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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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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9
Words:
8,5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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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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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3

『第五人格乙女』臆·守夜人X你

Summary:

⚠️第五人格乙女向|守夜人X你|短篇
代入向视角|内含R向内容|强制爱剧情车|角色因个人理解差异,而可能存在OOC表现
如若不喜,勿扰,静静划走,你好我好。
觉得上述预警都没有问题,那么下滑吃饭,祝大家用餐愉快!
↓↓↓

Work Text:

  “待会藏好,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擅自出来,哪怕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也不行,明白吗?”

眼前的少年板着脸,声色俱厉的警告着你,他努力压下语气,让你意识到他话语的严重性,但因为脸上的稚气未脱,甚至无端显得有些可爱。

“我明白的,伊塔库亚。”

你笑了笑,伸手去抚摸他那一头柔软蓬松的白发,一边补充道:“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对吧?”

“嗯。”

伊塔库亚一把抓住了你在他头顶伺机作乱的手掌,显得有些无奈,只能用他那双漂亮水润的蓝眼睛怔怔盯着你,再次强调道:“听话。”

 

你当然很听他的话。

毕竟,说是吊桥效应也好?雏鸟效应也罢?在一切的开始,是伊塔库亚对你伸出了可贵的援助之手,身处陌生未知的环境中,陷入困境中的人当然不会放过那一点点可贵的善意,你紧紧抓住了这唯一的救命稻草,亦或是……悬于地狱上的蛛丝。

最开始,只是稀疏平常的某一天。

当你从沉睡中醒来,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便发现你身处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难以解释。

映入眼帘的景象,变成了绵延的枯林、巨大的圆月、冷冽的寒风、一望无垠的雪原……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你很快便会冻死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所幸的是,你很快便在所处的山坡上,发现了不远处有人类存在的居所——一座繁华的城镇。

就算是月上枝头的深夜,城中也星星点点的泛着火光,温暖的颜色填充了你内心的迷茫与恐惧,你甚至都觉得身上的寒冷缓和了不少,为了活下去,你立刻向着那片城镇的方向奔跑。

对比起幻想,现实总是残酷的令人绝望。

就算是有着求生欲的支撑,但仅仅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你便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快被永不停歇的风雪给冻僵了,肢体的麻木使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被雪下的石头绊倒,摔进了雪堆了。

就算是你的体温已经骤然下降,但覆盖在体表的雪花依然缓缓融化,刺骨的寒意很快便浸湿了衣服,附上了肌肤,热量大量流失,你的思维都被冻的凝固。

死亡将至的阴翳下,你的意识变得恍惚,却又骤然变得透彻,玄妙的感知像是发起高烧时,烧坏了脑子的什么部分。

你似乎“看见”了有什么野兽模样的东西、也可能是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你将死时的姿态。

你觉得他可能窥视了你许久,但在确认你似乎快死了以后,他才犹豫了一会,靠近着把你从雪堆里捞了出来。

他微微动了动手腕,用架子上的提灯靠近了你的面庞,极为少见的面容特征和同样少见的黑色头发让他有些愣神,之后,他便把你带了回去。

名为伊塔库亚的少年救了你。

你穿着对方未曾见过的服饰,异邦人的样貌也是他闻所未闻的,虽然对你持有警惕,但可能是孩子的天性,他并没有掩饰对你的好奇。

而在你终于从昏迷中苏醒后,出于感谢,你也相当慷慨的给他讲述了关于你的一切。

“你会被当做女巫的。”

虽然不能理解你所说的大部分,但在听到你提及最开始看到的那个城镇的时候,伊塔库亚突然出声告诫你不要过去。

“……女巫?”

看着你迷茫的表情,伊塔库亚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垂下的眼帘布满了阴翳,最后也只是无力的握紧了掌心,什么都没有再说,便起身离开了。

临走前,他锁上了你的房门。

你这才闻到了整个空间中挥之不去的腐臭味,这种味道让你格外的不安,但那位救了你的伊塔库亚又并不像是坏人。生了一场风寒,你还未彻底康复,此刻的精神衰竭,也无力再思索更多,只能在不安中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伊塔库亚在你的床边不知坐了多久了,见你睁开眼,他伸手摸了摸你的额头。

你已经退烧了,伊塔库亚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你无处可去,便让你留下来。

他的提议说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决定,就像是自顾自把你划进保护圈的小兽,不容得任何异议。

对此,你倒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甚至很感激他的庇护。

 

之后伊塔库亚试探了你一段时间,他一开始似乎很担心你还是想着偷偷出门去接触那个城镇,但在发现你安分守己,他便安心了许多。

之后便会时不时出门狩猎,除了一身的血腥味,有时候也会带些特别的东西回来。

他说偶尔会有过往的旅人,因此会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带过来,双眼闪闪发光的带着你琢磨的时候,倒是片刻的卸下了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早熟,恢复了些许符合他年纪的模样。

虽然早已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常,但在和平生活下长大的人,还是难以想象出真正的真相。

你当然认为带回来的这一切都是伊塔库亚买来的,直到有一次,他带回来一枚戒指,上面的翡翠石很漂亮、或许还很昂贵。

你看上去很喜欢,伊塔库亚很高兴的把指环戴在了你的食指上,他的皮肤本就白皙,脸红的时候更是明显,就连耳尖都泛着红。

在热闹劲头过去以后,你便把这枚漂亮的戒指摘下来把玩,无意中瞥见了指环内嵌刻的小字,顿时入坠冰窟。

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那么这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别人的婚戒。

在此刻,你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像是伊塔库亚有时候空手而归,身上却依旧带着那股浓烈的、恶臭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一样。

隐隐有什么变得不同了,他依旧是你的伊塔库亚,你却对他产生了恐惧亦或是不安。

伊塔库亚可能是感觉到了你的变化、亦或是没有,你原因不明的疏离让他最近显得有些心烦意乱。

而实际上,这种气氛上的微妙什么都没有改变。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意外,某天伊塔库亚外出狩猎没多久,便有一位浑身带血的男人突然闯入了你们的房子,你被吓了一跳,刚想问他是否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便像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恐惧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对你大喊着女巫。

说罢,便随手拿起了手边的杯子冲你扔了过来。

女巫?

这是你除开伊塔库亚的提及,第二次听到这个词语,思考间的你避之不及,那杯子却在半路上被什么东西扫开,巨大的力量使得杯子撞在墙上摔了个粉碎,你抬头去看。

“伊塔库亚……”

你的呼唤并没有使得他的动作迟疑分毫,就算是隔着那张面具,你都可以感受到伊塔库亚此刻的烦躁与暴戾。

利器破开皮肉是什么样的声音?

你有听到过吗?

“噗”的一身闷响,仅此而已。

随后,就像是水滴迸溅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样。

你闭紧了双眼不敢去看,伊塔库亚似乎是余怒未消,你听到了接连不断的几声闷响,一声又一声的砸击在黑暗中跌宕,许久才归于寂静。

沉默中,似乎有什么触感碰了碰你的指尖,你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却像是害怕你躲开,立刻强硬的穿插过你的手掌,与你十指相扣。

你可以感受到伊塔库亚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他一言不发的把你带上了楼梯,走到尽头的时候,他突然转身猛地抱住了你,你们一起跌坐在了地上,他却不管不顾,只是把头埋进了你的肩膀。

刚刚还对其他人同下杀手的少年,此刻却弓起身子、依偎在你的身上,小声的祈求。

“不要怕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

你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感受到腰间猛然收拢的臂弯勒的你腰痛,你立刻补充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知道。”

虽说是拙劣的谎言,但伊塔库亚却是欣然选择了相信,你本以为这件事情会这样结束,就这样被你们二人心照不宣的揭过去。

但伊塔库亚似乎在你那天的反应中获得了什么赦免,他开始渐渐向你坦白,展露出了自己的冰山一角,包括他的身世、过去与现在的想法。

 

对伊塔库亚而言,他与继母在一起幸福的生活恍如隔世,他的生命本就是那位温柔的女士从凛冬中挽留下来的。

或许是从死神手里偷来的欢欣,需要付出昂贵的代价,而之后发生的一切,更像是一场无论如何都不堪回首的噩梦,那场噩梦摧毁了他的母亲,同时,也将他拖入其中。

后来,他挽回下了什么,但还远远不够,母亲的人性已经在那噩梦之中消磨殆尽,空留一具皮囊与无尽的疯狂。

孩子是不予对错的,伊塔库亚只知道妈妈在安静的环境里,似乎会感到好一些,于是他蜕下了曾经为人的躯壳,戴上面具,回归为最原始的野蛮,化身为真正可怖的传说,为他的母亲守夜。

守夜进行了多久?

伊塔库亚已经记不清了,母亲的房间已经安静了许久,他每天送过去的食物也总是分毫未动,甚至连他的靠近,都不会再有任何回应。

他或许早就明白了什么,却总是迟迟未动,在最近断断续续的告诉了你,关于他的一切以后,伊塔库亚突然想告诉妈妈,关于你的存在。

 

距离那场意外有了段时日,伊塔库亚向你坦白了不少与他有关的故事。

你当然很心疼他,但也重新彻底认知清楚了伊塔库亚的危险性,要不是他对养母的爱屋及乌,估摸着你从最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这片雪林里不出意外的话,又要多一具尸体了。

不过你现在身处这个异世界,本就是身如浮萍全不由己。

托他向你坦诚交心以后的福,最近伊塔库亚对你纵容了不少,甚至愿意让你离开屋子,在院子附近的雪原上散散步。

你难得有了放风的时间,就算这片雪原入眼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雪,似乎也没什么好玩的,但你就是觉得格外新鲜。

这不,清晨刚一醒过来,你便准备出门。

伊塔库亚可能又出去“狩猎”了,你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他的人,倒是在桌上见到了两封崭新的红漆封蜡信封。

崭新的信封?红漆的封蜡上是一个特别的印记,来信……欧利蒂丝庄园。

信能送到这边吗?

你正疑惑不解的时候,措不及防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名字和伊塔库亚的名字,分别出现在了两份信件上,但收信人无论是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显得整件事情足够古怪了。

你看着收件人是自己的那封信陷入了迟疑,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在异世界,又觉得莫名的合理……毕竟你身边那位,就是个难以用常理解释的存在。

或许原本的常理,难以解释这个世界的现象也很正常。

你一边自我安慰着,正考虑要不要打开信封先看一眼的时候,余光便注意到伊塔库亚蹲在院子后面,似乎在埋什么东西。

出于对伊塔库亚的信赖,你立刻拿着这两封信走了过去。

伊塔库亚埋的很入神,就连你走到他背后的时候,他也并没有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到你的身上。

你倒也没有急着打扰他,毕竟自从到了异世界,可能是太过乏味或者说是无聊吧,时间便变得总是很充裕。

但也很快,伊塔库亚垒起了一个小土堆,随后他便拉起了一个墓碑,上面写着他母亲的名字。

你早就料想到那位夫人已经死了,但依然表现出了惊讶。

毕竟最开始你刚刚被伊塔库亚带回来的的时候,便闻到过整个空间里的腐臭味,而伊塔库亚一直都让你远离那个散发出味道的房间,还说过让你一定要安静些,不要打搅到他妈妈休息之类的话,你便有过一些猜测了。

但伊塔库亚此刻给母亲立碑的事情依然很稀奇,你愣了一下,便和伊塔库亚一样蹲了下来。

“需要给你留些个人空间吗?”

你很小声的问他,伊塔库亚带着面具摇了摇头,你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觉得他显得很落寞,似乎还有些难过。

“那我在这陪你。”

你接着小声说到,伊塔库亚微微颔首,小挪了几下,向你靠了过来。

过了片刻,你突然听到他似乎在抽泣,压抑的、悔恨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那张面具后传了出来,闷闷作响。

你忍不住对他伸出了手,伊塔库亚就像是在溺水中看到了一块浮木,他用力抓住了你的手掌,攥在了手心很久。

……

 

那天,你们俩并没有在寒风中呆上太久。

因为没过多久,伊塔库亚便注意到了你手上握着的两份信封,也是导致你们现在身处这诡谲庄园的诱因。

在了解完各自信上的内容后,伊塔库亚便把是否应邀前往的选择权,交到了你的手上。

两封不同的信分别是由对方的母语构成,虽然你穿越以后,莫名像是自带了翻译器,沟通交流都没有什么障碍。

但那封属于你的邀请信,依旧是用你最熟悉的语言书写的,其中的文笔斐然……除了透露着的一股子谜语人的味道以外,句里行间倒也显得真诚。

照理该说,这个世界除了伊塔库亚,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你的存在,更别说了解你。

你略微斟酌了一下信件里的内容,暗示了一些对你来说足够具有吸引力的筹码,还特别指明了知道你并非此世之人的事情。

无论如何,你都想要去一趟。

伊塔库亚并不在乎信里抛出的那些诱饵,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就算是叠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对他而言的重要性。

他已经失去了母亲,绝不能接受再次失去你。

关于和妈妈,他郑重的做了道别。孩子总需要离开父母成长,他在往昔的回忆里徘徊了太久,现在踏上新的路途也别无不可。

如今他的身边只有你,既然你想去,他便陪你。

 

距离你在欧利蒂丝庄园里,已经有上了一段时日。

在此期间,时不时便会进行几场邀请函里所说的“游戏”。伊塔库亚被分配到的阵营是“监管者”,你这才发现了这个庄园处处透露的诡谲,实际上监管者内大多并非活人……更别说什么普通人了、甚至还有非人,而伊塔库亚亦在其列。

你早已明白他似人外表下的非人之躯,之前乐于表现出被蒙在鼓里的模样,倒也不觉得意外。

至于你,目前是很奇妙的处境。

庄园主的邀请里,并没有表现出你一定要参与进游戏的意思,当然你感兴趣要参与的话……对方也绝不会加以阻拦。

庄园主甚至在信里还热衷的表示过,给你在“求生者”那边留了身份牌,你想要参与进去也可以,甚至取得胜利的话,他会给你安排一些特别的奖励。

在庄园这么久,你肯定去过了求生者那边,也询问到了一些信息。

你意识到自己与他们强制性参与的不同,庄园主对待你的态度更加“和蔼”一些,他就像是一位热情的东道主,似乎只是单纯的想邀请你进入欧利蒂丝庄园欣赏他的游戏场,仅此而已。

虽然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但你始终没有参与过所谓的“游戏”。

罗比在你和伊塔库亚初来乍到的时候,就坦诚的告诉了你们,那场“游戏”到底是什么——四名人类一组,由“屠夫”献上演追逐与猎杀。

虽然罗比只是个孩子,语序有些混乱,解释起来也不是很明白,但你在求生者那边验证过罗比的说法。

同样热情的园丁小姐肯定了罗比说的大部分内容,随后她告诉了你求生者更需要详细了解的积分制度。

求生者们在庄园里的死亡是可能逆转的轮回,只有在第一场游戏中失败,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而第一场游戏中活下来,根据“游戏表现”赚到了积分,才具有复活的本钱。

 

你原本是想,第一局就参加伊塔库亚所在的游戏场,他放你水的话,你肯定可以安全度过第一场游戏。

但伊塔库亚很快便让你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再次严肃的告诫你绝对不要参加游戏,更不要参加他所在的场次,因为每次监管者参与前,庄园主都会提供一些必需的“药物”,喝下才可以参加。

“药物”时效维持在游戏时间左右,可以极高的加强身体的各项技能,更加便于狩猎,但精神上会有一些轻微致幻的副作用,其次带来的症状,最常见的便是嗜血和狂暴。

伊塔库亚非常恐惧自己伤害到你的这个可能性,他并不确定能控制好自己,所以每次去参加游戏前,都会把你锁起来。

这种固执己见的保护,就像是最开始你被他救回来的时候一样。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保护,也总是会发生意外的。

 

不知怎么的,平日里牢固紧锁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的打开了,而今天碰巧就是伊塔库亚去游戏的日子。

你急忙站起来去研究门锁,似乎是坏了的模样,无论怎样都无法再次关上。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想转头向外面跑去,便听到了什么古怪又富有节奏性的敲击声在走廊里回荡,甚至愈来愈进。

那听起来就像是尖刀一下又一下凿在大理石上的声音,这让你想起了伊塔库亚绑在腿上的东西,不容置疑,这是属于“守夜人”的脚步声。

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未知带来的恐惧刺激了你的感知,你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理智促使你保持住了冷静,强忍住颤抖的本能,你悄悄钻进了床底下。

“守夜人”推开了门。

似乎是无形中动用了风场的能力,整个空间里的温度与气压瞬间变得异常,先是寒冷、极度的寒冷……你又想起了那片雪原,此刻,你就像是身处在那片雪原上。

人类愚钝的感知被麻木,无助席卷了你本就紧绷的神经。

你慢慢换了一个蜷缩的姿势取暖,为了不让牙齿碰撞的寒颤发出声音,你轻轻咬住了嘴唇。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就算知道那也是属于你的伊塔库亚,但你丝毫提不起勇气去赌他没恢复意识的时候,可能会对你做些什么。

之前隔了一扇门,你感受过他游戏之后的状态。

他有时候会陷入癔症,无助的小声抽泣、满怀痛苦、挣扎着的喊妈妈,有时候则会不受控制的破坏房间内的一切物品,又有时候是像那天风雪里握紧你的手那样,缠绵又缱绻的喊你的名字。

但你可以感受到,其中语气中洋溢着的,不光是纯粹的依赖。

还有种不可言喻的、病态的、亢奋的特殊感情,那种乍然一现的语调,每每响起,会令你本能的心生恐惧。

被狩猎的错觉让你继续保持着安静,在黑暗中,你的双眼透过了床幔那狭隘的缝隙,小心翼翼的看向外面。

属于你房间里的寂静就像是流动的水,蔓延至外面,很快便淹没了整个空间。

伊塔库亚似乎在进入客厅以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反常的处在一个安静的状态里,你不确定他是否脱下了绑在脚上的尖刀,因为你什么响动都没有听到。

很快,你便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伊塔库亚推门进来了,最先映入你眼帘的,便是那双熟悉的靴子。

你吓的闭起双眼,黑暗中,他的呼吸声放的又轻又缓,几乎与你一样,甚至安静的不像是在呼吸。而你,却在这种放大到有些真空的环境中,绝望的听到了自己血液极速流动的声响。

伊塔库亚突然笑了,他的笑声透着少年微微沙哑又青涩的声调。

“咿呀,真淘气……是在和我躲猫猫吗?”

你不确定自己到底被发现了没有,但你想应该是的,却可悲的提不起勇气,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伊塔库亚笑得越发开心了,你感觉他就像是收到了礼物一样,因愉快而变得迫不及待。

你听到了他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但很快又远去。

没发现吗?

在你抱着这种微乎其微的侥幸睁开双眼的时候,你看见他的足尖停在衣柜前,他打开了衣柜,语气有些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不在这里啊……”

还没等你缓上一口气,伊塔库亚便突然跪趴下来,对上了你的视线,他的笑容逐渐扩大,语气粘稠而甜蜜。

“是在这里呀——”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明明没有丝毫聚焦,却似乎在冥冥之中透过了一切,注视在你的身上。

你立刻向背后更深处蜷缩,却在尖叫出声的那一刻,被伊塔库亚一手掌握住了脸颊两边,他迅速又粗暴的,把你从黑暗又安全的环境里拖了出来。

你被一把掀翻在地上。

伊塔库亚抬起双腿跨坐在你的身上,他的身形通过天花板上的吊灯落下了一大片阴影,笼罩住了你,随即伊塔库亚俯下身,亲昵的在你喉咙与肩膀的连接处落下一吻。

你的双眼,被乍然直射的灯光逼出了眼泪。

而伊塔库亚此刻亲密的表现,丝毫没能安抚你恐惧的神经,你只觉自己就像被野兽咬住了喉咙,被迫匍匐在地上,袒露出最无助柔软的那一面,好让他尽情撕咬,囫囵吞下。

一吻落定,伊塔库亚浑浊而冰冷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身上,细腻的肌肤在这粘稠的空气中泌出一层冷汗,你这是痛的。

陷入药效的伊塔库亚落手根本没有任何轻重可言,他像是还沉醉于之前的杀戮,脸颊两边的软肉被刚刚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压迫的泛着麻,下颚的骨头也在隐隐作痛,而伊塔库亚在把你拖入身下后,便用那锋利的指甲去磨痧你的身体。

先是柔软的胸部,细腻而柔软的触感总让他有种会摸坏的错觉,再听着你小口小口喘着气的呜咽,他有些上瘾般爱不释手。

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你胸前的软肉后,冰冷的指甲便滑过了你的腹腔,他在腰线上抚摸了两把,便一把将你拦腿抱了起来,摔在了床上。

你顿感不妙,就算是伊塔库亚,你也不想和一位陷入疯狂的非人之物上床。

毕竟不管怎么想,你都会以一种非常不光彩的模样死在床上。

你在落在床垫上的一瞬间,便借着弹起来的惯性翻身就跑,下一秒,凛冬的烈风吹得你衣摆呼呼作响,并未能踏出半步,便被从背后的一伸而出的手掌牵扯住了小臂。

下一刻,便是被毫不犹豫的扭至脱臼。

你可能是尖叫出声了,亦或是痛到了失声,眼前就像是炸开了大片的烟花一样,闪的你神志不清,随即是蜂鸣余韵在耳边回荡,更是吵得你头痛欲裂。

全身上下都被这一阵巨疼冒出的冷汗所打湿,就连耳畔的发丝都粘附在了脸颊上,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状态荡在了身旁。

伊塔库亚却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他甚至显得舒畅淋漓。

“……伊塔库亚。”

你哭了,眼泪止不住的趟了下来,颤抖着声音去喊他。

而他,被你求助的对象、你最亲昵的朋友,对此却无动于衷,他依旧用那双空洞的蓝眼睛“注视”着你的方向,就像是盯着被压在爪下垂死挣扎的猎物。

虽然在靠近你的时候,伊塔库亚的身体本能的放松了许多,脑海里也充斥着和你在一起时幸福而美好的回忆,但狩猎带来的本能依旧占据着上风。

以手臂脱臼为代价,你认命的被他摁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情意迷乱的吐息喷洒在你的面颊上,伊塔库亚全然不知你的痛苦,他依旧陷入在药物所带来的臆想。

“不要,伊塔……”

没等你更多喊出他的名字,这徘徊雪夜下的兽,便吞咽下你的悲鸣。

在他舔舐上你嘴唇的时候,你并没能紧咬住牙关,等你意识到的时候,他有力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半强迫式的撬开了你的唇齿,大刀阔斧的深入了。

他的舌尖缠上了你的,你的瑟缩更是增添了他追逐时的乐趣,他贪恋的掠夺着你的气息,就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想要确定你的存在一般,严丝密封的占据了你温热的口腔。

“唔、哈……不……嗯!”

被伊塔库亚的扑面而来的气息彻底塞满了,这个急促的吻击溃了你的心理防线,你哭的更急了,双腿却被伊塔库亚制在了他身旁的两侧,努力后撤蹬足,也只是在床垫上多留下几道褶皱而已。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伊塔库亚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你的嘴唇,两人刚刚热情交融的证据从他的嘴角落下,你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明明胁迫着你的人是他才对,伊塔库亚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他终究还是感受到了你的抗拒,却丝毫不准备停下,只是露出了不太开心表情,探手捧住了你垂下来头发

微凉的指尖落下,顺着头皮透过来丝丝凉意,宛如捧起雪堆般轻柔的动作,伊塔库亚托着你的后脑勺将你扶起,他让你靠在了他的肩上,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态,与你面对面相拥。

透过紧贴着的布料,你又惊又燥的感觉到了特别的触感,什么东西被挤压在你的双腿之间,一跳一跳的跃动着,就像是迫不及待。

你僵住了。

伊塔库亚终于藏不住了他难以抒发的欲望,直白的用那处蹭你,但他并没有想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过你。

尖锐的指尖划过了那些碍事的布料,在手指勾开了你内裤的瞬间,那肿胀硬挺的物什一下子便抵了上来。

痛苦难掖的呻吟从气管中迸发而出,你猛地低下头颅,像只濒死的雀儿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就算是紧闭着双眼,你也可以感觉到下面的交合处肯定是一团糟,有粘稠的液体顺着你的腿根淌在了床上,又凶又猛的捅入撞得你眼花缭乱。

你哭叫着去打他,而他正抚摸着你颤抖的大腿,尖锐的指甲在洁白腿肉的剐蹭落下红痕,就和你留在他背上的痕迹一样。

伊塔库亚病态的笑了起来,无法理解的狂热涌上了他的面庞,本就白皙的面孔更是晕染开大片的绯色,他就像是醉酒般昏昏沉沉,你感觉他似乎是凑到你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棒……”

“好棒啊……我终于得到了。”

属于雪原上的兽全然不知你的痛苦,昔日里对你温柔相待的伊塔库亚,在欲望的驱动下,变得越发坦率而贪婪,他掐住了你弓起的腰,一点一点的想把全部都填进去。

来自凛冬的雪落在了你的身上,就这样彻彻底底与你相融。

下身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错觉,也可能不是错觉,完全没有被温柔缓解过的穴户被性器粗暴的撑开,而这个纯粹又残忍的刽子手还不甚满足的渴求更多。

伊塔库亚把你重新压进了柔软的床上,在你哀求的目光中,他缓缓压下了身躯。

肌肉流畅的漂亮腹身伴随着用力的动作,淌着与你同样亮晶晶的汗水,你却无暇去看,你全身上下都在痛,伊塔库亚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烫红了的尖刀剐蹭着你的肉。

层层叠叠的软肉无论如何收紧抵抗,也只是被一遍又一遍挤压推开的结局,他一次又一次的挤进腹部最深处,几乎压迫到内脏的存在感,实在是恐怖的厉害。

你握着被褥的手指紧的发白,你回应不了伊塔库亚的热情,但被粗略的痛感折磨了许久,也渐渐感觉到了迟来的快慰。

这场性事过于漫长,本就是非人之躯对凡人的折磨,恍惚中你渐渐失神,只有在他抵住最深处的饱涨感中,才勉强发出几声微弱又破碎的呻吟去取悦他。

每每这时,伊塔库亚便会发出类似于野兽愉快时咕噜咕噜的哼唧声,身体力行的践行着他不受控制的爱意。

“对不起……”

在意识快要彻底模糊的时候,你感觉到了微凉的水珠滴落在你的身上。

就像初雪消融后的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