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如果不考虑在这个地方不知道是否还在正常运转的死亡回归,比起昴,更适合承受痛苦的确实是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要更加强壮,更加健康,更加善于忍耐。
从第一天的割伤,后续的放血,断肢……
都是因为昴不愿意接受和对方亲热,都是他的错。
房间的要求一天比一天严苛,明明可以用接吻换取尤里乌斯身体健全,明明可以用口交换取尤里乌斯四肢健在。
都是因为昴放不下自尊。
因为被那双悲伤的眸子盯着,昴就无法不躲避视线。
只有尤里乌斯昏迷的现在,昴才能自在的思考。
逃出去的方法…已经全部实验过,两个人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一进入房间就欢呼好耶现在让我们从伤害昴的精神和伤害尤里乌斯的肉体间选一个吧?
第一天是接吻和割伤,面对面露难色的昴,尤里乌斯简单地宽慰了他然后动了手,漂亮的手臂流下血液,却没有因疼痛产生任何颤抖。
没事的。
尤里乌斯这么说着,把呼吸急促的昴推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他。
没事的,我们还有时间找到出去的办法,现在就委屈一下吧。
第二天是手淫和放血,拥有现代知识的昴当然知道那个放血量已经超出安全范围,然而只是露出一点犹豫的神色,尤里乌斯又笑着替他做了决定。
因为是最优骑士,当然不会就这样倒下。
就算是昴,这时候也感受到过重的罪恶感堆积在肩头,两个人夜晚惯例挤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心,昴总觉得尤里乌斯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微弱。
异世界的人这样也不会发烧,流血也用魔法止住,说明这个空间还在卢格尼卡……?不,虽然昴没去过,但异世界还有更多的国家,总之魔法确实还存在,那么死亡回归的能力也…
如果使用死亡回归的话,能回到这之前,直接脱离这个房间吗?
第一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尤里乌斯无法召唤精灵,自己也用不出一点魔法,加上那突然塞过来的规则条款,让昴担心着这是二次穿越导致死亡回归失效而不敢尝试。
但是既然房间可以提供魔法,那么死亡回归存在的概率就上升了。
昴这样想着,始终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尤里乌斯的侧脸。
昴思考这些不是为了主动发动死亡回归,而是在心里建设"如果实在丢脸大不了重开啦"以劝服自己明天同意自己那边的要求,因为不想再继续看着尤里乌斯受伤。
两边的要求都越来越得寸进尺让昴感觉很不好,所以明天,明天一定要……
"口……"
做不到,这个真的做不到啊,要让昴,一个性取向正常,有心仪女孩子的男人去给本来关系就不好、讨人厌的男性口交什么的…
"这种事,绝对做不到啊!"
"唔。"
还没来得及看完要求就脱口而出的昴,从那一声不寻常的,来自最优骑士的短促音节中察觉到不对,却恐慌于空气中的血腥味,连回头都做不到了一样。
然而不顾他心中疯狂拉响的警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骑士踉跄着坐倒在地的声音逼得昴不得不转过去……面对失去了右臂的尤里乌斯。
"……哈?"
太过疑惑,比起愤怒、愧疚,大量涌出的困惑让昴发出干涩的疑问声。尤里乌斯已然失去了关照昴情绪的余韵,只紧咬着下唇拼命忍耐,两道新鲜的血色就这样从他唇角滑下。
不对,这不对,怎么会这样?昴没有希望尤里乌斯遭到这种事情,他甚至还没有读完要求,只是太过冲击而吐槽了一句,为什么会…
在没有佩剑的情况下,尤里乌斯不可能在几秒内用那把小刀自行斩断手臂,所以只能是……
"……房间做的,吗?"
就因为昴惊讶下的无心之言,尤里乌斯作为骑士珍贵的手臂失去了,虽然本人只是忍着痛并未发话,想必心里也在暗恨吧?
明明只要昴付出一点点不重要的尊严,只是被男人亲一下摸一下再舔一舔尤里乌斯的阴茎……
"没……关系。"
像是从急促的呼吸察觉到昴的情绪处于崩溃边缘,尤里乌斯抬起头看向他,蹙起的眉峰下那双琥珀的瞳孔,忍耐着,痛苦着,却没有厌恶没有憎恨。
"可是……"
"我没关系…这种程度的伤只要出去,菲利斯很快就能解决。"
尤里乌斯的声音除了咬字听起来很用力,语气平稳得可以直接去发表演讲,比明明没遭受任何折磨却呆站着抖若筛糠的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坚定有力的语言唤回了昴的思考能力。是啊,只要能出去的话,只要从这里出去……
……
死亡回归的话,就能出去。
或者最少也能回到尤里乌斯还健全的时候不要再去说那句话,死亡回归的话,只要发动死亡回归的话!
然而昴只是蹲到尤里乌斯身前,沉默地帮他系上了绷带。
单手的骑士咬着布条忍耐处理伤口的疼痛,眼角发红,让人一看就能懂得什么叫战损的魅力。昴自然没心思欣赏,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在一片寂静中思考着明天。
做。那就是唯一的办法。
接吻,手淫,口交,可恶的房间也讲究循序渐进的样子,那么下一步只可能是……真刀实枪的插入吧……
虽然被男人插什么的昴绝对不想要,但尤里乌斯那边对应的可是伤口,放血,断肢。断肢的下一步是什么?昴不敢去想,不愿去想,去想的话,再看尤里乌斯的神色,就好像随时会说出遗言然后为了昴微薄的尊严坦然赴死一样平静。
总之,明天一定就要……
"昴…你可以不用做这种事的。"
"闭嘴安静待着,把你看成哪里的别人还放松一点呢,真是的……"
这样说过之后,尤里乌斯劝阻的话停止了,空气中只剩下润滑剂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昴偶尔吃痛的抽气。
不好,其实不说话更加尴尬也说不定。
尤里乌斯的手断了一条,因此完全是昴在主导。虽然没做过这种事情,但拥有丰富阅读经验的昴还不算无从下手。说到男人间的性爱那就是屁股吧,昴没有踏入过那边的世界,现在终于有个很好的机会……到底谁会想要啊。
今天的要求是无套做爱,虽说现在这个条件想戴套也做不到…无套听起来总是比普通做爱更难接受一点!这可是直接把别人的生殖器放进自己屁股里啊。
好了,不要纠结了。
昴深呼吸着宽慰自己。女生的话还要多担心一点,作为男人的自己被插了根本不痛不痒啊,加油啊昴,不要输给几把!
"……插不进去,为什么?"
当然男人的屁股不会因为情动变得方便插入,但昴也忍着羞耻往屁股里涂了大量润滑剂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进去啊?
不,其实答案很明显了,那就是尤里乌斯的太大了。比起昴涂润滑剂用的两根手指,尤里乌斯的阴茎实在要雄伟的多。
"我说…在这种地方也要是最优吗?小心插不进去害两个人都死掉啊……"
"抱歉……?"
紫发的美男子一时没能理解昴的抱怨,要说为什么的话,他的眼睛上绑着一块黑布。毕竟昴绝对做不到被别人,尤其是最优大人看着捅自己的屁股。
"算……没事,我再试下。"
想要随口说出的单词被昴紧急撤回,毕竟这个房间的机制也太恐怖了,万一昴说"算了"然后被认为是"做爱就算了让我们改成把尤里乌斯砍死吧!",就这么迎来说错话导致的大乌龙的话,骑在被自己害死的朋友身上的昴要怎么办才好啊。
昴叼着衣摆,一边学着记忆里的方式扩张后穴,一边时不时用另一只手撸动尤里乌斯的阴茎——这一举动意在叫尤里乌斯保持勃起方便等下使用,不过尤里乌斯一直维持着好像房间里充满春药一般的硬度,好恐怖。是帅哥特有的性能力超群吗?话说明明手臂的伤还在痛居然可以勃起,昴不禁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色情狂。
房间的要求是无套做爱,并且昴需要被中出。对于从没有过性经验的昴,在失去童贞前先失去处女什么的已经是定局了。
话说,一边撑开自己的屁股一边捋别人的阴茎,还在脑子里思考能不能放得进去,简直是痴女啊?!
再加上被自己勒令不许说话的尤里乌斯:一个眼睛被黑布蒙住,咬着唇呼吸隐忍的美男子……
这状况怎么看,都好像痴女在占便宜啊?!
疑似痴女的昴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度过了难捱的扩张时间。闭眼默念做足心理准备后,昴爬到尤里乌斯身上跪坐下来,再次扶起对方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后穴。
依然很艰难,昴缓缓地深呼吸,配合着下坐的动作拼命放松,终于磨磨蹭蹭地将阴茎容纳了大半。
"呃……好胀……"
光是想到身体里有男人的阴茎就从心理上无法接受,身下的异物感也明显得要命。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大啊,昴忍不住瞪了尤里乌斯一眼,这才发现对方的额头上已经全是汗珠。
也对,自己这边是凄惨地被插了,尤里乌斯可是按照男人正常的路线在做爱……吗?插男人的屁股大概心里很不爽吧。不过眼睛都蒙住了,这情况应该类似把杯子按在阴茎上然后不撸动,而且刚刚插入的过程又那么缓慢……
昴,终于意识到了。因为尤里乌斯将主动权完全交出,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昴自己玩得倒是很高兴(并没有),从尤里乌斯的角度来看已经是受刑程度的忍耐play了。
"话说,你真的完全不动啊…我的里面难道不舒服吗?"
"……"
无言。面对昴出格的询问,尤里乌斯给出的反应仅仅只是呼吸急促了些许,并未回答。毕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进行的性交,双方甚至没有一个人是自愿,别说爱情了,就连炮友间的一夜情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
说起来自己的话是爱蜜莉雅,尤里乌斯那边也有喜欢的人吗?不行啊,完全想象不到最优陷入爱河的样子,不过最难想象到的最优做爱的样子倒是这么简单的就看到了,虽然昴根本没想要看。
要是在做爱途中问出这个问题就不好了,自己确实下了很大的决心,但被迫操了男人的尤里乌斯搞不好也受到了伤害,如果在这个伤害上再叠加一层的话……
嘛总之,快点让尤里乌斯射出来才是最要紧的。
这样想着的昴,从跪坐的姿势改为了更好发力的蹲坐,想加快做爱的进程。当然没有骑乘位经验的昴,在花了五分钟左右蹲起之后情绪爆发了。
"我说,能不能快点射啊,我这边一直运动真的很累啊?而且屁股里插着东西感觉也很恶心。"
"……"
"喂,为什么不说话……对了我叫你不许说话来着,真是的,这种时候居然这么听话……现在说话也可以了哦,我自己这样也怪无聊的。"
"那,交给我来动可以吗,昴?"
尤里乌斯严格遵守着做爱前订下的规则,直到昴说可以之前都没有说话。另一条规则是不可以主动触碰昴,连主动的摆腰都禁止。作为男人,昴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从一开始就只是因为要被插而不爽,说狠话一般提出的要求,根本没想到尤里乌斯能坚守到现在。别说摆腰了,昴坐在尤里乌斯阴茎上忙上忙下的几分钟里尤里乌斯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对这样好像自己在用对方自慰(还一点爽不到)的情况感到厌烦,昴想着也不能差到哪里去了吧,同意了尤里乌斯的要求。
下一瞬间,腰部就被抓住了。
骑士的单手覆盖在腰间,脑子里刚刚浮现出疑问,身下就被重重一顶。
"唔啊?!"
骑士的腰腹力量好恐怖……昴被顶得往上颠了一下,失重感逼得他不得不收紧腿夹住了对方的腰,然而这一下根本只是开始,昴只来得及听到尤里乌斯深呼吸的声音,意识就完全被后穴里狂暴的阴茎搅乱了。
"好快…你这混蛋,把人当什么用呢……"
好深,好痛苦,感觉要吐了。昴捂住嘴,然而手又是捅过自己的屁股又是摸过尤里乌斯的阴茎,想到这点要吐的感觉反而加深了。阴茎在体内顶撞的感觉好恶心,痛的话昴已经很擅长忍耐了,但是内脏都被顶开移位一般的恶心感真是没法接受,而且这家伙也动得太快了,到底是憋成了什么样啊?不行了,真的不行,好难受,好想结束,好想……
"停下,我不要……啊"
说出口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对,然而已经晚了,身下的人猛的一抖,接着按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松开了。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明明已经发生过一次,明明已经用尤里乌斯的右手验证过了!明明不能拒绝的,明明不能说出口的!被痛苦逼到尽头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求饶,这也是昴不好的地方吗?
想什么都已经没用了,因为已经发生了,就在昴的眼前——
血,到处都是血在流出来,张合的口腔喷咳出血沫,蒙着双眼的黑布晕开液体,尤里乌斯开始大量出血。不止从嘴里眼睛里,要说的话,所谓七窍流血可能就是这种场面。
"啊……尤里乌斯……不对,不要……"
——第四天的要求,昴被无套中出或尤里乌斯失去"器官"。
那器官是什么呢,昴没有多加讨论就接受了必须被中出的命运,毕竟那个尤里乌斯甚至已经缺少了一只手啊?昴原本的猜测是第四天的情况会发展到不做爱就去死,但失去器官感觉也很不妙…所以不能发生,昴本来是这样考虑的。
失去"器官",到底是指的什么器官呢?
就连不了解人体的昴也能看出,那一定是非常不得了的部分,最优骑士的身体状态极速下滑,在昴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近乎昏迷。
尤里乌斯体内的什么东西正在被房间夺走,而能阻止这件事的办法,昴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呐,尤里乌斯,射出来,射给我吧,求你了。"
昴也知道自己在说相当荒唐的话,如果是AV里看到这种台词他甚至会笑出来,痴女类完全不是昴的菜,他喜欢的是更加懵懂更加清纯的……
然而昴现在的行为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在强骑病人的痴女——想让尤里乌斯快速射出来的方法当然只有一个。
收紧后穴,双手撑在尤里乌斯胸口,昴强逼着自己快速坐下抬起,用屁股去套弄尤里乌斯的阴茎。是要做到像尤里乌斯主动时那么快吗,果然昴那种慢吞吞的活塞满足不了对方吧?但是就算知道,身体有身体的极限,能做到现在的程度已经是昴全力以赴的结果。
更多的鲜血涌出,被尤里乌斯呛咳到昴身上,阴茎那边倒是还很有精神。还在日本的时候昴曾经读过一段冷知识,男人在濒死的时候为了留下后代那里反而更容易起反应,现在大概就是那种情况吧。
"要留下后代的话…那也应该容易射精才对吧!?"
腿和腰都因为不得要领的运动酸涩发痛,屁股里更是因为摩擦疼得厉害,从体感来看已经出血了也说不定。但正在对尤里乌斯进行"急救"行为的昴当然没可能暂停。心中的痛苦和身体上的折磨终于抵达了极限,眼泪簌簌落下,昴紧咬着下唇忍耐想要抽泣的心情,继续起伏着身体。
"放…弃吧,昴……"
昴的动作一停,随即像要弥补那一瞬间真想停手的自己一般更加激烈的运动起来,视线因为泪水变得模糊真是太好了,昴不想看到沾满鲜血的尤里乌斯的脸,更不想在那张脸上看到仇恨的表情。
"已经没事了,请……放过自己吧,昴"
真是品格高尚的骑士大人啊,但只是普通人的昴才不会去歌颂那种笨蛋品格。昴只是一味摇头,不顾身体的不适拼命尝试加快自己的动作。
"……为什么呢,昴"
回光返照。
刚刚还咳得几乎昏迷的尤里乌斯,现在能说出这么多话的理由怎么想也只有这个,一旦理解了这点眼泪就流得更凶,不要死,不要死啊…
"尤里乌斯……"
昴终于还是抽泣了起来,他向前靠去,像依偎在母亲怀中的孩子一样蜷缩在尤里乌斯胸前,感觉到尤里乌斯仅剩的手臂搂紧了他。
昴的动作被强行减缓了。发现这点后昴试图挣扎,但他的力气即使和濒死的尤里乌斯相比也赢不过,大概因为单手没法把昴从阴茎上举起来吧,尤里乌斯采取的方式是把昴狠狠按死在身上。
"咿?!"
不对,不对不对。尤里乌斯确实是打算让昴不能运动以减轻他的痛苦,不希望昴继续为了一定会死的他继续折磨自己,如果动作停止,就算阴茎还插在屁股里,确实昴的腰腿还有屁股都能好受一些……才对的。
但是……好奇怪,是因为昴靠在尤里乌斯胸前的动作改变了阴茎的角度吗,还是说最优骑士即使在这种情况也能保持最优的性能力?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昴失神了几秒,导致他错过了尤里乌斯的部分遗言,再恢复思考能力听到的就只剩下,
"……就交给你了,昴。这几天的事情不是你的错,请你一个人,离开这里吧。"
"什……等等,不要!"
已经来不及了。着急地抹干眼泪,昴从尤里乌斯怀里直起身,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已经永远不会再看向他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咔哒"一声,是房间门打开的声音。
这个房间在第一天,就宣布了通关规则:完成任务,或者,只剩一人活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尤里乌斯能那么轻易地伤害自己,恐怕从第一天开始就有了牺牲自己只让昴活着出去的想法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但昴不可能遗忘掉尤里乌斯被自己害死的事实,拍拍屁股从门口走出去,去见自己的同伴,见……尤里乌斯的同伴。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那个瞬间,确实想到了。与能在第一天就决定去死的尤里乌斯相比,昴是各方面都输给对方的"自称骑士"。但是,就算输给了对方,觉悟就是觉悟。
"尤里乌斯……"
为了自己而死的尤里乌斯,昴最后用衣摆擦干了他脸上的血迹,露出那张被上天赐福的帅脸。
"…等着我。"
才不要输给他,才不要被他看扁,所谓恶友就是这样的关系,昴哪怕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折服于骑士高尚的品格,因为最讨厌他了,所以自己也得有相同的觉悟,才不算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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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三是,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活着的人……昴,你没事吧?虽然这里很奇怪,但我们还有时间,这里就先由我…唔?!!"
尤里乌斯向脸色难看的昴投来担心的目光,对上那双重新带上光彩的琥珀瞳孔,昴发出几乎是抽泣的模糊声音,扑过去吻住了他。
尤里乌斯震惊的话语全部被昴吞下,是没能反应过来吗?骑士没有推开他,而是僵在原地任由昴将舌尖探入他的口腔。
"……我说你啊。"
略微拉开的缝隙里,昴对上尤里乌斯无措的表情,忍不住为看到骑士不得体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要亲十分钟呢,接吻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啊,最优大人?"
这次,一定会两个人一起从这里离开。
啊啊,一定会的,不管要昴付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