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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我和丈夫在民政局碰了个面,结束我们短暂的婚姻。
结婚,我曾最盼望的事,谈情说爱六七年,我不知多少次暗示宏宇求婚,每次他都嬉皮笑脸的躲过去。
我以为他只是还没做好安稳下来的准备,我们的婚姻就像我对他的了解程度,这样的错位,这样的可笑。
在多次暗示无果后,他突然约我见面,爽快无比“亚楠,我们结婚吧!”
彼时我还沉浸在被求婚的喜悦,完全没在意他轻松痛快的语气背后是什么。
关宏宇是一个会坦率的人,越来越冷淡的床事、越来越频繁的彻夜不归、越来越无法忽视的他的味道。
他的花心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们结婚了,我们有孩子了。一个结婚的男人,还在外面捻三搞七,我的面子呢?
我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关宏宇疯了?
我曾经提防的婚姻杀手是一个个曲线妖娆的女人。 我没有想到,关宏宇这个畜生,居然搞起了男人,还不是别的男人,是他的哥哥,我的夫兄,关宏峰。
夫兄和丈夫,现在应该叫前夫,是双胞胎。同卵让他们外貌相似。 我曾以为他们感情很差,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丈夫对夫兄总有怨言,嫌弃夫兄不想见他,嘲讽式的嬉笑夫兄性格冷淡不喜人近,若有若无的和我分析起夫兄的追求者们。
按理说,我和夫兄,比和丈夫更早相识。夫兄是个优秀的人,除他让人敬佩的天才头脑,年轻时出色的样貌,公安系统也人尽皆知。
昙花花瓣般干净、近乎透明的脸庞,他的眼睛像浸润在溪水中的玛瑙,还有1米78略显单薄的身条,让他在一众皮糙肉厚的警察中,显得格格不入。在我和他共事的十几年中,那个青涩男孩,也只是变成了青涩的中年。
是的,我曾一度认为,我的这位同事,我丈夫的哥哥,我的前领导,应该是个处男。
在一起针对性瘾罪犯的抓捕中,荧光散射在他细腻白皙的脸上,他对着屏幕里的陌陌露出茫然的神情,竟然显得有几分稚气。就是这样单纯的夫兄,当了我婚姻的杀手——我丈夫在外的小三。
好了,其实我似乎也并没有多爱关宏宇。,这不是一个被背叛的女人的自我安慰。 比起哭闹和上吊,我更希望他们可以赔偿我。
关宏峰这个男人到底是如何勾引男人的呢? 他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怎样的神情?他每周来我家照看饕餮时,那种关爱的神情吗? 还是他在警队冷淡的眼神呢?
当我带着答案寻找真相,一切都有迹可循。关宏峰的五官并不艳丽,但当你沉浸在他的眼睛,你会想哭,想摧毁这个“无辜”的男人。 比起他年轻时的单薄,现在的他,似乎更有韵味。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不再穿简单样式的衬衫。 而是每天穿着厚重的大衣,大衣盖住一切,盖住他浑圆的屁股,盖住他因为轻微发福而大于正常男性的胸部。
我几乎要嘲笑起213的津港,关宏峰和关宏宇,再好区分不过了不是吗? 一个退伍老兵,坚实分明。一个连肉都是软的,怎么会让他浑水摸鱼?还是说,我亲爱的同事,我的夫兄,使了我看不到的方法,让公安系统的狗鼻子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有人比关宏宇更早得到他吗?
他勾引关宏宇是为了脱案。既然可以,那有没有委身其他人呢?
那个戴着眼镜伪装神秘冒充钻石王老五的的海港律师?那个像驴一样大声嚎叫又充满算计的代理支队长? 还是那个,窥视夫兄十几年,触手早就伸向夫兄的局长?
想到这些,我的笑根本止不住。 就是这样一个人,每周末来我的家,照看我的孩子顺带看他的弟弟。 而这个时候,我在警局。
我是法医,我对人体的了解,让我毫不费力可以想象出,丈夫骑在夫兄的屁股上,揉开那个秘密所在,一下一下捅进去。 夫兄应该是隐忍的做痛表情。他会被肏的汁水横飞,呻吟出声吗?
夫兄是洁癖,我也是。 他会对我的家满意吗? 这里足够干净吗? 我的丈夫够给力吗? 我的孩子吵闹吗? 夫兄的呻吟声,应该是很好听的。他会双眼朦胧,面色潮红,在我孩子睡着的呼吸中,在我丈夫粗重的喘息中,哭着射精高潮吗?
夫兄和丈夫做爱的画面,从我开始猜测他之时,一幕幕在我脑海中浮现。断断续续,影影绰绰,他们摘掉的围巾,脱掉的外衣,滚落的鞋子,勃起的性器。进入夫兄的性器,在狭窄穴道冲撞的性器,丈夫的性器。因被操弄而在空中甩着的性器,握在宏宇手中的性器,夫兄的性器。
门外雷声滚滚,茶几上残留着几瓶啤酒。关宏宇已经滚了,他的东西不多,也或许我这里本就是他暂时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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