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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江南,话是这么说,好好的在船上走了三四天,少东家已经连着吐了两日。
第一日他扒着船舷吐的时候,陈子奚面色担忧,但少年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只是吃坏了肚子,乖乖地喝了药,又是一条好汉,生龙活虎地站在船边用太极炸鱼。
第二日,少东家在用午膳时面色郁郁,吃了没几口,又去吐了,这下旁边默不作声的陈慎也不敢再忤逆师父不善的目光,乖乖把人带过来给把脉。
陈子奚手甫一搭上少年的脉,心下便涌起不祥的预感,他对上目光躲闪的后辈和额头冒汗的徒弟,一切疑惑都迎刃而解。
“陈慎,如实交来。”
师父略带威压的视线落在小徒弟身上,后者肩一抖,只能乖乖交代了。
就在他们启程的那晚,一月之前,辞别宴上的少东家泪眼盈盈地同友人告别,陈子奚作为长辈陪同在侧,将这些个人模狗样穿着紫袍的、带着长棍的人对小宝虎视眈眈的垂涎尽收眼底,他在少东家面前温柔得体,转头又捡些茶味刺鼻的言语丢给这些情敌,偏偏少东家毫无察觉,揽着他陈叔的胳膊泣泪涟涟,并没注意到陈子奚小三成功上位般的得意。
陈慎一个人坐在席位上,眼观鼻鼻观心地吃着饭,对流连花丛的少东家视而不见。
而少年也似乎注意到了师兄的落寞,还特地在散后拿了瓶酒,走到他房门前轻轻叩响。
“师兄,是我呀!”沐浴完的陈慎刚想倒头睡下,就听见门外清脆的声响,他打开门,便看到披着发的少东家手里拎着酒,满面欢欣。
“我见你那会不大有兴致,现在来找你喝两杯,如何?”少年眼眸很亮,俏生生的小脸被烛火一衬,显得有些摄人心魄起来。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不对不对,陈慎思绪跑偏,连忙回过神来,同意了少东家的闲聊邀请。
少东家见他这样羞怯,对自己还有些微词,也不生气,你一杯我一杯的下肚,两个人也不知怎么的,竟一起滚到了床上,脸贴着脸,滚烫的温度灼烧得陈慎手脚发麻,他只能看见少年清丽的脸愈靠愈近,然后把唇送到了他的嘴边。
一个无比自然的吻,却勾起了所有不需言明的情欲,少东家的吻技比他好得多,不过他软嫩的舌尖很乖,顺从地被含在口中啃咬,偶尔少年被咬疼了也不挣扎,只是眼神迷离,手胡乱地去扒两个人的衣物。
骤然美人在怀,陈慎的脑袋并没比浆糊好很多,只能顺着本能去吻少东家,等那小手摸到自己胯下的时候,他才惊慌失措地松开了人,徒留少东家支着手肘,大开的衣襟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白嫩的胸口,似女子那般微微起伏,而这妖精似的少年,春情满面,手里还攥着一节他的腰带,轻声道:“师兄,我教教你,如何呀?”
陈慎心如擂鼓,喉结滚动,他那一点清明的思绪全被酒冲没了,于是仿佛被勾引的书生,乖乖被少东家扯着腰带压回了身下。
少年的躯体又热又软,带着练武之人留下的疤痕,不过两团奶子细腻洁白,滚着两滴汗,却不断散发着幽香,不免让陈慎看痴了,眼神直直的,半天也没缓过神。
少东家偷偷一笑,将他的脸按进怀里,自己则偷偷撩起衣袍下摆,用那本该出现在女子身上的花唇磨蹭着小徒弟早已粗挺滚烫的阳具,这口小穴看起来没少遭人疼惜,还有些红肿,只轻轻磨在顶端,便让他软了腰,几乎坐不住,嗓子里闷出好听的呻吟来。
陈慎被着扑面而来的奶子盖了个正着,等感受到下体传来吸裹的快感时,一行鼻血正顺着人中缓缓流下,不过他没空去想是因为酒热上火还是别的,下意识迎合起小师弟的动作,将未经人事的那根狗几把不断撞在少东家脆弱的雌穴上,粗硕的龟头几次捣进穴道,快感把两人都激得一阵颤抖。
少东家不知道他能如此开窍,陈慎也不知道原来交欢是如此快感,两个人只对视片刻,便又吻到一处,他急声求着师兄操操自己,嫣红的舌尖还没收回去。陈慎只觉得小腹一紧,对着那口贪吃的穴,直接顶进去一半,破开层层软肉,直戳到深处那隐约开了口的小缝上。
“啊啊啊啊…!师兄好深!”他身上坐着的少年却仿佛遭扼颈的禽鸟,身子绷得笔直,全身泛着粉,连那颗小小的花蒂也探出头来,颤颤地从里头喷出一股水。
而被这嫩穴吸得差点早泄的师兄本人也并不好受,他咬着牙,撑了半晌,才没直接射在里头,不懂情爱,他只能摸索着去亲吻少东家发抖的颈、汗湿的胸乳,再用写了不知道医术的手去挑逗捻玩花蒂,逼得少东家连叫也叫不出,浑身瘫软地伏在他身上抽泣。
果然,少东家早该知道的,处男并不都像小八那样好欺负,他太自信的招惹竟被这个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小师兄都报复了回去,没等他再喘两口气,陈慎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阳具一刻不停地抽弄起来,那点没全部没入的部分也被这馋嘴悉数吃下,顶着孕腔那条缝,饱胀感撑得少东家这下是真哭了。
太深了…少年猝然吃下一整根,双目失神地看着摇晃的天花板,手按在师兄的肩膀上推拒着,真不知道都是吃什么长的,下面一个比一个折磨人。
少年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陈慎的手掌心,弄得师兄手忙脚乱地去哄,亲亲脸,亲亲嘴,才把这小狗脾气的少年哄好,他嘴笨,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不断挺着腰以示真心,结果把少东家操得七荤八素,从床头把他干到了床尾,一头没挽的头发也散了,少东家只觉得逼穴酥麻无比,连续多次的高潮让他没力气动手,慌里慌张地扒着床沿,另一只手去捂自己被操得红烂的小逼。
不过效果微乎其微,陈慎的性器一刻不停地从手指间的缝隙中挤进去,再满满地塞到逼穴深处,直到撬开孕腔小小的开口才罢休,快感折磨得他眼白上翻,涎水流到脖颈,浑身颤栗,在阳具顶入宫腔里灌精的那一刻,又从下身喷出一股水来,接着昏了过去。
半夜少东家迷迷蒙蒙地醒了一次,发现自己身下垫着高枕,正被掰着腿后入,他看不见身后的人,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柄凶器带来的快感,胞宫整个儿都被当成了性爱的地方,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浓精还不断从他的腿根流下,陈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知疲倦,在又一次被内射后,少东家又昏迷了。
简直奇耻大辱…在一个处男的床上,被操晕了两次!于是第二天醒来的少东家,没等师兄的忏悔,忙洗干净钻回了自己房间。
不过从那天起,他俩有机会便腻歪在一处,偏偏陈子奚身体不太好,这些日子里也没能得空疼爱一番少东家,直到一个月后,少东家连连的呕吐,敲响了他心里的警钟。
眼下看着不断认错道歉的少年和自觉去领罚抄书的徒弟,陈子奚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小孩进了船舱,让他脱了衣服检查一下,少东家踟蹰片刻,还是乖乖地解了衣裳,小腹比往日圆了些,奶肉也更饱满…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少年身上还带着轻轻浅浅的痕迹,有掐的,还有吻出来的,特别是那口幼嫩的穴,还发红,看得陈子奚眼皮直跳,感知到不妙的小孩刚想求饶,便被他叔一巴掌抽在逼上。
少年凄厉的哭叫过后便又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他一点也没饿着自己,想要了就去扒师兄的裤子,被陈叔扇了逼也能动情,抱着男人的脖颈就认错,好不可怜,还把红肿的肥逼往陈子奚手里送。
陈子奚也平和了些火气,心里愁绪万千,手上动作却没停,指尖探入少东家湿热紧致的穴里,没两下便把人奸得直流水。
寒香寻啊,也不怪你看孩子看得紧,自己都看在了眼下,还是没能阻止这孩子四处留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