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严良把辞职信拍在局长面前,就给自己下了班。今天是个大雪夜,刚离婚净身出户的他无处可去,找了个酒馆吹了几瓶啤酒,酒馆打烊了把他薅了出去。
左脑是没有烟头的残烟和雪地里竖着的硫酸瓶,右脑是骆闻插着针的手和东子糊满血的脸,该去哪呢?他也不知道,只是漫无目的的走,走过空空茫茫的大道,走进杂乱无章的街巷。
走累了他就席地一坐,接着喝那半瓶啤酒,酒精麻痹大脑,醉了就不再思考。
你一次几张?有个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过来问。
什么什么张?严良混沌的脑子转不太过来了,他看着像是雪夜卖报纸的小女孩吗?
然后男人就凑近了,在他胯部暧昧的捏了一下。
操!他被当成卖的了!严良弹起来一拳砸向男人,但他没什么力气,脚下一滑,拳头堪堪擦过男人的脸,起到一个歹徒兴奋拳的作用。
好在这嫖客也不是个真歹徒,看他是个纯粹的醉鬼,也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严良把酒瓶子对准嘴,口朝下拍了拍,一滴也没有了。于是随手一扔,拢拢大衣,闭上眼往后靠在雪上。
爱死不死吧,死了也清净了。
结果刚眯了几分钟,又有密密呲呲的踩雪声,由远至今,停留在严良身前。
“不卖,滚。”严良撑着眼皮子往上瞅,还是个老男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活像是猪八戒穿新袄。
“我知道你不是卖的,警察?”那老男人吐了口烟,烟气化在风雪里。
这下严良提起了点兴趣,努力坐正了点“怎么看出来的?”
“我的客人里好些个警察,见多了就认得出。”那老男人朝他晃了晃烟“来一根?警察在这干嘛?做便衣呢?”
哦,原来这猪八戒才是卖的。
严良没劲了,又歪下去“辞职了,来找死。”
“得”他一下笑了,跟个女人一样笑得花枝乱颤“大雪天的,你要冻死了,得影响整条街生意。住哪啊我给你打个车。”
“没钱没地儿住,死了给我拉派出所门口堆个雪人得了。”
这句更像是通了马蜂窝,笑得猪八戒蹲下来捂着肚子拉他,玻璃耳饰一闪一闪的。
“算了吧,算我发善心。跟我走,我这有便宜地方住。”
老男人把他扶到巷子深处一个矮矮的平房里,沙发上堆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混着男士衬衫和女人的裙子。两间屋,一间门开着,里头有很大的梳妆镜,还有严良叫不出名字的各种瓶瓶罐罐和显眼的长长的假发套。一间门关着,钥匙就晃悠悠的插在门锁上。
“哟,你这还是个化妆基地呢?”
“这间二十一晚,有阵子没人住了你自己擦擦。厕所在那,厨房旁边那个门,热水得烧半小时,洗发水可以用我的。”老男人没接他话茬,开了门,门内是一架简陋的木板床,一张低矮的桌子,和一个塑料小凳子。老男人把钥匙递给他“我叫龚彪,可以叫我彪子。怎么称呼?”
彪子,婊子?做这行的艺名这么直接吗?
“叫我严东吧”
“行,冬子”彪子翻出来一块灰溜溜的抹布,扔在光秃秃的床板上“你收拾收拾,我去给你拿被子和牙刷”
他懒得擦,往木板上一趟,真硬,隔得腰疼。过了会儿彪子又进来了,抱着一大堆东西往他旁边放,一床花被子,一次性牙刷,还有一瓶散装酒和两个杯子。
二十一晚还带酒钱和嫖资啊?那可够便宜的。
难道是馋警察了?卖还能卖出瘾吗?定向服务?贿赂?
他懒得管这些,还是那句话:“不卖,不嫖”
“都说了知道你不卖了”那老猪八戒又笑了,还上手拉他“你先起来,给你铺个床啊,阎王”
好家伙,合着是认识自己。
那他也不装了,上手给自己倒酒:“你们消息灵通,打听个人,雪人知道吗?李丰田认识吗?”
“知道,认识,但消息不能白送啊”
“多少钱?”
“你不是没钱吗?”
“赊账呗,你都知道我是阎王了,阎王还能欠钱啊?”
“那可不行,我这只接受现金现结。”彪子也倒了杯酒,还递给他一根烟:“肉结也行”
这帮人脑子里除了下三路就没别了吗?
行吧,横竖他是真没钱,没想到自己这姿色,还能被富婆,不对穷猪八戒?看上:“先说好,你是下面那个吧”
“当然啦”穷猪八戒冲他吐口烟:“放心吧,我没病,和女人做过吗,严警官?”
“做过,不是警官”,他也吐口烟。
“那和男人呢?”
“没”
“那你先去洗澡”
热水一淋,理智回来点,他又想,这是干嘛呢?为了点鬼知道是真是假的情报上一个男人?
然后他出来,看到一个女人。
不伦不类的长发,艳俗的花裙子勒在腰上,勒出一圈一圈的游泳圈似的肥腻的小肚子的,不知道是胸还是肥肉的晃动着的,妆浓的跟带了面具似的假睫毛能戳死他的,大眼睛黄皮肤的,货真价实的女人。
卧槽啊性转弥勒佛,他想。
真是见鬼了。
佛这玩意儿是不是没性别啊,可男可女?猪八戒总应该是男的吧。
“愣着干嘛?”弥勒佛冲他抛了个媚眼,大红唇扇的他有点恶心,他想吐。“过来啊”
来快活啊?太恶俗了他甚至想笑,简直是从荧幕刑侦剧跳频跳到三级小视频,还是搞笑类的。
但是弥勒佛手劲挺大,直接把他从浴室拽到卧室,往床上一摁就扒他衣服。
这吨位倒是货真价实的,他压根起不来。生活就是强奸啊,他想,简直是做梦。
然后弥勒佛把他手往下体一按,他又清醒了。
卧槽啊,逼啊。
滑溜溜的,丰盈盈的,两瓣儿片状的中间有个洞的,女人的逼。
见鬼见鬼见鬼 ,这男人有逼啊?逼和屁眼他总该分得清吧?难道这猪八戒被人操多了屁眼都变成逼了?卧槽这医学奇迹啊这是不是能发nature啊?
“没操过屁眼总操过逼吧,阎王?”估摸这婊子笑点低,被他的表情逗得嘎嘎乐,肥肉一抖一抖的颤,逼一下一下的吸着他手指,还夹着嗓子:“哎呀,做过手术的,别那么少见多怪啦”
这能不怪吗哥们儿?你有逼啊!
严良彻底说不出话了,脑子里只有卧槽卧槽卧槽,逼逼逼逼逼逼,跟弹幕一样,他的舌头都麻木了,像个傻子一样只会阿巴阿巴,彻底丧失语言能力了。
“怎么样?女人逼爽不爽?”这婊子还在挑逗他。
爽啊当然爽,没有男人能抵挡逼的诱惑。鬼知道是酒精还是性激素的作用,总之他的鸡巴立马一柱擎天,戳着空气像是踩在云里,软软绵绵,晃晃悠悠。
“爽就进来试试?”婊子把逼放到他的鸡巴上,然后扭着腰往下坐。
这会他是真的顶到逼里了,还是黑压压的阴沉沉的雨前乌云一样的逼,逼里面雷电滚滚,一下一下劈他的鸡巴,有雨水淅淅沥沥的下起来,把交合处淋得濡湿一片。
弥勒佛。不对欢喜佛。佛的鸡巴也硬了,挺大一根杵着,吐了点水。佛就把他的手往自己鸡巴上按。他多少有点自慰经验,撸的还算熟练,就着那点水上下翻,呲溜溜的,滑过龟头,滑过冠状沟,滑过张合的血管,滑过沉甸甸的卵蛋,滑到皮包住的硬生生的肥硕的贴着他胯部乱蹭的阴蒂。
手术能做出阴蒂?会有神经吗,还是一块纯粹的雕出形状的肉?严良剥开花瓣似的包皮,用指尖蹭了一下小小的粉色的花蕊一样的阴蒂。
“啊~”佛身子打了个颤,婉转的叫了一声,塌下来压在他身上,软软的热腾腾的肉,艳丽的媚俗的脂粉香气,他们脸对着脸,唇贴着唇,眼睛对视着。
这佛的眼睛倒不像佛,佛的眼珠子是白死死的,婊子的眼睛则是亮生生的,双眼皮很深,眼尾狭长,刷了桃红的眼影。婊子撑着他摆腰,他的鸡巴就在洞里深深浅浅的插,插的婊子一下一下的呜呜咽咽的黄鹂似的叫,眼睛翻着瞳光晃着,像是个白面唱戏的名伶。
他伸了舌头,婊子的舌头也是柔滑的灵动的婉转的火热的肉。舌头和舌头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蛇一样游动,他的口腔里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吐息,压的他踹不过气。他就更发狠的舔弄,吮吸,掠夺,抢那一点有限的氧气,窒息感把他的灵魂顶起来,飘在温暖的空气里。一切痛苦都远去了,只留下肉欲。
佛度世人,他想。救苦救难,渡我离这无边苦海。
于是他翻了个身,压住这尊白面佛,把脸埋进佛母慈白的的胸肉里,吸咬紫黑胀大的乳头,凿弄湿软泥泞的宫口。
“给我点奶吧,妈妈”他说。
妈妈就吃吃的笑着按住他的头,汹涌的乳肉,连绵的腹肉,层叠的逼肉,将他密密实实的裹住了。他仿佛真的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无忧无虑的,自由自在的,蜷缩着漂浮着。
然后他就射了,无套内射,他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精子涌出来,打在咬紧的逼肉上。弥勒佛也射了,边射边喷。射出来的精液几乎溅到他脸上,喷出来的淫水淋在他的龟头上,和他的精液混为一滩,再顺着鸡巴缓缓流出来,是生命的诞生,是孕母的流产。
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糜烂的石楠花的气味,刚铺好的床被他两弄得乌糟狼藉,天蓬元帅躺在他身下,细细的急促的喘。
他下床,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婊子向他伸出双手,他又倒了一杯递过去。
婊子没接,自己撑着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伸了个懒腰,翻了个白眼,翻得他莫名其妙。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怎么认识李丰田的?在哪能找到他?”
“李丰田就是雪人?难怪他身上一股死人味儿”
婊子走过来,往桌子上一坐,白花花的腿肉贴着黑糊糊的木板,凸起的红艳艳的阴蒂蹭着一层浮灰。
严良看的直皱眉,上手拉他“你起来,我先把桌子擦了”
婊子拉住了他的手,屁股却没动,腰更深的往前弯,软糯的小腹叠起来塌下去,遮住疲软的阴茎。
然后婊子往脚上撒了点酒,抬起腿,用白糯的荔枝般圆润的脚趾摩擦他的腹肌。“多久能硬?”
空气中的酒味浓郁的呛人。怎么还在三级片场?他想。
“你先说你知道的。”
“李丰田是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小眼吧?他每个月来一次。”
他没拿出过照片,这婊子手里有真东西。
“固定几号来?来找你还是找别的女人?”
“没固定日期,反正每个月一次,一般是周二,但也不一定。”
婊子的脚顺着往下滑,轻轻的用指腹挠用指甲勾他的阴茎,一滴零落的酒水嵌进他的龟头里,凉嗖嗖的。
“人嘛,也不固定,我们都是站的,他看哪个顺眼就要哪个呗。”
他硬了,真见鬼。
于是他上前搂住婊子的腿弯和脊背,想把他抱下来。婊子黏腻的呻吟一声,侧过头咬他的喉结。
“你们都在哪站?就这条街吗?能带我见见你们吗?”
床板吱呀一声,他坐下来,婊子笑盈盈的抚摸他的肩颈,舔吮他的锁骨:“这可是商业机密,得加价啊阎王。”
懂了,做呗,他往后一摊,躺平了。这幅死猪样子把婊子逗得咯咯咯的笑,熟稔的跨上来,骑着他的腰,一只手捻他胸前褐色的胎记,一只手拿着瓶子灌了口酒:“这是胎记?真好看,像是烟花一样。”
“嗯”他懒懒的答,鸡巴埋在腹肉的潮水里轻轻的弹动,他握住婊子的腰,用龟头探着去找那口逼。
然后他感觉有个硬挺挺的鸡蛋一样的圆润润的滑溜溜的东西蹭了一下他的屁眼。
“卧槽你干嘛呢!”严良惊恐的弹了一下,真的是弹了一下,跟弹涂鱼一样,啪叽一下挺起来。然后他的鸡巴滑到了婊子的逼里,婊子手里的酒瓶子顶到了他屁眼里。
疼疼疼疼疼——他长痔疮便秘都没这么疼,用来排泄的肉道活生生被一块玻璃捅开了,细长的硬脆的瓶颈顶进去一小节,火辣辣的酒液淌进来。
“这么说吧阎王”婊子的逼还在水灵灵的吸他几把,咕啾咕啾的:“李丰田每个月固定来这条街一次,而且他不找女人,找的是我这样的男人。”
“所以啊严警官,你要想抓李丰田,就得学会被男人操”
这逻辑,无敌了。
见鬼,他还挑不出什么错,这可真是个接触李丰田的大好路数。
但是逼还是太超过了。“我没逼,我也不做手术”,他说。
“谁说必须有逼?”婊子上上下下的抖腰,油润的紧致的逼花一口一口啜他的鸡巴,晃得他眼花,他的屁眼好像也要被操出花了,有花汁滴下来,他抹了一把,艳红的酒香的血。
“我可是这条街独一个有逼的,十成十稀罕物,可惜李丰田不爱这口逼。”
难怪这婊子能吃这么胖,那确实是独家竞争力。
“屁眼也不行”他艰难的说,疼的想叫“我是警察”
“辞职的警察”婊子纠正道:“想抓李丰田只有这条路。你卖淫,他嫖娼,你两一起蹲局子。”
他还想挣扎一下,推着婊子的胸想掀他,然后就被拍了一把屁股,刺的他一激灵。
“别一脸嫌弃”婊子拍完屁股拍他的脸,还揉巴他的嘴“你没得选,放松点。笑一个,抛个媚眼,淫荡点。”婊子眨了个媚眼给他示范,长睫毛扇动,眼波横飞出去。
他扯着肌肉笑了一下,挤着眉毛捏眼睛,表情估计挺恶心的。婊子又被逗的乱抖起来,酒瓶子在他屁眼里乱戳。不知道戳到了哪个点,酥麻痒爽的奇怪感觉窜上来,他小小的叫了一下,居然是女人般的婉转。
“还不错”婊子对着那个点慢慢的顶“记住这个感觉,到时候给你化个妆就像了”
快感开始一点点涨潮,密密麻麻的带了电的蚂蚁往里爬。听说直肠给药吸收比胃快,他估计是醉酒了。眼前闪过应见未见的朦胧的风景,昏暗的地下酒吧拥挤的人流浓妆的短发女人,粗哑的嗓音妖娆的摆动着唱走调的小曲,廉价的ktv歪倒的嫖客臃肿的娼妇,扭动的肢体绽放的黄色裙摆跳蹩脚的disco。
无师自通的,他喊:“老师。”
“哎”老师眯着眼笑,嘴角勾起来,他看见浓稠的白妆下一粒闪动的小痣。“老师教你爽。”
他的灵魂沉醉着,肉体却飘起来,像是有人在他的屁股里面放风筝,老师一点点放线,湿冷的风吹起来,风筝张开翅膀,越飞越高,飞进小腹,飞过胸膛,飞到头顶。头顶是黑茫茫的天亮澄澄的星星红彤彤的彩霞,女人的发丝垂下来扫在他嘴唇上,痒痒的,他张开嘴含住了,星星就披着霞光降下落,贴着他厮磨。瞳孔的倒影里是绘着彩画的风筝,唐卡上红黄的佛。
佛本无相,万相皆相,缘度众生。
他叫出声,痛苦的呻吟,生涩的淫叫,婊子也在他身上高高低低的叫,尾音带着软软的钩子,像是教导,“冬子。。。冬子。。”牠继续叫“婊子。。操我。。”
谁在操谁?他分不清,他也跟着叫“操我。。”,脚趾勾着床,腰往上顶,婊子扯住他的头发,按住他的胎记,头皮一阵阵的麻,胸口一簇簇的痒,酒火烧起来,婊子在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叫,叫的他想哭。求饶似的,他拍那两瓣晃悠悠的大白屁股,拍的啪啪响,拍出两个剥了皮的红瓤大西瓜。婊子吃了痛,瓶子一把怼进去。巨大的痛感和快感让他感官过载,他哭出来,他不是严良,他就是一个菠萝。一个泡了盐水的菠萝,生涩的甬道被破开,被尖锐的刀子剜掉了最生涩的硬心,浸在眼泪和酒液里,端上桌供食客们品尝。
第二天早上起来,屁眼肿的有两倍大,他往后摸,痛的直哆嗦,两瓣肉完全突出来了,沉甸甸的垂着,一拨就裂开了,干涸的酒黏乎乎的,像是女人的逼。
婊子过来了,卸了妆,又是那个朴实无华的发胖的中年老男人了。老男人递给他一根烟,他接了,点上,顺势打探一下合作对象“你呢,为什么做这行?”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生活所迫”婊子凑上来拿过他的烟吸了一口“我开出租车的,结果车祸车毁了,就来赚钱,来钱快。结果车贷还完了,活还继续做。”
“说实话,当女人比当男人快乐。男人你得养家糊口。女人啊,只要张开腿,多的是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