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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穿过小道一路疾驰,才下过雨,路途泥泞难走,车窗口的布帘随着颠簸摇曳,左右飘摆间,阳光和微风丝丝缕缕地渗进车内。
雨后潮湿,断腿的残肢又开始隐隐发痛,贾诩静静靠在马车厢壁上黯然出神,手边放着刚温的茶,脑海中还反复想着广陵王肯放自己的理由,还有她让自己上黄金马车前说送自己一个礼物时神秘莫测还有点兴奋的表情。
肉体乏痛,思维就稍稍慢些。贾诩一边用手揉着断肢的抽痛,一边想着这番话的含义。
室内的安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敲击声打断,他立刻警觉起来,坐直身子撩起车帘问两旁卫兵有无人突袭,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疑惑地坐了回去。不出半炷香,敲击声再一次传来,贾诩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马车侧壁的一块隔板。
板子一拽就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随即从小小的隔间掉了出来。那人的脸被披散的乌发挡住了,但他未开口贾诩就知道他是谁。
“郭奉孝!”
“啊呀,好文和,好巧,你也坐这辆马车。”
“这本来就是我的马车,谁让你上来的,下去。”
“别啊,阿和,你我都多久没见了,你让我搭乘一路,下次我介绍最漂亮的女孩子给你。”
贾诩低头看向手心的纸条。
这是郭嘉刚刚强行扑上来塞给他的,他倒要看看是什么。
“郭奉孝,你找死。”西凉青年一看完便满脸羞红,一把把纸团团成团,狠狠砸在郭嘉脸上。
纸条上只写了一个人的人名——“贾诩”。
郭嘉向后躲开,还不忘伸手拽掉了贾诩的外袍,紫色、粉色的衣衫搅成一团难以分开,郭嘉费力把自己从中拔出来,“好文和,刚见面就这么凶,这就是传说中的黄金马车呀,可以扣一块赏给我吗。”
贾诩冷笑一声:“你算什么,我为什么要给你?”
“当然是因为……”郭奉孝从衣服堆里爬出来,向前膝行几步,拥住贾诩的腿,替他卸了义肢,伸进中裤里,一下下揉抽动不止的大腿,“我是贾文和的男宠。”
“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让卫兵把你丢出去。”
“听说董卓的神秘军师也有一辆黄金马车,和你这辆刚好是同款,有这种体验的好机会,让我也坐一坐。”郭嘉抬眸笑盈盈地看着贾诩的眼睛,抛出引人遐想的暗示,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松手,我自己来。你坐够了吗?坐够了就下去。”贾诩也不反驳,自己的腿已经不疼了,在郭奉孝的按摩下还有些痒,他隔着裤管想去拍掉郭嘉作祟的手。
郭嘉哪能让他如愿,久不见的人愈发瘦了,看样子断肢也痛得很频繁,截断处合成一个肉球,抚摸的时候抵在掌心刚刚好,好像自己的心都沿着筋脉和残腿连在一起,文和一痛,便扯着自己的心一起如针扎般疼起来。
新长的软肉和义肢磨在一起,哪怕垫了软垫依旧红肿,烫烫地惴在郭嘉手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小学弟,因为自己不成熟的计划险些丢了命,又自愿换掉一条腿。
现在又见文和真要自己滚下车,连忙扑过去,枕在贾诩大腿上,又怕压疼了他,只敢轻轻地把头倒在上面,胳膊环住剩下的好腿,手指还不忘死死抓住贾诩衣袍的下摆。
“啊呀,文和我的头好晕,我就靠一会。”
郭嘉放浪形骸惯了,平日在歌楼不是就着姑娘的手吃酒,就是赠姑娘们香帕手巾,没少枕过美人大腿。
可是就在这天雨后,他却突然拘谨的毫无道理。
枕在贾诩大腿上和往常完全不一样。他好像整个人都被文和的气息包裹起来,向里攀一攀,脸颊贴着柔软的腿肉,郭嘉能闻见他身上西凉香料独有的香气,缠绵而尖锐,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再向里靠一靠,这香味就被体温蒸腾的热乎乎的,真喷在他脸上,能感知到微有杂乱的呼吸,腹间的衣料在呼吸时被小腹顶得来回起伏,轻轻的,迷人的。
郭嘉忍不住伸手勾开了贾诩的腰带,布料散开,他趁机钻进了文和的衣袍里,温热的香气混着衣服笼罩的黑暗,让他想在这股难以言喻的幸福中沉沦。
隔着几层薄薄的棉布,他几乎能嗅到他腿心令人迷醉的香气,如此的诱人,如此的欲望蓬勃。
贾诩没料到他会突然钻进来,更没料到外面广陵王还在,郭嘉就这么胡来。他连忙伸手去推郭嘉,阻挡郭嘉继续深入的动作,手抵着他的头推出去老远。
这可让郭奉孝赚到了,心心念念的文和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推搡挣扎间还能嗅间贾诩袖间的香气,伸出去的一节腕子在阳光照耀下白得像羊脂玉,晃得人眼晕。
“郭奉孝,你发什么疯病,外面还有人呢。”
“唉,阿和不像学宫的时候对学长那么好了。”
“闭嘴,郭奉孝。”
郭嘉看出他的害羞,隔着外衣从那条好腿的脚踝一路摸上去,抚到大腿趁机捏了捏,“文和当时可是让我枕在大腿上的。”
“是啊,那可真是一个美好的晴天,如果你没有装病不上课还非要拖着我陪你的话。”贾诩翻了个白眼,手却老实地覆上郭嘉的手背,没有再拍开。
那天好像也是和今天一样,两个人笑闹在一起,从连廊一端追到另一头,最后跑累了滚在一起休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呢?也和现在一样,两个人半抱半扶的回了屋子。同期的学生都去上课了,这方院落里只有他们,倒也不用担心什么避人耳目。
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也是一样的一室逶迤,相同的衣衫缠在一起,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情热的温度,交错着二人炙热潮湿的呼吸。
贾诩被身上的丝丝凉意激得回了神,低头一看,自己和郭嘉的衣物都褪了大半,只余中衣还堪堪挂在身上,布料不管不顾地统统揉成一团堆在马车角落,粉的、紫的、绿的、黑的,像一盘打翻后搅乱到不可分离的彩色油墨,如同他们之间的感情,单抽出任何一种情感放在两个人身上都会显得单薄可笑。
“郭奉孝,你……唔……呃……”
话还未说完,郭嘉就掏出他的性器撸动了两把,张开嘴主动含住,抬眼笑眯眯地看着贾诩,手上还不忘细细揉着两枚精囊。
贾诩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忍不住呜咽出声,又怕外面的人听见,只好用手捂着嘴,像小羊羔一样发出细细的哭叫。
西凉战事吃紧,他连轴转了许久,鲜少手淫,软禁绣衣楼的时候又担心外面的局势,无暇顾及己身,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熟悉的人,骤然放松下来,情欲便如潮水一般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下身被这样侍弄,几欲落下泪来。柔软的唇舌沿着茎身的青筋舔舐吸吮,快感堆叠在小腹直冲大脑,惹得他腰眼酸软。
“奉孝,你别……呃……哈啊……”
还未阻止郭嘉的行动,下身突然被整个包裹的满足感击碎了他的抵抗。最顶端的龟头连带小段阴茎被吞入咽喉,脆弱的喉管挤压收紧,试图将柱状物推出去,反而适得其反地让其进得更深。
不知道是阴茎挤压在狭窄食道的感受更刺激,还是意识到郭嘉在给自己做深喉更刺激,贾诩呜咽了一声,一把扣住郭奉孝后脑,抓着他的发丝,交代在他嘴里。咸腥的精液涌进食道,更多的是在拔出的时候满溢在口中。
“咳咳……文和这是多久没做过了,这么浓,看来那个北方佬没让你满意啊。”郭嘉张开嘴,伸出舌头向贾诩展示口腔里的精水,果不其然得到了贾诩瞪过来的眼神,他笑了起来,直接把浊精咽了下去。
“郭奉孝,你怎么咽了!”
“阿和的味道很好吃的。”
贾诩不忍直视般闭了闭眼睛,脸上绯红愈烧愈盛,连带脖颈都红得像天边晚霞。他抬手拾起滚到车边的茶壶,倒了杯茶给郭嘉漱口,“漱一漱吧,一股味。”
郭嘉仰头一饮而尽,“文和刚刚好舒服,总也该我爽一爽吧。”
“你弄吧,快点结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停车扎营了。”
话一说完,贾诩就被郭嘉抱住大腿向前一拉,整个人躺倒在马车的软榻上,完好那条腿的膝盖搭在郭奉孝的肩膀上,残肢大腿握在他手中,腰腹悬空,只有后背勉强支撑在座椅上。
郭奉孝特地让他的头靠着垫子,恶趣味地让他看清这副身体如何沉溺于情事。
郭嘉托着他,低头从胸膛一路吻过小腹,最后到达腿心,那里有一道狭长的肉缝。正半含着合拢在一起,微微濡湿的出卖了它,晶莹地挂在会阴处,这具身体已然情动,褪去衣物,小腹的起伏更加显著,两瓣蚌肉随呼吸轻轻翕张,隐隐能看见内里的肉粉色。
“阿和,你的身体好诚实啊,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在学宫孔夫子可教我们要以诚待人,看来文和全忘了,孔夫子要伤心了。”
“闭嘴,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滚。”贾诩难耐地催促,愤愤用好腿的脚跟砸了一下郭嘉后背。他都这样双腿大敞地躺好了,郭奉孝居然还有心说闲话,真应该在学宫的时候就把他毒哑。
郭嘉低头吻了吻闭合在双腿间的柔软肉花,贾诩深吸了一口气,久未经情事,骤然有人触碰,身体敏感的厉害,欲望如燎原之火一般涌了上来。
舌尖舔开半张的软肉,直探蚌肉中深藏的花核。舌尖勾着阴蒂撩拨几下,小小的肉珠就颤颤巍巍地向外探出了头,挤在两片肥软的阴唇间,红艳艳的缀着,看得郭嘉忍不住吞口水。
粗砺的舌面从下而上舔过整个阴部,自窄小的穴口直抵肉珠,蒂肉被压得扁平,内里那颗连着高潮的硬籽被狠狠磨过一遭。过量快感层叠上来的时候,贾诩少见地有了泣音。真的好舒服,旁人唇舌的触感优于自己平日的抚弄太多。自从在学宫被郭嘉细细玩过一次女穴,他自己平日里扣挖怎么也不得要领,几番用手指夹弄那枚红豆大的蒂珠也不如郭嘉弄得爽利。
这一刺激,下方的女穴吐出一口水液,粘腻地糊在会阴,又被郭嘉趁机吃了个干净,“阿和,这真是……琼浆玉液。”
温热的口腔重新贴回柔软的女阴,或亲或吻,把小小的一枚蒂珠逗得硬如枣核大小,烫乎乎地分开两瓣唇肉。郭奉孝朝肉豆子轻吹一口气,贾诩便瑟缩一下,甚是有趣。他内心阴暗的想法越扩越大,要是狠狠咬一咬,贾诩会作何反应。
终于在又一次吹气之后,郭奉孝咧开了嘴角,露出两排贝齿,叼住了那颗对自身危险浑然不觉的蒂珠。
“噫!奉孝你……啊!轻些……”
阴蒂猛然被牙齿咬住的感觉还是太刺激了,只咬中部就只有痛感,偏偏郭奉孝从根部咬住了它,带着根部敏感的神经一起在齿关慢慢地磨。他还尤嫌不够,衔在嘴里的部分又用舌尖去顶弄。
贾诩抓着他的头发想让他松开,又怕用力一扯郭嘉真没轻没重地把蕊珠咬掉,只好轻轻用大腿夹了夹郭嘉的头。
这对郭奉孝来说实在是赏赐,文和过去常常骑马,腿部满是肌肉,近些年少了腿多久坐,身上养了些细肉,大腿柔软而不失力道。
这一夹手感最好的嫩肉先行溺上来,紧跟着就是有力结实的肌肉,大腿一动,腿心的女阴也跟着往前送,正美美品尝着,女阴便结结实实地糊住了口鼻,仅靠亵玩阴蒂就流水的肉穴正好送到郭嘉嘴边。只消一张口,肉珠回位,女穴便吃进嘴里,甬道里的水液全部吸吮进他的口里解渴,好不享受。
郭奉孝得了趣,正一动不动地埋在贾诩腿心,好好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时刻,贾诩却不高兴了,他正爽到一半,怎么突然停了,他挣扎着支起身:“郭奉孝,你做什么呢?”
见对方不回应自己,贾诩也冒出个花癫子。他扶住后腰,将那枚热辣辣的花核对准了郭嘉的鼻梁往前送着碾了下去。
阴蒂刚刚被咬得发肿,上面还能看见浅浅一圈牙印,又痛又痒又爽,正脆弱的时候被身体的主人按在温度略低的鼻梁上,舒适的快意刺激得花穴涌出一大股水液,正正浇在郭嘉脸上。
悬空摇着腰动了没几下,贾诩便觉得累了,自己借不上力,郭奉孝也一动不动。
他不耐烦地向后支起一点身,用断腿拍了拍身前人的脸:“郭奉孝,你是死人吗?怎么突然一动不动。”
大腿拉动唇瓣翕动,穴里晶亮的淫水一股股流出来,打湿了腿根。
“阿和你水好多,埋在阿和腿心,闷死都算喜丧。”
难为郭嘉在如此美景之下还能把话说完整,“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滚下去,郭奉孝。”贾诩是个脸皮薄的老实军师,可怜如今被调戏得面皮儿仿佛被火烧过一般。他羞愤地扯过托在一旁的薄衫挡在脸上,权当看不见郭嘉这个人,眼不见为净。
面上是不显了,可身体还诚实地在郭嘉掌下作出反应。肉豆子挺立在红肿的唇肉之间,穴花吐着腥甜的蜜水,尿孔随呼吸轻轻鼓动,在一片春情间分外显眼。
郭嘉坏心眼地用指甲挠了挠女阴的尿孔,“文和有没有用过这里呀?”
酸痒顺着小小的孔洞一路向上爬,连着胸前的乳孔和脖颈都痒了起来,“求求你,别玩那里,呜……呃……”
酸痒超过了阈值就是麻,一种自外向内的麻,直让人双腿绷紧,脚趾蜷缩,好像有一群蚂蚁从自己最脆弱的女阴开始爬满全身一样,只想合拢腿挤开始作俑者,逃离这种刑罚一样的快感。
“文和别躲呀,你这里这样漂亮,怎么不让学长多瞧瞧。”
小尿孔哪里受得住过度的亵玩,没拨弄几下便开始发肿,饶是郭奉孝也不敢再继续扣弄了,但自己还没满足,看贾诩抖得厉害,伸手拎起他盖在脸上织料的一个角,瞧瞧自己的文和还好吗?
贾诩仰面躺着,双眼上翻,面上弥漫着红晕,涎水从唇角淌出一缕将唇色染得晶亮。布料一掀开,整个人如鱼得水一般大口喘息着,俨然是刚刚几近窒息的时候小去了一次。
郭嘉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好阿和还没被进去的时候都这样了,要是一会自己硬起来插进去了得爽成什么样子。
思索半刻,他又重新俯下身,吻了吻文和的小腹,环住他的大腿,将他好不容易逃出的距离又重新拖回来。
唇舌温热轻柔的触感唤回了贾诩的神智,他立刻低头去看,阵阵让人迷乱的快意从下身传来,这太超过,郭嘉在……舔他女阴的尿孔!
他忙去推他的头,“郭奉孝你做什么,别舔了,脏!”
“好文和,告诉你的心头肉,有没有用过这里。”
“怎么……怎么可能。”贾诩偏过头,小时候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之后,他就不再和别人一同沐浴,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更是不可能。
郭嘉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马车忽然停下了,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
“刚刚侍从来报说你们俩发生了激烈口角,应该没有动手吧。”
是广陵王,她刚刚行至车帘前,最终还是收回了要掀开帘子的手,隔着车帘问话。
广陵王,郭嘉对着贾诩比口型,说完还不忘对着他的大腿亲了一口,嘬出响亮的一声。
车内外一起陷入沉默沉默,帘子外所有的交谈都停止了,一时间安静的好像针掉在草地上都能听见。
贾诩气得直捶他,压着声音对郭嘉说:“你做什么,现在外面的人都听见了。”郭奉孝只是对他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低头重新吻在贾诩的女阴上,“你疯了,现在有人在外面……噫!”
那套女性器官的尿孔被郭嘉覆以温热的口腔,随即一股吸力在下半身炸开——郭嘉铁了心想让他在这里尿出来。
“奉孝你别这样,我用前面……”
“不行的呀文和,那么久不用这里,要是坏掉怎么办,阿和去哪里找大夫,又有几个大夫能看,左右都得防患于未然。”
尿道绷紧的肌肉感受到外界的吸力,催促着膀胱开闸,贾诩一下午在马车上喝了不少茶,又没地方排解,只得忍着憋在腹中,被郭嘉一折腾,真有些许水液溢出来。
他咬紧牙关,挂着满脸泪痕不住地摇头,说什么也不能在人家亲王眼皮子底下尿在亲王马车里吧。
车内一阵衣物窸窣声,紧接着一记响亮的亲吻和肉体碰撞的闷响让广陵王收回了要掀开车帘的手。她默默将郭嘉外套掉出来的衣角塞回车帘后,又把马上滚落马车的茶壶扶正推回车里,便立刻让侍从上马启程,一炷香都不要耽误的把贾诩送还董卓。
“发生什么了,你刚刚不是说要休整吗?”傅融疑惑地问她。
“哈哈,估计是两个人因为马车太颠了,两个人打起来了吧。”广陵王尴尬地为两个军师找补。
“颠什么,颠鸾倒凤吗?”傅副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呀,文和你瞧,心头肉还帮咱们把茶壶放好了。”郭嘉拾起那个刚刚被推进来的壶,在贾诩眼前晃了晃,“好文和,没关系的,尿在壶里,我帮你接着。”
贾文和自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的,郭奉孝的眼神暗了暗,指腹在小小的尿孔上不住地碾磨,过量的酸痒又溢上贾诩的大脑,尿孔剧烈地翕张起来,湿润的水液顺着孔洞流出来一缕,已然有大坝溃堤之势。
见贾诩憋得脸色发白,郭嘉实在不愿再折腾他,将其从软榻抱下来,如小孩把尿一样搂在怀中,茶壶放在三寸远的地面上,手狠狠压过贾诩的小腹,听见他喉间溢出一阵呜咽,双手不由分说地抓着大腿向后拉开,尿穴自然斜向天空,尿液从被揉得通红的小孔一泻而出,憋了许久带着腥臊的气味溺进茶壶。
贾诩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在爱的人面前用这种方式在别人车里排泄太羞耻了。
水声渐渐停了,“文和真棒啊。”郭嘉这句话一说出口,鼻尖便嗅到独属于西凉的凛冽香气,紧随其后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个郭嘉整张脸都偏过去。
“郭奉孝!你够不要脸!”
“嘶——文和打得真疼,你瞧,其实你也很喜欢不是吗?”郭嘉一边揉着脸,一边向眼前人展示刚刚在他腿间肉穴揩出的晶亮水液,两指间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别废话,要做你就自己来。”贾诩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掩饰羞涩。他仰面躺倒,胳膊环住大腿,手指拉开肥厚的肉唇,将那口冒水的小穴扯成一个圆圆的洞口,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再痿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挑逗,郭嘉也不例外,下体不多时便涨得发痛,只想插在柔嫩多汁的穴里,泡泡穴水缓一缓,还好他还年轻,甫一硬起来还是蛮壮观的。
蛋大的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被淫水涂得晶莹透亮,还能感知到肉穴小嘴儿里喷出来的热气。
贾诩低头看他,正想催促动作,大小骇人的阳根映入眼帘,婴儿小臂粗的器物抵在自己腿心窄小的女穴上,柱身青筋盘虬,突突直跳,自己手指拉开阴唇的行为无疑更方便这根刑具动作。
“郭奉孝,你是吃药了吗?怎么这么大。”贾诩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身体久未有鱼水之欢,今日纳入此等性器,怕是要把半条命交代在这。
“哈,文和这是在宛城待久了,光和那个北方佬厮混,连学长的大小都忘了。”郭嘉闻言眯了眯眼睛,“在学宫的时候,阿和可是每次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北方佬真有福气,能有阿和亲自坐镇。”
话音刚落,不给贾诩反应的时间,窄小的花穴就被龟头挤开,西凉军师呜咽出声,穴口神经密集,骤然顶入只觉得满涨,多亏这口穴早在学宫时期就被面前的人肏熟了,不然怕是会流血。
贾诩不好受,郭嘉也不好受,湿热的甬道吸吮着龟头,邀请性器进入更深处,偏身下人还在大口喘息,撑到极限的穴口崩成一张薄薄的肉皮,让他不敢贸然进入。
郭奉孝伸手捏了捏那枚肿成枣核大小的肉蒂子,察觉到文和会舒服的战栗,他便趁着这个功夫一口气捅入大半。
贾文和被这一下操得上不来气,这太刺激了,处在快感之中强行纳入大半的阴茎实在太勉强,好像身体自下而上被烙铁一般的阴茎劈成两瓣,细嫩的肠肉连收缩都做不到,穴口撑得发白,已然是到了强弩之末,再多一点都不行了。穴壁被狠狠挤压,都能感受到青筋在体内突突跳得多有劲。
“这怎么办呀,阿和,还有一截没吃进去呢,心头肉,你摸摸。”烟鬼一把抓住瘸子想要逃跑的手,强拽着他往交合处摸。
贾诩的指尖一碰到吃了一半的性器就如同被火燎到一样想往回缩,郭嘉哪能让他跑了,按住那只手去摸肉与肉紧紧相连的地方。
“别躲呀文和,你看还有这么长一段没吃进去呢,快让小肉穴多吐一点水出来润一润,让学长插进去暖一暖好不好。”
“奉孝……学长……别别,真不行的,我会死掉的。”贾诩见郭嘉铁了心要插进来,终于坚持不住抽噎起来,什么好听的词都往外喊。
郭嘉可不管贾诩怎样求饶,他心里清楚这副身体离极限还很远,哪里就到这么夸张的程度了。他伸手把文和从地上搂起来,揽着大腿拖着屁股拥在怀里,一下下捋着后背给他顺气。
嘴上温柔,手上动作倒是大相径庭,掐住贾诩的腰身向柱身上压,贾文和发现了他的意图,几次想挣扎着支起身,但有什么办法呢,断掉的腿无法支撑身子,只得在重力作用下,一点点感受阴茎被自己吞入、内脏被挤压的漫长过程。直至臀尖触碰到胯骨,囊袋紧紧贴着湿滑的会阴。郭嘉的阴茎完全操进了自己体内,进得太深都有些让自己反胃。
“阿和这里真紧啊,屁股手感也好。”
郭嘉托住贾诩屁股的手不安分地捏了捏,手指如揉面团般陷进去,肆意地把玩。贾诩默不作声,郭奉孝以为他懒得搭话,视线从交合处一路上移才知道身上的人儿爽得没缓过来,正双眼翻白,红舌微吐,仅靠纳入性器便高潮了一次。
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撑在郭嘉下腹上,试图把自己支起来躲开性器。
“诶?”他发现自己真的在缓缓上升,性器从体内脱出一节。
他以为郭嘉今天真这么好心,居然还帮自己拔出来。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那双手抓着臀肉用力向下一压,性器直直吃到了底。
“奉孝你……”
粗大的肉茎塞在肚子里,依稀顶出可怕的形状,狠狠将降低的宫口顶上去一截。
他整个人懵懵地抚上隆起的小腹。
这个动作对郭奉孝来说无疑是勾引,他扣住贾诩肉感极好的臀肉上下颠弄起来。突起的小腹在掌心下来回移动,难以全然覆盖。
郭嘉调笑着看着贾诩意乱情迷地捧着肚子,“怎么,文和想当好妻子了?”
“闭嘴!”
那根性器的感觉太过明显,深深埋在他的体内宣示主权。贾诩咬着牙撑在郭嘉身上随他的动作,迎合着上下起伏腰臀,皮肉拍击在一起,激得大腿和小腹上的赘肉如海浪般一波一波色情地颤抖。
这些美景清清楚楚地照在郭嘉眼里, 他忍得眼睛发红,松开挟持贾诩腰臀的手,转而猛握住对方的大腿,猛力顶腰撞击起来。
“慢……慢点……你吃了什么药这么猛。”
可怜的文和话都说不利索,还想着在言语上逞威风。回应他挑衅的是暴风骤雨般地操弄,大到可怖的阴茎在他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坐下都狠狠撞上最深处宫颈的软肉,拔出时几乎只留一个头部含在甬道里,性器肏干的大幅度动作带出一圈艳红的媚肉,淫水淅淅沥沥地流满二人大腿。
贾诩被肏得没力气,伏在郭奉孝身上求他让自己躺下,郭嘉掐住他的腰将他翻过来按倒在地上,一时间攻守之势易也。
贾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躺在那堆凌乱的外袍上,下半身被变本加厉地干着,撞击得有些发麻。
郭嘉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又重又热,但他还是主动环住了奉孝的脖颈,两具肉体间的狭小空间里只有他们彼此的潮湿呼吸。
贾诩的思绪被肉刃杵得迷迷糊糊的,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石舀,承受着肉棒来来回回、无止息的捣弄,连内脏都要一并捣成肉泥,完全没有意识到红艳艳的舌尖被自己吐出,搭在唇边。
郭嘉吻了上去,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将那截舌头送回贾诩口中,在小古板的口腔中攻城掠地。
贾诩在郭嘉吻上他的时候才回过神,两片薄薄的嘴唇碰在一起,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是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在和自己激烈的交合。
他不喜欢这样粘腻潮湿,如同被毒蛇探入咽喉的湿吻,壶关之后自己的人生晦暗不明,郭嘉的颜色是毒药,自己明明厌恶却舍不得色彩,自愿把柔软的内里剖开,献给毒蛇。
湿热的亲吻让贾诩喘不过气,身上又没有力气,只得将手抵住郭奉孝胸口用力地推他,这显然是蚍蜉撼树,不过郭嘉还是好心地放开了他。
“别……奉孝……”
“文和都喘不上气,第一句话说的居然还是拒绝学长的话,真是让你的心头肉伤心。”郭嘉把玩着身下人大腿上的嫩肉,手感极好,娇养出来的软肉像莹白的羊脂玉,“阿和把我当马骑,我好一通侍弄把文和服侍爽了,可你的小嘉嘉还没舒服呢。”
贾诩无助地摇头,伸手推他,下半身被撞得啪啪作响,两条腿向外大开到麻木。
他知道郭嘉要做什么,他太了解郭嘉了。
果不其然,郭奉孝扯过他的艳粉色外袍,捞住贾诩的腿弯,用衣服把他的手腕和大腿绑在一起,这样无论如何贾诩都只能大张着腿承受自己的肏干。
“还记得学宫第一次见到阿和,那是大家还都是能跑能跳的年纪。”
郭嘉那个时候还能翻墙头,上了月余学,在一个阳关把彩瓦照得发光的日子里,郭奉孝翘了夫子的课攀上墙头,想翻出去找歌女姐姐们喝花酒。
他正懒懒骑在墙头上,百无聊来地准备往下翻呢。突然一匹骏马疾驰而来,把他从墙头带倒在地。郭嘉正欲呼痛,大喊自己伤到腿想让对方报销酒楼钱。那马便反对着自己扬蹄长鸣瞄着他的腿就要踏下。
马主人背着阳光骑在高头大马上,他坐在地上仰视,看不清马上少年的面容,依稀从衣袍浮动的花纹间认出应与自己同为辟雍学子。
“侏侏!别踩他!”那少年勒紧缰绳,让马蹄错开郭嘉的腿落在另一侧,这才避免了一场惨剧的发生。
郭嘉眼神痴痴地看着那个骑在马上的少年,白袍翻飞,广袖流云,一条腰带束着锦缎下的细腰。翻身下马时衣袂翻飞,行走时步态稳健有力。他不记得学宫内有如此擅长骑射的世家公子,听他方才驭马的方式,应是西凉来的。
郭嘉就保持着这个傻傻的动作看着这位美郎君,直到人家把拉他起来的手递到他面前,又唤了一声“使君”,他才回过神,讪讪笑着借力起身,几番攀谈之后连自己要去歌楼都抛诸脑后,热情地要以学长身份带心血第认识一圈学宫。
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
当时高头大马,白衣翻飞,恍若仙人临世的场景,别说郭嘉他这辈子,他下辈子,他下下辈子都忘不掉。
“那会阿和刚来中原,为了入乡随俗穿了身素色的衣裳。”
“哈啊……呃……你居然还记得,郭奉孝。”
“当然记得,当年文和在学宫可是人见人爱,人见人怜的老实学生。”
性器几分狠劲顶进去,郭嘉的嘴叨叨来叨叨去,把自己说得醋意上涌,拎起贾诩的好腿扛在肩头对准肉穴猛撞。
贾诩腰以下都被抬了起来,手还紧紧和膝窝绑在一起,整个人陷在外袍里,龟头一直操在他的敏感点上,一阵阵酸得他大腿痉挛,“郭嘉……给我……给我解开。我不做了,太过了!太过了!”
阳具的主人对求饶声充耳不闻,对准紧致的阳心冲刺,两枚囊袋啪啪抽击白臀,奸得贾文和双腿大张,承接春恩雨露。郭嘉感觉到贾诩花穴开始不受控制的夹紧,双腿主动大开,任由这口淫穴被捣得糜烂。
贾诩无意识地呻吟,整个人都泛着色情的粉红,他要高潮了。
贾诩被弄得太狠,肉刃次次都撞在花心,淫水在抽插中打成白浆在穴口糊成一圈,他克制不住地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痉挛个不停,眼神失焦的看着马车顶,显然被漫长至极的高潮奸淫地不知身在何处。
郭嘉自己也忍得牙酸,趁着高潮穴肉绞紧的这股劲用力一顶,马眼顶住宫颈的小口,扑哧扑哧将憋了许久的精团灌入文和胞宫中。
贾诩早已累得半分力气也无,连郭奉孝射在他体内也无暇管,两眼一闭昏睡在那堆衣服里。
等再醒来,他只觉得小腹坠胀,穴里的精液被郭奉孝用一方帕子细细堵住,自己被裹好靠在马车一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趴在自己腿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伤天和人和,不伤我的好文和。现在是春天,阿和正好用这里怀个孩子,羌年的时候回家生下来玩完。”郭嘉靠着贾诩的膝盖,轻轻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小腹。
“你好大的脸,你当真清闲。”西凉军师满身红痕,伸手薅住郭奉孝的头发。
“欸呀呀,文和,痛。”他一吃痛,贾诩真放开手来,郭嘉借势而上,攀着膝盖身体向前探,吻上了贾诩的小腹,“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