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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踏仙君感到索然

Summary:

楚晚宁死后,踏仙君回到了他的故居...

Notes:

踏仙君矛盾的心理很有意思,遂写之。

Work Text:

踏仙君最近越来越无聊了,尤其是在他那孤傲了一世的師尊--啊不,现在应该叫卿负贵妃了,也从他身边逃离之后。

他拇指缓缓磨蹭着手中冰冷的黑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宮人们的颤抖之态。"殿内很冷吗?"他饱含关怀之意的声音一出,宫人们立即全都跪伏在地,霎时间,原来静如一潭死水的宫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受万人尊崇的踏仙君忽得大笑起来,"你们干嘛那么大惊小怪呀?本座只是关心一下你们而已,难不成--"黑子猝然被擲起,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以为本座要添军?"离黑子最近的宫人瞳孔猛缩,不断地磕着头,语无伦次地喊道"陛下饶命啊!饶命!不敢!不敢!"

踏仙君眉头紧皱,妖艳的脸上露出一片伤心的神态"你们真是好让我寒心啊...我该怎么办呢?"说着,黑子来到另一宫人身旁,那人吓得起身后退一步,极快摇着头"不--不!"随着一声尖叫,地上只剩一摊血迹,宫人们听见了,却都不敢抬起头,只心中暗喑祈祷下一个不是自己。

他狞笑着、露出深白的牙龈,一会儿后,似乎已经看够了这场好戏,踏仙君意志阑珊地慢步走出殿外。头越发痛了起来,可杀戮却好像已经不能再让其减轻几分,反而...

踏仙君晃了晃头,腦中却悠悠响起一道熟悉的歌声“烟波江上,画舫舟中,仙子琵琶声声慢,郎君别临默默闻--”不知觉,自己也轻轻哼了起来。什么时候听过呢?真奇怪啊。

走走停停,再抬头,已是红莲水榭的模样。看了一眼粉白的海棠花,心中顿然安定下来,在烦躁的时候来到水榭好像已成了习惯,即便故人早已逝去,留下的只有寂静的故居。恍然间,眼前好像浮现了楚晚宁弹琴時的、写书信时的、读书时的身影,花儿影影绰绰,飘然而下,落在他的头上,衣裳上,楚晚宁却好似浑然不觉--是啊,他专注时总这样,任何事都打扰不了他似的。闻着熟悉的香味,脑中的躁动也平息下来...嗯?不!他从来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为什么鄙夷我?作践我!对啊,我从来对他楚晚宁、楚宗師来说都不值一提!

踏仙君大笑起来,声音越发尖锐、刺耳,好像这样就能扫尽心中的不甘。求不得...求不得...凭什么!?他急步走进内室,楚晚宁的遗体缓缓浮现在眼前--平日对他横眉冷目的人正平静地沉睡着,不肯醒来。踏仙君腦中被两样事物撕扯着,一抹模糊的、为他撑着伞的身影,以及楚晚宁嫌恶看着他的模样,他扯起楚晚宁的衣领"楚晚宁!你他媽醒醒!本座已经放过了薛子明,放过了踏雪宫,你说的,本座都照做了!你怎么还不肯醒?你怎么--你怎么--就是不肯醒..."踏仙君不知道他的样子有多狼狈,一边咬牙切齿、眉头紧皱,一边眼眸却已落下泪来。

"你从来都不肯望我一眼…凭什么?!薛子明是你的心头宝,那我呢!?你再不醒...我就--我就回去!把昆仑山毁了!把你的心头宝碎尸万段!"踏仙君恨恨地注视着毁他人生的罪魁祸首,渐渐平静下来。

鬼使神差地,他把楚晚宁抱起,放在楚晚宁常坐的椅子上,桌上还有尚未处理的机械零件,楚晚宁合着眸,形似造了一夜的机甲,疲惫地陷入浅眠一样。

墨燃轻轻将头枕在楚晚宁的腿上,好像不想惊醒梦中人,他拿起楚晚宁的佈满茧子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自己的头发,墨燃叹了一口气 "师尊...你理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