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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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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6-11-25
Words:
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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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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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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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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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2

The Key to You

Summary:

马丁想了解拉斯特。而近来他发现,性也许是另一种接近他的方式。

Notes:

其实就是pwp,NC-17,(不成功的)BD尝试,甜。
以前写一半扔下的一个pwp段子,忽然有了点感觉想把它补完。

Work Text:

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壁和床单上投下条纹。

马丁趴在平躺着的拉斯特的背上。他的胳膊环绕着拉斯特的脖子。他们身上的汗水还没干,皮肤贴合之处滑腻腻的。马丁喜欢这感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另一个人的皮肤上滑动着,听着他的呼吸。

拉斯特推开他,下床去浴室。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

“你要迟到了。”

他没有回卧室。马丁听到他的脚步声下楼去了起居室。

马丁吐出一口气,仰面朝天地躺成大字型。空气中还留着拉斯特的气味。

马丁不知道自己在拉斯特眼中算什么。搭档,朋友或是床伴?

在过去,这个问题从没使他困扰。他们是工作伙伴,也许比其他同事的关系密切一些,因为那个人毕竟占据了他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但他并不操心对方对自己的看法。在人际关系上,拉斯特就是只刺猬。他不需要别人,别人也不需要他。但那是他自己的问题。大部分的时间,他们相处融洽。工作中他们配合得很好。马丁对自己的交往能力还颇为满意。在搭档的后两年,他们已经相当熟悉,甚至有了一种默契。拉斯特把他当做伙伴——比起其他人,拉斯特对他已经算是空前的宽容和亲近,马丁相信他对待家人也不过如此。有时他感到拉斯特看他的眼神带着嘲讽,但马丁尽量忽略。考虑到拉斯特看不起世上90%的人,这并不说明什么。

现在看来,那真是一段黄金时光。马丁想。他们已经是朋友,能让彼此放松和信赖,虽然当时他们自己还浑然不觉。

但真的只有这些吗?

有那么几个时刻,他们意外地侵入了彼此的空间。界限模糊了,他们之间精心维护的平衡摇摇欲坠。隐藏在水面之下,无可名状的东西在蠢动。但马丁本能地躲避了。他选择性地忽视了那些记忆。

但现在,这个问题越来占据他的心思。他想了解这个身边最亲近的人。他想知道拉斯特对他的想法。这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他知道自己在拉斯特面前就像一本打开的书。过去的马丁从来就不擅长这个。他一向不擅长揣测人心。亦或是,比起他人的想法,他更在意自己的感觉。拉斯特和玛姬早就发现了他的问题,他却蒙住了自己的双眼。但这些年来的侦探工作让他长进了不少。他花更多注意力在体察别人上,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谎言背后隐藏的真实。

但拉斯特永远是个谜。他是个堡垒,也是个深渊,暗影和火花在幽暗中缠绕和游移。马丁感到他竖起的厚墙,使他探究的努力常常化解为无形。

他最近常思考这些事。不安和失衡感。像小小的爪子挠着他的心。

 

他想了解拉斯特。而近来他发现,性也许是另一种接近他的方式。

拉斯特重新回到他的生活中,他们从搭档、朋友到性伴侣。这个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过程,对他们来说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在拉斯特重新出现以前,他已经很少享受性爱的乐趣了。 他从没想到在离开玛姬十年之后,会为另一个人陷入激情。而这个人是一个男人,与他古怪地纠缠多年的前搭档。

他,马丁▪哈特,被同事们戏称为“棉条”的局里公认的种马,竟然为一个男人疯狂,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以前的他对同性爱这种事并不厌恶,但从没想过去尝试。但一旦开了头,就像坐上了过山车一般下滑,让他无法自拔。

他们曾经一整天呆在卧室里。在床上,他贪婪地探索着拉斯特的每一寸肌肤和悸动,每一次心跳和喘息。他们都压抑得太久。在感官的深渊中,深沉绵长的快感无穷无尽。每一分钟,都是纯粹的享乐,而不会像过去一般,被焦虑或罪恶感困扰。

他羞于承认自己整天想着拉斯特,想着他的呻吟和气息,肌肉和皮肤。在拉斯特不在身边的时候,他的身体出现在每夜淫靡的梦中。他曾想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种巨大的变化让他困惑。他无法解释。但他并没有太多不安。他告诉自己,这比以前的出轨行为正当得多,至少对双方都好。

在多年前他们还是搭档的时候——那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生活都出现了危机——马丁曾以为拉斯特的问题出自性冷淡,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拉斯特并不讨厌性,他的渴求甚至让马丁吃惊。当他们喘息着纠缠在一起,拉斯特总是毫不掩饰地索求自己的欲望。野性,直接,无所顾忌,甚至抛开羞耻心的束缚。他带着绝望的沉迷敞开自己的身体,好像每次性事都是分离前的最后一次。但在整个过程中及之后,却并不期待对方的情感回应。开始马丁并不习惯这样。马丁有过纯粹追求感官满足的经历,而最疯狂的女人也无法和拉斯特相比。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和男人做爱的通病,但缺少情感交流和温柔爱抚的性并不能让他满足,即便它难以掌控,以至令他欲罢不能。

他想让拉斯特迷恋,让他依赖,让自己——至少在那一时刻——成为他注意力的焦点,他眼中的唯一。他渐渐意识到,久已陌生的占有欲又在悄悄滋生,那种感觉令人沉陷。

在床上也许是他们最为坦诚相见的时候。当拉斯特短暂地卸下盔甲,马丁能够一窥他的内心。像紧闭的窗缝间漏出的一丝光。

每次做爱都能使马丁了解他多一点。每个小小的试探,每次细微的反应,都能使马丁在拉斯特这块神秘大陆的地图上艰难地推进一小步。

 

--------

 

下午的阳光已经悄悄爬到地毯边缘,把晃动的光影投上天花板。马丁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扫视着电脑屏幕上的客户名单,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每过几分钟他就反射性地看一下旁边的手机,但那东西还是像块石头似的沉默着。

已经三天了。从拉斯特上个电话之后,他在电话中说案子已经差不多可以结了,当天晚上就能返回,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天,还是不见拉斯特的踪影,也没有任何信息。马丁打了多次他的手机,都无法接通。

这并不是第一次和拉斯特失联。侦探社的工作并不复杂,有时他们会分头行动,通过简短的电话和信息联络,这样能保证工作效率,也是多年单独工作的习惯。适当的空间对他们都有好处。马丁相信他搭档的能力,除了那一次,他还没见过有哪次的情况拉斯特不能独自应付。他说服自己不用担心。但拉斯特不在身边,没有他熟悉的烟味和缓慢的脚步声,蜂鸣似的萦绕在耳边的高论,这房子忽然空旷了很多。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受不了半夜独自醒来的感觉,像躺在寒冷的荒野。

窗外的蝉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十几年前的记忆忽然插入进来——午后的烈日和虚弱的蝉鸣中,他在车里等着,嚼着奥德丽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塞进他兜里的草莓口香糖。快睡着的时候拉斯特才拉开车门钻了进来,衬衫卷到手肘,带着疲惫和冷漠的神色,只是简单地瞟他一眼,让他打消了询问的念头。知道那批货的下落了,开车。——好像他们只是一部机器上的两个部件,并无和他人分享感受的必要。他们转上主路的时候马丁看到他放松地闭上眼。他的袖口上有一点小小的血迹。

他们有七年的时间朝夕相处,但大部分时间,马丁能注视的只是他的侧影。

马丁无法再坐下去。他抓起车钥匙走到门口。见他的鬼,他得亲自过去看看,有必要的话他才不在乎在周六晚上打扰警局的前同事呢——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车轮碾过地面的沙沙声。

拉斯特下了他的皮卡,擦过马丁的身边进了屋,刻意忽略了马丁瞪着他的双眼。

马丁等到他放下皮包,拿着一瓶啤酒坐下来才开口。“怎么回事?”

“杜兰的律师在最后一刻变卦,让我去找另一个继承人。真是个滑头。不过都搞定了。”

“好吧。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个,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以为拿到支票你会高兴呢。”

马丁觉得心跳越来越快。“你懂我意思。三天了,没有一点消息,你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吗?”

“手机的响声会碍事。”

马丁开始走来走去。“我知道。我只要你一句话——几个字也好,告诉我你的情况。”

“结果都一样。”

马丁知道自己在小题大做,但他停不下来。

“多少次了,你明知道我在担心你——你有没有停下来想想,哪怕他妈的一分钟,你不是一个人在干活?”

拉斯特盯着他,眼神难以捉摸。那让马丁想起长时间的等待后他向警车走来的样子,把所有的秘密留在身后;或是在审讯室里,把对方遮蔽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以前从没抱怨过这个。”

你想让我说出来,混球?好吧,马丁深吸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已经为此准备了多久。

“我们都变了。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经过了这么多之后,难道你还没意识到现在你和我在一起?”

“怎么,就因为我们操过了,就让你以为能给我栓上狗绳?”

他转身往门口走。马丁觉得头脑中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一把抓住拉斯特的胳膊,酒瓶滚到了地板那头。拉斯特的脸在视野中晃动,他不知自己下一步会干什么,是一拳揍上他的面颊还是直接来个抱摔。他只是咬紧牙关,用鼻子喷着气。

拉斯特用鹰鹫似的眼神盯着他。下一秒钟他就抓住马丁的衬衫,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手指摸索着他的腰带。

“那好,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他们不得不分开透一口气的时候,拉斯特喘息着说。

 

----------------

 

拉斯特面朝下跪在床上,马丁在他身后,紧抓住他的腰臀,用力地进攻——马丁不想说干他,但这的确是他正在做的事。拉斯特的双手被马丁的皮带捆在背后,头被压进被单里,以一种无助的姿势张开双腿,双脚缠住马丁的小腿,任由对方摆布着。他感到马丁手指的压力,温暖而沉重,揉着他的头发。——某个模糊的记忆冒了出来,面目不清的男人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拉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感到针扎般的刺痛。—— 不。他集中精神。手臂无法移动,已经被爱抚和吮咬得过分敏感的乳头被床单摩擦得发疼。他只能咬住床单,不自觉地抬高臀部,摇摆挺动着,让马丁一下一下地冲撞着他的深处。满溢而出的快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呻吟。

小腹和股沟被柔软的臀肉摩擦着的感觉简直让马丁发了疯。在床上他喜欢处于主导,虽然有时让女方占主动会带来更多的乐趣。但当一个男人的身体屈曲在自己身下——这种征服和亵渎的快感简直让他害怕。

抽插了一阵后,马丁把他拉起来,让他直起身体。这个动作来得突然,拉斯特不禁叫出声。马丁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们的小腿交缠在一起。直到两人都找到一个最好的位置,然后继续。

起初他们的动作徐缓,拉斯特有节奏地摇摆腰部,马丁觉得自己在海船上飘摇。他有些眩晕。

马丁加快了频率。拉斯特努力配合他的动作,但已经被动地陷入了马丁的节奏。他颠簸着,绑住的双手使他难以保持平衡,只能靠在马丁的胸膛上寻求支持。马丁的双臂紧紧束缚着他,挺动的同时托住他的腰,每一次都更深地撞入他的身体。

马丁一只手抚摸着拉斯特剧烈起伏的肋部,向上来到他的胸膛,揉搓着已经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在他的头发和面颊上游移。他的手指摸索着他的嘴唇。拉斯特噙住那些手指,把它们含进嘴里,轻咬和舔吸着。马丁逗弄着他柔软的舌头。拉斯特喘息着,但被占据的口腔使他难以发出清晰的声音。

马丁胡乱地咬啮和亲吻着拉斯特的后颈和肩背,所有的理智都被疯狂的快感卷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另一只手握紧拉斯特的脖子,感到拉斯特滚烫的气息扑在他手中,脉搏在疯狂地跳动。性器被猛然收缩的肌肉裹紧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股间直窜上头顶,在他眼前激起一片白光——

只有很短的时间,但他感到拉斯特的身体僵住了,嘴唇张开。他松开手,把拉斯特的脸转向他。拉斯特的眼神茫然失焦,像是没有看见他。马丁攀住他的脸,叫他的名字。

拉斯特的眼睛闭上片刻,又睁开,颤抖着,好像刚从深水中浮上来。

“Please,Marty,”他喘息着说,“Please.”

他未得到触碰的阴茎还硬着。马丁有意稍微拖延了一会儿,吻着拉斯特的脖颈,手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游走,刻意避开敏感的部分,直到他因为迫切的欲望而几乎失声。马丁用手握住他的阴茎,从上到下细致而有力地撸动,配合着自己在他体内的抽插。拉斯特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撩拨着他的神经。

二十年来马丁还从没有过这么疯狂地做爱——即使和那个有问题的贝丝。马丁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哦,上帝——

很快拉斯特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滞住,温热的精液打湿了马丁的手。紧跟着他,马丁也到了。

马丁解开捆着拉斯特的皮带,让他躺在自己的胸前,等着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平复下来。他仍然埋在拉斯特体内。马丁想这样多呆一会儿。这个狂野不羁的男人,此刻完全属于他。他能被他需要,让他快乐,这使马丁感到一种甜蜜的自豪。

拉斯特靠在他怀里,浑身瘫软,双眼半闭着,脸贴着他的颈弯。在马丁的记忆中,很少见到拉斯特这样平静和温顺,像融化的黄油。这让他着迷,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抚他。但这个时刻也让马丁不安,怕他迷失在时间的彼端,他无法找到的地方。他亲吻他,轻唤他的名字,直到他回过神来。

“还好吗?”马丁在他耳边轻声问,“你刚才失神了,拉斯特。”

“我没事。”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简直不知道是怎么了,”马丁抚摸他的头发,“我从没有——”

“我知道,”拉斯特挪动了一下,但并没想离开他的怀抱。“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想激怒你。”

“……曾喜欢这样,过去——和不熟悉的人,让他们粗暴地对待我。那能让我撑下去。不知为什么。”

马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垂下眼睛,吻着拉斯特手腕上泛红的绑痕。“这种事谁都有可能,什么也说明不了。”

每次看到马丁这样的眼神,都让拉斯特感到内疚。他知道马丁为自己悲伤。

“有时候更糟。我杀人,欺骗,背叛。毁掉所有接近我的人。”

他无声地一笑。“现在你知道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值得任何怜悯。”

马丁沉默了。拉斯特的心在下沉。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需要另一个身体的温暖,从未感到如此深切地和这个人连在一起——他们现在的确是——这联系已经深入肺腑,抽离会让他流血,但如果他们终有分离的一天,他宁愿选择现在承受这种痛楚。

马丁终于开了口,他的嗓子哑了。

“你是杀人狂,瘾君子,叛徒,疯子,你是开膛手杰克,你是阿尔卡彭,那都不重要。你太小看我了。听着,无论你怎么说,我知道你是什么。你就是你。我的搭档,朋友,和……该死的拉斯特▪科尔,永远让我头疼的混蛋。”他摇了摇头。“操,你休想吓到我。”

拉斯特感到自己的心狂跳着,他无法提高声音。“如果你不喜欢刚才——。”

“我的天,你简直要了我的命。”马丁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我是说,这他妈的比最棒还棒。——但不确定我是不是想要这个。不想伤到你。”

马丁有些羞赧,没有看他。“更喜欢像以前那样,让你的手触摸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拉斯特沉静了一会儿,抬起手把马丁的脸转向他。

“我也是。”

他的字句和气息一起吐进马丁的嘴唇。这个吻持续了一阵,直到他们都喘不过气。当他们分开时,马丁尝到些许血的甜味。

“你受伤了?”马丁仔细查看他的嘴唇。

“不,是你。”拉斯特握住他的手。马丁这才感到细微的刺痛,他的中指背部被拉斯特咬破了,血珠已经在伤口处凝结起来。拉斯特把他受伤的手指送到嘴边,用舌头轻轻舔舐。

当拉斯特抬起眼睛凝视他时,马丁把一切都忘了。他只记得他们倒下去,用自己覆盖住他,那气味——拉斯特的味道——充满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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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们会在黎明前醒来。世界还睡着,温柔的静谧。

他们会做爱,用小小的骚动和喘息温热整个空间。他的皮肤滑过他的手,气息拂过他的耳。拉斯特是如此捉摸不透,变幻不定。他是深海中的游鱼,冰原上的雪狐。他是起伏的山峦,幽深的丛林。马丁追随着,寻觅着,直到冰川中的深涧,海面下的深渊,直到一切都隐没和消融,只剩甜蜜的幽暗和虚空。但他并没有忧虑和恐惧。因为拉斯特也在这里——还有爱。

当坚冰融解,他能看到他真实的血肉,和包藏在重重盔甲下的那颗美丽、柔软、伤痕累累的心。

马丁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他,是世界上唯一能靠近和拥有这份珍宝的人。

当如痴如醉的狂喜逐渐退潮成精疲力尽的昏沉,马丁注视着拉斯特,拉斯特也回望着他。他的眼睛被黯淡的晨光染成灰色,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宁静与柔和。他们被一个魔咒笼罩着,时间静止了。当白昼到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他们还是一对被生活磨砺得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老狗。但此时,他们前所未有地靠近,就像黑夜和白昼交融,渗入对方的皮肤和血液。他们的眼睛静默地对望,交流着无言的词语。他们赤裸的灵魂向对方敞开,在这神秘的亲密中震颤。

他们对视着,望着彼此,也望着一切。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碎片在他们之间流过。

 

END

 

(本文的标题来自David Benoit的"The Key to You")