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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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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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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你渝生/雷朋】白桦有汁

Summary:

田雷想象到他的手指触摸了上去,将那蜜液沾到了手指上,他不由得真的把手指放到口中舔舐,仿佛已经尝到了那道甘露。

郑朋好想舔舐上去,让父亲浓烈的味道灌满他口腔将他弄脏。可是父亲却一直什么都没做。

Work Text:

cr:微博:di的意义

 

中午11点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田雷开车等在学校外的白桦树林下,日光穿过树林印在田雷高耸的鼻梁上,今天是儿子郑朋的初中毕业典礼,他结束完公事想接儿子出去吃饭庆祝毕业,家长有些多,他停得很远,已经快要停到学校操场的位置,他不禁透过学校围墙向内张望,能看到的正好是学校操场的厕所处,没有什么好看的,他也打算转过头来,就在此时却听到一阵笑骂声,声音异常熟悉,正是儿子的声音,他转过头去,两个男孩儿从厕所里面打闹着走出来,背对着他,高大的男孩儿正把矮点儿的搂在怀里。强要着亲吻,矮点儿海胆头的嘻笑着似有抗拒,田雷的耳边犹如晴天霹雳,他怔愣着立在原地,看着郑朋和另外一个男孩儿双双走远,他却久久不能动弹。好一会儿,他转过身来,6月夏日的风还在孜孜不倦的吹着,白桦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看着眼前的一颗树,这是一颗被修剪过的白桦树,中间的部分有一处鼓起来的树结,两瓣树肉包裹着一个空洞,往上又长出一根新枝,他突然就想起来郑朋的会阴处,他在他小时候看过,那个地方已经长成熟了吗?怎么这么快就着急要有男人来捅?

郑朋是田雷做模特时认识的同事的儿子,两个人关系好,大概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后来同事因病去世。临终前,问了一下田雷能不能帮他带孩子,说孩子的身世可怜,生下来妈就跑了。田雷没多想也就答应了。觉得多个人也就多张嘴吃饭的事。小孩儿带过来的时候才6岁,彼时田雷才22岁,但已经做了4年模特,应当是父亲教过了,怯生生的叫他田雷爸爸。田雷帮他洗澡,才发现孩子是双性,男孩儿的性器官下,俏生生的豁开一个口子,当时把田雷吓得心惊肉跳的。但是田雷生性善良,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还是将孩子好好的照顾着。只是给照顾到八九岁,为了避嫌也就没怎么给孩子洗过澡了。

"田雷爸爸"

郑朋有些清脆的声音传来,田雷还在看着那颗白桦树的树结发呆。他回过神来,按开车门,郑朋弯腰钻进去,夏日纤薄的校裤包裹着他挺翘的臀部,裤缝在会阴处勾勒出两瓣肥厚的莲肉来。这孩子自从进入青春期,身体就发育得跟同龄男孩儿有所不同。别的男孩儿都是H形腰。偏偏他是蜂腰肥臀的,瘦虽是瘦了些,但是哪里该长肉哪里该瘦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田雷心里明白大概是因为双性的缘故。郑朋翘起两条细白的双腿,发着嗲"田雷爸爸,我们走吧,中午吃什么"

然而田雷还是在神游,并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带着他一路驱车到了餐厅,直到吃饭的时候,两个人才恢复了往日的氛围,正常得吃完了一顿饭。田雷又带他去看了电影,玩了电玩城,两个人才疲惫得回到家中。

是夜,一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轻轻响起,床上小人儿的身体摩挲了一下柔软的凉被。一条白嫩的肉大腿从薄被里伸出来。窗帘未拉,月光透在郑朋的脸上,他脸上的两颗对称的小痣亮金金的,嘴唇却有些起皮,这是他爱舔嘴唇的臭毛病引起的,睡着了还偶尔伸舌头出来舔一下。他穿着一套纯棉的睡衣,白色的开襟衬衣搭配一条宽松的3分短裤,看不出来应当给男孩儿穿还是给女孩儿穿。是田雷特意给他选的,虽然看起来款式很简单,但价格却十分昂贵,也显得郑朋万分的娇俏。田雷立在床边看着他。

他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郑朋被那个高大的男孩儿搂在怀里的样子,那个男孩儿跟自己差不多高。对郑朋有明显的欲望,他仿佛能看见这个男孩子急切的进入郑朋的样子。虽然他知道他不应该想这些,毕竟郑朋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还那么小。但是他忍不住,他看着郑朋的身体,眼神聚集在他的小短裤上,哪里鼓着一块儿凸起,是郑朋在睡眠中还硬着,他已经长大了,男性器官有在健康的发育,青春期刚来的时候,他带郑朋去看过医生,医生说,他的男性器官非常完整,但是女性的器官,输卵管和卵巢都无法正常发育,他忍不住想象,郑朋现在的下体应该长什么样,有毛,还是没毛,他应该还没有跟那个男孩儿发生过什么关系吧,毕竟他想亲他,他都不肯。他有正常的男性的器官,明明可以选择过正常的人生。可是他还是选择跟男生谈恋爱,也许他就是天性喜欢男人吧。田雷这样想。

从他第一眼看到郑朋开始,他就觉得郑朋很漂亮,两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性格也是古灵精怪的,只是他心思就像女孩儿一样敏感,由于不是亲生的,他只能加倍的对他好,才能让他有安全感,最开始小孩儿在他家,连吃饭都只小口小口的吃,给他零花钱。他都不敢花,每次都晚上偷偷溜进田雷的房间,把钱放在他的床头。养到现在,郑朋甚至已经敢骑在他头上拉屎,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他就总是把修长的双腿的放到田雷的肩膀上,这会儿田雷已经开始接一些小短剧来拍,也投资了一些实体店,生活非常富足,因此田雷经常要看剧本,背剧本。每次他背剧本的时候,也就任由着郑朋在他身上胡闹,有时候郑朋甚至会骑在他肩膀上玩switch,玩累了,还会找他要水喝,他都是抬手往上递到郑朋嘴里。郑朋大了,有时候他能感觉到郑朋坐在他肩膀上的时候,性器官会因为摩擦有点硬起来,蹭着他的颈窝,他不觉得嫌恶,只是感到一种自豪,原来自己已经把孩子带得这么大了,已经成熟了。

成熟了,男人的性器官已经成熟了,那他的女穴也成熟了吗,他找男人,是要让那人捅那个女穴,还是那个后穴呢,田雷忍不住去想,他惊出一身冷汗,走到客厅喝了一杯水,打开了郑朋的房间门,在那里看着郑朋的身体枯坐了一整晚。

天气还是那么热,这个夏天,郑朋都没有怎么出门,放暑假以来,爸爸带他出去旅游过一趟,剩下时间他都待在家里,基本上就是玩玩游戏,他的小男朋友约过他几次,他都不愿意出去,总是说热,只是两个人在游戏里还是打得火热,手机上也聊得开心,那个小男朋友很色,经常给他发些露骨的照片过来,甚至连私密处也大方的展示给他,他也想哄骗郑朋,让郑朋拍下体给他看,可是郑朋不愿意,郑朋还没告诉他自己有逼,他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他长着男人的外表,能够喜欢上的话,肯定是个同性恋,他听说同性恋会晕逼,所以他不确定这个男孩儿能不能接受他的下体,但他并不自卑,首先是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很可爱,而且他觉得自己双性的身体很色情,就算这个男孩儿不喜欢他,肯定也不缺人喜欢。他怕冷也怕热,但是爸爸却不让他把空调开得很低,说是担心他感冒。

到了晚上,郑朋睡觉前就把睡衣睡裤都脱掉了,只剩下一条松松垮垮的内裤。他侧着身子睡觉,一条腿压着凉被,把被角掖过来遮住肚子,均匀的呼吸使他的胸前的乳粒规律的起伏着,他的胸部有些许的发育,但不明显,像个小小的山丘般盈盈一握,也许也只是男孩儿正常发育的乳腺,但比寻常男孩儿稍大些。田雷不记得这是他进来看郑朋的第几个晚上了,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无法正常的睡着。总是要来儿子的房间里看良久,他穿着板正的衣裤,将身体裹得很严实,儿子的房间有些热,他的额角渗出汗液,顺着他宽阔的脊背往下流,他的下体鼓胀着,将有些硬实的西装裤顶出明显的轮廓,但在黑暗中并不明显。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郑朋有些松垮的内裤搭在他的会阴处,他又在睡梦中硬了,肉棒把内裤顶出一些弧度,他的逼就这样暴露了出来,那里流出了一些液体,在月光下仿佛白桦树被划破取出的甘露。田雷感到嘴里一阵焦渴,嗓子像着火了一样,他快要不能呼吸了,但是他不想错过眼前的大好春光,他痴迷盯着那个肉缝,但他不敢有任何动作,他想象到他的手指触摸了上去,将那蜜液沾到了手指上,他不由得真的把手指放到口中舔舐,仿佛已经尝到了那道甘露,他想起儿子在他肩膀上坐着玩游戏,那实在是很温热,他怎么没想到是那块逼贴在他的颈窝呢,他感到颈窝一阵滚烫,仿佛要烧着了一般。他急冲冲的离开了房间,跑进浴室,脱了全身的衣服,打开冷水猛冲那块要烧着的皮肤,身下的巨龙硬得要爆裂开来,他抚摸上去,想起了儿子的小对象发过来的露骨照片,恨得咬牙切齿,儿子,他配草你吗,你这么欠草,敢跟男人夜以继日的聊骚,还不如让爸爸上你,爸爸比他大,而且爸爸最爱你啊。

对,他在郑朋的手机上安装了同步软件,从带儿子去深圳旅游回来,他就能看到儿子所有的聊天记录,浏览记录,他感觉儿子有性瘾。从那以后,他越来越无法控制对儿子的怪异想法。儿子很喜欢看露出影片,他在色情网站的搜索关键词总是fun size boy,那些体型很大的攻把那些小受受们干得前仰后合,肉穴大开,他跟他的小对象每天都在不厌其烦的聊骚,虽然他并不拍一些露骨的照片给对象看,但是他言语间的勾引从来不曾停止。想到这些,田雷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想起每天晚上回来。儿子还是很喜欢跟他一起吃饭打游戏,有时候那个男人还在手机上跟儿子聊得火热,但是只要自己回来了,儿子就总是马上放下手上的游戏或者聊骚跑出房间接爸爸,糯糯得说着,田雷爸爸你回来啦,有时候或许是跟对面聊得太尽兴,儿子的鸡巴还鼓胀着,但他毫不在意,田雷却总是把眼神别开,尽量不去注意他的昂扬,但是当他把菜提到厨房的时候。自己却鼓胀得十分难受。他把蔬菜放在水池里,然后就靠着橱柜处理食材,鸡巴硬的难受,他就用那个部位顶着橱柜蹭,蹭得又痛又胀,他想象着儿子在客厅看电视的样子,从宽阔的短裤可以看到郑朋白嫩的大腿,儿子有时候还会趴在茶几上打游戏,裤缝又贴着他的肉穴挤出鲍鱼的形状,他总是聊骚看片,有时候湿滑的粘液还会渗出将裤子底部打湿,想到这里,田雷闷哼着射了出来,精液黏在裤子上,还好有围裙挡着,他炒完菜,到客厅对郑朋说,洗手,等爸爸换个衣服,我们就吃饭。他回到房间,花两三分钟冲了一下,换上干净的家居服,跟儿子吃完了饭,两个人就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有时候儿子的脚不小心蹭到他的手,他总是忍不住把手放进嘴里感受儿子的体味,掩饰得说着,晚上的菜怎么有些塞牙,这个郑朋确说,爸爸你老啦,气得他七窍生烟,他惩罚式的拍拍儿子的屁股。说,爸爸才不老,爸爸给你找个新妈妈吧。郑朋马上就急得要哭,一句话也不说。然后田雷就把他搂进怀里,安慰着,爸爸骗你的,爸爸这辈子只守着你好不好?那你呢?你会不会只守着爸爸?郑朋还是不说话。

想到这里,田雷哭了,他想起儿子有了对象,也许他只是怕自己的身体被人嫌弃,而不敢给对面看,这更加说明了,儿子肯定还没有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儿子还是处子,他想象着儿子的逼里有一层薄薄的膜,膜上有一个小洞,膜的下面有一些腺体,那些腺体遇到刺激会流出粘液,如果他把鸡巴放到儿子的肉穴洞口,那里会涌出液体迎接他,他会低下头狠狠的吮吸那些液体,那是他养出来的白桦树汁液,他浇水灌溉,不应当一朝被那贼人夺走了去,他要把舌头也伸进去将那些液体搔刮干净,不给别人留下一滴,然后他把鸡巴猛得插入进那肉穴,感受被包裹的快感。他应当狠狠的顶腰深入,眼前炸开一道深红,他再也不能忍耐,又回到了儿子房间。

儿子还在安睡,稚嫩的脸颊肉托在柔软的枕头上,宛若婴儿,还是不行,他还太小了,而且万一他不愿意怎么办,他爱他,他不想强迫他。田雷又坐了下来,无助的坐在儿子房间的地板上,他可爱的肚脐眼因为翻身露了出来,田雷忍不住拿手去给他盖被子,儿子在睡梦中,呓语了一声"爸爸"。

这几天爸爸老是不回家,说是接了一个广告去外地拍摄,郑朋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他的小男朋友又在约他出去玩,并且这次明确提出想要抱他,还把鸡巴展示给他看,说那个东西很想他,想插进他的小穴狠狠草他,把他插射,插尿,插得他叫爸爸。

郑朋想起了他的田雷爸爸。

他的田雷爸爸很帅,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一米九的身高。笔直的身躯,一双桃花眼眉目含情,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花瓣唇。

他幼年的记忆不清晰了,只记得那个时候他爸爸还在,田雷偶尔会去他们家陪他爸喝酒,有时候喝醉了就把他搂在怀里挠他痒痒逗他玩,后来他爸爸走了,他就听他爸爸的来到了田雷家里,开始叫田雷叫爸爸,田雷爸爸对他太好了,每次田雷背着他或者抱着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等他渐渐长大,青春期懵懂,他逐渐对田雷的每一次触碰感到心悸,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喜欢爸爸这样的男人,高大,威猛,帅气,性功能强。为什么他会知道他的爸爸性功能强呢,因为他发现过好几次,他爸打飞机。

田雷主卧的厕所连接着他家大阳台的花园区,郑朋有时候会偷偷在外面坐在摇椅上玩游戏,好几次他都听见窗户缝里传来的隐忍的声音,他透过树木的阴影偷看爸爸在浴缸边坐着,那双平时会抱着他肩膀,牵着他的粗长的手指规律的在那根紫红色又粗又长的鸡巴上晃动,他看不清父亲的动作,只知道每次他都要弄很久才能出来。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疯狂的网上找片看,看到身材娇小的男孩子跟浑身是毛高大威猛的白人男性做爱,他就会想象,那是他和爸爸。后来只要每次看到爸爸在厕所自慰,他都忍不住伸出手指刺激自己的阴蒂和鸡巴,在爸爸高潮的时候跟他一起喷出浊液,想象自己正在跟爸爸做爱。

但是他知道爸爸比他大很多,而且喜欢女人,虽然田雷满心都是放在照顾他身上,工作也忙,所以没有谈恋爱,但是郑朋小时候看田雷的手机,就发现田雷手机里有一些女人的黄图。

所以他虽然有一些肖想老爸,但也不敢对田雷真的发起进攻,而且这种父子相奸的事在他的想象中还是很背德,他也几乎放弃了,但是田雷整天在他身边晃悠,把他搞得实在是很饥渴,后面在学校,他就遇到了那个想上他的男生,他跟田雷一样的高大,威猛,虽然不如田雷帅气。两个青春期的男生不需要太多沟通,两个人越走越近,一些肢体语言就可以擦出火花,互相知道彼此是什么货色。但是郑朋不敢轻易的跟别人做爱,他怕在学校被人知道受欺负。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还没跟那个男生真的做什么的时候,田雷竟然就在毕业典礼的当晚闯入了他的房间。田雷已经很久都没进过他的房间,自从他13岁以后,田雷就再也没陪他睡过觉,他说朋朋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空间了,在他的房间是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的地方,所以郑朋也从来没有把房门上过锁。

他感受到父亲轻轻的坐在了他房间的沙发上。目光如炬的看着他,但没有发出多余的响动,他好期待父亲可以走过来扒光他的衣服强奸他,这样的场景他已经幻想了无数次。所以,他总是在放学后换上小一码的校裤,在他爸给他关车门的时候,弯下腰将臀部暴露在父亲眼前,回家打游戏的时候,他也老是喜欢坐在他爸的肩膀上,故意用鸡巴和逼蹭他爸的颈窝,蹭到硬起来。可是他爸就像未曾察觉一样,从未对他有任何越矩。

可是就在那天晚上,田雷竟然在他房间坐了一整夜,他坚持不住,迷迷糊糊的睡着,半梦半醒间,一直能感觉到他爸火热的眼光就在离他不远处。

此后的每天,他都在期待父亲能进入他的房间,田雷也真的没让他失望。他知道他的胸部相比寻常男孩稍大一些,于是他故意只穿一条松松垮垮的内裤,故意使内裤走光露出他柔嫩的女穴,甚至有时候他在睡前会把一颗小小的跳蛋放入女穴,每到夜晚他就开始幻想父亲会进来强奸他,他用心的感受跳蛋在他身体里的体感,幻想那是父亲的肉棒,可是,那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他几乎感觉不到,他只能无助的流出渴望的蜜液,感受父亲的目光痴迷的望着他的穴口,他多么渴望父亲的大鸡巴可以猛烈的捅进他肉穴抽插,把他草烂草裂草成他父亲一个人的飞机杯,他口干舌燥,甚至感觉自己可以闻到父亲鼓胀的裤裆下,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他好想舔舐上去,让父亲浓烈的味道灌满他口腔将他弄脏。可是父亲却一直什么都没做。

直到他们一起去深圳旅游回来,他发现他的手机被动过,里面有一个他看不懂的软件隐藏在一个他平时很少碰的软件分类里,他查了一下是一个同步软件。想起父亲最近的反常,他一下就明白过来。

这样的发现令他兴奋至极,他知道父亲可以看到他所有的聊天记录和浏览记录。所以他更加变本加厉的看片,夜以继日的跟他男朋友聊骚,他想拉低他在父亲心里的道德底线,让田雷知道他是一个天字第一号大淫娃,这样就可以毫无底线的强奸他,可是父亲却始终恪守底线。

但是他已经心里明白,父亲心里有他。因为就在前些天,父亲回来的时候,他故意只穿了一条内裤蹦蹦跳跳的走出房间接爸爸,他的肉棒还硬着,小穴里流着淫液打湿内裤。父亲别过头训斥他。让他回房间穿好衣服,自己一个人去了厨房做饭,他本想穿好衣服跟爸爸撒娇,让爸爸别生气,然后他就偷看到父亲正在用鸡巴蹭橱柜的搞笑场景。他想起他第一次被爸爸抱在床上睡觉,他就像那时候一样开心,因为他那时候就许愿爸爸可以陪他睡觉,爸爸就真的陪他了,而现在他希望爸爸可以草他,爸爸就真的对他有了不可抑制的欲望!

郑朋答应了男友的邀约,他知道父亲今天忙完一定会回来,他跟男友就定了家附近的酒店,晚上他们一起去小吃街逛了一圈,但他不敢吃太多东西,只喝了一点薄荷柠檬水。这使他的嘴巴里面都是柠檬的香气,并且在爸爸出差的这几天,他也每天都在勤勤恳恳的吃菠萝,他已经早就想好要给父亲一个难忘的夜晚,让他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好草的人。

田雷火急火燎的从高铁上下来。他有看到儿子跟他男友定了一个晚上8点到10点的钟点房,他气得吐血,这个孩子突然想把初夜给出去也就算了。竟然还是定的一个钟点房,他简直没有办法想象儿子的第一次要在这样一个小旅馆的钟点房里面被夺走,下了高铁他就奋力往家赶,儿子并不在家。他只能来到儿子定的那个钟点房外面蹲守。

郑朋带着小男友上楼,电梯门一开,他就看到黑着脸的父亲,他欣喜若狂,面上却无任何神采,父亲已经看到了他,他把男友推进电梯门,让他赶快离开。

田雷冲上前去,质问他

"那是谁,你怎么跟他一起来酒店,你们要干什么"

郑朋拉住田雷的手,说:爸爸,我们回家吧,回家再说

回到家里,田雷伸手要开灯,郑朋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开,牵着他的手来到沙发坐下

他平静的说:爸爸,那是我男朋友,我们今天要去酒店做爱。你不是知道吗,爸爸?

田雷:"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想上我,爸爸"

说着,郑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蜕去

田雷的鸡巴早就硬了,郑朋跪下来,用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田雷在外面办事,捂了一整天,再加上此时他的前列腺液兴奋的流淌着,因此裤子一打开,就有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散来了,但是田雷很爱干净,所以他的鸡巴并不脏。郑朋抬起头,亮闪闪的眼睛盯着田雷,他眼下的两颗痣邪性的闪烁着,像巫蛊娃娃一样魅人心魄。

但是田雷却马上用手掐住了郑朋的脖子不让他靠近自己的鸡巴

他说"不准吃,谁知道你的嘴有没有舔过别人的鸡巴,你这个小骚货"

郑朋快要哭了

他说爸爸,我没有给别人舔过鸡巴,你不准污蔑我,我从来就只想给爸爸舔,我每天在手机发骚其实都给爸爸看的,我知道爸爸在看我。

田雷好感动,但是他还是硬着一张脸不表现出来,但是他放开了对儿子的钳制,郑朋赶紧伸出舌头裹住田雷的鸡巴。田雷爽得几乎马上就要射出来,他不敢相信他最近每天都在想象的画面居然真的可以实现,而且竟然这么容易,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儿子竟然早就想被他上,还处心积虑的勾引他。

他伸出粗砺的手指向下试探,抠住了郑朋的小穴,那里早已湿润不堪,他两根手指只是轻轻夹住儿子的阴蒂,儿子的肉穴便喷出一股蜜汁将他手裹住,他抬起就放入口中吮吸,比他想象的还要香甜。

儿子还在努力的吞吐他紫红色偌大的鸡巴,他的孩子实在是很有天赋,他曾经也不是没谈过女朋友,但她们要不就是不愿意为他口交,要不就是殷桃小口,根本无法将他偌大的整根鸡巴放入口中,但是他引以为豪的儿子,不仅很好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不让他受伤,还努力的想把爸爸的整根巨龙吞入口中,,即使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也不管不顾的想把爸爸的鸡巴据为己有,他被他努力的样子可爱得浑身都要融化了

他将儿子抱起来,平放在沙发上,温柔的说

朋朋,爸爸想吃你的逼水,让爸爸吃,好吗,郑朋乖巧的点点,他张开腿,用手托着田雷的头埋到的小穴前方,他能感觉到田雷的鼻息就在他洞口的不远处,田雷微微一低头,鼻尖就碰到了他的阴蒂,他的鼻尖又挺又硬,田雷用力的撵上去,像要用鼻子把郑朋的阴蒂压碎一般,郑朋感到一股电流从脚尖窜到小腹,他硬挺着的鸡巴马上就射出了精液,精液喷到了田雷的头发上,田雷假意的责怪他

儿子,你真是翻了天了,在你老子的头上射精!

郑朋脸羞得通红,抬起脚就想蹬田雷,却被他扯住脚踝,把双腿分得更开

田雷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钻进郑朋的肉穴,搔刮着他的蜜道,他的汁水一波一波的涌出,尽数落入田雷口中

田雷想这一口已经想了太久,他吸了很久,可是郑朋也越来越兴奋,汁水仿佛流不干一样

田雷说,朋朋,我好想把你吸干,这样别人就吸不到,我一口都不想留给别人

郑朋说"爸爸,我的都是你的,你不用吸干,你把肉棒插进来给我堵住吧"

田雷听着这句话鸡巴仿佛又胀大了几分,他把昂扬的鸡巴向下按了几分,在郑朋的屁股底下垫了一个枕头,狠狠的插了进去,硕大的鸡巴撑开柔嫩的肉穴,一插到底,穴口处都被挤得几乎透明像要崩裂开来。郑朋还是处子,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刺激,痛得几乎晕了过去,血液从他的逼里涌出来,缠在田雷的鸡巴上,田雷进去以后,也缓了一下没有动作,他并没有注意到郑朋已经有些昏迷过去,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了进出的动作,发现儿子没有叫唤,他还有些生气。说爸爸草你,你怎么不叫,爸爸不大吗,草得你爽不爽。

过了一会儿郑朋才从疼痛的昏迷中缓过劲来,他用小臂使劲的推开田雷,说着爸爸,等会儿,我好痛。

田雷又停下来,插在郑朋的身体里不动了,他忍得额角青筋暴起,汗液渗出。郑朋吻住田雷的嘴唇,看田雷忍得难受,宠溺的说,爸爸你动吧,我不痛了

田雷知道儿子在努力的讨好自己,忍着痛也要被他干,他只是轻轻的把鸡巴放在郑朋的逼里磨,一只手伸过去温柔的揉捏郑朋的阴蒂,一只手放在郑朋的鸡巴上撸动,郑朋的蜜液又多了起来,趟得两个人腿间满是黏腻,起伏间发出臊人的声响,田雷不禁感叹道,宝贝儿。你的水太多了

郑朋又气又笑,他拍打着田雷说,都是因为太喜欢爸爸了

几番云雨过后,郑朋已经适应了田雷的硕大。两人换到后背位,郑朋的屁股高高翘起,任由田雷顶胯深入,四颗卵蛋像小狗铃铛一样啪啪的撞击,郑朋的肉棒无助的在身下瑟缩着

"爸爸,帮帮我"

田雷会意,将手伸下去,捏住龟头摩挲着系带,几根手指灵巧的上下撸动,这跟郑朋平时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郑朋不太会打飞机,他平时自己玩的时候,鸡巴和阴蒂都会玩。但是自己的手跟田雷的手是完全不一样的。

田雷的手又粗又长,可以把他的鸡巴全部包裹在手中,他常年健身,手掌有厚茧,那些茧搔刮着郑朋的每一个敏感点

"爸爸,你弄得好舒服"

"以后爸爸教你"

"不要,好奇怪"

郑朋快要不能忍受

"爸爸,我受不了了"

"跟爸爸一起"

田雷加快了速度,两个人一起低吼着射了出来,田雷的精液全数落入郑朋的肉穴中,又厚又浓又多。空气中一股浓重的麝香味,薰得郑朋脑袋发晕,眼神涣散。

但他还是努力的伸手好像在寻找什么,他抓到了,是田雷解下来散落在沙发上的领带。

他高翘起臀部,田雷眼睁睁得看着他把领带一点点塞到自己的肉穴中。

领带吸干了肉穴周围的粘液,又干又涩得卡在郑朋的穴口,郑朋眯着眼睛笑得沉醉

"不要爸爸的精液流出来,是属于我的"

田雷宠溺得将他箍在身下,亲吻着他的头发,他深呼吸吐纳着郑朋的气味。

"爸爸你好变态,干嘛闻我头发"

"你才是个小变态,怎么能把领带塞逼呢,快扯出来。"

"不扯,我要一直含着爸爸的精液"

"不行,我还要草你"

田雷把郑朋的手往下拉抚摸自己重新斗志昂扬的鸡巴,作势要捅进逼里。

郑朋却不管他,还用手把自己的下体遮得严严实实,双腿也紧闭着。两个人在沙发上争执着疯玩了一会儿,郑朋竟然就这样疲惫得睡着了过去。

田雷将郑朋紧紧团住,支起一只手撑住脑袋,看着郑朋。他的鸡巴还很是坚挺,硬硬得戳着郑朋的后穴感受他温热的气息。郑朋的小脸儿嘟着面对着田雷,扭曲的姿势使他的脑袋无法放平,他嘴唇微张半露出两颗可爱的兔牙,一滴涎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田雷拿手接住,顺便用两根手指将郑朋的嘴合上,他抬起手看着那颗水晶般的口水,宠溺得轻笑着把它放入口中。

郑朋睡得安稳,田雷却兴奋得睡不着,他很想动,但是害怕吵醒了朋朋,拘着身体小心僵硬得下了沙发。

郑朋曲着腿,他的小穴还暴露在空气,领带的一角露在小穴的外面,田雷像抓住缰绳一样伸手抓住了那一角,那感觉像他的朋儿变成了一只专属于他的狗儿,他把那一角绕着手指玩弄,埋下头,嗅闻那一处,尽是腥臊的精液味道。

他坐在沙发边上一只手拿住郑朋的下巴,一只手钳住郑朋的头顶。凑近郑朋的耳边说"臭宝贝,起来洗澡"

小淫娃,不洗干净就睡,好像肉便器。田雷心里想,他把鸡巴放到郑朋娇嫩的鼻头上。郑朋的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下,两颗对称的痣钉在他的鸡巴两边,他仿佛看到一根红线穿过那两颗痣,把他鸡巴牢牢得绑在郑朋的脸上,他被那股线勒得生疼,感到鸡巴一阵尿意,几乎忍不住就要尿出来。

宝贝,你真的要把爸爸搞死,死在你身上啊。田雷从郑朋的身上下来,把郑朋抱起来,放回了房间,紧紧搂住郑朋,两个人臭烘烘得裹着满身的体液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