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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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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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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无情

Summary:

盐虾,虾双性,骑乘,一发完

前情提要:发生在《南部档案》第二十四集,凤凰寨内,莫系士兵欲侵犯凤凰,阿大出手保护,被张海虾从背后一刀刺死,而张海虾的行径也被地板之下暗道中的张海盐目睹

Work Text:

 

臂膀一般长的锐利尖刀,噗嗤一声没入阿大的后背,直直捅穿了他。

滚烫的血液从前胸后背的刀口中汩汩漫溢,这温度落在张海虾冰冷的刀身上,蒸起薄薄一层绯色血雾,热灼灼跳动,蒸得张海虾脖颈耳根一并发烫,翻涌起刺骨又癫狂的亢奋。

 

血浆破体的细碎声响、濒死之人喉间碾磨而出的嘶哑残喘、鲜活性命褪去温度、沦为死物的荒芜观感,层层叠叠,灼得张海虾浑身燥热难耐。

 

他甚至没多看一眼死者的脸,只骤然拔抽长刃。

于是他如愿听见刀锋再度划穿躯干的振鸣,裹挟着脏器碎裂的浓稠血浆,涂满了整片刀面,张海虾将那刀面朝向自己,一寸寸缓慢翻转。

不愧是年轻男子,血都格外热,丝丝缕缕冒着白蒙蒙的热气。他定定凝视,一滴浓稠血珠自刀尖缓缓蜿蜒至刀柄,悬在末梢凝成饱满的一颗,微微晃颤,啪嗒一声,坠砸地板深处。

 

再赤诚滚烫的热血,也是绝击不穿木板的。

张海虾此刻才缓缓从血色刀身挪开视线,方才枪火缠斗间,地板早已崩开一道笔直狭长的缝隙。

屋内烛火被络绎闯入的莫系士兵带得摇曳不定,明明是灼灼明火,却也浸了惊惧,瑟瑟颤栗。

抖颤的烛光穿透地板裂痕,堪堪照亮地底暗道幽暗的空腔。

暗道之内的张海盐,与地板之上的张海虾,隔着一寸薄木,两相凝望。

 

张海盐几近凝固,他发觉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浸透木板的血滴悬于半空,迟迟不落。头顶士兵接踵而至的步履骤然销声。暗道深处泥壤里蛰伏的虫豸,亦寂然僵死在他脚边。

这死寂三秒,天地万物皆成虚景,他眼底唯一鲜活的,唯有张海虾一人。

那一步步从容迈进的双腿,挺拔康健,似从未被桎梏,陌生军装之下,是热烈搏动的心跳。是他朝夕惦念、别无二致的爱人与搭档,亦是滥杀无辜、另他不敢相认的人。

 

张海虾亦沉沉俯瞰着暗处的人。那张狂妄冷血、覆着薄霜的面容,似被一只翩跹轻蝶轻轻点触,悄无声息裂开细纹,底下藏着猝不及防的酸涩与委屈,眼眶一瞬浸满绯红,长睫轻颤一次,圆亮的双眸便覆上一层水雾,竟然是一副欲语泪先流的无辜模样。

张海盐将这细碎神色尽数收入眼底,他便开始试图理解:虾仔定然身不由己,虾仔病了,无论他是什么模样,自己终究难辞其咎。

直到,凤凰凄厉的哭喊将他的神志瞬间拉回。

 

眨眼间,张海盐与张海琪翻身上地,二人联手对付屋内莫系兵士,出手默契决绝,不过两息,除却张海虾,一众黑军装尽数伏尸。

张海琪扶住心绪大乱的凤凰,率先转身退回暗道,全程不曾回望张海虾,她懂得张海虾的难与既定的命数,她也没有出声唤张海盐,只因预想中的这一刻真真切切摆在眼前,她才看清自己,反倒比张海盐更畏缩、更想逃避,于是她头也不回地没入暗处。

 

张海盐立在尸骸围出的空地,往前踏出一步,鞋底碾过软烂的尸肉。他心里满是困惑,杀戮从不会添半分快活,他踏在血尸堆里只余下无边空茫乏味,为什么虾仔方才那般亢奋狂喜,为什么好好一个人,变成了如今这模样?

 

他怎么就再也看不懂张海虾了。

 

张海盐踩着尸身走到张海虾面前,二人脸庞相距不过咫尺,他却发觉眼前人已然重新戴上一副假面,眉梢轻佻,眼瞳寒傲,四肢完好挺立,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愧色与柔软,倒像是张海盐独自臆想的痴梦,旧日温存半点不剩,全是他自作多情。

张海盐如何咽得下这份落差。

 

他不由错开烧得发红的双眼,颤着眼皮垂落视线,落在身侧一具倒地尸首上,空洞目光从头扫到脚,借旁物回避翻涌而来的痛苦。

这死者先前被他拧断脚筋时蹬飞了军靴,张海盐忽然像想起一桩闲趣笑话,抬手蹭了蹭鼻尖,眼眶却红得愈发浓重。

“虾仔,这人袜子破了五个洞,莫系军营日子这么拮据吗?”

“我觉着,你还是适合跟我回去,早上用鱼翅漱口,中饭八菜一汤,晚上五个小菜加虫草花粥。”

这话原是当年二人别离、他独自登南安号前夕,望着被张瑞朴挟持的张海虾,迎着对方沉郁关切又暗含警醒的目光,随口说的一句玩笑。

 

张海虾听得懂这句旧事玩笑,眼底却再没有从前那份劝解兼关怀的神色,只相比方才杀伐时稍软几分,裹着狡黠艳光,单单挑高一侧眉梢,抬手整理腕间松脱的手套与衣料,唇角勾起一抹妖异诡谲的弧度,语声阴柔又狠戾,像吐着信的蛇蝎。

“海楼,是要跟我叙旧么?”

 

张海盐双唇抿得发紧,心底何尝不想叙旧,可眼下处境万万不是该应这话。脑中骤然嗡鸣大作,尖锐耳鸣刺着神经,已是心神濒临崩裂的征兆,他硬扛着,沉声开口。

“我要你,跟我回去。”

 

张海虾笑得更深,他迈开腿越过了张海盐,步伐稳健有力,二人擦肩一瞬,张海盐痛苦闭紧双眼,只当这是默然回绝。

 

身后却传来脚步声,张海虾在他三尺之外稳稳站定,跟着响起门板向内推合、木栓落紧的两声沉闷木响。

 

张海盐骤然回身,只见张海虾正面对着自己,双手背在身后,握着一根精巧木栓,已经把屋门牢牢锁死。

 

张海盐眼睫不住震颤,脚下踩着亲手了结的尸身,心口像有利刃回片片凌迟,可只要看向张海虾这双熟悉的眼,他是否可以在这一刻,抛开所有是非轻重,什么都不在乎?

 

张海虾先他一步给出答案,温润细腻的皮手套卡住了张海盐的下颌,手劲极巧,张海盐并未察觉出疼痛,下放的下巴已带动嘴唇张开,埋藏舌底的一摞刀片无声落入张海虾戴着手套的掌心。

张海虾就这般捏着他的下颌微微转侧,细细查看口腔内里,确认再无利器后也没有松手,而是将脸庞离得与张海盐更近,颈间一缕混着血腥的腐甜幽香缠上张海盐的鼻间脸颊,他用那种在师父背后、专与张海盐咬耳朵时用的气声,轻缓答复了张海盐方才的要求。

“前一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

 后一个,不行。”

 

张海虾的嘴唇几乎与张海盐的贴在一处,咬字时那一粒猫儿一般小巧的唇珠上下摩挲着张海盐的下唇,唇面之间摩擦出阻力,因而每一个字都使他的唇瓣传递来微微颤动,他呼出的温暖气团笼罩着张海盐下半张脸,连带脖颈与耳廓都急速升温。

 

张海盐眼眶与鼻腔都在发烫发酸,他的眼皮快速眨动,下巴绷得死紧,胸口砰砰直跳,振动着罕见地再三诘问自己的心,我真的不在乎,只要虾仔,就好。

 

于是他顶着张海虾轻捏他下颌两侧的力道,向前倾身,吻住了张海虾微凉的唇,他们的唇舌几乎顷刻就融化为一体,张海虾无声纵容着、或是本就有意引导着,他的舌尖撬开了张海虾的齿关,侵入唇腔,勾缠舌尖,啃食一般用力吮吸,几乎吸出了血腥味。

他同时握住张海虾轻捏他下颌的手腕,修长指节挑开手套的边缘,指腹贴着手腕内侧,向柔软的手心揉去,他灵巧的手指摸索出了张海虾掌心的纹路——生命线短,事业线长,爱情线短。

这令他的心脏狠厉地刺痛了一下,于是缩回了手指,用虎口握住张海虾的双腕,向前压在门板上。

 

毫无间隙的缠绵深吻,令两人的肺里的氧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张海虾被吻得闭起了眼,脑内混沌,这时他又听见自己的声音帖在耳畔低语:你又在纵容他。一切的孽,都是因为你对他的纵容。

 

张海虾猛地睁眼,齿关用力紧闭,恰好将张海盐的舌深深咬了一口,张海盐的眉头只皱了一下,更加凶狠地加深了吻,却被张海虾再次下口,这回咬在唇上,张海盐下意识地截断了吻,猛然倒抽凉气。

退身的刹那,张海虾的手掌覆上他的双肩,用很大的劲猛推一把,张海盐往后趔趄半步,不料踩着了莫系士兵手中滑落的一杆长枪,脚底在那圆柱体的枪管上一打滑,向后摔坐在地上。

张海盐舔舐着嘴角血丝,浓郁咸铁味,他却笑起来,麻痒高热的电流直冲下腹,什么长湘的狗屁装货亲戚张启山、什么他妈逼的不是长在深山雨林就是藏在深海火山口里的解药、还有什么他奶奶的张海虾不清不楚的背离,这些大局上十足严肃的事物迫使他久久强压抑着本性,去做一个沉稳靠谱的人,但危险与刺激这种东西,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悬在头顶时刻警醒的刀,对于他的人生原本就是酒,越烈越上头,越让他踩着边界越觉得活得有滋味。

 

张海盐双腿岔开坐在地上,膝盖上抬屈起,双手撑在身后两侧,他舒展打开肩颈,下颌朝上,向张海虾挑衅一般抬起脸,头向一侧微微倾斜,眼角眉梢也有几分轻挑,视线从张海虾的军靴靴头慢慢往上舔,舔过紧束他修长小腿的黑亮长靴,长裙一般神秘飘摇的军袍下摆,扎实的纤细腰肢、胯部两侧微微顶起的弧度,当然,还有张海虾隐没在手套下的手掌与手指,和张海虾那张窄削的脸庞,上面他用嘴唇描摹过无数次,堪比吞噬消化过一般熟悉的五官,明明他是第一次见张海虾穿这身莫系军装,却想说我好想啊,于是他用眼睛一寸寸地舔过。

 

张海虾在他的下流的打量中,缓步迈向他,直到迈进张海虾的双腿之间,直到最后抬起的那只军靴靴底落在了张海盐的裆部,那鞋底硬厚,张海虾并未刻意收力。

 

张海盐被踩得昂高脖颈叹气,一口携着邪笑的气叹尽,他咬紧了后槽牙,肢体仍然呈现出承接的姿态,头稍向下垂,侧脸贴在张海虾的膝盖上,脸上露出病态地迷恋神态,他的头几乎被罩进了张海虾过长的衣摆之下,军袍厚实的毛呢布料垂搭在他的脑后,随着张海虾的每一次呼吸盖住他的发丝,轻微拂动,他闭上眼,只觉张海虾的裙下胜似被单下的隐秘地,他双臂撑在身后发力,挽起的袖口下,小臂的皮肤浮现突突直跳的青筋,他的重心几乎都放到了手与肩上,腰胯便向上抬顶,一次次放肆地撞向张海虾的靴底,摆腰的幅度仿佛在水下快速潜游,兴奋无比的鸡巴欲穿过这层硬厚的橡皮,直戳张海虾那片柔润细嫩的足心。

 

从张海虾的视角由上至下地看,张海盐像条发情的公狗,垂着狼狈的红眼眶操他的鞋底,隔着一层衣料吻他半好不好的瘸腿,他专注的看着,慵懒地动着脚,发觉自己全然没有本该生出的羞涩与抗拒,反而从那膝骨上细密的啃吻之间,生出一段微妙的酥麻电流,向上刺穿了他的大腿,爬满腰部,伸向小腹深处。

 

张海虾品尝着自己的兴奋,同时也有所思虑,自从他正式投靠莫系军阀,他从未通过人世间常规的乐事生出人格积极的情绪或欲望,唯有杀生,能使他从必死的无尽绝望中短暂抽离,从而收获一线喘息的庆幸。

那么此刻,他今晚只杀了两三个人,甚至完全无法达到他解压的最低数字,可是为什么,会产生如此汹涌的性欲?张海虾问着自己紊乱跳动的心,而他的心对面他的惑总是沉默如死水,只是持续加速地跳。

 

张海虾一时的走神令他脚下无意识加力,张海盐被踩得喉咙里震出一声苦涩压抑的咳嗽,低哑着嗓音轻唤了一声:“虾仔...”

 

张海虾低头再看他,那长他总在端详的脸从他军袍下摆探出来,下巴垫着外袍的一层毛呢,搁在他膝盖上,猩红的眼眶与他紧紧对视着,那张吻他时放肆又冲动的唇再一次张合:“虾仔。”

 

张海虾的膝盖骨几乎发起一阵麻,他从来不会不懂张海盐的眼神,床上也一样,但从前大都是看懂他挑逗的或急躁的眼神,像这样眷恋而哀伤的,他此前从未见过,却如已见过千百次一样,依旧懂得透彻。

 

张海虾双腿向外迈开,膝盖擦着张海盐的下巴与嘴唇掠过一阵冷香味的风,还未等张海盐回味,他的双脚踏在张海盐的膝盖外部两侧,双腿弯曲跪坐下来,脚跟微微踮起,大腿后侧坐在小腿上,因此袍下的臀只与张海盐的大腿上面贴合触碰,并未完全坐上他的身体,但仅仅是这样,张海盐就已经无法克制,腹部连带腰胯地紧绷。

 

张海盐坐直腰杆,用顶起来的裤裆贴着张海虾蹲坐间,打开的双腿之间腿心的那块凹陷,张海虾前后浅浅摆胯,用那条柔软鼓起的部位贴合着蹭,颧骨上复现情潮特有的红晕,于是张海盐又去吻他的脸颊。

 

张海虾在接吻之间挑开了张海盐流连他腰侧的双手,这种受人掌握的感受如今易使他暴虐,因此他的额角跳动了一次,便狠狠捏了张海盐的两侧腕骨,离脱臼仅有一毫厘的差异,但他终究没加上那一毫厘的力道,只是欺身下去,嘴唇贴在张海盐的耳边:“别乱碰我。”

 

张海盐腕骨几乎被卸,他想说虾仔你即使不这样我也可以听话,我一定听话的。

然而他讨好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张海虾就撩开了修长的外袍下摆,下面的军裤仿佛也是为他量身定制,紧密贴合着他的大腿弧度,甚至在他蹲下的姿态之下略显紧绷,大腿根部呈现出几条紧绷的横向褶皱,彰显出他大腿肉的柔软丰盈。

 

于是张海盐在歪门邪道上格外好使的脑子开始灵光闪现,他决定闭上嘴,他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虾仔算好后给他的,所有的东西都非秩序外的偶然,只有张海虾的精心设计,就现有的菜色,他已被钓足了胃口,愈发期待主菜。

 

张海虾单手扶着张海盐的肩头,将张海盐的上半身压到地上,另只手别在身后,手肘抵着自己的后腰,掌心压在张海盐的一侧膝盖,稳稳坐上他的大腿,张海盐呈现出一个平躺的悠哉姿势,他挑眉,他俩上床他可从来都是多出力的那个,这样不是叫做“坐上来,自己动?”。

 

张海虾解皮带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刻意地磨蹭,金属部件边角擦过的响动有些刺耳。好在张海盐换了当地轻便的衣物,棉织的腰带一拉开就能弹出他的屌,能正好抽到张海虾的逼上。

然而张海虾在伸手勾开他裤带之前,竟然还有一步戴紧手套的步骤,张海盐觉得自己忍得想发点疯了,被张海虾捋紧了手套的手背轻掴了一侧脸颊,无声的警告,连带他的脖颈以上都跳动着燥热。

 

张海虾的裤子即使扒到膝弯,卡在靴筒上缘,由于外袍的遮盖,也看不见太多私密地的春情,只是张海盐已经舔过操过那里太多次,他隔着张海虾厚实的军袍闻味儿,即使他的鼻子不如张海虾那般敏锐,他那也能闻见那熟悉的甜腥味,他甚至能闻出流出了很多淫水,因为只有包含情热的足够粘稠的情液,才会散发出这股令他牙痒口干的气息,他如此熟稔,只因这是他的归处。

 

张海虾将张海盐的裤子只拉下来半截,刚好露出鸡巴,那鸡巴弹起来时,高烫淌水的龟头刮过张海虾袍下隐匿的肉缝,重重撩拨了阴蒂,半个圆弧画完,竖起来贴着张海盐下腹,整根鸡巴仅仅是贴着情动的阴户滑过,就涂抹了整根柱体的水膜,仿佛是鸡巴兴奋到自行流出来的腺液,十足的下流。

 

张海虾的大腿肉挤压在小腿肚上,大腿内侧便溢出柔软摊开的肉,与腿干中间紧实的肌肉之间有一道质感截然不同的阴影作为划分,仅凭视觉就能使人意识到那点压扁的腿肉有多么柔软滑腻。

 

张海虾将手套戴得服帖,单手仍撑在张海盐身上,另只手撩开袍角,往腿心深处去,羊皮的手套有一定厚度,也有些细密的缝线与天然的纹路,因此他将拇指碾在自己阴蒂上时,指腹并未接收到特别明显的触感,仿佛在被一个除自己以外的人粗暴而精准地揉捏着阴户,张海虾抿着唇的鼻息立刻短促起来,他利用着柔软的手套,将自己的指甲包裹在内,两指并拢勾起,狠狠扣弄阴蒂,娇嫩的蒂头迅速从饱满紧密的两瓣户肉中鼓胀出来,带着户缝之中粘稠晶亮的淫水,与张海盐竖起来的火热鸡巴贴在一起,张海虾摆动腰肢,让阴蒂对准马眼,跪坐的双腿上下微微弹动,一次次将阴蒂碾在翕动的马眼上,直到阴蒂被顶撞得肿大火热,鸡巴也开始不受控的流水。

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张海虾也是喜欢骑乘位的,因为他那双腿特别长而有劲,但盘花海礁后便不再可能了,因此这个姿势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十分久违。

张海盐盯着衣摆之下偶尔摇晃露出的深粉嫩穴,竖起耳朵听户肉在一次次向下之间吮吸龟头的黏浊水声,只能握紧拳头,绷紧下腹,嘴唇微张,有些吊儿郎当的挑着一边嘴角笑,用余光看张海虾像骑马一样的骑他的鸡巴。

 

张海虾磨阴蒂就流湿了满腿,蹲跪打开的双腿几乎压成一道柔韧的直线,滑而亮白的细腻腿肉在肃穆的黑袍之下格外扎眼,他用质地温润的手套包裹着张海盐的龟头,拇指与食指绕沟壑一圈,指尖并拢,他捏准了鸡巴,扒开自己两瓣情动鼓起的阴唇,稍稍坐低腰臀,湿淋淋的深红嫩逼吮住马眼,逼口仿佛冒着从穴道深处吐出来的湿热气团,这张逼灵巧地宛若邪物,将整颗龟头吞含进去的瞬间便开始往内绞紧,内壁上突出的纹路都泡满了淫水鼓胀起来,紧密贴上张海盐鸡巴上跳动的脉络,腔道将他几近真空的包裹着,内旋猛吸。

 

张海虾吃得很急,含着龟头上下套了两回合,屁股便夹紧了往下坐,张海盐双手撑在张海虾跪地的膝盖旁,被这口妩媚妖异的穴吸得额角突跳,他紧绷滚烫的脖子抬起了后脑,在张海虾往下坐时,后脑也砸回地板,撞得砰砰闷响,张海盐双手紧握成拳,一次次顶着地板狠磨指骨。

 

张海虾骑马一样地骑他,臀腿后侧软厚的肉拍击在张海盐突出的髋骨上,撞出两片紫红痧斑,张海虾摆动水蛇一般的腰,时而直上直下地套,时而左右扭摆,拧得鸡巴在穴道里左翘右顶,时而完全坐实,热乎潮湿的软弹臀尖压在张海盐的大腿上,在他臀肌夹紧时猛烈地颤出肉浪,整根埋入的鸡巴被收紧的逼口牢牢箍住根部,龟头撞在底部的宫腔口,在张海虾扶着他胸口一次次夹紧深坐里,龟头被反复向下挤压按摩。

 

张海虾骑着,火热爽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出,鸡巴在他的腔道里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令他觉得胃里暖,浑身都发热,他于是准许了张海盐的一些难以自控的触摸,比如抬起膝盖好让屁股稳坐在大腿上,也比如张海盐伸进他军袍内里的青筋暴起的手。

 

张海盐隔着军制衬衣拢住他的一边胸脯,他被骑得难以控制手上的力道,五指与掌心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瞬间摸准了已然硬挺激凸的奶头,捏在两根指腹之间,搓动手指捻磨,张海虾的穴瞬间咬紧了他,胸脯连带小腹深处都微微痉挛。

乳头的刺痒并未让张海虾恼怒,他维持着由上自下的视角,他看着也感受着张海盐强忍着收敛起来的狂妄与冲动,他伸长手臂,用被淫水打湿的手套手心捧住张海盐被他榨到凄然虚脱的脸,贴心替张海盐撩去戳入眼角的额发,擦拭他鼻梁上细密分布的汗粒,手套上的体液涂抹了张海盐满脸,张海盐死盯着张海虾垂眼睥睨他的兴奋眼神,将鼻嘴深深埋入了张海虾的掌心,鼻背与张海虾的手指擦碰,嘴唇沾着手套上的清亮的水液,用灵巧的舌头舔舐他的每一道指缝,浸润羊皮上繁密的纹路,珍重又无措地颤抖着唇角,骑士一般捧起他的手心,将亲吻落在手背。

 

张海虾扭曲的心更加兴奋起来,面上浮现出阴森的诡笑,眼眶红的仿佛将要淌下血泪,一次次抬高腰臀,抽出时薄而细嫩的穴口只稍稍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落下时紧到极致的穴口仿佛一个弹韧的圈套,环绕了张海盐的鸡巴一整圈,用力箍牢了往下捋整根鸡巴,他的腰胯无法自控的狂抖,这阵痉挛连带着张海虾腔体深处的敏感软肉都在一并震颤,张海虾反复上下蹲起的臀腿开始紧绷起来,两团臀肉浮现收紧的阴影,他猛地一次坐下,将弹跳的鸡巴整根深吞了,到了再也坐不下去的境地,阴户在张海盐的下腹上挤成扁扁的两团肉 ,他双手向后撑在张海盐屈起的大腿上,上半身向后仰躺,腰肢弯折出不可思议的前挺弧度,使张海盐的鸡巴顶在他内侧的肚皮上,触感相比逼穴更加硬而薄,磨得鸡巴更疼。

 

后仰的蹲姿下,军袍下的淫秽春情终于悉数落入张海盐眼里,那口烂熟的逼口向两边分开了层叠的神秘蚌肉,越往内的边带颜色就愈加深红,被他的鸡巴戳开的地方仿佛纵情迎宾的挽联的形状,上面钉缀着一粒红石榴一般大小的湿肿阴蒂,张海虾伸手去摸,拇指盖住那一小粒,用了狠劲向内挤按,逼肉也被他按的下陷,仿佛真的蚌类一般滋滋冒出水液来。

张海盐震颤手腕抚慰阴蒂,紧涩地吞咽口水,脖颈绷得脉络暴起,他昂着头用略带震颤的猩红瞳孔追着上下起伏的张海虾的眼睛,真挚而专注的示弱:“想射,我想射…”

 

张海虾笑得妖艳又垂怜,他用内侧腹部的皮肤顶撞磨蹭张海盐的在他体内弹跳着的高热龟头,打着圈磨,腹腔内的媚肉被鸡巴翻搅出水声与气泡破碎的粘声,张海盐双眼绝望一闭,双拳悬在空中捏紧,腰腹紧绷狂颤,数十秒后,双手落回身侧的地面,吞下鸡巴的缝口之间逸散出丝缕白浊。

 

凤凰寨各处腾起连片火光,莫系兵士沿路引燃屋舍,橘红热浪团团裹住屋子,火势汹汹,随时要破门而入,将二人一并吞入烈焰。

 

张海虾的鼻子最先嗅到灼烧与火药的味道,但张海虾没有停止骑他,他逼里早已没有高潮和暂缓状态的区别,一直在汩汩冒出温暖腥臊的淫水,在他主动抽插的动作里发出噗嗤水声,张海盐的鸡巴与他的逼都浇了个透,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进了手套里,水流储蓄在修长的指套之间,将他自己的指腹都泡出了扭曲怪异的泛白鼓皱。

他反复狠凿的宫腔深处泛起下坠感,高热的腔道也攀起使用过度后的星点刺痛,但他久久不停,仿佛将流不出的眼泪都喷了出来,将欲说还休的痛苦与爱怜全部藏匿在这场野蛮驯服般的交合中。

 

老天爷总令他与张海盐有缘难相守,他如今所求仅此一刻,不求圆满收场,不必细说衷肠,只这片刻相守就够。

上天若还算公允,能否念他贪心不算太过,放张海盐往后走一条安稳平顺的前路。

 

张海盐脱力瘫在地上,屋外火势愈演愈烈,他身上已经渗出高温炙烤出的汗液,他乏力酸涩的眼皮微微垂下,看着仍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的张海虾,他那被橘红色火光照亮了一半的瘦削面庞,湿润的长睫毛,正呼出浅浅呻吟的软唇与舌。

 

张海盐的眼角淌下一滴泪,与他的汗液混成一滴,被他用手指仓促抹去。

 

 

 

 

 

 

 

 

爱是一朵/

六月天 飘下来的雪花/

还没结果已经枯萎/

 

爱是一滴/

擦不干 烧不完的眼泪/

还没凝固已经成灰/

 

等到情丝吐尽/

它才出现那一回/

 

等到红尘残碎/

它才让人双宿双飞/

 

——《天下有情人》周华健・齐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