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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午后，堂岛家本宅正厅。二十余人跪坐在正厅两侧，香案上摆着历代家主的牌位。前任家主堂岛辽太郎坐在最前，身后右侧是十八岁的鸣上悠，他穿着新制的紋付羽织，堂岛家纹绣在前胸，针脚细密。僧侣念经的声音混着后院若有若无的水声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堂岛站起来，捧起旧家谱和家印，转身递到悠面前。他余光看到远处，廊下的纸门拉开一道缝隙，年仅七岁的菜菜子懵懂地看着满屋肃穆的大人，就连平日里温柔的哥哥也严肃地坐得笔直。这偌大的家业怎么能压在年幼的女儿身上？他再度看向悠，年轻人站起身，稍微有些踉跄，俯首接过了象征着责任与荣耀的家印与家谱。鸣上悠俯首的间隙，他的目光落在足立的侧影上，足立今天的表现可谓无可挑剔，但他还是那样似笑非笑看不出情绪，好像整件事都和他无关。
悠不可避免地想起三天前，他在书房外等舅舅，无意听到他们的对话。堂岛的声音很低，但一道纸门又能挡住什么秘密呢？“…你说要暂代我行事，是因为菜菜子年纪小。但足立，你该清楚，堂岛家的家主只能流着堂岛家的血液，”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口，“更别说你…有些事情，天生就定好了。”悠没有听到足立的回答，只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朝着自己来。他连忙挪开两步，假装刚刚来到这。
足立从书房走出来，他的表情看不出异常，只冲悠象征性地点了下头，连视线都没放在他身上就快步离开了。
此刻足立跪在人群里，每一个鞠躬的动作都毫无破绽，可舅舅不会平白无故对他说出那些话，甚至提到足立先生身体的秘密。是的，他也知道关于足立身体的异常——他天生只拥有女性的生殖器官，幼年被遗弃，又被堂岛家收作养子，却没有让他改姓，或许舅舅从最初就没打算让他融入堂岛家的血脉，只把他当作一把好用的刀，多年的打磨让他成为主家得力的二把手。
他收回目光，俯身行礼，抬头时又看向跪在重臣前侧的足立，是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些不满的端倪吗？鸣上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足立，发现足立没在看他，鼓掌的节奏似乎有意比其他人慢了一拍。
宴席设在广间。鸣上悠逐桌敬酒，足立始终跟在半步之后的位置，替他接话、应对那些绵里藏针的贺词。悠偶尔侧头看他一眼——这个人在堂岛家做了近十年若頭，所有他今天还在学着应对的场面，对方早就能闭着眼走完了。但足立永远只能是“若頭”。
宴席散场，堂岛把悠叫到身侧。烛火的光在屏风上投下两道摇曳的影子，“今晚还有一道礼。家祖传下来的规矩，若頭要在新家主继位当夜献身，以身体盛初夜的酒。”堂岛的语气很平常，但这话语的含义和烛火投射的影子一样让悠有些恍惚。
“…您之前从没说过还有这样的仪式。”
“现在提了。”堂岛说完停顿了下，“透已经在准备了，之后的事你自己决定。”
悠沉默了几秒，"……知道了。"
他朝宅邸深处走去。
西侧偏室的门关着，暖黄色的光透过门纸，鸣上悠拉开了门。
足立透浑身赤裸地躺在房间正中的矮桌上，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微微蜷着。几片生鱼片对称地缀在他的小腹，锁骨凹陷处盛着一颗腌梅，一杯清酒稳稳放在胸口正中，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酒液微微晃荡。他的视线钉在屋顶正中的横梁上，三文鱼原先是冰凉的，现在慢慢染上他的体温，黏腻地伏在肋骨和腹股沟上，仿佛真是他的肌肤被切割露出的内里。听到门被拉开的吱呀响声，他也没有转动视线。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很快也和身上的三文鱼没什么区别了。
悠站在门口没有动，月光从门的缝隙涌进来，悄悄爬上足立透的手指。
“…你还要站多久。”足立开口，因为长时间未发声嗓音有些沙哑。
悠走进，跪坐于桌边，他闻到清酒的香气染上了一点足立的体温。酒液贴着他身体太久，已经不再是冰的了。
“您在抖。”鸣上悠说。
足立透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这个一根筋的小鬼还执拗着用着敬称称呼自己？自己不着片缕，身上摆着食物，他却衣冠楚楚正襟危坐。
“只是冷而已，你来得太迟了。”他说。
六月夜怎么会冷呢，但鸣上悠没有点破。
悠拿起筷子，檀木的，比一般的筷子更细长。他没有伸向食物，而是用筷子轻轻点在足立腰侧的裸肤上，足立的身体一瞬猛地绷紧。
“我听到了那天您和舅舅在书房的对话。”鸣上悠的声音不高，“您曾经有过不该有的心思，是吗？”
足立的呼吸短暂停顿了下，他没有回答，下颌咬得很紧。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鸣上悠说，“我没有问。”
足立透终于把视线从房梁上移开，转过头来看他。屈辱、意外、嘲讽的眼神。他张了张嘴，最终扯了一下嘴角：“你觉得呢。”
鸣上没有回答。筷子从他腰侧移开。
足立透动了，膝盖微屈，腰腹抬起，胸前的酒杯歪斜，酒液漫出来，沿着胸口向下淌成一道细线，烛火的照射下晃动着亮光。
“…您是故意动的。”鸣上悠说。
“那又怎样？”足立的嘴角勾着，声音却打着颤，经不起推敲。
悠的筷子落下，落在他胸前的一点，轻轻夹住拧了一下。
“呜——！”足立压制着却还是叫出声来，整个人猛地弓起又落回桌面，锁骨中心的腌梅滚落，乳头太过敏感，筷子夹住的瞬间酸麻感从乳尖一路窜到脊椎再到大腿根，他的腿猛地抽了一下。
悠没有松开。筷子就那样夹着小豆似的乳尖，微微拧动，当作物件似的玩弄。
“嗯…啊…松、松手…”足立咬着下唇，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了。他偏过头不看鸣上，耳朵烧得通红。
悠将筷子放回筷架，但手指覆上足立的乳尖。指腹却又模拟筷子的形式夹住乳尖，轻轻揉了两下。和筷子无机物的温度不同，这次是悠温热的手指——不知道是因为乳尖再次被蹂躏，还是因为这来自悠的温度的变化，足立的腿根又打颤了，喉口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
悠的手指没有停下，沿着先前洒落的酒液痕迹持续向下，肋骨、小腹、腰侧、指尖最终停在了腿间。
手指接收到的触感是湿热的，那片嫩粉色的皮肤温热黏滑，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足立的腿根在微微颤抖，湿液在颤抖中缓缓从闭合的窄缝流出，沿着会阴淌下一条细痕，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水痕。
鸣上的手指停在那里，指尖上沾到的透明液体还留有足立的体温。
“…您兴奋了。”
足立透彻底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朵红透了。他的腿又颤了一下，更多的水液迫切地涌出来，沾湿了鸣上悠的指尖。
“嗯呃、别…别看！”足立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悠没有收手。他用指尖沾着那一片湿润，在足立腿间缓缓画圈，指腹从大腿根滑到中心，绕着穴口打转，不急不慢地轻轻描摹着足立的阴户。
“嗯…啊…”足立的身体随着悠手指打圈的轻重起伏，酒液早就撒了满身，空气里浮着一层温热的甘醇，清酒的果甜被体温催得发腻。“别、别这样玩…唔呃！”
悠轻轻用指腹按了一下嫩红的穴口，足立透整个人猛地弓起，尖叫从喉咙里炸出来。温热的指腹贴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上，水液立刻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他的指尖慢慢探进去了一点点。只是指节前端，浅浅地抵在穴口边缘，接触到一点穴中温热的嫩肉。
“嗯嗯♡…！”足立透的声音变了调，腰不自觉地往下沉，想要把悠作乱的那只手往里面吞，“你！你、别只是…嗯呃♡…”
“您说什么？”
“…别只是在外面♡…在外面蹭！”足立咬着嘴唇，声音带着气音，“…进来♡…”
鸣上收回了手指。
足立愣了一下，以为他停了。然后他看见鸣上悠伸手，从桌角的冰桶里取了一块冰。冰块在鸣上悠指间泛着白雾，他把它抵在足立透湿透的穴口上。
“啊——！”足立的腰腹剧烈地弓起来又落回桌面，他挣扎着挤出一声猫似的呜咽，手指在桌沿乱抓，什么都没抓住，又落回去。冰块的低温像针一样没入他的穴口，沿着内壁一路往上窜，和体内的温热撞在一起，搅得他小腹一阵阵抽动。他下意识收起膝盖想把腿合拢，可鸣上悠的手掌却按住他的膝头，他可怜的抵抗一触即溃，就连他自己的穴口也不听使唤，反而一缩一缩咬紧那块冰，凉意更快地入侵他的身体。
他咬着牙，下颌绷得发白，可喘息从鼻腔里挤出来，又急又重。舌尖抵着上颚想说什么，嘴唇张开却又只能漏出一声含混的、湿漉漉的气音。那块冰在他体内融了一点，边缘变得圆滑，水液混着冰水沿着腿根淌下来，凉的，又带着自己的体温，分不清哪一滴是冰化的、哪一滴是自己的。
“呃呜、太冰了…”足立透喘着，声音断断续续，“…你干什么…啊♡”
“…您看，水更多了。”鸣上悠说出的话语荒唐到足立以为他是存心嘲讽自己，他的指尖拨了一下正在融化的冰块，冰水混着温热的体液沾在他手指上，“本来只是想帮您堵一堵…”
鸣上悠把融了大半的冰块从不停颤抖的穴口处拨出来。混合着足立淫液的冰水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脑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了一桌。足立透的腿无意识张得更开，屁股微微抬起来，把脆弱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鸣上悠眼前。
鸣上看着眼前翕张着还在淌水的穴口，伸手拿起他先前放置筷子的陶瓷筷架。长条形，比手指略粗，白瓷质地，表面光滑，两端微微上翘。他把它握在手里。
“这次用这个给您堵上。”鸣上悠说。
“…什么？——啊——！”
白瓷筷架抵在穴口的那一瞬间足立透就叫出来了，微凉的顶端触到湿润的穴口时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但悠没有犹豫，将筷架的一端缓缓推了进去。
“啊啊——！…嗯嗯♡不准…放、放在里面！”足立的腰抬起来又落下，手指扣紧了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泛白。白瓷筷架比冰块硬，比手指粗，光滑的表面强硬地挤开收缩的穴口，一点一点没入足立的内里。
“嗯…啊…嗯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撑开的酸胀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打颤。白瓷被他体温焐热的时候他感觉到那股凉意在退去，但筷架的形状太过分明，长条形、两端微翘，大约三指宽，插进去之后末端还露在外面，整个穴口被撑得泛白，可怜兮兮地翕动着。
“堵、堵住了…”足立抑制不住错落的喘息，穴口紧紧箍着白瓷筷架的末端，所有的水液都被堵在里面了。他的声音变了调，“…帮我拿出来…”
鸣上悠低头看着他。足立的腿控制不住地大敞着，穴口含着筷架，湿润的皮肤箍着瓷面，缝隙里有水液慢慢渗出来。他的腿根连带着小腹都在颤，整个人躺在自己的体液和冰水的混合物里，呼吸又短又急。
“您说什么？”鸣上说，尾音轻轻上扬。哪怕足立现在再意识混乱，也清晰地记得之前鸣上往他身体里塞冰块的时候也说过这话。如果说第一次是真的没有听见，那这次这小鬼就是存心戏弄自己了吧！可自己现在任他宰割，除了委曲求全别无他法。
“…求你拿出来…”足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里面太、胀了！！”
悠伸手捏住筷架暴露在外的一端，并没有如足立所愿干脆地抽出来，反而轻轻转了一下。“啊啊…！”足立的腰控制不住地发抖，“别、别转…嗯啊♡里面被刮到了…”
白瓷光滑的表面在体内转动时擦过内壁，足立透的腿剧烈地抽了一下，穴口猛地绞紧，含着筷架不肯松。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
“您夹得好紧，”悠说，他感觉到筷架被穴口绞住，抽都抽不动，“…您舍不得我拿出来么？”
“你在胡说、什么！”足立透摇头，但穴口把筷架咬得更紧了，湿液从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把他的大腿根涂得亮晶晶，“它自己、自己咬住了…嗯…不关我的事♡”
鸣上悠没有再转。他握着筷架末端，一鼓作气往外抽。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啵的一响，被堵了太久的水液一股脑涌出来，淌过会阴滴落在桌面上，发出黏腻旖旎的水声。
“哈啊——！”足立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出来了…嗯…”
白瓷筷架被放在一旁，沾着体液。足立透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像是表达着不舍与寂寞。
悠解开自己的衣裤，性器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着前液。他跪坐在足立透身前，把自己的性器抵在足立邀请似的不断翕合的穴口。
足立低头看了一眼，过大的尺寸的阴茎贴在他窄小的阴户上，那个画面让他的腿根又颤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刻薄话，但出口的只有一声软弱的喘息。
“您是第一次，”鸣上悠说。
“…嗯。”
“会痛。”
“…我知道。”
鸣上悠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扶上足立的腰。他的鼻尖贴着足立透的耳廓，声音很低：“…您会害怕吗？”
足立透沉默了片刻，他确实害怕，这小鬼的尺寸可一点也不小，但怕又怎样，全都是他自找的，他的逾矩害他最终只能被用来服侍鸣上悠。“…你快点。”
鸣上悠腰往前送，顶了进去。
“啊——！”插入的那一瞬间足立整个人弓起来了，指甲陷进鸣上悠的手臂，他的视线晃得对不上焦，“啊啊、好痛——！”
他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破了，薄薄的一层被顶开的实感从小穴深处传上来，温热的液体涌出，沿着大腿根淌下去。血丝混着体液，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轮廓。悠的性器埋在他体内，被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裹住，比他想象中更热更软，紧致肉壁上的褶皱一层层缠着他的柱身，无数张细小的嘴似的吮吸着鸣上的阴茎，热烈招待着初次到访的客人。
足立透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红色。分不清是生理性的快感导致的泪水，还是因为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被打破，被操开的痛感在此刻和这些相比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且那痛感也逐渐变成了一种温钝的酸胀。他在堂岛家做了近十年若頭，他曾经以为自己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上，试探、不安分，而最终他只能躺在家主的餐桌上，腿间含着新任家主的性器，眼睁睁看着处子血从自己的穴口流出来。
“…完了。”他哑着嗓子极小声地说，带着抽噎的鼻音。
鸣上悠没有动，让足立适应自己的大小。他能感觉到足立的穴口在收缩，痛和陌生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绞紧，温热的内壁裹着他的性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缩着。
“您的里面很紧…”悠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些，额角有汗渗出来。他也不过刚刚光荣处男毕业，就要直面足立过于紧致的小穴，自己也在忍着不动的冲动。
“…别、别说这个…”足立偏着头，止不住的眼泪划过脸侧，“痛…”
"我知道，”鸣上悠伸出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您忍一下…等下就不痛了。”
过了一会儿，足立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变成了细长发颤的喘息，穴口的收缩也慢了一些。痛楚逐渐演变为愉悦的酥麻。
“你动吧…”足立透哑着嗓子说。
鸣上悠扶着他的腰，缓缓撤出来一半，再慢慢顶回去。
“啊♡”一声介于痛和舒服之间的呻吟，悠的性器刮过内壁的时候足立整个人颤了一下，穴口绞得更紧。
“您别夹那么紧…”鸣上悠喘着说，“动不了了…”
“…是它自己、自己夹的…嗯嗯…不关我的事♡”
悠没有继续忍着，他开始动了，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和血丝，桌面上那一小片暗色越洇越开。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从性器的顶端一直蔓延到根部，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内壁在贪婪地吮吸，出来时又被依依不舍地挽留，水声黏腻地在两人交合处作响。
足立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他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鸣上悠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腰窝，邀请似的往鸣上的身上贴。
“…嗯……那里…啊——！”
“哪里？”鸣上悠问，但他已经先一步找到了，他撞到那个位置的时候足立的穴口剧烈地绞了一下，整个人过了电一样弹起来。
“那里……再、再撞一下♡ ♡嗯啊……！”足立的手臂勾住鸣上悠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
他的耳朵喘气，操痴了一样地说着胡话，“…悠♡好舒服…嗯嗯…里面被顶到了♡”
鸣上悠如他所愿，每一下都碾着那个脆弱的凸起钉上去，又深又重，撞得足立的腰腹一拱一拱地往上抬。足立的腿缠得更紧了，脚踝在悠腰后交扣，脚尖发颤。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拢，随着悠不规则的撞击一阵阵收缩，几乎是配合他的节奏，又润又软地裹着他的性器往里吸。
悠的胯骨撞在他臀肉上，发出潮湿的、沉闷的声响，混着足立喉间含混的气音。他忽然咬住下唇，眉心拧紧，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聚拢，越积越厚，酸胀得让他想蜷起来，又被悠的力道撞得不得不展开。
悠感觉到他的穴口猛地箍紧，咬住阴茎根部不放，内壁的褶皱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最深处涌出，毫无预兆地浇在悠埋在里面的性器上。足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腹弹起来又落回去，连呼吸都卡在半截，嘴唇张着，却只漏出湿漉漉的气音。
他高潮了。在第一次被插入的时候、处子血还在腿间洇着的时候，就被操上了第一次高潮。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替他交出了所有。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液体，透明的、黏腻的、混着细缕血丝，沿着股缝淌下来，把桌面涂得一片湿亮。他的腿根哆嗦得像筛糠一样，膝盖不自主地往内收，又被悠的胯骨抵住打开，合不拢。
悠的撞击没有停，一下比一下更深。足立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里泡得发软，他嘴唇打颤，吐出自己都没听清的词：
“…家主…大人…”
他是真的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悠的动作突然停了，性器从深处抽出来大半，只留一个前端浅浅地嵌在穴口。足立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瞳孔还没对上焦，只感觉到悠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前端嵌在穴口那一圈收缩的软肉里，不肯再进去。
“…您刚才喊我了。”
足立的意识慢慢回笼，眼皮颤了颤，视线终于聚拢在悠脸上。他还在喘，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半张着。过了一会儿，他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颊不易察觉地绷了一下。
“…没有。”
“您喊了。”悠轻轻挺了一下腰，只进去一个前端，又抽出来。穴口被撑开又空掉一半，被填满的、鼓胀的踏实感骤然流失，留下一片令人发疯的空虚。足立的腿根开始不自觉地往上凑，想要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去，但悠不动了。他稳住了腰，只堪堪嵌在最浅的地方，研磨着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不急不缓地蹭。摩挲是痒的，痒得足立的腰腹一阵阵发酸，臀肉也跟着微微颤。可悠就是不肯进去。
“再喊一次。”
足立透移开了脸，喉头动了一下，没有开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争气地收缩、蠕动，一下一下地吮着悠前端那一小截，像在求他进来。耻感从脊柱一路爬到后脑勺，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喊。他咬紧下颌，嗓子眼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然后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悠不动了，连浅浅的研磨也停了。那根性器就那样抵在入口，堪堪贴着穴口外缘的软肉，将穴口撑得泛白，一动不动。足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细小痉挛，徒劳地收缩，渴望被填充。那股痒意从小腹深处漫上来，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上爬，越来越密，越来越无法忽视。他的腿根开始不自觉地发颤，臀肉轻微地往上送，想要把悠的东西主动套进去，插到最里面——但还没碰到，就被悠的掌心按住了髋骨，压回桌面。
“…不喊就不动了？”
鸣上悠没有回答。他的手轻轻搭在足立的小腹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腹壁，足立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里的痉挛正压在悠的掌心下，无处可藏。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沁出一层薄汗，腿根止不住地绞紧又松开。被填满过的身体无法接受空虚的寂寞，一寸一寸地、极不体面地、哀求着被重新填满。
“……家主大人。”从齿缝里挤出来，短促、含混、发抖的声音，几乎不像他的声音。
悠的腰再次沉了下去，性器重新碾进来，又深又重，一推到底。足立的腰猛地弓起来，尖叫被堵在喉咙里，腿根抽动着，把悠的腰绞得更紧。接下来悠的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碾、蹭、嵌进去再退出来，重重地反复顶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的位置。
他的意识又被撞碎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合着含混的“家主大人”，被撞得七零八落，然后是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穴口猛地咬紧，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液从最深处涌出来，裹着悠的性器绞得死紧。悠顶在那圈柔软的入口上，在温热水液的冲刷下抵着它射了出来。足立的穴壁剧烈收缩，一下一下，配合着射精的节奏，温热的、黏稠的液体灌进最深处，填满了幼小的子宫。他感觉小腹里一片滚烫，灼得他又一次弓起了腰。
事后足立透躺在桌面上的那片狼藉里，胸口剧烈起伏，悠的性器退出去的时候，白浊混着血丝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淌下来。他的眼神还散着，嘴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叹息。
鸣上悠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唾液。足立透偏过头不看他，嘴唇却擦过他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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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们没有停下来，足立透的身体被频繁地使用着，夜晚、凌晨、甚至白天偶尔没有人的间隙。每一次他都被悠操到腿根发软、水液横流。
后来，有时是在悠的房间里——被褥铺在榻榻米上，灯只留一盏昏昏的。足立赤裸着跪伏在鸣上身前，膝盖压在被褥边缘。悠背靠着墙，衣裤褪到膝弯，勃起的性器就在足立透面前。
足立低下头含住它的时候，悠伸手搭在他的后脑上，没有用力。足立的舌头缠绕着柱身，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榻榻米上。他一边含一边发出“嗯嗯…唔嗯…”的声音，嘴唇包裹着柱身上下套弄，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蹭。悠的手指收紧了，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足立透的喉咙被迫打开，悠的性器抵进深处，龟头几乎抵到咽喉。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鼻腔里全是酸涩的窒息感。他被按着深喉了。
“唔嗯——！嗯嗯——！”他的喉咙在一下下收缩，挤压着含在里面的龟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落。与此同时他的腿间涌出更多热液，他在给悠深喉的同时，自己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鸣上悠松开了后脑的手。足立自己继续含着，从喉咙深处退回来一点，又吞回去，反复地含到最深处。每次吞到底的时候他都会发出嗯嗯的鼻音，眼眶泛红，眼球偶尔止不住地上翻，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嘴角。
“哈啊…”他吐出阴茎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张开嘴重新含住，整个人像被催了情的雌兽一样趴跪在那里，一边吞咽着鸣上悠的阴茎一边自顾自地湿得一塌糊涂。
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喉咙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着含在里面的东西。与此同时他腿间的那股湿意还在往外涌，身体的兴奋和喉咙的窒息感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他想夹腿，但跪姿让他夹不紧，只好把大腿根部用力并拢，蹭着自己，阴唇相互磨蹭，蹭出一片温热的水光。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榻榻米上，他听见那一点水声，腿间又是一阵酥麻。他含得更深了，听见悠的呼吸越来越重，自己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腰微微向前送了一下，悠的精液终于射进他喉咙深处。
他咽下去了。喉口被冲刷的时候他自己控制不了吞咽反射。他把鸣上悠的东西咽下去了，这个事实在他脑子里炸开，而他的身体在同时给出了更诚实的回应——腿间涌出一股热流，跪在地上、含着鸣上悠的性器、咽下他的精液的同时，自己也不知廉耻地高潮了，大腿根剧烈地颤抖着，水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在榻榻米上洇了更大一片。
鸣上悠退出去的时候，足立透低着头，额头抵在榻榻米上，呼吸粗重地喘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淌出来一缕，他自己抬手擦了，腿间还在一阵一阵地缩着，余韵未消，整个人软得像自己淌出的那一摊水，连跪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鸣上伸手，把薄被拉过来，搭在他肩上。
足立透没有抬头去看悠，他闻见自己身上混着的气味——他的体液、唾液、鸣上悠的精液，全部混在一起。在那片被自己濡湿的榻榻米上方，他整个人蜷了一下，脸颊贴在被子上，闭着眼睛，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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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频繁地做。足立透被按在桌上、墙上、榻榻米上，膝弯和腰窝反复留下悠的指印。他不拒绝，也不主动，像一件随鸣上使用的器物，但器物不会记得使用者的温度，可他记住的细节都很具体。悠会在射精前把脸埋进他颈窝，咬在他锁骨留下自己的痕迹，在他高潮后用手背擦掉他眼角的泪，指节偶尔碰到颧骨。在结束后为他清洗，会先擦他小腹上干涸的痕迹，再擦大腿内侧，布巾经过腿根的时候动作会变轻，几乎是用沾了水的布面温柔地拂过。那些地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温热的布巾敷上去的时候足立会不自觉地蜷一下膝盖，悠就会停住，等他自己把腿再松开。
足立不把这些当作温柔，和悠做爱的一切都被他视为逾矩的惩罚。在他眼里，这只是在惩罚的间隙里，加进一些让人更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耐心。他只知道这些事情反复发生，当作这座宅邸里其他规律运转的事物一样，晨起、议事、晚膳、被按在身下、清洗、睡觉。
有一天晚上悠来了，不是来做那种事的。他把一把刀放在矮柜上，说：“明天我要出趟门，后天才回来。这件东西请您替我保管一下。”
黑漆鞘，鲛皮柄。足立透认得它，堂岛家的祖传佩刀。它一直挂在书房的刀架上，悠偶尔会擦拭它。
“为什么放我这里。”
“书房门锁不太好。”
足立沉默了下，“随你。”
纸门合上了，脚步声远了。足立透躺回被窝，面朝墙壁。矮柜上的刀横在他的视线边缘。他不知道鸣上悠为什么把这把刀留在他这里。书房门锁不好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堂岛宅的纸门没有锁，书房的门也是一样的构造，而那里放着的东西远比这把刀更重要，地契、账册、历任家主的亲笔书信。
足立透没有把这些话问出口。他问了，鸣上悠未必会答，他也更不确定自己想知道答案。
第二天悠不在，天黑之后整座宅邸都安静下来，那把刀还在矮柜上。足立透本可以无视它，它只是一件寄存的物品，等它主人回来就该物归原处。但他始终无法忽略它的存在，这把刀背后牵连的东西，堂岛家的血脉，堂岛家的权柄，都是他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触及的。
昏沉的光线里刀的漆面泛着幽暗的光，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柜前，把它拿了起来。
比想象中沉。刀鞘冰凉，漆面光滑，缠绳握柄有粗糙的纹理。他的手指卡进缠绳的凹陷处，那处凹陷比他的指腹略宽。他想起悠握着这把刀时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跪下来，把刀横在膝前，俯下身，含住了刀柄的末端。漆面的凉意贴在他舌尖上，他没有闭眼，视线落在矮柜的腿柱上，那里有一道旧痕，大概是搬动时磕的。他含得很慢，嘴唇从刀柄末端滑向缠绳握柄，唾液沾湿了漆面，在昏暗里泛出一层细碎的水光。
然后他把刀柄末端抵在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从含住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这样，他的身体像被训练过一样，在某种特定的屈辱面前比他的意识更快地给出反应。水液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大腿根，他把刀柄的末端对准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漆面太凉了，撑开穴口时他的腰腹猛地弓了一下，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缠绳握柄的接口处有一圈凸起的纹理，刮过内壁的时候他整个人开始发抖，膝盖在榻榻米上蹭出一声涩响。他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压成闷在胸腔里的震动，继续往里推，推到缠绳抵住穴口外缘才停下来。
他跪在那里，额头抵着榻榻米，只有呼吸急促地喷在蔺草面上。刀柄埋在他身体里，凉意被体温焐热了一部分，凸起的纹理每动一下就在内壁上刮出一道酸胀的痕迹。他挺起腰又塌下去，膝间淌出的水液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想起堂岛辽太郎的声音。那天他在书房听见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堂岛家的家主只能流着堂岛家的血液。"
"更别说你……有些事情，天生就定好了。"
足立透的额头更低了。他动了一下腰，缠绳的凸起刮过内壁深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闷在胸腔里，不像是快感也不像是痛。
他继续动，刀柄在体内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层水光，推进去时又撑开收缩的穴口。他在用这柄刀操自己，用堂岛家代代相传的家主佩刀操自己，这个事实浮到他意识表层的时候他的腰又塌了一下，穴口绞紧了刀柄，水液顺着缠绳的纹理溢出来，滴在榻榻米上。
高潮来的时候他跪不住了，上半身完全伏倒，额头贴在地面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发颤。刀柄还插在他身体里，穴口痉挛着裹住缠绳的凸起处，水液从交合的位置涌出来，在他膝间洇出更大一片。
他趴了很久，呼吸从粗重慢慢平复。然后他撑着地板直起身，把刀柄从体内抽出来。水液顺着刀柄淌下来，连成几道亮晶晶的细线。他用手掌接住了，没有让更多的液体滴到榻榻米上。
他把刀柄擦干净了，漆面不留痕迹，缠绳的缝隙里他用指尖反复抠了几遍，确保没有体液渗进去。他把刀放回矮柜，归位到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角度。
然后他听见了走廊的脚步声。
脚步声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的间隔都很稳。足立认得这个脚步声，比认得更早的那一个更年轻，也更沉。
纸门被拉开了。
鸣上悠站在门口，背着廊下的光。足立透跪在矮柜旁边，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单衣，衣摆皱得不像样。“…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他跪在地上，声音发紧。榻榻米上的水痕洇开一小片，蔺草吸了水颜色变深，边沿还没有干透，他还没来得及收拾。
“事情办得比预想中快。”鸣上悠走进来，目光扫过榻榻米上的水痕，又看向足立衣摆的褶皱，看到他还泛着红的眼角。然后他走向矮柜，拿出那柄刀。
他低头看了一眼刀柄，漆面光滑干净，缠绳上也没有任何痕迹。他把刀放在足立透身边，弯腰，伸手抵住足立的下颌，把那张偏过去的脸抬了起来。足立被迫仰起脸看他，眼眶还红着，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唾液痕迹。
他低头，手指从足立透的下颌滑到他的领口，往衣襟里探进去。指腹触到足立胸口的皮肤。
“刀您碰过了。”
足立透没有回答，他的膝盖在微微发颤，那柄刀横在他身边的榻榻米上，漆面映着室内的灯影。
鸣上的手停了一下，停在腿间那一点上。那里已经湿透了，穴口还在收缩，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把指腹吞进去半个指节又吐出来。悠压着那点嫩肉按了按，足立的腰腹抽动了一下，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短促又潮湿。水液顺着悠的指节往下淌，指尖一勾，带出一缕黏滑的丝。
“…您自己碰过的地方，”悠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腹碾过穴口上方那颗发硬的肉粒，“我会重新碰一遍。”
他按下去的时候，足立的膝盖猛地合拢了一下，那颗阴蒂被指腹裹着揉了两圈，足立便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哼声，“嗯、嗯、嗯…”尾音在颤，像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又在抖。水液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向股间。
悠把两根手指送进去。穴口吞得很顺，软肉裹着指节一层一层地收紧，主动往里吮。足立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喘息喷在他颈侧，烫的、带着潮气。指腹碾过内壁某处时，足立的腰控制不住地往悠的手上送，穴口裹得更紧了，水液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悠的膝头，温热地渗进布料里。
只是在他体内勾了一下指尖，足立的声音就变了调。“…还想要更多、悠的…”他贴在他耳边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断断续续的，从喉咙深处把声音勉强捞上来，“嗯…给我♡”
悠抽出手指，把他按倒在榻榻米上。足立的后背落下时，头偏了一下，那把刀就在他头侧不远的位置，漆面泛着冷光。他看了刀一眼，然后悠进来了，填满到他的心底。
有了足立自己的亵玩，进去的时候很顺。穴口被撑开的那一瞬间，悠能感觉到每一层软肉都在咬他，从入口到深处，一叠一叠地裹上来，他停了一下，等足立喘过那口气，然后往深处顶进去。
“啊——！”足立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有些沙哑，腿却已经缠上来了，脚跟抵着悠的腰窝往下按，把他往更深处送。“…嗯嗯♡…进来了…”他嘴唇合不拢，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抽动的时候，悠能感觉到足立的内壁在裹他，一如既往地热情。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穴口都在收，像舍不得他走似的，等他再顶回去时又一层一层地包上来，湿热、紧窒、滑腻。水液被带出来又送回去，顺着交合处溢出，濡湿了足立的腿根。
足立的喘息越来越碎——“啊、啊、嗯、嗯嗯♡”被撞碎的音节从他张开的嘴唇里掉出来，断不成句。
他的胸口也在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立着，随呼吸一颤一颤。悠低下头，舌尖舔过左侧那颗，含住它，用舌尖裹着顶端的硬粒反复拨弄，牙齿偶尔轻轻碾过，足立的腰就往上弹一次，穴口绞得更紧。
“嗯啊…”足立的声音在喉间滚了一下又落回去，“别、别咬♡ ♡”但他的胸口在往悠的嘴里送，穴口在比之前更用力地往深处吃。
悠松开口，换了一边，手指也落下来，沿着足立的小腹往下滑，停在腿间上方那颗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硬的阴蒂上。他按下去，足立的喘息就断了，被人掐住了呼吸一般整个人猛地僵了一瞬，然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悠没有停，指腹压着那颗肉珠画圈，时而轻时而重，时快时慢，节奏和下身的顶入完全错开。足立的声音变得混乱，快慢不齐，被悠手上和身下两股不同的力掰碎了。他的腿根开始剧烈地抖，膝盖试图合拢又被悠分开。
“停下……停下——！”足立近乎绝望地哭喊着，手抓住悠的肩膀和手臂，指尖陷进去，“悠！那里、那里不行、”
像是被足立求饶般的娇声煽动了悠的施虐欲，他加重了指腹的力道，压在足立可怜的阴蒂上快速碾动，阴茎同时重重地撞进最深处，撞上宫口。足立的腹部猛地绷紧又塌下去，湿液从他腿间喷出来，一小股，温热地冲刷上悠的腹部。他的身体在抽，腰一弹一弹的，穴口绞到最紧，把悠咬得几乎动弹不得，他几乎尖叫到失声。他从肺里挤出呼吸，眼睛向上翻了一瞬又落回来。
他被悠翻过去，跪趴在榻榻米上。足立的额头抵着自己的前臂，脊背塌下去，腰悬着，屁股还抬着。穴口在翕动，水光一片，泛着潮润的红。
再次被悠插进去，角度不同了，他能感觉到悠的龟头顶到了更深的入口，那里更紧、更热，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悠不放。悠往那里顶进去的时候，足立的声音变成更闷、更低的呜咽，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太深了…”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含混不清的，“别顶那里…嗯、嗯嗯♡”但他的腰在往下压，更主动地把悠往更深处迎。
悠迎合着足立抬起的腰，顶进去抵着最里面的子宫口不动。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痉挛，拼命地把他往外推又往里吸。
龟头一顶上足立的宫口，足立的眼睛就控制不住上翻，悠停在那里，感受子宫口小嘴似的一下一下地咬他，然后又大开大合地撞上去，每一下都撞进那个深处的开口。足立的脸侧在榻榻米上，嘴唇合不上，舌尖从齿间探出来，收不回去了，湿漉漉的，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悠俯下身，咬住了那截舌尖。
足立发出一声闷哼，好痛！舌尖被咬住的那一刻确实很痛，但被填满的小穴和胸口残余的酥麻瞬间把痛苦淹没，一滴冷水落入滚烫的汤里，反而激起更多难耐的热度。齿间的压力让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分辨不出哪是疼哪是爽，只知道用内壁裹着悠的性器不停地吮。舌尖被咬住的痛成了悠赋予他的另一种快感。
他想把舌头缩回去，躲开悠带来的惩罚似的快感。但悠咬得不重不轻，恰好让他抽不出，舌根发酸，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汗渍流到榻榻米上。他的脑子在喊痛，身体却在小幅地抖，小穴在主动往悠的深处套，一下一下，小狗似地摆动着腰肢。
悠终于松开嘴，用拇指蹭掉他嘴角的涎液。足立的舌尖还留在外面，微微红肿，像被咬过的果肉，迟迟收不回去。
舌头被松开了，可下身的撞击还没有停止。他感觉到悠的顶端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宫颈，每次撞上去都会微微陷进去一点，又被弹回来。悠换了个角度，稍微抬高了足立的腰，然后用力钉进去。
这一次顶开了。那圈软骨似的结构被他的顶端撑开，整根没入足立温热又滑腻的子宫，足立的身体猛地僵住，后背弹起来又跌回去，嘴张开叫得又长又高，尾音破了。
那声尖叫的尾音还没落尽，足立的嘴还张着，舌尖探在外面收不回去，眼睛里全是水光。他的意识在那一下被顶开的撞击里碎成了片，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抓不住，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翻了一遍。
然后他说话了，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前特有的气音。
“…喜…欢…”
足立嘴唇还张着，舌尖微微颤了一下。
悠的动作没有停，他听见了，龟头抵着子宫壁碾动，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足立透耳廓的内缘，气息不稳，带着和节奏一样乱的喘息：
“我也喜欢您。”
足立的手猛地攥紧了悠的手臂，他说不出话，身体却代替自己诚实地回答，穴口比之前更用力地绞紧了悠的性器，从深处往外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悠埋在最里面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他的眼睛向上翻了一下，腰腹弹起来又落回去，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含混的、像哭又像喘的呜咽。
悠感觉到自己正被更深处的软肉裹住，子宫壁亲切地嘬着龟头。他动了起来，每一下都碾着最里面那个刚刚被撑开的位置，足立的身体像是彻底不属于他自己了。腰在抖，腿根在抖，连手指尖都在颤，抓着悠的手臂，指甲嵌进去又松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淫液从接合处不断渗出来。
那种从会阴深处往上涌的酸胀感越聚越厚，每一下撞击都让它在悠的小腹里积得更满。他的呼吸变重了，节奏也乱了，原本匀速的撞击变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钉进最里面那个湿软的尽头，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他的拇指还压在足立的阴蒂上，用力地、快速地碾着那块湿滑的凸起。
足立几乎是在求饶了，“悠…悠、嗯嗯……里面、里面好——啊——、太深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体内在剧烈地收缩，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
悠在他体内最深处射了。滚烫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顶端冲出来，打在足立刚刚被撑开的子宫里，顺着内壁往下淌，把他从里到外全部填满。他能感觉到足立的肉壁在抽搐，像要把每一滴都吃进去一样贪婪用力地吸着。足立的腰腹在小幅度地痉挛，嘴张着，发出细碎不成调的喘息，他的阴蒂还在鸣上悠的拇指下跳动，穴口一收一放地往外吐着混着浊白精液的黏水，把两人交合处的皮肤沾得湿黏。
性器从足立体内退出来时，足立的腰腹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穴口被撑开的形状没有立刻合拢，泛着潮润的红，精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这场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般的性事终于结束，足立躺在被褥里，薄被盖到胸口。鸣上悠躺在他旁边，那把刀横放在他们之间不远的位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您自己玩的时候。”
足立透僵住了。
“我在廊下。听见了声音，没进来。”
“…那你站了多久。”
“您把它放回去，然后我推了门。”
足立透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全听见了。”
“听见您叫了。”鸣上悠说，“叫得挺大声的。”
足立透在被子底下踹了他一脚，鸣上按住他的脚踝。
“明天舅舅要来。”鸣上悠说。
足立停了一下，“…嗯。”
“白天您要跪在重臣之首。”
“我知道。”
“晚上——”
“晚上再说。”足立透打断他。
鸣上悠看了他一下，“好。”
足立透翻了个身，面朝鸣上悠的方向。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双还红着的眼睛。他看着鸣上悠的侧脸，灯光昏昏的，轮廓软下去了一半。他没有再说话，他把脸埋回被子里，过了一会儿又伸出来，看了一眼那把刀，月光照在漆面上，反射出他的脸。然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鸣上悠，但把被子往鸣上悠的方向拉了拉。
鸣上悠看着他的后脑勺，过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头。
足立透没有说谢谢，他的肩膀往被子里缩了缩，蜷成更小的一团。
月光逐渐移到了地板上，足立睡着了，无意识翻了身，又朝向鸣上悠。悠侧头看着睡着的人，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覆下来，鼻尖埋在被子边缘。他伸手把他脸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鼻子。
足立在睡梦中把腿搭上了鸣上悠的小腿，悠没有动。
然后他低下头，在足立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您说喜欢我的事，醒了还记得吗。”他对着睡着的人问，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指望回答。
足立的睫毛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他的眼睛睁开了，瞳孔在昏暗中还没有对焦。但他看着悠，看了两秒，然后他带着睡意和犹豫伸手，揪住了悠的衣领，往下拉。
悠没有躲开。他被拉得低头，嘴唇贴上足立的嘴唇。
贴上去的时候，足立的嘴唇微微张开了，悠的舌尖顺势往里探了半寸。足立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打断了，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但他的嘴没有躲，舌尖在悠碰到他的时候轻轻迎了一下，又被自己的犹豫拉回来，最后还是和悠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那一下迎上去之后，足立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了悠的衣领。
吻持续了大概五六秒，两个人都在对方的嘴里尝到彼此的气息，足立的鼻息从急促变得平稳，悠的手从额头上滑下来，托住了足立的后脑。
他们分开，嘴唇分开的时候带出一道银丝。
足立松开了手，落回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悠，把被子拉到耳朵。
“……记得的。”他含混地说，声音闷在被子边缘，然后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已经又睡着了一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纸门缝隙渗进来的月光和远处庭院里若有若无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