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更衣室没锁门，门锁坏了，Dan不能怪一堆金属。Richard惊愕的蓝眼睛与他对上目光，Dan还没缓过来，他躺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水，放大的瞳孔失神地望着红外套男孩。Richard叹了口气，语气诚恳：“老师，出乎意料呀。”
Dan张了张嘴，挤出破碎的声音。Richard是个混蛋学生，但没那么混蛋，他分得清毒品和奶粉。
Dan知道他会把今日所见告诉所有人，但还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Dan还不想丢掉老师的工作，或许这不是份好差事，至少他会觉得一切正常。嘿，火车还没完全脱轨，乘客都还活着。
实际上Richard的品性远远超乎Dan的想象。他漂亮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盘算什么，总之不会是好事。他蹲下身子，俯视疲惫的Dan，接着用手掌捧住他的脸。“老师，我可以保密。不仅如此，我还能带你去更高的天堂……知道现在流行哪句话吗？’Richard搞定一切‘，要是你真关心学生，你会知道的……”
Richard的声音离得很远，从他说出那句“我可以保密”之后，Dan就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霎时间坍塌，剩下的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Richard给他纯度更高的药粉。老天。Dan觉得这事有种辛酸的幽默感，但他还是跟男孩一起享用珍贵的粉末，然后东倒西歪地哈哈大笑，像两个神经质的疯子。Richard神秘兮兮地问他：“想干点别的吗？抢银行，杀个人，总之不会后悔……”
Dan突然挣扎着站起身，扑向面前这个笑嘻嘻的混蛋。他掐住Richard的脖子，手在打哆嗦，用不上力气。但他还是掐着不放，脸涨得通红，眼睛圆瞪，好像他的学生跟他有深仇大恨。Richard歪头亲了亲他的手，Dan愣了两秒，忽然松开手，撒气似地把脑袋撞向男孩的锁骨。
“老师，你现在像小狗一样。”
Dan吸了吸鼻子，药劲儿不小，他还没缓过来。Richard的手落到他腰上：“你这样我要做到底喽。”
“什么？”Dan冷静了些，他抬起头，想往后退，但腰间的手用上更多力气，他挣不开。
Richard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老师，你不打算给我点儿回报吗？”
Dan不是个谨小慎微的人，所以他被发现狼狈地躺在更衣室地上只是早晚的事，他知道自己有自毁倾向，并猜测也许他一直在等待一切崩盘的那个瞬间。但他没疯狂到要跟学生做爱。哦，瞧瞧，他跟学生一块儿吸毒，结果娘唧唧地说什么不能跟未成年男孩做爱。
“你喜欢我吗？”Dan突然问道。
Richard感到意外，他仔细想了想：“我不讨厌你。”
“噢，好吧。”Dan看上去有些失落。
“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对我有不健康的爱情，然后我能用亲密关系跟你换药粉。”
Richard惊讶地望着他：“老师，你一直在给我惊喜，早知道你是这种混蛋我就直接强奸你了。”
Dan沮丧地捏了捏眉心，就听男孩对他说：“跟我做爱，然后我会给你一周分量的药，怎么样？”
“我用太久了，那是不小的量。”
“没关系，你还没用针头刺破你倒霉的血管，说不定还有戒掉的机会呢。”
Dan听话地脱掉衣服，像只温驯的羊。Richard认为自己充满慈悲之心，不会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分开腿挨操，这都是老师自己选的，他们各取所需，甚至Richard是付出更多的一方。
Dan承受身后的撞击，男孩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往外扯他的舌头，他相信Richard也会这样对待家里养的狗。被惯坏的小杂种。Dan呜咽起来，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他分不清，就像他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Richard刚刚跟他的历史老师达成一笔交易，毒品交换性爱，他们在学校也有一份隐形合同，他交学费，Dan教他那堆该死的世界历史。一个历史观健康的人也可以拥有烂透了的人生。他在操Dan，这本来是件非常魔幻的事，但Richard从不反思，他心里只有目的达成的愉悦感。
Dan高潮了很多次，他感到晕眩，眼前黑一阵白一阵。骨头缝里生出恐怖的瘙痒，他挠破胳膊上的皮肤，Richard乐得看他自残，也不阻止，偶尔低头舔舔他的伤口，激起他的反抗。Dan的呻吟声变得沙哑，他全身哆嗦着，牙关紧闭，好像随时可能昏倒。
“老师，你幸福吗？反正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