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丕司馬/丕懿】暗湧(R18)

Summary:

由某個男裝皮鞋交纏的帖子引發的腦洞......
主要是我想看主動的仲達(不
現代Paro,肉體丕懿,精神偏丕懿丕雙攻
不喜勿噴 ooc慎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四月將至,一年一度的公司總結會議。全部管理層級的企業人員拿著沉甸甸的文件與咖啡杯聚首一堂。

 

司馬懿坐在右排的第三個座位,對面剛好就是曹丕。

 

上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滲入偌大的會議室內,在桌面與地上印出一道道直線,也剛好打在曹丕的側臉。他的手肘擱在桌面,十指交叉托著下巴,一臉專注聆聽其他人匯報,瞄也不瞄司馬懿一眼。

 

司馬懿一邊偷偷盯向曹丕分明的輪廓,一邊正想對方難得的安分,卻彷彿感覺到腳掌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輕踫。

 

悄悄向下一瞄,他的黑皮鞋正在磨蹭自己的鞋尖。

 

最近公務實在繁忙,除了日常上班之外,二人的確有兩個月餘沒有私下見面,也難怪曹丕一逮到機會便趁機撩撥。富家公子愛玩新花樣,這樣的調情並不是稀罕,只不過在公司年度會議的桌底下公然出手倒是頭一回。

 

司馬懿不便低頭查看,任何阻止對方的舉動都會造成過大的動靜,曹丕正正吃準了他這一點。他不緊不慢地沿著鞋子的邊緣摩挲,由外側挪至鞋尖,再緩緩移至內側的腳弓處,尖尖的鞋頭戳往凹陷的腳窩。司馬懿穿的皮鞋以柔軟的牛皮所造,讓如撫摸般的觸感相隔一層薄薄的膜,摸得到,卻不到位。

 

司馬懿不自覺地扯一扯項上的領帶。

 

在平常情事之際,曹丕也會如此撫弄他的腳掌。那時候的司馬懿躺在床上,面色潮紅,發腫而淌著清液的嘴巴只能吐出斷續的嗓音。雙腕被衣物與皮帶毫無章法地綁在床板,手臂因持續舉在頭頂的姿勢而漸漸麻痺。搭在曹丕肩上的一雙小腿在空中隨著對方動作一晃一晃,因小腹深處傳來的愉悅而收緊了趾尖。

 

曹丕撫上司馬懿的腳,虎口恰好完美地貼合足弓的弧度。手指搓揉攥得發白的腳趾,來回在飽滿而細嫩的指腹打轉,然後低頭在白皙得隱約浮現血管的腳背落下柔柔一吻。司馬懿被撩撥得癢,洩出幾聲表示不滿的低吟,四肢卻被箝制不得亂動,只能任由曹丕順勢把自己的腿徹底張開,中門大開地承受愈發急促的頂撞。

曹丕自然知道司馬懿會想到什麼。此時他才轉過頭來欣賞著對方的模樣,司馬懿表面仍是平日那副從容,卻開始有點心不在焉,呼吸隱約有一絲的失序。壞心性的少爺怎會放過?

 

腳掌彷彿成了他另一條奸狡的舌頭。尖頭皮鞋食髓知味般沿著腳腕向上挪,撩開修長的褲管,剛好踩上對方黑襪的邊緣,伺機拉下半吋襪頭,露出更多的肌膚。曹丕微微剔起前掌,鞋側的橡膠邊一下一下地蹭著司馬懿外側突起的腳踝骨。那處的皮膚更因長期被鞋襪包裹而格外細嫩,突起的那塊如珍珠般光滑。曹丕的鞋尖圍繞踝骨轉圈,同時特意在司馬懿面前裝作不經意地舔一舔上唇。

 

司馬懿瞇起眼盯著對面的人,耳根漸漸泛紅,身下開始不合時宜地有所反應。

 

情事之中的曹丕總不願那麼快揭露底蘊,五指伸進對方的白色襯衣之間,卻不乾脆脫下,反倒抓住衣衫角一下下來回拉扯,堅實的布料一收一放,惡意地刷過司馬懿的乳尖,就像現時腳掌的磨蹭動作。司馬懿微啟雙唇,仰著頭滑動喉結,不出數次挑弄便見兩點微微的挺立,突兀地頂起半透的襯衣。多年來的契合早已把這副身子調教得服服帖帖,甚至不必曹丕親手愛撫,只需點到即止的褻玩便能瞬間燎原。

 

直待到司馬懿的雙眼水汪汪地望著身上之人,曹丕才肯大發慈悲張口含上,靈巧的舌尖隔著襯衣圍著乳尖打圈,又舐又啜,在胸前留下兩處濕漉漉的痕跡。施施然解了全數鈕扣,把雪白的外皮剝開,一雙櫻桃早已充血而成熟,泛著透明晶瑩的光。

 

那麼快便守不住嗎……曹丕用手托著腮骨,看似沉思會議內容卻為掩蓋嘴角的笑意。他不再客氣,鞋尖繼續努力把司馬懿的黑襪拽下,褪至腳筋以下的位置,連皮鞋也有開始鬆脫的跡象。司馬懿買鞋向來都是買大半碼,又是穿得太久使鞋身足夠柔軟,連鞋帶襪一併脫下並非難事。

 

司馬懿心中一驚,要是在全體高層面前被發現衣鞋不整,自己與曹氏二少爺之間長久以來的地下戀情恐怕就要公諸於世,大概自己不必再在這裡混下去了。可是他的情人偏偏是這間公司的未來繼任人,倒不會顧及小員工的提心吊膽。

 

他調整坐姿,交疊雙腿,晾起左腳在膝上,打算逃離曹丕的攻勢。曹丕卻不想放過他,同樣翹起腳來,剛好距離司馬懿的腳更近。黑皮鞋又挑又刮,最終鞋底扣住對方鞋子的內側往下一踩,整隻皮鞋從司馬懿的腳上徹底鬆脫,連帶襪子也被褪去一半。

 

「!?」腳掌的重量一輕,司馬懿來不及反應,反射性地重重吸了口氣。幸好在皮鞋落地發出聲響的前一秒,曹丕事先料到般用另一隻腳剛好托住,然後無聲地輕輕把皮鞋放回地上。

 

「……咳咳……」倒抽涼氣的動靜瞬間被司馬懿裝作的乾咳聲掩蓋過去。

 

「司馬懿,你有意見?」

 

「……沒有。抱歉。」

 

「那麼輪到你報告罷。說說今年內公司處理的商業糾紛和個案的現況。」

 

司馬懿點頭回應,正想站起身,卻記起自己的左腳接近半裸狀態。失去鞋襪的保護,他一點也不想赤腳踏在這片不知有多久沒有徹底清洗的辦公室地毯上,可是匯報需時十多分鐘,沒理由一直單腳站著,會更易被人發現異樣;更沒理由光明正大地彎下腰來,在眾人面前穿回鞋襪。曹二少爺喜歡在他身上,特別是容易惹人注目的地方做各種出格事情,但從來不顧如何收拾殘局,如今還一臉無辜地望著自己,誰不知道他是否在幸災樂禍。

 

內心掙扎半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把左腳踏了下去。

 

「現在是我代表法務部的報告部分,首先是本年度的基本數據……」

 

曹丕偷偷向桌底望一眼,司馬懿的一隻皮鞋孤零零地躺在地面,只剩黑襪僅僅套在半隻腳掌,腳趾踩著沾上灰塵的襪頭,後腳跟光裸地踏在地毯,很是狼狽。他的視野重新回到桌面上,對面是一臉正經的司馬懿,卻會在翻找文件時趁機向自己暗暗傳來一道兇狠的眼刀。

 

與對方相比,自己的雙腳仍然是穿戴完整。就如往常那樣:他好整以暇,他一絲不掛。

 

曹丕記得全裸的司馬懿並非沒有試過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只是最後都會被自己抓住不安分的手,落得雙腕被綁在床架的下場。不過只要被綁了,司馬懿便會學乖,本來帶點怨懟的眼神又升起一股渴求而期待。日子一久,他倒是明瞭司馬懿不是真的不滿,倒是享受反抗後被綁的滋味。

 

這個男人看著正經八百,自小在司馬家養出一套名門的好禮教,除了荀彧以外,在公司裡最講究尊卑謙恭的便是他。誰知這樣的君子躺在上司的床上,卻是非一般的孟浪。某一次曹丕酒後亂事,沒有充足為他開拓,只解了皮帶與褲頭便逕直進入赤裸的身體,全然一副作惡行凶的模樣。豈料司馬懿比平時抱得更用力,蜜穴把粗暴的凶器吮得更猛烈,像是配合著似的,眼裡滿是情急,盼著更狠的欺負。曹丕一時興致大發,在他的耳邊再加上一些「怎麼夾得那麼緊」之類的胡話,司馬懿果然禁不住聲,抓緊曹丕的襯衣又喘又叫。

 

司馬懿的呻吟與曹丕遇過的女人都不同,固然是屬於男性的低沉,平日裡用作匯報的、商議的、談判的明亮聲線在這時候往往變得沙啞磁性,帶點微弱而婉轉的氣音,總想隱忍不發卻被姦得無法自控,結果吐出的叫聲變得格外勾人。往常的他不論如何情動總要堅守半分自持,不叫倒好,那晚一叫便叫得曹丕耳朵發癢,心頭一緊,猛地扣著對方的腰肢往死裡頂弄。

 

想到這裡,曹丕彷彿歷歷在目,自己也開始口乾舌燥起來。

 

「……報告完畢。」

 

司馬懿合上文件,默默舒了口氣,暗自慶幸沒有人不小心掉了東西要撿回,瞄到自己在桌底下的失態。終於心安理得地坐下,繼續處理眼前這位任性少爺。

 

曹丕對司馬懿的目光比剛才又再情色一些,眨了眨右眼,暗示自己為他渡過了難關,等著他投桃報李。自製危機再出手解救,還洋洋得意地向自己討賞,司馬懿不甘遭人如此擺佈,愈想愈氣。思來想去,最後記起某種手段,嘴角牽起不易察覺的弧度,像是在法院裡取得重大勝利的笑意。

 

他調動右腳,鞋跟踏著襪頭,左腳往後一扯,徹底脫下僅餘的束縛。光裸的玉足往前伸直,由腳跟開始使力,重心轉移至舟骨、楔狀骨、中足,不偏不侈、不重不輕地踩在曹丕的皮鞋上。將重量放在前掌,還特意在曹丕的鞋面使力壓了兩下。

 

如此反擊,一來是因為曹丕的皮鞋矜貴經不起踐踏與刮花,二來是因為司馬懿足夠清楚什麼更能要了曹丕的命。

 

像他所料,曹丕不禁喘了一口氣。

 

一個月前公司成功收購另一間企業,並在簽署文件的當晚舉行晚宴。這數個月曹丕剛好出了差,得當晚的深夜才回得來,司馬懿便順理成章代表曹丕的團隊出席。整晚下來他都跟在曹操身後敬了一回又一回的酒,快要借口離開時又被郭嘉曳住再灌了兩三杯。直至凌晨一點,司馬懿才強忍胃裡的不適踏著半浮的步伐回到家梳洗。

 

剛出浴的時候,曹丕正好開了司馬懿獨居的公寓大門,拖著行李箱到客廳,鞋和外套還未脫下。相隔異地久久未見,他總習慣在回國後的第一晚留在司馬懿那邊。

 

於是曹丕便有緣目睹眼前的美景:司馬懿只裹著一身白浴袍便半卧在貴妃椅上,噁心感差不多已經消散,只剩下濃濃的醺醉氣息。一頭濕漉漉的黑色長髮垂在肩旁,仍偶爾滴下顆顆水珠,看起來格外溫馴不似平時。被水沖刷過污塵的那具身體變得更加白皙,被熱氣蒸過的肌膚變得更加軟糯。加上熱力讓酒精在體內快速運行,讓司馬懿更覺醉意,整個人綿綿軟軟的,連雙眸也覆上一層朦朧的水光。

 

他雙頰紅潤,肘子擱在厚實的扶手,托著額頭,依著椅背側躺,真的宛如中世紀那些王廷貴妃的架勢。此情此景讓曹丕頓感血氣上騰,正想上前領取完成出差的獎勵,司馬懿卻不等他動身便站起來主動靠近。

 

他們二人都長得高,可是與曹丕相比,司馬懿還是矮了幾分。他雙腳光裸,一腳踏在地下,另一腳踩上曹丕的皮鞋面,沾起腳尖,在對方的耳骨印下輕輕的一吻。

 

「您想嗎?」

 

這一踩,簡直踩到了曹丕的心尖兒。

 

司馬懿向來以出色的自控能力見稱,但曹丕現在才知道所謂的自控不僅反映於忍耐力,還體現於對身體的控制。此時光裸的腳掌比穿上襪子的時候更加敏感與靈活,收放自如的腳趾像一隻小手般輕抓曹丕的西褲往上攀爬,一分一寸攀上小腿。腳底踩在腿骨正前方,慢慢沿著外圍滑到腿後,勾起腳趾,腳背剛好貼合腿肚的曲線,被修剪得整齊無梭角的趾甲稍微戳入肌膚。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曹丕卻覺得比任何時候還要赤裸。司馬懿以這種方式回饋他的「好意」,確是無比的新鮮。喉核在他的喉間滑動,眉頭因腦內浮現的旖旎畫面而開始皺鎖,褲檔裡的物事也熱燙起來,默默隆起頂撐西褲的布料。

 

想,怎麼不想。現在就想。

 

表面上的司馬懿正襟危坐,認認真真聽著同事們的對話與反映,堪稱模範員工的榜樣。但是同時在桌底下對著自己的直屬上司做這些引火上身的勾當,打算讓曹丕也嘗嘗公然失態的滋味,來個玉石俱焚。果然是他的仲達,人前君子,人後妖精,是別樣的風情。

 

曹丕想起那個晚上,是他首次見識到司馬懿在情事上採取主導的時候。他被對方推跌在貴妃椅上,司馬懿俯下身來爬到他的兩腿之間,分明的鎖骨線條在稍稍低垂的浴袍領口間若隱若現。他伏下身子仰望著他,像古代的臣子伏拜君上那樣恭順謙和,兩頰泛著一片紅暈,平日銳利的目光在此刻被舖上不一樣的迷離與曖昧。

 

雙手熟練地解開皮帶,一副伶牙俐齒咬著褲鏈緩緩拉下。曹丕本預料司馬懿會像平時般用嘴巴為他服務,伸手輕撫對方的側顏,指尖插進髮絲之間,蓄勢待發把他的頭狠狠按下。誰知司馬懿望了望,便抽身對著曹丕坐了下來,往後撐著身子,向他的胯間遞出修長的腿。

 

裸足甫踏上陽具底部的那刻,曹丕胯下一緊,只感一股熱血由下直湧大腦。他的手擱在椅子扶手上,微微抓緊絨布的力度與被打亂的氣息洩漏出一絲的興奮與無措。腳趾沿熱燙的柱身半踩半撫地上下徘徊,還不忘關照根部最為脆弱的會陰與陰囊。腳跟的薄繭比起平日慣用的手掌略顯粗糙,不經意地蹭在包覆青筋的皮膚,帶來從未有過的陌生觸感。

 

往日曹丕總能掌握性事的節奏,如何讓司馬懿喘得急促細碎,或是叫得婉轉延綿,他都瞭如指掌,陣陣呻吟與肉體踫撞的羞澀之聲溢在耳邊像是最崇高的交響。可現今樂譜被司馬懿攥在手中,輪不到他做主。無法掌控一切的感覺讓曹丕感到無比新鮮,身體無法分辨加快的心跳是不安是忐忑還是對未知的期待。還未真正踫到司馬懿的身體,他自己倒先升起到達雲霄的衝動,在前端溢出一股透明的清液來。

 

曹丕暗自忍耐的模樣盡收於司馬懿眼底。他笑意更深,趾尖蹭上前端的馬眼,把那股不自控流出的潤澤塗抹在柱莖上。

 

「嗯唔!仲達……」

 

「少爺,原來您也好這種玩法。」

 

「怎麼你今天、那麼勾人?」

 

司馬懿動了動被過多情液沾濕的前掌,粘稠的液體在趾間牽出細細的銀絲。

 

「我也是男人。您出差了整整三個月,您說呢?」

 

酒精是鎮靜劑並非致幻,只能抑制理智,讓人露出本性。能做得出如此事情,定必是本來腦裡就有這些下流的想法,只不過本能與情慾被解了桎梏,於是一躍而出如野獸出牢。曹丕終於明白,這些勾人調情的技倆司馬懿並不是一竅不通,更不是對其嗤之以鼻,只不過是骨子裡總有一股來自名門教養的矜持自守,更是知道曹丕喜歡親力親為,於是樂意留給他辛苦效勞。

 

騙得有夠久的,曹丕這樣想著。平日應酬,他一般都會體諒司馬懿不勝酒力為其擋酒,看來下次得讓他自己喝一些,說不定晚上回家還能見到更多放蕩的模樣。

 

眼前美景實在過於刺激,過於讓人血脈賁張,曹丕的身體還是不受控般湊了過去,想把人撲倒如飢腸轆轆的野獸。偏偏對方的腳尖及時輕輕抵在他的額頭,不慌不忙地把曹丕的臉連同整個人推回去躺好。經過搓洗的腳板肌膚幾乎抵上鼻尖,溫暖而微潤,傳來淡淡沐浴露的果香。

 

司馬懿抬起了腿,浴袍下的春光本應在曹丕面前展露無遺,偏偏踩上額頭的腳掌恰好遮蔽曹丕的視線,只能以眼尾的餘光隱約看見那秘密的後穴泛著晶亮,應該是自己早已在浴室以潤滑劑開拓過的。曹丕胯下的性器變本加厲地硬挺,前端又再吐出新一輪透明的溫液,渴望被又緊又熱的東西包裹,再任意搗爛、釋放。

 

只需腳部觸踫便能讓對方想入非非,只需一舉一動便能牽引全身血脈沸騰。這是同為高敏人的曹丕與司馬懿共同之處,正因如此他們二人才能在桌子底下玩這種秘密把戲。遊刃有餘又具挑釁的目光、使人怦然心動的桃色畫面在腦內反覆重播,讓曹丕不自覺走了神,鎖緊眉頭輕咬下唇。

 

「子桓,你有什麼看法?」

 

會議室內頓時陷入一陣沉默。

 

眾人的目光同時投向曹丕一人。他瞬間意識到不對,眨了眨眼,強行從慾海裡把自己的意識撈出來,清了清喉嚨,故作鎮定般挪一挪坐姿,挺直腰身將發脹發燙的身下之物壓了壓。

 

「……沒意見。」

 

果然是少爺,司馬懿想。要是換作其他人對上總裁的詢問,或多或少也得杜撰兩句。也許他並非無意見,只是此刻無暇有意見。司馬懿心情終於舒坦過來,收起與曹丕交纏的腳掌,伸手拿起杯子呷了口咖啡,故意迴避對面的人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果然欠一場好好的教訓。曹丕瞇起眼睛盤算著。

 

「其他人呢?」

 

其餘的人面面相覷。

 

「沒意見就完了吧。散會。」

 

全體人員站立恭送曹操,司馬懿放下咖啡杯,起身的同時把皮鞋撈回來,迅速把腳掌套進去,然而黑襪仍然孤苦伶仃地躺在桌底,無人能救。要是會議結束後清潔人員進來清場,一切便會昭然若揭。

 

在離席前的一刻,司馬懿的視線掃視一遍席上的人員,最後不動聲色地把襪子掃向主席位的方向。曹丕留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禁扯了扯嘴角,然後順手把旁邊陳群的資料夾輕輕一推,邁步追上司馬懿並肩而去。

 

「仲達,待會來我房間。」

 

「少爺有事吩咐?需要帶上次會議提過的那些檔案嗎?」司馬懿明知故問。

 

「不要檔案,」曹丕咬牙切齒,低聲在耳邊說道:「只要你。」

 

陳群心裡嘀咕著文件無端落在地上,彎下腰正想拿回,卻眼尖地發現桌底下形單隻影的黑色襪子。

 

他挺直身來,望了望襪子附近的座位,最近的是坐在中央的大曹老闆,還有在其右邊的大秘書郭嘉。

 

現在辦公室戀情也玩得如此出火了嗎……

 

他嗤之以鼻,暗暗在記錄郭嘉行檢的簿子裡又記上一筆。

Notes:

曹操:奉孝,你昨日在會議上掉襪子了?

郭嘉:什麼?……陳群今次又說我什麼了?

曹操:還不是老花樣。

郭嘉:我的不治行檢,不是老闆您慣出來的嗎?(笑)黑襪子……得配黑皮鞋哪……(意味深長)

曹操:哦?奉孝有了頭緒?

郭嘉:(想了想,欲出口卻是收回言語)不知道,公司裡穿黑皮鞋的人可多了。(笑)

曹操:他們當孤不在場了對吧,膽大包天……

郭嘉:年輕氣盛,人人都有過這種時光不是嗎?老闆您也年輕過,總有些血氣方剛的時候不是?

曹操:(興味盎然)你又想玩些什麼?

郭嘉:(笑)下次開會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