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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亲友点梗,含抹布/口交/腋交/插入式性行为等
不喜请自动避雷!不喜请自动避雷!不喜请自动避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summary:早安商演完原本准备一个人压压马路放松一下,然而午夜的南京小巷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危机就像一张早就编织好的网,等待着它的猎物踏入那片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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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过半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都不是一个特别晚的时间,尽管南京西路尽头的霓虹灯已经灭了一半,依旧有的是地方灯火通明。更何况半夜的大道褪去了白天的忙碌与繁华,鲜有几个人经过,正是压马路放松一下身心的好时机——至少早安是这么想的。
十月份的南京纵使再被南方夏日的余威充斥,入了夜里依旧是多了几分凉意。早安把针织外套又拢紧了几分,几乎盖住了常穿的白色内搭背心,一顶黑色的棒球帽无视了搭理过的发型乖乖扣在头上,帽檐习惯性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更凸显出那条好看的下颚线。
他刚从MAO酒吧演出完,发梢被汗水微微浸湿,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说来好笑,早安深知自己那可怜的酒量在酒局上有多扫人兴,平时并不是那种常去酒吧的类型。就算是早年在地下也是因为去参加battle,或者是因为演出。而事实上,近两年的他也好久没有去酒吧这样的场合商演了——今天是个例外,这是一个出于一些人情往来的私人行程。
今天的演出早安依旧和往常一样敬业,来的人很多,氛围也很炸。酒吧老板显然是满意得不行,临走前对面仗着他经纪人不在甚至小灌了他一些,还是在场有熟人知道他那趴菜的酒量及时叫停了。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吹吹风透一透,顺便放松一下被繁忙工作行程压得喘不过气的身心。
“安子哥,真不要我送?”司机老周降下车窗,冲他喊。
“不用,反正这里离得不远,走两步就到酒店了。”
早安摆摆手,声音还带着演出后的沙哑,“我刚刚喝了点想找个地儿透一透,你们回吧,明天上午的航班呢。”
老周识趣地简单嘱咐了几句,就掉头往反方向走了。
早安摸索了一下身上,随身的烟盒里已然是空空荡荡,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巷子虽然狭窄逼仄,但是条近路,穿过去再左拐走几步路就能到一个24小时到便利店。南京的这块区域有不少酒吧,也是rapper们演出比赛经常光顾的区域,因此他走过无数回了,闭着眼都能摸到。
今晚月亮挺好,看得人心情舒畅,连空气都带着一丝属于秋天的干燥的微凉的香气。美中不足的就是风有点大——十月的风到底还是有些冷,灌进领口,激得他缩了缩脖子。
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他听见前面有动静。
四五个人影堵在二十米开外,蹲着的站着的都有,烟头的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早安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把手机揣进兜里,想掉头。
“哟,这不是那个……”
有人站起来了。
“那个大明星是吧?早什么安?”
早安没吭声,往后退了一步。后面也有脚步声,两个黑影从巷口晃进来,堵住了退路。
“跑什么啊?”
领头的人走近了,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宽大的潮牌卫衣和垮裤,脖子上一根刺眼的大金链子晃来晃去。
“刚才在酒吧里我就看见你了,牛逼啊,那么多人喊你名字。”
早安认得这种人,早年在地下也不是没见过。混圈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酒吧夜店的常客,要么在别人演出完后堵着要合照,要么找茬——尽管团体活动这种人一般也找不到他头上,只是在其他同行的抱怨里见识过这种无赖有多难缠。
但今天,或许真的是运气不佳,亦或是知道他要来,早就被盯上了。然而早安并不记得在酒吧见过这伙人,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就这么埋伏在这儿。
“有事吗?”
他开口,嗓子还带着点演出后的沙哑。
“没事,就是想认识认识。”
金链子往前又走了一步,其他人也随即围了上来,把他往一个墙角逼。
那个人上下打量他,“听说你现在挺火啊,都上电视了,一场演出多少钱?”
“没多少。”
早安并不太想跟这帮人攀谈纠缠,但对方显然并不这样想。
“谦虚什么呀。”
金链子笑了,回头冲后面的人挤眼睛,“看到没?人家是明星,都不屑跟咱们说几句话呢。”
后面的人跟着笑起来,笑声在窄巷子里闷闷地回荡。
早安的手在兜里攥紧了手机,拇指摸索着侧边的紧急呼叫键。他现在不想惹事,别说演出耗费了体力,脑袋还因为酒精的作用嗡嗡地轰鸣,此刻他也没心情想着压马路的事了,只想赶紧去便利店买包烟然后回酒店躺平。
“行了,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但这个点也不早了,放我回去吧。”
他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眼睛观察着环境,抬脚想从旁边的空隙绕过去。
一只手横过来,按在他肩膀上。
“别走啊。”
金链子凑近了,一股劣质香烟和酒精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全都喷在了他的脸上,“聊聊天嘛,难得遇上。”
早安被熏得偏了偏头,肩膀往下一卸,悄悄甩开了那只手。
“哟,脾气不小。”
金链子显然有些不爽,“怎么着,看不起我们?”
周围几个人更紧地围拢过来,把他往墙根逼。早安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砖块,这个位置很不巧,已然是退无可退。他数了数,至少有五六个,有的嘴上叼着烟头,有的手里还拎着啤酒瓶。来者不善,想直接闯出去恐怕是难上加难。
“很晚了,我真要回去睡觉。”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
“你们要干什么就快说吧,明天我还有事。”
“有事?”
金链子歪着头看他,丝毫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哟,大明星真是个大忙人啊,不屑陪我们兄弟伙儿玩玩呢。”
早安盯着他的眼睛,没动——或者严格来说,是压根没让他动的余地。
金链子打量着他那张带着精致妆容的脸,突然咧嘴笑了,“想走啊,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他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早安身上,一边伸出手指戳了戳早安的肩膀,一边低声在早安耳边说。
“但是呢,大明星今晚,可得好好陪兄弟们玩玩,高兴了,自然就早点放你走了不是?”
气息全喷在了耳朵上,那根手指戳得人很是难受,早安的肩膀猛地一缩,脑袋下意识就往金链子的反方向躲,后脑勺不偏不倚磕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早安痛得龇起了牙,刚才金链子说的“玩玩”两个字让早安心里泛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想着今天怕是凶多吉少。
金链子看着他的反应愣了愣,然后表情慢慢变了,从疑惑变成玩味。
“你躲什么?”
“没躲。”
早安别开脸,脖子梗得僵硬,喉结上下滚动,“快放我走,不然我报警了啊!”
金链子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突然又伸出手,这次是直接往他背心的下摆探进去。
“你倒是报啊,这么多人在,你以为你报得了吗?再说 ,我们可什么都还没做,那些废物条子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早安反应快,一把攥住从衣服下缘钻进去的手腕,“别碰我!”
他力气不小,攥得金链子手腕骨头咯吱响。但金链子没挣,反而笑了,笑得很奇怪。
“兄弟们,”他回头喊,“把他给我摁住了。”
周围几个人围得更近了,这下唯一能够逃出去的空隙被彻底堵死,那些人目光落在早安身上,像在打量什么猎物一般,更是有几只手已经围了上来把他往墙上摁死。
“既然我们的大明星不喜欢吃敬酒喜欢吃罚酒。”金链子说,“那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要乖乖配合。”
早安的脸僵了。他松开手,想强行从人缝里挤出去,但又被摁回去,后背狠狠撞在墙上,痛得他软了几分力气。
另一个光头凑过来,伸手就往他腰上摸,早安躲闪不及,那几根手指结结实实地捏在他侧腰上,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往旁边拧,嘴里漏出一声闷哼,又硬生生咬住了。
“卧槽。”
光头收回手,一脸惊奇。
“不愧是当明星的,就是不一样,真他妈敏感。”
“今天看来是有得玩咯!”
金链子眼睛像是在看什么宝藏一样亮得吓人,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兴奋,一只手掰着早安的下巴让他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自己,一只手已经从背心下摆钻进去覆上来腰腹开始摩挲。
“草……嗯~别!”
早安心觉不妙,可惜人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摸上了自己肚子上的皮肤,他拼了命的躲开,然而那点点微不足道的移动空间足以让那只作孽的手追着他移动的轨迹继续肆虐,反而让这看起来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靠这手感,怎么比我前天的马子还软,这还是男人的肉吗?”金链子一边摸着,一边发出感叹。
早安平时只会做做有氧,那腹部的马甲线纯纯是瘦出来的,更别提其他男生口中的腹肌什么的,因此他肚子和腰上的肉反而摸上去弹弹软软的,比起一块块的肌肉又是另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手感。金链子一边摸着,一边揉捏起那些软肉来,甚至还坏心眼地揪起一片再弹回去。
“啊——!!!你他妈……嗯~~哈啊!”
侧腰和肚子本身就是非常敏感的区域,如今被一只带着茧子的手毫无规律地欺负着,早安纵使再能忍咬破了嘴皮也无法跟本能的反应对抗,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不知道谁正好在这个时候踹了一脚他的膝盖窝,这下更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地上的一瞬间早安顾不得痛,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四只手死死控制住了肩膀和手臂,所有的力量都在把他往下摁,仿佛要把他钉在地上一般叫他毫无办法。
“放开我!嘶——好疼。”
“哟,我们安子哥可真是敏感呢,你看我就这么随便一摸,他就软得连跟骨头都不剩了!”
金链子跟周围的人调笑道,引发了一阵哄笑。
他顺势一把摘下早安那顶遮住了眼神的棒球帽扔到一边,另一只手插进被棒球帽压塌的头发里,迫使早安抬起头,巷子里的光线虽暗,但月光足够让人看清早安脸上的表情——他咬着下唇,眉心紧拧。尽管双目怒视着对方想要喷出火,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在呲牙,实际毫无威力可言。
而另一个让早安觉得无地自容的事实就是,仅仅是金链子刚刚那一通乱摸,他的小穴就已经开始变得湿淋淋,一张一吸地吞吐着液体了,而前端更是有逐渐抬头的趋势,只是这一切都被掩盖在了宽大的牛仔裤下。
“哥你看他什么表情啊!被摸软了还不服气呢!”边上有人说道。
金链子回头看看同伴,又转回来,“明星就是明星,连生起气都那么好看。你们不觉得他这张脸配上这个表情,更带劲了吗?”
周围又是一片附和和哄笑。早安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的的确确就像一只路边的流浪猫,在被一群不怀好意的人围攻,而接下来显然还会有更可怕和过分的东西等着他。
果不其然,为首的金链子拍了拍早安那张精致的脸,然后摁着他的脑袋隔着厚厚的布料磨蹭着巨大的阳物。他要求早安帮助他褪下外裤,在对方人多势众的威胁下,早安只好认命地咬上男人的裤拉链。
当内裤的布料也一并被褪下,失去了束缚的早已硬挺的分身一下子拍打在早安的脸上。
“唔……”
早安本能地抖了一下,脑袋拼命往一边歪,侧脖颈抖青筋都暴起来,但左右都被人摁着 ,躲不开,结结实实地挨上了那根热乎乎带着腥味的东西,他只能死死把下唇咬得生痛来抑制干呕。
“咋滴还嫌弃上了?让你舔你就老实舔。”
边上有人不耐烦地说,“不张嘴是吧?反正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啊哈——呃嗯……”
早安立刻感觉自己胸部的软肉被人隔着背心揉捏了一把,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漏了出来,而边上的人见他松了口,一把捏住他脸颊迫使他不得不张大嘴。
那根巨大滚烫的东西就这么不管不顾地闯入了他的口腔。早安被抓着头发,在威逼下极不情愿地开始舔舐那根粗大的阴茎。
在口活上早安意外地经验丰富,他有章法地用自己的唇舌甚至牙齿逗弄着眼前的粗大,就如同他在舞台上那般认真且游刃有余,而他的皮肤在挑逗下泛起了诱人的潮红,好看得让人忍不住愈加胀大了一圈。
身边的两个摁着他的人也没闲着,各自腾出一只手伸到他的背心里,抚摸抓挠他的腰腹和前胸。
早安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腰往里面缩,肩膀往前扣,整个人弓成一只虾。他想推开那些人,但两只手被人按住,动弹不得,嘴里又被塞得满满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看,真是个天生的小婊子!不知道平时在后台是不是也经常给别人舔呢!”
金链子对他的口技相当的满意,他按着早安的头,在他的口中粗爆地顶撞抽插,发了狠地恨不得操进喉咙,换来对方阵阵不适的呻吟和干呕,生理性泪水被逼得夺眶而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
金链子看着眼前这个只能在舞台或者电视里看到的人正狼狈不堪地被强制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地翘着,生理性的口水和泪水糊满了那张对于rapper来说过于好看和精致的脸,就连那件本身裹得紧紧的针织外套都从肩膀滑落,颤颤巍巍地将将挂在手臂上,那张伶牙俐齿的,本该唱着最快最犀利的flow的嘴正被一条巨大的阴茎疯狂草干着,如此香艳的画面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边上的两个男人显然被这幅场面勾引得饥渴难耐,他们不满足于对于早安身体的逗弄,猴急地想要更多。于是有一个人掂量了一下早安露出的雪白的那一截胳膊,顺势扯掉了那件到如今显得有些碍事的外套。
泛着淡粉的大片嫩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得早安起了一层鸟肌,而接下来的事则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顾不上嘴里的不适和胃里翻涌的恶心惊叫出声——有人抬起了他的胳膊。
“唔!!——别他妈————”
早安含含糊糊地骂着,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感觉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捏上了他大臂内侧的软肉。他立刻抖了一下,这个反应被众人看在了眼里。
“哈哈哈你们看他!”
边上的光头笑得前仰后合,“真他妈敏感,是不是被调教过啊,怎么碰都跟触电似的。”
“啧啧啧这肉是真的又软又嫩啊,这人真他妈绝了!”
摁着他的另一个黄毛一边捏着他的软肉一边啧啧称奇,顺手就摸了摸那光滑的有好好做管理的腋下。
“唔啊——!!!”
手刚一碰到那片隐秘的皮肤早安就跟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弹了起来,一声近乎哀嚎的叫声抗议着那个突如其来的行为,甚至差点咬到嘴里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随即他脑袋就挨了一下被要求专心。
意识到接下来他们可能做什么的早安的眼里充满了惊恐,毕竟腋窝这个地方过于私密和敏感了,不是一般能被碰的地方,平时做管理都是自己咬着牙处理的,像现在被人禁锢着大敞开任人宰割多少还是太超过的事了。
“呜呜呜——不不不——不行!!!”
早安含糊地抗议着,然而这一切在那些人眼里如同是在邀请。有人已经难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茎贴上了那个敏感得发抖的腋窝,开始就着那里的软肉轻轻磨蹭着。
“!!!”滚烫的带着一种奇怪的酥痒的触感从腋窝传到脊髓再沿着神经炸开,早安喉咙一紧,倒吸一口凉气。而就是这一下让本来被口腔内壁包裹的阴茎再也按捺不住,金链子抓着他的发根将那根东西抽出来,下一秒白浊就喷射而出,几乎都射在了早安的胸口和脸上。
“操——腋窝不……哈啊……不行——好……哼嗯~奇怪……你们他妈……变态——”
没有了嘴里的异物,早安终于可以嗯嗯啊啊地叫骂了出来,这很大地取悦到了黄毛,扣紧了他的肩膀更加卖力地操弄起他的腋窝来。
腋窝和大臂内侧娇嫩的皮肤在粗糙的阴茎反复大力地磨擦下立刻红肿起来, 磨得久了原本酥痒的感觉上又夹杂了一种像火烧灼一般的痛感,早安腿软的差点都跪不住。
“为什么不行?我看你现在爽得很嘛!”
另一边的光头也对着他右边的腋窝操了进去
“卧槽, 连腋下都那么好操,安子哥,你说你这么好看,是不是你们录节目的时候他们也这么操你啊?”
“呃啊——哼嗯……你……你他妈~死变态……嗯啊——闭嘴……”
两边腋窝——这个某种程度上的死穴都在被人大力操干,早安十分不想承认这种又痒又痛的快感让他爽得大脑有些迷糊,面对对方的语言调戏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文明,更顾不得自己的处境,几乎是梦到哪句骂哪句了。
金项链餍足地拉上裤子,捏了捏早安地脸颊肉,“咋还骂人呢?嗯?看来是没被操够啊,安子哥还有的是力气。”
他给边上的人递了个眼色,这是同意分享的意思。
最边上的几个人早就看得心如火烧,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更靠近一步伸出手来,也想对这具敏感柔软的身体分一杯羹。早安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些手,但越躲他们越来劲。腰侧,前胸,脖子,耳后,每一处被碰到的地方都像过了电,又麻又痒,痒得他头皮发炸,痒得他浑身发抖。
“别……操你们妈……别弄了……”
他骂人的声音都是抖的,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脖子上的筋绷得死紧,脑袋快缩进肩膀里,但躲不开,那些手指如影随形,专挑他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更要命的是,他的前端早已高高翘起,处在某个临界点,似乎稍微碰一碰就要全权交代在这儿了。
金链子被他的反应逗得不行,两根手指在他颈侧来回划拉,指甲轻轻刮着皮肤。
“怎么?不舒服么安子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其实很诚实嘛!”
就是这个动作仿佛压死骆驼的那根稻草,酥麻的感觉从颈侧一路蜿蜒至大脑神经中枢再扩散至全身,简直是要把天灵盖都掀翻了。早安感觉下身那股热流再也抑制不住,小腹一阵痉挛,翻着白眼射了出来。
金链子被早安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立马回过味来,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你这是……被玩射了啊?安子哥,你这不行啊。”,他凑在早安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垂上。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早安因为羞愤死死咬着嘴皮子不说话。他的身体在发抖,从腰到腿都在抖,膝盖发软,全靠被攥着手臂和肩膀才没有滑下去。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不一会儿就承载不了涌了出来——那不同于刚才的生理性泪水,而是大颗大颗地源源不断地砸到了地上,述说着他的委屈。
“哭了?”光头凑过来看,“卧槽,真哭了?”
“嗯啊~没……没有——。”
早安哑着嗓子否认,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细碎的淫叫依旧止不住地从话里漏出来。
“我看看。”
金链子捏着他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月光底下,那双眼睛红通通的,亮晶晶的,湿透的睫毛粘成一缕一缕,刘海乖乖垂在脑门前,像一只被逮住的小兔子。
金链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满意。
“明星就是不一样,哭起来都好看。”
早安猛地甩头挣开那只手,眼神狠起来,但那双红着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安子哥,这就受不了了?可是兄弟伙儿还没使劲呢。”
早安的瞳孔缩了一下。
“刚才用手你就那样了,”金链子像逗什么玩物一样捏捏早安的脸颊,“等一下不得上天?”
“你敢。”
早安盯着他,声音发紧,像一只受惊的猫向着路人炸毛瞪眼发出警告,“别太过分,小心我报警。”
金链子没说话,只是控制着早安的下巴笑。转而就有刚刚没吃到的兄弟上前来,摸上了早安的裤腰带。
“不要!!!——你们他妈……别!!!求求你们,真的不行!!我真的会去报警,你们等着……”早安开始惊恐地哀求道。
“你这到底是求人的态度还是在威胁人呢?求人还骂人呢?”金链子显然是被气笑了。
“你去嘛,你去跟那废物条子说,大名鼎鼎的早安,你一个大男人,半夜在路上被人上了,你看他们管不管就完了。”
边上的光头一边卖力享受着早安柔软的腋窝肉,一边十分嚣张地搭腔道。
“再说了,你可是公众人物,这种事情要是被传出去,被你的粉丝们知道,被网友们知道,你还怎么混呢,嗯?”
“所以要我说,这事儿还是你知我知,其他没有人能知道对你来说更好不是么?”
金链子紧了紧握着他下巴的手以示某种威胁,兴奋地欣赏着早安绝望的表情。
两层布料很容易就被褪下,饱满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大剌剌地暴露在十月底微冷的空气里,沾满着刚才到达云端的痕迹。
早安身后的花臂男毫不留情地用手探了探他的腿心,随后惊呼道:“卧槽真他娘的是个婊子,他后面居然全湿透了!”
这一切似乎都在提醒早安,你看看你,明明身体也享受的很。这个认知让他不知道怎么的变得更加敏感,尽管残存的理智还在叫嚣着不该是这样的。
负责摁着他的两个人还在忘我地在他的腋窝抽插,当身后的手指捅进自己已经吞吐着液体的小穴时,早安便顾不得腋下的快感了,后穴的异物感激得他嘶嘶地往嘴里倒吸凉气。
很快那两根手指就开始在小穴里扩张,早安的小穴虽然紧致,但是跟他的其他地方一样十分柔软,花臂男不一会儿就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换上了更粗更长的阴茎。
“不——求求……啊————!!”
尽管做了简单的扩张,被阴茎闯入一捅到底的时候早安还是尖叫着出声,脖子拉长成一道漂亮的像天鹅般的弧线,上面的青筋暴得老高。
花臂男的阴茎在早安的小穴里毫无章法技巧可言地横冲直撞,痛得早安怀疑他可怜的后面迟早要被这样粗暴的做法做到撕裂。当那根东西无情地碾过某个点的时候早安的痛呼俨然变了调,尾音变得更加婉转勾人了起来。
“叫得真好听,继续叫。”
金链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早安的脸。
“安子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有多好看,嗯?不录下来好好欣赏真是可惜。”
“不要———嗯啊————求……哼啊……求求……你——哈啊——别……拍……”
早安从来都不是那种经常低头求人的人,甚至在圈内,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人表面上看着软,实际可是有名的硬骨头。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摇着头哀求着。然而他也很清楚,这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从此就会有这么一段可以称之为把柄的东西,被保存下来躺在一个充满恶趣味的人都手机里了。
后穴的和腋下的抽插在持续,三面夹击的快感也在继续侵蚀着早安的理智。早安隐约感觉腋下的动作有了些许停滞,似乎有热流喷射在腋窝里。
当他以为这里的攻势可以就此结束的时候,又有新的滚烫巨大的东西贴上来,继续以另一种节奏磨蹭着已经红得不像话但依旧十分敏感的嫩肉,又痛又痒的快感再一轮爬满脊髓蔓延至全身。
而早安只能叫骂着,哀求着,逐渐臣服在快感中,他原本射过一次疲软的前端又在三面攻势夹击的裹挟下再一次抬头。
“哈啊———嗯~~不要……了——唔嗯……啊——停……停下!!受——受不了……”
“停下?安子哥,你刚刚不是挺能骂的吗?”金链子刮挠着早安的喉结,“唱两句呗,你给我们唱两句就停。”
“对呀对呀,安子哥节目里不是很能唱嘛,那快嘴牛逼的很呢!赏个脸呗?”
“就是就是,赏个脸呗,哥们几个可是很敬仰安子哥的,可喜欢你的歌了!”
周围的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起着哄,然而本身今天的演出早安已经拼尽了全力,嗓子已然疲劳,又经历的刚才的深喉以及后续一系列摧残的哭喊,别说唱两句了,就连正常地说话都费劲。
当然谁都没有真的指望能从这个残破的身体里听到什么正经表演,反而早安如垂死的鸟般的哀嚎才是他们乐于欣赏的最动听的“音乐”——一个看起来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明星,哈圈的头部艺人,如今一改往日的意气风发,在他们的身下匍匐着摇尾乞怜的样子,无疑是最好的壮阳药。
“哈啊……哈啊……求你们了……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求你们……停下……饶了我……”
早安的哭喊声越来越小,夹杂着咳嗽和喘息,断断续续得像一卷被强行播放的老旧磁带。他的体力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他甚至能尝到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那不是之前死命咬着嘴唇咬破了皮而渗出的鲜血,是实在是哭了太多,叫了太多,源自于喉咙深处的那股腥甜。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那些手一直没停,一直在他身上游走。那些烫手的粗大的棍状物也不知疲倦,这跟射了另一根又如同接力般接着埋进他的后穴,埋进他的两边腋窝里进出。
他的声音不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被摁下了开关,不停地用那不再清脆的,沙哑的嗓音哭喊,求饶,嘶鸣的破旧的乐器;他的身体也不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被碰到就会抖的、会流眼泪的被玩坏的玩具。
“行吧,今天就到这。”,在最后一个兄弟吃饱喝足后,金链子关掉了视频的录制。
“求……求求你们……别发出去……”
早安浑身酸软,如同烂泥般蜷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根因为跪久了间歇性地痉挛,眼泪和精液更是糊了一脖子,他几乎是用自己最后那点力气,气若游丝地硬挤出了那句话。
金链子蹲下来,晃了晃手机,拍拍他的脸
“安子哥,今天这事,就当咱们交个朋友。视频我们当然可以不发出去,但是以后见面,记得客气点。”
早安说不出话,只是在默默地抽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细碎的、像是琴弦断裂之后残余震动的呜咽。
“还有,今天多谢安子哥款待,哥几个玩得很尽兴。”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扬长而去,脚步声逐渐变得模糊,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早安才慢慢撑着坐起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背心下摆卷到胸口,腰腹和胸部的皮肤上还留着斑驳的红印,腋窝跟后穴更是惨不忍睹地红肿着,射在里面的精液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淌。
他脱力地靠在墙上仰着头喘气,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混杂着泪水汗水以及其他一些不明液体的脸上,显得脆弱而破碎,事实上他的这具身体确实已经被折腾到破碎了。
他摸索着找到了早就被揉成一团扔在一旁的针织外套,用袖子擦了擦脸。他的手还在不住地颤抖,压根就失去了力气,因此擦了好几下都没擦干净。
手机在兜里震动。他掏出来,屏幕上跳着“小杨”两个字——那是他的经纪人,或许是老周告诉他自己没跟着车回酒店就找来了。
“喂……”
“安子哥,你到酒店没?老周说你没跟着车回要自己走走,我寻思着也不早了,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到了。”
他说,声音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着嘶鸣。
这显然被小杨听了出来,“安子哥你没事吧?怎么声音听上去不太对啊?”
“刚到。我今天喝了点,就想自己走一走透一透再回去。可能是今晚风大有点着凉了吧,没事。”
“行,那你早点休息,不舒服记得吃药,早上八点老周来酒店接你。”
“嗯,辛苦了。”
强装一切正常地挂了电话,他又在墙角坐了一会儿,等腿不再抖了,才扶着墙站起来。
走出巷子的时候,大路的路灯灯光打在身上暖融融的,可他只觉得骨子里的冷。酒店的后门离得不远,明明几步路就到了,可他却觉得像走了几公里那么遥远。进电梯,刷卡,开门,打开笼头把自己摔进浴缸。
早安没敢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的状况——想也不用想一定狼狈难看极了。
硬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做完清理,早安像是浑身力气被抽干一样瘫软在了床上,差点变成一滩水当场化开。
他太累了,哪怕是连轴转地熬夜工作都没这么累过,现在的他理应需要立刻的睡眠,却一直有跟神经吊着他一般让他大脑早就被抽空,早就是一团浆糊却难以入睡。
天花板在头顶转。他盯着那盏水晶灯看了一会儿,突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快湿了一块。
窗外有车驶过,灯光在窗帘上滑过去,又滑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睡着之前,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打散了一样酸痛。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