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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是夜,书案上烛火摇曳,照出两个缱绻的影子在旁边的墙壁上,书房内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我与他欢爱的水声若隐若现,索性值夜的下人们只敢在门外轻轻走动,不敢打扰我与主公谈论公务。
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公务要连夜处理,权儿偶尔会这样任性,只是因为想我了,半夜只带几个亲信护卫来我府上。
不知道是不是伯符的死让他的不安全感愈发重了,几个老臣对这位刚上任的新主公也是又喜又惧。
我能隐约感觉到他的不安,但是再多的言语也没办法马上安抚他的急躁,我现下只能环住他的脖子,轻轻亲吻他,他的那根东西还在我身体里,即使我们做了这么多次,我还是不习惯这样与他欢爱。
伯符是我最重要的兄弟,仲谋也是我重要的人,伯符走了之后,保护他的家人和他留下的基业成了我的全部。
我时常想,如果那时我在伯符身边,他是不是能不能活下来,能陪仲谋再长大些,让他不至于如此担惊受怕。
“公瑾,你为何不专心呢?又想起了什么?”仲谋不满意地咬了一下我的嘴唇,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这种姿势,面对面还是有些难为情,但我每次扭过头去又会被他把脸掰回来。
“我在想…先主公和…啊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身下的东西便重重顶弄起来,这个姿势让下面羞于见人地花穴几乎吃到最深处,花穴本来就是畸形的产物,甬道更是不足以满足他那根东西,他每一次粗暴的动作于我都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又不专心么?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想到兄长,是我不够努力么?”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冷起来,我知道我说错话了。
“没…没权儿…求你慢点…我在想先主公和你…啊…”我只能先好言相劝,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但是看表情应该是没哄好,于是他又开始狠狠做起来,一只手扣着我的他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探到后面的小穴扩张起来。
“唔唔…”
我想推开他,但是感到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又不敢有什么动作了,后面的穴明显也习惯了纤细的手指探入,讨好地吃着他的手指,同时分泌出肠液让身体不这么难受。
淫靡的水声让我感觉难堪,我伸手想推开他,他却愈发过分,身下的东西和手指都急攻我的敏感点,让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我只能回应他的亲吻,唇齿交缠的时候才能不让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保存我最后一丝尊严。
明明我也是男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身体,我有些懊悔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没推开他。
说到底,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对所爱之人遗物的怜爱,又或是我一时意乱情迷的冲动,又或者只是对他知道了我隐藏已久秘密的恐惧。
身体往往比心更诚实,经过十几番的抽插,我已经到达了高潮,花穴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顺着他那根东西流出一些,把身下的衣服淋湿,后穴离开他的手指也空虚的要命,整个下身都湿淋淋地等待着他再次来疼爱。
我的精液在我们刚才紧贴的腹部之间拉出晶莹的丝,仿佛我们藕断丝连的关系。
他不是遗物,也不是我意乱情迷一时的选择,他是我的血,是我的骨头。
他是组成周瑜这个人的一部分,如果他再先我离去我想我会像被抽去骨头一样,难以再组成自己。
保持着这个姿势,他并没有抽出我身体里的阴茎,反而抱着我起身,拿宽大的外衣把我裹严,走向我的寝室。
随他去吧,我心想,也许这不堪的身体能安慰他的不安,如果我能填补他的一部分,也不算枉活一世。
我低头咬了他的肩膀,听见他微微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用衣服把我的头也蒙上。
2
欢爱过后第二天总归是有一些不适应,于是我顺理成章的告假一天,主公也很体贴地把重要的批示文书送到我府上,也免去很多麻烦。
我坐在软垫上慢慢地看起文书,又想起了子明。
纵使我有意忽视,但是有时那目光太过炽热,我无法坐视不理,因为我也曾用那样的目光注视着我重要的人,所以更知道他的纠结与为难。
但所谓风流才子,总不该是这样,我希望他找到更好的情缘,我知道他非池中之物,只是现下太过稚嫩,还没有属于他的舞台供他展翅。
处理完公务已用去大半天时间,吃过午饭之后我便在寝室内小憩片刻。
睡梦中,我感觉被什么压着不得动弹,我府邸规矩极为森严,下人们肯定不会在主人休息时随意进入我的寝室。
身下的花穴被什么湿润的东西安抚着,那人的舌头舔着敏感的那点,又不忘照顾其他部分,我下意识用腿夹住那人的头,那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用舌头卷着阴蒂玩弄起来。
室内的水声刺激着我的感官,我慢慢睁开眼,白光有些刺痛眼睛,随着身体的些许迟疑,那人竟用牙要在敏感的那点上,我大叫一声,随即用手捂住嘴,半坐起来看见那人的样貌。
“子明…你干什么…!”
他只抬头看我一眼,又用舌头伸进花穴的深处,只一会我便去了,花穴流出的水溅了他半张脸,我把夹住他头的腿放开后狠狠踹在他肩膀上。
他也不恼,抓住我的腿往怀里一拽,让我的腿环住他的腰,一使力把我抱在他怀里,手指探入后穴,昨日与权儿欢爱到接近白天的后穴贪婪地吃着他的手指,他的眉头渐渐拧紧,从二指增加到三只。
“大都督,我带来些主公下午批复的公务,您在闲时看一下。”
语气平常到如果不是他用手指不断刺激我的那点,我会以为他只是来送点文书的。
“子明…!”
“我知道的。”
手指抽出的一瞬间,巨大的东西瞬间填满我的后穴,我几乎尖叫起来,连忙用手堵住了嘴。
他有些气恼,掰开我的手,用唇吻住了我。
思绪却在一瞬间同时炸开,他知道什么,是我与主公的事,还是什么。
在几乎把舌头吻麻了以后他放开了我的唇,把我捞在怀里猛猛动起来,他的手指也安抚着空虚的花穴,我只能尽量收着声音低声呻吟。
“公瑾,没关系,”他咬着我的耳朵,又从耳垂密密吻下去,“我爱你不在意你身边有谁,在你身边就可以,只要你身边有我就可以…”
感觉这话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我顿感有些难过。无法回应他的心意让我有些负罪感,在那些摇曳烛火陪伴我批阅文书的夜里,在那些为我身体每况日下而悲伤的眼泪中,在那些默默注视着我的殷切眼神里,我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无法回应。
回应这样热烈的感情需要赤诚而热烈的心。
而我除了坚守的初心,已经无法回应这样热烈的感情了。
我只能抱住他的头,任凭沉默占据仅有交欢的水声的寝室。
无声的性爱结束于那个午后,替我清理完身体后他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仿佛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任何进展,他只是那个默默守在我身边的子明。
3
干脆把人关起来好了,反正近日欢爱的次数也不少,如果真的有了自己的骨肉就生下来,有孩童承欢膝下也不错,孙权一边看着不知所云的文书,一边走神地想着。
张昭咳了一声,孙权马上回过神来,这个严厉的老头总是不留情面地指出他的不是,孙权冲他抱歉地笑了笑,又专心看起公文。
等把张昭送走后,孙权站起来活动一下早已酸痛的手腕,喊来亲信侍从准备去周瑜府上。
啊,真让人不爽,公瑾心里有这么多人,自己的心里却只有他,还是要再讨回一些利息才行。
一路上孙权有些心不在焉,到了周瑜府门口依旧让下人不用禀报,径直去了公瑾寝室。
最近积攒的公务让周瑜每次集中批改完公文总是抓紧时间休息,休息完又继续看,明明自己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要爱惜身体,但这个人总不当回事,即便是为了自己家的基业,仍然让人有些恼火。
孙权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关上门,最近来拜访基本上都是晚上,现在白日造访,看自己熟睡的妻子升起了一丝别样的感情。
想起以前读诗文描写躬耕之人早出晚归的景象,也许白日辛苦劳作的丈夫在回家时天色还亮,看见同样劳累的妻子静静睡在榻上,或许周围还应该再有几个孩子环绕膝下。
不过也无所谓了,只有妻子也很幸福。
孙权轻轻坐在床上,凑近熟睡的周瑜,用手把他的头发轻轻挽在耳后,随即又顺着颈部的曲线一路朝下,把寝衣的领口拉开,原来很平坦的胸部现在已经能用虎口轻轻捏起,稍微用指甲刮蹭榻上的人就会微微皱眉。
“嗯…别闹。”周瑜伸手抓住胸前捣乱的手,孙权趁势俯身去亲他的嘴角。
周瑜睁开眼睛,趁他俯身过来的时候狠狠踹了他大腿一脚。
孙权也不恼,拽着踢过来的腿顺势而上解开了他的衣服,低头吸了一下乳头,手指捅进早已准备好欢爱的花穴搅弄起来,身下的人也不藏着呻吟声,细微的让孙权也兴奋起来,拇指摸索弄着阴蒂让身下人更加愉悦。
“主公你…”
“还叫主公么?”
“主公你该去处理公务…”周瑜咬着牙好言相劝。
“嗯…”孙权不置可否,把人捞起来放到腿上,用身下那根蹭着花穴,淫水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黏腻,“公瑾你不是也想要吗?”
周瑜让他咬着牙又想踹他,却被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要插进来就快插进来…别蹭了!”白日宣淫总让周瑜感觉自己像什么奇怪的妖妃,想推开孙权又使不上力气,身体被挑逗的止不住流出淫水等待着爱抚,羞愧感让他用手肘狠狠怼了孙权肩膀一下。
“为什么要进去,要什么进去?”孙权低头咬他的乳尖,用刚才湿润的手指玩着另一侧乳尖,下面的东西几乎要被阴户吃进去,却只是蹭着他不进去,周瑜感觉身上一层薄汗把寝衣都浸湿了。
正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惊的周瑜竟一瞬间去了,没插入就去了的羞愧感让他咬上孙权的肩膀。
“何事?孤与大都督正商议要事。”孙权心情大好地替周瑜问话。
“主公,大都督还有些公务在末将这里没处理完,末将不知主公在此。”
孙权刚才愉快的心情被门外吕蒙的声音冲淡,于是他很平静地把要离开他身上的周瑜又拉回来,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花穴正渴望着什么来填满,于是孙权毫不费力地一插到底,周瑜用手捂住了要叫出声的嘴,恶狠狠地看着不务正业多主公。
“爱妻,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不完全忠于我,看见前几日你乳晕上的牙印我早已明了,不能满足妻子是做丈夫的失职。”
孙权身下慢慢磨着他花穴里那点,又用手指插进他的后穴,两边都被玩弄的快感让周瑜没办法回答他的话。
“爱妻莫急,孤是爱才之人,子明也是我信任的臣子,如果爱妻喜欢,让他看看也无妨。”孙权冷笑一声,从床上捞起腰带把周瑜眼睛蒙上,把人用寝衣裹住站起来,周瑜只能像树懒一样搂住他,身下那根趁这个时候进入更深处,身后的小穴因为刺激也分泌出不少肠液,周瑜感觉两个人的体液顺着花穴流下,惭愧感让他闭上了眼睛。
孙权抱着他走到门口,隔着门,轻声说:“子明,孤与大都督尚未商议完,你一会儿再来回话吧。”
吕蒙答了是,却没离开。
他隐约看到了门后交叠的身影与没有完全拦住的呻吟声。
他明白主公的意思了。
其实敲门之前他便听见了那激烈欢爱的声音,知道那便是公瑾不回应自己心意的原因。
那些天做爱的时候他故意留下的那些痕迹,主公并未发难过,而今天,他与主公隐密的默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再如何大度,他终究也是主公。
只是听见心爱的人在屋中呜咽之声,他咬着牙拉开了门。
只看见公瑾被蒙着眼睛被孙权按着他跪在地上吃着主公的东西,孙权绕有兴致地看着门外惊讶的人,只是伸出手指让他悄声,把身下人披着的寝衣褪下,背后的故意留下红痕狠狠刺痛了吕蒙的眼睛。
他冷着脸关上门走进来,只是盯着吃着孙权东西的周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孙权忽然笑起来,猛猛抽出又一捅到底,在周瑜喉中射出,将阴茎抽出来,抬着周瑜的下巴让他把精液咽下去。
周瑜被如此激烈的口交玩弄的有些头晕,眼睛还被蒙着,耳朵有些耳鸣,忽略了屋里局势的变化,只是想着刚才仲谋让子明回去了,一时半会子明应该不会回来,被折腾了半天早没了力气只能趴在孙权的腿上慢慢倒气。
孙权把人抱起来,周瑜无力地搭在他身上,任由他进入自己红肿的花穴,突然感觉背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后面居然有个人!
周瑜慌乱地想解开眼睛上遮蔽的布条,却被孙权把手抓回来,另一只手只是把他用力扣在肩头,令周瑜无法回头。
吕蒙顺势搂住周瑜的腰,手指深入早已被开发好的后穴,后穴还留着刚才欢爱时身体为进入东西分泌的肠液,吕蒙没有说话,把自己的东西也插了进去。
两个穴同时被刺激敏感点让周瑜再也忍不住呻吟声,只感觉下身被填满了,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屁股和花穴把地板阴湿了一小片,两边似乎都要证明自己更能让中间的人舒服,于是都不留余力地猛攻中间人的敏感点。
周瑜只能用胳膊环着孙权的脖子,双腿缠绕着孙权的胯间,腰被吕蒙拉在怀里不得动弹,屋内除了欢爱的声音和水声四溅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周瑜不敢想室内的景象有多淫靡,自己的两个穴都饥渴地吃的满满的,身体已经分泌不出更多的淫水,屁股被后面人的阴囊打的红肿,每次被顶一下都会感到疼痛,花穴也早就被干麻了,身前的乳头也早已被玩的红肿,碰一下就生疼。
如此不堪的身体让周瑜放弃了思考,索性眼睛被蒙着,只享受快感就罢了。
两个人相继狠狠顶着敏感点,周瑜除了啊啊的呻吟声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在抽插十几下后,两个人相继射在周瑜身体深处,全程没有一句交流,孙权慢慢拔出阴茎,子宫吃不下的精液随着鬼头离开穴口后慢慢流出,吕蒙也从后穴退出来,周瑜靠在孙权怀里,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半个,慢慢倒着气。
孙权把两个穴都被灌满妻子打横抱起,推到吕蒙怀里后整理好衣服一言不发出去了。
吕蒙知道主公在向自己示威,只是把人抱在怀里,咬着他露出的舌头吻上了他。
那是一个温柔又有些侵略性的吻,是激烈性事之后对当事人的无声安抚。
“子明…是你吗…”周瑜累极了,努力举起手想把眼睛上的遮挡拿开,却被吕蒙抓住了手。
“公瑾,不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吕蒙紧紧抱着他,两个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Fin—
列位诸公,后面我们吃什么(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