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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我!”他一声惊呼。你却轻勾嘴唇,笑了一下。眼神中晦暗难明。
幽灵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是他今天的第二次失误。一个合格的情报工作人员,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让旁人察觉到自己的心境,就算是在他最忠诚的主人面前,就算是在被情欲刺激的床上——好吧,是汽车后座。
他心里甚至有些酸苦:她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一把于黑暗中潜行的锋利匕首,还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内侍或者玩物?
他更希望是前者。
西西莉亚的女人不会被任何一个男人牵绊住脚步,她心里第一位的永远只有复仇大业。
至少作为匕首的自己,可以陪伴她走完全程。
他暗自懊恼自己荡夫一般的表现,和这声情难自抑的请求背后掩藏的意志的懦弱,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你的眼神,害怕从中看到嘲弄,或者更致命的——失望。
然而懊恼只有一瞬。无数桩以身入局诱敌深入的任务经验让他知道如何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公爵大人全程袖手旁观,捕捉到他温驯面具裂开的一瞬,且无动于衷。只在对方调整好状态后,拿手抚上青年细韧的腰肢,大拇指像是摩挲一件珍贵的物件似的,在滚烫又细腻的皮肤上静静摩挲,指尖搔过颜色惹人的淡色乳晕,又轻轻点在珊瑚般的一点凸起上面,不怀好意地轻轻一捻。
这是一个有效的信号,女主人在暗示他的匕首:想明白了就自己继续吧。我们时间有限。
有效,且冰冷。
幽灵这次吸取了教训,只是极其凄艳地对他的女主人一笑。随后非常顺从地直起膝盖,对着女主人放在膝盖上轻勾的手指,缓缓坐了下去。
为了方便拿枪,公爵大人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又整齐,应当不会划伤内壁,可幽灵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叫声温驯如幼鹿,不似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抱紧”一样失态。非要说的话,有些故意讨好的样子。
你暗自一笑,将这份奉承照单全收,点点他的腰肢示意对方把腰抬起一些,弯成一个你喜欢的弧度,然后勾了勾指尖,确认好某个点位的位置,便慢慢抽插起来。
你没有想到你最轻、最敏捷的一把剑也是如此柔软湿润的容器。几乎让你想起小时候nanny哄睡时讲起的远在东方的fairy land。那里终年湿热,柔软的沼泽中经年开着颜色淡雅的睡莲,每到仲夏夜里,便散发着清浅的幽香。
你有些恍惚。nanny轻柔的语调和耳边丝质纺织品的柔软触感似乎在此刻清晰起来,毕竟那是你短暂童年里少数不充斥着血腥和仇恨的温柔时光。
幽灵似乎有些不满于你的不专心。变本加厉的喘了片刻,见没唤回你的注意力,只好大着胆子,收紧腰腹,去夹你的手指。
层层软肉的裹挟终于让你回神。你抬头,看到幽灵扬着好看的脖颈,将白皙的玲珑喉结暴露给你,哼哼唧唧地喘着,一副沉浸在欲望中的样子。
你却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极限。
装模作样是给敌人看的,不是你这个主人。你皱眉。凑近含住胸前那一点粉嫩的突出部位,以舌尖顶弄,以齿关磋磨。感觉到幽灵气息不稳,有几分狼狈地无暇伪装“作为完美情人的情欲反应”,才满意地放开了他。
放开不等于放过。见过公爵大人真容的人总说你的笑容里有蜜糖也有毒药。用在这种情形下再贴切不过。
你极其暧昧地朝他一笑,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像是每次迎接他任务归来一般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good boy.”你奖赏一般地说,“这才是我期待的反应。”
不过分亲昵,保持着主从的距离,却完全交付自己,这是让你信任的需要。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你将注意力转移到埋在他身体中的手指上,心不在焉地抽插、顶弄,“但是至少在我们独处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诚相待。”
青年核桃一般的软滑腺体暴露在你的指腹,你像是抚摸什么小动物般爱不释手地在那里揉按片刻,感觉到车厢中的紫罗兰香气愈发浓厚。
随着水声和呼吸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他忽然全身紧绷,尖叫着射在了你的手心。
“今晚就好好休息吧。”你嘴角浮现出一丝餍足的微笑,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手帕,漫不经心地把手指上的液体擦拭干净,又将手帕扔出窗外。
幽灵伏在你怀里,惊慌未定地喘息。汗水将他的额发染成条绺,头纱失态地歪向一侧,完全不像是平时迎接你回家的端庄样子。
你怜爱地在这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小脸上抚摸片刻,总算拾起衣服打算给他穿上,倒腾了半天发现已经被你撕得不成样子,只好作罢。挑了其中最完整的一块随意地披在他身上,吩咐一直候在车外的司机开车。
“他们不会回来了。”你说,“你今天可以来找我睡。”
幽灵楚楚可怜地望着你——披着那块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你失笑,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像激励一个乖孩子那样说道:
“还记得你说的吗,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疾病还是健康,你永远是我的部下……”
中气或是虚弱,你们的声音互相重合:“直到生命的尽头。”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