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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萌萌被摆了一道。
他原本想着提完离职就跑路,总归这些年也攒了些积蓄,去外面旅旅游散散心也好。
没曾想,美好的愿景不过是在做春秋大梦。
他连公司的门都没有机会走进去。
Peter王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透过玻璃,公司前门的景色一览无余。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王萌萌洋溢着即将奔向自由的微笑从马路对面穿来,身上仍是那招人的、鲜活的粉色,一路蹦蹦跳跳。又停下神色凝重地左顾右盼一番,好像周围会突然冒出个谁来把他抓走似的。
真可爱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玩意这么萌。
Peter王慢悠悠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惜啊,自己现在要去当抓小孩的坏人了。
其实一开始Peter王真的只是想玩玩。
被拉黑之后,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伤心,甚至不觉得这算什么分手,最多算是结束一场关系。只是总归有些咬牙切齿——就这么突然?连一个原因都没有?
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因为对面的人是王萌萌。
王萌萌,他对这个人印象很深刻。平时在自己面前又乖又礼貌,甚至称得上有些胆怯。他一直以为这小孩很会来事,大有前途,只是需要一点打磨,所以对他格外严厉,他却还能总是笑呵呵地和自己打招呼。
直到有一天,王萌萌私底下吐槽他的时候被他听了个正着。原来不是脾气好,是演技不错。装乖有一手。
不过让他印象深刻的并不是王萌萌骂了他什么,而是王萌萌的声音。
那天在咖啡厅他无意间听到自己的名字,本想同往日一般视若无睹,听着听着,他却轻声笑起来。怎么会有人骂起人来像撒娇啊,语气愤愤不平,语调却又柔又娇,还带着小尾音。听上去一点也不凶,倒是辣辣的。
好可爱。
他忍不住朝那边看了一眼,暗暗吃了一惊。在他隔壁桌一直言辞毒辣喋喋不休的人,居然是那个平时和他对视都躲闪着眼神的王萌萌。
王萌萌,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笑呵呵的,这个拍着桌子词不重样骂了自己十分钟的人是谁?
Peter王感到颇为新奇,愣是留下来把王萌萌字字泣血般的控诉听完了才走。
声音软软的,真好听。
而此时,王萌萌正湿着眼眶,用当年一模一样的软软的尾音一遍一遍哀求着:“我求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好吗?”
怎么这么会撒娇?你对谁都这么说话吗?
Peter王揉揉他的头发,指尖从发丝一路滑落到脸颊,捏了捏软肉,满足地笑起来:“宝贝,你是在和我装可爱吗。”
怎么会刚好就是你呢?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道曾经吸引过他的声音,早就通过电话的另一侧,在他耳边欢笑扮乖,柔声细语过,也喘息求饶,颤声哭泣过。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过了。
我那个又萌又甜,还会逗人开心的宝宝,原来就是你啊。如果是王萌萌的话,试着认真一下也未必不可。只是自己好像确实逗过头了,害得人差点跑掉,差点再也找不到。真是让人后怕。
Peter王抚去王萌萌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怜惜地说:“怎么还哭了,这么怕我?”
王萌萌含着泪翻了个标准的白眼,表情屈辱又绝望:“这不是废话吗?我都被你绑起来了,很难不怕吧,说真的你是不是变态啊?正常人哪来的这些东西啊?你这是在犯法,属于非法囚禁!我都破皮了!”
闻言,Peter王半跪在床前将王萌萌手上的镣铐拧松了些,抬头看他:“这样好点没,才一会工夫怎么就红了,皮肤好嫩啊宝宝。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疼哭吧,那等会该怎么办呀。”
“你不会真的是想打我吧?”王萌萌眼睛湿漉漉的,不可置信道,“你好歹也是高校毕业,上市公司的总监,不能干出这种人面兽心的事吧。”
Peter王笑了笑,饶有兴味道:“不然你猜一猜,我会对你做什么?猜对了我就放你走。”
“我猜你会放过我。”
“错了。”Peter看着床上的王萌萌,手脚被镣铐锁住固定在床上,恐惧又愤怒地看着他,嘴里却只能抽泣着求饶。心理不免生出一丝怪异的满足感。
“宝贝,来完成我们错过的约会吧。”
Peter王俯身上来的时候,王萌萌脑子一片空白。他不是没猜到过这种可能,可是他不敢深思。
王萌萌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被人拐到家里锁起来。他眼睁睁看着Peter王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衣服,自己却无计可施。对方眼里满是戏谑和期待,解到被镣铐锁住的地方,顿了顿。
“早就知道应该先去皮再把你锁起来,真麻烦。”
去皮吗?这词是这样用的吗?
王萌萌觉得自己心态真好,还有心情吐槽。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Peter王干脆利落地把他的衣服撕烂,布片飞到地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王萌萌崩溃起来:“我这衣服很贵的!你把我衣服扯烂我一会怎么回家啊!”
Peter王笑了笑,颇为疑惑道:“你居然以为自己还能回家?”
咋了我不能回自己家啊?王萌萌真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他正想出言嘲讽,开口的一瞬间却憋了回去,讥讽的言语化作了一声闷哼。
这个变态居然啃他胸!
Peter王埋头舔舐着胸前的那一粒,感受那小小的一颗颤颤巍巍地立起,另一只手也开始抚弄被冷落的一边。王萌萌哪里经历过这种刺激,当下就晃神了。他羞耻地想止住自己溢出的呻吟,手却被牢牢禁锢着,只能无力地咬着唇。
Peter王听着王萌萌时不时溢出的喘息,只觉得悦耳动听。
好想更过分一点。
于是他起身从抽屉里拿起剪刀,把王萌萌的裤子不紧不慢地割烂、扯碎,像在拆封一件珍贵的礼物。床上的人彻底衣不蔽体,裸露在他身前。
“非得这样吗?”王萌萌真的慌了,无措地望着他,“你不会要做到最后一步吧?”
“你猜?”
我还猜?我猜个鬼啊!
“老子不玩了,你现在赶紧把我放开,不然我真的会报警抓你的!你这是强奸!”
“宝宝别哭了,我会尽量温柔的。”Peter王怜惜地亲了亲王萌萌的鼻尖,“但你要是再这样哭下去,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了。”
王萌萌闻言,吓得赶紧闭了嘴,只留一双通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他。
哎呀,好可怕的眼神。Peter王被这么一瞪,硬得更快了。
好可爱,想一口气吃掉。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Peter王俯身,用嘴包裹住王萌萌的下体。这东西还软软地耷拉着,毫无生气地被舌头包裹舔弄,Peter王含着龟头,舌头反复快速地在顶端的小眼上扫动。
王萌萌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下意识想推开在他胯间不断吞吐的头,可双手却被禁锢着无法反抗,反倒是身下那东西越来越兴奋,叫嚣着挺立了起来。
他的阴茎尺寸还算可观,Peter王不顾微微发酸的脸,吞进更多,眼睛一错不错盯着王萌萌被过于富足的快感刺激得有些茫然的神色,一手抚慰着含不进的半截,一手拢着囊袋揉捏。
王萌萌抖得越来越厉害,发出愉悦又痛苦的泣音:“不行了,真的不行。我快……”
Peter王把嘴里完全肿胀起来的东西吐出,撸动着茎身,另一只手覆在顶端,大拇指在马眼摩擦,王萌萌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随着一声破碎的喘息,射出了白色的液体。那液体一半尽数射在了Peter王的脸上,他毫不在意地抹下一缕粘稠放入口中,眼睛餍足地眯了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变态……
王萌萌大脑一片空白,这下真的玩脱了。谁能知道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早知如此,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他。现在倒好了,自己都要被搭进去。
这样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垂下眼,露出痴迷沉醉的表情,哀哀切切地望着Peter王:“老公……”
“我的手好疼啊,你把我放开好不好?这样太难受了。”
Peter王挑挑眉:“宝贝,终于想起来我是你老公了?”
“嗯……老公我错了。你刚刚太厉害了,弄得我好舒服,但是这样好不方便呀,我都动不了,你松开我好不好,我不跑了。”
“而且,我真的好疼。”王萌萌挤出几滴眼泪,要落不落地在眼眶里打转,最后侧过脸,滑落在眼角。
床上白净的酮体一丝不挂,手脚在粗大镣铐的衬托下显得尤为纤细脆弱,似乎轻轻一捏就能碾断,眼睛湿漉漉的,脸颊带着暧昧的潮红,胯间水液和白色的精液黏黏腻腻,一塌糊涂,阴茎般硬不硬地挺立着,快感还未完全消弭,身体时不时不自觉抽搐着,带着半立的阴茎微微颤动。
Peter王心都化了。
本来把他锁起来也只是吓唬吓唬他,略做威慑,现在看来,无论有没有威慑效果,至少视觉效果不错。Peter王欣赏半晌,感觉很满意,依着王萌萌的哀求解开了他,把他搂在怀里。
Peter王比王萌萌大了一圈,抱在怀中感觉只有一小只,他怜爱地擦擦怀里人眼角的泪,吻他的发顶。手沾了王萌萌腹间的液体,向人身后探去。
“等等。”王萌萌惊慌地制止,又连忙刻意夹起嗓子,“老公,我想让你也舒服舒服。”
他轻轻推上Peter王的胸肌,用了点力,对方抬眼笑着,顺从地躺倒在柔软的床上。王萌萌抖着手搭在对方腰间,强装镇定地用牙咬开Peter王的裤子拉链,将那玩意从内裤里拿了出来。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这东西,真的是可以放进嘴巴里的吗?嘴角会裂开的吧。
眼前紫红色的物体已经完全挺立,青筋缠绕在粗大的茎身上,丑陋而狰狞。它好似活物一般滚烫而坚硬,握在手里甚至能感受到跳动。
没办法,不捅进嗓子里就得捅进更奇怪的地方了。王萌萌紧闭双眼,硬着头皮舔了一口,想了想,含住前端,嘬了一口。然后用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果不其然,听见了Peter王的闷哼。
“萌萌,你这是在哪里学的?这么有天赋,以后每天给我含鸡巴好不好?”
好恶心!这个死变态!谁要给你含鸡巴!而且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男人怎么样会爽我能不知道?
王萌萌暗戳戳翻了个白眼,坏心地折磨起Peter王的龟头,故意不收牙齿。
没曾想Peter王喘得更厉害了。
果然是变态。
他感到口中的性器还在变大,吞吐得越发艰难,也不太敢再做深喉,老老实实吐出来握在手里舔。Peter王手揉进他的发丝间,温柔地抚摸着,然后用力往下一压。王萌萌几乎要干呕出来。他甚至来不及抬头看一眼,就被对方扯着头发,性器捅进喉咙来回抽插。
“唔……唔唔,咳……”生理性泪水不断流下,透明的涎水混着乳白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拉着丝滴在Peter王的大腿间,一片淫靡的水色。王萌萌余光瞥见那颗熟悉的黑痣,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给前男友做口交。
是那个只能看不能吃,声音磁性又温柔,偶尔说几句骚话但一直对他耐心体贴,百依百顺的前男友。
不对,他不是,他感受着头发被撕扯的痛楚。这是Peter王。
Peter王只会对他打压讥讽,还害他被迫和男朋友分了手,现在还打算强奸他。
讨厌……他想阿超了。
王萌萌流着眼泪,伏在Peter王腿间,想念着另一个他。
原来阿超是这种人么,网恋果然不可靠。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啊,其实都是假的吗?
王萌萌的意识抽离了出去,仿佛这个被使用的身体不再是自己。他甚至在想今天回家之后要不要点个榴莲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身心,最终决定还是应该先谴责一下刘军谎报军情的行为,太坏菜了。
当他再回过神来,是Peter王抱着他的头挺动冲刺的时候,随着一声带着喘息的呻吟,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他的喉间。
王萌萌跪在床上不住地呛咳着,脸上满是眼泪口水和精液,Peter王小心翼翼地拿起纸巾替他擦拭,抱歉道:“对不起萌萌,我实在忍不住。刚刚是不是太凶了一点,没吓到吧。”
王萌萌摇了摇头,嗓音都嘶哑了起来:“好了,咳咳……既然已经做完了,是不是能放我走了。我也爽了你也爽了,可以了。”
“做完了?”Peter王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们不是还没开始吗?”
黏腻的水声在昏暗的室内响起,夹杂着几丝微不可察的求饶:“别这样……求你了,真的不行。”
“可是你这里吃得很欢啊,我的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Peter王二指并入,抽插间拉出淫荡的细丝,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王萌萌双手被皮带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一双眼睛难耐地眯起,身体不住扭动挣扎,却在手指的抠挖扩张中渐渐失了力气。Peter王低头吻上他红润的唇,交换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是血腥味的。
Peter王用力地撬开他的唇齿,舌尖彼此缠绕,王萌萌被吻到快要窒息,视线模糊间看见了Peter王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你哭个什么劲?王萌萌内心苦笑,现在被指奸的又不是你。
“你果然还是想离开我……都是骗我的。为什么不能试着和我在一起呢,一定要跑吗?”Peter王喃喃道,“我不会让你离开了。”
手指加到三根,王萌萌仰着头喘息,洞口被插得泛红,一直不停地淌着水,将整个手掌淋得湿滑,双腿抽搐着发软,再也合不拢,阴茎重新挺立起来,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又泄了一回。
“好湿啊宝宝,被扣就爽成这样,那一会吃鸡巴的时候是不是要舒服地尖叫啊。”Peter王亲昵地抵上王萌萌的额头,低声问道,“现在不会受伤了,让我进去吧。”但他似乎也只是在问,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扩张的很充足,水液滑腻到龟头甚至对不上入口,每次蹭过去都能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不知是在爽还是怕。Peter王皱皱眉,将王萌萌的双腿拉得更开,才勉强插了进去。
前端的进入是最困难的,太大的东西带来的只有痛苦,王萌萌流着泪呻吟,疼得说不出话来。Peter王一鼓作气,干脆地将整根没入,直接抽插起来。粗硬发烫的东西在王萌萌肚子里进进出出,顶得快要看见形状。
温热湿软的穴肉收缩吸吮着,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每一次的抽离,又被肉棒的操弄顶得更加软烂多汁。王萌萌起初还抗拒地挣扎,现在却失神地张着嘴,流着涎水哭叫着喘息。
“太多了,啊……受不住,慢一点。”不行,好奇怪,为什么没有力气了,为什么这么爽,好舒服……
水液在交合处四溅,在皮肉拍打中被捣弄成白沫,发出淫靡的响声。Peter王解开王萌萌手上的皮带,将他抱在胯间,自下而上狠狠顶弄,进的更深了。
王萌萌无意识地搂住Peter王的脖子,意乱情迷时贴上他的唇。Peter王愣了一瞬,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的触感柔软又缠绵,亲得迷醉时竟然生出上瘾的感觉。两人旖旎地吻了许久,并不耽误Peter王在股间的进出,王萌萌只觉得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折磨得呼吸困难,偏偏他没有这样和人深吻过,连换气也不会,窒息到几近晕厥,却似乎更得趣了些,后穴收缩着绞得更紧,被操得浑身发软。
Peter王察觉到他的异常,停下动作,捧着他失神潮红的脸,宠溺地调笑:“被老公操得连怎么呼吸都忘了?来,老公教你,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随着Peter王的节奏,他的性器在水汁四溅的肉洞中插入、拔出,手抚在王萌萌的小腹上,捅到最深处便按压下去,能感受到顶出的弧度。王萌萌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随着大腿淌下,囊袋打在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被操到神志不清而险些停滞的呼吸有没有缓过来尚且未知,倒是下面的小嘴随着节奏一张一吸,乖觉得很。
深呼吸的节奏松弛而绵长,Peter王抽插的速度也缓慢磨人,王萌萌无意识地开始迎合,甚至主动寻找着让他舒服的那个地方反复摩擦,真正撞上那个点的瞬间,又低吟着软了身子,泄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
Peter王欣喜起来——终于把人操开了。
他将王萌萌翻过身,摆出跪伏的姿势。身下的人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任由他摆弄。雪白的皮肤被情欲染上红色,像一幅色彩协调的画,美得不可方物。盈盈一握的腰肢间甚至有两弯腰窝,脆弱又漂亮。Peter王揉捻着胸前的红色,在光洁滑腻的背脊上舔舐着,然后一入到底。
王萌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哆嗦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前面又射了出来。
“宝宝好厉害,天生就是要被我干的是不是?你看你多舒服呀,我都没碰过这里,一直喷个不停。”Peter王大开大合地前后挺动,手下揉捏地更用力了,“本来是想罚罚你长长记性,怎么感觉你比我爽多了?所以下次不许再动不动拉黑我了,嗯?记住了?”
王萌萌头抵在枕头上,上半身失力地软在床上,在身后人的律动间不断往前耸动,屁股高高抬起,交合处的硬物变成维持这个姿势的唯一支点,他感觉自己的整个感官系统都已经全然崩溃,只能感受到后穴里异物带来的快感。被当成……杯子了……这是王萌萌在一片混沌之中唯一的认知。
Peter王半晌没有得到回应,以为他还在和自己置气,于是往里发狠地挺动,又快又重地碾在最敏感的位置,王萌萌又开始哭叫起来:“不……这里真不行,啊……太激烈了,我求你了……我要死了……”
皮肉拍打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尤为清晰,混着黏腻的水声撞进王萌萌的耳中,直击灵魂,他觉得屈辱,却不得不向汹涌而来的快感臣服,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把他狠狠钉死在床上,让他生出本能的求生欲望,突然推开Peter王,哆嗦着往前爬。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抽离,Peter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四肢并用发着抖向前逃离的狼狈模样,然后在前端快要抽出的一瞬间搭上了他的腰,拇指在两个腰窝里摩挲,带出一阵痉挛,然后一点一点重新插了进去。
“受不了了?再叫一声老公,我考虑放过你。”
龟头擦着体内深处那一点慢慢碾过,王萌萌翻着白眼又一次高潮,前后一起喷个不停,声音被顶撞得支离破碎:“老公,我错了,求你……嗯啊……放过我吧……啊哈……”
Peter王满意地点点头:“放心吧宝贝,我会放过你的,但是把你玩坏之前,我不会停下。不然怎么叫惩罚呢?”说罢双手握住他的手往后扯,将他上半身悬空,挽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加速冲刺着。
“不……你说好了的!啊……我求你了……”王萌萌绝望地流着泪哀求,他真的受不住了,低头还能看见过长的阴茎在他腹间戳起的痕迹,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可是不管他怎么哭喊着求饶,Peter王始终没有好心地放过他。王萌萌将各种能想到的好话和谩骂一股脑说出去,换来的只有不断变化的体位姿势,和一句句亲昵却令人作呕的情话。他想起刚刚那句“叫声老公就放过你”,于是试着将各种称谓机关枪似的报出来,乖觉的,带刺的,什么老公傻逼变态亲爱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最后他抖着嗓子软软地喊哥哥,却被失控的Peter王操弄得生生晕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时,是被激烈的动作撞醒的,Peter王还在他股间抽动,最后的冲刺阶段,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击,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王萌萌剧烈地痉挛,他觉得自己会缺水死掉,不过在此之前,可能已经要被身上这个人干死在床上了。王萌萌颤抖着迎来新一波高潮,浇下一股黏腻的水液,Peter王感受到肠道湿滑的蠕动包裹,终于支撑不住,在抽送了十余下后射了出来,灌满了王萌萌的体内。性器慢慢抽出,带出一大股乳白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下流。王萌萌双眼失神,半截舌尖吐在外面,双腿痉挛着大张,已经合不拢了。
Peter王倒了一杯水,把恍惚的王萌萌扶起身,自己含了一口水,慢慢渡给他,就这样喂完了大半杯之后,王萌萌也终于缓过神来。
“我可以走了吗?”他的嗓音极度嘶哑,不凑近听几乎辨别不出来在说什么。
Peter王微笑地望着他:“不行啊宝贝,我说了,在你坏掉的临界点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而且,我还没玩够呢。”
那一天,王萌萌果然没能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