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不死川玄弥站在一家亮着粉色灯光的“网咖”招牌阴影下,深紫色的连帽衫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和抿紧的唇线。他看似随意地靠着墙,指尖却紧张地抠着兜帽边缘的线头。
成年了。第一次独自觅食。
母亲教导过,越是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猎物,灵魂往往越是腐臭难吃,但能量充沛。要找那种眼睛里有光,却又带着点迷茫和压抑的,那种灵魂最是清甜,也最容易被魅魔的天赋影响。
玄弥屏息,释放出极其细微的、只有特定敏感者才能察觉的信息素——那是混合着雨后青草和一点点焦糖奶油的纯净味道,最能卸下人类的心防。
街角转出一个人影。很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但带着旧伤痕的肌肉。他步履沉稳,和周围那些醉醺醺、步履蹒跚的上班族截然不同。
一头凌乱的白发,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脸上也横亘着几道陈旧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五官的立体,反而增添了一种危险的、饱经风霜的性感。那双灰紫色的眼睛——很锐利,像深夜的刀锋。
优质。绝对的优质。而且……玄弥心脏砰砰跳起来,他几乎能“看”到对方灵魂外层那层防御——一种被刻意压制、却又在细节处泄露的孤独。
这种灵魂往往对突如其来的善意和亲近缺乏抵抗力。
就是他了。
玄弥从阴影里走出来,故意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像一个在夜晚迷路的、有点胆怯的年轻人。他计算着距离,在即将和对方擦肩而过时,猛地“不小心”撞了上去。
“啊,对不起!”玄弥的声音刻意放软,带着点惊慌,抬头,让兜帽滑落,露出自己那张继承了魅魔血统、显得过分精致漂亮的脸。他眨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睛,让里面盈上一点水光,看起来无辜又无害。与此同时,他释放出更浓烈一些的信息素,缠绕向对方。
白发的男人停住了脚步,低头看他。那目光带着审视,从上到下,慢悠悠地扫过,最后落在他那双故意睁大的眼睛上。
“没事。”男人的声音有点低,带着点沙哑,像砂纸擦过木头。他没什么表情,但视线在玄弥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有戏!玄弥内心雀跃。他顺势抓住了男人的袖口,指尖微微颤抖,表演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求助:“那个……先生,我……我好像迷路了,手机也没电了,能不能…借一下您的电话?”更浓的信息素再次推出,带着明确“相信我”、“帮助我”的暗示。这通常足以让普通人类男性心神恍惚,满口答应。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抓着自己袖口的手,那手指白皙、修长,指尖带着点不正常的凉意。片刻后,他扯了扯嘴角,那动作几乎称不上笑:“借电话?”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前面便利店就有公用电话。”
玄弥一僵。
不对。这反应不对。
普通人应该直接掏出手机才对。
但他不能放弃。这个灵魂太诱人了,纯净的孤独感像一块上好的生鱼片,散发着让他唾液分泌加速的气息。他咬咬牙,抬起脸,让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更专注地望进对方的灰紫色瞳孔里,同时将精神力凝聚,试图进行更直接、更深入的催眠暗示:“先生……您不觉得,我看起来很需要帮助吗?您不想……帮我吗?带我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他几乎把所有的天赋都压上了。瞳孔深处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非人的虹彩。
男人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那道疤痕随着眉骨的微动而牵拉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那笑容里带着点让玄弥后脊梁发冷的意味。
“安静点的地方?”他重复着,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特的、猎物上钩般的愉悦,“好啊。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
他反手,握住了玄弥抓着他袖口的手腕。那掌心干燥、温热,力气却大得惊人,不容抗拒地拽着玄弥往前走。
玄弥心里一松,又有点疑惑。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还是成功了?他踉跄着跟上对方的步伐,被带着拐进一条更暗的巷子,停在一栋看起来像旧式公寓的楼前。男人熟门熟路地打开一楼的一扇铁门,里面是狭小但整洁的单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干净的皂角味。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玄弥立刻进入了状态,他转过身,面对着这个高大的白发男人,决定速战速决。他退后两步,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微微仰起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线条,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魅惑:“先生……谢谢您带我过来。我…我可以报答您。”他舔了舔嘴唇,淡紫色的眼睛开始泛起真正的、属于魅魔的、诱惑的光泽,“您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哦。”
他再次全力催动催眠的能力,这次是视觉和语言的双重引导,试图彻底击溃对方的意志:“看着我的眼睛…您会觉得很放松…很想要我……您会忘记一切,只想……服从我……”
男人的灰紫色眼睛确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目光很沉,很专注。玄弥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精神壁垒在松动,胜利在望。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一顿大餐。
然而,下一瞬,天旋地转。
男人毫无预兆地欺身而上,单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将他困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玄弥甚至能看清对方灰紫色虹膜里细碎的纹路,以及……那双眼睛里一片清明,深邃得如同古井,哪里有半分被催眠的涣散?
“你的天赋……”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玄弥的额头,“很拙劣。”
玄弥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拙……劣?
“你以为…那点青草和奶油的甜味,能掩盖住你身上那股子…”男人低下头,鼻尖近乎贴上玄弥颈侧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淫魔的骚味?”
轰!
玄弥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猛地想挣扎,却被男人用膝盖轻轻顶开双腿,整个身体牢牢压制在墙壁上。
“放……放开我!”他声音发颤,带着被识破的惊惶和本能地恐惧,“你……你是什么人?”
男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让玄弥头皮发麻的磁性。“我?”他终于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玄弥那张因为惊吓而失去血色、却更显脆弱漂亮的脸,“一个…活了比你祖宗还久的老魔法师而已。”
魔法师!玄弥眼前一黑。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要避开那些身上有异样能量波动的人,尤其是魔法师!
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收敛得那么好,身上一点魔力波动都没有!
“你……你装的!”玄弥指控道,声音带着哭腔,“你故意…”
“故意什么?故意让你撞上来?”实弥挑了挑眉,手指抚上玄弥颤栗的唇角,“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小魅魔。连基本的猎食目标都分不清,你母亲没教过你,看到身上没有明确能量反应、却又让你本能觉得‘优质’的人类,要绕道走吗?”
玄弥咬住嘴唇,眼眶发红。他被彻底拿捏住了,引以为傲的天赋在对方面前如同儿戏,此刻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本来呢……”实弥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到纤细的脖颈,感受着掌心下脉搏的慌乱跳动,“这种送上门的小麻烦,直接扔出去或者净化掉就算了。”
他顿了顿,手指忽然收紧了一点,满意地感受到玄弥瞬间僵住的身体。
“但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实弥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危险,“催眠我?让我忘记一切,只想服从你?嗯?”
玄弥吓得一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实弥掐着他脖子的手背上,有点凉。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哭得鼻尖都红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这副模样似乎更取悦了实弥。他盯着玄弥沾着泪珠的睫毛,还有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水润的嘴唇,眸色渐深。那股被拙劣隐藏的“骚味”此刻因为恐惧和情绪波动而变得浓郁起来,像最甜腻的毒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本来没打算做什么。但这个小魅魔,哭起来…还真他妈的…
勾人。
惩罚的念头悄然转变了性质。
“既然你这么想‘报答…”实弥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转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在玄弥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单人床。他将人丢在柔软的床垫上,随即覆身压了上去,膝盖强势地分开玄弥下意识想并拢的双腿。
“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来报答吧。”实弥单手就制住了玄弥两只胡乱推拒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他看着身下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小魅魔,勾起一个恶劣的、堪称邪气的笑,“让我看看……魅魔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销魂。”
玄弥彻底慌了:“不…不是……我只是想吸一点点…我太饿了……没想…唔!”
他的嘴被堵住了。
一个毫不温柔、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实弥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卷住他试图躲闪的舌尖,掠夺着他口内的每一寸空气。唾液交换间,玄弥尝到了属于实弥的味道——清冽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某种古老香料的气息,并不难闻,却强势得让他大脑发晕。
“唔……放…开……”玄弥含糊地挣扎,但被实弥压住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魅魔的身体对情欲有着本能的反应,尤其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他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想要逃离,又似乎想要更多。
实弥感觉到了身下身体的变化,离开他的唇,低笑着看他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啧,
果然是淫魔的身体,明明怕得要死,这里…”他的手向下探,隔着裤子覆上玄弥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倒是诚实得很。”
玄弥羞愤欲死,眼泪流得更凶了:“混蛋…变态……放开我…”
“骂人?”实弥挑眉,手指灵活地解开玄弥的牛仔裤拉链,连同内裤一起扯下,露出少年修长白皙、尚带着青涩感的大腿和微微挺立的器官。粗糙的指腹包裹住那秀气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
“啊!”玄弥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陌生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
“这就受不了了?”实弥手上的动作不停,带着薄茧的掌心包裹着那根颤巍巍的性器,时快时慢地套弄着,拇指恶劣地碾磨过顶端的小孔,“魅魔不是应该很会侍奉人吗?还是说……你还是个雏?”
被说中了。玄弥咬着唇不肯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实弥的掌心里越来越硬,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他弄得头晕脑胀。
实弥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看着玄弥明明爽得不行却还要强忍着、眼角泛红的模样,眼底的欲望更浓。他抽回手,在玄弥因为空虚而发出的细微呜咽声中,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玄弥模糊的视线捕捉到那个狰狞而巨大的器物时,吓得瞬间清醒了几分,哭喊着往后缩:“不要!那个…进不来的!你疯了吗!”
“进不进得来,我说了算。”实弥单手就把他拖了回来,另一只手沾了点床头柜上不知名的润滑膏体,冰凉的触感让玄弥又是一抖。修长的手指带着润滑探向后方从未被人涉足的禁地。
“不…啊!”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玄弥惨叫出声,尽管有润滑,但紧致的穴口对于实弥的手指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放松。”实弥皱了下眉,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想受伤吗?”
玄弥疼得直吸气,眼泪啪嗒啪嗒掉,但还是本能地试图调整呼吸,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他不想受伤,尤其不想在那个地方受伤。实弥的手指趁机深入,一根,两根,耐心地开拓、按压,寻找着能让这小魅魔舒服起来的地方。
当他粗糙的指尖碾过某一点时,玄弥猛地一颤,呜咽声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呻吟脱口而
出。
“啊……那里…别……”
“找到了。”实弥低笑,又故意按了按那个位置,看着玄弥瞬间绷紧脚背、难耐地扭动腰肢的样子。他撤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那张翕动着的、被初步开拓过的穴口。
“最后一次机会。”他俯下身,咬住玄弥通红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自己说,想要我操进去。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顺便通知猎魔人公会,有个魅魔在市区乱晃。”
玄弥浑身一僵。被扔出去,还可能被猎魔人抓住…那比被这个人操还可怕。他咬碎了银牙,屈辱和恐惧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但后穴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紧张,不自觉地收缩着,含住了实弥顶端的部分。
“呜……”他抽噎着,闭上眼,声音细如蚊蚋,“……进…进来……”
“大点声。”
“…请你……操进来……”玄弥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实弥满意了。他不再犹豫,腰间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毫无保留地撞开了那紧室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玄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五脏六腑都被顶到般的胀满感让他眼前发白,几乎喘不过气。
实弥也闷哼一声,被那又热又紧的穴道夹得头皮发麻。不愧是魅魔的身体,即使初始如此艰难,内里却像是活物一般,贪婪地吮吸包裹着他的每一寸。他等了几秒,等玄弥稍微缓过一口气,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湿润的媚肉和滑腻的润滑;每一次撞入,都重重碾过刚才找到的那一点,引发玄弥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呜……慢……慢点……求你…啊!不要…那里……太深……呜呜…”玄弥被撞得话语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身上男人那张带着疤痕却异常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灰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让他胆寒的火焰。
实弥充耳不闻他的求饶。他抬起玄弥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个角度,进得更深。粗大的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肆虐,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人钉穿的力道。“不是要吸我的精气吗?嗯?”他喘息着,俯身吻去玄弥眼角的泪,“吸啊!怎么不吸了?小废物!”
“我不是……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玄弥哭着摇头,后穴却因为对方话语里的羞辱和身体上持续的刺激而收缩得更紧,夹得实弥又是一阵低喘。
“嘴上说不敢,这里倒是贪吃得很。”实弥恶意地曲解他的生理反应,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渍声和玄弥压抑不住的哭叫呻吟声交织在狭小的房间里,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魅魔本能释放出的甜腻信息素的味道。
玄弥觉得自己快被操坏了。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被强制开拓出的陌生快感,再到此刻灭顶般的、几乎将他理智吞噬的欢愉,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前端甚至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颤抖着吐出了稀薄的透明液体,弄湿了自己的小腹。
“看看你,被操得多舒服。”实弥低沉的嗓音带着恶质的笑意,他放慢速度,改为深深浅浅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玄弥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水都流了我一腿。”
“别……说了…啊!求你……”玄弥难堪地别过脸,却被实弥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实弥命令道,腰下的动作却骤然凶狠起来,狂猛地顶弄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把玄弥顶得魂飞天外,尖叫着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交合的小腹间。
高潮的穴道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实弥被夹得闷哼一声,也不再忍耐,最后狠狠一顶,将自己深深地埋进玄弥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浇灌在柔软的内壁上。
玄弥被烫得又是一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
实弥伏在他身上,缓了几息,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白浊的黏腻液体从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画面淫靡至极。
他伸手,捏了捏玄弥汗湿的脸颊:“感觉怎么样?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玄弥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因为情欲的余韵而带着点勾人的水光。
实弥低笑,把人捞进怀里,也不嫌弃他身上汗湿黏腻,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头顶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慵懒,“我给你当粮仓。”
玄弥挣脱怀抱,不敢置信地看他。
“不过,有条件。”实弥低头,吻了吻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你让我操。随时随地,我想操的时候,你就得张开腿乖乖让我操。作为交换,我的精气随你吸。”
玄弥瞪大了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面刚刚消退的泪花又有聚集的趋势。“你…你这不是…粮仓…你这是……”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你才是魅魔吧!”
哪有这样的!利用别人的生存需求,提出如此…如此无耻的条件!他明明是猎食者,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对方的……专属用品?!
实弥挑眉,一脸理所当然:“答不答应?不答应我现在就联系猎魔人公会。”
“……我答应!!!”玄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来,吼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这次是真的委屈哭了。他到底是倒了什么血霉,第一次出门觅食就撞上这么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魔法师?!
实弥满意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另一只手已经带着暗示性地滑向他的腰侧,声音里带着再次升起的欲望:“很好。既然答应了……那我们来确认一下“随时随地”的具体含义。”
玄弥感受到抵在自己臀缝间再次硬起的灼热,欲哭无泪地抓紧了枕头。
到底谁才是魅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