茵哈鲁特就会在黎明过来。

「昴真是有精神,已经不烧了啊。」

「我之前就想问了,每天晚上这样到底是要搞什么啊?差不多也适可而止一点呀!」

「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境遇,却说这种话。」

莱茵哈鲁特把手放在昴的胸部,借着微弱的光芒能看见有些黑色的雾涌现又消失,虽然胸前被故意蹭过敏感位置的感觉让昴有些不快,但也还是姑且忍耐了。

「这是什么……诅咒?你不能使用这种魔法一样的东西才对吧。」

「很难以向昴解释,总之是我个人的一些加护。」

「怎么会有这种加护啊!」

「就算昴这样问,能够解除诅咒的加护也很意外的确实存在于我身上。」

「说到底我也想不通自己会怎么被诅咒,我被梅丽酱的小狗狗们好好疼爱了一番吗?」

莱茵哈鲁特不打算再回答他的问题,站起身来还没走就被昴揪住衣服的下摆。

「等一下,说清楚啊,这算怎么回事?你对我的憎恶到哪里去了?你该不会只是为了救我才把我带回到这种地方吧?再告诉我啊,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能一直……」

「我才要问昴这算是怎么回事,原来昴更渴求我流露出憎恶的情绪吗?」

「我就直说了。莱茵哈鲁特,你做出的事情我全搞明白了。你要来诅咒的加护,结果对我下了有时间限制的诅咒防止我在你疏忽时逃跑,所以才在心脏的位置每天定时过来更新状态,是这样吧?何等卑劣的手段,你就是这样履行你的职责和正义?」

莱茵哈鲁特被这样揭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把抓着自己下摆的手从衣服上剥下去,自己并没有什么打算辩解的,毕竟他说的是事实。凭借几句话就猜出来自己做了些什么,纵看昴的事迹会有这样一针见血的洞见也很平常。

「这轮不到昴来评判。就请好好休息吧,明天晚饭的时间我会再过来。」

「等一下……结束了吗?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或者问我些什么,你有想知道的事情没错吧?怎么样都可以,别无视我!」

关门上锁的声音响起,在前几天的暴力对待衬托之下,这种漠视的态度让昴感受到的痛苦反而更多。不能再被这样关下去了,否则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对此毫无把握。大火那天以后的每一天都和苟活没有区别,至少要知道自己活下去的价值是什么才能支持着自己继续活下去。自己的价值是什么?非要说一个价值出来,昴至少想要作为莱茵哈鲁特恨意的容器,被憎恶让昴确切地认知到自己活着。

无论如何莱茵哈鲁特还是会回来,对于昴来说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是忍耐住等到晚上。在等待的时间里没有事情做,来打发时间吧。

独自踱步,同时在大脑中不断咀嚼莱茵哈鲁特的一切言行;稍微拉伸活动一下身体以维持身体的活性,同时在大脑中不断吞咽莱茵哈鲁特的一切言行;裸身坐在距离门口不远的位置深思下一步要怎么办,同时在大脑中不断咀嚼莱茵哈鲁特的一切言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搂住自己并且回想着被暴力对待和侵犯,同时在大脑中不断吞咽莱茵哈鲁特的一切言行;手顺着脊背摸下去,然后摸向小腹的位置,心脏像是被灼烧一般,自己完全陷入在莱茵哈鲁特的诅咒之间原来就是这种感觉,继而向下探知摸到的就是已经产生反应的性器。于此同时,昴在大脑中不断反刍莱茵哈鲁特的一切言行。

一定再也咽不下去了,苦果难以下咽时的去向有且仅有一个,那便是倾吐出去。近似反胃的错觉在脑子里盘旋劫掠,他必须要让什么东西离开自己,以此换取大脑的安静。

自己之前对于这事并不热衷,但是被抚慰的感觉确实很不错,而且很恶心。被握住套送、用手掌摩擦、不可抑制的挺起腰……率先倾吐出的是声音,想要尖叫的感觉扭曲成充满情欲意味的呻吟声,快感堆积的速度过于猛烈,声音没办法咽下去。

然后倾吐出来的是眼泪吗,昴对此已经感觉到混乱了,自己并没有舒服到想要哭出来的地步,也并没想起什么伤心的事情。闭上眼睛仍然会有眼泪挤出来,一定是快感膨胀到开始挤压脑内的杏仁核了,那么眼泪也不能再咽下去了。

随之倾吐出来的是从顶端冒出的前列腺液,昴尽量用手掌完全包裹住的同时只活动手腕,以增加接触面积和自我抚慰的速度,性器可怜地期待着更多触碰。

那些清液在手部上下活动期间被逐渐涂到手掌上减轻了摩擦阻力,性器摸起来变得湿漉漉的。偶尔被手指蹭过顶端,昴的肩膀就不由得颤抖,身体被内里产生的热度催化出更进一步的渴求。

昴按照记忆中莱茵哈鲁特的动作将手指舔湿润,慢慢挤入后面的穴口,内里已经恢复到不会太痛的地步。自己的恢复力理应没有这么好。昴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臂内侧,这些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愈合的?

双腿夹紧伸下去的手臂,手指慢慢挤进去,刚开始只能感觉到异物感,到了手指能够在里面动的地步,快感就顺着神经游进大脑。另一只手搭在小腹前上下撸动,性器在快速粗暴的抚慰下打颤。

大腿内侧被夹在一起磨蹭的感觉让昴更加兴奋,他发现对自己粗暴居然可以制造更多快感。夹在甬道中的手指不断故意刺激敏感的前列腺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逐渐转为哽噎。昴翻过身来改为膝盖着地跪趴,将胸前两点压在地毯上,靠前后动腰用后穴感受快感。

翻过身之后两腿就不自觉向外打开,整个背部和腰肢都向下塌陷,只有臀部向上抬起对着门口,变换姿势让内部更深的吞下去手指。昴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推进去,勾住敏感点反复操弄前列腺的位置。

如果继续倾吐那么出来的应该就是精液了。换成莱茵哈鲁特来做的话,这里应该会更快速更粗暴一些,然后把他推到快感最猛烈的边缘无限延长余韵。手指没有办法停下动作,在下腹动作着的另一只手尽量模仿着莱茵哈鲁特对他做过的事情快速上下撸动,精液被昴挤压出来,射到提前铺在地上的纸巾中,后穴也一起攀上高潮。昴的大脑在此刻完全空白了,任何与红色有关的事物在此刻都被短暂的驱离出去,只有原始本能带来的快感在其中肆虐。

手上沾了些精液变得很黏,昴擦干净之后用角落放置的水洗了洗。再次躺回睡觉的地方时竟然感觉稍微有些困意,不如就这样睡下去直到莱茵哈鲁特和往常一样推门而入……不论如何到了晚上莱茵哈鲁特肯定会回来的,自己只要每天等到他回来就能结束寂寞所致的痛苦。只要在这个房间一直等下去就好了,这样很轻松很安全也不需要死,那么就等吧。

接近凌晨莱茵哈鲁特才端着托盘打开门,今天的晚饭还是面包和汤没有变化,食物还是被放在地上,莱茵哈鲁特站在离他远些的地方抱肘看他吃完。

「我开动了。」昴合十双手随意地把食物送到自己面前,和昨天的味道一样,差不多快要吃够这味道了。

「今天不拷问我吗。那偶尔也让我问些什么如何?」
「暂时没有这样的打算。那么,我只回答一个问题,前提限定为我知道的事情。」

已经准备好的问话被昴咽回去,连同其余的食物一起吞进食道,向胃部滑下。只挑一个问题时究竟哪一个更好呢。昴想要确认莱茵哈鲁特真的会永远憎恶自己吗,又可以承诺恨我到什么时候呢?可以延长待在这的时间吗?离开这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自己就被恨意与愤怒装满心房呢?会不会每一天都感觉到自己比昨天更恨我一些?必须要仔细地确认每条才能容忍自己苟活下去,而此时有一个绝妙的方法等着昴去践行。

「比起说疑问更像是请求,这也可以吗?」

「不过分的要求我会考虑。」

「殴打我吧。」

完全没听懂,这人在说些什么啊?莱茵哈鲁特怀疑自己的听力和对方的大脑肯定有一方出现问题了。

「这倒是很难判定是否过分呢,为什么想要被打?是我听错了吧。」

「这确实是我的请求。」

不管出于什么动机莱茵哈鲁特都理解不了,这也是为了折辱他才提出的请求吗?自己与昴的力量差距,昴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才对,但就算是寻死,也不会说这样的话才是。

「昴认为被殴打到什么程度比较好?」

「嘛,总之不要死掉就OK了。」

「控制在不要死的程度确实稍微有些困难。」

「你这家伙,完全在小瞧别人啊!」

「就算只是手刀我也有将昴的生命轻易结束的自信,所以就算如何感受到憎恶也还是暂且不了,如果昴现在就死掉的话我会觉得困扰。」

「就只挥一拳过来的话也好。」

剑圣最终选择对此让步,好吧,他会拼命收起力量普通的殴过去一拳。

「昴对部位有指定吗?」

「小腹。」

「我明白了。」

活动了一下肩周,莱茵哈鲁特按住昴的肩膀将手握拳示意即将要殴进去,面对这样充满期待的眼神他不禁滋生了自己不该这样做的怀疑。

双腿打开的昴倚靠墙边,小腹被揍下去不可避免的产生了痛感,平坦的腹部向内凹陷后回弹,钝痛蔓延扩散开然后将叫声挤出去,如果莱茵哈鲁特再向上一些出拳恐怕自己立刻就会呕吐。

第二拳接续着揍下来,要是没有墙倚着的话昴认为自己应该会飞出去吧。这一次是侧腹靠下的位置,疼痛施加在外部,却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下面的脏器然后把疼痛送回腹壁,膀胱一同受压的感觉迫使昴并紧腿。

本是拼命想要蜷缩起来身体,第三拳又随之落下了,胃突然收缩让昴拼命咽下口水压制下呕吐的冲动。第四拳落下之后表情也开始崩坏,腹中的空气向外挤出,计数也难以继续进行,性器却不能收控的产生反应。

莱茵哈鲁特就此收手,本来是打算只殴打一拳,面对着昴涌现出巨大感受催促他不断打下去。结束了单方面的殴打之后脖子却被昴抚上,然后轻微收紧。这个程度的力气对他没有办法造成任何伤害,索性也不作躲闪任由他。手抚摸至昴开始发红的腹部,要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会变得淤青一片,至于下面硬起些的性器,他暂且当作无事发生。

「满意了吗?」

「呃……剑圣的失态脸色确实令我很满意。」

「令人作呕的趣味。」

不能理解的笑声,他不知道昴因为什么才笑出来又是感受到什么才觉得开心。这是对自己的嘲笑吗?自己并没有做出可笑的事情才是。坦白来说殴打他的感觉并不好,因此内心也无法平复下来,对待罪人使出这样的手段使莱茵哈鲁特感到卑劣,就和之前的交媾一样都是卑劣的举止。

昴看着莱茵哈鲁特端起托盘一言不发的离开,关上门上锁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简直不知道在被自己这样揭穿后仍然坚持上锁意义何在,昴这样想着顺着墙边滑下去躺到地板上。小腹遭受凌虐过后产生的热度刚刚挥散开,内里的疼痛更加显著,确认莱茵哈鲁特的憎恶仍然维持着浓度,昴稍微松了口气。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昴咬着指甲等待下一个能够看到莱茵哈鲁特的时间段。毕竟每一天没有事情可以做,也没有事情等着自己去做,被圈养在这里有什么关系?长时间缺乏外界刺激那么人一定会走向不可挽回的境地,昴对此毫无知觉,只凭靠本能去依赖可以简单得到刺激的仇恨和痛苦。

莱茵哈鲁特站在面前时昴仍然考虑杀死他的办法,但杀死莱茵哈鲁特之后呢?没有想过,大脑没有力气去想。思考的能力与肌肉一样会不断用进废退,随着被关押的时间无限期延长,昴被迫选择了更为安逸的路。在昴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莱茵哈鲁特之前,他早就把莱茵哈鲁特珍视的一切都燃烧殆尽,现在除了莱茵哈鲁特充沛的恨意他一无所有。今天就依旧用入眠来打发更多的时间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刚好是一睁眼就是莱茵哈鲁特回到这里的时候。

 

30.

 

再睁开眼睛,莱茵哈鲁特仍然抱肘站在那里。

「明天是爱蜜莉雅的加冕仪式了,昴。」

低下头吃饭的听到莱茵哈鲁特的话怔愣了一瞬,最初来到这房间的回忆一股脑涌上来,那究竟是多少天之前的事?记不清楚了。自己为什么要离开房间来着?这个也记不清楚了,总之一定是过了很久的时间。

好像眼睛进了沙子,昴擦拭眼睛时有眼泪拼命溢出,最初还仅仅是抽搭着向外漏出些眼泪,啜泣声变大的同时泪水从眼角不断滴下顺着脸颊流下去。身体本能的发散出巨量的悲伤的同时,昴说不清自己为何感到悲伤。

莱茵哈鲁特并没什么反应,等到昴平静之后才用手套擦拭去眼泪拖出的水痕。昴一边抽噎一边吃完剩下的食物,然后把托盘推远交给莱茵哈鲁特处理。

不需要等待多长时间莱茵哈鲁特就会回到房间,昴抱膝坐在原地等待。最近天气很冷,在房间里的时候他通常裸身只披斗篷,至于为什么裸身,那是因为裸身比较方便。

推开门的声音响起,莱茵哈鲁特向昴的方向看过去,小腹位置绽开着青紫色的淤青,留下一些牙印和吻痕点缀在身体上,手腕上是指甲刮擦所致的大片块状伤痕……有一些部位的淤青并不是自己造成的,那只可能是昴自己反复自伤所致了。

手套被摘掉扔在地上,如今莱茵哈鲁特对于性事已经完全能称作熟练,可以很清楚的辨认昴的哪些反应是很舒服,哪些反应是感觉到痛衍生出的兴奋。从上周开始自己就没有再使用过诅咒了,只不过昴对此毫无反应。昴的人生已经被自己完全毁灭了吧?他从此都没有办法离开自己了。

昴将斗篷向后掀,再跨到莱茵哈鲁特身上用力收紧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几个月之前自己做梦都想要成功的事情现在每天都在成功,只是就算用尽全力去尝试莱茵哈鲁特也毫发无损。

昨天和前天都只要求了殴打没有进行任何性行为,放置了两天的身体相较之前更加敏感。只是小腹的淤青被抚摸都这样舒服,按下去则会有爽快的痛意。

「今天自己提前做过,昴变得更淫乱了。」
「完全被哈鲁看穿了呀?」

昴按着剑圣的胸口塌下腰俯身与之亲吻,唇相触感受对方的呼吸,主动伸出舌头翘进去,舌尖纠缠在一起将体液推换交融。腾出一只手从身侧向后方去摸莱茵哈鲁特的性器,指腹传来的热度让昴的渴求燃烧得愈发热烈。

细密地落下亲吻和咬痕在莱茵哈鲁特的肩颈处,制造痛楚又或是感受疼痛都让他感到快意。为了对抗无聊他甚至愿意痛苦,只要恨不断从身体中向外流淌,那么在此条件下活下去也变得具有意义。

莱茵哈鲁特倒是完全没觉得痛,默许昴的类似行为对他来说造成不了任何后果,也就随他去了。有时昴会特意要求想要被殴打,尽管自己不能理解但也仍然照做,事到如今这一切竟然已经成为相处的日常:晚上给昴提供食物,然后视情况选择殴打或是侵犯……一开始所进行的性事确实是侵犯,不过现在看来昴才是更主动索求的那方。

将性器夹在臀肉中摩擦让昴急切起来,摸索到莱茵哈鲁特的手将胸部贴上去。更多肌肤相亲和抚摸、更多的疼痛与快感、更多的恨意——昴不断咽下那些过于平静的每一天试图消化它们,结果往往是演化至对一切刺激的浓烈渴求。

乳尖被用力的提起揉捏,再按压下去然后舔咬着赠予更多疼痛,昴在莱茵哈鲁特的照顾下感到很受用,性器也明显地体现了这一点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出腺液,以示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容纳的准备。

昴直起身后身体略微前倾将性器挤入后穴之中,肠肉被推开后立刻谄媚地缠上性器,敏感的位置被碾压过去的瞬间,欢欣的呻吟声随之急不可耐地倾吐而出。腰部和臀部进一步向下塌将性器一步步吞吃进甬道之间,被全部进入填满内部之后,甜腻的喘息声就一同冒出钻入莱茵哈鲁特的脑内。

本来玩弄着乳肉的手换了个方向去握昴的手腕,一部分新生的皮肉在按压下溢出血液顺着手腕流淌。感受到疼痛的昴会将之理解为确切的恨意,然后全部扭曲成快感和刺激用以助兴。

昴维持着现在的深度进行骑乘,前后挺动胯部可以方便自己用最小的幅度感受到快感,性器在里面抽插研磨着舒服的位置,快感不断催促着昴的动作。偶然注意到手腕在流血,昴就将血液蹭在莱茵哈鲁特的脸上。红发的骑士沾染着自己肮脏的血被自己不断折辱,只是这样想着昴就会兴奋到浑身发颤,随之加快取悦自己的频率。

血被擦去抹在食指指腹上,却仍残留一些血迹干涸在莱茵哈鲁特脸上,以手指强行送入昴的口中,感到差不多被吸吮干净他就恶趣味地用力插击深处的咽喉。剧烈的感受从胃部收紧开始,昴被反胃感迫使着猛然停下动作,嘴却被死死按住同时以外力用力托起下颚的举止完全规避了呕吐的发生。反刍一般的作呕感受连同秽物一同被他咽下去,恨意自然地不断从其他地方流淌而出。

单手撑着对方的腹部,昴以膝盖着力改为上下挪动腰部来吞吃性器,重复碾过敏感的位置搜刮出快感。内部在摩擦之下生出滚烫的热度,被这火焰烧得大脑也空白起来,射精的预感盘据其中。

思考再次全部停止,大脑终于安静下来了。精液倾泻在莱茵哈鲁特的腹上,昴已经不需要抚慰性器也可以靠后穴射出来。对性事和疼痛不断上瘾的昴压在莱茵哈鲁特的胸口耳语着恨,诸如我恨你这样的发言脱口而出愈多就越感觉到平静。

脖子被卡住提起来按在地上,昴被迫维持着膝盖着地的姿势进入。甬道内快速被冲击的刺激让大脑很快就到了第二次高潮,快感延伸的时间过于漫长,回过神来之后身体已经被灌满精液瘫软在地上。

菜月昴循环往复地在莱茵哈鲁特的宅邸闭上眼,已经想不起来这样陷入睡眠或是昏迷究竟有多少次。习惯这一切的那天究竟是何时到来的?

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