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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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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9
Words:
3,86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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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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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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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

【权瑜】性冷淡

Summary:

周瑜忘记告诉孙权自己加班,晚回家后被狠狠教育的故事。(来自弹珠宝宝“狐说霸道”的约稿)

Work Text:

“哒哒哒。”几声敲击打断显示屏前已经完全开启幻想的方案汇报,项目相关人员纷纷低下头,生怕被总裁怒火波及。
只有汇报人无处可躲,擦着额头的冷汗,等待问责。
“看来,什么水平心里都清楚。”周瑜冷淡地丢开文件夹,起身整理了下西装领口,“下周三,重新报一版上来。”说完便推门离开,一如他往常的作风。
手机震动几声,他边走边点开消息提示,就看见两个来自“老公”的表情包——

老公:【猫猫探头.jpg】
老公:【下班了吗?.jpg】
周瑜:马上。

周瑜淡漠的眼里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柔和,回完消息熄屏后,又立即恢复无波无澜的状态。
“周总,A2项目组紧急会议,”秘书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举着的手机屏幕上是大眼热搜榜,“之前定的产品代言人塌房了,今晚需要紧急公关,项目负责人都在等您下个决断。”
……
直到事情彻底解决掉,周瑜才想起来忘了跟孙权说自己要加班,但手机聊天记录就停留在自己发的那个“马上”,对面既没有追问,也没有打来电话。
大概是睡着了吧?
他心存侥幸地开门进去,别墅里一片漆黑,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就在松了口气打算换鞋的一瞬间,周瑜后颈突然被一只手大力按下,由于毫无心理准备,他猛地一下子跪倒在地,还是靠手肘条件反射撑住,才没磕到头。
“几点了?”斜上方黑暗中传来一句平静的问询,随后玄关昏黄的顶灯打开,让孙权脸色的恐怖程度更上了一层。
周瑜顾不上别的,立刻攥紧对方的裤腿认错:“老公,我错了,我今天——”
“欸,你老公是谁?不认识。”孙权坐在换鞋凳上抽了皮带,一手粗暴地扯着头发把人拽过来,一手拉下拉链把性器放出来,直挺挺戳在他嘴唇上,“反正你老公多,哪一个晾几个小时也无所谓。”
“没有,老唔……”硕大的龟头捅开嘴唇,压着周瑜的舌头徘徊挺进。几个进出间,布满青筋的茎身已经被唾液润湿,开始一下又一下往咽喉发了狠地凿。
看孙权这样,根本就是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周瑜心里有点委屈,但还是乖乖调整舌根位置,尽量张开喉管,好让肉棍顺利插进去。
虽然他很配合,可孙权本来就是要惩罚,当然不可能顺着他的意去做,故意把周瑜肏得前后摇晃,脖子里挂着的东西也跟着甩来甩去。
“怎么想起来带工牌了?去我办公室拿章?”孙权也没想听他回答,手和胯部的协作丝毫不停,只是随意地把工牌翻过来,看正面那张规规矩矩的证件照——照片里的人,就像此刻一样西装革履,但脸色冷峻、眼神淡漠,几乎无法让人联想到,他居然会有这样跪在男人胯下吃鸡巴的时候。
孙权突然对照片起了兴趣,猛地一下抽出阳物,看着那喉咙深处被肏出来的肉管慢慢恢复原状,“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前、前几年、呕……”周瑜干呕两声,脸颊上的潮红更浓重了,一双水濛濛的眼睛看过来,可怜又风骚。
“哼……”孙权捏着工牌往他脸上扇过去,“啪”地一声响,“怪不得没怎么见过,原来是我哥还活着的时候拍的,藏挺好啊?”
脸被扇得一歪,逐渐浮出浅浅的矩形红印,周瑜主动凑过去讨好地舔着龟头,顺带解释道:“我就是唔……用习惯了没换,别生气老公。”
“用习惯的照片都舍不得换,吃习惯的鸡巴是不是更不舍得换啊?吃这根肯定要想起来以前那根了是吗,嗯?”
“没有唔……”他吃得更深了,把脸埋在茂密的阴毛里,用脆弱又紧致的喉管裹夹着这一大根。薄薄的一片舌头垫在下面,舌苔颗粒一遍遍刷过,弄得肉茎在他嘴里不时跳动。
孙权二指夹着他的工牌,眼神幽深地看着他吞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周瑜下巴发酸,膝盖也跪不稳朝一边倒过去,露出已经晕出一块深色的裆部。
“只是用嘴吃,为什么你的逼能出这么多水啊?”皮质拖鞋踩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力,“那些员工们,知道你这么欠肏吗?”
周瑜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与此同时,脸和突然开始挺送的胯部持续撞击,“啪啪”作响。孙权完全把他的喉管当成鸡巴套子来用,二次膨胀的性器肏进最深处,尚且年轻的手掌紧密包裹在脖子凸起处,像是撸管时,为了防止精液乱飞,随手套了一个。
被当做精液容器这种认知,让周瑜下面湿得更厉害了。喉口闭不上导致生理性眼泪源源不断外流,轻微窒息让他脸上的潮红慢慢发紫,原本冷淡的眼睛此刻因深陷情欲而迷乱混沌。
又骚又贱。
孙权用力顶进去,放在后脑的手死死按住,那段食道怪异地隆出鸡巴的形状,随后被迫承受大量精液的喷射。
但还不止于此,他很快就改变主意,另一只手掐住周瑜脖子最下方,让液体无法进入胃部,而是沿着食道反流回口腔。
被腥膻粘稠占据咽喉,周瑜惊慌失措地艰难吞咽,却还是咽不下去,反而让粘腻液体一不小心进了气道,又在剧烈呛咳中从鼻腔喷出来。
孙权把他人中上的精液抹开,这才稍微满意地拔出肉物,在昂贵的西装上擦干净残留液体。
精液很浓很多,除了少数从嘴角淌出来又顺着脖子流下去的,大部分都黏在口腔和喉壁上,周瑜费了好大一会儿才把浓稠液体咽进去,然后讨好地张开嘴巴给他看:“呜……老公,没浪费。”
这是怎么一副样子呢?孙权的视线扫过这身穿着上过电视的定制西装,领口除了肉棍形状的湿痕,还被从上面淌下来的涎水精液混合物濡湿。被自己拖鞋踩着的裆部,已经完完全全湿透了,甚至能从紧贴的弧度看出阴阜的形状。
当然,最淫乱的还是周瑜这张潮红的脸,唇角轻微撕裂,嘴唇周边还有白色浊液糊着,人中到右半边脸颊干涸了一片抹开的男精,左脸上是被抽打出的方形红印,眼尾泪痕未干、眼皮也红肿地像水蜜桃,此刻还不知廉耻地大张着嘴,咽喉水肿深红,挂着几缕可疑的银白黏丝。
“自己把工牌举到脸旁边,”孙权打开手机相机,横过来对准他上半身,“我要把你的贱样拍下来。”
周瑜喉间挤出几声委屈的呜咽,维持张着嘴巴的表情,颤着手举起工牌,眼角因为羞耻再次流下眼泪。
闪光灯下,那张证件照里的人显得更加冷酷不近人情——如果不是这次同框,大概不会有任何人,能把他跟旁边这张骚浪的婊子脸联系到一起吧?
想到这里,孙权唇角微勾,又换成竖屏,大概以证件照比例给他拍了好几张,这才大发慈悲地收了手机,扯着工牌像牵狗一样起身往客厅走,让周瑜不得不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跟上。
“脱干净。”走到沙发旁边,孙权才松开手,丢下三个字后就自顾自坐下,开始撸动半硬的性器。
茶几上摆着几盘冷透了的菜,看着不像厨师的手艺,而且明显一口没动。周瑜一边解扣子一边用余光观察,立刻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对不起老公,让你等我一晚上。”
“闭嘴。”
明明已经释放过一次,但看起来孙权的心情丝毫没有平复,还是那么糟糕,“我现在只想把你的贱逼肏烂。”
等身上脱得只剩下内裤,周瑜默默把衣服放到一边,然后一点点把湿黏的布料卷下去。裆部依依不舍离开皮肤的一瞬间,淫水扯出一条长丝坠下,他随即张开腿根、把粉嫩的鸡巴拨到一边,好让亮晶晶的逼口毫无遮挡地露出来,“老公……都湿了,可以直接肏。”
“上来。”孙权胯下那一根巨物已经再次挺立,看得他花穴酸痒,更多的水液涌出,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瑜慢慢爬上去,先扶着茎身夹在熟红花唇里蹭,等淫液完全覆盖后,才放松肉道借着重力往下吞。
虽然他经验足够丰富,但双性人的阴道天生狭窄,小巧阴阜被硕大的阳物撑得隆起,花唇也随着插入进到了穴内,跟茎干的青筋摩擦出强烈的快感。
直到龟头顶上宫口,孙权都没反应,就这样阴着脸看他自己动,如果不是肉根硬如铁棒,倒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好粗啊老公,”周瑜只好一边主动撅着屁股吞吐,一边俯下身、用沾着精液的嘴去吻他下巴,“逼嗯、逼要撑坏了。”
但这个姿势有一处很糟糕——他的花蒂在长期高强度性交中,发展成小指第一个指节那么大,稍一动情就会从包皮里凸出来,正好在茎身上持续蹭过,没几下就让他双目失神地软倒在孙权怀里。
“这就不行了?”
“呜……老公……”
孙权嘲弄地嗤笑一声,径直伸手捏住那一小团要命的肉珠,用力捻弄。周瑜张着嘴巴高声尖叫,这样极端的强烈刺激让他同时进入了射精和淫水喷溅的双重高潮。
肉道疯狂痉挛,差点把插在里面的鸡巴夹射。孙权暗骂一声,从茶几上捞过那个工牌,拿挂绳把周瑜软下去的阳物紧紧缠缚住,“今天晚上你的这根废物不用射了。”
后者还沉浸在高潮中,一脸痴态,完全没发现他做了什么,只一味地伸着舌尖,连涎水到处乱滴都控制不了。
“我要开始动了。”孙权握住他两条丰腴的大腿,用力掰开,然后手臂发力举起、放下,深红的大鸡巴借助淫水轻松抽出,又迅速顶回去,只用一下就贯穿了已经习惯宫交的软嫩肉环,巧妙的是,工牌也在这一瞬间“啪”地扇在花蒂上,让周瑜克制不住地流着泪乱叫,四肢挣动想要逃离。
但这就是孙权想要的样子,他必然不会允许对方逃脱惩罚,于是双手像铁钳一般牢牢扣着大腿肉,不停地配合胯部抬按抽插,一次次顶上熟软的宫颈肉,又毫不留情地拖着嫩肉出来、再肏入。
“呃啊啊……老公,饶嗯、饶了我吧……呜啊……”持续被粗暴使用宫腔并拍击肉蒂,快感已经超过承受限度,让周瑜眼前阵阵发黑。况且阴穴在二十分钟内连续高潮五次,逼口一直在喷水,这样的交媾几乎只剩下尖锐的痛苦,他全身都被情欲染得通红,可怜地剧烈痉挛着,却始终无法解脱。
“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吗?”孙权一边无情地征伐,一边像爱侣低喃似地开口:“我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提醒你——但是我相信,这次的记忆会足够深刻,对吧?”
周瑜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双眼一直在翻着白,宫口松软地大开,任由肉棍肏进更深处,在肚皮上顶撞出明显凸起,一股又一股淫水涌出,大部分被堵回宫腔里,只有少量顺着交合处带出来,淅淅沥沥淋在沙发上。
“我哥肏到这里过吗?有让你这么爽过吗,嗯?”孙权越肏越快,像是真的要把子宫捣烂成熟红的肉泥,“借着加班又在勾引谁,那个吕蒙?公司里都说你是性冷淡,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贱样,是会厌恶你,还是把你扒干净然后像我一样肏你的贱逼?”
“就这么缺男人?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是吗?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哪儿都不如我哥?”
孙权也不管他现在混沌的脑子能不能理解,言语发泄一通后,反而火气上头,肏干地更加凶狠了。
肉珠在拍打下完全肿起,胀成淡紫色,花唇被鸡巴磨成熟艳肉花,肉嘟嘟地外翻,再也遮不住中间烂红的逼口。
周瑜嘶哑着嗓子,还在有气无力地哀叫,完完全全变成了瘫在孙权怀里的软烂鸡巴套,早先淌出来的淫水已经在大腿内侧凝成粘腻的胶状物,而全新的水液还在源源不断溢出,随着抽插拍打起沫。
在最后的几十下疯狂肏干后,孙权总算捅进最深处,捏着那颗紫胀花蒂射在松软宫腔里。大量喷射的稠液刺激地周瑜无声尖叫,射满后又混合着淫水从交合缝隙“噗呲”一声喷出,湿淋淋地洒在孙权腹下毛丛中。
……
周瑜好像真的坏掉了。
这是孙权观察半个小时得出来的结论。
虽然他已经把工牌取走,并且稍微清理了下穴里的精液,但是……周瑜还是一直在不停地高潮,几乎下身所有孔洞都在喷水/尿,直到没有东西可以喷出来,就持续翕张着红肿的洞口,又可怜又下贱。
看来只能用什么东西塞上。
孙权愉快拿出一直没用上的金属小道具,挨个试出最佳尺寸堵好,然后拿来一瓶口服补液盐,慢慢给他喂进去。
“……老公。”周瑜终于逐渐恢复神智,虽然还是不怎么清醒,起码能认出人了。孙权“嗯”了一声,低声哄他:“喝完这个,老公抱你去洗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