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李兆宇是不折不扣的月光族。
除去每日必要的花销和生活品,他的生活费几乎已经不剩多少,偶尔被杰米几人拉去吃饭对他的钱包又是一次重创。或许自己应该找个兼职,这样的想法不止一次在他看到只剩个位数的微○钱包页面后从脑子里冒出来,但因为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迟迟没有实现。
“嘿,老兄,这几天怎么愁眉苦脸的。”交换生杰米带着桐谷谅出现在他面前,马特奥在旁边给自己的有说有笑的父母打着视频通话,话题从食堂扯到宠物还没结束,说来也怪,作为本地学生的李兆宇竟然会被分到有三个交换生的宿舍里,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分配宿舍的老师看串了名字。
“唉,这个月生活费快没有了。”李兆宇扶额,漫不经心的点开学校的校园墙看新发的帖子。
“蠢货吗?现在就半工半读,校方知道了你可得遭殃。”桐谷谅听了不到一半便蹙着眉头,不过李兆宇知道他并无恶意,只是早年间在日本顽劣的性格还有些没改回来。
听到桐谷谅的一番话,李兆宇心里像是被浇了盆凉水,自己最后一点搞钱的希望也没有了。手指划拉着屏幕,校园墙内的帖子无非就是隔空表白和吐槽学校,直到一条线上兼职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发起人是校内很有名望的投资人尚博勒,说是为了让学生在赚钱的同时也能安心兼顾学业,免去工作学习地点来回倒腾的顾虑,原贴在微○公众号上面发表,被几个消息灵通的学生投稿进了校园墙。虽然学校严禁学生干出半工半读这种事情,但投资人的行为校方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去试试也无妨。想到这里,李兆宇拨弄着手机加上了投资人的企业微○。
“欢迎您添加本企业微○,回复‘兼职’进行下一步操作。”李兆宇乖乖回复,一串新的微○号出现在聊天框里,打开添加界面是一个颇具中年老钱风男人的头像和名称,想来就是那位投资人的私人微信了。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这么顺利,但李兆宇的手还是点上了“加入通讯录”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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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博勒饶有兴趣地等待着猎物上钩,手里攥着的文件袋被指尖捏出褶皱,上面写着某位可怜大学生的名字——李兆宇。
说来话长,他和李兆宇并不算相互认识,只是在大学的见面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李兆宇第一次上台发言,难免有些紧张的他在后台一边踱步一边念叨着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稿子。作为投资人出席的尚博勒理了理被染上灰尘的西装,坐在后台和几位领导如鱼得水的商业互吹。等到自己该上台时他便起身简答和领导道了别,走到台前时,尚博勒感受到有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视线上,转头却对上了深邃的紫色眼眸。李兆宇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憧憬,视线对上后立马移开目光只匆匆说了声“加油”便匆匆离去。他知道面前的人自己一辈子也接触不到,也确信自己不会再和他有下一次交集。但和他擦肩而过走进会堂的男人却不这么想。
“他真好看。”
身旁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看来是客人上钩了。对方在自己通过好友申请后便直截了当的询问关于兼职的内容,丝毫没有怀疑屏幕后的自己可能是个手握他个人信息的大坏蛋。好吧,那就装装样子陪他玩,反正自己随手撒的一笔小钱也够大学生为自己卖命了。
“你好,请问线上兼职怎么做。”
“是这样的,我们的兼职类型主要是服务类,包括线上聊天和视频通话两种。”
“服务的对象是...?”
“这个账号。”
“?”屏幕后面的李兆宇懵了。大学生的脑子在收到这条消息后开始飞速运转,如果自己单单服务这一个账号,而对面又是那种投资人什么的,这和被包养有什么区别?但是对方压根不认识自己啊,自己是不是被骗了,现在删掉他还来得及吗。正当李兆宇还在复盘自己在这20分钟内所做的一切时,聊天界面突然蹦出来一条转账信息。对方莫名其妙给自己转账了800块,他知道这笔钱对于人家来说可能只是挥挥手就花出去的小数目,但对于一个月光大学生这可是自己半个月的生活费,甚至还能扣扣搜搜省出来四百奖励自己每天喝一杯珍奶。
“不好意思啊,刚才说的话可能引起了你的误会。”
“没关系,我可以干。”
被骗什么的无所谓了,至少现在自己的钱包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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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博勒没想到对方真的把这当一份正经工作来看,一般大学生拿到自己转账这八百就已经人间蒸发,等到再发消息过去就只剩红色感叹号了,但对方竟然真的按照他遵循的工作内容开始每天道早晚安。那人真是老实过头了,尚博勒这样想着。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李兆宇。“手机上弹出尚博勒的消息,二人在确认工作关系之后便以真名相称,尚博勒美其名曰说这是将老板和员工的身份放在平等的位置。但在实际聊天中李兆宇还是习惯尊称对方为”尚博勒先生“。
”怎么了,尚博勒先生。”
“开个视频。”
好吧,对自己来说这也是工作的一环,李兆宇爬上上铺把帘子拉起来,手机架好角度开启了视频通话。对面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什么都没说,手背撑着下巴看着李兆宇调整着手机的角度。
“好了,尚博勒先生。”李兆宇坐在床上,心里想着对方可能是要和自己聊天,正张张嘴准备开口,对方却直接挂断了通话。并在聊天框里留下一句:“没什么事,甜心。”
这人叫自己什么?李兆宇的大脑有些空白,他知道法国人喜欢满嘴跑火车的特点,不过莫名其妙给自己甩过来一个视频通话邀请后又在挂断的嘟嘟声里留下一句及其暧昧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为了温暖的转账,他选择忍了。
“好吧,祝您今天过的开心,尚博勒先生。”
此时,屏幕外的尚博勒确认了屏幕里是那张熟悉的脸,嘴角压着的笑再也掩饰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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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宇和尚博勒保持这种诡异的工作关系已经持续了有两个月之久,对方带着“宝贝”“甜心”什么的词汇伴着大额转账在他手机出现的画面已经让他习以为常。李兆宇也只当对方是拿钱买自己的情绪价值。
事情的转机是尚博勒让他打第二次视频通话那天。
”甜心。”对于这种越来越暧昧的称呼,李兆宇已经习惯了。
”怎么了,尚博勒先生。“
对方沉默着没有回复,李兆宇就这样守在手机前等了半天。半晌,一沓印着自己个人信息的文件被放在桌子上的照片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聊天界面里。李兆宇点开大图看了半天,瞬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凉了半截,这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个人信息的,难道说前面的转账都是为自己日后被卖到○北的铺垫吗。想到这里,李兆宇的手脚有些发麻,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
”本来想等到可以进展一些关系的时候再告诉你的,不过我有些等不了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像冷水般浇了李兆宇一头,但眼下最该他思考的是为什么自己的个人信息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他手里,还有他聊天框里的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的个人信息的,尚博勒。”
“有些事情不能多问。“
尚博勒说的话让李兆宇听的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把手伸进屏幕里将人打一顿,不过自己还不能这样做,万一这些东西被发出去就完蛋了,他强行启动自己的大脑,揣摩着对方话里的意思,不过最后以失败告终。
自己半天没有回复尚博勒的信息,对方倒是自顾自的打着字。
“好吧,或许你还不记得去年见面会的事,我是说——你很有意思,小兆宇。不如用这些来做个交易,钱不会少你。'
胁迫,纯粹的胁迫,李兆宇心里已经把那人骂死好几回了,没有说他自己没骂自己的意思,早知道自己在收到那八百块钱就该溜之大吉了。不对,那样岂不是自己的身份证大头照就在网上满天飞了。
”什么交易。“
”来当我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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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宇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自己被高价兼职诱惑去给老钱当陪聊结果发现自己被对方开盒还当了对方的狗。这个可怜的大学生只能被迫答应这场不平等的交易,好在对方在得逞后并没有对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顶多就是趁自己洗澡的时候突然甩一个视频电话过来,他也不能挂断,只能着急忙慌套上内裤按下接听键。
不过,这几天他总是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包裹,打开里面居然是被拿走遥控器的跳蛋啊,润滑液这些情趣用品,甚至还有套情趣内衣。虽然包裹是匿名寄来,不过想也不用想是谁的手笔。
“这是第几个包裹了......"李兆宇看着手里的按摩棒发愣。始作俑者的消息赶巧的弹了出来:”东西收到了吗?要不要试一试。“
李兆宇的眉头在看到这条消息出来时便拧成一团,但他没什么拒绝的余地,只能自暴自弃回复道:”我没用过。”
熟悉的请求通话界面,李兆宇戴上耳机接听了对方的通话。对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闷闷的打在耳膜上:”拿好你的东西上床吧,这几天我寄给你的。“李兆宇翻找着抽屉,把尚博勒寄来的玩具衣服一股脑扔上上铺,正准备爬上梯子时宿舍门却被不合时宜的打开了。
”哦,李兆宇,你今天没去上课?“桐谷谅进门拿起手帕擦着被汗水沁湿的头发,身后跟着的杰米倒是不拘小节的直接脱下球衣,光着膀子拿起水盆说自己要去洗个澡。
"今天...今天下午没课,就在宿舍呆着了。”李兆宇赶紧伸手拉上帘子,生怕晚一秒二人就要看到床上放的那些不可描述之物,到时候被人误会有什么特殊爱好那自己就可以考虑怎么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尚博勒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毕竟谁也不想和别人打视频的时候对方把摄像头对着床帘拍半天。
“还没有上床吗?甜心,我听见你的舍友回来了。”耳机里的声音把李兆宇空白的大脑强行拉回现实,一边是进门的舍友,一边是令人窒息的“老板”,他只得嗯嗯应付两句桐谷后拉上另外一边的帘子。好在对方并不怎么想管自己在干什么,这倒是给了他一点诡异的安心感。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传来,伴随的还有杰米洗到情不自禁时候的唱歌声。李兆宇坐在床上摆弄着手机的角度,终于调到了一个刚好露出自己脖子以下的角度,但对方似乎觉得这个角度并不好,在麦克风里要求他把自己的脸露出来。算了,照做吧,李兆宇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把手机往上移了移。
“真棒,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件衣服呢?”尚博勒的目光越过屏幕在他身上打量着,好像在审视商品一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想让自己穿那套情趣内衣。李兆宇已经没招对付他了,他转身拿起手机里的这位“老板”为他精心挑选的内衣。似乎考虑到自己是学生,衣服特地选了一款不是非常暴漏的超短款水手服,上衣只能堪堪遮住胸口,短裙穿上也像没穿一般,稍微有点动作身下的风光就会暴露无遗。李兆宇只能用手死死扯住衣摆,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真合适。”尚博勒自顾自说着,深邃的眼睛盯着这位大学生,好像是在欣赏什么难得的艺术品一般,“把那个跳蛋拿起来,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我想让你干什么。“
李兆宇松开拉着裙摆的手,大片的腿肉顷刻间暴漏在屏幕上,圆滑的跳蛋被自己拿在手里,冰凉的触感对他来说却像烫手一样。
”干什么...”李兆宇看着对方露出期待的神情,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坏了这位老板的兴致那可就得遭殃了。
在一番思想斗争后,李兆宇如同赴死一般拿起了润滑液胡乱抹在上面。
淡淡的草莓香精味道弥散出来,闻得人有点蒙,李兆宇眯上眼睛不愿再去关注屏幕后的那个人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粉色的跳蛋被人用手指抵在穴口,未经性事的那处浅浅翁动着。李兆宇深吸一口气,把带着水光的跳蛋往穴里慢慢推进,钝痛混着饱胀感在下身弥漫开,磨得李兆宇的呼吸加重了些。
“李兆宇?”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杰米擦着头发走到桌边,从自己堆在凳子上的一堆衣服里翻找着那件睡衣。
听到杰米的声音,李兆宇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本来在穴口吞吐的跳蛋却因为紧绷的肌肉被退的更深:”嗯唔?!“跳蛋不偏不倚的卡在前列腺那处,突然传来的快感让李兆宇不自觉的呻吟出声,意识到还有人在宿舍里时又急忙把嘴捂上。
杰米的耳朵很灵,李兆宇床上的动静清清楚楚的传进他的耳朵,不过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舍友正在床上穿着水手服情趣内衣拿着跳蛋往自己穴口里塞:“李兆宇?你生病了吗?”
眼下,自己穴里的跳蛋正磨得他难受,床下的舍友还在出于担心而去询问他的异样,李兆宇被架在中间,混沌的大脑只能挤出几个字:"没...没事。不用担心......'
“好了杰米,没看见人家不想和你说话吗?”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桐谷谅拉开帘子插嘴道。
“怎么可能,人家只是不舒服,对吧李兆宇?”
“嗯....."
桐谷谅懒得和他多嘴,低声用日语骂了句蠢货便把心思重新放在手机上。见李兆宇对他回应了的杰米也噤了声,心里默念不要去打扰病人便坐在桌前哀嚎着处理他已经快截止的小组作业。
李兆宇半躺在床上,努力适应着穴里的那份饱胀感,在电话里沉默许久观看着自己在床上所做的一切的尚博勒也有了动作——一个和跳蛋颜色相同的,粉色的遥控器被人握在手里:”做的很好,现在,我要打开咯?“疑问的话语带着李兆宇无法拒绝的力量,只能出于本能拼命的对那人摇头,不过对方并不吃他这一套,大拇指无情的按下了开关按钮。
嗡嗡的震动声传进大脑,伴随着的是前列腺被反复刺激的麻痒,李兆宇的背下意识弓起来,身下的阴茎早因为堆积的快感颤颤巍巍挺立起来:”嗯...不要......尚博勒先生...!"李兆宇压低声音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想要求对方手下留情。不过尚博勒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李兆宇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跳蛋挡位又被调高了一度。
“呜... 尚博勒先生......停下,啊...求你......”李兆宇的眼里染上一层水雾,眼前朦胧的只能看请屏幕里那人的轮廓。模糊的人影摩挲着粉色的遥控器,耳机里传来对方玩世不恭的轻笑:“甜心,我们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以‘先生’来称呼我吗?自己好好想想应该叫我什么。”
“先...啊啊不......主人,求你......daddy..."李兆宇乱成一团的脑子也想不到别的称呼,贴近被拿下来的耳机低声叫着对方主人daddy这种舍友给他发的小黄片里面才会有的称呼,他抬眼看向屏幕,尚博勒看起来对这些称呼很满意,不过为什么跳蛋还没停下来?
”叫的很好听,不过主人要惩罚你第一次没有这样称呼我,所以——“
”嗯嗯呜呜呜!“
跳蛋的挡位不降反增,过量的快感不断攻击着李兆宇脑内绷紧的最后一根弦,穴口溢出的淫水滴在床单上,黏黏糊糊的和臀部扯出暧昧的银丝,马眼流出的先走液挂在柱身上,有一部分甚至蹭上了小腹。
”daddy...daddy...慢一点,求你,求你..."李兆宇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最后仅剩的一点脸面也被消磨殆尽。
“当然,甜心。”尚博勒反常的降低了两个挡位,得到缓解的李兆宇像个刚被从水里拖出来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不过这样的话,就要换一种方式来弥补了。看到那个按摩棒了吗?”
刚缓过神来的李兆宇听到这番话有些崩溃,这家伙居然还想让自己再塞一个玩具进去。李兆宇撑起身子拿过按摩棒,犹豫着自己到底能不能放进去。对方等不了太久,在他犹豫的时候尚博勒的脸上已经带了些不快。但是他自己又清楚如果这根东西放进去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你难道不想吗?”对方的语气很平淡,好像饭店老板询问客人有什么忌口的语气,李兆宇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按摩棒被人颤颤巍巍的贴近在穴口打转,或许是因为跳蛋的扩张,原本在他认为很难放进去的那物轻轻一推便滑进了大半,只剩小半截实在吃不进去的部分露在外面。尚博勒终于恢复了先前的笑容,嘴里不住的念着“真是条好狗”“这么多都能吃的进去”这些下流言语,李兆宇已经没什么心思去听他夸自己这副淫乱摸样,长时间没有快感刺激的阴茎隐隐发痛,惹得他不自觉想用手去触碰一下前端。这个小动作被尚博勒尽收眼底,于是——体内的按摩棒也开始了震动。
“呜啊......!”李兆宇又羞又恼,刚准备叫出那人的名字又急忙收口,沉寂的性欲被强行唤醒,未经抚摸的前端颤抖着射出精液,浑白的液体沾湿了深蓝的短裙,还有一部分精液甚至黏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远程用玩具操到高潮,生理泪水混着天大的耻辱一并落了下来。
但这些对于一个有着如此恶趣味的人来说怎么会够。
尚博勒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再次传来,控制着李兆宇的大脑:”穿好你的衣服,甜心。你这副样子真是好看,我想现在就能看到你这张脸出现在我面前。“
”...好的,daddy。“
李兆宇抓起床上宽松的卫衣长裤胡乱套在身上,强行稳住自己还在颤抖的双腿爬下梯子。听到动静的桐谷拉开帘子看了一眼,看到李兆宇急急忙忙的突然出门心里不免有些疑惑,但秉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还是没问出口。
李兆宇一步一挪的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挪到门口,准备握上门把手的手落在半空时,宿舍门却被人向内推开了。
”嘿,伙计们!我回来了“马特奥手里抱着他那四只长相略显怪异的宠物,毫无征兆的和准备出门的李兆宇撞了个正着。原本这时候李兆宇应该出于礼貌问个好的,但今天的情况实在过于”特殊“他只能低着头逃也似的出了宿舍,留下马特奥一个人抱着四只小宠物和拉开帘子的桐谷谅四目相对。
”李兆宇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谁知道呢。“桐谷谅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出了宿舍楼的李兆宇搀扶着墙边,查看着尚博勒给他发来的地址——一家酒店,离自己这边并不远,似乎是怕他上楼找不到人,这位主人还贴心的给自己的狗附上了房间号和楼层。李兆宇身下的按摩棒还没拿出来,嗡嗡的在穴里响着。
暖流顺着腿根淌下来,自己的下半身早就湿的一塌糊涂,再不快点走怕不是这唯一一条用来遮羞的长裤都要被濡湿。想到这里,李兆宇强行让自己的大脑忽略身下停歇不止的快感,加快脚步走到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学校到酒店的路程并不长,但身下的异样折磨着李兆宇让他感觉车子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到了下车点时,李兆宇的长裤内侧已经有了点点深色,大学生笨手笨脚给师傅扫了钱便急忙下车进了酒店。
顺着尚博勒给他发的楼层走廊一路摸到尽头,李兆宇终于找到了对应的房间号。手指轻轻叩响房门后没多久那人便给自己开了门。尚博勒身上随意的挂了件浴袍,发丝上未被擦去的水珠滴在领口裸露的皮肤上又一路滑进衣服里,常年锻炼练出来的身材看的李兆宇有些发愣,毕竟这人穿着西装打视频时看起来还比较纤瘦。
似乎是觉察到李兆宇的目光,尚博勒转头笑了一下,把房门开的更大示意他进来。李兆宇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和掉进狼圈的羊没什么区别,不如自己主动一点,万一对方就能放过自己了呢。他点点头,进门关上有些沉重的木门后便脱下衣服半跪在柔软的床上,
尚博勒以为他还会稍微反抗一下穿着常服或者把塞着的玩具拿掉再来,没想到这人实在是听话的过头了,不仅那身沾着精斑的情趣水手服被好好穿着,就连那些小玩具都被内裤好好的兜着没有掉出来,看来这条狗已经被调的差不多了。他走到李兆宇身前,骨节分明的手钩住带着潮湿的内裤缓缓脱下,带出的淫水在昏暗的灯下亮晶晶的,看得尚博勒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做死在床上。
体内塞着的按摩棒连着跳蛋被人缓缓扯出,浅浅的酥麻让李兆宇不自觉的哼哼着,尚博勒看着他这副样子,决定在正式开始前再逗逗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沾上了些按摩棒上的水,不轻不重的在李兆宇的乳头磨蹭着。内陷的乳头被人剥出,捏着敏感的地方又揉又掐,身下的空虚感迟迟得不到满足,李兆宇只能寄希望于尚博勒能突然善心大发快点进来。
”看来你这里有些等不及了。”尚博勒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戳刺着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湿热的软肉争先恐后的想要将手指吞入,手指却在每次要被包裹时捉弄人似的抽了出来,离开了宿舍的李兆宇放松了不少,心里的羞耻感也在调教中消磨殆尽。
“daddy,求你...进来......"李兆宇的腰塌了下来,求人的话已经不再是什么难以说出口的东西。尚博勒见他现在这副求人的样子如此可爱,原本还想做的更加过分一点的想法也暂时搁置了下来,毕竟想要训成一条好狗,最重要的还是奖励。
法国男人粗大的阴茎抵上流着水的穴口,一点一点向里面进入着。不同于跳蛋和按摩棒,温热粗大的阴茎进入时带来了一阵撕裂的疼痛,却又很快消减下去。直到整根完全没入,李兆宇的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他尽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放松,对方的动作却先快一步。龟头重重碾过李兆宇的前列腺,猛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哭叫出声:”daddy...!啊啊...太呜...慢一点......"尚博勒可听不太进去他调情一样的求饶,毕竟自己可是从打视频看他自慰开始一直忍到现在。
暧昧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李兆宇被整个拉起坐在尚博勒身上。自身的体重压着阴茎又向深处进去了几分,被塞满的恐惧让他想要用手撑住床垫,却被人托着腰肢一下一下抽插着。尖锐的虎牙咬伤上泛红的胸口,在李兆宇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咬痕,带着珍重的亲吻将李兆宇的胸前弄得一塌糊涂。
“呜...daddy,主人...要去...嗯呜...!"李兆宇的腰猛地挺直,阴茎颤颤巍巍射出来一点精液。这场高潮持续了很久,软下来的身子只能靠环抱住尚博勒的脖子勉强直立着,被做到高潮的李兆宇靠在尚博勒身上止不住发抖,倒是像一条从河里被捞上来的小狗。对方的阴茎还埋在自己穴里,每呼吸一下穴口都会不自觉绞上柱身,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快感。
尚博勒见人靠在自己身上也不着急,饶有耐心的等着李兆宇缓过来些劲,随后便掐着人的腰引导着对方跪趴在床上。阴茎在体内转了一圈,李兆宇带着哭腔的呜咽再次传来,这种后入的姿势实在太过于羞耻,对方还恶趣味的抓着自己水手服的领子,好像自己真的是一条被牵着绳子交配的狗。
”屁股翘高,腰塌下来,听话的狗狗都会这么做。“这是尚博勒开始前的最后一句话。
不同于刚才的性爱,这次尚博勒抽插的节奏明显更快了一些。李兆宇的臀肉被撞得抖动,膝盖也被床单磨的发热。
“舒服吗?”
“舒...舒服......daddy,呜......"李兆宇的腰不自觉又塌下去一些,领子卡上脖颈为他带来了些许窒息感,雾蒙蒙的感觉让他没办法再想些什么,舒服的叹谓一句接一句蹦出来,衬得这幅场景更加淫乱。
尚博勒喘着粗气,一下一下进攻着对方的敏感点,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没入,将穴口的软肉磨得又红又肿。”daddy...喜欢..."李兆宇无意识的呢喃着,最后的喜欢却听得尚博勒愣了一下,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对方竟然还能蹦出“喜欢”这种字眼,让尚博勒心里产生了一种无端的酸意。
“喜欢什么?”
“喜欢...daddy,主人.....呜?!”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尚博勒拉紧了对方的衣领,另一只手难得的抚摸上了李兆宇再次挺立的阴茎。
“daddy,啊啊...前面....."前后夹击的快感搅乱着李兆宇的大脑,泪水混着口水洇湿了一大片枕头,没几下就颤颤巍巍的又要去一回,”好厉害...daddy,去了...啊唔......"阴茎抽动了两下却没有射出什么,转而从前端的小孔流出一股暖流。
李兆宇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身下的床单被漏出的尿液染上颜色,无助带着羞耻让他再也无法忍受,把脸埋进枕头颤抖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
”为什么要道歉?“尚博勒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样很可爱,我的甜心。“这场性爱确实该步入尾声了,这样想的尚博勒在狠狠抽插几下后将精液尽数射进李兆宇已经快被玩坏的穴里。李兆宇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泄力般倒在床上浅浅呼吸着,穴口流下的精液也来不及被擦去。看来善后工作要交给自己的主人做了。
将人搀进浴室前,尚博勒在对方的唇上留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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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啊李兆宇,你最近是不是中彩票了。“
”没有,只是去做了兼职。“吃着冒菜外卖的李兆宇头也不抬的回答,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导员啊。“
“兄弟怎么会出卖你吗,话说你做的什么兼职啊,我也想赚...多一些可支配资金。“
”不好透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