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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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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4
Words:
5,20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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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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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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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锦桐】陡生陨落之心

Summary:

枪奸pwp,ooc,cuntboy,枪的知识我不太懂,还有什么

Work Text:

20岁时锦山彰获得了一把枪,贝瑞塔92,他像所有拿到枪的男人一样如获至宝,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
这把枪的通体漆黑,握在手上有沉甸甸的质感,线条却严丝合缝地适应着手的形状,很容易拿住。锦山彰用一只手握住它,一只眼睛对着准星瞄准,另一只眼睛虚上,哪怕里面没有子弹,他扣下了扳机,嘴里伴随着“bang”的一声。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幼稚,却还是笑了出来。
枪,锦山彰有了一把枪。这是不是就证明了他自己呢。
枪,就是黑道的核武器,有但是一般不会真的派上用场,只是你还是需要学会使用它,关键的时候可以救你命。
但是桐生一马却一板一眼没情商地提醒他,那可不是玩具,就算没有子弹也不要随便对着别人,以免养成不好的习惯,以及,你别这样拿着枪。
桐生一马站到了他的身后,“锦,新手就不要单手持枪了,容易受伤”,他照做了。“现在,做一个茶杯式的,一只手拖住另一只手底下的拿枪方法”,锦山彰感觉他在给自己上一课,不情不愿地做了,手果然像托着一只茶杯一样托住了沉重的枪。
“但是,现在这种握法已经过时了。你还是学韦弗式吧,就这样,大拇指在前,然后左边的大拇指顺着方向压过去,不要把食指留在扳机里”。桐生一马依然在认真地教会他,锦山彰刚从拿到新枪的喜悦中缓过来,就任由着他那么教学,学习了新东西固然高兴,却依然隐隐心生龃龉。
和自己同一年进入黑道世界的桐生一马已经熟谙于枪了,而自己不过是个新手。他一定是比自己早一步拿到枪的人,锦山彰永远,事事都要排在他之后。
桐生一马根本体会不到锦山彰的小心思,只是严谨地教了下去,“双手握住,很好,手臂伸直,准心放平,用一只眼睛看准心。开枪的时候,绝对不可以闭上眼睛。”他细致地说道,从身后拍拍锦山彰的肩膀,锦山彰的身体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感觉不自在。
“装子弹和射击,下次我们再学。”最后桐生一马结束了这场课,锦山彰才算是松下口气来,只是心里的阴云迟迟没有散去。向天发誓,他不是厌烦自己的兄弟。
只是为什么事事都要让他抢先呢?提醒他别被5000日元的小姐广告骗的是自己,和他侃侃而谈偶像的是自己,教自己学枪的却是桐生一马。
他到底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远远把自己甩在身后,光芒万丈,然后让自己看着自己被他的光芒拉长的影子啊。

锦山彰不曾想到贝雷塔92会派上用场,日常生活中的收租和打斗在他看都是些小打小闹,他游刃有余。枪很多时候都不在他的身上,只是藏在家里最隐秘的抽屉里,然而就算这样他就像吃了颗定心丸。
只要知道有一把枪在就行了,而且还有教会自己用枪的桐生一马,那就更加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只不过,一切都在命运中被安排好了,契诃夫曾说过,故事里有一把枪,那它之后就一定要开响。
直到1988年的时候,那把枪派上了用场。
锦山彰微微颤抖的手握着枪,对住了桐生一马。为什么这个人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镇定呢,用那种一成不变的神色看着自己。
自己在哭,听着桐生一马说着让他拿着自己的人头去爬上高位,他怎么能不落泪,他想对桐生一马说,别再逼我了,最终还是扣下了扳机。慌乱之下锦山彰意识到,自己又换成了桐生一马对自己说过的,已经过时的茶杯式持枪手法,并且也没有睁着眼睛坚定地射出那一枪,所以泪眼模糊地睁开眼睛时,桐生一马依然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瞬间就绷不住情绪了,失声痛哭起来,直直地跪向了地面,膝盖生疼。手里还隐隐约约传来刚才开了一枪的后座力的实感。
空气中已经隐隐约约氤氲着一些雨水的气味,也许很快就要大雨将至吧。桐生,你准备怎么办呢。
只见桐生一马走到了他面前,同样地跪在了地上,他微微下垂的柔和眼睛只和自己对上了一秒,紧接着做的事,锦山彰只来得及迅速地按下枪栓。
他抓过了自己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刚开过枪不久的枪口含进了口中,这让锦山彰像是被侵犯含住了性器一样再次止不住了眼泪。
也对,电影和文艺作品里,枪总是性器的隐晦代替物。
他低垂着眼睛,不顾滚烫的枪杆子此时此刻是不是已经把他的嘴里烫得脱了层皮,也不顾保险是不是真的管用,就像是吞咽阴茎一样把枪往下咽,锦山彰的手剧烈颤抖着,然而桐生一马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分毫,十分被动地配合着桐生一马用枪对自己进行侵入。锦山彰自暴自弃地手腕不再紧绷,也能感觉得到桐生一马柔软的舌头的触觉从指尖传来,那里从善如流地舔舐着刚才还炽热的枪管,现在恐怕被烫出泡来了,但舌苔一定是细腻的。
逐渐地,感觉到了枪口抵押在扁桃体,桐生一马也忍不住干呕一声,却依然手上没松劲儿,仿佛要用枪管子给自己催吐一样不管不顾地往里捅下去,却不得要领,胃里泛起来的反呕越来越严重了。
锦山彰苦笑,现在反过来该他教桐生一马了。“桐生,这样不行”,他没有阻止桐生一马的野蛮的劲儿,只是用自己的手腕将他的暴力捅戳化为巧劲,“用鼻子呼吸,喉咙顺着枪的方向来。“
受不了了,就陪他闹吧,但要是枪走火怎么办。锦山彰心里不由地担忧着,已经无心忧虑两人的将来,只是将目光放在现在,他尽量地不让桐生一马冲动,尽量地让这场枪奸变得和缓,哪怕刚才崩溃痛哭的人是自己,可是现在显然脑子不清醒的另有其人。
桐生一马果然试着用鼻子放松开来咻咻地吃力呼吸,嗓子眼跟着枪一起动,逐渐放松开来,随着听不见的一声被吞入了喉咙中,枪口果真被他咽到了扁桃体的后面。
那会不感觉疼么,锦山彰想起了桐生一马一次次和他强调提醒的,贝瑞塔92显眼的准心,桐生一马现在应该是如梗在喉一样生疼吧。他开始慌张地把枪往外抽。
可是桐生一马不服气般用口腔有力地吸住了他,他哪里的力气都那么大。他只是妥协了些,艰难地从喉咙里把枪口挤了出来,随后保持着枪含在嘴里的样子,深深浅浅地吞吸着,摇晃着脑袋,就像是在口交。
他口了自己的枪,却没有口过自己,甚至没有和自己发生过关系。
很快传来了唾液溢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锦山彰甚至想着这把枪会不会因此报废,可是桐生一马已经将枪吐出来口中。”可以开始了”,他说,同时站起身来,在他面前径直脱下了裤子。
锦山彰惊异,却不奇怪。惊讶桐生一马还要接着做下去,却不因为桐生一马长了个女人的东西而觉得怪诞。他早就习以为常,从向日葵两个人作为竹马长大开始。
桐生一马的肉蚌颜色是红棕色的,生得很厚,阴核大得有些突出。为什么锦山彰看着那里依然想哭呢。
作为一个长成这样的60代生日本男人,桐生一马能走到今天,他时常想对他说辛苦了,可是或许之后要没机会了。
桐生一马已经自顾自地仰面躺在了那台黑色高级车的引擎盖上,双腿自然地放松,锦山彰面前他的阴部一览无余。原来他的秘处长得小小的。
“锦,插进来,用枪”,他说。
锦山彰只觉得握着枪的手不像是自己的,然而这只手又抖得厉害,他战战兢兢地上前,将手压在了引擎盖上,上身伏了下来。笼罩住桐生一马的身体,耳边的长发垂到了桐生一马的脸上。
“桐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苦笑。
“我不想锦离得这么近,头发弄得好痒。”
直到这种时候,依然这么没有情调啊。然而桐生一马是不会把锦山彰的感情用事好好拥抱的。锦山彰深吸一口气,想着桐生一马刚才如此纵情地口这把枪果然是为了这事,就将枪插入了桐生一马的双腿之间。
他确保了安全栓扣紧了,用手上的力气和枪的重量狠狠地按压了一下桐生一马生着薄薄一片耻毛的突出的阴阜,桐生一马憋了很长的一口气,才微微发出一声闷哼。枪自然而然地滑进了桐生一马的两瓣肉蚌中间,锦山彰用枪的套筒的位置来回地摩擦着桐生一马的阴蒂,对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双腿,感觉得到肌肉发达的大腿内侧用力地挤压着,他往下看了一眼,现在枪已经冷下来了,不过一会儿冰凉而粗粝的套筒就把桐生一马的阴核磨得充血肿胀起来,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道。
锦山彰沉默着,把枪竖了起来,用枪口轻轻顺着桐生一马的花穴口打转。那里长得不够大,过会儿一定会受伤,拜准心所赐。他只是努力地用枪口揉着桐生一马的入口,让那里一点点松开,随后试探性地放进去了一点枪口。
只感觉桐生一马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好像很用力地贴着引擎盖,“没事,接着来吧”,这语气像是打架的时候对敌人说,你们一起上。锦山彰不想叹气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咬着嘴唇把枪口往里面送,感觉到就算被舔湿过枪杆也有体液的润滑,进去依然是无比大的阻力。
随着准心和枪杆一起被塞进去了一些,锦山彰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味,那里一定是裂开了,只是桐生一马过于能忍耐,才只是身体弓起而整个人不出一声。他明白的,现在去关心也没有任何意义,道歉也晚了,于是只是继续地往里面塞。
直到枪杆完全进去了,抵到了扳机的位置,锦山彰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把手指放在扳机里,桐生一马真是个好老师。他的手握住了枪,明明枪只是一块死的钢铁,此时此刻也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他感觉得到桐生一马的里面在用力地咬着,一下一下像是心跳一样挤压着。
锦山彰开始抓住手中的枪抽送,想着准心正尖锐地刮着桐生一马的甬道,心里也和刀割一样痛苦。桐生一马的手反而是放松地平放在引擎盖上,腿稍微收起来一些抬高了点,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接受着枪的侵犯,锦山彰意识到里面绞得很死,自己几乎很快就推拉不动了,得等桐生一马缓下来一会儿,他的幽处才会自然些,由着枪管通行。
锦山彰的头顶挂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他提心吊胆着这把贝瑞塔92会背叛他走火。拜托,不要把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交到我手中,我不擅长,桐生。他心想,并小心翼翼地手腕抽插着。
可是桐生一马渴望的表情像在祈求更多,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只得小心翼翼又用上手腕的力量,小臂的力量,直到最后大臂也被带动了。
桐生一马的腰开始逐渐地往上弓起,像是拉满的弓弦,口中的呼吸声也愈发粗重,他是在压抑着自己痛苦的声音和快要高潮的喘息。随着锦山彰感觉到枪就要被夹断了的猛的一下用力,自己的手腕也感觉到了向下的力气,他意识到桐生一马是到了。
他颓然地从桐生一马的甬道里抽出了湿淋淋的枪管,那过剩的体液像是给枪管漆黑哑暗的颜色上了一层釉。锦山彰望着桐生一马转身就从引擎盖上爬起来穿好裤子,然后开着自己的车渐行渐远,不知是今天第几次哭了。
他看到了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在山梨县的山中冒着雨走了多久了?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起来。
枪原本就被体液潮湿的泡了,这下在雨里恐怕要彻底哑火了。锦山彰自嘲地笑笑。
他不知道还要在这半山路半国道的道路上走多久才能看到人烟,更不知道自己要过多久才能回到东京。
自己还是想救桐生一马么。等等,自己还能做到么。
脑子里已经来不及这么想了,因为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在面前的路上,他看到了一条狼。正站在半荒山半道路的路中央,眼睛冒着火光看着他。
这是冬天,狼一定饿极了。如果它执意要攻击的话,很快锦山彰身上的红色西装也掩盖不住他的血了。
狼的嘴角像是带着笑意,运筹帷幄地慢慢向着锦山彰走来。
“走开,我有枪”,明知道和一只动物说话是愚蠢的,可是锦山彰不假思索地大喊着,拿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狼。
可是狼依旧在笑,那笑容好像在挑衅,像在说他不敢开枪。
锦山彰绝望地想起了,自己刚才真的没能对桐生一马开枪。他的手指努力地想动,却只是把握在安全的范围里,没法扣进扳机里去,手忙脚乱地。
该死,桐生一马为什么要把他教成一个好学生啊。
桐生……
他不能对着一条狼哭。
狼扑了上来,锦山彰终于慌乱地按下了扳机。这一枪连狼都打不中。
可是狼也没有伤及他,只是虎视眈眈地准备着下一次攻击。狼再次扑上来了。
开枪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这一次,锦山彰不再哭泣了。
当狼的肚子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扣下了扳机。巨大的狼重重地倒在了他的面前,了无生气。
雨还在下,雷电像是要把天幕撕裂一样。
恍惚之中锦山彰在笑,狼的血顺着雨水已经流到了他的脚下,他杀生了,可是他忍不住地在笑。
“哈哈……我这不是做得到么……”
此时此刻的锦山彰已经陡升陨落之心。

锦山彰在那之后自然是回到了东京,和桐生一马和好如初。
可是他没有和桐生一马提起自己杀了一条狼,也没有和他提过妹妹的病给自己带来多么重的负担。
于是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了,直到蓦然回首,锦山彰幸存了下来,却人人唾弃,以及,成为了一个少了一条胳膊的残疾人。
他变得孤僻而乖戾,只不过不用装组长的大气架子倒也是舒坦了。现在他蜗居在家中,而桐生一马成为了东城会四代目会长。
他原本以为自己输得心服口服,直到自己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桐生一马总是来打扰他。
桐生一马上了他那间陋室的门,一次,两次……
而锦山彰也逐客了一次,两次……不知有多少次。
直到最后锦山彰对着桐生一马开门了,桐生一马果真进了他的家门。
“那会给邻居带来麻烦的。”桐生一马说。
没错,他没猜错,桐生一马知道,锦山彰用残存的左手抓着那把贝雷塔92,现在的他,一只手也能用得很好。
“信不信我杀了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了。”幸存下来的锦山彰冷冰冰地说道。
可是桐生一马依然坚定地看着他,这个人过去了十几年一点长进也没有啊,锦山彰不由地叹气。“你的事情,我也难辞其咎”,桐生一马说道。
锦山彰朝着他一笑,无比凄凉,“你要怎么和我道歉呢”,在桐生一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飞快地扬起左手,用枪的底托将桐生一马砸到了地上。
桐生一马没那么孱弱,锦山彰明白,他只是给自己面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这让锦山彰觉得更讽刺,更恶心了。
一只手的锦山彰根本没法脱下桐生一马的裤子,甚至那还是桐生一马自己脱下来展示给他的,依旧是那样肉厚而标志的肉蚌。只不过这次锦山彰艰难地用残缺的右边肩膀顶着桐生一马的大腿,让他的双腿分开,左手握住的枪口没有润滑,就直接插进了他的小径。
更不要说别上枪栓。
空气里率直地传来了血味,那里直截了当地撕裂开了,有血流到了地板上,真不知道这一场闹剧会怎么收场。锦山彰光是用少了一边胳膊的肩顶着桐生一马就气喘吁吁,还不服软地用左手抓着枪,一直在桐生一马的花穴里用力的挺进,桐生一马这样能忍耐的人都因为疼痛而皱着眉毛闭上了眼睛,额头浮现出了一片虚汗。
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放在扳机外了,而是致命的金手指,直接搭在扳机上,随时为扣下去做准备。桐生一马的里面一下一下跳动着,仿佛能感觉到漆黑的枪口抵着宫颈。
锦山彰右边的耳朵已经没有听力了,他故意用右边贴向桐生一马,笑着说了一句,“让我把你打死了,我就去做五代目吧”,然后用右耳去听桐生一马的回答。
可是桐生一马缄默着,嘴唇纹丝不动,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些痛哼。锦山彰不由分说地扣下了扳机。
只是,贝瑞塔92里早没有子弹。
他就是知道是这样才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