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刃恒·糙汉文学
Stats:
Published:
2026-06-21
Words:
7,25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6
Bookmarks:
1
Hits:
951

刃恒·糙汉文学·番外一入梦应觉

Summary:

正文本周完结!还没完结父亲节番外就先端上来了你说这事闹的呃……那就小恒宝宝祝刃爸爸父亲节快乐吧!
父亲节所以全文8k,用词很棠,注意避雷
摘要:原作向刃恒堕向糙汉文学中的刃恒,没看过正文也可以单看本篇,不太耽误整体观感,但是会不明白其中的一些小巧思kisskiss

Work Text:

  ……又梦到了。

丹恒睁开双眼,猛地坐起身。他眼睫垂低遮住飘忽的视线,似是如此也能盖住他绯红脸色一般的掩耳盗铃。他穿着平日里最常穿的那件黑色内衬,往日觉得分外舒适的衣服却在此刻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来气。他似叹似喟地吐出来一股灼热的气息,低头看着自己起伏不止的胸口……以及胸膛上那两颗挺立起来的乳头。他没碰过。再往下的情况则还要更糟糕些,他的内裤被濡湿了好大一片,足有巴掌那么大。丹恒耻于把自己的手摁上去做对比,匆匆觑了一眼似乎是那人手掌的轮廓……大概。他不想再看,如此草草下了定论。

……刃……混蛋……

丹恒喃喃着,捂住自己的脸,脸色却越发泛出吃醉似的仿佛回味的酡红。

……

那个梦。

“宝宝……”

丹恒困得迷迷糊糊,被一声缱绻又温柔得能汪出来一湖水的熟稔声音唤醒。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有着胡茬的、满眼爱恋的刃?还是刃压在自己身上的视角,还是刃习惯性披散下来的墨蓝色长发,还是刃那双令人下意识想避开的烛瞳,还是刃那样只会盯着他一人的情态,还有……他怎么抱自己抱得这么紧?

丹恒不知刃这是中了什么奇物效果亦或者是自己无意中又见到了熟悉的另一段世界里的他们……怎么这么温柔地叫他……丹恒不确定的、试探性地问:“刃?”

刃有些好笑地看着怀里的老婆,不明白这小家伙怎么睡醒一觉就迷糊了,伸手去探了探他额头,不热:“睡懵了?老公在呢。”

丹恒被这个称呼恶寒得龙躯一震。他从未对刃用过太亲密的称呼……即使他们已经做过,还不止一次。每次他抓着刃太宽阔的脊背想让他慢一点时,最过的也不过是趴在刃的耳边用含混不清的爱意一遍一遍喘着叫他的名字:“刃、刃……”

刃当然爱丹恒,只爱丹恒。可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的爱中间隔了太多不平。刃听着丹恒唤他,每每都会停慢下来听丹恒呻吟完,然后开始报复似的压着他俯冲加速。丹恒被操得几乎崩溃,两条腿挂在刃的腰后被甩得乱颤,抱着刃的脖颈开始昏招频出:“应……应星……”

丹恒叫应星的时候,刃便是连停也不停了。像个发情中听不懂人话的雄兽一样耸动着阴茎,要全须全尾地塞饱进丹恒的小腹里,每下都撑得丹恒想干呕。

现在的刃很不一样……自己也不一样。

丹恒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小了一圈。是绝对没有成年的小不点形态……而压在身上开始反脱背心、赤裸出雄壮胸膛的刃则是相当强盛的状态,他只轻轻松松用一只手就能完全裹住自己的下体……等、等等?

眼看着刃一只手摸上自己白净幼嫩的小穴,显然是马上就要开操的前兆,丹恒蹬着小腿就要制止,不明白这个坏刃怎么会和这么小的自己就开始淫乱:“等……”

刃一巴掌拍在丹恒的逼缝上。粗糙的掌心扇掴水润饱满的小逼,把原本紧闭装作处子小逼的两瓣肥厚阴唇打回了外翻的状态,让丹恒敞开双腿露出逼心那显然是被操熟了的艳红。丹恒被打得浑身一抖,肩膀和小腹都失控似的发颤,而眼睛更是止不住想要上翻的冲动……咿呜、好像去了……?!丹恒吐着一点舌尖晕乎乎眼神失焦地看着这个抱紧自己的刃,尽管理智被生理欲望灼烧得十不存一,但他也依旧努力摒弃掉这幅不争气的身体就这么高潮的影响,迷迷糊糊思索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么小的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被刃玩得这么开、只是轻轻一打就……

刃身体力行地用实际行动告诉丹恒现在的情况就是做爱是家常便饭,你是我调教好的小骚货,而且我们现在还要做。

刃的鸡巴尺寸还是让丹恒有些下意识想逃离的硕大,丹恒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因为刃即将操他而分外加速,却又感觉到这幅身体的下意识迎合和迫不及待——羞死恒了!丹恒眼睁睁看着刃热烫的散发着精液腥味的肉屌在贴近,而在根本还没碰到自己那只外表清纯如小处子、实则内里已经是被操烂的熟逼骚逼时,自己的小洞穴就迫不及待咕嘟吐出一大口黏稠骚甜的汁水来,比润滑液还湿还热。

没用的身体、怎么这么,这么下流!丹恒过剩的羞耻心迫使他下意识开始唤出击云,他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这副身体一定会瞬间沉沦的……他要先和刃好好确认一下情况……!

下一秒,一枚长命锁应声出现在丹恒的掌心。

丹恒:……?

比丹恒想明白击云为什么是一只长命锁来得更快的是刃的操挺。刃对丹恒这幅淫荡的小身体了若指掌,啵啾一声,那只和丹恒现在的子宫一般大小的圆厚龟头就挤开了层层叠叠的淫荡肉褶,插操进了丹恒的小逼里。丹恒大敞的腿开始痉挛,两条小腿像抽筋似的乱抖,四肢似是失控似的只会尽情舒缓着高潮后的难耐——哗一声,丹恒眼睁睁看着自己喷水了。巴掌大小的逼洞上缀着一颗熟透了肥嘟嘟的阴蒂,刚刚刃仅仅是插进去个龟头蹭了它一下,丹恒就去了。逼穴像被拔了塞子的木桶似的宣泄着里面的佳酿,哗啦一下就涌出来黏蜜的汁水,浇淋在刃浓密的阴毛上。那些毛发被丹恒的淫汤打湿到垂成一团,原本坚硬的质感看起来软和了不少,就和丹恒白嫩圆润的小屁股一样软……

丹恒的思绪因高潮而乱七八糟,他呵吐着热气,整个人逐渐滑向无法思考的深渊。太多了、好大,好胀呜……

噗嗤、啪叽。刃对自己虽然年龄尚小但已是熟妇骚逼的宝宝老婆没什么缓冲可言,龟头才操进去几秒,紧跟着整根鸡巴都硬挤进了丰沛到一凿就出水的水逼里。屌身把丹恒的逼口撑圆成了一只只会嘬鸡巴的肉圈,死死箍在刃的柱身上,然后又不容拒绝地被刃强行操行着滑动,直到啪一声,操到了底,丹恒的小屁股拍打在了刃的大腿面上。丹恒从意识到要和刃做爱开始到现在被刃的烫鸡巴贯穿肚子总共也没超过五分钟。他似乎眯出了眼泪,眼睛湿透了,下身更是泛滥透了,但整副身体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还有一种隐秘的期待被渐渐满足的幸福感……仿佛他天生就是要和刃这样的,刃操他的时候两个人才是两个完整的个体、一个凹陷吃掉并嵌合进了一个凸起,这是他们最完美的时刻。

丹恒快屈服于这具身体对刃的献媚了、实在是每个细胞都渴望被刃奸淫的喧嚣盖住了丹恒想要保持清明的想法……尤其,尤其这个坏刃还一直在操他呀啊……别、别动了呜!已经操到子宫顶了!

刃神色如常,显然平日里两人的性爱就是这样疾风骤雨似的来。他边挺腰操着小逼边低头,落下一点舌尖给丹恒舔:“宝宝,自己来吃爸爸舌头。”

什……什么……?

丹恒眯着全是泪花的眼睛,小肚子被刃操成个白白嫩嫩的鸡巴套,肚皮上一耸一耸的全是刃滑动的轮廓和痕迹,整个人俨然快被刃用成了个性爱杯子。他模糊着只能看清和听清刃要接吻的舌尖,整副身体都簇拥着他的理智去听刃的话、和刃做爱很舒服,他爱刃……要亲亲,小恒最喜欢和爸爸亲亲啦……呜、爸爸?

不对、什么称呼……呜!丹恒才去亲亲刃的舌尖,本来是像小猫喝水似的轻轻一点,可舌尖才凑近一点时便被刃吞吻进了唇里。刃的嘴唇包裹住丹恒的唇瓣,比丹恒粗大了一圈的舌页顺势舔进了丹恒的口腔,像是舌头鸡巴操进了嘴巴小穴一样。明明只是亲吻而已,却凶得像操逼。

丹恒无助地奉出自己的唇舌给刃享用,同时整只下半身也变成了任刃予取予求的私有场地。他的小逼就是刃的所有物,子宫腔部是属于刃的领地,捣出来的淫汁是归刃所有的泉水,而蠕动着绞夹刃的内壁就是刃的鸡巴肉衣,他只能也只会紧紧地裹住刃,连上面青筋的轮廓也拓印似的裹得分明。

好舒服、好爽、好幸福…………

晕乎乎陷进去的丹恒已经没什么能力思考为什么刃是爸爸了,但是爸爸亲得好凶、小恒要喘不上气了——!咕呜、哈……丹恒像条憋气的小狗一样想吐舌头哈气,但他似乎忘了自己的舌头还舔在刃的舌面上,因此没有哈气,只有一下一下勾着爸爸舌头乱舔的发骚。而且因为丹恒呼吸不上来的缘故,他的逼穴也越发紧致,水流个不停,勒得刃拔插都困难却逼水源源不断,更佐证了丹恒就是在发骚求操的事实。

自家宝宝想要更多,刃当然会满足他,加倍。所以当刃再度挺腰继续深入时丹恒的眼睛都睁大了。骗、骗人的吧?丹恒被亲得缺氧,以为现在刃顶着子宫壁就已经操到底了,结果刃抵着腰劲又往他体内杵了几厘米的时候丹恒才意识到刃还有一截鸡巴在外面……好恐怖、要死掉了!这副身体还太小了,根本不够刃操的,就连做杯子也是相当不合格的小尺码用品,窄嫩的幼逼再如何淫艳得开花也塞不下全部的刃屌。丹恒有种要被操穿的认知,生理上近乎濒昏的过量快感让他下意识求饶,脱口而出:“呜…太,太深了……!不要!……爸爸!”

刃停下来了。丹恒的眼泪沾湿了鬓发,在刃怀里哭得抽抽搭搭的,身下更是泄得一塌糊涂。热乎乎的汁水一股又一股地淌出来,甚至分不清这小家伙是不是失禁了。刃看着怀里的小孩,爱怜得亲亲额头,有一点自己被宝宝撩拨了一下就失控的歉疚:“是爸爸不好,宝宝还没长大呢。”

终于可以松口气的丹恒浑身绵软又脱力,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抱住他亲了又亲的刃,心头浮现起一股仿佛扑在棉花团子上似的柔软……和羞耻。他为自己爽得崩溃而羞耻,更为自己下意识喊刃爸爸而羞耻。即使是求饶也太过了……怎么能这么叫他……

刃的表情倒是完全没变化。仿佛丹恒天生就该这么叫。但求饶有效,他埋在丹恒体内的肉屌的确没有再动。只是下一秒,他自然弓起健硕的腰背,唇舌突然吮舔在了丹恒的小乳头上。

丹恒很少自慰,两只小奶子平坦得几乎捏不起来。但这里自己的幼嫩身体却有一种淫荡得丰腴,两只小奶团子比自己成年后还要鼓一些,晃晃荡荡颤颤巍巍的,仿佛两只一打就会颤的奶布丁。刃吻上去,用舌尖裹咬着丹恒的小奶粒,丹恒有种被刃的舌头抽了乳头的错觉,又痒又酥又麻,他完全承受不住了!丹恒抱着刃的头和刃较劲,想让刃松开,但刃那双带着茧和疤的大手攥挤上来,虎口轻轻握着乳丘的根部指尖挞挞一挤;同时刃的齿尖也没闲着,磨着乳粒又嘬又咬,对着丹恒可怜的小奶包子双管齐下。丹恒的眼瞳瞬间翻了上去,浑身泄力而抽搐。他又高潮了。

丹恒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这里的自己这副身体这么没用……呜、胸口好胀,好热……呜!有什么、什么要出来了——!!呀啊……!

当丹恒意识到自己胸口热乎乎喷出去了什么的时候,一股奶香味道也恰时腻在了两人中间。

自己……喷奶了…………

丹恒的视线虚得聚不上焦。他被自己的羞耻感击溃了,他想捂住自己的脸不给刃看,可是刃趴在他的胸口吸奶的时候始终在看着他,那双烛瞳里漫溢出来对丹恒近乎过剩的爱意,让丹恒熟悉又陌生。他有些舍不得移开视线……刃平时看他的眼神里也有爱,可是外面始终会罩着一层世界所印刻给他们的阴翳。现在的刃看着他,只有纯粹、澄澈且幸福的爱意……很喜欢……

情绪过载后大脑会下意识将其处理为一种类似破罐破摔的心理,这是一种很合理也很安全的自我保护机制。丹恒也许正处于此等过度羞耻的状态中,又或许他仅仅是以这个借口哄好了自己。梦里已觉身是客,一晌贪欢……

丹恒眯起眼睛,在不知不觉中舒展了身体,像是要把自己剥离出这种太过淫靡色情的状态,要作为第三方但第一视角的看客来享受刃的注视一样。这是梦里的刃和丹恒的故事……丹恒心想,自己只是瞥见了并扮演了其中的自己,不必太过羞耻吧……?

刃开始动了。埋在丹恒小小体内的巨屌撞钟似的操弄丹恒的宫腔,将那只小肉袋子亵玩得如同一只鸡巴肉套。丹恒再止不住呻吟声,一句句支离破碎的吟哦断断续续从丹恒的唇边喘叫出来,婉转又绵颤个不停。丹恒连去捂住自己嘴巴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坏刃还在吃他的小乳团子,刃用舌头拨挤着那颗被玩大了还喷了奶的奶头嘬来咬去,持续不断地发出啧咂的嚼弄声。丹恒只能无助地用双臂搂住刃,祈求刃轻一点……丹恒又潮吹了。他抬拱着腰,像座摇摇欲坠的桥似的乱颤,又像一张被玩坏了的琴,刃的每次揉弦都会让他发出最淫荡的靡靡之音。

然后、然后刃在丹恒的逼里射尿了。

丹恒总被迭起不停的高潮打断思绪,在还没有完全说服自己坦然接受在梦里叫刃爸爸这件事时,一股烫得酥软了丹恒逼心的强力水流就激射进了丹恒的小肚子里,肉眼可见地将丹恒的小腹撑鼓出了一点弧度。

丹恒有那么一秒的宕机,随后意识到刃像条公狗标记领地一样尿在了他的身体里、而这副身体被尿得一股暖意从逼里四散到全身非但没有抗拒还倍加享受时,他羞耻得要晕倒了。他之前和刃做时连直白的情话都羞于启齿,现在在这个淫荡无边的梦境里,居然……居然!

梦境戛然而止。

骤然醒来看着自己的乳头和阴阜都起了反应的丹恒羞透了,捂着脸暗骂刃混蛋。

混蛋……即使是梦里,也不能……

……

当晚丹恒失眠了。

他无法入睡,思绪乱得像被猫抓乱的线团。他分不清自己是更期待继续梦到那样淫乱的刃和自己,还是怕自己又那样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一场近乎灭顶快感的激烈性爱。

丹恒躺在地铺上辗转反侧,脸却渐渐红了。

因为地铺的质感……很熟悉。硬邦邦的,像梦里的炕一样。丹恒无论怎么躺在上面,是平躺还是侧身,脑袋里都会想起那个刃和那个自己的姿势……很丰富,很多,丹恒也不止一次梦到过。但那些梦都是片段,很短,也并不完整。有梦到过一睁眼就是刃赤裸胸膛的时候,显然那次两人在相拥而眠,但刃的鸡巴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是插睡;有梦到过刃抱着自己的一条腿抬抱起来,侧着插入的;有梦到过刃按着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里,像条小狗一会后入的……都是夜晚,他并没有看清刃的脸上是否有胡茬,是否会满眼爱恋地看着自己,甚至并没有同那些刃说过话,但丹恒就是知道,那些刃和昨晚梦到的刃是同一个。

这样想来,也许的确是另一个世界的刃了……

丹恒在得出这个答案后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做和刃的春梦这件事已足够难以启齿,但当想到在另一时空里那样每日高强度淫乱的刃和自己真实存在,丹恒就是一阵快烧熟了的脸红。

也就是说,倘若在这个崩坏世界里自己和刃如果不曾遭遇那些变故,他们也会变成那个样子。相恋相爱、每日行淫……

丹恒羞得想用头去撞什么东西,但房间里似乎没有。他只能用额头重重地去撞枕头,期待于能够如此物理催眠自己,干脆昏过去算了……

丹恒把自己的额头撞得微微发红也没睡着,反而让他更清醒地发现了一个令他崩溃的事实:他湿了。

下体黏腻的触感像条软体章鱼的触手一样缠上了丹恒的腿根,一路从逼口蜿蜒下来,甚至有一小滴打在了铺单上。

丹恒不敢细想自己到底是想着什么才有了如此生理反应。简直像今早醒来一样。

丹恒是一条害羞时先欺骗自己的龙。他骗自己会湿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生理反应,摸摸就好了。于是丹恒把白皙的手指钻游进了内裤里,像最标准的自慰手势一样将指腹落在阴蒂上然后慢慢揉捻。有反应、但没用。他能感觉到自己刺激到了自己的身体,兴奋度在增加,但根本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浅薄又淡淡的快感啊……手指、不对……嗬呜……丹恒的手指开始飞速捣弄起来,快得手腕都几乎晃出了残影。可还是没有高潮,反而过度摩擦让他的蒂珠发肿,开始变成并不舒服的疼痛。丹恒不信邪,又像和谁在较着劲,愈加粗暴地开始折磨自己。当阴蒂破了皮丹恒也没高潮时,他终于败下阵似的停了酸麻的手,崩溃地接受一个现实:没有刃,他甚至都没有办法通过自慰来高潮。

……

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丹恒偶尔也有情欲难纾的情况,但自慰一会就会泄身,就会结束了……今天为什么……

丹恒难受得有点想哭,眼前又隐隐约约浮现出来一个刃和自己的形象。他们做得那么肆意、那么野蛮,却又那么畅快。被情欲熏透的丹恒开始止不住想象自己也那么痛痛快快地做上一场:刃用饱含爱意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刃只是插进一个硕大龟头他就会酣畅淋漓地高潮,再然后刃的巨屌会贯穿一样操穿他的小逼,濒死一样的快感会像潮水一样漫遍他的全身,他会在刃的安抚和操弄里不断高潮,甚至于喷奶、再被刃射尿……呜……他喜欢,他喜欢的!……小奶头逼会被爸爸嚼玩得喷奶,爸爸吻他的小奶丘,咬下一圈又一圈牙印、同时鸡巴还在操他,一下一下快要钉死他在床上,好舒服……然后还有小肚子里被热烫的尿液灌满的胀饱感,他都喜欢的!呜啊、爸爸…爸爸、快…………呜——!

一阵颤栗。丹恒翻着眼睛吐着舌尖高潮了。

……

湿透的铺单和被面都在用事实彰示着丹恒刚刚有多爽。只靠想象里的刃就可以随便高潮……甚至爽过头了。

丹恒终于如愿睡着了。不过是高潮后累的。

……

还是梦。

发现自己再度入梦的丹恒有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兴奋和眷恋。

这次是在高高的玉米地里。丹恒正在像一颗洁白的玉米一样被刃扒光了上下衣,露出完整且光滑赤裸的芯子来。

……太身临其境了……

丹恒躺在土地间铺好的棉布上,脚尖踩在跪在他身前的刃的坚实胸肌上。丹恒一只脚尖去撩拨着刃的锁骨,而刃正在抓住他另一只还没巴掌大的脚掌,正在温柔地帮他脱袜子。刃还是那么帅,披散的墨蓝色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野兽似的光泽,他的眉眼生的是刀锋似的冷,可现在他含笑看着丹恒,就是暖化了的春。

现在,丹恒四周是浓郁的玉米叶的植物清香,天空是万里无云的晴朗,抬头就是心心念念的刃。刃看着他,爱恋地只看着他。一颗汗珠从刃的下巴滚落下来,仿若经由时间托举般缓缓坠落在丹恒的小腿上。

丹恒眨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好真实、好真切……

睡前那一次自慰高潮弥补了丹恒饥渴的生理,但现在看着鲜活的、会动会说话的刃,丹恒又湿透了。

但他知道,这次可以真正得到满足,不必再自慰了。

一条腿正在被刃握着,丹恒就自己缩折回另一条腿在怀里,自己抱着腿敞开到最大——大到刃足以看清丹恒正在蠕动又咕叽着淫水的逼穴。丹恒痴恋地看着刃,脸红里几分羞涩几分兴奋,软低着声音,借由这副本来就淫荡的小身体说出自己真正的、平日遮遮掩掩不敢面对的心声:“呜、爸爸……我的逼逼湿透了……”

怕刃看不清,丹恒还主动用手指扒开肿透了的小阴唇给刃看层叠肉褶里的逼心:“你看、你看呀……”

没关系的……这里的刃和自己都是那么淫乱的样子、自己这副模样不会被认出来的……好想要、咕呜…爸爸的大鸡巴快操宝宝呀……

一脸痴态自以为掩饰得相当优秀的丹恒不会知道,这个世界里的丹恒还从来没对刃说过自己的逼湿透了这种话,更没有做过主动扒开自己的穴让刃看这种事。

但这个世界里的刃听小恒说过其他世界里的那个有苦衷、很压抑很心痛很沉默的丹恒。

他认出了丹恒的眼睛。

刃的眉梢跳了跳。笑了一下。

那笑的意味丹恒当时没看懂。后来丹恒回想起来才知道,刃那一笑的意思是认出他了,并附以一个足够他夜夜回想起来都崩溃得想撞头的揶揄:

——丹恒,其实你比这个淫乱世界里的你更淫荡。

……

戛然而止。丹恒醒了。

他欲求不满地睁开眼,又费解又困惑又失落地不明白为什么刃还没有操他就结束了……呜、湿透了…好难受……好想要…………自己都分开腿掰着腿心给爸爸看了、他的鸡巴硬得那么凶,为什么、没有进来?操我呀……

映入丹恒眼帘的是刃。看着那张熟悉且能让丹恒感觉到幸福的脸,丹恒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嗓音蜜糖似的黏腻,想要再续梦缘:“爸爸……”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针落可闻。

看着刃那身前世和今生都没变的风衣,丹恒瞬间心脏骤停,后背冷汗冒得密密麻麻。脊骨更是仿佛被谁用极细极锐利的针扎过一样,惊刺得丹恒生疼。

“不、我没……”丹恒艰涩地蠕动着嘴唇,似是要争辩些什么。

可他自己也没说完就弱了声。

还能再狡辩什么呢,丹恒现在连内裤都没穿,还有湿透的铺单和被面、更有那只咕嘟泛水的嫩逼,哪个都是活生生的不能否认的证据。

刃看着他,没有言语。

丹恒崩溃得想原地转生,但是在一点也不从容的尴尬赴死前,他至少应该在这位宿敌爱人面前穿上裤子。

丹恒伸手去摸,那只白皙细长的手臂却停在了原地——

刃半跪下来,握住了丹恒的手腕。死死地。丹恒再如何用力都抽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自己和刃不用术法时悬殊的力量差。

丹恒转头看向定定地盯着自己的刃,一时羞愤欲死,一脑袋就撞向了刃的胸膛。

干脆一起撞死算了!

刃躲也没躲,甚至近乎于主动似的迎上了丹恒,用自己的结实胸肌坦然吃下了丹恒这个头槌。丹恒扑在刃怀里,被自己撞得晕头转向两眼发黑。嗅着刃熟悉的气息和味道,他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且更想死了一点点……

刃却窸窸窣窣,似是在动。

丹恒不肯睁开眼睛,他想昏过去或者干脆装死来逃避面对现在这个可耻的场面。

可是刃说话了。他终于说话了。

丹恒感觉到自己的耳边泛来一阵低热的潮湿,是刃的吐息。刃用略有些干涩的磁性声音与丹恒说话,和从前都不相同,却让丹恒分外熟悉。那是刃也亲身经历过梦中那样不被世界恶意降临的刃恒才会有的底气和不再别扭:丹恒,我们相爱是注定的事。在其他世界,我们会那么幸福。我们本该如此。但我们在这里。我爱你。所以我会勇敢接受我们中间有其他阻碍和痛苦的事实,但也会正视和承认以及表达我真的爱你。

丹恒听到了。那是刃被压抑太久的爱意翻覆上来,将原先混杂在其中的种种全部萃净后的澄澈。

一声浅吻的“啾”。

刃吻了丹恒的耳朵。

他说:“再叫我一次。宝宝。”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