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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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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9
Updated:
2026-06-24
Words:
22,296
Chapter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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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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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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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6

【花兰/猫兰】冻土之下

Summary:

只有22碱的哨兵向导AU,花兰,猫兰CP,其他CB向,都是私设OOC,观者慎入

Chapter Text

精神图景崩坏的声音,像玻璃碎裂,又像冰川消融。

 

韩旺乎在作战室的角落里,额头抵在冰凉的合金墙壁,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低温来对抗颅骨内部即将沸腾的痛楚,他的精神体——那只皮毛雪白的九尾狐,正焦躁地绕着他打转,蓬松的尾巴扫过他的脚踝,发出低沉的呜咽。

 

S级哨兵的精神屏障本应坚不可摧,但在连续三场高强度作战后,那些被强行过滤的战场噪音、敌人的精神残片、血腥与硝烟的气息,如同细小的毒针,一根根扎进他的意识深处,积攒成难以清理的污染。

 

『韩旺乎哨兵,请立即前往治疗室,为您指派的向导已就位。』

 

通讯器里传来塔的机械提示音,冰冷而毫无温度。

 

韩旺乎没有动,直到狐狸急促的嘤咛,用鼻尖顶了顶他的小腿,他才像是被这个动作拽回了现实,弯腰把狐狸捞进怀里,推开了治疗室的门。

 

治疗室里的光线调得很暗,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是塔统一配发的精神安抚香氛,韩旺乎只觉得刺鼻。他在门口站了两秒,视线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治疗椅上,以及治疗椅旁边站着的人。

 

──长得不错。

 

韩旺乎仔细地观察对方后,在心里冷淡地评价了一句,随即又感到一阵荒谬,他的精神版图马上就要塌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打量一个向导的长相。

 

对方大概比他高出半颗头,身形修长五官清秀,眉眼柔软温顺,看起来年记比他还轻,被韩旺乎不带掩饰的打量盯得有些局促,耳尖泛上一层薄薄的粉。

 

「您好,我是B级向导崔玄准。」他说话的语调也软,温和又小心翼翼「由我负责您本次的精神疏导,请多关照。」

 

B级?

 

塔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派一个B级向导来,是想看他彻底崩溃,还是觉得他已经不值得投入更高级别的资源?

 

韩旺乎没接话,径直走过去在治疗椅坐下,狐狸从怀里跳下来落在脚边,九条尾巴重新收拢,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崔玄准也不恼,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哨兵了。

 

在前线杀伐决断的人,被强制送来做精神疏导时多少都带着牴触,更何况面前这一位——S级哨兵韩旺乎,塔引以为傲的武器,一人一把刀就能掀翻一整支敌方的存在,关于他的事迹很多,关于他拒绝向导的传闻更多。

 

「我会先释放一小部分精神触梢,探测您的精神图景状态。」崔玄准的声音不急不缓,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侧坐下「过程中如果感到任何不适,请直接告诉我,我会立刻停止。」

 

韩旺乎闭上眼睛,不置可否。

 

他感受到有什么轻轻触上他的精神屏障,那是一股极其温和的精神力,不像以往那些向导,带着锐利的试探或迫不及待的侵入,对方轻缓地拂过他的屏障外壁,没有渗透也没有敲击,只是安静又耐心地等待着。

 

九尾狐的耳朵抽了抽。

 

韩旺乎的眉头轻蹙,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许是太累了,又或是那股触梢温柔得让人提不起戒备,他的屏障最外层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崔玄准的精神触梢顺着那条细缝滑了进去。

 

随后他微微一愣。

 

他疏导过上百名哨兵,见过形形色色的精神图景,有狂风暴雨、也有幽暗密林,但他从未见过这样一望无际的荒原,冻土遍布、寸草不生,天空是压抑的灰色,连空气都像是凝滞的。

 

没有边界也没有生机,什么都没有。

 

像是一片死去的精神版图。

 

崔玄准的精神触梢在这片荒凉的冰原小心翼翼地铺展开来,试探着向四处延伸。

 

他的精神体──浑身雪白的垂耳兔在他脚边凝聚成形,长长的耳朵微微颤动,粉色三瓣嘴翕动着,轻嗅着治疗室内的空气。

 

精神污染造成的损伤分布得很散,崔玄准没有急着去清除它们,他的精神力一缕缕地浸润过去,将那些污染外层的尖锐棱角包裹,再一点点软化,慢慢向外剥离。

 

这是很费功夫的活,但他有的是耐心。

 

 

治疗室里十分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交替起伏。

 

韩旺乎始终闭着眼睛,面上的表情却不知不觉松弛几分,九尾狐紧绷的身体逐渐舒展,最后整只狐狸侧躺下来,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前爪上。

 

垂耳兔蹦了两步,停在了九尾狐面前。

 

两者体型差距悬殊,九尾狐光是趴着就比整只兔子大上好几圈,金色的竖瞳半睁着,居高临下地俯瞰这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垂耳兔没有被它的气势吓退,它歪了歪脑袋,长耳朵甩出一个柔软的弧度,然后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它往前一蹦,把自己塞进了九尾狐蓬松的尾巴里。

 

狐狸僵住了,却意外地没有甩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又趴回去闭起双眼。

 

崔玄准没有注意一旁精神体的小动作,他正全神贯注地清除最后几处污染碎片,一切都很顺利。

 

韩旺乎的精神版图荒芜得令人心惊,加上抗拒向导的接近,他建起刺骨冰凉的精神屏障,让过去为其梳理的向导苦不堪言,可意外的是对他的精神力几乎没有任何排斥反应,这跟崔玄准预期的状况相去甚远。

 

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位S级哨兵今天心情好、防备心低。

 

可当最后一处污染被剥落时,崔玄准正要收回精神触梢,他们彼此的精神力在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

 

只是极其短暂的连结。

 

却仿佛两块本该嵌在一起的磁石找对了角度,那一瞬间的接触精准契合、严丝合缝。

 

九尾狐猛地睁开狭长的眼睛,瞳孔缩成一条竖线,垂耳兔颤抖着蜷缩起来,发出细细的叫声。

 

韩旺乎几乎在同时睁开了双眼,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浪从两人精神力交缠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情欲,而是结合热。

 

是哨兵与向导之间适配度过高时,被基因层面唤醒的本能狂潮。它比任何一种生理冲动都要原始而蛮横,像是星火燎原,欲望从骨髓深处被点燃,五脏六腑都在发烫,血液沸腾着叫嚣着要寻找出口。每一寸皮肤都渴望被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求着与另一个人彻底的交融。

 

崔玄准意识到不对,想要抽离时,已经来不及了。

 

「你——!」韩旺乎一把攥住了崔玄准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那张总是从容的姣好面容此刻微微扭曲,他对于这种无法自控的渴求感到无比的恼火与陌生。

 

那截被他擒住的腕部细瘦温热,脉搏在他掌心飞快地跳动,像一只被捉住的脆弱雀鸟。崔玄准因急促的喘息而双唇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勾人。

 

韩旺乎感到喉咙猛地一紧,干渴难耐。

 

崔玄准整个人也好不到哪去,浑身都在细微地发颤,脸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微瞠,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不知所措。

 

可他比韩旺乎更清楚结合热失控的后果。倘若得不到纾解,两个人的精神图景都会遭受不可逆的损伤。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须完成的事,但初次承受结合热的身体却敏感得惊人,仅仅是韩旺乎握着他手腕的力道,那分灼热就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让他腰眼一阵酸软,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腿间泛起一股羞人的湿意,浸润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对不起……」崔玄准眼睫低垂,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覆上了韩旺乎的手背,试图安抚对方濒临失控的怒意。

 

「我不知道……会……但请您别停下,如果这时……中断,您的精神污染会反噬……」

 

光是说出这几个字,身体内部就涌过一阵战栗的期待,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狼狈地并拢双腿,却掩不住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即将淌下的湿滑。

 

「……闭嘴。」韩旺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尝试抽回那只被覆盖的手,却发觉自己的力道软弱得可笑。

 

崔玄准的意识早已陷入某种迷乱,柔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哭腔,下意识地唤出了对方的名字。

 

「……旺乎……」

 

这声过于亲昵的呼唤像是一记警钟,又像是一把干柴,彻底将韩旺乎点燃。

 

他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潮,彻底失去了平日的从容伪装,只剩下一股蛮横的、不讲理的欲望。

 

下一秒,他将人扯进怀里,翻身重重压在宽大的治疗椅上,俯身狠狠吻住了他。

 

那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嘴唇粗暴地碾压上去,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弄、掠夺。理智挣扎着要他停下,但结合热驱动的渴望更加强烈,身体在疯狂叫嚣着他需要眼前这个人,需要他的一切。

 

崔玄准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却没有将他推开,双手颤抖着扶上韩旺乎的后背,承受着这激烈的侵犯。双唇被撞得发疼,口腔被彻底占据,舌头被迫与之交缠,连吞咽都来不及,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治疗椅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

 

韩旺乎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重重地吸吮着崔玄准的颈侧与喉结,在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像是烙印。

 

向导的衣襟被扯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底下的肉体远比穿着衣服时更加纤细,肌肤薄得透出青色的血脉。两粒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怯怯地挺立起来,在哨兵灼热的目光下微微颤抖。

 

韩旺乎的目光暗沉,他俯身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抵着碾磨,用牙齿叼住轻轻拉扯。

 

「唔……!」

 

那声压抑的闷哼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却比任何媚叫都更能摧毁韩旺乎的理智。

 

他重新覆上崔玄准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吞掉所有的呻吟。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对方下身的所有遮蔽,掌心抚过早已硬挺的细致性器,只随意套弄了几下,而后便探向更深处。

 

指尖触及一片惊人的湿润,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黏腻透明的蜜液沾湿了整个掌心。

 

韩旺乎顿了一下,随即从喉咙深处滚出低哑的笑。

 

「湿成这样……」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发烫的耳际,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这么欲求不满?嗯?」

 

闻言,崔玄准全身羞得发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想摇头否认,可对方的指尖已抵上那处柔嫩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往内探入。

 

「啊……!」他仰头惊喘,从未被造访的穴肉紧张地收缩,却将那根手指咬得更紧。过多的润滑让侵入毫无阻滞,柔软高热的肉壁像一张贪婪的嘴,密密实实地裹上来,连指节的形状都能清晰勾勒。

 

「……疼……」崔玄准的声音细小得像猫叫,疼痛中又夹杂一股奇异的酥麻,他的腰不自觉地下沉,渴望着更多、更深的刺激,顺从地为对方张开了双腿。

 

韩旺乎的呼吸粗重,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三根,毫不客气地扩张着过于紧致的湿热穴肉,指尖刻意弯起,刮搔着柔软的内壁,直到感觉那艰涩的甬道逐渐变得松软,他才猛然抽出了湿淋淋的指节。透明的蜜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随后断裂。

 

当韩旺乎解开裤头露出硬得发疼的性器,崔玄准朦胧的视线看清对方身下那傲人的巨物时,才真正感受到恐惧。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哨兵的感官与体能被强化到极致,竟连这里也不例外。

 

饱满圆润的顶端,粗长的茎身青筋遍布,怒张着微微上翘,光是抵在入口就让他双腿发软,穴肉紧张地翕动着,本能地畏惧着那狰狞的庞然大物。

 

「太大了……真的不行……啊啊——!」

 

求饶的话音未落,韩旺乎便掐紧他的胯骨,猛地挺腰整根贯穿。

 

狰狞的巨物将紧窒湿滑的内壁撑到极限,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都被粗暴地熨平、碾开,崔玄准的腰猛地反弓,像一条濒死的鱼。甬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软肉被狠狠碾过,胀痛与过电般的快感同时炸开,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他撑大双眼,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完全侵占的感觉,身体最隐秘的角落被毫不留情地破开、塞满,连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了位,呼吸都被顶得破碎不堪。

 

韩旺乎也不好受,里头太紧太热,绞得他额角青筋暴起,软嫩的媚肉正无意识地痉挛、吮吸,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讨好地嘬着他的性器,快感从尾椎猛然窜上脊椎,他低喘着,强迫自己暂停在最深处,适应那令人发狂的包覆。

 

他盯着崔玄准的脸,此刻那张面上泪痕交错,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神涣散而迷蒙,而因为他停下的动作,崔玄准的腰部正不自觉地、难耐地扭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哀求更多。

 

「……别动。」韩旺乎咬着牙,嗓音低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这么急不可耐想被操?」

 

崔玄准被他直白的言语刺激得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绞紧,眼泪掉得更凶了,他咬着下唇不敢再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韩旺乎紧嵌着他瘦削的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动。

 

他抽出半根,又重重撞回,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囊袋拍打在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清晰淫靡的水声。结合热让他失去了一贯的克制,操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身下这个人彻底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崔玄准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动,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韩旺乎的肩膀,每一下顶撞都让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体内最敏感的腺体被那粗硕的顶端反覆碾磨,过电般的快感层层堆叠。

 

「……轻一点……太深了……啊……!」

 

他哭着求饶,双手紧攀着对方的后背,双腿却主动缠上了韩旺乎的腰。身体比意识诚实,在欲望的支配下,他扭动着迎合每一次插入,让那根粗长的肉刃碾过体内每一处饥渴的敏感点。

 

望着身下人满脸泪痕的可怜模样,韩旺乎发狂挺动的腰身竟不自觉地微微一滞,那双饱含欲念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连他都感到陌生的疼惜。

 

他抬手,粗糙的指腹带着长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极其轻柔地揩去崔玄准眼角的泪珠。

 

下一秒,理智如冰锥刺入大脑,他竟对一个素未相识的向导产生了怜悯?这种失控的温柔,远比结合热本身更让他感到危险与厌恶。

 

怒火与自我鄙夷瞬间吞噬了那一丝心软。韩旺乎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他猛地抽回手,随即一把掐紧崔玄准的腰胯,以一种更加狠戾、近乎惩罚的力道,重重地凿了回去,每一下撞击都像要将身下的人彻底贯穿。

 

「啊……!慢、慢一点……!」

 

崔玄准来不及感受对方片刻的柔情,便被发狠的操干顶得声音破碎,他猛地弓起腰,哭叫着,穴道剧烈痉挛,前端的性器抵着对方精壮的腹肌,颤抖着射了出来,溅上自己汗湿的小腹。

 

韩旺乎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跟着交代出去,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快、更重地撞进还在痉挛的甬道,残忍地延长着那令对方晕眩的高潮。

 

「.....还没完。」

 

他猛地拔出,将几乎瘫软的人翻了过去,强迫他跪趴在治疗椅上。臀缝间一片泥泞狼藉,透明的爱液混着黏腻,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崔玄准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椅面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露出那个还在翕张收缩的、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崔玄准呜咽着想要逃避,却被韩旺乎从后面掐住了腰窝,将他固定得动弹不得。

 

「不要了……真的不要……」

 

韩旺乎充耳不闻,他俯视着那颤抖的、湿淋淋的入口,扶着自己怒胀的性器,用饱满的顶端在那一片泥泞中来回磨蹭了几下,随即再次狠狠整根没入。

 

「啊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崔玄准觉得自己被从内到外彻底劈开了,那根粗大的肉柱像是一把要把他打穿的楔子,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无情地凿进最深处,撞得他整个人都往前耸去。

 

他的腰塌了下去,臀部却不自觉翘得更高,仿佛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变成一头只知索求的雌兽,恬不知耻地摆出最易于被侵犯的姿势,自暴自弃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嘴里溢出自己都感到羞愧的、甜腻入骨的娇喘。

 

 

一旁白狐与垂耳兔早已交叠在一起。

 

九条蓬松的尾巴激烈地缠绕住那只瑟缩的兔子,将它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领地里。狐狸覆在兔子身上,体型的差距让兔子整个被埋进了那片雪白的皮毛中。

 

它用尖尖的吻拱着兔子的腹部,柔软的绒毛被舔得一片湿漉漉的。白兔发出细细的、颤抖的叫声,三瓣嘴急促地翕动着,身体随着狐狸的动作被动地起伏。

 

狐狸昂起头,对着治疗室的天花板发出一声高昂愉悦的嗥叫。随后它低下头,叼住了兔子后颈的皮毛,像是在固定它不让其逃开,又像是在笨拙地安抚。

 

兔子没有逃窜,只是抖得厉害,它努力把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团,好让狐狸能整个圈住,长长的耳朵向后贴着脊背,那是完全的接纳,毫无保留的献祭。

 

崔玄准透过泪眼望见了精神体的交缠,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他觉得自己正在被里里外外地侵占、填满。意识已经模糊,所有感官都融化成一片黏稠的欲望,渴望着被彻底占领。

 

「旺乎……旺乎……」

 

他无意识地唤着对方的名字,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情欲的嘶哑,像是哀求,又像是邀请。

 

这声呼唤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韩旺乎的眼眶发红,理智被彻底烧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的渴求。

 

他俯身贴上崔玄准汗湿的后背,一手扣住他的下颔强迫他转头,侧首狠狠吻住他的双唇,下身则以一种癫狂的频率最后冲撞。

 

治疗椅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结合处的撞击声淫靡而密集,响彻整个房间。崔玄准被吻得喘不过气,唾液顺着下颔淌落,所有呻吟都被堵在喉间,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

 

一股汹涌的、痉挛般的快感从脊柱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崔玄准的后穴疯狂绞紧,前端的性器颤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水。他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再次达到了彻底的高潮。

 

韩旺乎闷哼一声,那根凶狠的肉柱整根深埋,抵着柔软的腔口,将积蓄已久的精液悉数灌了进去。滚烫的浊白一股接一股,持续地冲刷着从未被造访的深处,像是要将他彻底灌满,从内部将他染上自己的气息。

 

「……!!」

 

崔玄准被烫得浑身痉挛,连指尖都在发麻,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那是一种被从最深处彻底占有的、令人晕眩的满足。

 

在这灭顶的快感中,他的精神触梢不受控制地展开,遵循着原始的本能,向韩旺乎的精神图景蔓延而去,想要探入那片荒凉的冻土,完成哨兵与向导之间最永恒的联结。

 

在那一瞬间,他的精神触梢触碰到了那片冻土的边缘,冰层碎了一小角,露出底下一层薄薄的、幽暗的土壤。

 

然而只是极其短暂的接触,韩旺乎察觉对方意图,用一种极其恐怖的意志力,死死地守住了精神图景的入口。

 

他毫不留情地强行切断了那道几乎要黏合在一起的精神连结,生拉硬扯的痛苦使得崔玄准瞬间脸色煞白,而韩旺乎只是附在他耳边,粗重的喘息尚未平复,声音却冰冷而残忍。

 

「到此为止,不要越界。」

 

他接受自己肉体的沉沦,却绝不允许任何人侵入他的精神图景,在灵魂刻下永恒的印记。

 

崔玄准什么也没说,只是湿润的眼睫微微颤动,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身躯因高潮的余韵仍在轻微抽搐,后穴还含着对方半软的性器,腿间一片狼藉。

 

肉体的欢愉像潮水般退去之后,留下的,是更为复杂与狼狈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