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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4
Updated:
2026-06-14
Words:
15,667
Chapters:
1/3
Comments:
29
Kudos: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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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its:
638

【藕饼】信息素悖论(蒸汽朋克au/abo)

Summary:

Alpha等级越高,易感期越容易失控,越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可是作为S级alpha的哪吒,他的宝贝儿却有着一个残缺的腺体——敖丙既不能闻到信息素,也无法散发信息素,更无法被标记。
长久缺乏omega信息素的安抚和无法标记敖丙,终于让哪吒的易感期彻底失控。

蒸汽朋克au,伪骨,无血缘关系但饼会叫藕哥哥
废土世界,世界观部分参考《阿丽塔:战斗天使》
超封建abo。

产压抑大爆发,本文所有土狗剧情都只是为了让小情侣大法特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敖丙拨开长发,露出后颈的腺体,太乙小心翼翼地将尖锐的针头扎进他的腺体中。

随着针管的推进,透明的液体慢慢被注射进去。

“要得咯,娃儿,最后一针了。”等注射完,太乙拔出针,美滋滋地道,“打完了这针,你这个腺体就不得再闹啥幺蛾子了。”

敖丙舒了口气:“谢谢师伯,这么多年,可算治好我这毛病了,哪吒也不用一直为我担心了。”

 

他这腺体是个大麻烦,可能是出生的时候遭了什么难,腺体被损伤了,使他到了该分化的年纪没有分化,既不发情,也闻不到任何信息素,更不会散发信息素,就跟没有腺体的beta一般。

所以尽管有腺体,敖丙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

不过,这在这颗星球上,倒阴差阳错,算得上是件好事儿。

 

他们所在的这颗星球叫做锈蚀星,是联邦的著名矿区。

这里充斥着来自各星系的贫民矿工,他们大部分是酗酒、好赌、暴躁且好斗的alpha。

资源贫乏、高强度劳作、无处发泄的欲望和朝不保夕的生活,让这里犯罪率居高不下。

在这样一个法律等同虚设的星球上,不会散发信息素,也不会被信息素影响的敖丙,遇到危险的概率自然大大减少。

 

唯一麻烦的是,这腺体也不全然是个摆设的器官,它还有活性。

一到易感期,腺体总是作痛,厉害的时候就好像有人拿刀子捅进腺体似的,回回痛得敖丙快要晕过去了。

所以每到易感期,别人发情,他则闹场大病。

更要命的是,损坏的腺体易感期紊乱,毫无规律。

锈蚀星鱼龙混杂,危险重重,有这样一个不定时发作的隐患,随时能害他丢了性命。

敖丙曾想把它直接摘除,可是锈蚀星连个正经医生都没有,更别谈做手术的医疗设备了,哪吒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他做这样危险的手术。

 

幸好最后太乙鼓捣出了一种腺体活性消除剂。

据他说,每月一针,连扎五个月,这腺体就“死掉了”,再也不可能发挥作用。

就在刚刚,这第五针也打完了。

敖丙摸了摸后颈的腺体,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受它折磨,忍不住心思轻快愉悦起来。

 

“好了,把你娃儿的腺体问题弄巴适咯,”太乙摸着双下巴道,“接下来要想哈办法整哪吒的咯!”

敖丙一愣:“哪吒的腺体……怎么了?”

太乙道:“你哥腺体么得事,就是他越来越拢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咯,那不得治一哈嘛?你都给他嗦入味儿咯,你硬是不晓得哇?你俩娃儿节制点噻!莫老仗着年轻胡来嘛!”

敖丙从没想过自己跟哪吒的关系被太乙发现,顿时脸红了,结结巴巴试图掩饰:“师、师伯说什么呢……哪吒是我哥!我跟他……我跟他……”

太乙翻了个大白眼:“哄倒你自己耍还差不多,你这娃儿闻不到信息素,还当我鼻子是摆起好看的嗦?”

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摆手,好像要挥散什么臭味儿似的:“哪家屋头的哥哥这么凶,把弟弟嗦成这样儿咯!”

这下不只是脸,敖丙浑身都发红发烫了,眼看抵赖不得,他只得强作镇定道:“我……我还得替哪吒送货呢,就先走了!”

说罢,逃命似的一溜烟跑出诊所。

一旁正在太乙诊所到处溜达的小蜥蜴魔丸见状,也一骨碌儿跟着他哒哒哒地跑出去。

 

太乙在后头大喊:“喊你哥哪天空了,过来我这检查一哈嘛!失控整成这个样儿,硬是不检查哈的嘛?!”

“知道啦,师伯!等空儿了,我喊他来找您!”话音未落,敖丙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敖丙离开诊所,吹了会儿风,才觉得脸没那么烫了。

他长得很漂亮,眉目精致,肤色柔白,站在乌烟瘴气、处处是流氓地痞的城里格外显眼,宛若钢铁废墟里一株蓝色百合花。

几个流氓alpha盯着他的脸和被皮革紧紧束着的那截纤细的腰肢,不怀好意地吹口哨:“哟,小美人,有没有空跟哥们几个玩儿玩儿!”

敖丙看也不看他们。

这伙alpha看他并没有动怒,并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地大笑着冲他说污言秽语,还放出臭熏熏的信息素,试图撩拨眼前这难得一见的小美人。

 

尽管谁都知道,omega因为身体孱弱的缘故,数量极少,因而无一例外被强制保护在联邦首都,像他们这些低等alpha,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一个。

因此,眼前这小美人大概率是个对信息素无动于衷的beta。

但依他们看,那些星网上亮相的omega,比起眼前人来,都变得普通无比了。

一群alpha看着敖丙,心痒难耐,但碍于这小美人举手投足一看便是个身手不错的练家子,背着的两个大锤子和挂在腰部的大量杀伤性武器极具震慑力,且身上浸染的alpha信息素极具威压,显然背后有个极不好惹的alpha,是以,他们只敢口头上占些便宜,却谁都不敢上前对他动手动脚。

敖丙闻不着信息素,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沾满其他alpha的信息素,魔丸可闻着了,顿时龇牙咧嘴,冲着几个流氓发出嘶嘶的尖叫。

 

这样的流氓敖丙见多了,锈蚀星鱼龙混杂,黑帮横行,很可能打了一两个,就惹来一连串的麻烦。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和哪吒如今这安稳生活不容易,敖丙不打算徒生事端,只跨上机车,对魔丸道:“乖,上车。”

今天除了到太乙这儿打针,还得把哪吒给客人升级好的机械义肢芯片送去。

魔丸一跃,跳到后座车筐里,嘴里还不停“哔哔哔哔”地叫着,非常不满。

敖丙笑了,回身揉揉魔丸脑门:“好了,别生气了……怎么跟你主人一样暴脾气呢。”

暴躁的小家伙蹭蹭他手心,气哼哼地坐在车筐,仍旧吭哧吭哧地逼逼赖赖个不停。

敖丙拉下额上的防风镜戴好,一踩油门,便往空中飞去。

 

然而还没飞出这区,便听得有人在他身后叫:“敖丙,等等!”

敖丙刹车,回头一看,原是黄天化。

黄天化连头盔都来不及摘,看到他便喊:“敖丙,快回家,你哥又失控了!”

敖丙吃了一惊:“又失控,发生什么了?哪个不长眼的又去惹哪吒了?”

黄天化急道:“还能发生啥!你哥他发情了呗!”

敖丙一愣,他哥的易感期肯定不是今天,怎么突然就……

刚刚太乙说哪吒的信息素越来越失控的话在耳边响起,他顿时担忧紧张起来:“我想回去看看他……可是还没有把芯片送出去……”

黄天化道:“老子给你送,你回去!别搞得哪吒把方圆几里的alpha都打死了!真惹了不该惹的人,谁的面儿都不好使!”

有人替自己跑腿,那敢情好,敖丙摸出芯片,扬手扔给黄天化:“谢啦!明天请你吃饭。”

黄天化一手接住:“得了,咱们谁跟谁啊!”

说罢,调转飞行器,扬长而去,敖丙挂心哪吒,也立刻往家里飞去。

 

他跟哪吒的家在城中心的一条小巷子里,是一栋三层高带地下室的小楼。

这原是他们养父姜望还在世时的义肢诊所,如今由他和哪吒共同经营。

锈蚀星危险的矿区工作和居高不下的犯罪率,产生了很多断手断脚者,为了生存下去,他们必须得装上机械义肢。

而姜望,就是锈蚀星最著名的义肢医生。

这位义肢医生是这星球难得一见的善良人,他允许矿工赊账,会免费帮遭遇意外的孩子装上义肢。

而哪吒和敖丙,就是他在废弃机械垃圾场捡回来养大的。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婴儿为何会被遗弃在垃圾场,可能是绑架撕票,也可能是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无论什么情况,被丢弃在锈蚀星的那一刻,这两个孩子已经被预判了死刑。

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了姜望。

姜望在垃圾场发现他们的时候,两个孩子彼此依偎在一起,小手牵着小手,像是彼此生命里唯一的依靠。

姜望动了恻隐之心,把他们带回义肢诊所,当做自己的孩子养大,教他们念书识字,把制作和维护机械义肢的技艺传授给他们,还找来太乙和申公豹训练他们的自保能力。

就这样,在姜望细心的养育下,这两个被遗弃在垃圾场的孩子居然顺利长大了。

 

******

 

敖丙赶到家的时候,义肢诊所外到处都是打架斗殴的痕迹,周遭也见不到一个像是alpha的生物,显然已经被哪吒暴力驱逐了。

和至今不知道是alpha还是omega的敖丙不一样,李哪吒十五岁就分化成了alpha。

太乙用简陋的仪器做过检测,他哥至少是个S级以上的alpha。

S级的alpha——代表着顶尖的身体素质,更强悍的力气和更敏捷的行动力,但同时,易感期也更凶猛,更容易失控和更强烈的领地意识。

所以哪吒一到易感期,他alpha的本能让他完全没法容忍他和敖丙的家周遭出现任何其他alpha。

一旦嗅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他就会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把对方当作领地的入侵者攻击。

可是住这街区的又不止他哥一个alpha,总不能让别人一到他哥易感期,就有家不能回吧。

 

敖丙也不知道是不是S级以上的alpha都如此,还是就他哥这样。

毕竟这个级别的alpha绝大部分都在联邦首都,迄今为止,他就见过他哥这么一个。

要命的是,锈蚀星买不到能对S级alpha起作用的抑制剂,于是从他哥分化至今,唯一能安抚他哥的,就是敖丙自己。

敖丙叹了口气,走进诊所。

 

诊所里,杨戬被打得鼻青脸肿,正在对着镜子上药。

他看到敖丙回来,如获大赦:“你可算回来了,你哥被我关在地下室了。”

哪吒发起疯来也就杨戬能以暴制暴地治住他,这还多亏杨戬是个beta,不会招来哪吒的疯狂攻击。

而且他俩关系好,杨戬多少也能让哪吒恢复一些理智。

但看杨戬那惨不忍睹的脸,敖丙就知道他挨了他哥多少打。

“谢谢。”敖丙解下背上的盘龙锤放到一边,又将腰间防身的各种小型武器放在桌上,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哥今天会……”

杨戬摆摆手,说话牵动嘴角的瘀青,痛得他直抽抽,没好气道:“你能安抚住他,那可比对我道歉管用多了。”

敖丙养的宠物是条蓝色的迷你小鳄,此刻正焦虑地不停扒拉地下室的门,想要进去找哪吒。

它听到敖丙的声音,回头一看,主人回来了,立刻腰杆子笔直,一个箭步蹿到杨戬脚边,开始用小小的爪子打这个把哪吒关进地下室的坏家伙。

杨戬弯腰,捏着小灵珠的背带将这条迷你小鳄提起来:“小东西小小的,脾气大大的,一点儿都不像你,敖丙。”

灵珠被提到半空,嘴里“啾啾啾”地直嚷嚷,粗短的四肢生气地不停蹬踢,试图踹杨戬的脸。

魔丸一看灵珠被提溜起来,那还得了!

它怒不可遏,飞奔过来对着杨戬的脚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好了好了,别欺负它们了。”敖丙无奈道。

“怎么是我欺负它们?挨打的分明是我。”杨戬弹了一下灵珠的脑门,把手里的小鳄鱼往地上一丢。

魔丸果断放弃攻击杨戬,飞扑过去一把垫住灵珠。

灵珠平安落地,“啾啾啾”地叫着舔了舔魔丸。

魔丸摇着红色的尾巴:“哔哔哔哔!”

然后两个小家伙一起转头对着杨戬愤怒地抗议起来。

一时间“啾啾啾”“哔哔哔”的叫声此起彼伏。

敖丙走过去,一手摸一个的小脑门,柔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来处理就好。你们玩儿去吧。”

两个小家伙用滴溜溜的大眼睛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果真就一起追逐着彼此跑走了。

杨戬弄完脸上的伤,挥了挥手:“走了。”

临走前还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带着怜悯的眼神儿。

敖丙假装没看懂,笑了笑:“谢谢二哥。”

 

等杨戬走了,敖丙将三层楼的门窗全部关上,确保他哥的信息素不会外溢,给街区的其他alpha造成困扰,这才站到地下室门前。

“哪吒,”敖丙在地下室门前低声道,“你还好吗,我要进来了。”

敖丙刚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强大的力量夹着罡风扑出。

敖丙还没看清楚,已经被死死箍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哪……”话还没说出口,就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索吻。

敖丙被迫张开嘴,他哥的舌头就塞进来了。

那舌头跟他哥一般强势,一挤进来便卷住他的舌,将他卷得舌根发麻。

他感到被一团火裹住,所能呼吸到的微薄氧气被哪吒攫取,很快便感到轻微的窒息。

敖丙呜咽了一声,双手抵在哪吒胸膛,下意识要和哪吒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这细微的动作,立刻被此刻满是独占欲的失去理智的alpha察觉。

 

下一刻,他一把被抱起来抵到墙上。

他哥的大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屁股,但是突如其来的悬空,还是让敖丙下意识将双腿盘在哪吒腰上。

敖丙被夹在墙壁和哪吒之间,alpha低头贴着他的颈脖嗅闻,高挺的鼻尖不停磨蹭他的喉结。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敖丙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如同烈日焦土上刮来的滚烫热风。

“怎么有别的alpha的味道?”哪吒怒问,“谁他妈动你了?”

他不停嗅闻,像在辨认这味道要记下来,怒不可遏:“好几种味道……敢动我的宝贝,活腻了……”

 

敖丙心中大叫不妙。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街上几个小混混可能是alpha,在语言调戏的时候还把信息素弄他身上去了。

因为他的腺体纯粹是个摆设,所以敖丙对信息素到底是什么从来没有具体认知。

毕竟信息素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到,他所有关于信息素的认知都来自于哪吒。

因此,当哪吒不在他身边时,大部分时间,他都想不起来世界上存在信息素这种东西。

他也不知道,城里人口密度大,鱼龙混杂,很多低等alpha长年累月用拳头讨生活,已经习惯了好勇斗狠,从来不收敛信息素。

所以很多时候,敖丙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什么味道,更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味儿在哪里沾上的。

敖丙自己闻不出来,但哪吒易感期对味道非常应激,他身上一点点别人的味道都会激发敏感的alpha强烈的占有欲。

所以自从分化后,每到哪吒易感期,他就不出门了,留在家里专心安抚他哥。

当然他哥易感期也不可能放他外出,今天确实是意外。

 

“刚刚街上人多……”敖丙被他啃着喉结,战栗起来,手紧紧握着哪吒的肩膀,小声解释,“难免被染了味道……”

“难闻。”哪吒压住心中的焦躁,但收效甚微。

如果敖丙是个alpha或者omega,那他就会知道,哪吒向来辛辣的信息素因为烦躁而变得充满硝烟味,正浓厚地包裹着他。

但他毫无感觉,只觉得他哥托着他屁股的手又烫又紧。

敖丙只好盘在他身上,低声道:“让我洗个澡……洗了澡,味道就没了。”

哪吒充耳不闻,还在不停啃他的颈脖和脸颊。

敖丙穿得太严实了,也就露着一小截脖子和脸蛋儿,哪吒一手托着他,一手要解他衣服。

“哪吒……洗澡!”敖丙急了,盘在他腰上的腿轻轻踹了一下,试图唤回他的理智,“让我先洗澡!”

 

真要直接弄起来,他哥闻着自己身上沾的别的alpha的信息素,绝对理智不了,那不得把他直接弄死?!

哪吒假装没听见,还在一个劲儿地啃他。

“真没人碰过我。”敖丙没办法,只得捧着哪吒的脸,低头亲他的额头和眼睛:“你让我洗澡,一会儿就洗掉了,好不好?”

易感期的alpha红着凤眼,凶狠又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被这样宛若猛兽撒娇一般的红眸注视着,敖丙心口滚烫起来。

他放柔声音,一边亲他一边慢慢磨他:“哪吒……哥……”

哪吒抿了抿唇,残存的理智选择满足弟弟的要求,一把扛起他。

 

敖丙老老实实被他扛在肩头,胃顶在他肩膀上,有点儿恶心难受。

但他不敢说。

丰富的经验告诉他,可不能在他哥易感期触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特别是自己身上还带了别的alpha信息素这件事,已经彻底惹恼了哪吒。

哪吒扛着他来到浴室前才放下,一声不吭将他推进浴室,又关上门。

敖丙松了一口气。

他脱了衣服,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好几遍,又弄干头发,把衣服穿严实了才离开浴室。

出乎意料地,哪吒没有等在浴室外。

 

“哪吒?”敖丙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下,一楼没有人。

别是又闹脾气了吧,随着年龄渐长,他哥在易感期脾气要么特别暴躁,要么特别阴晴不定。

敖丙有些担心,先找了哪吒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然后又找了工作间,仍然没有见到哪吒身影,最后灵机一动,打开自己房门。

Alpha果真在他房间里。

衣柜里的衣服全被哪吒翻出来了,乱糟糟地堆在他周遭。

青年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衣服一声不吭,努力将自己高大的身体团成一团,缩在衣服堆里。

这还是哪吒第一次出现筑巢行为,敖丙忽然便理解了太乙所担忧的事情——哪吒在易感期越发失控了。

 

等级越高的alpha越容易失控,越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

可他既无法闻到哪吒的信息素,也没法散发信息素,更没法被标记。

敖丙摸了摸自己后颈,他的腺体一直是残次品。

敖丙看着他哥,心疼和难过如同潮水一样涌来。

他走到哪吒身边,跪下来拥抱他,轻声道:“哪吒。”

 

Alpha像溺水的人,快要淹死时遇到一根浮木,一把死死捉住他。

下一刻,敖丙便被摁到了床上。

失去理智的alpha将他深深压进床褥里,高大沉重的身躯压在他身上。

哪吒低下头,紧紧贴着他不停嗅闻。

敖丙贪凉怕热,洗的是冷水澡,此刻身体还带着洗过澡后的沁凉,可是哪吒贴得这样近,身体的凉意迅速便被蒸腾,骨血皮肉开始因为哪吒的靠近而发烫。

“还……还有味儿吗?”敖丙握着哪吒的手臂,有些紧张。

 

因为没法闻到信息素,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洗干净没有,但他已经整整洗了三次了。

Alpha不回答,鼻尖一直触碰他颈脖的肌肤。

敖丙剧烈的心跳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想要你……”哪吒哑着声音呢喃,“想要你……”

他梦呓一样不停重复这句话,好像只会说这三个字了。

面对陷入情热,完全失去理智的alpha,敖丙捧着他的脸,亲吻他作为回应。

这个吻彻底击碎了alpha压制欲望的锁链。

 

哪吒骤然凶狠起来,他的舌闯进来,粗鲁地掠夺他嘴里的一切,蛮横地吮吸他口腔的津液。

“哪……吒……!”敖丙快要窒息了,他本能地开始在他身下挣扎,双手握着他哥坚实的臂膀,下意识要推开他。

可是这点动作惹得alpha不快。

哪吒一手箍住他两只皓白的手腕,拉到头顶紧紧压着,另一手捏他的下颚,强迫他再把嘴张大一些。

敖丙被这粗鲁霸道的吻亲得双眼阵阵发黑,产生了一种他哥失去理智,真的会将他干死在床上的错觉。

他本能地开始挣扎,可是哪吒死死压制住他,无论怎样挣扎,都躲不开这吻,只能被迫将嘴张到最大,好方便他这样粗鲁蛮横地亲吻他。

敖丙紧紧蜷着足趾,修长白皙的腿在他身下不停挣扎,胡乱地踩蹭床褥。

可是无论那两条腿怎么蹬踢,跪在他身上的人宛若岩石,岿然不动。

房间里是不知道谁的粗重的喘息,渐渐地,哪吒身下那两条腿的挣扎弱下来,又挣扎了几下,终于脱力软下,再没力气动了。

意识到身下人被驯服,Alpha这才停下这个吻,也放开了他的两只手腕。

 

敖丙瘫软着身体在哪吒身下,眼尾殷红,双眼含泪,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

Alpha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哧啦一声,硬生生撕开了他的衣服。

眼前的胸膛白得晃眼,在润白的胸膛上,是两颗鲜嫩殷红的乳头,此刻正随着急促起伏的胸膛

哪吒看得眼热。

他陷在情热中,脑子昏昏沉沉,满心满眼都是身下人,此刻除了想要敖丙,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Alpha俯身低头一口咬住敖丙的乳尖。

尖利的犬齿叼着那小东西不停研磨,细碎的刺痛从胸膛传来,敖丙开始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性器也慢慢硬起来。

哪吒咬着他的乳尖,一边撕开他的裤子,摸到穴口处,两根手指就这样强硬突兀地插进去开始扩张。

 

“啊——!”骤然被异物入侵,敖丙痛叫了一声,竭力放松身体。

极度渴望结合的alpha没什么耐心,他草草抽送了几下,便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扩开,可是没有腺体催情,他没法像一个omega那样分泌出足够的水润滑来接受alpha。

Alpha此刻不甚清醒的脑子似乎很不解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弄,敖丙都没法出水。

他有些赌气,手上动作又重了一点,委屈地不停胡乱抽送,又凑过去亲吻敖丙,试图取悦他的伴侣,请他敞开身体接纳自己。

 

他亲得这样急切,没有章法,敖丙没辙了,一边和他亲吻,一边摸索床头,想要摸出润滑液来:“哪吒……等等……别、别急……”

可是情热期的alpha敏感无比,他的“分心”让哪吒非常不满。

Alpha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又把他的手拽回来,含糊地嘟囔:“不等……要你……”

“唔……没说不给你……你等……啊……”敖丙下意识侧脸躲避他哥灼热的索吻,alpha赌气地捏他的下颚,把他的脸扳正,心满意足地亲到了敖丙的唇。

敖丙这才腾出手,又去摸润滑液。

哪吒吻得蛮横,舌头在他嘴里胡搅蛮缠,敖丙应付得疲于奔命,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那个小罐子。

Alpha的手指还在不管不顾地插他的穴,带来源源不绝的胀痛,敖丙哆嗦着弄开盖子,挖出一坨浓稠的膏体。

 

“哪吒……等等……”敖丙逮着接吻的间歇,连忙说,“手指、手指出来啊,让我弄点润滑……呜……哪吒!”

Alpha闻言,又生气了,孩子气般断然拒绝:“不要。”

他不但没有抽出手指,还又蛮横粗鲁地往里捅了好几下,质问道:“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还不能进去?”

哪吒十五岁分化的第一个易感期,他们就完成了结合,可是就算是第一回,他也没有这样全然失去理智过。

敖丙在被他折腾得浑身难受的同时,对他也愈发担心起来。

说理是说不通了,这当儿,他哥根本听不进去,敖丙只好带着哭腔,喘息着哄他:“可……可以了,别弄了……哥……哥……”

 

Alpha得了首肯,立刻抽出手指。

他急切地解皮带,迫不及待地放出阳物,要跟心爱之人结合。

他性器粗壮,前端硕大饱满如熟李,活像根烧红的铁柱子。

之前他们结合,都要哪吒弄很久的前戏才能顺利插入敖丙小穴里,现在这样草草开拓就要硬插,必定要弄伤。

敖丙抓紧机会,将手上的润滑膏体往自己被他生生扩开的小口里送。

哪吒硕大的性器自然被他的手挡住了。

Alpha还来不及发脾气,就被敖丙揽住颈脖拉下索吻:“亲亲我,哪吒……亲亲我……”

他软声请求,迷得alpha七荤八素的,一下连结合欲也忘了,只头脑发热地压着他,用嘴重重地碾压他软热的唇。

 

敖丙一边与他接吻,一边迅速给自己润滑扩张,这会儿也顾不上羞耻了。

好在他也情动异常,体温滚烫,那润滑膏进了他穴里,很快就被焐化了,变作黏稠的水。

就着这润滑的水,敖丙草草给自己扩张了一下。

果真Alpha很快就回过神来,不容置喙地硬拉开敖丙的手。

粗壮的阳物硬破开嫩穴,长驱直入。

敖丙痛得一个劲儿抽气,没等他缓过劲儿适应,alpha迫不及待就把着他的腰开始用力抽送。

 

他哥那儿真的太大太长了,每次捅进来都好像往他身体里捅了根铁棍子。

此刻那性器乱凿一气,就好像拿那铁棍子搅他小腹一样,快要把他五脏六腑都搅碎了。

也多亏他刚刚给自己上了润滑,穴里足够湿,这才得以完全接纳哪吒。

哪吒一插进去,便感到柔软高热的穴肉紧紧裹住他的阳物挤压吸吮,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他被结合热冲昏了头,立刻开始抽送起来。

黏稠的润滑为alpha占有他的身体提供了便利,好像烧透了的铁棍一般的暗红性器进出无比顺畅。

粗壮的肉柱将小穴撑到极限,娇嫩的穴口可怜地咬着性器,被撑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哪吒!啊!”敖丙纤细的身体被他插得深陷床褥,他挣扎着想要蜷起身体,又被alpha不容分说按着完全敞开。

捂化的润滑液在快速的抽插里被挤压出来,沿着敖丙的臀缝往下流,很快就沾湿了床褥。

敖丙的小腹被插得胀痛酸软,他哥的阳器将他的小腹顶起一个模糊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他哥的抽送而来回游移。

敖丙又痛又爽,强烈的感觉让他难受得哭个不停。

 

他打小和哪吒相依为命,虽然性子温和,但在这样的星球里,也少不了打架。

不打架,就会被认为好欺负,只有把欺负的人打服帖了,才不会再被欺负。

敖丙其实是不怕痛的,小时候和哪吒一起打架受的伤,远比十五岁后和哪吒结合时挨的操痛得多。

可是他在床上就是有点娇气,被弄痛了就会哭。

或许是因为哪吒向来是疼他的,平日生活里把他捧在心尖儿上,一点儿委屈都不舍得他受。

在哪吒这儿,他受的最大委屈怕不是就在床上,叫他哥拿那大到骇人的性器反复捅屁股。

他哥这样失控,不管不顾地弄他,还是五年里第一回。

 

但敖丙哭并不只是因为小穴被哪吒粗鲁地插得火辣辣的痛,更不是因为那玩意儿就这样捅进来,把他小腹碾得好像要碎了,而是因为哪吒失控了。

他知道alpha卓越的基因带来强悍的身体素质,但也伴随着极端的不稳定。

这是基因的优势,也是基因的缺陷。

因此,众所周知,越高级的alpha越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

可是他什么都给不了哪吒,没有信息素安抚,没有标记。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

 

他知道长此以往,哪吒的基因缺陷会越来越明显,可是他们都在逃避这件事,尽量不去想。

毕竟在锈蚀星,谁都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可是他们刻意逃避这件事不等于它就此消失不存在了。

它只是变成了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悬在他们的头顶。

而今天,彻底失控的哪吒,就是这柄剑已经落下来的证据。

以后哪吒失去理智的次数会越来越多,先是易感期,之后或许即便不在易感期,他也会失控。

敖丙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紧紧抱住在他身上抽送的人,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要失去他了。

 

敖丙的哭让操得正上头的alpha感到心烦意乱。

他的心脏随着心爱之人的啜泣而一下一下地紧紧收缩。

哪吒不明白他的宝贝儿为什么哭,身下人湛蓝的杏儿眼都哭红了,小巧的鼻尖也红彤彤的,脸上泪痕交错,本就带着小勾的眉心更是蹙在一起。

他每顶一下,就会顶出身下人一滴泪珠。

他能感觉到他的宝贝儿的抗拒,虽然他敞开身体,任他进出,虽然结合的地方紧紧咬着他的性器,仿佛欲罢不能。

可是表情没法骗人,他怎么一脸委屈难过?

 

哪吒烦躁至极,只当他的宝贝儿不愿意和自己交合。

被结合热烧掉全部理智的alpha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抛弃感。

“哭什么?”alpha愈发暴躁,他捏着敖丙的脸颊道,“不许哭。”

可是那双眼儿含着泪水,盈盈地看着他,泪珠儿还是流个不停。

哪吒感到无处发泄的苦闷,他粗鲁地啃他的唇,试图确认些什么。

可是敖丙还在躲他的亲吻,这让哪吒越发暴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忽然想起刚刚在敖丙身上闻到的其他alpha的臭味。

原本就绷紧的神经立刻断裂,他怒道:“你是不是有别的alpha了?!”

 

敖丙一愣,被他哥凶狠的表情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他哥还不曾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过。

这细微的举动让alpha最后一丝理智也丧失殆尽。

他拔出性器,掐紧敖丙的腰,将他翻了个转,坚硬的臂膀捞着敖丙的腰,强迫他的宝贝儿跪趴在他跟前。

那处肉穴经过上一轮狠厉的伐挞,可怜兮兮地殷红着,合拢不了的小口正翕合,一下一下地吐出浑浊的稠液。

哪吒红着眼睛看着那久经折磨的嫩穴,刚才在敖丙身上闻到的几种恶心的alpha信息素,此刻无比清晰地又浮现在他鼻尖。

 

他的宝贝儿有别的alpha了!

他的宝贝儿不要他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铁钉,被一锤子狠狠凿进哪吒的脑海。

这一钉子下去,哪吒顿时头痛欲裂,几欲发狂。

记忆里几种陌生信息素的味道越发清晰。

他辛辣的信息素顿时从后颈腺体中爆发,卧室里充斥着浓重到快要黏稠的信息素。

 

敖丙并不知道此刻自己被完全包裹在哪吒的信息素中,但他的第六感确实让他感觉到哪吒的不对劲。长久以来培养的本能让他下意识要逃离危险。

他光裸的双腿被操得如同初生一样,颤抖着,竭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往前爬,想要下床去。

可是下一刻,身后的alpha的大手猛地握住他浑圆的臀部,狠狠掌掴了一下。

他被硬生生拖了回来,硕大的性器也一下子冲进敖丙身体。

敖丙跪不住了,重新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颤抖着呻吟了一声。

要不是哪吒铁一样的臂膀捞着他的腰,他就要摔在床上了。

 

身后的alpha俯下身来,沉甸甸地压在他背上,敖丙顿时感到身上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Alpha压着他,用力挺动精壮的腰,像在他柔韧的身体上打桩似的。

“哪、哪吒!”敖丙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泪眼模糊,无法视物,双腿打着抖,双手紧紧捉握着床单,将床单拽出一道道褶皱。

“慢……慢点……”他哭着请求,试图唤回哪吒些许理智,“哥……你出去,先、先出去……”

可是即将要被抛弃的恐惧完全俘获了alpha,当敖丙让他出去时,这种恐惧到达了顶峰。

他怎么可能放手,这是他从出生一睁眼便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他的半身,是他手心里的珍珠,是他在这个混乱废土上唯一的宝贝儿。

 

敖丙的请求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得到满足,反而被哪吒握着腰又用力顶了几下。

Alpha沉重的身体牢牢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耳边是哪吒难过至极的声音:“为什么要去找其他alpha?!为什么要离开我?!”

敖丙混沌的脑袋完全无法处理这种莫名其妙的质问,他被哪吒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身体里还塞着alpha极具侵略性的阳物。

他想说没有要离开他,没有其他alpha。

可他气都喘不过来了,哪里说得出话,身体本能地乱扭挣扎,想要从alpha身下爬离。

失控的alpha将这当作完全的拒绝,脑海里那根钉子一下一下地被锤得更深。

他的头剧烈抽痛,胸腔中的恐惧和愤怒像熊熊燃烧的烈火。

 

信息素的硝烟味越来越重,房间里全是辛辣的味道,可是敖丙被他压在身下,只感觉到热。

所有吸进鼻息的空气都是滚烫的,混杂着两人淋漓的汗水和交媾的腥甜。

他头晕脑涨,身体一下一下地紧绷,绞紧哪吒的性器。

Alpha不停舔舐他的后颈和肩膀,试图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信息素:“不许走,不许离开我……是我的,你是我的……”

可是无论怎么舔舐,身下人都没法染上他的气息。

哪吒很清楚,只要洗一个澡,他的宝贝儿身上又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了,不会有任何信息素残留,不会留下烙印,不会有人闻到味道就知道这是他的宝贝儿!

 

他留不住怀里人,他的宝贝要走了,要抛弃他了!

标记……

要标记他!

只要标记了他,别的alpha就会知道敖丙是他的,是他的……

是他的……

不会再有不长眼的alpha把气味留在他的宝贝儿身体上!

不会有alpha再敢靠近他的宝贝儿、觊觎他的宝贝儿!

标记他,快点,彻底标记他!

 

Alpha的本能催促着哪吒完全标记敖丙,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怀里人后颈脖的腺体。

那里小小的一个,对此刻的alpha而言,具有无比的吸引力。

咬下去。

只要咬下去,往里面注入信息素,所有人都会知道,敖丙是他的了。

咬下去,标记他!

把他彻底变成你的!

 

即将被抛弃的恐惧和标记爱人的本能叫嚣着,哪吒毫不犹豫,张口狠狠咬上敖丙后颈的腺体。

Alpha尖利的牙齿刺穿腺体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直冲敖丙脑门,他惨叫了一声,霎时浑身抖若筛糠。

以前他们做的时候,情到深处,哪吒不是没试过咬他的腺体。

但是他的腺体没有任何作用,就算被咬破,被注入信息素,也仍像是个沉静的死物那样无动于衷,敖丙也没有任何感觉。

唯独这次不知为何,当信息素冲进腺体的时候,带来了剧烈的疼痛,痛得他有好一会儿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他挣扎不动了,喘息着大汗淋漓,软着身体躺在哪吒身下,发着抖等待疼痛过去。

 

很快,哪吒也发现自己无法标记身下人。

失控的alpha想不起来自己的宝贝腺体残缺,此刻被情热侵蚀得毫无理智的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标记不成功的困惑。

是他的宝贝儿不让他标记吗?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他的标记?

因为他有了其他想要被标记的alpha吗?

 

他惊慌失措地不停咬着敖丙的腺体,不停低喃乞求:

“为什么不让我标记?为什么……”

“为什么标记不了?宝贝儿……为什么标记不了……”

“宝贝儿,求你……让我标记你……”

“宝贝儿,宝贝儿……”

“求你了……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求你,让我标记你……”

“我爱你,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敖丙痛得耳朵嗡鸣,完全听不见alpha在他耳边的哀求。

他只能感觉到哪吒的信息素不停往自己腺体里灌,那感觉就像洪水决堤,强悍地要冲破他身体的什么。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具体地感受到信息素的存在。

可是好痛好痛,他的腺体不是已经彻底失去活性“死掉”了吗,为什么会这么痛……

 

这就是标记吗?

哪吒可以标记他了吗?

他可以被他哥标记了吗?

如果可以完成标记,安抚哪吒,那这点痛倒不算什么。

他想被标记……

他想被哪吒标记……

 

想要被哪吒标记的渴望,支撑着敖丙默默忍耐这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痛。

失去理智的alpha还在往里注信息素,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握着床褥,等待标记的结束。

可是他的忍耐被alpha视作无声的拒绝。

下一刻,敖丙被把着腰提起来抱进哪吒怀里。

他昏昏沉沉的,已然力竭,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任由alpha分开他绵软的双腿,重新操进他身体里。

坐在哪吒怀里的姿势让性器进到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度。

他带着哭腔呻吟了几声,便迎来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操弄。

 

Alpha自己也已经不知道想要什么了,他将无法标记敖丙的不安和恐惧变成激烈的性爱发泄。

敖丙实在没力气陪他折腾了,他被迫坐在他哥结实的大腿上,叫他握着自己的腰上下摆弄身体吞吐他的阳物。

强烈的快感让他疲惫的身体反射性地一下一下痉挛,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呻吟和啜泣。

哪吒操他每一下都很重,好像要生生撞碎他那样,一边往上顶腰操他,一边托着他的后脑和他接吻。

Alpha如同猛兽般啃食他湿软的嘴唇,他眼神涣散,连合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张着嘴任他卷着自己的舌头。

唾液从他嘴角流下,滴落在两人缠在一起的肉体上。

敖丙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操散架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回,黏稠的精液糊满小腹,身体里也都是哪吒射进去的白浊,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挤出来,将他腿心和哪吒的大腿弄得泥泞。

 

不知被操了多久,alpha发狠般往深处顶的滚烫肉棒给他带来头皮发麻的阵阵陌生酸痛。

就好像他的阳具就是最原始的攻城桩,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有什么要被撞开了。

Alpha镌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让哪吒来不及想那是什么,便驱使他更激烈地去顶弄,试图将自己的阴茎塞进去那处桃源地。

 

因为这陌生的酸痛,敖丙稍微回过神来。

他比失去理智的哪吒要清醒一些,电光火石之间,敖丙忽然明白到那是什么地方——

Omega的宫腔……

宫腔和腺体有关,只有在腺体受到刺激的时候,omega的宫腔才会松动被插入。

 

敖丙吓到了,锈蚀星没有像样的医疗设备,他的身体一直没有做过像样的检查。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宫腔,所以他和哪吒这么多年来始终没弄清楚,他到底是omega还是alpha。

加之他身体除了腺体发病的时候外一直很好,力气也足够大,完全不像星网上介绍的omega那样娇弱,所以他一度还猜测自己可能和哪吒一样是个alpha。

之所以没有哪吒长得高,长得壮,大概只是因为他腺体出了问题,发育不好的缘故罢了。

他还跟哪吒开过玩笑,若是omega都像自己一样,力气大又矫健,那怎么可能还要联邦政府强制保护在首都?

 

可是突然地,就在今天,他意识到自己身体里存在宫腔。

敖丙立刻挣扎起来。

Omega本能地恐惧被插进宫腔成结,敖丙犹甚。在他知道自己原来是个omega的这一刻,就要被插入宫腔成结了,他甚至对怎么做一个omega全然没有经验。

他第一天发现自己身体里还有这样一个器官,就要被插进去成结了吗?

可是他的腺体残缺,怎么可能真的被插进去?

若真被他哥插进去成结射精,会发生什么事情?

 

无数混乱的念头和没有答案的问题在他脑海里炸开。

敖丙惊乱交加,在弄清楚自己身体变化之前,本能地开始挣扎,想要从哪吒身上下来。

可是他的挣扎激起了alpha肆虐的本能,无法标记和不允许被进入的宫腔,让哪吒感到愈发挫败。

他箍着敖丙推他结实的胸膛的手,一个劲地狠顶宫口,湿漉漉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在敖丙唇边和脸颊上:

“宝贝,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让我在你身体里成结……”

 

“啊、啊……”敖丙还在挣扎,他用力蜷进足趾,大腿徒劳地蹬着,啜泣着胡乱道,“别、别这样……至少今天……别……”

“哪吒……哥、哥……求你,呜……好痛……哥……哥……哪吒!痛……不要了……”

 

Alpha恼怒地堵住他的嘴,不允许他再说出任何拒绝自己的话,健壮的腰往上顶,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重。

“唔……唔,哥……”敖丙拼命摇头躲他的吻,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终于在一次狠厉的顶弄中,有什么被暴力打开了。

哪吒往前一顶,立刻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里紧窄、温暖,夹得他寸步难行。

舒爽的感觉从小腹炸开,直冲四肢百骸,他满足地喟叹一声,稍稍停下,感受这股美妙的感觉。

 

宫腔被撞开的一瞬间,敖丙发出一声尖叫。

可是这声尖叫只叫了半声,便被剧痛卡在喉咙里。

他和哪吒做过这么多次,从来不知道身体还能被插得这样深。

在被插入宫腔的那一瞬,他眼前泛过一阵白光,随即整个人瘫软下来,一动不动,只能翻着眼,张着嘴急促地喘息,泪珠儿一颗接着一颗从眼角滑落。

凌乱的鬓发已经完全被汗水和泪水沾湿了。

哪吒来回亲吻他的喉咙,爱不释手地抚摸他汗津津的身体。

占有怀里人的宫腔,让Alpha自分化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异的满足。

“宝贝……我的宝贝。”哪吒不停温柔地舔舐他眼角溢出的泪。

 

接着他小幅度地顶弄他的宫口,这比起刚刚攻城略地的抽插要温柔得多了,但只有敖丙知道,这有多难受。

没有发育完全的宫腔容纳阳具前端已经十分困难,alpha轻轻抽送只是因为他的宫腔实在太小了,每往里顶一点点都寸步难行。

可是哪吒不在乎。

这个地方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以至于刚刚让他无所适从的暴戾,都在这温暖宫腔的吞吐中慢慢化去。

 

“宝贝……宝贝……”哪吒喘息着一遍遍喊他,低喃着吐露爱语,“我爱你……”

敖丙吃力地抬手抚摸他的alpha的脸颊。

看到他的alpha恢复平静,敖丙的恐惧也慢慢消失了。

他也想回应哪吒,可是他张了张嘴,却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哪吒还在小幅度却不停歇地操他的宫腔,渐渐地,他生平第一次,身体自发沁出了水儿润滑两人结合的地方。

腥甜的水在交合中缓缓淌出,淋在他哥结实的大腿上,变作细细的溪流,沿着哪吒坚硬的大腿肌肉往下流。

敖丙被他一双手臂牢牢拥在怀里操宫腔,满脸都是泪痕和汗水,眼神迷蒙。

他刚刚挣扎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喘息呼吸上。

在又痛又爽中,他一阵阵地昏沉,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这样的感觉他从未体会过。

持续了小半天的激烈交合在这一小段时间里变得尤其柔和静谧,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宫腔一阵剧痛劈开敖丙昏沉的神智。

哪吒的阴茎在他宫腔里张开了结,牢牢卡住宫口,然后开始了可怕的射精。

他发育不全的细小的宫腔转眼就被精液灌满,宫口被阴茎结牢牢卡住,精液无法外溢,可源源不断的精液还在往里灌。

可怜的细小宫腔被迫如气球一样被精液胀起。

鼓胀的酸痛让敖丙缩在哪吒怀里瑟瑟发抖,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流,下意识捂着小腹。

手心下是滚烫的皮肤,他仿佛能摸到被精液胀大的宫腔。

他今天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这样一个器官,就被他哥射大了。

在宫腔成结,让Alpha感到生理性满足。

哪吒爱怜地抚摸着他,安抚的亲吻一个接一个落在他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阴茎的结总算消下去了。

哪吒低头一看,敖丙靠在他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

哪吒拔出阴茎,被操红了的嫩穴一时半会没办法合拢,白色的精液便缓缓流淌出来。

Alpha按了按他的小腹,盯着那靡丽的小口便一股一股往外吐精。

昏迷中的omega啜泣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颤,紧闭的眼角溢出泪珠儿来,湿漉漉的纤长睫毛颤了颤。

Alpha眼热心也热,他低头亲吻敖丙,舔去他的泪,手上却毫不迟疑,再次分开那双腿,将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又插了进去。

外吐的精液被一路推进的阴茎堵回宫腔,alpha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

 

这场混乱的情事持续了整整一天。

等哪吒终于从失控的情热中清醒过来,已是隔天傍晚了。

他方才小睡了数个小时,再睁开眼时,眼里已然清明不少。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敖丙熟睡的脸。

他蜷缩在他怀里,眼角嫣红,唇也肿得厉害,睫毛湿漉漉的,眉头不安地轻轻蹙着。

哪吒看了他片刻,心中生出无限爱怜,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

他身体有些疲累,但精神倒是意外的提振,且有一种陌生的满足感,是过去几年里无数次易感期结束后没有的。

这满足感让他搂住敖丙落下许多温柔的亲吻。

 

但亲了没一会儿,他便敏感地察觉到了异样。

怀里人的身体滚烫异常,抱着敖丙就好像抱着一个小火炉似的。

哪吒惊得连忙捂他的额头,手心下的肌肤散着让哪吒恐慌的高热。

一些破碎的片段争先恐后地浮现在哪吒脑海里,哪吒开始感到恐惧,立刻掀开被子查看。

看到敖丙的瞬间他感到窒息。

他的宝贝身上横七竖八布满指痕和吻痕,大腿间一片泥泞,全是干涸的精液和黏稠的液体。

敖丙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提醒着哪吒自己昨天做了什么。

他感到一阵阵眩晕,小心翼翼地晃晃敖丙:“醒醒……敖丙……宝贝,醒醒。”

 

可是敖丙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身上的温度已经超出了正常体温许多,甚至比过去任何一次腺体发病时的高热还要严重。

哪吒颤着手撩开敖丙的长发,他后颈的腺体又红又肿,被咬破了皮,后颈布满凌乱的齿痕。

Alpha看着眼前的腺体,感到呼吸困难。

 

敖丙腺体的问题一直是他的心病,每次看到敖丙发病,哪吒都担忧得不得了,他在腺体上吃过的苦,哪吒都恨不得以身代之。

过去他们交合时,哪吒也试过咬他的腺体看看能不能标记,可是都是小心翼翼的,敖丙一有不适,便立刻停止了,他也从来没有强求过要标记他的宝贝儿。

比起能不能标记敖丙,敖丙能健健康康地活着,对于哪吒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他昨晚完全失控了,循着本能,不停地折磨敖丙的腺体,还强行源源不断地往腺体里注信息素,想要标记他的宝贝儿。

敖丙的腺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折磨?!

 

哪吒自然也知道随着年纪渐长,alpha的本能越来越强烈了。

他也知道,越强悍的alpha,就越容易失控,越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

联邦绝大部分的S级以上的alpha都在首都,他们几乎无一例外都会跟omega结婚。

他知道避免失控最好的办法,就是前往联邦首都,登记级别,然后寻找一个omega结婚。

因为法律规定,所有的omega自分化的那一刻起,就自动受到联邦法律的保护,无一例外被强制移居首都,等待和高等级alpha的联姻。

但哪吒对此嗤之以鼻,他是那样地爱敖丙,怎么可能屈服在信息素之下?

他和敖丙一起被遗弃在这个星球,他们从来只拥有彼此,这岂是随便一个什么omega可以代替的?

他也绝对不会去联邦首都,像牲口一样去跟一个陌生的omega配种!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可以为敖丙战胜alpha的基因缺陷。

而事实也是如此,过去的每一次易感期,只要敖丙在他身边,他都可以安然无恙地度过。

能安抚他的,从来不是什么信息素,也不是什么omega,而是敖丙,只是敖丙。

他从来未曾想过,自己会失控至此

甚至在失控中伤害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宝贝。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哪吒强行压下强烈的愧疚,他得找师父看看敖丙,这样高的体温,会把他的宝贝儿烧坏。

Alpha抱起敖丙,将他带进浴室,接了热水,迅速替他将满身脏污痕迹擦拭干净,然后用浴巾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好带到自己房间捂进被子里。

他迅速翻找了件干净衣物,替敖丙穿好。

 

“哪吒……”怀里的人轻声喊他。

哪吒低头一看,敖丙醒了。

他连忙问:“感觉怎样,难受吗?”

敖丙虚弱地摇摇头:“没有……”

“胡说。”哪吒难过地亲亲他的额头,哽咽着道:“都烧成这样了……都是我,对不起……”

敖丙确实是难受,他身体非常沉重,浑身滚烫,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但这不舒服的感觉又不太像过去腺体发病时那样。

可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他靠在哪吒怀里,昏昏沉沉的,哪吒身上有一股温热的火的味道,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这味儿就像是壁炉的火在燃烧,他贴到哪吒胸前轻轻嗅了嗅,好像是沉香木在燃烧的味道,有点苦涩又有点辛辣,但很温暖。

 

“怎么了?”哪吒握着他的手低声问,难过地问,“很难受吗?我去找师父看看……”

敖丙眨了眨眼,问他:“你的味道……信息素……是火的味道吗……”

哪吒愣了愣,脑中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你……,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了?”

“哪吒,我……我好像是omega……”敖丙轻轻点头,想起昨晚,他脸有点红,下意识捂住小腹。

他好奇地问:“我有没有信息素?”

哪吒又是一愣,他低头在敖丙颈脖嗅了嗅,终于发现刚刚若有若无的那股暖香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凑过去来回亲吻敖丙的颈脖,心中惊喜万分,一把横抱起他,在卧室里转了两圈:“宝贝儿你好香!你有信息素了!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我难受,别转了……”敖丙小声说。

 

哪吒立刻停下来,将他塞回床上,拿被子捂好。

敖丙变成omega这件事的兴奋很快就被担心代替,他焦虑地道:“我去把那胖子弄来给你看看!对不起,宝贝儿,把你弄成这样,等你好了,你揍我!”

说着,他利落地换好衣服,正要出门,敖丙喊住他,从被子探头:“哥,我饿了。要吃烤肉。”

哪吒道:“好,我顺道带回来给你。先睡一觉。”

 

说罢,心急火燎地跨上机车,往太乙的诊所疾驰而去。

到了太乙处,那胖子正在啃鸡腿。

哪吒翻身下车,用火尖枪一把打掉他手里的鸡腿:“死胖子,还在这吃鸡腿?!”

太乙一口咬下去,还没咬着呢,手里的鸡腿就被打掉了,他怒道:“你瓜娃子有病嗦!搞啥子嘛!我咋个得罪你了嗦!”

哪吒挂心敖丙,怒道:“你死胖子到底给敖丙打的什么针!”

太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腺体活性抑制针噻,这不是你瓜娃子让我搞的嘛!”

哪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敖丙打了这针,变omega了!”

 

“啥?!”太乙大吃一惊,“你娃儿说啥子!”

“听不懂啊,我弟变omega了!”哪吒重复了一遍,“现在烧得乱七八糟的快死掉了,赶紧跟我回家里看看他!”

太乙闻言大惊失色:“不可能噻!咋个会嘛!硬是你这个娃儿搞了啥子名堂!”

哪吒被戳穿,脸色涨红,“我、我就,我!”

太乙恍然大悟,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哪吒鼻子大骂:“我晓得咯,你易感期是不是噻!你跟他又整活了是不是!”

他把大腿都快拍烂了,痛心疾首道:“那才叫完咯,你们这些娃儿咋个这样的嘛,忍一哈要死嗦!针打进去咯,不能做那个事的噻!腺体都莫得弄死,又遭你嗦活了,我咋个晓得有这种副作用嘛!”

 

“能不能做的,你咋不跟敖丙说!”哪吒一把拉他,将太乙推上他的机车:“废话少说,快跟我瞧瞧敖丙去!”

太乙也担心敖丙,屁颠屁颠地将自己肥硕的身体搬上他的机车,哪吒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谁知道回到家中,竟见诊所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周遭的邻居们都围着诊所,议论纷纷。

哪吒一看,心头重重一跳。

他猛地跳下机车,大叫道:“怎么回事?!敖丙——”

旁边一人道:“别叫了,你弟叫人带走了!”

哪吒心中一沉,满面怒容,握紧火尖枪:“谁带走我弟了?!”

 

那人道:“你弟咋分化成omega了,根据联邦法律,omega一旦分化,即刻送往首都,你不知道吗?”

另一人又道:“你这小子,怎么回事,自家弟弟分化成omega也不晓得气味捂一捂。刚刚那信息素都飘出来了,要不是军队来得及时,这满大街的alpha,你弟可要遭罪了。”

哪吒心口狂跳,他脑中嗡嗡作响,太阳穴一阵一阵地胀痛,握着火尖枪的手爆出道道青筋。

敖丙从来是没有信息素的,他哪里想得到这些,只满心担忧他的高热,却忘记了把信息素捂住。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我就说他弟肯定是omega,只是没分化。这么漂亮,天底下哪里能找个跟他一般漂亮的beta?”

“哎哟,咱这辈子也算值了,居然真见着个omega!”

“谁说不是呢,之前还跟他说过话呢。”

“Omega可真漂亮啊!”

“你们给我闭嘴!”哪吒闻言暴怒,他转头将火尖枪一指:“我弟被带哪儿去了?!说!”

“那根据联邦法律,那不得现在就在航站吗?”那人战战兢兢地道。

哪吒跨上机车,机车发出巨大的轰鸣。

 

旁边的人纷纷劝他:

“我看你别急了,去首都不比待在这破烂星球好?你弟是去享福呢!”

“是啊是啊,你弟在这里长大吃了多少苦,这到首都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的?”

“别追了,追过去违反联邦omega 保护法,得被捉去蹲大牢不是?”

“再说了,你弟在首都才好找个厉害的alpha结婚啊,在这里真能找着什么好东西?”

 

哪吒充耳不闻,脸色阴沉,一踩油门,直冲星球航站。

 

 

Notes:

好久没开车了,今天开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