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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仔,帮我按按摩呗。”
张海楼懒洋洋地趴在宽大的木床上,侧过头冲站在桌边擦手的张海侠咧嘴一笑,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盛满了坏心思。
张海侠动作一顿,转头看他,长睫微动,眉头挑起一个询问的弧度。
“前列腺按摩。”张海楼说得干脆利落,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狗,“今天任务跑了半天,腰酸背痛的,里面也有点……”
空气安静了两秒。
张海侠走过来,低声问:“你又发情了?”
“是啊虾仔,你疼疼我呗。”张海楼翻过身,双腿随意地大张着,毫无防备。
张海侠站在床边叹了口气,对这只恃宠而骄的小烧狗毫无办法,声音沉下来:“转过去。”
张海楼立刻乖乖翻身趴好,屁股还故意往上抬了抬,在枕头里笑出声:“我就知道虾仔对我最好。”
张海侠去洗了手。微凉的掌心按上对方泛热的肩背,顺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滑过紧绷的腰窝,落在尾椎。海楼的呼吸明显重了。张海侠隔着短裤不轻不重地捏了弄那两瓣紧翘的臀肉,声音低沙:“确定要按那里?”
“确定。”张海楼扭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张海侠没再犹豫。他伸手将海楼的短裤褪到膝弯处,臀部与前方已经半硬的性器彻底暴露出来。海楼也不害臊,反而挑衅地晃了晃腰:“哥哥,看什么呢?快点。”
冰凉的润滑液挤在穴口,激得张海楼浑身一抖。张海侠用指腹耐心地涂开,慢慢按揉着入口,随后,一根手指缓缓推进去。里面热得惊人,早已是一片泥泞。张海侠动作很慢,像在对待什么精细的物件,低声哄着:“放松点,海楼。”
“放松了……”海楼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虾仔,你的手指好烫……再深点。”
第二根手指顺势加入。张海侠找到了那个致命的开关,指节微弯,有节奏地按压下去。很快,张海楼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啊……就是那……哈啊,虾仔……你真懂我……”
开关被彻底打开,张海侠抽出手指,解开衣束。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炽热凶器直接抵住入口,随后,腰部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挺到底。
“唔……!”张海楼骤然咬紧牙关,十指抓紧了床单。
张海侠两手死死掐着他的腰,拉开架势,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海楼被撞得气喘吁吁,却还要回头调笑,挑衅着长兄的底线:“虾仔……你今天劲儿挺大……背着我吃什么烈性药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坏心思地使劲夹紧了内壁。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只小手死死裹着张海侠的性器不放,腰肢还故意扭了两下,声音又贱又浪:“怎么样?舒服吧?”
张海侠吃痛,眉头猛地绞紧,从胸腔里逼出一声低哼。腰部的动作瞬间停住。那股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窒息快感混着痛楚,瞬间勾出了他眼底深藏的阴鸷。
“张、海、楼。”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令人发抖。
海楼后颈一凉,意识到自己引火烧身了,连忙软下声音求饶:“虾仔,我错了……开个玩笑嘛……你慢点……”
来不及了。
张海侠扣在全他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他猛地往后一拽,接着带着惩罚意味、毫无保留地狠狠一顶到底。
“啊——!”
张海楼痛呼出声,双腿瞬间发软。可张海侠冷着脸,进攻的速度瞬间翻倍,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碾过最深处。海楼被撞得魂飞魄散,嘴上却还硬气:“张海侠……你天蝎座啊……这么记仇……”
“闭嘴。”张海侠单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他恶意地放慢动作,只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研磨、不给他高潮。张海楼被折腾得十指在床单上抓出深褶,声音越来越哑,哭腔彻底藏不住了。
折腾了十多分钟,张海侠一把将他翻了过来。
海楼的一条腿被高高地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挂在对方腰侧。面对面的姿势,让他避无可避地对上张海侠那张冷峻、充满支配欲的面孔。
“虾仔……慢点……呜……”海楼喘着气,桃花眼里汪了一汪泪。
张海侠掐着他汗湿的大腿根,腰部挺动得又深又准。海楼终于被操得哭了出来,委屈得要命:“我……不行了……虾仔……我不玩了……”
他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再怎么野,此刻也只剩下了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张海侠的胳膊,指节泛白。
张海侠看着他这副泪眼朦胧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终于散去,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欲色。直到海楼浑身痉挛着射了出来,内壁疯狂绞紧,张海侠才低吼一声,彻底交待在最深处。
事后,张海侠一把捞起瘫软的海楼,抱进怀里。宽大的掌心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安抚的吻,低声哄:“乖……”
海楼把脸埋在哥哥的肩窝里,声音软得不像话:“虾仔……你刚才太凶了……我腿都软了……”
“现在知道错了?”张海侠吻着他汗湿的乱发,声音沉稳中带着纵容。他托着海楼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温柔地抹掉他脸上的眼泪。
“错了……”海楼哼哼着,双臂缠紧了哥哥,像只黏人的小狗。可下一秒,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服输地挑唇,“才怪……下次我一定夹断你。”
张海侠气极反笑,掐着他腰的手指再次收紧:“张海楼,看来你长进的只有这张嘴。”
海楼被掐得腰肢一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梗着脖子笑:“怎么,不服?下次我真……”
话音未落,张海侠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托,借着体内未退的湿滑,让那根半硬的器物再度狠狠往下压,一沉到底。
“啊——哈啊!”
海楼猛地尖叫起来。高潮过后的软肉本就肿胀敏感,骤然被再度填满的冲击让他全身都绷紧了。他双手死死抱住张海侠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张海侠……你他妈……”
“还夹不夹了?”张海侠将他死死按向自己。两人面对面贴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海楼喘得厉害,下面被撑得发胀。他咬着牙,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在本能扭动:“夹……夹死你……”
张海侠眼神一暗,托着他屁股的手猛然下按,同时腰部狠狠往上一顶。
“啊!慢点……疼……”海楼差点被顶得跳起来,哭腔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张海侠抱着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掌控,动作沉稳而极具压迫感,每一下都将海楼整个人抛高再重重坐落。海楼像是在暴风雨里骑马,双腿跪在哥哥身侧,嘴里骂着,声音却全化成了软绵绵的哼唧。
“张海楼,刚才不是挺狂吗?”张海侠一边慢条斯理地折磨他,一边低声质问,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家规。他甚至故意停下,逼着海楼自己上下动,“现在怎么不使劲了?嗯?”
海楼被磨得眼泪直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我……我错了……哥……太深了……”
“错了就自己动。”张海侠松开了一点手劲。海楼腰酸腿软,只能浅浅地起落,里面被过热的温度磨得又酸又麻。他低着头,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张海侠胸口,彻底服软了:“虾仔……抱我……我没力气了……”
张海侠低笑,双手重新托牢他的臀肉,有力地往上顶弄。撞击声混着木床的吱呀声,响彻老宅。海楼把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哭着叫唤:“虾仔……老公……我真不行了……”
“叫老公就放过你?”张海侠咬着他的耳朵,攻势非但没缓,反而被这两个字刺激得更加疯狂。海楼前方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顶在两人的腹部之间,被磨得直往外冒水。
“张海侠……啊——!”
张海侠终于满意,抱着他翻身压回床褥。他强硬地把海楼的一条腿折叠按在头顶,另一条腿锁在身侧,操弄得又深又狠。
“虾仔……要被你弄坏了……”海楼眼眶通红,想去推他的胸口,却被张海侠反扣住手腕,牢牢钉在头顶。
“坏不了。”张海侠俯身吻掉他的泪水。
“……哥……我错了……真的错了……”海楼的声音彻底被揉碎了。
看着这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年下狼狗此时被自己完全支配、却还本能地依赖着他的模样,张海侠内心的阴郁彻底融化成了溺爱。他松开了禁锢,改为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深重而温柔地挺动。海楼舒服得直哼哼,双腿缠紧了哥哥的腰,开始主动逢迎。
“虾仔……再深点……嗯啊……”
张海侠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击又凶又急。海楼全身痉挛,哭着泄了第二次,内壁收缩得死紧。张海侠低喘着狠狠撞到最深处,将滚烫的浊流尽数灌注进去。
高潮过后,两人在闷热的空气里急促地喘息。张海侠没有拔出来,就这么亲密无间地抱着海楼,轻拍着他的背,在怀里细细密密地亲吻他。
清理干净、洗漱完躺回床上时,夜已经深了。
可张海楼到底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刚被塞进干燥舒适的被窝,他又忍不住蹭进张海侠怀里,手坏心思地往下探:“虾仔……怎么还硬着呢?再来一次?”
张海侠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冷着脸却没推开:“张海楼,你真欠干。我要是真断了,以后谁来喂饱你?”
“那你到底做不做?”海楼仰着头,眼里满是挑衅。
张海侠掐着他的腰翻身压上。这一次少了惩罚的狠戾,换成了年上者极具耐心的深重抽插。海楼舒服得直往上迎,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叫声越来越软,小狗一样顺从地承受着哥哥无孔不入的侵略,腿缠得死紧。
直到深夜,不知是第几次攀上顶峰,海楼哭腔里带着被彻底喂饱的满足,在哥哥怀里彻底脱力。
*试图写一点黄色以外的剧情*
第二天清晨,海楼醒来时还被张海侠抱着。他动了动,下面有点肿,忍不住骂:“虾仔,你昨晚真下狠手
张海侠睁眼,眼神冷静:“谁让你先调戏的”
张海楼嘿嘿笑,凑过去亲他:“下次我轻点夹……虾仔,你最好了”
张海侠没说话,只是把他搂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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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楼又开始闹:“虾仔,按摩呢?今天再来一次?”
“闭嘴,吃东西。”张海侠起身穿衣,却在转身时嘴角微微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