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野狼.(跳蛋)
野狼完成任务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打开大门的瞬间,别墅中该属于你的气味已经很淡了,这个房子里现在住了太多的夜行者,每个人的信息素彼此遮盖,仅仅是三天不在就淡的几乎闻不到。
他沮丧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甩甩头努力把自己的情绪抛开,走到门口发现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包装精致,体量不大,公爵府的每个包裹都是经过了银爵士的手的,敌人送的东西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到他眼皮子底下。尽管知道这个道理,野狼在拿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小心,带回屋子里拆开的时候还尽可能的保持了点安全距离,盒子打开,什么都没发生。
盒子内部和外壳一样低调奢华,红丝绒的衬垫中安然的躺着一颗…粉红色的球?
男人用两根手指捏起球,塑料的质感,球本身很轻,却通过一条线连接着一个遥控器一般的装饰。在物品的下方压着一张卡,拿起来的瞬间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落款的签名也是他看过无数次的。
【在圣塔大陆看到了有趣的小玩具,买一个给你解解闷,等我回来,阿莱西奥。】
“小姐…”野狼把这张卡贴在鼻尖,残留的气息就足够让他满足了,不过这个小东西…他轻轻推开遥控器的开关,那颗小球在他的掌心轻微震动起来,野狼摊开掌心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似乎就是全部的功能了,开关也仅仅是决定了震动频率的大小。
…这东西是这么用的吗?
自己研究了半天,他才发现那张卡其实就是小球的说明卡,BOSS只是把话写在了背面。
卡的上半部分是一个人躺着的侧面图,红色在大腿根和小腹的交界处画了个圈,下半部分则似乎是胯部的仰视图,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手,手里拿着那个粉红小球,似乎是在把这个球给塞进…那里。
…那里!?
野狼猛的后退一步,耳尖在几秒内红的可以滴出血来,手里的玩具几乎变得滚烫起来,下意识想放下却又舍不得放开你送的东西,最后反而尴尬的用两只手捧在掌心,无措的跟不断震动的球体对视。
圣塔大陆已经有这样子的玩具吗…
出于某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认真感,也可能是野狼对待和你有关的事一直很认真,他甚至去洗了个澡,做好心理准备,为了进入状态甚至在浴室里撸了两把,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养着躺下抬高腰部,结果把跳蛋抵在穴口的瞬间他就意识到…
他是不是应该先把震动关了来着?
以极高频率震动的小球贴上阴蒂,完全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让野狼瞪大了眼睛,卡在喉咙口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手却先不小心松开了,本就不大的球体配上高抬的腰部,直接被贪吃的穴口吞了进去。
野狼这么多年自慰的次数少得可怜,连手指都没有伸进去过几次的地方,如今跳蛋擦着阴蒂的位置,随着穴壁的收缩越进越深。
“嗯啊…不…等一下…这个…哈啊…”
太多陌生的快感涌来,让那双在拧断敌人脖子时都从不颤抖的双手,失去了全部力气,更何况如果现在还要往那口穴里塞入两根手指更是强人所难。那双带着伤疤的长腿颤抖着夹紧,却也只是让跳蛋卡在深处不动,手指在空气中无措的抓紧了好几次,最后也只能抓住被单的一角,被玩具送上第一次高潮。
但玩具不是人,不会停下,只会保持着一成不变的频率,在那口已经喷出水来的小穴里继续工作。
真是可惜了没人见到这一幕,原本粉嫩到偏白色的穴在去过一次之后开始泛起红色,前面的阴茎也因为射过一次而软趴趴的。可刺激还在继续,不应期期间的野狼被这频率折磨的又呜咽着去了一次小高潮,穴心一点点地吐出水来,混着精液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对了…遥控器。
好不容易从漫长的余韵中缓过来,他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只会丢脸的被这个小玩具在房间里玩死,努力地伸长胳膊抓到一边的遥控器,在泪眼朦胧中摸到那个粗糙的推式按钮…然后成功的推反了一格。
穴眼里的震动瞬间加强了好几倍,剧烈的快感差点让他从床上摔下来,再也压不住的哭喘声近乎破碎。那截平日里有力的腰现在使不上任何力气,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着。
“小姐…哈啊…小姐…呜……”
无穷无尽的快感让他凭空生出了几分委屈,呢喃着喊了几次你的名字,很丢脸的红了眼眶。
“真可怜啊。”
女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中,野狼愣怔片刻瞬间回头去找,跳蛋顺着大幅度的动作一下进了最深处,把刚撑起身子的人又弄软了腰,却还是努力的伸手抓住了你的衣角。你捧起他的脸,一张好看的脸蛋都哭花了,分不清是什么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察觉到你的触碰还很努力的去贴你的手,乖的不行。
你低头看了看,跳蛋进去了很深,以至于连和遥控器连接的线都吃进去了一大半。穴口已经完全变成了肉红色,完全是被狠狠玩过了的样子,你用指尖故意擦过阴蒂,感受到野狼的颤抖和破碎的求饶。
哭了都只记得喊你名字,真可爱,可惜你一直都是个恶劣的人。
你拿起遥控器,顶着他泪眼朦胧的目光,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把按钮推到了最高。
“啊…!小姐…唔哈…小姐……我不行…嗯…”
你用手指擦过他的脸颊,看着那双金色的眸子涣散成无法对焦的样子,阳具连硬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只是一股一股往外吐出浅淡的白色液体。小穴的情况更是糟糕,流出的淫水在床单上泛开一大片,连带着大腿根的皮肤都摩擦成了粉色,小腿绷的笔直,本能的想要夹腿却还被你用一只手摁住腿根,强制着被打开,像一道只供你品尝的美食。
“自己玩得很开心吗?阿莱西奥。”你的语气温柔,却让他更加羞耻,“看来我回来的时候正好。”
停留在他脸颊上的指尖慢慢下滑,擦过挺起的乳尖和颤抖的小腹,停在那颗红肿的阴珠前,你欣赏了一会儿野狼惊恐的表情,然后无情的用手指狠狠碾过。
剧烈高潮的身体向后弯折,又被你轻柔的圈进怀里安抚,那些饱满的肌肉都在你手里变成软绵绵一团,白精和淫水喷了你满手。这种视角和感觉上的双重刺激让他捂住脸不肯看你,又软又烫的穴口却诚实的咬住你的手指,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勾引你插进去。
真勾人,可惜今天再玩估计要给人玩坏了,下次得好好个时间开苞。
你关掉开关把跳蛋拽出来,出来的时候被堵在深处的水还不断流出来,怀里的男人还没有从高潮中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蹭着你的脸颊讨吻,被你奖励一般的亲了亲鼻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偏开目光红着耳尖的扯过被子盖在私处。
“阿莱西奥,真可爱啊。”
将军.(花洒)
男人急促的撒开花洒,低于体温的凉水立刻淋下,却盖不住这具身体还在微微发热的事实。
维克托.奥尔洛夫…你竟然如此轻易就变成了这样。
你邀请他指导你下棋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答应你的一切请求几乎是他的本能,更何况只是对弈这种小小的要求。可你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时他就明白了一切,正直的男人并不擅长隐藏情绪,他不确定你是什么时候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只知道自己的脉搏和呼吸都不受控的在你的触碰中越发的加快,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以至于他丢下棋局仓皇告退。
在水流中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恍惚还能感受到你的温度和气息,可玻璃反光中眼角的细纹却也在提醒着他,他如今服从的西西莉亚家族首领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而他早已失去做你最亲密之人的机会。
从他没有出现在那场混乱开始,他就失去了。
愧疚和情欲烧在一起,让他的思绪一片混乱,放任自己坐在浴缸中。水温此刻已经回升到了平日里洗澡的温度,舒适的温热水流顺着身体留下,迷茫的男人难得没有忍过每次触碰时泛起的情潮,而是选择打开自己的双腿,探向了自己的下方。
他极少自慰,仅有的几次经验也都被限制在了撸动阴茎,而非去玩自己的小穴,可今天那里痒到近乎无法忽视。手指探入时的细微触感极其陌生,软肉迅速包裹着那两段指节,贪婪的渴求着更多的亵玩,可随之而来的只有不得章法的扣弄。他在这方面几乎像是懵懂的孩童,努力地从记忆中搜刮出几个零碎画面,来源是军队里那些士兵们传来传去的色情电影。
好像可以玩这里…
他试探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胸,没有太多的感觉,几乎让他以为那些色情片只是夸张的演绎,直到他用手拧住自己的乳尖。
“呃哈…!”
电流一般的感觉席卷全身,却不是他夜行能力带来的那种感觉,不是痛感,而是一种让腿都发软的快感。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胸也可以有这种感觉,笨拙的用指甲划过,在令人战栗的感觉里发出低沉的轻喘,可这些都只是让那口穴更加的饥渴。
他不知道哪里才可以止痒,只靠着手指胡乱探索,除了让那处更急不可耐以外毫无作用,还不如水流顺着斜坐的身体流过带来的快感强烈。
想到这,他抬头看向花洒。
或许人在性欲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连将军都能自己摸索着,把喷出水流的花洒对准自己的穴口。
只是结果比他想象中来得猛烈太多。
快速而又高压的水流精准的喷洒在他的阴蒂上,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受过这种刺激,那双紫色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口的呻吟还未出口就被呜咽盖过,仅仅是这一下,私处就喷着水高潮了一次。看肌肉饱满的身体潮喷几乎是一种视觉盛宴,有力的腰抬起又落下,饱满的胸肌被他自己胡乱的抓弄搞的一片红痕,大开的双腿之间流出的淫水正被花洒喷出的水带走,和邀请没什么区别,只可惜无人欣赏这个画面。
剧烈的高潮让他一时恍惚,回过神来才觉得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这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
被你操的话,是不是会比这还要爽?
第二次将花洒对准下体的时候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剧烈的快感瞬间淹没。痉挛中本能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肩膀撞到了混水阀,还没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冰凉的冷水就在巨大水压下喷入他的穴里。
男人的哭喘声几乎是剧烈的,手里的花洒再也拿不住的砸在浴缸里,发出巨大的碰撞声,短时间内接连的脸次高潮剥夺了他的理智,让他只能在恍惚中不断的呢喃着你的名字,小穴抽搐着开合,像是迫不及待的等着有什么东西可以捅进去。
“唔…太多了…哈啊…求你…求…呃…”
幻想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孩子自慰,以这样丢脸的姿势靠在浴缸里。仅仅是用花洒喷水就把自己玩成这样丢盔卸甲的模样,还能比这更糟糕吗?
“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但是敲了好几次门也没回音,又有像是摔倒的声音,我放不下心。”
生活远比你想象的要更糟糕。
年上者绝望的看向浴缸边站着的你,只敢瞥了一眼确认你是真的,就没有勇气再细看你的表情了。高潮后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水流下的肌肉线条比你以前看到的更诱人,既然都听到这人喊着你的名字自慰了,你也不客气的上手捏住那对早就想摸的胸。
手感真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好,但你更喜欢指尖碾过红樱时身下人不受控的颤抖,他慌乱的抓你,轻易就可以扣住你的整个手腕,却不愿真的用力拉开你。
“我只是在下棋的时候摸了一下你的手,你的这里就会变成这样吗?”你用目光扫过那口还在吐水的穴,他几乎是立刻想要并住自己的腿,把一切不堪的模样都在你面前藏起来,却被你命令的语气所禁止,“把腿打开,维克托,我没有允许你藏起自己的任何事。”
他是发过誓对你毫无隐瞒,虽然这时候说这句话更像是文字游戏,但年长的男人还是颤抖着打开腿。
“你宁愿躲在这里也不愿意接受我的暗示?”尽管眼前的画面让你兴奋,以至于喉咙都有些发干,但你还是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用一种近乎冷淡的口吻说出这些话,“看来你没有你说的那么诚实。”
将军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而你要的就是他的慌乱模样,这样才能逼出那些你想听的话。
“还是…你对我发誓的时候并不诚心呢?”
“不!不是这样的…我…”那双总是理智疏离的眸子此刻因为情欲而泛上水光,让你想到湿漉漉的大狗,“这幅样子…我实在是不愿让你见到,我没有资格去奢望你的陪伴或更多,我已经…失去那个机会了。”
可怜又可恨说的就是维克托.奥尔洛夫,你日日去见他,找准机会肢体接触,抽出自己的空余时间来找他下棋,循循善诱的暗示他自己的心意。你做这一切得到了什么呢?得到的就是他独自跑开到这里来,宁愿用一个花洒把自己玩到汁水横流,也不肯相信你愿意去触碰他,还不如把你气死算了。
你捡起地上的花洒时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战场上杀伐果断,名字可止小儿夜啼的将军竟然试图在这小小的浴缸里躲起来,却还是被你一只手摁住大腿根,开到最大的水流,毫不留情的射在那口粉色的穴里。
“呃啊…!等…嗯…不要…我不行…啊…”
男人的哭喘声丝毫没有打动你,只是让你摁着他大腿根的手更用力了点,雪松味融在潮热的水汽中,怀中人的身体也如同融化在了你的怀里。
他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哭喊了多少遍你的名字,停下的时候那口穴都从一开始的肉粉色变成了熟透的红色,被灌入阴道的水混着清液一起流出来。你托着他的脸颊珍重的吻过他的嘴角,眉心,脸颊,这样的亲吻甚至比操弄他都更让他想哭。
“维克托…你真是比我想的还要固执。”
某某人.(桌角)
某某人几乎是强忍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女人这几天看他的眼神让他明白自己隐藏的一切东西都快要被发现了,这么奇怪的状态不可能不引起BOSS的怀疑。明明已经重逢了这么久,那些有关一切秘密的话还是卡在他的喉咙里。他不敢去想你知道后还是否会接纳他,又或者是会厌弃他,不,按照你的性格恐怕是会亲手处决了他,掌握大量信息的人不可以活着回到人群中,这样的结局反而比被你赶走让他更好接受。
不仅仅是怀疑的眼神,这些日子你有意无意的增加了很多肢体接触…你已经发现他对你的触碰格外的僵硬和留恋了。
关上门,封闭的空间让不断散发的热红酒味迅速堆积起来,身处其中的却完全意识到信息素的浓郁程度。自从进了德弗兰公爵府,脸皮薄的男人没敢把任何小玩具带进来,他实在是不敢想要是被你发现…
可今天太过了。
无论是你刻意用掌心贴过他的手背,还是讲话时上前一步以至于能清晰的闻到彼此的信息素,都太超过他做的一切心理准备了。某某人不知道自己当时闻起来什么样,但从你调侃的眼神看…恐怕当时他慌乱的内心就像一本摊开的书。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隔着自己的西装裤子触摸私处,仅仅是揉搓两下就让他腿一软跪在床上。
“哈啊…不…我…嗯啊…呜…”
小腹像是燃烧一般的发热,烧的他理智全无的同时又觉得羞耻万分,只是靠的近点儿就成了这个样子,跟发情的猫咪有什么区别?
褪去衣物的时候某某人尽力不去看布料上已经被濡湿的部分,结果就是胡乱的手蹭过了花核,意料之外的摩擦格外刺激身体,肉穴小股小股的流出水来。他闭着眼把脱下的裤子扔到一边,两根手指颤抖着扒开穴口,若是有人看着,这个画面就像是在邀请别人插入自己一般。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连男人自己都被穴内滚烫潮湿的状态惊呆了,更别提粗糙的指腹擦过肉壁时让人颤抖的快感。
如果是在他自己的地方,他准备了很多东西来对付这样突然的情潮,就如同他这么多年思念你时会做的那样。有段时间他总是梦到你,醒来就忍不住张开状态,那个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要有性瘾了。
可这里是公爵府,他经常一个人出去办事,这里基本只保留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屋子空荡的如同酒店的房间,自然没了这个选择。
“哈…好痒…进来…请…唔啊…进来…”
他只能放任自己沉浸在性幻想中,可一向依赖工具的人根本不擅长找到自己的敏感点,手指胡乱的扣弄却只是捣出更多汁液,像熟透的水果。他也试着撸动阴茎来获得快感,可早就习惯靠小穴高潮的人已经无法满足于这点摩擦,坚挺着却根本射不出。
不够…根本不够。
某某人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颤抖的双腿让他连走路都不稳,可被情欲烧的发昏的大脑完全没意识到这个状态下隐藏的危险。手胡乱的扫开桌面上的东西,拉开一个个东西,可空空如也的抽屉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当作道具的物体。
“怎么什么都没有…下次要拿些玩具来…”
他转身离开,却在转身时被桌角绊了一下,在桌子和腰差不多齐平的情况下,那口正渴望被插入的小穴,正正好好的撞在了桌角的位置上。
“呃…!”
坚硬的物体毫不留情的顺着他摔倒的力度顶在阴蒂,那双漂亮的蓝紫色眼睛在剧烈冲击下瞬间翻白,连在惊呼中伸出的舌尖都忘记收回去。被饥渴这么许久的阴部终于迎来一次冲击,连带着刚刚起起伏伏的快感喷了出来。。清液如同小喷泉一样,喷洒后顺着桌角和他的大腿不断流下,而白色的精液则全部溅在了他的腹部和胸口,有一点甚至飞到了他的嘴边。
过了好一阵,某某人才回过神来,低头刚好可以看见身下那张小嘴是怎样痉挛着包裹住桌角不放。
实在是…太淫荡了。
他心里忍不住唾弃自己,腰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桌角不算尖锐的顶点此刻成了最好的玩具,可坚硬粗糙的物体对于柔软脆弱的花核实在是过于粗暴,几下就变得红肿起来,可带来的快感也如浪潮一般。
某某人只觉得自己快要晕眩在情潮中了,嘴里除了破碎的呻吟就是呢喃你的名字,恍惚中他好像看到那缕朝思暮想的橘红色发丝,下一秒腰上传来触感。
性幻想也可以真实到这种程度吗…等等?
他惊慌失措的回头看到你,所有言语卡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毕竟根本不可能找到一个别的什么人理由来解释他“喊着你的名字用桌角磨批”这个事实。某某人只能努力的去看你的脸,看你的表情,生怕从那张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厌烦或者恶心。
这实在算得上一幅美景,漂亮的人泪眼婆娑的看着你,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慌乱,像一只怕被主人讨厌的小狗。
“本来只是看你离开的时候状态不对,想来确认你没事,结果看见了这么有意思的场景。”
你开口说话的瞬间男人才意识到,自己正几乎全裸的被你从身后搂着,更糟糕的是到现在那个桌角甚至在顶在他的穴里。他急忙想要后退,却因为你在身后而无处可去,回头看你却发现你没有让开的意思。
“别着急啊,我觉得这里还没被喂饱呢。”
还没来得及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你就已经一只手抬起他的大腿根,把他整个人往前压去。
两个人的重量一起压在桌角,尖端部分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凿进了他的穴里,某某人连哭喊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去了一次,淅淅沥沥的水落了满地。可你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毫无停顿的搬着他的腿再次向前撞了上去,浑身发软的怀中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摸向你胳膊的手也像是猫咪撒娇一般软绵绵的。
“不要…哈啊…我真的不…嗯…会坏…”
这样说出求饶的话语只会让你这个上位者更兴奋,更何况他嘴上呜咽着拒绝,身体却明显爽到痉挛,你边想边用指尖扣过他的乳头。某某人觉得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容纳快感的机器,不同部位的快感冲洗着他的精神,冲破边界的那一刻他已经来不及喊停。
“不…!等一下…呜啊…让我去厕…”明显慌乱起来,可你已经又一次带着他整个人往前撞去,来不及了。
他失禁了。
明显大了不少的水声回荡在屋子内,某某人在巨大的羞耻中几乎哭出声了,你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今天是真的给人玩崩溃了。
“BOSS…BOSS?”察觉到你松手离远的瞬间,男人的本能是你嫌弃他了,恐惧的抓住你的衣袖,胡乱的亲吻帖蹭着你的指尖。
“乖,不玩了。”
你亲亲他的眉眼,夸他又乖又漂亮,把哭的眼睛都红肿的小狗顺好了毛,疲惫而满足的闭上眼。
当然,你不会告诉他其实你从他刚开始自慰的时候就站在门外听了,把他那些自言自语的话和哼哼唧唧的发情声音听了个全,下次得让他把那些所谓的玩具拿来好好的玩一下。
暴君.(手枪)
金发的男人靠在沙发上沉思着,但以不规则频率敲打着桌面的手指则透露着他的烦躁,刀锋看了一眼,留下一瓶威士忌后就离开,不忘关好了门。
暴君的目光在装满冰块的杯子和边上的酒瓶直接转了几下,酒精干扰人的大脑,更何况上次在你面前喝醉之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在喝酒这件事上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了。倒不如说,喝醉了反而容易被你像只猫一样的逗着玩,可现在的烦闷之下,似乎也只有喝酒这个选项还有一定的效果了。
结束一天繁忙文书工作的你打开打字机,得到一串实在难以分辨原本内容的字符。
好像也该去看看这位被你拒绝过好几次邀约的合作伙伴了。
与此同时,暴君盯着已经在模糊的视线变成好多个的吊灯,用力甩了甩头。他有意把自己控制在还能意识到自己喝醉了的这个范畴,脑海模糊的记忆不自觉的飘去了女人上次来泰拉的时候。
嗯,也喝了酒,也是在这,还有…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丢在桌子上的手枪,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这把手枪当时先是抵在他的额头,下滑到了胸口,往腹部移去的时候不忘故意加重力度碾过他胸前的凸起,最后你把枪杆塞进他的穴里。
不可一世的暴君被自己的手枪操的说不出话,这样的场面谁不想看看呢?
和略感昏沉的大脑不同,回忆到此处时男人的私处已经有了点反应,反正屋子里也没人,他干脆利落的脱去已经沾湿的裤子,粗暴的塞入几根手指。
那只手指节宽大而又有力,还带着常年用枪的茧,几下就能轻易的进到穴道的深处,可却并没有带来太多快感。暴君胡乱的在自己身体里插了几下,擦过敏感点时身子微微战栗,可和记忆中的那天相距甚远,快感袭来时整个身子都发软,连带着指尖也立刻变得绵软无力,不像当时你看到他高潮反而更用力的模样。
更糟糕的是,因为酒精的影响,此刻男人尺寸不小的前端完全硬不起来,无论小穴怎么往外淌出水来都只是半勃,这种被闷住的感觉让男人格外心烦。
于是本身是自慰的动作变成了扩张,暴君的动作急切又粗暴,感觉到那里能勉强吞下枪管后就收了手,把沙发上的枕头抓来随意的塞在腰。几下卸空了弹夹和枪膛,把那手枪抵在了自己的嘴边,柔软的舌苔舔过修长的枪管,模仿着口交的状态,枪口一路顶到了最弱的喉咙口,几乎让他有几分干呕。
冰凉的金属进入身体的感觉像是让他颤抖片刻,可穴肉哪里分得清自己触碰到的是什么,只是一味的包裹着往里吞。枪管在角度问题下并不比手指多进入多少,也远不如手指的灵活性,但却精准勾起那双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是怎么握着这杆枪,把他顶到差点支撑不住从这沙发上摔下来的过往。
恍惚之后他几乎闻到了你的气息,如同你的信息素真的萦绕在鼻尖一般,枪口一次次深深顶在内里,却始终比不上你带来的感觉。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学着你的动作抚上胸口,对着乳尖把玩。
“靠…嗯啊…真是要疯了…嗯哈…”
金属已经被体内的软肉捂热,大半个枪管都吞入,但暴君那被酒精干扰的大脑只觉得还不够。操纵金属的夜行能力在这个时候格外有用,被能力拉长的枪管轻易触及更深处,榨出这具身体更多的汁液。
脚步声伴随着敲门,突兀的在房门外响起,暴君还没来得及意识到门外是谁,你就已经打开了门。
“原来你在打字机上发的那串文字是邀请吗?”你看到他这副模样并没有觉得惊讶,快一个月没见了,眼前人又不是会对欲望遮遮掩掩的类型,要是他一次自慰都没做过你反而惊讶,“看到暴君露出这副模样还真让人兴致勃发,或者这个时候我该说些更温情的话?比如喊你…瑞恩。”
回应你的是他一把把你拉近的动作。
你的出现明显让他更兴奋了,铁锈的气息让你回忆起你和他每次见面都必然沾染的血腥气。垂眸看去,那对饱满的胸乳挺立着,左半边被他自己用手又揉又捏搞的一片红,右边却还是干干净净的,乳头立起却得不到抚慰,看起来很是可怜。
你在床上一向善解人意,伸手捏住被冷落已久的右边时不忘咬住左侧的乳头,那里早就被他自己玩到红肿,像蛋糕上点缀的红樱桃一般,被你含着轻轻咬了一下就爽的发颤,不自觉的挺胸往你嘴里送。
“又是这把枪?”你从他身下抽出那把已经被他的夜行能力拽到变形的手枪,“你就没有正常的小玩具吗?”
话是这么说,可你也没打算丢下这已经被塑造成最完美形状的器具,猛然重新插入的时候你甚至可以看到暴君的腹肌痉挛了一下,随后在小腹突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凸起。
“抱歉,看来是我太用力了。”
你嘴上道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旋转的时候凸起的准星还毫不留情的擦过敏感点,身下的人剧烈弹起又被你摁下,出口的话语被你撞成不成句的零碎词语。看着这样一张硬气的脸被你操到眼角泛红,浅金色的眼睛蒙着薄薄一层水雾,明明目光都不聚焦了,却还是贪婪的主动抬起腰往你手上坐。
你顺势搂过那截腰去亲他,本就因为快感而急促的呼吸被你堵住,男人口腔里还萦绕着威士忌的味道,加上在你口中主动邀请的软舌,令你忍不住越亲越深。你开始怀疑那些不通顺的字句到底是喝醉的产物,还是只是想勾起你的好奇心,进而诱惑你来操他。
“玩够了?可不像你。”像是察觉到你的走神,暴君贴在你的耳边开口,“我还没爽够呢。”
红手套.(假阳)
“哪怕是以我的见识,你也让人耳目一新。”
你怡然自得的站在门边看着眼前的画面,如果知道收到了邀请信息是这样的画面,你肯定不会在看完所有情报后才不紧不慢的赶来。
半个小时前,罗索.法尔科内把一段格式及其完整的邀请函在打字机上发给了你,你草草瞥了一眼,注意到地点的位置写的是他在公爵府的房间,而邀请的内容也是一片空白。对此你只是回复了他一个问号,却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都没有收到男人的回答,于是你把看过的情报交给银爵士销毁,去了红手套的房间。
而当这封邀请函发出的时候,红手套正靠着床边坐在地毯上,把那根肉色的假阳塞进自己穴里。
起因是男人度过了无聊的一天,法庭上的案子枯燥无趣,甚至都不需要他多费口舌,被告就自动进入到了痛哭流涕跪下认错的环节,实在是毫无难度。而今晚的舞会也没有任何有意思的事情发生,舞会上不乏形形色色的男女,可他只会从红色的裙摆联想到你的发丝,又从闪着光的绿宝石戒指上看到你的眼眸。如果说曾经靠狂欢还可以填平几分内心的空虚感,在遇见你之后这一切也都变得食之无味。
他想见你,于是准备去德弗兰公爵府,却在进门的时候撞见了银爵士,男人优雅的递给他一个纸箱。
“您的包裹。”
于是着就是了,他边拆包裹边在脑中打着草稿,打字的时候嘴角带着兴奋的微笑,新玩具的使用如果有你的参与,只会比平日有趣上千倍万倍。
这具完美的身体一向是红手套所感到骄傲的,而腰侧可以刚好卡住手的肌肉上还留着上次欢爱时你掐出的痕迹,因为时间的流逝已经淡了许多。汗水伴着急促的呼吸滴落在地毯上,他抬起手放在腰侧慢慢滑落,模仿你当时用审视的目光挑剔和评价这幅身子时的感受,想象你的手沿着肌肉分明的线条不断下滑,停留在他的大腿根,然后你会怎么做呢?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安静的屋内,右侧大腿根立刻泛起红色,伴随着男人愉悦的闷哼声,当然,你当然会教训他了,随地发情的小宠物只有被教训的份。
他眯着眼让自己沉浸在幻想你,左手摸到已经被打开的纸盒,摸出那根一只手都无法完整包住的阳具。玩具被照着最色情的模样打造,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却只是让他更加兴奋。
那口熟红色的穴早就在他抚摸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往外流水了,把和他手套一样颜色的地毯晕染成深红色的模样。他把已经被扯开的衬衫下摆叼在嘴里,硬挺着的阴茎竖的高高的,前列腺液把小腹都蹭的亮晶晶的,看上去湿润光滑,而他则把那根玩具和自己的东西一起握在手里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扣入自己的穴眼,毫不留情的插进自己的花心里。
“呃嗯哈…好爽…我好喜欢…啊…”
一切变得越发不可收拾起来,他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只是粗暴的给自己带来快感,小球颤颤巍巍的立起来,又被他用指甲抠进去。前端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过多的刺激中早就去了一次,清液混着精液粘在粗大的阳具上,把塑胶的玩具都弄的泛着光。
眼看着差不多了,他把玩具放在地上,抬起自己的臀部主动的用力向下坐了下去。
被你多次玩弄过的小穴甚至吞下过更恐怖的道具,这次自然也是一下就吞到了2/3的位置。遍布颗粒的玩具刺激感极强,仅仅是进入就让人哭喘着高潮,射出的液体划出一条线,部分落在他自己身上,他毫不在乎的舔去自己嘴边的白浊。
本来叼在嘴里的衬衫下摆早就垂落,他便隔着衣服揉拧自己的乳尖,反而借着布料的粗糙玩得更爽。
红手套的敏感点生的极浅,之前你玩的时候仅仅是用手指给他开拓就可以轻松的擦到,随便顶几下就可以潮喷。如今假阳粗暴的贯穿整口穴,内里早已忍不住抽搐着肉壁想把塞入的物体吞到更深处去。
你就是在他抓着底座往里推的时候开门进来的。
原本梳的规整的浅咖色散下来,被汗打湿后贴在脸颊边上,红色的眼睛痴迷的投向你的身影,在你触摸他脸颊的时候如同幼犬一般的贴过来。那截细腰自发的一上一下动着,黏腻的水声充斥着你的耳边,你的手接管了他抓着底座的动作,不忘充满暗示性的拍过他的臀部,也不是第一次两口穴一起玩了。
“所以这是给我的礼物?那该再漂亮点儿。”
你边说边从他柜子上的花瓶里拿起一支玫瑰花,公爵府里的花为了方便把玩都修过刺,此刻光滑细长的花茎再适合不过了。你把玫瑰花顺着他的后穴一点点插入,对于早就被喂饱过多次的后穴来说这只算是隔靴搔痒,但他还是抱着腿任由你动作,直到只剩玫瑰花苞还在外面,如同从他身体里开出的花朵。
他比精致的花瓶更适合当承载这朵玫瑰花的器皿。
“当然…哈啊…我的审判官大人…只要…嗯…只要你喜欢…呜…!”
这样的奉承你自然不会拒绝,手只是刚用力他就呜咽着发抖,过于深的阳具在腹部顶出诱人的弧度,于是你抬手在凸起的位置狠狠摁下。
身下的人如同濒死的鱼,水打湿了阳具和你的掌心。
红手套张着嘴露出艳红的舌头,剧烈而有淫荡的呻吟声中,前端和小穴都不断的吐出水来。男人身体后仰,却也只是把自己更乖巧的送入你的怀里,这样乖巧粘人的模样让你满意的亲了亲他的眼角。
他花了好半天时间才缓过来,穴口明明已经被尺寸过大的玩具撑到边缘发白,却还是握着你的手想要往更深处推去。
“亲爱的…我想要你操我……”
罗萨斯.(木马)
(if线之把人抓回来谎称死了实则关在地下室)
结束了两个私人会议和一个大型晚宴回到家里,你脱下外衣揉了揉酸痛的眉间,在人群中头脑风暴圆滑交流无论如何都是件累人的事。走到地下室台阶的时候你就听到了轻微的动静,比之前都闹的更厉害,看来翡翠泪戒断的反应是越发严重了。
等走到门边你才意识到,这声音并不是戒断反应带来的痛苦呻吟,反而是浸满了情欲的浪叫。
终于不为难自己了。
三天前你把那个木马抬进他的屋子里时,金发的达克利亚家主气的怒目圆睁,把自己这辈子听过的脏话都朝你骂了过来,你还以为他能坚持更久呢。
也难怪,当时木马上正竖着一根二十厘米的阴茎呢。
而四个小时前,罗萨斯几乎是在不清醒中爬上的那架木马,女人的话萦绕在他的耳边,无论听到这句话时他是多么的屈辱和暴怒,在戒断反应下抓心挠肝的痛苦中,这都是他在这个牢房中为数不多的选择。
“若是实在难受,或许情欲可以分散一部分痛苦?达克利亚先生,您请便。”
那天之后你就时不时用监控观察他的情况,或许这人早就发现了你在看他,一开始还会故意躺在床上不出声不睁眼的做消极抵抗,却很快被戒断反应搞垮了神经。他开始无意识的乱走,砸门,却还能凭借意志力在离木马最远的地方叫骂,无数次扔出骰子,无数次调整变量,都只能扔出那个象征着无望的数字1,真可惜这骰子扔不出0,你还想看他更崩溃点呢。
或许是精神上承受不住作为阶下囚的绝望,又或者是身体到了极限,昨天上午开始他就有点浑浑噩噩的,有一阵还蹲在角落里哭,嘴里把“哥哥”“西尔维奥”甚至“洛科”都喊了个遍,像极了被丢下的孩子。
看来现在是真的崩溃了啊。
在门口享受了一会儿罗萨斯的哭叫声,你才不紧不慢的打开门。眼前的男人还穿着那身熟悉的,让你在第一次见到时就幻想扒光蕾丝套装,穿了四层衣服却还是露着大片肌肤,起伏的曲线配上那人惺惺作态的表情和连篇的谎话,当时的你回敬了同样假惺惺的微笑,却在脑海里幻想把他摁在地上干到发不出声。
而在眼下的场景中,这身衣服甚至比你脑中的性幻想还要让人兴奋。
本就全部敞开的衣服艰难的挂在那具瘦弱的身躯上,右肩的外套已经掉下来,靠着手臂勉强没有掉到地上。今天你一天都在外面没空看监控,也不知道他在这木马上折腾多久了,汗涔涔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中泛着一点亮光,也照亮了木马上的反光。你特意交代把木马打磨的异常光滑,两边也并没有任何落脚点,随着汗水和淫水流下打湿木马以及身体的不断脱力,就构建出了你早就想看看的画面。
罗萨斯.达克利亚被困在这匹木马上了。
或许他清醒后无数次想撑起身子离开,却因为打滑和快感重重摔回木马上,一次又一次被这根死物顶到高潮,喷的浑身发抖也只能无助的啜泣。
这画面绝对值得你回去下载完整的监控录像。
“这幅画面比我想象的更色情。”你走近,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精美的展品,罗达斯勉强给了你一个眼神,却因为眼眶里的泪水毫无威慑力,“达克利亚先生真是闲情雅致,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忽视我的好意呢。”
“德弗兰公爵…侮辱我的目的达成了,开心吗?”
还真是有趣,这人就算处在这样丢人的境地,说话也还是这么高傲,不过他要是轻而易举的就服软了,你恐怕也没有这么有兴致了。
他的裤子被草草的扔在地上,两条细长光滑的腿只能紧紧夹着木马,你用手摸过去,他嫌弃的拍开,可惜动作还没有小猫撒娇有力气。绕到他身后时,你得以看见那口小批已经被尺寸过大的阴茎撑的有点发白,可怜兮兮的用软肉包裹着永远不会温情几分的木制品,不断收缩着留下一道道水痕。
当然,你也终于看清了那个意外之喜。
看到你带着笑容绕回正面的时候,罗萨斯就已经意识到不多了,努力想阻止你却连挡住你的视线都难。你拉开微微盖着他前端的衬衫,无视可怜巴巴半勃着的粉红阴茎,看到阴蒂上那颗冰蓝色的宝石。
“达克利亚家族在这方面倒是审美不错,很衬你的眼睛,或许该给你胸前再补两个。”
男人咬牙切齿恼羞成怒的样子像只被逗弄过头的猫咪,但现在这幅臣服的样子,摆出凶狠的模样只会让你更想笑。你无视他的眼神,握住那截细腰感受了一下,罗萨斯立刻猜到了你要做什么,惊恐的抓住你的双手想要掰开却用不上力,而他本人更是瘦的骨骼线条分明,没办法对你的行为起到任何阻止效果。
你掐着他的腰抬起一点,然后重重摁下。
木质阳具贯穿那口穴,粘稠的水声本随着男人破碎的惨叫,不过这惨叫里倒没有什么痛苦之意,反倒是爽的过了头的哭嚎。
无穷无尽的快感跟酷刑没什么区别,可你就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无论他是辱骂还是哭求,都无动于衷的把他摁回那根恐怖的器具。本就摇摇欲坠的外套落在地上,腰间近乎苍白的肤色上也被你掐出紫红色的印记,前端彻底硬不起来了,甚至没有东西射了。
“呃啊…哈…停下…你…唔…混账…啊…”
“看起来很喜欢呢,罗萨斯。”你把他努力阻止你的两只手抓在一起扣紧,故意学着你和他见面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吻手礼,看着他愤怒又敏感到发抖的模样,“这里没爽到吧?我可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
你用手触碰他私处的蓝宝石,他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慢条斯理的把那颗宝石捏在指尖把玩,然后猛的一拽。
那颗已经泛红发肿的小球被你拽长,罗萨斯几乎是哭出来的,眼泪滴落在你的手背,逼穴的水则是喷了你满手。可惜你从不会怜惜坏猫,平静的在他的衬衣上擦了擦淫水,惩罚一般的落下一巴掌。
“啊…!你…!你疯了吗…嗯哈…”
你完全没有收劲,落下的时候又重又快,脆弱的小穴哪里经得住你这么打,几下就肿了起来,把那颗冰蓝色的宝石顶得更高。秉持着保护好这人的才有的继续玩的理念,你大发慈悲的收回手,却根本没有给罗萨斯喘息的时间,巴掌就落在了屁股上。
眼前的人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身子了,还没有昏过去就已经是极限,上半身整个趴伏在了木马上,却因为脱力的原因,反而像是主动翘起屁股给你打了。
“有人说过你像猫吗?”你终于放过了那两瓣红肿的臀,像安抚猫咪一样摸了摸他的后颈。
还会瞪人,纯坏猫。
不过今天你也看到自己想看的了,心情不错,也就不跟这只坏猫生气了。你拿出手帕擦掉手上的液体,又把这块手帕当作礼物系在他已经彻底硬不起来的前端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晚安,罗萨斯.达克利亚先生,我很高兴你这么喜欢我的礼物,过几日一定买些新玩意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