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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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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5
Words:
2,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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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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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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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

美人

Summary:

极度ooc,只为自己爽,通篇全是我意淫!!!谨慎观看!!!
(十八的淮给言当老婆,淮以为言不知道,天天卖乖,其实言知道,但是享受这种感觉)
有点昏君言x妖妃淮的意思

Work Text:

美人 言x双⭐️淮
极度ooc,只为自己爽,通篇全是我意淫!!!谨慎观看!!!
(十八的淮给言当老婆,淮以为言不知道,天天卖乖,其实言知道,但是享受这种感觉)
有点昏君言x妖妃淮的意思

乾盛二十一年,虎贲将军言凤山抬了房美妾,外界传言,这妾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有人愕然,想不到言凤山这种畜生喜欢男人,有人则是恶寒,毕竟并非人人都好龙阳,唯有老皇帝松了口气,好男风,说明言凤山也并非无欲无求,不可掌控。
将军府邸,那位谢公子屋前,屋门大敞着,屋里传来低泣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路过的婢女却全都低着头,不敢看一眼。
屋内,谢淮安坐在言凤山怀里,双手撑在言凤山胸膛上,缓慢起伏着,自己动和挨别人糙到底还是不同,何况言凤山那物不小,谢淮安吃的艰难,那口雌穴被干的水渍淋淋,夹的言凤山舒服极了,摸着谢淮安肉感十足的屁股,狠狠捏了两把,谢淮安痛呼一声,坐的更深了些,眼眶也湿了。
“淮安,好好动,外面的人都听着呢。”言凤山腾出一只手拨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挑出阴蒂揉搓着,谢淮安猛地弓起腰,双手按住言凤山那只作乱的手,只是这一动,腰胯失了支撑,直接坐到了底,双手虽按住了言凤山的手腕,却也挡不住言凤山灵活的手指,反而让言凤山揉的更起劲儿了。谢淮安赔了夫人又折兵,趴在言凤山身上剧烈喘息着。
“不要……将军……不要揉了……”粗糙的手指把谢淮安的阴蒂揉的又痛又爽,谢淮安颤抖着求饶,言凤山一面安抚着,一面挺动腰胯猛猛操干,谢淮安被操的失了神,嗯嗯啊啊地乱叫,也不管外面是不是有人,只一味求言凤山不要,最后尖叫着被言凤山射了一肚子。
谢淮安的淫水喷的到处都是,溅在言凤山的小腹上,言凤山抹了一把,递到谢淮安唇边。谢淮安眼珠转了转,才回过神来,伸出舌头,乖顺地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个干净。
言凤山满意地笑了笑,刚把谢淮安的腿架在肩上,准备大干一场,就听门外其他虎贲通传,说是陛下召见。他冷哼一声,从谢淮安身体里退出来,那口雌穴没了填塞,刚射进去的浓精就淌了出来,他狠狠扇了那穴一巴掌:“夹紧了,要是流出来一滴,本将军可不会轻饶你。”
谢淮安吃痛,夹紧了双腿,似是怕夹不住,他又扯过已经被撕烂的亵裤,咬着唇塞进了红肿的肉穴里。
言凤山最满意的就是谢淮安的识趣,整理好衣裳便出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谢淮安脸色一白,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半年前,他塞给了管事的一些银钱,混进了皇帝赐给言凤山的仆从里。只是言凤山向来谨慎,不用外人,这批人里难免会有被安排进来的眼线,因此,不是发卖就是被抹了脖子。
这些人里,谢淮安的模样格外出众,又是个雌雄同体的双儿,被留了下来给言凤山暖床。谢淮安未经人事,初夜破处被言凤山干的死去活来,言凤山对他毫不怜惜,只顾自己爽,硬把那小儿手臂粗的东西捅进他的身体里。
半个月下来,谢淮安摸清了言凤山的路子,越是不听话,他就挨操的越狠,顺着言凤山的意思来,他也能少遭点罪。
言凤山谈话从不避他,反而一边谈一边让谢淮安在桌子底下给他口交,然后用鞋尖碾着阴蒂磨擦,等人走了,才把已经喷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谢淮安从桌子底下捞起来,抱在怀里操干。谢淮安跟着听了不少,借机设计弄死了言凤山好几个可用之人。
青衣刘子言等人也来劝过言凤山,让他不要耽于美色误了大事,言凤山便把谢淮安按在桌上,当着这几人的面操到谢淮安失禁,逼水尿液流了一桌子,哭喊着不要了,不敢了,再捧着谢淮安失神的脸,问他们这种荡妇能有什么好忌惮的,这才堵上了那几人的嘴。
谢淮安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往事抛之脑后,他挣扎着下了床,灌了两口茶水,才倒回床上,闭上眼陷入了沉睡。
等他再醒过来,是被言凤山抠醒的,两根粗硕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抠的谢淮安腿根剧烈抖动,几乎是当场就要喷了。
“啊……不……将军……呃啊……唔……”谢淮安哭哼着,被言凤山玩的呻吟不止,却在高潮的前一刻,猛地停下来。
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让人受不了,谢淮安夹着言凤山的手指,无声地催促言凤山快一点,言凤山拍了拍谢淮安的屁股,示意他趴下去。
谢淮安听话地翻了个身,撅起屁股,腰塌了下去,把那口穴送到了言凤山面前。言凤山握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在谢淮安的花户上蹭了几下,随后缓慢地顶了进去。
谢淮安死死抠着床单,小腹却不受控制的抽搐,把那根东西吃的更深,等到终于吃尽了,两人都爽的喟叹出声。
“淮安,想要就自己动。”言凤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谢淮安恨的咬牙切齿,却只能自己动,他跪着,身子往前挪动了一下,小穴便将那器物吐出了半根,随后又往后撞去,屁股撞在言凤山的小腹上,掀起层层肉浪,言凤山的呼吸重了起来,连带着埋在谢淮安身体里的东西都大了几分。
谢淮安自然感觉到了,只是他不能停下,一边容纳,一边学着话本子里的话喊着:“好深……将军好大……好厉害……淮安要……要去了……呃……”他本不屑于说这些话,那些日子,言凤山找来这些话本,摆在他床头,他不念,便不知疲倦般一直操他,谢淮安被操的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也不肯念一句。
原以为言凤山会就此罢休,谁料他不知从哪弄来了木驴这种淫物,白日言凤山上朝时,他便骑在驴背上,被驴背上的死物操的淫叫连连,直到晚上言凤山回来,再被言凤山操。那几日,他的穴被干的合不扰。几天下来,谢淮安也受不住了,崩溃地念出了几句,这才被放过。
此时谢淮安闭着眼睛,回忆着自己看到的东西,然后麻木地念着,丝毫没注意到言凤山已经欺身压了下来,语气里还带着笑意:“白头儿,你现在越来越像会叫床的骚货了。”
谢淮安的思绪猛地被拉了回来,刚想回头,言凤山一手将他的双手扣在头顶,一手揽着谢淮安的腰,不留余力地操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姿势谢淮安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着承受着言凤山凶狠的操干,言凤山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干的谢淮安哭声一声高过一声,怎么都忍不住。
“白头儿,叫的可真骚啊。”言凤山快速律动着,两人秘密的瓦解更让他血脉喷张。
谢淮安缓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说着:“你早知道……却还是……和我上床……唔……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和仇人上床的……癖好……啊——!”
谢淮安这张嘴吐不出什么好话,但这比那些“好大”“好粗”更让言凤山爽的多。言凤山往宫腔狠狠顶了几下,谢淮安立刻惊叫几声,闭上了嘴,只剩低低的喘息:“彼此彼此,你不是也有爬仇人床的癖好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谢淮安,专注地对付那口穴,往宫腔里挤。谢淮安无声涰泣,却爬不开言凤山的制衡,在言凤山顶进宫腔的刹那,大股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不……”谢淮安的几句话被两人交合处的水声盖了过去,言凤山射满了谢淮安的子宫,此时谢淮安早已不省人事,唯有性器抽出来的时候,才在睡梦中流了几滴泪。
言凤山耳力惊人,当然听清谢淮安说的是什么,他说,言凤山,我早晚杀了你。
他把玉塞塞进小穴,堵住了外流的精液,这世上早就没有刘知了,只有言凤山眷养的美妾谢淮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