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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森盯着玻璃上蜿蜒爬行的雨珠,他安静地站了很久,呼吸因为思考而停却,直到窒息的感觉爬上来才恍惚地喘起气,又浅咳了两声,冷风从玻璃的缝隙泛进来。
马库斯坐在他的对角处擦拭着自己的球杆,略有磨损的杆身被擦得光洁如新,他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两只发亮的狮子眼睛死死地从背后锁住对方。
他知道芬森又在想不好的事情了。马库斯行走在底层的泥沼中数十年,所有的善恶行径被他粗暴地分为好或者不好,他给战败者丢面包吃,他是好的,他被丢进斗兽场打得头破血流,贵族是不好的,是恶的。
芬森捡到了和箱中妖怪融合后失控又昏迷的他,没有多问一句话,只是温柔地将他当作患者对待,将他养好,芬森是好的。而打断这样一位医生的脊骨并将其沉入沼泽的暴民们,是恶上加恶,绝顶的烂人,让他体内那股暴虐的力量开始涌动,随时准备击碎对方的头颅。
于是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牙医,因为兴奋带着一点颤音地开口:“那些人…我可以为你处理掉那些对你不好的人,芬森。”
芬森只是摇摇头,盛满了悲伤的粉紫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他轻声说:“马库斯…我不怪他们。我的命运是注定的,轻信别人的那一刻,是我的盲目与愚笨亲手毁掉了我自己。”
马库斯的尾尖在身后轻微地炸开了毛,他烦躁地甩了两下,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为什么总要把错怪到自己身上?难道你值得被这样对待吗?”
牙医看着这张稚气未脱的脸愣了愣,记忆一瞬间闪回到了童年,同窗像看怪物一般地俯视着他,脸上的讥讽比阳光更刺眼。
对方喊他怪物,说他恶心,活该被这样对待,而他就这样默认了对方的恶行,说法,以及对自身的定义。毕竟对方比他更高,也比他健壮,作为一个感觉不到疼痛的怪胎,会被霸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马库斯不这么想,并且一遍遍地告诉他,他不允许芬森这么想。台球手像一只骄傲的雄狮,即使遍体鳞伤也要对世界露出自己的獠牙,随时准备在下一次喘息后,扑上去撕碎敌人的喉管。
马库斯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两丛火苗,异化的尾巴在地上拍得邦邦作响,“我只需要你一句允许,芬森,我一定会…”
牙医转过脸来,右脸凝固的菌群在月光下像一滴圣子的眼泪。他托住台球手的下巴,柔软的脸颊肉在手指蹭弄中轻微地变形,他轻轻地说,“嘘,马库斯,别这样,别哭了…”
狮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将眼眶里盈起的水汽硬生生地憋回去。“你总是这样,”他哽咽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牙医歪着头想了想,牵着他的义肢放到小腹,隔着无菌服的肉体随着呼吸柔软地起伏,“和我做吧,马库斯。”他将束着腰身的束缚带解开,又低头去吻对方通红的眼尾:“我喜欢你呀…不要再因为我哭了。”
台球手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颤抖的手指挑开无菌服的下摆,一言不发地抚上这具苍白的躯体,因为溺水而亡,他的肌肤总是又潮湿又冰冷,菌丝自左臂往下蔓延到大块的胸膛,触须轻轻地勾住马库斯的小指。
狮子高温的右手掌停留在他的小腹,尖锐的指甲在白皙的腹股沟划出淡淡的红痕,然后狠狠地掌控住腰身,另一只义肢摸到他下身的入口,不带丝毫犹豫地塞进两根手指,仿佛是在报复对方,冰凉的金属长驱直入。芬森感受到了他像小孩闹脾气一样焦躁的情绪,顺从地向他抬高了腿。“马库斯,你知道我不怕痛的…”
“你闭嘴,我讨厌你。”台球手头也不抬,掩在金发之间的耳尖因为情绪激动泛上了红晕,芬森又笑了笑,说好,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房间里只剩下沉默,马库斯也迅速冷静了下来,两根义肢并拢在甬道里抠挖,得益于芬森特殊的体质,他的身体内部也始终潮湿又柔软,不需要外部的润滑也得以顺畅进出。
台球手灵巧的指尖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那处埋在浅处的腺体,栗子状的凸起在抚摸中微微颤抖,于是马库斯重重地摁下去,食指抵着快感的开关迅速振动。芬森的笑意有些凝固在脸上了,他蜷起身体,从齿缝里漏出一点细细的呻吟,马库斯握着他的腰身,毫不留情地持续进攻,让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动,湿润的穴肉讨好地覆上来,裹着高科技的产物时不时地抽搐。
他这时候猛然把脸扬了起来,异色的竖瞳锁住牙医情动的脸,如同野兽打量自己唾手可得的猎物。年长者被这样盯着竟然生出几分后知后觉的羞耻,他撩了一下额前汗湿的棕发,凑过去亲吻对方柔软的脸颊肉,向情人亲昵地耳语:“马库斯,马库斯…进来吧,好不好?”
台球手点了点头,褪掉下身布料,昂起的性器抵住他的股缝磨蹭,和箱中妖怪的融合不仅让他长出了异于常人的狮尾,性器上也带着猫科动物独属的倒刺,没几下就让牙医白皙的股沟被磨成鲜红,他把芬森往背后的窗户上推,让对方只能勉强地坐在高耸的窗台上,脚尖勉强点地,向他敞开层层束缚下诱人的身体。
涨红的性器一寸寸地推进寂寞张合的小口,倒钩肉刺碾过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肠肉,台球手对于做爱谈不上有什么精妙的技巧,但如同打出进攻高杆一般长驱直入,柱头抵上敏感处便开始大力抽送,将年长者顶得一阵一阵地耸动,两条长腿为了保持平衡缠上他的腰间。
芬森搂着他的脖颈闭上了眼睛,感受到青年如同烈焰一般汹涌的生命,性器每次碾过腺体就带来持续淤积的快感,在小腹处汇集成酸胀的潮意。他的眼前昏黑,大脑意识却随着对方的攻势越发地清晰,仿佛马库斯生来就是要和他融为一体的,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绞紧自己的爱人,在水乳交融中献上自己的肉身,彻底地与对方融为一体。
而马库斯在他顺从地贴住自己身体,迎接这如同月潮拍打海岸的高潮前调转了方向,双手把住对方的窄腰,胯部猛然上顶,一记危险的扎杆,将性器残忍地塞进深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心。
较之肉穴敏感数倍的花蕊被磨得搔痒,芬森有些迷茫地张开了眼睛,继而发出一声自己始料未及的尖叫,被这头狮子的进攻操得无处可退,性器捅开水润的结肠处,精准又用力地碾过每一寸脆弱的肉环,在抽插中张开所有的肉刺,牢牢地锁住身下的猎物。
他们在确认关系后陆续做过几次爱,不论上下,马库斯总是冷静的,带着一点年青人的生涩,他从未见过对方这样富有攻击性,似乎是在恼怒中将自己当作了雌兽来对待,芬森在止不住的喘息中想道。
他喜欢马库斯,全部的马库斯.索恩,也自然包括因为他而这般愠怒的爱人,于是他伸出手去,将对方被汗液粘湿,散乱在额前的金色长发拢到耳后,覆上那对露出一点虎牙的鲜红唇瓣,不出所料地被紧紧咬住了。
马库斯喘着气去吻他的唇肉,尖锐的犬牙嵌进肉里,如同小兽一般又吸又咬。芬森张开嘴顺应着他的动作,指尖滑进发丝在后脑勺画着圈打转,又用另一只手一下下地顺对方蓬松的金发。
狮子在顺毛中逐渐地乖顺下来,带着点愠怒地哼了一声放开了他,舌尖舐过被咬得斑斑血迹的唇肉,下身埋在弹滑的肉环里,堵住不断分泌的淫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潺潺的水声。倒刺将结肠肉磨得又红又肿,快感混着痒意从脊骨蔓延开来,牙医的大腿绞紧了身上的人,在高潮的颤抖中不住地呼唤着情人的名字,淌下的汗和窗外的雨混成缱绻又迷人的幻梦。
全数张开的倒刺让他丝毫挣扎不得,每一次进犯都像马库斯娴熟地操纵着球杆,以最精准残忍的手段将他送上无休止的高潮。马库斯最终将又浓又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他的体内,沉默着凑过去舔他的脸颊,性器在湿漉的甬道里埋了好一会才退出来,滑过芬森的大腿沾上星星点点的浊液。
芬森站起来,用一旁的手术毛巾揩了揩乱七八糟的下体,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马库斯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完剩下半杯,便扯着衣角把他往床上带。芬森好脾气地笑了笑,就势躺倒在床上,看他一颗颗解开自己的小西服,层层叠叠的伤疤袒露在外,跨坐的姿势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体,秀气的性器下赫然是一道粉嫩的花唇。
那是马库斯另一个科学难以解释的秘密,来自于他先天性的畸形,从底层爬上来的台球手早已在苦难中接纳了这处不完美的秘密,并且非常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同样苦情的恋人。雌性器官在先前的性爱中已经被催化得兴奋无比,翕动着吐出丝缕清澈的爱液。
马库斯抬起腰,将逼肉直接压在对方的腿面上,边磨蹭边有些娇气地命令他动手,毕竟自己的两只手都不太适合做扩张。牙医还没有摘下他左手的医用手套,于是冰凉的橡胶撑开软绵穴口,如同剪刀一样插进逼肉,指尖摸过女穴内壁的颗粒往深处探,在转折处精准找到那处凸出的软肉,不紧不慢地摁压起来。
马库斯的手掌摁着他的胸口,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地翘起,时不时随着动作扭腰,显然是被伺候得舒服了。芬森幽暗的鸢粉色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沼泽触手伸出一个小肢,缠上花唇顶部微微鼓起的阴蒂,绕过几周后逐渐收紧。
马库斯在哼唧中猛然瞪大了眼睛,向下看去正好对上牙医带着点促狭的视线,他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又因为被掐紧拉长的阴蒂丢脸地叫出声来,尾巴在身后炸成又长又直的一条:“芬森,你这个小心眼,固执狂,装模作样的东西…”
小狮子想了半天也只能憋出来这几句,蒂珠被拧得又疼又痒,胀大了两圈,鲜红的一颗在触手的缠绕之间格外显眼。他的腿根逐渐开始打颤,逼肉裹着手指用力地绞紧,在对敏感处的虐待里轻而易举地攀上了高潮。
芬森摸着他微微翻白的眼尾,两只手直接抄起身型娇小的对方,昂起的性器抵在多汁的穴口就插了进去,还处于不应期的马库斯猝不及防漏出一迭声的尖叫,龟头破开他狭窄的女穴,由于重力的加持直接一坐到底,将他钉死在芬森的性器上。
马库斯扭着腰翻起了白眼,如同一条搁浅的鱼挣扎起来,又在对方下一次的深重顶弄中没了力气,整个人趴下去贴近溺水之人冰凉的肌肤。芬森边仔细地吻着他的唇瓣边继续着顶弄,冰凉的性器撑开细嫩穴肉,前端直直地抵上紧闭的宫口,肉环在顶弄动作中瑟瑟发抖,分泌出大股的淫液洒在芬森的龟头上,从交合的缝隙也漏出些许。
青年的体温犹如一场迅猛的高烧,不管从抓挠他胸口的手指,还是不住抽搐的小腹,抑或绞着性器小口含吮的软肉,都是和牙医截然不同的烫热,马库斯的脸颊和耳尖都烧得通红,喘着气从他胸口撑起身体,一口咬在芬森白皙胸口凸出的乳尖上,尖锐的犬牙嵌进乳孔,舌尖抵着乳粒来回打转。
芬森不会感到疼痛,但胸口泛上的陌生快感让他的动作停顿了些许,手掌摸过发顶默许了对方的动作,下身随即愈发凶狠地上顶,将狮子娇小的身体顶得一耸一耸,在乳粒被啃得鲜红欲滴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对方掀翻。
“我会不会太宠着你了一点,马库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哀怨和忍耐的颤音,而被他的身躯完全压在身下的始作俑者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尖锐的犬牙从唇角露出来,笑得肆意又苦涩,“那又怎么了?说得你在大事上有听过我的话过。”
芬森的脸色罕见地沉了一下,露出他温润性格下冷峻的底色,他又想起来那些没有完全透露给马库斯的曾经,他参与的那些不可告人的残忍实验,运送“余烬”时手上沾染的烧焦人体碎片,仍然在他的噩梦里散发着恶臭的气味。
而身下的马库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笑容逐渐扭曲得比哭起来更难看,那双竖瞳的异色狮眼眨了一眨,大颗的泪珠滚落出来,鼻尖也染上酸涩的通红。他将脸别到一边,喃喃道:“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告诉我完整的你自己呢?芬森亨特,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否了解你…”
从沼泽中爬出来的“怪物”愣住了,从未有人问过他,愿意去了解他的全部,哪怕明知道即将触及的不是什么好事物。他太习惯于将自己的情感和被加害的经历藏在医生制服下,伪装出一切都很完美的表象了。蜿蜒在左臂的触手疯了般地滋长,从后背上整块地蔓延开来,一根根收拢裹紧面对他毫不设防的情人。
他近乎失控地用双手捂着脸,身体无限地矮下去,蜷成一小团,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然后是片刻死寂的沉默,再放下手的时候他已经将眼泪擦得干净,只有眼眶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
“对不起,马库斯,对不起…”圣子轻轻地道着歉,薄唇触及对方脸上滚烫晶莹的泪珠,将咸涩的液体一点点地吻去,似乎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我去一趟欧利蒂斯庄园,回来就告诉你,好不好?”
身下不为所动许久的台球手突然转过脸来,尾巴从根部开始一丝一缕地炸开了,瞳孔骤然缩得如同针尖一般。“是因为那个庄园主?”他见芬森陷入了沉默,愈发地咄咄逼人:“你和他合作过,然后他为了抹杀你才教唆这群暴民的,对不对?你瞒不过我的,你以为我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
芬森垂下了脸,颤动的眼睫明明灭灭,用沉默回应这个他瞒了数月的事实。马库斯咬牙切齿地揪住了他大敞的衣领,双腿盘在腰上死死地夹紧对方,“你以为我会在意吗?芬森.亨特?只要你对我好就可以了,而且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你的眼睛也不像你的嘴唇一样守口如瓶。”
他的世界犹如一场终年瓢泼的大雨,而台球手拨开雨幕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自己毫不在意那些他想掩埋的过去。牙医身后的触手彻底爆发开来,死死地将两人缠在一起,湿黏的触手舔舐情人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在无声诉说的爱意里将对方拆吃入腹。
他憋了大半辈子的眼泪此刻如同倾盆大雨落下,一切的委屈顺着失声痛哭淌出体外,在这一刻他终于从那个自卑阴沉的小孩的茧里挣扎着爬出,成为一个几近无所适从的新生命。
而马库斯接住了他。从斗兽场里走出来的狮子比任何人都倔强,面对不公的命运只会一遍又一遍地磨利自己的尖牙利爪,于是他同样举爪撕碎对方身上的一切束缚,将芬森从他苦苦挣扎的躯壳中剥出。
“和我一起去。”他说,“那是你的仇人,我要击碎他的头颅。”见对方抖着嘴唇有些犹豫,他叹了一口气,“我给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大夫。然后,你还做不做了?”说罢有些孩子气地撅了撅嘴,报复性地夹紧了体内的阴茎。
芬森被他逗得又笑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做的,做的,我还舍不得出来呢,马库斯…” 台球手羞得打了他一下,把自己的大腿掰开来,被挤压到鲜红的阴唇吮吸柱身,黏糊的体液在抽插中被打成泛白的泡沫,牙医坚硬的柱头往里继续深入,抵到脆弱的宫口小幅度来回碾磨,马库斯的呻吟顿时高了一个调,软肉被一点点凿出窄缝,嘬着进犯者热情地吮吻,连尾巴都一圈圈地盘起来缠到他的大腿上,成为这只狮子意味十足的邀请。
芬森闷哼了一声,握着他的尾巴根完全将自己推进去,淅淅沥沥的淫水顿时浇在龟头上,小巧的子宫像一只有生命的肉壶,严丝合缝地裹住性器含吮,马库斯被他操得翻起了白眼,小腹上清晰地隆起长条,他下意识地捂住像是被凿穿了的肚子,舌头吐在外面不住地嘶嘶喘气,芬森把手掌盖在他的手背上,缓慢地施力摁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皮肉摸到阴茎的形状。
马库斯在他身下剧烈地挣扎扭动,被捏住最脆弱的尾根让电流战栗般传向脊椎,娇嫩的腔室将他的凶器绞得死紧,大股温暖的淫水在缝隙处被推得来回涌动,他最终在濒死般的快感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肚皮被浓稠的精液灌得微微隆起,头软绵绵地垂下去不再动了。芬森就着姿势俯下身想吻他的脸,因为体位变动不慎又顶到脆弱宫壁,得到一句有气无力的骂声和疲惫垂下的金色眼睫。
牙医操纵着触手去够毛巾给他擦拭,台球手瘫倒在床上,依旧闭着眼睛把枕头抱在胸口,任由芬森掰开他被操得红艳肿胀的花唇,浊液顺着腿根不住地往下淌。
他听着窗外愈发混杂的雨声,嗅了嗅潮漉冰凉的空气,淡淡地问道:“那个庄园在哪?”牙医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插进阴道,抠出深处残留的精液。“我没有想好,马库斯,那里很危险…”“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马库斯打断了他,“我是绝对不可能放你自己再去…”他把后半句话咽下去,叹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于是金发雄狮的视线转过来,尾巴在身后缓慢摇了两下,转移了话题。“不准躲到浴室给自己做清理了,就在这里,抠给我看。”芬森的眼睛一只是鸢粉色的,另一只是无机质的纯白,现在都温柔地眯起来看向他,说:好,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